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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32

超越那高高在上的三界至尊,才能真正的与蛇月如匹肩而站!

蛇月如抿紧了唇瓣,细细的为他擦药。

“月儿,我一定会变强,迟早有一天,能和你站在同一个位置!”蛇月如的份他已经知道,蛇族唯一的公主,而他只是个人族的平凡小子,但是他不会因为地位的悬殊而自卑,他相信,现在修炼还来得及,他要修炼成能与蛇月如匹肩的人物,才能永远保护她!

“你以后找青椒训练,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要好好的!”蛇月如还是一脸委屈,嘟着小嘴,“我还有些可以淬练人体的仙丹,内修配合外练,还能修炼得快,对了我还有几本不知道从哪里坑来的人族修炼之法,应该有修炼人的功法,你有时间好好的看看。”

“还是月儿有心。”南宫啸心上暖暖,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旁支持,他又有何理由不好好的修炼,他定要修炼至强的体,才能与她匹配!

“我是你的女人,”蛇月如重复着那一句话,表明了他的所有权,也表明了他的责任她都要承担一半,小嘴轻轻的往他伤口上吹着气,蛇月如心疼万分的问道,“还疼不疼。”

南宫啸回眸,嘴角含笑,“有月儿为我亲自上药,哪里还有疼的道理!”

“贫嘴!”蛇月如拿小指戳戳他上完好的皮肤。

天上一轮月儿散发出清辉,帐中不时传来绵绵的话语。

蛇月如第一次去看南宫啸和青椒对打,紧盯着那相对的一人一蛟,下唇咬得紧紧的,双手都快把衣角给绞碎。

青椒高大的子弯曲着,四爪着地,俯视着眼前这弱小,但是毫不知道‘屈服’为何物的人类,目光带着‘怕怕’的意思,看向了蛇月如,蛇月如这‘上仙’在场,它怎么敢对她的男人下手啊!看她那担忧的目光,要是自己一个拳脚无眼,将南宫啸也伤了,她还不得立马飞过来将自己大卸八块啊!

南宫啸看出了青椒的为难,转目向蛇月如看去,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给他送去一个‘一切请放心’的示意,目光转向青椒,“青椒,我们开始吧。”

青椒为难的看看蛇月如,又看看南宫啸,眼一闭,心一横,铁爪探出,带着恶风向南宫啸带去。

南宫啸对他的蛟爪不避不让,铁拳攥得紧紧地,朝着那蛟爪便去。

“啸——”蛇月如不惊呼道,眉头都拧成了一团,但意想中的南宫啸被一掌压碎的场景没有出现,只见他用拳头与青椒对抗,那铁拳中的遒劲与青椒的蛮力竟然相持了片刻,他眼明手快,又一掌击出,一拳一掌尽然落向了青椒的铁爪。

青椒在南宫啸的拳掌全力一击下,竟然也觉得爪子微微的颤动,眼中闪过惊异——这人类竟然进步得这么快。

他满忙收回爪子,爪子下的南宫啸脚下生风,强劲的轻功带着他的子强有力的冲向了青椒的头部,往它的眼睛便揍过去,多来的较量,南宫啸已经累积了许多的实战经验,对于蛟族的要害之处也知晓了许多。

眼看着劲风袭来,青椒慌忙一偏头,南宫啸的拳头正揍到它的蛟角之上,蛟爪已经下意识的挥向了南宫啸,那速度快到极致,南宫啸躲避不及,背后一阵惊痛,已经被蛟爪撕破了衣衫,还抓出了几道血痕。

看着爪中的血迹和血,青椒的第一个意识——完了!上仙非得把她大卸八块。

蛇月如也确实是这个想法,但刚落地的南宫啸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想法。

“再来!”

尽管背后已经受了伤,丝毫不影响他的战意,子如弹簧般又遒劲十足的冲向了青椒的头部,青椒看看蛇月如,再看看一脸战意爆发的南宫啸,还是选择了继续出手,一人一蛟你来我往较量着,南宫啸形越来越利落速度越来越快,简直就快到了人类的极限,谨慎的躲避着青椒的攻势,再看好时机给其重重的一击。

半下来,他上已经有了七七八八的伤痕,大口的喘着气,青椒也是被他揍了几拳,连带着一只蛟角都隐隐作痛,体上几快鳞片也有微微的松动。

蛇月如几次想加入,但看着南宫啸那认真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也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她看着他屡战屡败的蛮横之劲,对于他的担心渐渐的减去。

这样一个男人,迟早有一天会傲立在天地之间!

不是可能!是一定!

蛇月如目光中闪耀着光彩,憧憬万分的看着南宫啸,她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

直到南宫啸打得精疲力竭,浑是伤,他才停下来。

“啸,怎么样,让我看看伤口!”蛇月如已飞快上前给他查看伤口,虽然满的伤痕,但是明显的已经减淡了许多,不见了那的深可见骨的狰狞。

相对于蛇月如的担心,南宫啸却是神采奕奕,看着自己因为与青椒硬碰硬而被磨得皮开绽的拳头,满面红光,“月儿,我又进步了!”

