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阵勾起,蛇月如高深莫测一笑,也是猛扑而上,直冲着那猛虎凌厉的正面便去。
“你——”
南宫啸震惊无比,她就这样以一个女儿之,与猛虎面对面硬碰硬?虽然不知道蛇月如到底什么来头的,但南宫啸也不为她捏了一把汗。
一大一小,一黑一黄两个影子飞快的碰撞一处,似要激起一地的火花,空气异常压抑,南宫啸以及地上的众莽汉盯着那朝猛虎猛扑过去的人影,震惊当场,林婠婠也揪紧了衣袖,紧张的看着场中的一人一虎。
近了!
一人一虎终于碰撞一处,蛇月如猛蹬青草地,子如蓄满力量的巨石,砸向了猛虎,速度快到让人捕捉不到,无骨的小手攥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此时看来也是雷霆万钧,直冲猛虎的头部而去。
“吼——”
虎王一声震天长喝,迎上了蛇月如那看似不足撒牙缝的拳头,这山林经它一喝平白起了一阵狂风,众人更是耳膜刺痛。
一人一虎碰撞在离地几尺的半空之中,而后同时落地。
“咔——”
让人惊悚的骨头断裂之声传来,虎王的啸声卡在喉见似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
风吹起,撩动蛇月如一黑发交缠狂舞,她小的影半蹲在虎王庞大的子旁,众人看过去,见她的几乎整个手臂都被虎王含在了嘴里。
“师傅——”
林婠婠一声惊呼。
经她一呼喊,蛇月如的子动了动,缓缓的站起的同时将手自虎王的口中抽出。
只见她的手臂在月光之下,更是如琼玉盈盈做光,皮肤之上的血迹滴滴滚圆,随着手臂的轻微摆动,如荷叶上的露珠般滚落下来,而后依旧洁白如雪,完全看不到血色。
真正的肌肤如玉,不沾半点尘埃。
但众人此时关心的不是那美肌,而是虎王。
虎王倒在地上,已一动不动,定睛一看,才发现它的后脑勺被人强力的穿出了一个狰狞的血洞,白红液体流出。
她,竟然一拳自虎口而入,将虎王的头颅生生打穿!
众人眼神惊天巨变!
这就是传说中的母老虎?
!
☆、006 赤果果的tiao戏
空气一阵冷凝,众人实在是无法从刚才的所见中回过神来。
这还是女人吗?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女人?
没有任何内力,赤手一拳便夺去虎王的命,那可是虎中之王!换做了南宫啸这北唐国的第一勇士,没有内力的护持也是做不到的,更何况是这小可人的闺阁小姐!
虎王已死,众虎吓得纷纷后退,此时的蛇月如,突地被一种无上的威严所笼罩,那威严让众虎从内心里恐惧,灵魂都是颤抖,那是属于妖王的威严,他们这等还未修炼成精的虎如何能抵挡。
不过片刻,群虎落荒而逃,现场只剩下一地衣冠不整的男子,和两具僵硬的虎尸。
南宫啸看着蛇月如的背影,目光闪烁不定。
她竟然是司徒彦的女儿,那老匹夫何时竟然教育出了如此的强悍的女儿?莫不是,女儿是假,秘密培养的高手才是真?
若是真是这样的话,她便是他的敌人!
南宫啸还在思考,却见眼前一花,一个张清丽的脸近在眼前。
南宫啸无力的半跪在地,手握长剑勉强支撑着子不倒下,蛇月如小的子蹲下来,小脸和南宫啸对视着。
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的着他的脸,他却满脸的沉,恶狠狠的盯着她,被她那探究的目光看了半晌,如被人剥光了窥视,哪有女子如此打量男人的?简直有伤风化!
但他已无力得连话都说不出。
半晌,蛇月如突地微微一笑,明明是一张清纯的脸,但那眼却是如此的妩媚,只一笑就让见着的人浑都软酥酥的,南宫啸也是如此。
“你长得还帅的——”
蛇月如终于出口了,说出的话语却是轻佻无比,一双‘色迷迷’的眼让他浑不舒服,他生平最讨厌的便别人说他的脸如何,外传镇国将军三王爷北唐第一美男,他不喜反怒,那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但此女子说出这话,却让他实在是恼怒不起来。
美玉般无暇的食指突地伸出,轻轻的勾起他的下巴,让他被迫于她对视。
冷眼对眸。
看着这张与龙泽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蛇月如笑得开怀。
龙泽,龙族第一美男,虽然她一直想调戏调戏,但是有色心没色胆,如此遇见一张与之相同的人,怎能不好好的调戏一番。
被蛇月如那样轻佻的勾起下巴看,让南宫啸万分屈辱,虽然下巴那柔滑的触感很是舒服,但这样子,简直与那青楼里客看J女一般!
