“主人,这天色已晚……”追形追上前去。
“无妨,我只是去林中走走,你等再次守候。”南宫啸不回头,淡淡的道,目光一直落在蛇月如的上。
“可是……”
“嗯?”
南宫啸一声厉哼,让追形闭上了嘴,只得看着他走入了山林中。
山中黑得快,这密林早已昏暗一片,已是秋,林中已可见翻飞的秋叶,平添几分萧瑟。
南宫啸盘坐在那曾经她斗猛虎的地方,“我曾经以为她是司徒彦的女儿,我想在此毁去她的青白,她一定是因为那件事恼了我,”他看着眼前的萧瑟秋景,木木的说道,语调中是不平常的平静,“若是可以再来一次,我一定……一定……”
他隐忍的平静终于崩碎,撕去了他挂在表皮上的艰难伪装,哭得如一个孩子,手指插入了颓废的长发中,嚎啕大哭,大片滚烫的液体如雨下,拳头含进嘴里,狠狠的咬着,血色混着泪雨倾斜而下,蛇月如不安的扭动着小子,示意他不要哭。
老娘还没有死呢!不许嚎!
“我不该将她卷入朝堂争斗,不该诋毁她的名誉,不该只个她一个小妾的名分,她定是因为这样恼了,所以才会离开我,一定是因为这样……一定是因为这样……”他唇齿不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蛇月如一听他的话,底气十足的弓起了子,努力的做出个叉腰状。
知道错了就好!
“我只是想打击司徒彦,可是我只真心的她,我想暂时的给她一个名分,我想让她有一天能去掉那伪装的份堂堂正正的嫁给我,我想将她接入府中,我想好好的待她……我想……”
“她一定是恼了,定是恼了,才会离开我……”
“她一定没死,她一定没死,只是躲起来不想见我,你说是不是?”
他突地如发狂般的揪起蛇月如的小子,几乎将她捏碎,“你告诉我,她是不是还活着,她一定是不想见我躲起来了,对不对!”
蛇月如在他爪子里扭动着小子。
尼玛,老娘没被砸死都快被你掐死了!
“月儿在哪里?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所有的错,我都改,只求她能看我一眼!”
“或者你告诉她,到底要怎样才肯接受我!”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办到,哪怕是要我的命,我只要她回到我的边。”
“南宫啸,你个变态狂,把我放了!”手中的小蛇突然口吐人言,南宫啸下意识的将它扔了出去。
“你、你——”南宫啸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你是月儿!”
那是蛇月如的声音,他不会听错的!
可是,她怎么会变成了如此一条小蛇。
蛇月如被他一扔,子飞出去老远,重重的摔在地上,盘成一团,子迎风就涨,成了一条长约十几丈的大蛇,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你个混蛋!”
谁知南宫啸猛如饿虎扑食,便将她的大蛇头重重的抱住,“月儿,你是月儿,你是我的月儿,我知道,你肯定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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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娘子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南宫啸,你个流氓,放开我!”蛇脑袋摇晃着,自南宫啸的牵制住挣脱出来,“老娘是千年蛇妖,再对我无理,我就吃了你!”
大嘴一张,腥风扑来,獠牙近在眼前,可南宫啸丝毫不惧,还是直视着她,“月儿,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不怕!月儿……我好开心……”
南宫啸太高兴了,以至于连话也说不利索,失而复得的那种喜悦,不是能用言语能表达出的。
“月儿!”他又一个猛扑,将她温暖的蛇抱住,“你一定是担心我才回来的,对不对?我的月儿在关心我……”
“谁说我关心你了,”蛇月如继续扭着子,她不好做太大的动作,怕是一用力把他给撞残了就不好了,“我只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北唐的路才跟你们一起的!”
“是,月儿是找不到回北唐的路才和我一起的。”南宫啸依旧搂着她,那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你说啥就是啥’。
蛇月如有些明显的心虚,继续扭着子奈何南宫啸死死的抱住她不放松分毫,努力了半晌还是放弃了,静静的任他搂着。
怀中的蛇没有再挣扎,慢慢的化成了平那倾城女子的模样。
“月儿!”
满风霜的他紧紧将眼前这如瑰宝般的女子揽入怀中,深埋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管她是人还是妖,她都是他的女人,他唯一的女人!
“放开我!”蛇月如一把将他推开,又被他眼疾手快的给搂回去。
再推,再搂,还推,还搂。
搂就搂吧!