蛇月如看着他乐呵呵的样子,哪里还有责备的意思,南宫啸是狼,在安逸的况下他只会渐渐的退后,在强敌面前,他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潜力。

目光转向一旁那耷拉着脑袋被揍得不清的青椒,瞧着它一脸的负荆请罪,蛇月如微微一笑,“青椒,以后你就当我夫君的陪练,要是你上没有伤痕,我就拿你是问!”

啥?

耷拉着脑袋的青椒直起了子!

不打伤就拿他是问!他这是找谁惹谁了啊!

但是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青椒含泪望天。

一边的南宫啸却想蛇月如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既然你想变强,那我就有义务帮助你变强!要是你打败了青椒,本夫人就亲自上!”蛇月如豪气十足的拍拍膛,她的男人的确不该是躲温室里的花朵!

“总有一天,我要打败月儿!”南宫啸也是豪气冲天!

他要变强!

妖族是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若是不能变强,他有何能力去保护他的女人,每每想到以后若是因为自己的柔弱而让蛇月如被龙泽那糟老头婚,他就有无尽奋斗的源泉!

青椒现在郁闷无比啊,起先小心翼翼的怕伤了南宫啸,可一段时间下来,南宫啸的进步简直让他咋舌,南宫啸的速度和反应里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还手越来越有力,南宫啸上的伤痕越来越少,但是青椒上的伤痕却是越来越多,那鳞片,那爪子,那蛟角,那蛟眼睛,七零八落的挂着几处伤痕。

这人类,变态啊!

北军这边连续冲杀了一个月有余,一鼓作气打下了南宋的大片江山,所到之处,百姓夹道相迎,北军所到之处都是开仓放粮,寒冬来临,缺衣少食的南宋百姓对北军感恩戴德,‘仁军’之名盛传。

南宫啸也将队伍也停下来修生养息,整顿粮草和人员,南宋在旱灾的受灾程度超出了南宫啸的预料,有些地方已经到了饿殍满地的惨状,每到一处便开仓放粮,军队的补给略显不足,朝廷的补给迟迟不到,便只有依靠独月门和啸门在后方筹措粮草。

这几一直在准备着对南宋的最后一击,北军这边气势高涨,南军那边却是毫无信心,一退再退,援兵迟迟未到,三个神将被斩杀,两个神将莫名的消失,民间已经将神龙教视为邪教,军中之人也不开始怀疑神龙教的真伪。

北军欢天喜地,南军忐忑不安。

“哎呦喂,上仙救小妖一救啊——”化成人形的青椒,一张娃娃脸被南宫啸揍得鼻青脸肿,五彩缤纷,南宫啸进步的速度简直已经到了非人的地步了啊,都说人类的修炼速度快,果真的,一段时间下来,南宫啸已经能够将青椒这已经是一脚已经踏入妖将境界的妖兵给轻易的降服了,每每打得他鼻青脸肿,他就到蛇月如边上来哭诉。

“将军简直不是人,上仙啊,小妖是在受不了他那吃‘蛟’的拳头了,小妖迟早要被他给打死的,念在我蛟族和您蛇族是近亲的份上,您就大发善心救救小妖吧——呜呜——”

青椒又到了蛇月如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看着他那一的伤痕,蛇月如觉得头皮发麻,不过也止不住的高兴,那是他的男人揍的!

蛇月如嫌弃的看看那青椒,“谁叫你当初把他打得这么惨的!活该!”

一听蛇月如那不负责任的话,青椒大眼一瞪,无辜至极,“明明是您叫我使劲打的,我那完全是按照您的意思去做的啊,您不能这么过河拆桥落井下石啊!”

一旁的与蛇月如商议‘缚龙队’事宜的天绝终于忍不住了,天绝白了一眼哭天抹泪的青椒,“你好歹也是修炼几百年的蛟妖,能别这么寒颤不!”

“我才是修炼七百年的未成年啊,你们不能这么虐待未成年啊!呜呜——”

相处这段时间来,地煞对这条胆小怕事一出事就哭天抢地的蛟妖已经无言以对了,低头研究着新的降妖工具图纸,一言不发。

“呜呜——上仙啊,我们可是同族同宗啊!”青椒继续哭诉。

“好啦好啦,”蛇月如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去缚龙队当沙包吧!给他们练练手感!”

一听终于可以摆脱南宫啸的铁拳了,青椒那方才还是雷雨交加的娃娃脸上立马便是雨过天晴,“那感好,我宁愿被那些绳绳索索的捆也不想去挨揍啊!”