他是男人,还是王,怎可让女子如此调戏?
打量了他的脸半晌,蛇月如才低头,自衣衫中拿出一个绿色的药丸。
药丸稳稳的被捏在两根细嫩无比的手指间,“这是解药,想要么?”
不知药丸的真假,南宫啸不好轻举妄动,就算他想将之夺过来,但也浑无力,只得继续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张笑吟吟的脸。
“看你的目光,应该是很想要吧?”
一脸如浴风笑看着她,那妩媚中透着机灵的目光,盯着他的眸,几乎将他的思想都看透。
南宫啸还是继续瞪。
看你这妖女能出什么招!
“想要的话,”,夹着两只夹着药丸的手指左右晃动,如两条玉带,在月之清辉下,透明高洁,她整个人都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目光中透着狡黠,“那就亲我一下!”
啥?!
南宫啸不可置信的瞪了一眼眼前这满怀期待的脸。
方才她说,亲她一下?
这是正派女子能说出的话?但看到她那如玉手腕上露出的一点殷红的守宫砂时,他更是惊奇。
这女子说话如此轻佻,怎还会是处子之?
“你刚才没听错,我说,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解毒!”
绿色的药丸在南宫啸的眼前晃了一晃,蛇月如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完又继续盯着南宫啸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果然,经她这么一说,那南宫啸的脸上,竟然泛起点点的红晕!
想不到一代战神在这样的况下,竟然被女子如此——调戏!还是在手下的面前,叫他如何能淡定!
“我想起来,你好像不能说话的啊!”
蛇月如突地的‘恍然大悟’。
南宫啸还在方才的震惊中未能还魂,一张小脸近在眼前,唇边被两片柔软印上,另一个精巧的鼻尖微微的触碰了一下他的鹰钩鼻,温的呼吸拍打着他的脸,馨香涌入鼻腔。
她竟然亲了他!
蛇月如的樱桃小嘴只是在南宫啸的唇边印上,片刻之后便离开,如巨石投湖,激起万丈巨浪——南宫啸的脸,几乎是‘唰’的一下便红了!刚才只是红晕,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硕大的红苹果!甚至额角还有点点的汗珠渗出来。
面对蛇月如赤果果的调戏,南宫啸是从未有过的屈辱,又是一番如冰凌的眼神看着蛇月如,杀意毫不掩饰。
“呵呵,你太可了!”
看着南宫啸涨红的脸,蛇月如满意一笑,小手伸出挤挤他的脸,顺便将那颗绿色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一只略微有些冰凉的指头伸进了嘴里,划过他的唇瓣,从未有过的感觉充盈全,不待他慢慢体会,那药丸在他口中已迅速的融化,奇苦无比!
但随着那苦味入喉,一股凉意透入体,让他濒临崩溃的意识猛的如坠冰窟,然后媚药带来的灼迅速的消失,内力自丹田中点点的涌上来。
他也顾不得蛇月如,慌忙闭目打坐,调戏着体内流窜的内力。
蛇月如这才站起来,转便准备离去,“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了,以后报仇找正主。”
闭目的南宫啸一听这话,内力控制不住,一阵翻腾差点就走火入魔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叫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
难道在他眼中,他除了这张脸,便一无是处了?
不理会后那杀人的目光,蛇月如缓步离去。
林婠婠跟随后,瞅了一眼脚下一堆气喘吁吁衣冠不整的男子,翻掌一推,带着臭味的掌风掠出去,拍打着那些男子,在那掌风之后,男子上的灼**猛的消失,忙就地打坐,恢复内力。
南宫啸望着两女消失的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不语。
方才,他如果没听错,那丫鬟唤她‘师傅’!
!
☆、007 柳氏
南宫啸一行人第二天天未亮便匆匆离开了,蛇月如这一行人却是不紧不慢,几之后方才到京城。
这片大陆叫做天宇,分布着四个国家,北唐南宋为最强国,东吴新君登位,尚在建设之中,西晋外戚掌权,朝野动乱,唯有北唐南宋社会安定,国家强盛。
丞相府,惜柳居。
“娘,你有什么心愿?”
素雅的居室中,安神香袅袅,一个素衣中年女子安适的躺在美人榻上,蛇月如扮演的司徒筱偌躬坐在一旁,为她轻轻的捶着背,林婠婠则在一旁站着伺候着。
“为娘这快入土的人还能有什么心愿,当然是看着你我唯一的女儿好好的嫁户人家。”
那中年女子安详的笑着,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蜡黄无比,已病危多时,皱纹斑斑,素面朝天,但也可隐约的瞧出她年轻时候的美貌。
她伸手摸摸一旁蛇月如的发丝,欣慰的笑着,黯淡的眼中闪耀着慈母的光辉。
“那娘亲就没有其他的愿望了吗?”
