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啸明了。
“我看当时尚在襁褓中的杨烈面相不凡,想必今后定有非凡的成就,我就收养了他,教他武艺,没想到,他……唉……”蛇月如叹口气,“不想他对我的执念这么深。”
南宫啸捧着眼前这张令世人的迷惑的绝世颜,心中暗叹,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像杨烈这般的痴子,不过,就算是再多又如何,他一定要将所有觊觎她的人一个一个打回去,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斩一双!她只能属于他!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蛇月如粉唇轻点他的两片薄薄的感唇瓣。
聚拢的眉间软了下来,“从上你开始,我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南宫啸信心满满的搂紧了蛇月如,“我的月儿如此优秀,我定也要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来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蛇月如伏在他的前,唇线弯起,她最喜欢这样自信满满有成竹的南宫啸。
问声细语,耳腮厮磨,和谐生活正在酝酿中,大帐外便传来了林婠婠欢呼的声音,“师傅,我们来咯!”
蛇月如懊恼的从南宫啸怀里出来,用无奈的眼神看看同样求不满的南宫啸,两人还是慌忙的低下头去整整凌乱的衣衫。
“师傅,我们来陪你睡了!”林婠婠大大咧咧的便进来了,一进账便见着蛇月如那粉面含和南宫啸那双目喷火似乎有气发不出的样子,气得攥紧了拳头,但是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师公,我们师徒多未见,能否将师傅让我们几?好让我们师徒好好聊表思念之?”
林婠婠是最不会掩藏自己感的,心上所有的纠结和对南宫啸的不满几乎都堆到来了脸上,那笑颜要多假有多假,连她后的花轻轻都不摇摇头。
貌似理由实在的,但是南宫啸却将怀中的蛇月如搂得更紧了,重重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月儿要和徒儿们谈心,为夫可围观否?”
“我们和师傅从小都是一起睡的,今天我要和师傅睡!”看着南宫啸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便占蛇月如的便宜,林婠婠更愤怒了,霸道的往那上一坐,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南宫啸,那一丝很明确——你,滚蛋!
南宫啸不看林婠婠,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落在蛇月如的面上,“夜黑风高,天寒地冻的,月儿舍得让为夫独守空闺吗?”
那眼神,那语气,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要多柔软就有多柔软,那暧昧的话语,让林婠婠脸色一红,怒上心头,“南宫啸,你好不要脸!”
“月儿,你看徒儿都说我不要脸了我,为夫想和自己的夫人睡怎么就成了不要脸了。”南宫啸继续装可怜,大手在蛇月如的小腰上张狂的摩挲着,明晃晃的宣示着关于蛇月如的主权问题。
蛇月如看着斗嘴的两人,暗叹一声,自从杨烈来了,南宫啸几乎都草木皆兵了,正想出言,让南宫啸先去追影他们那里凑合一晚,却听外面一阵沉重的脚步之声。
帘子掀开,杨烈生猛异常的扛着一张大,面不红气不喘的进来了。
无视帐中四人那惊异的目光,他将紧挨着蛇月如那,稳稳放好,又将背上搭着的被子放下,整整,便脱鞋上了。
“杨烈,你这是作甚!”南宫啸的脸色黑到不能再黑了,冷森森的喝道。
顶着南宫啸那杀人的目光,杨烈自顾自的整理着榻,“蛟族凶猛,我等凡夫难以抵抗,唯有师傅这里最安全。”
意思再明确不过,以后老子睡这儿了!
强烈的杀意在帐中澎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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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又恬不知耻的来了!
☆、005 双将相争
蛇月如也被杨烈那诡异的行为给弄懵了,但当事人却当什么事都没有,整理好了榻,便脱下鞋袜和外袍,拍拍衣衫上的灰尘,便躺倒了上,面朝蛇月如那,目光灼灼的盯着上的两人。
老子就在这儿看着,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烈儿,你这……”蛇月如一边给已经炸毛的南宫啸顺毛,一边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师傅,蛟族不是我等凡人能对敌的,徒儿怕!”
一个本漏洞百出的借口,到了他嘴里却是如此的大义凌然天经地义,他杨烈也是从战场上摸打滚爬混出来的,刀头血千万军中取敌人首级之时,眉头不皱一下,岂有怕之理?杨烈看向蛇月如的目光中是浓得不能再浓的深,但是转向南宫啸却是汹涌的敌意和得意。
就你会装?老子也会!