蛇月如抱着‘看你昏迷了两天的份上让你搂一下’的心态让他搂着,静静的伏在他的前,倾听他的心跳,有种叫甜蜜的东西在蔓延。
搂够了,南宫啸送开她的小子,苍白的唇瓣向她的小嘴凑来。
“不许亲!”蛇月如毫无好脸色的将他的嘴给挡了回去,恶狠狠地瞪着他,可南宫啸完全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又凑上嘴来,蛇月如偏过头去,躲过了,那男人还是锲而不舍,死皮赖脸的凑上嘴来,蛇月如再躲。
这次南宫啸突然一个猛扑将她扑倒,大嘴猛的亲上去,方才咬破拳头还带着腥气的气息灌入鼻中,将她的小嘴密不透风的给封住了,闻着那血腥气,蛇月如的心也跟着一酸,也不再反抗,就让他吻着。
“月儿,不要离开我……”
他呢喃了一遍又一遍,湿漉漉的东西打在蛇月如的小脸上,那是他喜极而泣的泪珠。
“不许亲我!”蛇月如突然一把扑开他,利落的一个翻,就往山林外走去,边走边擦着嘴边的不明液体,小脸红扑扑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挂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被她推了一把的南宫啸一股就往后坐去,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我的月儿没死!没死!”
笑声之大,惊起一大片林中的鸟鸟雀雀。
正在水潭便生火造饭的暗卫众人猛然见着树林中大踏步地冲出来一人,看那模样,分明就是蛇月如,后还跟着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的南宫啸,一众人惊得下巴都掉了地。
蛇月如不理会众人的惊异,掀开马车帘子,便冲入了马车中,狠狠的一股坐下。
南宫啸看她进了马车中,便知道她要与他一起去北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是却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凑上去,挥挥那方才因为痛哭而咬得伤痕累累的伤口,原本就因为去扒山洞里的乱石而破皮的伤口经他一咬,都血模糊了,“月儿给我包扎下好不好。”
“找天绝给你包扎去!”
“我就要月儿给我包扎。”继续装可怜。
“无赖!”蛇月如低骂一声,狠瞪了他一眼,还是去乾坤八宝袋中摸伤药和纱布,他的伤口都是因为她而来的,蛇月如也看不过去了。
“我只是想跟你去北唐看看你所说的那个想见我的人,你可别自作多,”手中一张手帕正灵巧的给南宫啸处理伤口,虎口裂开了,指节也受了伤破皮了,整个手都伤痕累累,蛇月如拿出上药纱布,为他缠上伤口,“我这药可是重金难求,包你一天之内伤口全好,但是不能沾水。”
南宫啸不理她那番在他眼中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一双眼始终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小脸,看着她认真的为自己包扎伤口,心底的幸福化成了一抹浅笑,始终挂在嘴边。
“堂堂一个王爷,哭什么哭,像什么话,”她继续一边包扎一边嘀咕,“我活了一千年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男人……”
“娘子教训得是,为夫保证以后流血流汗不流泪!”他看着她越发嫩的红唇,真想狠狠的亲上一口,以解心中的担忧和伤痛。
“谁是你娘子!”蛇月如瞪大了水眸,“我告诉你,等见了那个人之后我就走了!”
“娘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不依不饶,很认真说道。
“我去钻老鼠洞找吃去不去!”她也万分正经的接话。
“去!”南宫啸大义凌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老鼠满山走,娶条蛇钻老鼠洞他也认了!
“油嘴滑舌!”
她利落的打上一个结,转便进了马车中,不再理他。
看着她离去的羞背影,掌中感受到的那抹温良的药意,嘴角的笑意无限的放大。
他也随着她的脚步,往马车走去,正探头掀帘子,一股狂暴力量迎面而来,将他的子震飞出去老远。
“不许进来!”
随着蛇月如的怒喝,南宫啸利落的翻,脚掌轻轻的落在地上,看着那马车,有点微微的失望。
她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吗?
但半晌,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心里是有我的!
转目看向追影追形等一众暗卫,见众人正直愣愣的看着被踢出老远的他,南宫啸唇角的笑意飞快收敛,又摆出严霜般的面目。
冷眼一扫一众目瞪口呆的暗卫,暗卫们纷纷懂事的低下了头,做手中的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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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娘子,为夫给你抓老鼠吃!
这片丛林虫鸣一片,蛇月如在马车中坐着,调息着体内久违的妖力,现在她的妖力还只是妖兵的实力,但总比没好啊!