蛇月如托着腮,昔的猥琐不再,俨然一承欢膝下的乖巧女儿,“比如爹爹能时常来看你……”
那妇人便是司徒筱偌的生母柳氏,也是蛇月如的救命恩人,当年她误落人界受重伤,不得已化作原型躲在草丛中,为年幼的柳氏所救,本来想伤好在这人界建立自己的事业之后便来报恩,怎奈妖族的时间观念不如人,几十年在蛇月如眼中不过几个月,当她想起这报恩之事时,杨氏已长大嫁入丞相府,甚至连女儿都有了。
司徒筱偌因为偷窃了丞相宠妾王氏的东西被送到了外祖母家寄养,蛇月如便收她为徒,同时也在丞相府安排了人手帮衬着,没想到,世事难料……
柳氏已经病入膏肓,时不多,她现在能做的,唯有相伴左右,为她实现临终的遗愿,以报当年的救命之恩。
“你爹爹是丞相,朝中事物众多,哪有时间来看娘呢……”
柳氏的目光黯淡下去,年轻时,她上了意气风发才华横溢的司徒彦,怎奈她只是一个乡野员外的女儿,嫁给了他,也只是小妾,她为人又善良,不知道争宠献媚,渐渐的便被司徒彦给忘却了,遗弃在这相府的偏僻一隅。
昔的海誓山盟,妾铭记,郎已丢弃,她已好久没见过他了,不说她现在年长色衰,病痛磨光了美貌,比不得那些个狐媚貌美的宠妾,就算是年轻时,她也争不过。
“娘亲不要气馁嘛,爹爹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压抑住眼角的杀意,蛇月如如花媚的脸庞换上了乖巧的笑容,若是她能早一点来,在柳氏云英未嫁时,她定不会让她嫁给司徒彦,就算是嫁,她也定要让她嫁给王侯将相为后为妃!
女儿的孝心,柳氏也知道,但是她更明白,她早已失宠,心中念了几十年的人,早已不屑看她一眼。
“娘亲,女儿这里有些东西,对娘亲肯定有用哦!”
林婠婠呈上来几样物事,蛇月如一一为柳氏介绍,“这是百花丸,吃下去遍体生香,这是女儿做的发膜,面膜,能让娘亲像以前一样漂亮哦——”
“你这孩子啊,为娘已经老了,还要这些有什么用呢?”
“娘,试试吧,有惊喜的!”
蛇月如起,将百花丸递上,柳氏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只得摇摇头,张嘴将那小手递过来的小小药丸含在口中,异常甜美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觉,只觉口中生香,一点冰凉已经滑入了喉中,混体舒爽。
“娘,感觉怎样?”
“不错不错,这是什么丸子,怎么这么好的味道。”
蛇月如笑笑,“这些都是女儿做的,娘亲,还试试这些东西吧!”
蛇月如又去调面膜和发膜,为柳氏细心的敷上,柳氏也任她折腾。
忙碌了半晌,柳氏脸上已经被敷上了蛇月如用众多珍贵材料制成的面膜,女人都是美的,尽管柳氏已经年老。
蛇月如想她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走完这一辈子……
“娘亲,您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您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又变得漂亮的,到时候,爹爹一定会想以前一样你的!”
柳氏舒舒服服的躺在美人榻上,安神香让她昏昏睡,只听得耳边点点的呢喃,面膜之下的嘴角浮出点点的微笑。
知道再得心上之人的垂青,已经不大可能了,但女儿在边,她已是很满足了……
蛇月如在她边守了许久,等她睡过去时,脸上那温婉乖巧的笑突地的隐去,取而代之是蚀骨的冷意。
只怪自己的疏忽,让柳氏受了如此多的苦,她如此善良,在这明争暗斗的高墙中怎么会活得好呢?
柳氏想要的,她定要为她夺来,谁欠了柳氏的,她也要双倍叫那人奉还!
蛇月如坐在一边,看着柳氏的睡颜,莫名的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也是如此善良,美丽,温柔……
唉,自己现在妖力全无,无法和天界的父母兄弟联系,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她想等柳氏醒来时便看见自己,但还未过一会儿,便听得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貌似人数还很多。
“婠婠,好生看着夫人,我出去看看。”
飞快的出了门,来到了惜柳居的大门口,远远的便看见一大队丫头婆子和两个年轻貌美珠光宝气的小姐,一个粉色衣裙,温婉淑良,绝色倾城,另一个书香环绕,才气人,但此时脸上都是飞扬跋扈,戾气异常。
“司徒筱偌,你个人,还有脸回府来!”