“好,既然贤徒如此胆小,那我这做师公的岂有不护之理!”经过了半晌的冷场之后,南宫啸冷眼道,森严的语调瞬间便让这帐中之人如坠冰窖。
杨烈不理会南宫啸的油嘴滑舌,掖掖被子,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还发出阵阵的鼾声。
哼!看谁斗得过谁!
南宫啸一楼蛇月如,两人齐齐躺下,他用被子将蛇月如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边小脑袋,自己又躺在蛇月如和杨烈之间,不顾杨烈那乍睁的火眸,侧卧着尽量的遮挡了杨烈那灼灼的目光。
蛇月如看着这较劲的两个男人,又是一阵无奈。
短暂的安静之后,林婠婠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二师兄威武!”
说着,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上的南宫啸,乐颠颠的跑出去搬了,花轻轻看看这诡异的一幕,看看这两个斗来斗去的男人,再看看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林婠婠,也学着蛇月如哀叹一声,转出了大帐。
“月儿,冷不冷。”无视那碍眼的第三人,南宫啸将大手伸进了被子里,在蛇月如上上下摸摸。
看着那被窝下动来动去的手,杨烈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了,但是又不能爆发,拳头攥得紧紧的,几乎想用眼神将南宫啸凌迟!
“不冷不冷!”蛇月如慌忙回道,他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被窝里的小手捏捏南宫啸四处游走的爪子,朝他挤挤眼,但南宫啸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将脸凑上了蛇月如的小脸,在她脸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每亲一下都故意发出巨大的‘吧唧’声,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果然,杨烈一听那声响,藏在被子下的拳头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上盖着的被子都快被他生生的捏碎了!两相距不过不到一步远,南宫啸都能听到杨烈那将门牙碾碎的磨牙声。
蛇月如推推南宫啸,示意他收敛些,南宫啸这才老实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温暖的小手,合上了眼,但有背后那尊煞神在,他怎么睡得着啊!
不一会儿,便有林婠婠和花轻轻两姐妹搬着进来了,两姐妹将铺放在蛇月如的边,整理好了便和衣躺了上去盖好了被子,两双眼睛露在被子下,也是如杨烈般灼灼的蛇月如和南宫啸,三张一字排开,紧紧的挨着。
被三双眼睛死死盯着,蛇月如浑不舒服,南宫啸却一副劳累十足的模样,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头依旧枕在蛇月如的发丝上,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林婠婠想着,现在站在杨烈这边的,只有她一个人了,护兄心切的她,看着杨烈那吃瘪的模样,又忍不住开口为杨烈争场子了,“师傅,我真想回到小时候啊!”
蛇月如有不好的预感。
“小时候多好啊,我们师徒几人快快乐乐,远离世俗。”林婠婠似乎对小时候特别怀念,开始絮絮叨叨的回忆。
“那个时候,师徒七人一起吃,一起睡……”
一起睡!
呈‘睡眠’状态的南宫啸冷目乍睁,两道冷光迸而出,几乎穿斗牛。
反观杨烈,则是一脸神清气爽,感慨无限。
“还一起洗澡!”林婠婠又放出重磅炸弹!
这下轮到南宫啸暴走了!
握住蛇月如的那只手力道突然加重了千钧不止,蛇月如都能听到他肚子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冒的声音,慌忙回应他一个眼神。
淡定,淡定,那都是他么小时候的事了!
虽然知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的杨烈还是个小孩,但是一想到那从一开始便色迷迷的盯着自家媳妇看的杨烈居然和蛇月如一起洗过澡,他就要暴走,恨不得立马就跳起来将后那人大卸八块!
“哎哟,我记得那时候二师兄最喜欢师傅给他搓澡了!”林婠婠继续煽风点火。
“噗——”带着绝对强酸的烈火在南宫啸的眼中狂冒。
蛇月如忙握握他的手。
淡定,继续淡定!那都是瞎编的!
杨烈二十五,林婠婠十七,蛇月如给年幼的杨烈搓澡的时候,林婠婠还没出生呢!再说了,刚把杨烈弄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出生不足月的小孩,给他洗洗搓搓换换尿布又怎么的!
相对于南宫啸的暴走状态,杨烈则是神清气爽,摇头晃脑的听着林婠婠说他们小时候的事,如听天下最美的乐曲般。
这师妹,没疼啊!
“二师兄最讨厌了,从小到大,一直都要和师傅睡!我想和师傅睡一下都不行!太霸道了,师傅得好好的惩罚他!”