未过多久,便听南宫啸的声音,“月儿,月儿!”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南宫啸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探了进来,手中还用几只削好的木棍,串着几个烤好的蘑菇。
“月儿吃吧,为夫试过了没毒的,”他将蘑菇递过来,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干粮袋都丢失了,这天色渐晚人数不多也不好跑太远去打猎,正巧旁边长了许多蘑菇,便采了些回来将就一下。
这一都是在赶路,劳累不说,南宫啸更是两三未进食,此时刚弄到点吃的怕也是先给她送来了。
一波甜蜜的漾开去……
心中虽然漾,但面上还是死要面子的一副臭脸,冷冷的送去几个嫌弃的眼神,“这种东西本姑娘才不吃!自己吃去!”
她是修炼有成的妖族,虽然没什么妖力,但体也能自动吸收天地精华补充体力,南宫啸却只是**凡胎经不起饿。
听她一说,南宫啸一愣,那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脸上全是羞愧之色。
“是我疏忽了……”
他退了出去,飞快的奔进了林中,蛇月如看着那消失在山林中的影,心里打着鼓——自己是不是说话说重了?
她只是想说叫他自己吃的,没想到听到他耳里,却成了嫌弃之意。
蛇月如一人在马车中纠结着,不过一会儿,南宫啸便又自林中回来了,眉飞色舞的掀开帘子,“娘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两三个肥硕的田鼠被他揪在手中,正胡乱的扑腾着爪子,一闻到蛇月如这天敌的味道,瞪大了黑黝黝的小眼,发出惊恐的‘吱吱’声。
蛇月如看着一脸欣喜的南宫啸,脑门上划出了道道大黑线。
“娘子是蛇,自然吃老鼠!”
南宫啸高兴得像个孩子,笑着露出两颗门牙,蛇月如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几来她一直因为南宫啸的劫掠而板着脸,今一笑,若花摇摆,夏荷轻舞,带着惑人的柔,叫南宫啸意乱迷,酥了几把铁血骨。
“你不是说要随我钻老鼠洞找吗,就在这儿了,你吃吃看,体验体验,”她恶作剧似的将老鼠往他那边推推,黛眉弯弯的看着他的表。
谁知道南宫啸不退不让,拎起老鼠便退了出去,“我这就去烤鼠,咱们一起吃!”
蛇月如哭笑不得,虽然自己是蛇没错,但她好歹也是有追求的蛇王啊,像生食天敌这种事可是从来不干的,她出了马车,见着南宫啸果真在火堆前蹲着,正拿出把小刀要开始‘料理’那几只肥鼠,一众对着烤蘑菇流口水的暗卫风中凌乱了——这再怎么饿,也不用吃老鼠吧!
“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以为我吃老鼠啊!”蛇月如在他边蹲下,满含笑意,见赶路劳累了一天的众人只吃点烤蘑菇果腹,摇摇头,将乾坤八宝袋拿出,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那黑色的袋子竟然点点变大。
当蛇月如从袋中拿出一盘香喷喷还冒着气的烤鸭时,众人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但马上便被那香味给迷得七荤八素,口齿生津。
蛇月如又相继端出几盘冒着气的菜肴,她的乾坤八宝袋也算是三界至宝,能装下任何东西,更能保持千年不腐,以至于她小时候在各处偷来的美食,到现在还冒着气美味依旧。
“大家累了一天了,都过来吃吧,”蛇月如招呼着众人。
但众人虽然对着那美食流口水,但没人有动作,这东西来得如此诡异,谁敢吃?
唯有南宫啸胆子大,伸手便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鸡腿放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你们怎么不吃,主母叫你们吃,你们吃便是!”
众人面面相觑,看看吃得满嘴流油的南宫啸,再看看貌似一脸真诚的蛇月如,还是乖乖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谢主母!”
他们是南宫啸贴暗卫,历来都唤南宫啸为主人,而不是王爷,而南宫啸让他们唤蛇月如的主母,已经昭示了蛇月如在他们面前的地位。
看着众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模样,蛇月如欣慰的笑意久久散不去,也拿起筷子与大家同吃。
酒足饭饱,众人便开始就地休息,还是照着老规矩,轮流休息警戒,天绝以往都是和蛇月如一起宿在马车中的,今也不得不宿在了外面,原因是连南宫啸都没那福分和主母同睡,她怎么敢?
蛇月如不理会南宫啸的‘苦苦哀求’径直进了马车中,留南宫啸一人靠在马车外黯然神伤。
他抬头看看那漫天的星斗,感触良多,昨夜恍如隔世,当他以为已经永远失去她时,那万念俱灰的痛彻心扉还铭刻在心,转眼她又活生生的出现,叫他失而复得以至于狂喜,他甚至都怀疑自己还处梦中,一切都如此的不真实。
倾听着马车中规律的呼吸之声,他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眼。
马车中的蛇月如辗转反侧,火光的映照下,马车外的那人的影子可以看得真切,他不时侧眸,朝里面张望,她自然也知道他在望什么,唇角一丝无奈的弧度,翻个,睡过去了。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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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俺来了,祝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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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情定,回京,见她!