人未至,跋扈至极的高喝已至。
蛇月如见着那越来越近的人不语,但唇角勾起的残酷幅度确是如此的骇人。
!
☆、008 暴打各位小姐
一大帮人来势汹汹,蛇月如稳弱泰山,依旧站着。
听司徒筱偌说过,她的两个姐姐司徒芷偌和司徒连偌仗着母亲受宠,时常欺负她。
司徒芷偌,司徒连偌,说起这两姐妹,京城谁人不知,司徒芷偌,京城第一才女,司徒连偌,京城第一美人,有多少王公子弟踏破了门槛来求亲,这两姐妹是司徒彦的骄傲,万般受宠,而司徒筱偌木讷怯儒,也难怪在府中受那两姐妹的欺负。
当年,司徒连偌将其母王夫人的金钗偷出,‘送’给了司徒筱偌,却马上到司徒彦的面前告状,说司徒筱偌偷了金钗,司徒筱偌两母女百口莫辩,导致了司徒筱偌被遣出了府。
袖中的粉拳紧握,但面上却浮起了温婉的笑意。
“人,还敢回来!”
司徒连偌嚣张惯了,一上来便是一个扬手就给蛇月如一巴掌,绝美的脸此时狰狞不堪,“当年你偷了我娘的金钗,休想这么容易逃脱!”
蛇月如微微的一偏子,避过了她的巴掌,“司徒连偌,当年是谁偷了金钗,你我心知肚明。”
“你还敢躲,找死!”
一旁的司徒芷偌见蛇月如居然还敢躲,立马踢腿,脚底冲着蛇月如的腹部便去了。
飞快的踢脚,她蛇月如眼中却慢如蜗牛,微微的闪,便躲了过去,同时左脚飞快勾出,勾向了司徒芷偌的脚,她的另一只脚还未收回,被蛇月如这一勾,便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面朝下,她一脸泥灰的抬起头,还未等她恼怒,右手已被蛇月如踩在脚下,脚尖看似轻易的碾了几下,却力道十足。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如此刺耳。
“啊——你个婢!”
司徒芷偌惨叫一声,捂住被踩的左手腕,疼得在地上翻来滚去。
众人看去,那左手腕上已经是血模糊的一片,还有白森森的骨头渣子混着血液冒出来。
这一变故让众人半天没回过神来,但司徒芷偌的惨叫痛苦之声越来越烈,才将众人惊醒过来。
“反了!反了!来人,把她给我打死!”
司徒连偌最先反应过来,虽然平里和司徒芷偌不对盘,但此时也来不及取笑她了,急忙唤后的丫头婆子上前去抓住蛇月如。
后手持刑杖的丫头婆子明显有备而来,没想到蛇月如如此彪悍,但马上还是持着刑拘,气势汹汹扑上来。
司徒连偌看着司徒芷偌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吓得魂不附体,闺中小姐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阵势,但觉眼前一阵香风扑来,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啪——”
“啊——”
那耳光力道之大,直将她的子撞出去好几丈,重重的摔在地上,扑开了一地的泥土。
“你——”
她看向蛇月如云淡风轻的脸,有些恐惧,手抚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媚脸蛋,但觉左脸颊一阵刺痛,再看手心已经有了血色,慌忙看向旁边的水池,倒影中的女子,左脸上五道鲜红狰狞的血痕,让她差点昏过去。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脸上的这几道疤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啊!
才不过一个照面,两个飞扬跋扈的小姐,一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一个在水池边几乎看呆了眼,让众婆子丫头的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小姐唤她们来,是要她们将司徒筱偌往死里打的。
可这几年前还怯儒无比,任人欺负的三小姐,怎么回来像是变了人似的,如此骇人,凌厉的气势让众女人不敢靠近,甚至都不敢跟她沉的目光打个照面。
远处假山后一直偷看的人影飞快的跑开了。
那个人影,在进来时蛇月如已经注意到了,她在那两姐妹之后来,一直在假山后面偷偷的看着,若是没猜错,那应该是府中最小的四小姐司徒熙偌。
对于司徒熙偌,蛇月如也是有一番了解的,不过司徒彦酒后乱和丫鬟生下的女子,母亲早逝,自小便在府中卑微的活着,随是小姐,但和丫鬟没两样,当初司徒小筱偌被冤枉时,她信誓旦旦的和司徒连偌一起作证。
司徒熙偌没有母亲,但凭借着乖巧懂事,也得到了司徒彦的宠,在府中虽然活得如履薄冰,但终究是逃出了众多夫人和小姐的刁难,活了下来。
此女城府,不是司徒芷偌等这些小姐能比的。
不出意外,几个夫人马上就会到。
“快,快去叫大夫——”
那边愣愣的司徒连偌终于回过神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众丫鬟婆子忙将这两位千金小姐给送了出去,今之事出乎她们的意料,要是这两位小姐出了事,她们可是逃不了干系。
一时间,方才闹若鸟兽散状,又冷清一片。
不多时,两个中年的妇女在众多家丁的护持之下,匆匆的进来了。
“快,给我抓住那婢!”