从小到大!一直!
南宫啸彻底受不了了,脸色都憋得青紫,若不是那最后一点理智在支撑,他已经跳起来和杨烈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了!
蛇月如蹬蹬林婠婠,又立马安慰南宫啸。
淡定,只是睡到十三岁而已!
杨烈占尽了上风,得意洋洋,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南宫啸恶狠狠的回头,正看到杨烈那悠悠然的小眼神,生生的将那怒火给憋进了心里!
淡定!输人不输阵!
必须得扳回一局!
大手抚上蛇月如的小腹,像是抚摸什么珍宝似的抚摸着,南宫啸压制住怒火,温柔的在蛇月如耳边轻轻问道,“月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不知道这腹中现在可有我们的孩儿了。”
夫妻私房夜话带着无限的暧昧,声声温软的传进了在场众人的耳里。
哄!
好不容易找回场子的杨烈再次爆发!猛的坐起了,死死的瞪着南宫啸的后背,再也忍受不了那蚀心灭骨的怒火,猛的向南宫啸扑去,南宫啸也毫不示弱的回扑过去,大帐中空间不足,有什么大招也发不出,两人在这有限的空间里相地痞流氓般扭打在一起。
“老子今晚就灭了你这贼!”
“本王还没怕过谁!”
两人拳来脚往,完全在用手脚在厮打,在地上滚来滚去,好不激烈,见此景,林婠婠又爆出震天的呼唤,“师兄加油!师兄加油!”
花轻轻一见旁边蛇月如那黑下去的脸,懂事的捂住了林婠婠的嘴,现在这况,还能笑得出的只有没心没肺的林婠婠了。
“打什么打,都给老娘睡觉!”蛇月如爆出一声母狮子吼,“想打架就给老娘滚出去!”
果然的,一听她如此一喝,那地上扭打的二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保持着掐架的势态恶狠狠的对视着,这时,大帐外又传来脚步之声。
“哎哟,这是干嘛呀!”冷傲一进来便见南宫啸和杨烈还保持着扭打的姿势,放下肩上扛着的大,眼中全是没看着好戏的失望,他后有个同样扛着大的逐风。
又来两个!
南宫啸和杨烈此时很有默契的收手,掸掸上的灰尘,回到自己的被窝里,一回到被窝里,南宫啸便示威的搂紧了蛇月如,以向杨烈表达他对怀中女人的占有权!
杨烈干瞪他一眼,强忍着不甘回过头去。
“嘿嘿嘿嘿,咱们师徒几人好久没聚了!”冷傲嬉皮笑脸的整理着自己的铺,“趁着今好好的聚聚!”
“你们来凑什么闹!”林婠婠最见不得冷傲那嬉皮笑脸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怒言道。
“二师兄伤势未好,我必须时时守在边,”逐风大言不惭,他利落的将安在杨烈的旁边,一举一动都如此仙风道骨,宛若谪仙,他脱去鞋袜便上盖好了被子,开始假寐,但耳朵却是竖得尖尖的,虽然长了一副不问世事的外貌,奈何却生了一颗八卦的心,此等大事他怎能错过,逐风的旁边还有冷傲,他直接的躺在上,风万种的侧卧着支着腮,目光在南宫啸和杨烈之间来回流转,明目张胆的看着好戏。
“上仙,我也来了!嘿嘿!”娃娃脸的青椒扛着一卷铺盖便进了来,今这等场面怎么可能少了他!他是妖族,倒也不怕这寒冬,直接连都不搬,一卷铺盖往地下一放,在往那儿一坐,憨厚十足的对着蛇月如笑着。
见此景,南宫啸的脸黑的不能再黑!
有这一群电灯泡在,他和蛇月如的二人世界焉有存哉?
福啊!你就这么走远了!
但见蛇月如也没有什么反对,他也只好将那反对的话埋进了心里。
“主人!”暗卫四人大踏步进来,天绝地煞追影追形腋下齐齐的夹着一卷铺盖,“大战在即,主人的安全最重要,我等请命,彻夜在此守候主人安全。”
暗卫四人说的义正言辞,但有蛇月如和这一屋子的人在,哪里还需要他们来守卫南宫啸的安全?
不过是看着自己主人被欺压了,来撑场子了!