经过了这一夜的休眠和一顿饱餐之后,大家的精神都好了许多,连带着体力也恢复了许多,天一亮便神清气爽的上路往北唐的都城而去了,南宫啸骑在意岳之上,时时向马车中张望,脖子都快扭断了,那其中的人儿就是连头都不露一下,叫他苦苦的守了半天。
到了傍晚,队伍停在了一处水潭旁边,在马车中摇晃了半天的蛇月如也终于出了马车,她还是毫不吝啬拿出吃食与大家分享,但至始至终都仿佛没看见南宫啸一般,与天绝说着话。
吃完了东西,众人便开始去休息了,蛇月如也走到了水潭边,梳理着自己一头长发。
踌躇良久的南宫啸还是厚着脸皮凑了上去,一开口便露出了两派锃亮的大牙,笑得如浴风,唤得如糖似蜜,“月儿!”
蛇月如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还是自顾自的理着自个儿的三千发丝,纤细白嫩的手指探入墨发之内,强韧的发丝在指尖灵活的舞动着。
见那窈窕的背影,南宫啸心头一,眼中的意不言而喻,自怀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柄梳子,就是在蛇月如那里顺来的那把。
头发之上的触感让蛇月如回过头去,见着南宫啸正低眉顺眼的拿着一把梳子给她轻轻的梳理着头发,那模样颇有一番举案齐眉的意味。
柔顺馨香的发丝被握在手心里,柔柔软软,有着属于她的温暖,直将他那棵隐藏在寒冰下的心弄得痒痒的,私心想着若是能够这样一辈子,该有多好啊!
蛇月如好似没有感觉到后有人在伺候似的,还是自顾自的顺着发丝,根本就没有要和他说话的倾向。
南宫啸将那满头的青丝梳理好了,便掏出怀中掏出一枝削得整整齐齐的木簪,小心翼翼的为她绾发,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弄疼了她,他动作流利而舒爽,转眼间便将木簪稳稳的插入了她的发间,稳住了一头的青丝。
见她似乎还是没什么反应,一直在打理着鬓前的碎发,他再次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大手伸出,打着胆子一点点的攀上了那纤细的蛇腰。
腰间两抹温软呈合围之势覆了上来,蛇月如倒竖着柳眉回眸,“南宫啸,再乱摸,本公主就跺了你的手!”
他将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知道她不会伤害他,若是她真的冷血无,又怎么会答应留下来,大手没有收下来,反而紧紧的箍了上去,他将雄厚的膛也大胆的贴上她的后背,下巴磕在她的香肩上,闻着她发间的馨香。
“月儿……”
“你想清楚了,本公主可是说到做到的!”
后那人的举动虽然也弄得她心里痒痒的,但嘴上却是不饶人,冷飕飕的侧脸道,谁知她一侧脸,正对上他的唇,两唇将接,南宫啸反应极快,趁机在她唇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恼羞成怒的某蛇终于挂不住面子了,咆哮一声,形极速变换,不远处的众人一听这蛇啸,看过来时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南宫啸的手还是搂在纤细的蛇腰之上,但怀中美人已不再倾国倾城,却是个人蛇首的怪物,黑色的衣袍中探出黑色的一截蛇,森的蛇头正对准胆大包天的南宫啸,那蛇头泛着红光的眸直勾勾的盯着他,血盆大口中可见两排森森的獠牙,伸缩的鲜红蛇信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南宫啸的脸庞之上。
月姑娘,竟然是——众人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那巨蛇杀光了神龙教之人,却惟独不愿伤害南宫啸!
“吼——”
巨蛇血盆大口一张,似一个风洞,刮出了森森的冷风,南宫啸的头颅比之渺小许多,只要那巨蛇再向前探一点,他就会被整个的吞下,森的风迎面扑来,撩动他的鬓发,森的獠牙近在眼前甚至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巨蛇的喉咙,但南宫啸却是面不改色,依旧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之蛇。
“南宫啸,屡次冒犯本公主,本公主要吃了你!”
蛇嘴里呼出女子森森带着杀意的喝声,蛇信一点点触碰着他的脸,似乎在尝味道,伺机一口吞下。
“主人!”