其中满绫罗的夫人一见着蛇月如,便满眼通红的指挥着家丁前来捉拿蛇月如,她便是司徒芷偌的母亲李夫人,也是家中的当家主母,当看到自己那辛苦培养出来的拥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女儿左手被废时,吓得几乎当场昏厥。
“给我把她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夫人负责!”
另一貌美夫人喝道,虽然年近四十,但依旧是风韵犹存,与司徒连偌有八分相像,柔美绝伦,但此时因为恶毒已经完全失去了绝美的轮廓,那便是司徒连偌的母亲,王氏。
当听到司徒熙偌的报信时,她还不信的,但见到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被毁了容貌时,她也几乎一口气缓不过来。
众多家丁将蛇月如团团围住,棍棒相加,就往她上招呼。
面对这两个尊贵的夫人,蛇月如嘴角的冷酷几乎都快冰冻这一片天地。
“师傅,你真好看,比王姨娘好看得多了——”
“师傅,姨娘和姐姐她们好吓人,她们要熙偌跪冰块,吃狗屎,踩钉子,还欺负娘亲——”
“熙偌要好好的跟着师傅学武功,长大了保护娘亲,还要狠狠的教训姨娘!”
司徒熙偌的声声稚嫩的话语还在耳边围绕,蛇月如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司徒筱偌,让她死,恨自己忘却了当年的恩,更恨眼前这群恶毒的深闺夫人,蛇蝎心肠,说她们也不为过。
筱偌,她们欠你的,师傅替你讨回来!
!
☆、009 史上最直接争宠——我毒!
冷眸一扫围着自己的众多家丁,蛇月如冷面低垂。
她心狠手辣,但绝不杀无辜之人。
司徒两姐妹只当是被宠坏的深闺小姐,给了点小小的教训便罢,但这两位夫人,当真是恶毒之极,对柳氏百般凌辱,欺压,她绝不会放过。
家丁们就要将手中的家伙全数的加到司徒筱偌上,但却通通扑了个空,只见中央的蛇月如突地化作了幻影般,转眼便到了几丈外的两位夫人的跟前。
两个夫人还未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脖子已经被人狠狠的掐住了。
两人惊恐的发现,蛇月如那冷嗜血的目光近在眼前,如野兽般的嗜血,恶狠狠的盯着她们,让她们混体冰寒,脖间一双白嫩的手如铁爪般死死的钳住了脆弱的脖颈,空气慢慢的稀薄。
两个女人想挣脱,却丝毫使不上劲儿,只得眼睁睁的任自己的子被那看似弱无力的蛇月如捏在手中,脚尖离了地面,死亡的气息迎面扑来。
脸色渐渐的铁青。
“住手——”
一声爆喝传来,蛇月如偏头,正看见司徒彦自远处以极快的速度奔来。
司徒彦,当今丞相,虽然人到中年,犹可见到当年的风姿一二,当年的司徒彦,号称京城第一才子,也难怪柳氏见到他第一次便为他神魂颠倒。
见着司徒彦,李氏和王氏恐惧的脸上终于有点喜色了,纷纷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司徒彦。
“司徒筱偌,你在干什么!大逆不道!住手,快住手!”
若不是司徒熙偌急忙来报信,自己亲眼所见,他怎么也想不到几年前那个怯儒的女儿,如今如此心狠手辣,废了两个姐姐,又要置姨娘于死地!
“快,救夫人!救夫人!”
家丁们听到司徒彦的爆喝,才回神来,纷纷起手中家伙,便向蛇月如而去。
看到司徒彦来时,蛇月如已经松手,两个尊贵的夫人,面色铁青的自她的手中软软的坠落,倒在地上,拼命的咳嗽。
“爹。”
远在几丈外的蛇月如在一息间,便如鬼魅的近在眼前,正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直勾勾的看着司徒彦,司徒彦对上她的目光,竟然有种连灵魂都被剥光窥视的错觉。
“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冷到了极致,让这在朝堂上叱诧风云多年的老政客也有些莫名的胆寒。
“你——”
司徒彦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如此陌生的女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瞪大了眼睛,怒气被莫名的恐惧给压了下去。
“爹爹是不是想说女儿怎么敢如此大胆。”
声音依旧冰冷,眼底的嗜血和杀意毫不掩饰,让司徒彦不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一种就算真龙天子也没有的威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能坐上丞相之位,毕竟也有些胆气,定定神,压制住恐惧,司徒彦便开口了,平静的问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说些问责的话毫无意义,方才从蛇月如的法,他已看出了她绝非常人。
“爹爹不愧为是丞相,”蛇月如眼底的嗜血之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乖巧,如此的反复,让他惊心。
“女儿的心思都让你看明白了!”