“嗯,”南宫啸满意的看着暗卫四人,微微的发出一声鼻息,算是准了。
暗卫四人面色肃穆,井井有条的将铺盖卷铺好,便坐了下去,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南宫啸边不远的杨烈,本来对于南宫啸和蛇月如两人来说绰绰有余的大帐,如今显得拥挤不堪。
蛇月如与南宫啸不说话,大帐中安静无比,诡异的安静。
终于林婠婠爆发了,“你们就不觉得挤了点嘛!”
愤怒的目光是盯着暗卫四人的,尤其是她最‘熟悉’的追影。
“天寒地冻,挤点才暖和。”追影冷冷的答道,其他暗卫三人纷纷点头赞成。
“对对对,挤点才暖和!”一心只围着蛇月如转的此时处于中立状态的青椒笑得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我们师徒叙旧,你们掺和啥!”林婠婠枪口直指暗卫四人。
“你们叙你们的旧,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主人,时时不离左右!”回答的依旧是暗卫四人的代言人追影。
“哼!”林婠婠闷哼一声,看看一旁不言不语的明显背离杨烈的花轻轻和一旁摆明了看好戏的逐风冷傲,再看看南宫啸怀中两眼不闻外事的蛇月如,已经知道了站在杨烈这边的貌似只有自己了。
她钻进被窝里,合上了眼睛,暗暗想着如何要帮助杨烈从南宫啸的手中抢回她们那如花似玉的师傅来。
大帐中再次一片宁静,人人都不说话,蛇月如已经在南宫啸的怀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啸搂紧了怀中的人儿,在充实的幸福中睡去,一边上的杨烈虽然被那郎妾意的场景刺激得心神震,但是也不得不合上了眼睛,在思考着如何能打败南宫啸,当事人三个都没动静了,其他人自然也就无话了,纷纷睡下。
一夜无话。
自从杨烈等人来到了军中,南宫啸的‘福生活’便被彻底的中断了,杨烈等人白天黑夜在蛇月如边流,只要看到南宫啸对蛇月如靠近一点,便会被他们以各种理由隔开,白天如此,晚上两夫妻的边更是被围满了,每次看到南宫啸那求不满的幽怨眼神,蛇月如就无奈了。
偏偏,这几个徒儿赶不走,就算能赶走,蛇月如也不想赶,此时南宫啸正是用人之际,北唐朝中南宫於已经开始行动,又有南宋在前,妖族介入,北唐朝中那边也快要生事了,南宋这边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强敌,有这几个各有特长的徒儿在军中,对北军来说是好事。
果真如蛇月如所想的,杨烈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为南宫啸无偿练兵,花轻轻加入了缚龙队,与地煞简直就是相见恨晚啊,两人都是对兵器机关等东西到痴狂的主,整天黏在一起研究新的武器机关,天绝已经和逐风形影不离了,探讨医药,研究毒药,青椒和冷傲一来二去的混熟了,时常见两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林婠婠似乎和追影是天生的合不来,她每形影不离的跟着蛇月如,而追影又是形影不离的跟着南宫啸,最后南宫啸又是形影不离的跟着蛇月如,于是乎,两人整天的碰面,整天的斗嘴。
这结果让蛇月如有些意外。
有J啊!
要是能将自己这几个徒儿和南宫啸的几个忠心的暗卫搭上也不错啊,天绝和逐风,地煞和花轻轻,啧啧——还有追影和林婠婠,唔——青椒和冷傲这对好基友也可以恰当的撮合一下。
蛇月如还在为自己的拉郎配计划绘制着蓝图,一双大手抚上了细腰,但还未具体的感受到那大手的温度,便听耳边一声震天大吼。
“南宫啸,拿开的你的脏手!”
杨烈已经一把揪住了蛇月如,将她从南宫啸的爪下拉离而出,如斗鸡似的看着南宫啸,一见杨烈居然敢抓着自己家的媳妇,南宫啸的脸瞬间又黑了。
“放开我的月儿!”
铁爪也揪住了蛇月如的手臂,两个男人一人抓住一边,各自使劲儿,让其中夹着的蛇月如好不无奈。
杨烈俨然成了蛇月如的贴保镖,时时刻刻在她边候着,同吃甚至是同睡,就算是蛇月如上茅房,他也要跟到门口以及确定了南宫啸没有跟进去才会放下心来。
想起杨烈的所作所为,南宫啸就是浑的火气爆发,他们师徒几人都来了几天了,整整几天啊!南宫啸彻底跟他的福生活说拜拜了,别说什么福了,就是多看一眼都会遭到杨烈的横加阻拦!