“知道了还不快去!”蛇月如再次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青椒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这青椒啊——”天绝看着那颠颠而去的青椒,摇摇头。

“妖族的成长时期远远超过了人类,他虽然七百多岁了,但是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而已。”蛇月如一边用碳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说道,“将军在何处?”

才不过一个早上没见罢了,蛇月如还真是怪想他的。

“讲究还在大帐中与众副将议事呢!”天绝一边偷笑一边道,在蛇月如的影响之下,她几乎每天都是笑吟吟的。

南宫啸的军中之事,她不插手,她知道那一点事是难不倒他的,现在蛇月如每天都是在忙着训练缚龙队以对付蛟族中那些妖兵妖将。

“报——”

“进来!”

帐外一小兵捧着一只信鸽进来,蛇月如将那信鸽脚上的信件拿下来,细细的看着。

看罢,她不发出一声冷笑。

“主母,何事?”

“南宫恪重病,南宫於当朝,截下了我军的所有补给,另喧南宫啸即刻回朝,另命人接手大军。”

蛇月如照那信上念着,天绝地煞听罢,都不嗤笑。

他倒想得美!在京城美美的坐着便想坐收丰收果实?去他娘的!

但是,这补给却是个问题。

打仗简直就是烧钱,兵器、伤药、粮草、军饷,哪一样不要钱?

一场战争需要的开销是绝对庞大的,南宫啸虽然连克数城,每攻下一城便是开仓放粮,银钱也不甚多,都用到了百姓上,再他看来民心比银钱更重要,现在南宫於断了军中的补给,独月门和啸门的补给筹措不及,再无补充恐怕举步艰难。

正思考间,南宫啸已经掀开了自大帐外进来,他还是一戎装,英气不凡,实力进步了许多的他说话行走都更显力感十足,“月儿,累不累,若是累了,你便休息一下吧!”

“我怎么会累,倒是你,军中的事商量得如何?”一见他进来,蛇月如搁下了手中的碳笔,笑吟吟的迎上了上去。

“南宫於已经断了所有的补给,啸门还在筹备军饷和粮草,过段时间便会运到。”

“哪里用的着这么兴师动众。”蛇月如笑笑,“南宋不是就有现成的吗?”

南宫啸也学着蛇月如笑笑,两人都笑得如狐狸般贼精。

------题外话------

唉——传错了分卷——改过来了——谢谢副教主的钻石啊!

☆、004 众徒相聚,强势情敌出场!

一只信鸽飞向了南宋某山庄,一去不回,南军还是按兵不动,等待他们的‘神将’到来,倒是给了北军时间为攻下南宋做好万全的准备。

“啸,看来宫中定然是出事了。”好不容易得空闲的二人坐了下来,一起对弈,蛇月如似乎是随口一说,眼神偷偷的瞄向南宫啸。

南宫啸脸色未变,“我知道,我来南宋的时候,他就病了,南宫於把持朝政也不是不可能。”

他是谁,蛇月如自然也知道,自从瑾妃死后,南宫恪便一病不起,如今更是病入膏肓,被南宫於篡了权。

蛇月如不再说话,但是南宫啸看似平稳,但他的心已经乱了,虽然他恨南宫恪,但毕竟他是他的父亲,南宫啸出生之时,便被瑾妃叫人送了出去,若不是南宫恪费力的去寻找,南宫啸现在还不知道姓什么呢!南宫啸在宫中,南宫恪对他尤为的宠,甚至一度想废嫡扶庶,立南宫啸为储君。

南宫啸不语,但蛇月如也知道他的心思,“我已经派人去宫中营救父皇了!”

父皇……

南宫啸夹着棋子的手指有些颤抖,那是个多么让他揪心的名词。

“月儿做主便好。”南宫啸闷声道。

蛇月如放下棋子,坐到的南宫啸的怀中,捏捏他沉下的脸,“别这样板着脸嘛,一切都会好的!”

南宫啸趁机咬住那葱根般的手指,看着那思他所思想他所想的女人,心上泛起温暖,“有月儿在我边,自然一切都好!”

蛇月如将手圈上他的肩膀,小嘴在他的面上轻啄着,正激四之时,帐外有人急匆匆走来。

“报——帐外有人求见!”

议事大帐中,一金色华服男子坐在那临时摆放的椅子上,两只眼睛四处乱瞄着,一会儿又端起茶几上的茶水,慢慢的喝着,举止高雅,气质悠然,非富即贵。

“师傅——总算是见着你了!”