众暗卫一见这景,纷纷的扑上来,举起手中武器,便要将南宫啸救下来。
却见南宫啸一抬手,喝退了他们,他稳若泰山,面不红,心不跳,平静的对上那凶神恶煞的蛇脸,“月儿若是要吃我,早就吃了。”
他有十足的把握。
“世人皆是贪财好色,想你也不过如此,”蛇又张出了一点,将南宫啸围了一圈,紧紧的箍住,“这才是本公主的真面目,化作美貌女子对本公主来说易如反掌,人类,你怕了吧!”
配合着她森的话语,凶恶纯黑的蛇头凑了过来,微眯的蛇瞳透出血色的光芒。
“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脸,你要化作什么模样我不管,就算是个男人我也认了!”
南宫啸依旧是面不改色,有成竹若王者临时,尽管子已被巨蛇缠,只要它稍稍一用力,他就会被勒死,或是巨口一张,他便化作口中餐。
“人类,你要想清楚,在本公主面前,你不过是个蝼蚁,想得到本公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我南宫啸十二岁便投军,隐瞒份从小兵做起,那时候我的梦想便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成为统领万千雄兵的将军,别人也是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南宫啸自信不改,“但今,我做到了!所以说,如果你是天鹅,那我不介意也当一次癞蛤蟆,只要我怀着一个信念,就算你是天鹅里的极品迟早是我这癞蛤蟆的口中之食!”
“你——”蛇月如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男人是要吃定了自己了?
“一只有雄心,有壮志的癞蛤蟆就该朝着吃天鹅的目标去奋斗!”听到她明显恼怒的口气,南宫啸又接着道,丝毫不惧那近在咫尺的蚀人蛇吻,笑得如一只狐狸般。
“好,若是天鹅知道了你这癞蛤蟆的心思,她会怎么样?”蛇月如强壮镇定,冷笑两声,突地目露凶光,血盆大口一张,冲着南宫啸的脑袋便去,“它会吃了你这痴心妄想的癞蛤蟆!”
大口一张,便将南宫啸的头给罩住了,他半个子瞬间都入了她的口,只要她轻轻的合上嘴巴,两排獠牙便能瞬间将他瞬间嚼碎!
南宫啸还是面不改色,看着蛇月如那近在眼前的侯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他赢了。
果真,听不到口中餐的半点慌乱心跳,更不见他有任何挣扎,更别说是呼救,甚至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蛇月如收回大嘴,仰天长啸——“怎么跟龙泽一样不要脸!”
片刻间,巨蛇不再,美貌倾城的人儿又回到了自己的怀中,若不是脸上的点点蛇唾液,南宫啸几乎都以为方才不过一场梦。
眼前的人儿正气鼓鼓的看着他,小脸红彤彤的,蛤蟆不语,笑吟吟等着天鹅做表示。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好吧,你这不要脸的癞蛤蟆赢了!”
小脸重重的埋进他的襟里,蛇月如将她红彤彤的脸蛋都埋进他的怀中,也撞进了他的心里!无骨小手也攀上了他匡阔的肩。
“哈哈哈!”面对蛇月如的首次投怀送抱,南宫啸仰天大笑。
他终于赢了!
赢得了她的心!
“不许笑!”
怀中人儿看着他得瑟的笑容,羞涩的狠掐一下他的肌——手感不错。
“月儿!”
他松开她,双手捧过她的小脸,手中滚烫的温度正如他此时沸腾的意,血盆大口一张,几乎是‘嗷’的一声,便啃上了那颜的烈焰红唇,那小唇也不再抗拒,羞涩的配合着他,两人紧紧相拥,深深拥抱。
为南宫啸捏着一把冷汗的暗卫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叹不已。
终于,强大的癞蛤蟆吃到凶猛的天鹅了!
“月儿,再让为夫亲一个,”马车中,死皮赖脸的铁血战神竟然用那撒的语气哀求着怀中背过去不理他的人,下巴蹭蹭她的脖颈,就要亲过去。
方才南宫啸一阵猛啃,差点把蛇月如的小嘴给啃下来,嘴唇现在还有点微微的疼,还好她皮糙厚,要不都肿了。
“不亲,亲你妹啊!”
她继续转过,以背对着他,但这马车中面积狭窄,两人挤在一起只好贴,后那人还在无休无止的索吻,一双大手胡乱的摸着。
蛇月如后悔了,真不该同意他进马车的,方才在外面那哀求的模样简直堪比流浪犬,一进马车立马变饿了千百年的大色狼,‘嗷’一声就扑过来了!