“你的脏手只会玷污我的师傅!”杨烈的火气比之南宫啸不差一点儿。
“笑话,月儿是本王的妻子,岂有玷污之理!”南宫啸针锋相对。
“你们没有拜过堂!”杨烈死死的抓住了这一点,确认了他们的非法同居关系,只要没拜堂,他杨烈就有机会,但就算是拜过又如何?蛇月如从小教给他的,便是幸福要自己争取!
拜过堂,也照样争取!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想要,就要学会脸皮厚,死皮赖脸,方能得偿所愿!
这是师徒几人从小便从蛇月如那里耳濡目染而来的坚韧!
“但我和月儿已经有夫妻之实!”南宫啸青筋暴起,他要赶快打下该死的南唐,再遇蛇月如举办一场天下皆知,史无前例的婚礼,让天下之人包括他杨烈在内皆知,蛇月如是他南宫啸的妻!唯一的妻!
“贼,你既然与我师傅没有夫妻之名,便不得碰我师傅分毫!”
“我与你师傅是真心相!”南宫啸将‘师傅’二字与‘真心相’死死咬住,再次与杨烈强调了他和蛇月如的关系,以及杨烈与蛇月如的师徒名分。
“我师傅定是被你蛊惑了,师傅迟早有一天会清醒,离开你这不要脸的男人!”一见这景,一旁的林婠婠又开始为杨烈帮腔了。
“主母和主人真想相,主人对主母之心天地可见,何来蛊惑之说!”南宫啸阵营的追影激动的开口道。
“当初是谁对我师傅下药还叫了这么多龊男去要毁她青白的!又是哪个王八蛋在武林大会上将师傅掳走的!”林婠婠叉腰指着南宫啸的鼻子毫不留的便大骂,她一直对南宫啸耿耿于怀便是在此。
“南宫啸,老子杀了你!”每每一想到此时,杨烈就彻底的冷静不了,在林婠婠的影响之下,南宫啸在他心目中已经成了无恶不作不择手段的小人,更是利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迷惑了蛇月如,他对他恨之入骨!
“那是我做错了,我定会用一生去弥补。”说起此事,南宫啸心中有愧,更用力的抓紧了蛇月如,语气也放软了许多。
此时几人正在场上练将士们,在几万双眼皮子底下,上演了如此惊醒动魄的两男夺一女的戏码,但那几万双眼睛之中早已经没了当初的震惊和愤怒,而是了然和习以为常,反正这样的戏码一天不演个几次都不正常。
现在,该将军夫人出场了吧!
“好啦好啦!都放手!”眼看着又一场大战就要爆发了,蛇月如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蛇月如愤怒的甩开了两人的手,指着两人便骂,“你,南宫啸,还是将军,怎么能如此不稳重,还有你,杨烈,你的睿智都让狗吃了啊!老娘辛辛苦苦教你十几年你就这么回报我?”
被骂的两人默不作声,眼神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面对蛇月如时,这平里运筹帷幄的二人哪里还有那什么稳重睿智,简直就是两个火爆狮子,一碰面就打架!
“我去看看看缚龙队,你们都给我好好的练兵!”蛇月如怒气冲冲的转,一见杨烈和南宫啸紧随而来,恶狠狠的又爆出惊天大吼,“谁他么也不许跟过来!”
杨烈南宫啸一听蛇月如的口气便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纷纷停下脚步。
“月儿……”
“师傅!”
蛇月如匆匆的走了,留下杨烈和南宫啸,以及后的两方阵营大眼瞪小眼,还有几万个捂嘴偷乐的围观群众。
杨烈瞪了一眼南宫啸,转去校场练兵了,虽然记恨南宫啸,但是在正事上绝不含糊,他知道蛇月如之所以留下他是因为他对于南宫啸的南北之战能帮到点忙,此时西晋朝中三派之争已经到了巅峰之中,神龙教已经控制了大半的朝臣,企图控制皇室,但那西晋皇室之中又岂是那种让随意指手画脚的之人,两派如火如荼,自己此时离开,减低了两方的对他的警惕,就算他人在南宋,但对于西晋的部署却是一天未停,实际是决胜于千里之外,他要好好的计划,一举拿下西晋皇室,为报家丑,也为自己挣的与南宫啸争斗的资本!