“女儿才刚回家,姨娘姐姐们就来找女儿的麻烦,女儿也是为了自保!”
几句话云淡风轻的话,将放才的事一笔带过,司徒彦转目向那些个负武器的家丁看去,也看出了些门道,对于府中争宠之事,他很少过问,此时她猜得出发生了什么,“可是就算姐姐姨娘她们再不对,你也不该如此狠辣!”
司徒彦的话语略带责备,但瞥见蛇月如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讽刺时,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爹爹说女儿狠辣?”
面前这貌美如花的女儿忽闪着的眸,让他有片刻的失神,几年未见,当年那个只会躲在墙角的的女儿,已长成了大美人了。
“爹爹娶了娘亲,背信弃义,始乱终弃让娘一辈子空等算不是算是狠辣?跟爹爹您的狠辣想比,女儿算得了什么?”
话语突地的冰冷,低沉,带着威胁的意味,时而乖巧时而冷血,让他不寒而栗。
这女儿,这几年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
或许当年自己的做法是欠考虑,但自己终究是她的父亲!
司徒彦想着,突地的有了底气。
“爹爹有没有觉得手心有些痒?”
蛇月如突地状似轻松的说道,目光瞥向了司徒彦的手心。
经她一说,司徒彦也觉到心里有了点点的痒意,摊开手掌一看,手心一点不知来历的漆黑,如一颗小小的痔,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便慢慢的扩大,由痔慢慢的变成了指甲壳大的黑色胎记。
“这——”
司徒彦惊恐的看着手心的变化,不知所措。
“爹爹已中了女儿下的毒。”
她毫不隐瞒,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可听明的声音说道。
“你——”
他这才是真正的从心底发寒,自己何时中了毒,为何自己不知道?
“中了此毒,三天之内便会全溃烂而死。”
话语依旧冰冷。
“你竟然——”
“爹爹勿恼,生气会让毒气蔓延得快。”
“你想怎样?”
“女儿不想怎么样,只想告诉爹爹,女儿这毒就算是天下第一神医逐风也无法,”蛇月如眉开眼笑,远处看去,还以为在说到什么高兴事,“解药便是我娘亲上的香气,若是爹爹能每伴在娘亲边,自然不会毒发!”
“司徒筱偌,你——”
蛇月如的话让司徒彦目瞪口呆,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时的心。
但是手心的痒意越发的强烈,简直奇痒难忍,掌心的黑胎记又变大了。
“爹爹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娘亲便在院内,爹爹陪在娘亲旁边便不会这么痛苦了。”
蛇月如淡淡的说道,转便离开。
司徒彦不甘的追了上去。
院中,柳氏已醒,吃过了百花丸,遍体令人陶醉的清香,林婠婠已经为她细心的洗掉了面膜,那面膜果真是效果明显,不过一贴,皱纹便明显的减少了,甚至连斑都淡去了不少。
“夫人,您看您,多漂亮啊!”
林婠婠在一边赞叹着,边为她梳起了一个好看的发鬓。
“你这丫头啊,嘴就是甜——”
柳氏笑着,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用了那面膜,有一点当初的少女形象,可是眼底却有掩不去的落寞。
心上之人已不愿多瞧自己一眼,再怎么美又有什么用呢?
镜中一个人影由远而近,柳氏看清那人影时,苍白的唇瓣经不住有些颤抖。
“彦郎,是你吗?”
!
☆、010 ‘偶遇’南宫啸
苍老中带着绵绵深的呼唤,让司徒彦的脚步一滞。
他急切的奔进来,只是为了解毒,但听到那熟悉的呼唤,看到那镜中之人,记忆的大门不经意间被打开,往年的事,被点点的回忆起。
“彦郎,我等你——”
“彦郎,嫁给你,我好幸福!”