“好吧,月儿说不亲就不亲,”后那狼无奈的安分下来,大嘴不再往她脸上凑,虽然嘴上是安分了,但是不一会儿,马车上又传出一声女声嘶吼,惊得外面一众暗卫纷纷侧目,但立马又捂住了耳朵。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南宫啸,你到底摸够没有!”
某女一声怒吼,后那上下左右里里外外其手的某人不为所动,轻轻的凑上她的耳垂。
“妃,你湿了……”
某女暴走——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这么摸来摸去,何以堪啊!
蛇月如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砰!”
马车中爆出一声巨响,一个东西呈抛物线掠了出去,那形,那弧度,那落地轻飘飘的姿势,分明就是昨里一样被这样踹出去的南宫啸,今他已经被踢出了经验了,才方落地,那人影又飞速的奔了进去。
被踹,落地,飞奔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让一众人风中凌乱了,看着架势,以后这样的戏码还会很多。
不多时,马车中便传来了南宫啸哀求的声音。
“月儿,这次我一定老实,别踢——’
”砰——“
抛物线再次划出,这次众人有准备了,该干嘛的干嘛去,警戒的警戒,休息的休息,那抛物线轻盈落在地上,又飞奔入了马车中,如此几次,里面终于安静了。
两人都折腾累了,暂时的和平了。
南宫啸心满意足的搂着怀中的人儿,闻着那独特的幽香合上了眼,而蛇月如也在他怀中微微的合上了眼,忽略那前摩挲着的一只手,就睡去。
在上那双咸猪爪越来越放肆,就待蛇月如要发飙时,南宫啸轻轻的咬上了她的耳朵,”月儿,你的子怎么如此暖和,蛇都不该是冰冷的吗?“
他如好奇宝宝似的,大手在她温暖的小子上四处摸索,如抚摸一块叫嫩的美玉。
”因为我母后生我的时候是人,“蛇月如打掉那腰间的大手,闷闷道,”母后是人,但是和父皇是宿世的姻缘,后来母后也化成了蛇族。“
听她这一说,南宫啸放下心来,原本他还有些许担忧,他不知道人和妖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现在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将蛇月如拥得更紧了。
”月儿,龙泽是谁?“
不多时,南宫啸又突然开口,他的语气,不似刚才的漫不经心,反而是特别的严肃。
龙泽!
提到这个名字,蛇月如子一滞,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该用何态度去对待那人。
虽然蛇月如只是提过一次,但南宫啸却不知为何牢牢的记在了心上。
”龙泽是龙族之皇,那个婚的老光棍!“
怀中人儿恶狠狠的咬出几字,听此语,南宫啸也是虎躯一震,横眉倒竖。
敌!
”月儿,除我之外,谁人若想娶你,必从我的尸上踏过!“
后那人信誓旦旦,豪气万丈,蛇月如不由得‘噗呲’一笑,翻转了一下子,面对着他,握住了他粗糙的大手。
这个人啊,真是狂得可以!
”他是龙族之皇,你一个凡人拿什么跟他斗,“没有轻视,只有温软相劝,蛇月如还真的怕这愣头青什么时候便像对自己一样提刀就跟龙泽对上了,”放心,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父皇母后可不怕他。“
”如果那老混蛋敢强娶,月儿,我定要护你周全,就算赔上命,也在所不惜。“
他低沉的话语,弄得她心头有点微微的酸涩,将头靠近他的膛,”你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可是龙泽之皇,妖族顶尖的存在,就算我妖力全盛的时候也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月儿,就算我蝼蚁,也要狠狠的咬他一口,叫他知道蝼蚁之威。“
他还是信誓旦旦,心中涌起无边的豪,蛇月如不再说话,将头靠近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温暖。
”月儿,我知道,你有千百年的寿命,我只有堪堪几十载,百年时光在你不过弹指一挥间,如此,许我百年,怎样?“
恍然中,蛇月如听着他说话,轻轻淡淡的,不知道是梦中,还是现实,但是,心中的温暖,却是如此的真是……
马车之外,月儿高挂,一只野狼在远方的石崖之上面对着皎洁的月光嘶叫。
”呜——“
苍狼啸月,凄美苍凉,据说是因为狼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一旦那个伴侣失去了,他便会对着月悲鸣,直至终老一生不变——
清晨的山野中,弥漫着一股野菊花的清香,南宫啸恋恋不舍的离开那温暖的人儿出了马车,便看见这满山遍野的野菊花,红的、黄的、白的,群芳争艳。
蛇月如早就醒来,只是不想睁眼,赖在马车中,偷眼看他出了马车。
正装睡间,听见一阵响动,南宫啸又掀开了帘子钻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的花香。
”月儿?“
他轻轻的唤道,她继续装睡,一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被放在了她的发间,之后,一个炽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片刻之后,那人才安心的出了马车。
”启程——“
马车外传来男人的低吼,马车前进,蛇月如才放心的睁开了眼,慵懒的动了动子,这移一动,发间便掉下来一点冰凉的东西。
一朵盛开正茂的白菊花落在了手中,优雅的香气扑鼻,几片花瓣开得规规正正,可万分。
一旁还有一大把野菊花,还沾有点点的露珠,红的白的黄的,挤成一团。
嘴角不挂起了优美的弧度,将那不甚优美的花束拿在手中,放在鼻子便细细的嗅着,那一朵较大的白花也被她戴在了发间。
心没由来的一阵愉悦,她不哼起了优美的调子。
正此时,帘子被南宫啸突然掀开了,他今特别担心,担心她会突然消失,没想到一掀开帘子,正巧看到蛇月如拿着那一把他采的花闻着,脸上还有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朵颜的白花在她的墨发间稳稳的簪着,美丽万分。
他满意一笑,却被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看什么看!