一见蛇月如进来,冷傲亲的便要扑上去,给蛇月如一个大大的拥抱,紧要关头,一段肌爆发的铁臂大刺刺的横在他和蛇月如之间,冷傲抬头,正与黑面煞神般的南宫啸看个对眼。

“哟,这不是啸兄么!”这大冷天的,冷傲风度翩翩的甩开一柄碧玉山,‘噗呲噗呲’的扇着,面上带着一脸讨好的笑意,与上次南宫啸所见的那张格式化的笑脸完全不一样。

“冷庄主,别来无恙。”南宫啸对这个企图接近蛇月如的雄生物完全没有一点好脸色。

“自家人,别把外面的脸摆到这里来,”蛇月如白了一眼这两人,转向冷傲,“天下第一庄离这里应该有半月的路程吧,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师傅你有所不知啊!”冷傲继续扇着他那桃面玉扇,“接到了东吴传来的飞鸽传书,徒儿知道了您的真也知道了神龙教的真面目,想想南宋要打仗肯定缺钱,缺钱了肯定要找您这富甲一方富可敌国穿金戴银的徒儿要钱,要是徒儿不从也给我下个什么妖毒就不妙了,想来想去,还是师傅您这儿最保险。”

一双妙目上下扫着蛇月如,乍一知到蛇月如原来是个妖族,可把他惊得半天回不了神啊!

见着冷傲居然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家的媳妇看,南宫啸不乐意了,直了脊背,站在了蛇月如的面前,将冷傲的目光隔绝。

“瞧你这护食的——”冷傲扇面住半边脸,玉眸上带着待价而沽的神采打量着南宫啸。

材不错,相貌不错,跟二师兄差不多——

看着挡在自己前的南宫啸,蛇月如不摇摇头。

这个人啊——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那帮徒儿都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还不去把他们全部给灭了?

“师傅,”冷傲贼精贼精的微微偏头,越过南宫啸,瞧着蛇月如,“不知道二师兄要是知道了啸兄的存在……”

“咳咳——”蛇月如面色突地有些不正常,“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恶狠狠的瞪着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冷傲,却见他依旧是半露玉面,目光睿智无比的落在南宫啸的面上。

果然,南宫啸还是闻出了些许味道来,“二师兄是谁?”

他问的自然是冷傲,“二师兄啊——自然就是——”

“那是什么东西?”

“天啊!快快!放箭!”

“蛟妖又来了!”

冷傲正顶着蛇月如那吃人的目光,说说他那俊美得天下第一独此一只的二师兄,便听得帐外一阵大呼小叫。

南宫啸已经抽出去,蛇月如跟他后,两人一先一后的出去了,冷傲也跟在后出了去,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之上,两只奇形怪状的大鸟盘旋着,似乎就要落下来了。

“妖孽要下来了,快放箭啊!”

“缚龙队准备!”

蛇月如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妖孽,是两个滑翔翼,这个人界会使用滑翔翼的除了花轻轻等人还有谁,想必是东吴的事解决了,花轻轻与林婠婠赶了过来。

“大家不用紧张,自己人!”

蛇月如挥挥手,将动的人群安抚下来。

自己人?众人大眼瞪小眼,但还是收好了箭矢,对这位无所不能的将军夫人的话言听必从,看那阵势,莫不是天兵下凡,来收服妖孽了?

“哟,这就是要了我这么多宝贝做出来的东西——”冷傲抬头,看着滑翔翼,眼中泛着商人特有的算计之色。

要是这东西能批量生产的话——

嘿嘿!

冷傲在心里‘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

众人散开去,两个滑翔翼稳稳的停在场之上,人群围了上去,观看着‘天兵’的神姿。

人太多,蛇月如看不到滑翔翼上到底有那些人,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女子挤出了围观人群兴冲冲的朝蛇月如这里来了。

“师傅——”

“师傅——”

林婠婠花轻轻欢呼雀跃着往这边奔来,看着几乎两个月不见的蛇月如,眼眶都快红了。

师傅没事就好!

“师傅,你没事吧!”

林婠婠窜到南宫啸与蛇月如中间,与花轻轻一起将蛇月如围住,上下观察着,就怕在南宫啸这里把让她完美无缺的师傅伤了本根毫毛。

一见蛇月如玉臂上的殷红没了,林婠婠怒了,如小兽似的冲向南宫啸,“你个混蛋,你对我师傅做了什么!”

南宫啸被林婠婠抢了位置已经不爽了,但看在他们师徒多未见的份上,还是乖乖的站了一边,面对林婠婠那小兽似的质问,南宫啸一步跨到蛇月如边,一把就搂住她的腰,骄傲的起头,对她的徒弟们宣布了蛇月如的所有权,“我已经与月儿结为夫妻!”

言下之意,小孩们还不叫师公!

“南宫啸,你混蛋!我要杀了你!”

林婠婠怒了,掳起袖子就要准备与南宫啸同归于尽,花轻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好啦,师妹别闹了!”

“婠婠,我和他是真心相!”蛇月如牵住南宫啸的手,大大方方的对在场的徒儿们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刚刚挤出人群朝这边走来的的逐风一听这话,似乎是受了巨大的惊吓般如一阵飙风突然闪到一边,躲得远远的。

完了!天下要大乱了!

“师傅!”