“彦郎——”
……
被自己抛在脑后的海誓山盟,被自己忘却的红颜知己,又被忆起,司徒彦的脸上难得出现愧疚之色,面对被自己遗忘的人,脚步有些踉跄,步步走近,看到她温婉惊喜的脸,依稀可见当年的美貌,让他心醉的美貌。
“敏儿,是我,我来看你了——”
镜中那张脸,带着如少女般的甜蜜微笑,一颗颗泪珠从黯淡的眼眶中滚落而下,她又从面前之人的眼中,看到了当年那让她心醉的意……
司徒彦自此天天陪在柳氏的边,只要离开一会儿,便会全奇痒难忍,他对柳氏也如以前那般,万种宠,柳氏从新得宠,令府中人惊奇万分,但听得新回府的三小姐先后废了两个小姐,又差点掐死两位得宠夫人,都在猜测其中的原因,但都只是在私底下讨论,三小姐的凶悍之名令他们恐惧,那平里不可一世的两位小姐都躲在房中不敢出门了,他们这些个下人更是战战兢兢。不管府中如何传,惜柳居中一片意绵绵,管他司徒彦是虚还是假意,只要他对柳氏好,就好。若是他胆敢让柳氏伤心,蛇月如有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其它几房的姨娘小姐再不敢来找麻烦,虽然看到柳氏得独宠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敢去触霉头,司徒连偌的脸慢慢的好了,还是留下了一点淡淡的疤痕,司徒芷偌的左手也算是废了,但右手还可读书写字,蛇月如也不会做得这么绝,两千金小姐经过了此事,见了蛇月如便如老鼠见猫时一般战战兢兢。
在真正的强权之下,手段什么的都是浮云!
柳氏现在才是府中的女主人,谁人见她都要礼让三分,心的男人在旁时时陪伴,又有女儿承欢膝下,她这一生所起期盼的那点卑微的梦想都实现了,柳氏的脸上随时都是笑颜如花,精神也好了许多,时常出屋去走动,在蛇月如的调理之下,脸色越来越红润,看起来也越来越年轻,慢慢的恢复了年轻时候的美貌,但蛇月如知道,她时不多了。
我没有那为你逆天改命的本事,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晴空万里,里光融融,柳氏和司徒彦去了花园中看花,蛇月如也不好在跟去当跟班了,便将林婠婠哄去暗中跟着,自己独自一人出了门去。
到了相府这几一直没有出过门,今趁着这晴好天气,出去走走街。
还未出府几步,便感觉到了后一条隐蔽的尾巴,死死的叮了上来。
蛇月如不理会,也懒得去抓那尾巴,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买买东西,看看风景,反正那尾巴后的人若是想找自己的麻烦,自然会自己出现。
果然,逛了几条街尾巴换了许多之后,终于见着前面一个似乎等她已久的伟岸姿。
“哟,这不是三王爷嘛!”
南宫啸自那夜被蛇月如轻佻一吻之后,那从未被女人碰过的脸就时常的发烫,想起蛇月如那妩媚的眼神,便不心跳加速,让他浑不适。
回了府,他便派人潜入了相府中,时时报告蛇月如的动向,今蛇月如一出门,他便迫不及待的来着街上‘堵’她。
风华无双的北唐国三王南宫啸,虽然今只穿着平常公子哥穿的普通锦袍,但那眉目间闪耀的无双俊美,和一举一动之间的阳刚之气王者之风,仍让路边的女子尖叫不断,纷纷打听这是谁家的公子,怎么如此俊美威武!她知道他绝非偶然在此,也就不避不让的上前与他熟络的打招呼。
今蛇月如穿着普通的未出阁女子穿的衣裙,上青色衣袍,微微的露出了精巧的锁骨和脖颈间戴着的一块温润的玉玦,下也是青色的长裙,腰间一条腰带束住,结出细的腰肢。
尽管是平常的衣物,但穿在她上总有一番别人穿不出的异样韵味,一行一动,都是丰姿无双,风万种。那越来越近的笑颜,完全没有那月夜之下的猥琐,判若两人,但南宫啸想到了那夜月光之下的一吻,心跳不又开始加速,脸上泛起微微的红云。
但马上回过神来,今他是来做什么的?
算账!
对!是算账!
她对他下毒,还公然调戏他,这笔账怎么可以不了了之!
那夜她给他的耻辱,是他这一辈子的污点,他怎可轻易的放过她?
怒火在燃烧。
他也不质问她为何知道他的份,他也知道她神通广大,他这几天命人去调查了一番,只查出了司徒筱偌去了外祖父家中不久便被神秘人收为弟子,那神秘人的份如何都查不到。
南宫啸想直奔主题,兴师问罪,但一张口,已经组织好的恶狠狠的话语突地一个也发不出,他有些尴尬,只得微微的咳嗽了一声,“咳——那不知司徒小姐这是出门作甚。”
冷面,冷言,但蛇月如还是听出了他的不自然。
“小女子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出来逛街了。”
蛇月如笑吟吟回道,与他犹如是要好的朋友一般,仿佛那夜月下的猥琐行径都不是她干的一般,“不知道王爷公务繁忙,怎的出现在这里?”
她那仿佛没事人的笑容,让他怒火旺盛,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本王也在逛街!”