他笑着放下了帘子,嘴角久久散不去的笑,让追影追形几人格外的意外,平里能在他脸上看到表都算是罕见了,能看到笑更是少得几乎没有。
完了,定是被那女妖给迷惑了心智了!
他们不懂他的幸福,她在马车中懊恼万分,竟然被他当场给抓住了,就如做了什么糗事被抓现行般,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最后只得生着闷气,在马车中撒着气,但那花却一直不肯糟蹋,将他们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乾坤八宝袋中,好生的珍藏着,只剩那一朵白菊花,还簪在她的发间。
很快,便有啸门众人前来接应,马车进了城,下午时分,便已到了啸王府。
地煞欣喜的上前来迎接。
看着啸王府近在眼前,南宫啸的神却是异常的沉重。”王爷!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妾想死你了!“
才下马车,便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南唐郡主李旎墨甩着一方香帕,做一个妇人打扮在籽儿的跟随下兴冲冲的向南宫啸的马车来了,见李旎墨,南宫啸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转向了出来的迎接的管家,”她怎么还在?“
官家苦着脸,”郡主她,一直都在等着您回来大婚……“
还未过门,管家可不敢随意的称她为王妃。
原来这李旎墨的大婚本是在一个月之前的,但谁知南宫啸直接玩失踪,将李旎墨晾在一边,无奈,李旎墨等南唐陪嫁队伍只好一直在啸王府隔壁长住了。
”王爷,妾……“李旎墨心花怒放,绞着一方丝巾,还未过门便将妾二字放在耳边,丝毫不知矜持。
”滚!“
见她近了,南宫啸翻手一掌,强劲的掌风袭去,李旎墨那小的子如落叶般飞了回去,重重的落在地上,籽儿慌忙上前去扶起她,”郡主,郡主,你怎么了!“
灰头土脸的李旎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啸那冷漠的俊颜,不曾放在她上半刻,泪汪汪百般凄苦的唤道,”王爷,我……“
南宫啸根本不理他,转探进马车中,抱出了一个看年龄不过是15、6的女子,众人一看那女子的面貌,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
美啊!那一袭黑衣,如此神秘惑,发间簪着一朵明媚的白花,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再看那脸,不施粉黛却美及惊心,明眸皓齿,粉面含,一眉一眼一唇一鼻,都是如此精致绝美,世上竟然会有如此绝美的人儿,莫不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在李旎墨那嫉妒和众人震惊疑惑的眼光中,南宫啸抱着蛇月如便大踏步进了门去。
”我有手有脚,不用你抱!“
蛇月如嗔怒道,推推他的肩膀。
”哈哈,为夫可从未听说过蛇还有手有脚的!“
南宫啸看着怀中瞪眼的人儿,爽朗的笑道。
”哼!“
蛇月如别过头去,不理他!
回到居住地,李旎墨一直哭哭啼啼,”籽儿,怎么办,我好不容易盼着司徒筱偌病亡,怎么又来了一个人,难道我想成为他的女人就那么难吗?“
‘司徒筱偌’和南宫啸大婚之后不久,便传来消息,司徒筱偌病亡,听这消息,李旎墨还高兴了半天,没想到盼了两个月,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进了府。
她才是他的正妃,他唯一的正妃!