一咬牙切齿带着绝对怒气的年轻男子嗓音自人群那边炸开,生生的将这烈的气氛给冷冻了下去,声音中是绝对的冰凉和杀气,似乎还带着磨牙之声,蛇月如一听那熟悉的声音,根根汗毛竖起,有种炸毛的感觉在全爆发!

他来了!

众人向那声源看去,那人群中方才挤出一男子,年约二十五六,高大威猛,有着不输于南宫啸的面貌和气势,但与南宫啸的冰冷不同,他是火,如烈火一般的熊熊燃烧!

此时那男子似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本就不怒自威的英剑眉此时倒竖入鬓发之中,随意披散在脑后的齐腰长发无风自动,英完美的鼻梁高傲的起,鼻翼下的唇紧抿着,隐隐可听见磨牙之声,特别是那不羁浓眉之下的强势大眼之中,燃烧着几乎成实质的烈焰,带着杀意熊熊喷发。

场面霎时间因为那男子的人的杀意都安静了下去,纷纷的倒退了几步,那与南宫啸一般风姿无双的男子目光紧盯着蛇月如边的南宫啸,眸子都快成血色的。

冷傲一见那人,如见鬼一般惊悚,但见着场中此时的景,不动声色的退远了——此地危险,不宜久留啊!

南宫啸微眯着眸子,与那男子隔空对立,从那男子眼中恨意中他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立马将蛇月如护在后,隔绝了那男子落在蛇月如上那到骨髓的目光。

敌!

瞬间,南宫啸已经将敌人的质摸了个清楚。

四眸相对,冰凌与烈火在空中对撞,冷交融,两个人已经开始了第一轮眼神的交锋,周围的人都被这突然之间便战意汹涌的目光也吓得下意识的躲开,暗卫众人已经围在了南宫啸的后,上的武器已经预备好,就连青椒也选择了站在南宫啸的后,与他共同与那神秘男子对峙。

此时敢往那生人勿进的神秘男子边走的,只有林婠婠了,她颠颠的站到了那男子的后,兴师问罪的语气一指指向了南宫啸,“二师兄,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欺负师傅的南宫啸!”

男子冷冷抬手,中断了林婠婠的话,他大踏步向南宫啸与蛇月如走进,每一步都铿将有力,带着他独有的霸气和强势而来。

两王相对,谁与争锋!

南宫啸观察着这男子,如此风姿且他的内力雄厚十分,与他相差无比,不该是无名之人,四国之内,符合这条件的……难道是他!

男子的目光终于从南宫啸上艰难的移开,目光转向了他后躲着的蛇月如,带着怒气与伤到骨髓伤痛之意的嗓音自他的牙间挤出,“师傅!”

蛇月如知道躲也躲不过了,干脆硬着头皮,自南宫啸的后探出头来,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原来是烈儿啊,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师傅!”那男子的声音中带着责备、痛和后悔。

果然,是他!

杨烈,西晋军中近几年崛起的后起之秀,战功显赫神勇无双,与南宫啸齐名,并称这四国之中的双将,其人更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将,他在西晋民间拥有极高的声望,因为其战功,西晋先皇赐封他为‘一字并肩王’,拥有西晋大半的兵权,如今西晋外戚专权,已经形成了一字并肩王与皇后国舅两种对立力量,杨烈其人也是南宫啸一直想要对战的对手,以前没机会,如今却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他从他的眼神出看出了他对蛇月如的痴迷,本能的爆出了强力的战意。

杨烈此时的愤怒和伤痛已经无以复加,他的记忆中,有着充斥的战火,似乎自己的父母都死在了敌人的刀下,那段记忆很模糊,但是从蛇月如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的记忆便一直都是刻骨铭心。

是她将她带回,救他一命,是她教他读书写字,教他与师兄弟几个一起练武,教他治军之道,传他一本事,他从小便立志,他一定要娶他的师傅蛇月如为妻,不管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

本想等到大仇得报,便迎娶师傅,但是没想到啊——

竟然让这男子横刀夺!

师傅一定是他的!

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在袖下‘咔咔’作响,空气中蔓延着浓重的杀意,似乎是蓄势待发的炸药,一点就着,战争一触即发!

“你就是南宫啸。”杨烈咬牙切齿,几乎把牙齿磨碎。

“本将便是,”南宫啸不羁的答道,同时示威的一把搂过蛇月如的腰,让她撞进了自己的怀中,“月儿,是我的夫人。”说着还给蛇月如送上一个温柔的笑意,双手在腰间摩挲着,对杨烈宣示着他对于蛇月如的所有权。

“娘子,这是谁?怎么都不给为夫介绍介绍。”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那抚在蛇月如腰间的手深深的刺痛了杨烈的心。

“烈儿,这是我的夫君。”蛇月如很不自然对杨烈介绍道,又对南宫啸介绍道,“那是我的二徒弟,杨烈。”

“哦——”南宫啸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烈儿啊,幸会幸会!”