他恶狠狠地语气,仿佛在提醒她,女人,别忘了那夜你做下的事!
蛇月如却是扑哧一笑,这男人太可了,寻仇能不能摆出个寻仇的样子来。
若是她,便当街横一剑,不死不休,“司徒筱偌,你这恶妇,敢下毒调戏本美男,本美男今定要你挫骨扬灰!”
“那王爷慢慢逛吧,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蛇月如瞥了一眼那青面獠牙的南宫啸,从他边走过。
!
☆、011 本王尚未娶亲
蛇月如自他边娉婷走过,谁知他竟然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她在前面走着,随意的吃吃逛逛,他在后默默的跟着,不发一言,但后背上竖起的根根汗毛在告诉她,他的眼神有多沉。
“王爷不是要逛街吗,跟在小女子后作甚?”
蛇月如一边挑着路边摊上的水果,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
“谁说本王跟着你了,这大街如此之大,本王走哪里与你何干?”
他冷冷说道,嘴角的冷意甚重,他要看她还能装多久。
蛇月如淡淡一笑,逛着向一家脂粉店去了。
见着南宫啸还跟在后,便问道,“王爷如此体贴,竟然还亲自出门给家中妻买胭脂水粉吗?”
南宫啸抬头看看那店门的招牌,脸色漆黑,“本王尚未娶亲。”
眼神却偷瞄了一眼蛇月如,在看她的反应。
蛇月如也有些惊奇,按照她所得的资料,南宫啸15岁上战场,今年25岁,在这个人界,男人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妻妾成群,而他还真是介然一声,甚至府中连个暖小妾都没有?
难懂这家伙还是处男?
蛇月如猥琐的扫了一眼,便走进了脂粉店中,选购了半天,为柳氏选了几样上好的脂粉,又随意的看看,完全置门口‘苦苦’等候的某人于无物。
南宫啸怒火冲天,横眉倒竖。这个女人太不知好歹了!此时竟然还有心买东西!
在这若修罗临世战神强大的气场之下,唯有蛇月如还敢如此淡定了。
选了许久,蛇月如终于拎着战利品出了店门,才一踏出店门,南宫啸便率先抢问。
“司徒筱偌,对于那天晚上的事,你就没有表示吗?”
他终于忍不住她的淡定,将她拉住,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在她耳边问道。“什么事?”
蛇月如没事人似的回头问道,“不知王爷所说的是何事?”
她无辜的样貌,气得他几乎一拳揍过去,那夜她下了毒,还干出那等惊世骇俗的事,还想装不知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还需本王提醒吗?”
捏紧了拳头,忍住了要将她一拳给揍翻的冲动,他沉声道。
“哦——”她若恍然大悟状,“是指那夜我亲了王爷一下?”
她毫不在意,如说‘昨晚喝了一杯茶’一般,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如果传出去几乎是浸猪笼的大罪,这等毁名节的大事,她竟然就如此轻易的承认了。
“既然知道,你便最好做好准备!”
南宫啸从来便是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浑凉的气质让人冰寒,在战场上浴血的时间长了,上总带着一股子战场特有的煞气和血腥之气。
“不就是亲了一下王爷您,值得发这么大的脾气吗?王爷您又没有损失什么,”蛇月如一如既往的轻松,媚眼如丝,调笑道,“王爷您如此俊美,如此出众,多少女儿家想一亲芳泽,奴家自然也想了……”
“司徒筱偌,你这妇!”
南宫啸眉目倒竖,冷意袭人,胆小的人根本难以在他面前立足片刻。
平里别人多往他面上看一眼,他便怒火三丈,他人那目光中的惊艳和是他最厌恶的,更何况是蛇月如这种,如此直接,将所有的调戏都赤果果的挂在面上的,他喜欢他人用畏惧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惊艳,不是痴迷,更不是蛇月如这种显而易见的‘色迷迷’!
这种眼神,比战场上伤他筋骨更令他难受,是对他心的侮辱!
“本王要灭了你司徒家九族!包括你!”
“王爷想灭就灭咯。”
蛇月如无所谓的道,掉转了方向,迈着聘婷的步子向另一条街走去。
“我还可以将你贬入军营做军,终受尽凌辱。”
南宫啸跟在后不远处,用二人才能听到的话低声威胁道。
“王爷觉得奴家会是那种任人宰割之人吗?”
蛇月如回眸,妩媚一笑,完全不讲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伸手拢拢鬓边垂下的发,一举一动,均是妖娆无比,看得南宫啸心猿意马,明明眼前之人姿色只能算是上乘,并非倾城绝色,也未达到那种令人沉醉的美,但总是不知不觉间被她的举止所带来的妩媚所迷惑,特别是那眼,如深邃的渊,令人一不注意就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