可是现在南宫啸眼里只有蛇月如,哪里还肯看她一眼。
”籽儿,你最聪明了,你给我想个办法啊!“
她摇着籽儿的子,哭声连连。
但平里乖巧聪明的籽儿,此时却是沉着一张脸,以李旎墨从来没有见过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她。
”废物,真是没用!“
她冷冷喝道,眼中带着鄙夷和恨意,让李旎墨一愣。
这还是平里唯唯诺诺的籽儿吗?
”籽儿,你、你说什么!“李旎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里也带着怒气,南宫啸不待见她也就罢了,现在连个陪嫁丫鬟都跟如此轻看她么!
”哼,摄政王还指望以你这废物的美貌来迷惑南宫啸,但现在看来……“籽儿的面目森无比,五指突然成掌,重重的劈在李旎墨的后背,掌风一下子便将李旎墨的内脏破碎。
籽儿会武!
李旎墨愣愣的盯着眼前那满脸狰狞的籽儿,眼中仍然是不可置信的神!
为什么要狠下杀手?
李旎墨怎么也想不清楚,一向最疼她的叔叔摄政王,怎么会给她安排一个如此的丫鬟给她?她又为何要杀她?
什么也没想明白,她便永远的闭上了双眼,子如一滩烂泥倒了下去,悲哀的结束了她的一生。
籽儿踢踢她失去声息的尸,狞笑一番,”无知的废物,神龙大人会好好奖赏你的。“
一声惊呼打破了夜的宁静,从啸王府隔壁的民居之中传来一女子的惊呼,”来人啊,郡主死了!“
一只信鸽自房中飞出,飞出了北唐,
又来到了这啸王府中,蛇月如被安置在探月居的那间他们曾经的新房中,也就是南宫啸受尽凌辱的那间,蛇月如坐在边,看着那一张美人榻,回想起当南宫啸在这上面被自己拳打脚踢鞭抽蜡滴的模样,不失笑,恍如昨。
当天黑之后南宫啸匆匆的处理完了这一段时间堆积下来的军务赶回到啸王府时,便径直朝探月居而去,尽管只离开了这不到半,他却是想念那轮明亮的月儿想得紧,匆匆的回府,当听到天绝说蛇月如乖乖的呆在探月居中时,他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他最怕的便是某一天她会突然离开他,毕竟她现在的手不同往,若是想离开,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月儿!
还未进门,他便高声唤道,屋里正泡澡跑得舒服的蛇月如一听这声音,立马从澡桶里翻出来,才刚出水,门已被某个迫不及待的人给推来了。
“南宫啸,你不敲门会死啊!”
蛇月如也不奢望他能对她礼貌点,急忙忙的找了一件衣服裹住了自己露的子,湿透的子被那衣服一裹,更是线条明显,人万分。
南宫啸见着那人的尤物,也呆了半晌,见着他又直愣愣盯着自己,蛇月如闷哼一声,回过去,背着着南宫啸,露出了背部的黑色蛇纹。
“哼!”
蛇月如这一哼,南宫啸也回过神来,冰雕般的脸绽放出一朵冰花,“我的月儿,总是那么美。”
“呸,谁是你的啊!”
蛇月如轻啐一声,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腰间又被那熟悉的大手给盖住,后背也被一个度十分的膛给紧贴着,南宫啸用下巴蹭着她的脖颈,柔十分。
“月儿,今便和为夫去见那个人吧!”
“那个人是谁?”
因为他那麻的自称,蛇月如的小脸有些扭曲。
“一个对为夫来说很重要的人,月儿,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你都满足她,好吗?算是为夫欠你的。”
“那他要我和他成婚也答应吗?”
蛇月如斜眼酸溜溜的说道。
“嗯。”
谁知他竟然想也没想便回应了。
“哼!”
蛇月如又是闷哼一声,有些生气。
“月儿吃醋了不成?放心为夫不会害你。”
他将她小小的子扳过来,挽过小手放在嘴边轻啄着。
“谁知道——”
蛇月如嘟囔着,嘟着小嘴,有些些的幽怨,不知何时,眼前这霸道之极的人,悄悄的住进了她的心里。
“好了,月儿,今晚你见着她,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南宫啸低头,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一下,便回,将早已预备好的着装递到她手中。
一纯白色的男装,还有变声贴和绾发的玉冠。
“怎么是男装?”
蛇月如翻看着衣服,嘟囔道。
“月儿穿上便知。”
“那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蛇月如轻轻的将他推了一把,南宫啸也没多留便出了屋子,让蛇月如将衣服换好。
见他出去了,蛇月如这才将子上裹着的湿衣换下,顺便将子擦干净了,便将南宫啸给她带来的新衣换上,再用玉冠将头发绾好,将眉毛化得浓一些,喉间也贴上了变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