他特意的随着蛇月如唤他一声烈儿,表明了他的份。

蛇月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是要天雷勾地火啊!

哪个家伙把这煞神给弄来了!

她向林婠婠瞪过去,林婠婠回她一个理所应当维护师兄的眼神,气得蛇月如跳脚,再看看那远远坐在一起磕着瓜子隔山观虎斗的逐风和一脸笑意准备看好戏上演的冷傲,蛇月如不得不感叹遇徒不贤。

杨烈拳头的声音与磨牙之声越来越重,蛇月如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成实质的了,而南宫啸也不差,本能的对所有的觊觎蛇月如的人有着无上的敌意,特别是如杨烈这般竞争力强大的人。

“咳咳——那个烈儿远道而来辛苦了,先到帐中去稍事休息的吧!”蛇月如拉拉南宫啸,再示意杨烈,却听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开口。

“不必了!”

“不用!”

一个冷如千年寒冰,一个烈如万年熔岩,冷碰撞,击起一地的火花,空气中氤氲着杀气和火药味,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男人对视而立,杀意席卷一切,就算是围观之人,也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那如有冰冷利剑横在喉间的冷意,不去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蛇月如看着两人,几段蛇肠子都扭成了一团。

两个男人又是一番眼神的交锋,杨烈那一直沉着的面突然爆发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在这寒风中,更是冷气袭人,“听闻南宫啸将军武艺超群?”

“哪里哪里,本将一直听闻杨将军盖世无双,不知今可否容某讨教两招。”南宫啸皮笑不笑的回应,实则拳头紧握,蓄势待发。

“本将也正有此意。”杨烈微微的扬起冰棱般的唇角,凌冽的眼眸中,带着无尽的杀意,更有着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

“请!”

“请!”

两人一抱拳,便摆开了架势。

“所有人,退后!”

南宫啸一声令下,众人纷纷退开,暗卫四人也一并被遣开了,蛇月如拉拉南宫啸的衣襟,送上担忧的眼神,南宫啸回应一个恶狠狠‘招蜂引蝶,上收拾你’的眼神,蛇月如只好耷拉着脑袋随着人群一起退开去,偷眼看看目光紧随自己的杨烈,乖乖的到一边去了。

杨烈一见南宫啸那凶狠的眼神和蛇月如那委屈万分的眼神,彻底的怒了!

他今,定与南宫啸不死不休!

场空了一大个空出来,人们都远远的躲开了,暗卫四人与青椒还有众北军随时准备着要救下南宫啸,林婠婠在一旁暗暗的为杨烈加油,剩下的便是逐风冷傲这等吃着瓜子喝着清茶好不快活的围观人员,反正他们也知道关键时刻蛇月如定会出手的,还不至于伤了谁,这两个四国之中最强大的两个男人的一战啊,多么的吸引人啊!

冷傲不得不补充一句——要是能够卖票观看更好!

想想自己刚刚筹备建起的角斗场,若是能将这俩人物弄去决斗一场,再高价卖座位,不知道能赚多少呢?

唉——

浪费啊!

冷傲的纠结哪里比得过蛇月如,她不安的绞着衣角,下唇紧紧的咬紧,眼巴巴的看着场中的两个男子,一方面担心那恋师成狂的杨烈真是怒火中烧伤了南宫啸,又怕南宫啸没轻没重的伤了杨烈这自己辛苦带大的徒儿,毕竟杨烈可是纯粹的**之啊!

场上两个男子对立,战火一触而发。

“啊——”杨烈爆出一声震天巨喝,随后拿着一把普通的长剑便向南宫啸冲去了,普通的长剑在他手里似乎也成了神兵利器,携着无上的煞气,扑向了南宫啸。

南宫啸手中也只是一把士兵练用的长剑,毫不示弱的迎上去,气势与杨烈相差无几,两刀相触,若两虎相争。

刀刃相接的脆响,震动了每一个在场人的心,人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场中的景。

好强!

刀兵相接之时,这是两人一致的想法。

杨烈没料到,传闻中战无不胜的南宫啸,竟然会到如此强悍的程度,不是他杨烈自大,而是他清楚自己在什么位置,出道以来便少有敌手的他知道,今一战,绝非他想的那般容易,但是南宫啸越强,就越能激起他的战意,更何况,他还是占了蛇月如的男人,就算再强,他也要将他打败!

经过了王冠淬体,这一段时间又一直同青椒对打,南宫啸的实力确实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与杨烈对上时,他隐隐的有了些许压制感,果真是蛇月如教出来的徒弟,个个不凡,天下第一神医,天下第一鬼手,天下第一富人,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毒娘子,更有东吴精才艳艳雄才大略一代帝王,现在南宫啸也领教到了这天下第一将的厉害。

两人你来我往,不过盏茶时间便过了几十招,双方的速度力道敏锐度竟然相差无几,两个四国之中最顶级的男人搏命的较量,吸引了北军中大片的将士围观过来。

那精准一招毙命的利落招式,那快到极致几乎成虚影叫人捕捉不到的形,还有那巧妙到极致在万分危险之下一个回,无不让人惊叹,一辈子能遇见如此壮烈的比武,真是三生有幸啊!

两把刀经受不住这两人的火拼,早已经成了碎片,两人开始拼内力,比拳脚,那一片空地飞沙走石,宛若末来领,围观之人想靠近看个仔细,但是又怕被那强劲的内力伤误伤到,那可是非死即伤啊!

从一开始,那两人便没有将这当做比武,而是不死不休的决斗,南宫啸为了捍卫自己对蛇月如的所有权,拼上了老命,若是连杨烈都打不过,他还有什么资格去与龙泽争斗!

杨烈那小小的心房中憋着一把滔天巨火,差点从他体里破体而出。

蛇月如是一定他的!十几年的养育教导,朝夕相对,他对于的蛇月如的意早已经渗入骨髓,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动力,便是她!他绝对不许任何人抢走她!

两个旷世无双的将王,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决斗一直持续了整整半,战斗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虽然已经核实冬,凌冽的寒风刮着,冻得人浑发抖,但是没人退走,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场上的动静。

场中的两人越战越勇,打得酣畅淋漓,南宫啸已经许久没有打得如此痛快了,杨烈更是战火旺盛,两人拳脚相接,内力撞击,打了半不见谁有落败之势。

“二师兄加油!”林婠婠两眼放光的挥舞着小拳头,手舞足蹈的在一旁为杨烈加油。

追影似乎天生便是与林婠婠作对的,一听她这一喝,立马大手一挥,暗卫四人组以及众多缚龙队北军将士齐刷刷的一阵震天大吼,“将军加油!”

“将军加油!”

喝声穿破云霄,十几万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势单力薄的林婠婠吓得脸色煞白,恶狠狠的瞪着追影,后者也毫不留的回敬了她一个更加凶狠的眼神。

“老四,你说谁会赢。”冷傲已经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一张小椅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小酒,两眼闪着金灿灿的光芒,看着场上的战况心里感叹着——这两人,果真是变态啊!

“不知道。”逐风一直留意着场上的景,伸直了脖子向那眺望,生怕错过了其中一个小小的细节。

“要不,咱们打赌?”冷傲风度翩翩的问道。

“打赌?”逐风白了一眼这掉进钱眼里的冷傲,“我可没钱!”

“咱们师兄弟,说什么钱不钱的,”冷傲两眼笑吟吟的看着逐风,半晌又两眼放光的凑上脸去,“听说你最近新采到了一株千年雪泽花,那可是价值万金的宝贝啊!”

“你想得美!”逐风就知道他在打他宝贝的注意,三国之中,冷傲倒卖珍宝是出了名的,哪里出了稀世珍宝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然后买过来,再高价卖出去。

逐风向旁边挪了几步,离这满铜臭的冷傲远了一点,生怕自己一的‘仙气’被冷傲给玷污了。

吃了瘪的冷傲也不恼,优哉游哉的又将注意力放到了场上的决斗中,他抬头看看天,饭点都过了,自己这风尘仆仆的赶来还饭菜没吃上一口,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再看看场中的战况,思想着也应该快结束了吧。

果然,没一会儿,杨烈以一招之差被南宫啸击败,子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还未落地,便听林婠婠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蛇月如已经飞而去,将杨烈还未落地的子给接住了。

“噗——”杨烈痛苦万分的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他前已经被印上了一个厚实的脚印,显然已经受了内伤,看着蛇月如那担忧的眼神,他艰难的露过一个从苍白的笑意,“师傅——”

“别说话!”

见着蛇月如飞快的过去接住了杨烈,南宫啸也不恼,已经大踏步上前,一掌抵住杨烈的后背,将内力一点点渡进他的体内,为他治疗内伤。

南宫啸与蛇月如四目交会,对方的心思了如指掌,毕竟杨烈还是蛇月如的徒弟,是她辛辛苦苦教导了这么多年的徒弟。

“服不服!”南宫啸一边为他渡气,一边沉声问道。

“不服!”杨烈斩钉截铁的自牙缝中咬出两字,俊脸上虽然都是汗珠,但是还是眼神中还是带着不羁的坚持,如桀骜不驯的野鹰!

“好,那我便打得你服为止!”

南宫啸不再与他说话,专心渡气。

双将之战,以南宫啸的胜利结束,北军之中一片欢呼,虽然不知道那勇猛的青年是何方神圣,但今他们见到了全力以赴的南宫啸,见识了他非常人能比的手,都兴高采烈,对于这场南北之战,有了必胜的信念。

惊天动地的战争结束了,以杨烈的受伤告终,他被逐风带了下去医治,冷傲花轻轻林婠婠被蛇月如带到了大帐中。

“你们谁把他带来的!”

“是大师兄通知他的!”面对蛇月如那兴师问罪的眼光,林婠婠和花轻轻一致将罪责都推到了远在东吴的淳于昊上。

“真的?”眸光中带着危险地光泽,蛇月如微微的眯上了眼。

“真的!千真万确!”林婠婠斩钉截铁的道!

“好吧,”蛇月如无奈,林婠婠的心思她还看不出来,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你们怎么不在东吴帮你大师兄,跑到这里来干嘛?”

“师傅,东吴已经平定了,我们怕你在这儿有危险就赶来了。”花轻轻回道,有些无奈的看看林婠婠,若不是林婠婠怂恿淳于昊给杨烈通风报信,若不是杨烈那吃人的拳头,她会来这趟浑水?

唉——可怜的二师兄啊!

“是啊是啊,师傅,”林婠婠嬉皮笑脸的上前亲昵的抓住蛇月如的手腕,笑眯眯的道,“我们也是关心你嘛!这打仗刀剑无眼的,伤了您老人家怎么办!”

当谈,她的主要目的还是带上杨烈来搅黄南宫啸和蛇月如的关系!

师傅这盆肥水只能流进杨烈那块自家田里!

“师傅,你什么时候走啊?”这才是林婠婠最挂心的问题。

“走?去哪儿?”蛇月如挑眉,看着鬼丫头要搞什么怪。

“去西晋啊!”说起西晋,林婠婠眉飞色舞,“现在西晋别提有多闹了,皇后和二师兄这两股势力本来就已经斗得你死我活的,神龙教又和横插一脚,现在更闹了,哈哈,师傅不去凑闹太可惜了!”

“你也知道你师兄和他们斗得你死我活,还把他拐来这儿做什么!”蛇月如继续用森森的口气道。

“师傅啊,可不是我拐来的,是师兄说想你了!”林婠婠小声的嘟囔着。

蛇月如再次无奈的看看她,认真十分的道,“我不走了!”

“不走了?”林婠婠大惊,“师傅你真的要和南宫啸做夫妻?”

“嗯,”蛇月如肯定万分的回道,唇线弯成一个惑人的弧度。

“师傅,这可不行,那南宫啸他哪里好了,哪里有二师兄好了!”林婠婠挥着小拳头气鼓鼓的为杨烈辩白。

“婠婠,我懂你的意思。”蛇月如轻轻捉住她的小拳头,语重心长,“我也明白杨烈对我的感,我虽然并不在意什么师徒之别,但是感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对你二师兄,有的只有亲。”

“可是,师傅……”

“别说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打败南宋!”蛇月如打断了她的话。

花轻轻拉拉憋着一股闷气的林婠婠,蛇月如将目光投向了冷傲,“老三,你也知道如今军中的况吧。”

“嗯,知道。”冷傲一听蛇月如这一说,疼的耷拉下了脑袋,蛇月如这是向他要钱了啊!

他是穷人啊!

“既然知道了,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要想从这铁公鸡的手里刨出点铁锈来,可不是易事,蛇月如不放重了语气。

“知道。”冷傲哭丧着脸,继续低垂着头,如霜打的茄子似的。

“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蛇月如看着他那欠揍的模样,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等你家师公攻下了南宋国,自然有你的好处。”

“真的!”冷傲立马便是两样放光的原地复活。

要是南宫啸打下了南宋,那北唐南宋不都是自家人的了?再加上西晋有杨烈这个异姓王,东吴有淳于昊这新皇,天下都是他自家的,这买卖,绝对划算啊!

当然,但是最后知道真相的冷傲眼泪掉下来,哭天抢地嚎啕大哭,“骗子,强盗,禽兽不如——”

冷傲笑得像只纯洁的小白兔,那蛇月如便是只狡猾的狐狸,将来打下了南唐,少不得还要从冷傲这儿多多的敲诈!

夜深,主将寝居的大帐中,南宫啸搂着怀中的小妖精,圈在腰间的大手不加重了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耳边轻声问,“说吧,亲的娘子,这杨烈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你那酸样,”蛇月如十指轻轻点点醋气横生的南宫啸,但是还是将她与杨烈的缘由说了出来,“你知道二十五年前,西韩国的政变吧。”

南宫啸颔首,对于四国过去之事,他也是知道的,二十五年前,天下还没有西晋,只有一个西韩国,国姓为阳,丞相谋起兵叛变,以卑鄙的手段推翻了原先的西韩国,建立了西晋国,叛变之中,西韩国的皇室中人几乎被全数杀光,只有尚在襁褓的七皇子神秘失踪,而杨烈姓杨,与阳同音不同字,蛇月如这专挑皇室下手的虐龙大盗很有可能当时便在西韩皇宫中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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