在蛇月如的问题上,南宫啸与杨烈势如水火,但是双方都没有将这感带到战事中,虽然不让杨烈参与他们的战事部署,但练之事,也让杨烈参与一二,这靠自己独力登上西晋异姓王宝座的人岂是平凡之辈。
蛇月如气冲冲的离开了校场,没一会便听见青椒那兴奋的声音,蛇月如回头,看着由远及近的青椒也由衷的为他高兴。
好家伙,他竟然突破了妖兵,成了妖将了!
“上仙,多谢上仙的教导!我成妖将了!哈哈!”青椒高兴得又蹦又跳。
也难怪他高兴,妖将与妖兵有很大的区别,可以说是道分水岭,妖将已经算是妖族中正儿八经的高手了,要突破是很困难的,蛇月如教给了青椒一些修炼之法,没想到这小子悟竟然如此强大,竟然突破了!
“好好好,天资不错,以后努力修炼定能成势!”
“我决定了,我要一辈子跟着上仙!”青椒小眼睛亮晶晶,充满了光彩。
跟着自己?南宫啸不暴走才怪!
“对了,上仙,”青椒一脸的笑颜突地严肃下来,“我能感觉到丝来了。”
兄弟同心,青椒与丝是一个蛟蛋里孵出来的,他自然也能感应到丝的况。
蛇月如点点头,南唐军队节节败退,援兵也应该到了。
“上仙我要去亲自将丝带来,让他改邪归正!”青椒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一母同胞,我娘死前一定要我好好的保护他!”
“嗯,路上小心!”
蛇月如挥挥手,也知道青椒思弟心切,便将他放了去,青椒乃自往感应到的那个地方夜兼程的去了,他现在是妖将了,也没有了那么多的畏手畏脚了。
如今,北军粮草充足,士气高涨,已经为打下南宋做好了准备。
看来,时机到了!
第三,青椒便急匆匆的回来了!
“上仙,上仙,我回来咯!”蛇月如老远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只见他喜滋滋的大踏步的进账朝蛇月如而来,后还跟着一个与他年纪相仿,面貌相近的男子,不用他说,蛇月如也知道,他便是丝了。
青椒丝,本是一卵而生,少有的双生子,不仅面貌差不多,且修为也相差不远,都是妖将。
“上仙,这是我弟弟丝!”“丝,快给上仙跪下!求上仙救你一救!”青椒面对蛇月如是讨好的吟吟笑脸,但是转向丝却是一脸威严,圆圆的小脸蛋上充盈的严肃,叫人忍俊不。
“上仙啊!都是小妖的错,小妖不该听信了他们的话,去帮他们打仗!求上仙救救我啊!”丝‘扑通’一声跪下就开始嚎啕不哭,这耍泼的本事跟他哥哥青椒一般。
蛇月如摇摇头,“你我俱是妖族,我便自会救你!”
“谢谢上仙!谢谢上仙!小妖愿意从此跟随左右,听凭上仙差遣!”丝感激得痛哭流涕,昨夜看着哥哥青椒来到了军营之中,他一直以为青椒已经被北军的能人异士给灭杀了,还一鼓作气的要为他报仇,没想到不仅解去了神龙教的封印,还实力大增,他便毫不犹豫的跟了来。
“不必了,等南北战事结束,你等还是回深山中去修炼吧!”蛇月如挥挥手,便要预备带他们去南宫啸那里拿南宫啸的龙玉来医治一番,丝上的封印是由大妖以上的蛟族高手封印的,靠蛇月如的力量还不能将你封印完全的解下。
“上仙,我们还有几位兄弟也来了!”
只见青椒丝又去账外领来了五个蛟族之人,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姿妙曼的女子,都是五彩的衣袍,脸上都是纹着能随时要他们命的五彩蛟纹,那五人之中,还有一个不知道被什么药给迷住了,嘴巴被堵浑无力的由那四人拖着,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恶狠狠的看着蛇月如。
蛇月如看着这几人,特别是那被拖着的男子,不解的看向青椒丝。
“上仙,他们是此次南军之中派来的蛟族,是五兄妹。”
他的话刚落音,那四人突然‘噗通’一下就齐刷刷的跪下。
“上仙,我叫木龙!”
“水龙!”这是那女子。
“火龙!”
“土龙!”
“这是我们的大哥,金龙!”
“求上仙救我们一救!”
四人齐刷刷的伏低了头,就连那叫金龙的也被自己的兄弟死死的按住了脑袋,伏下了桀骜不驯的头来。
金木水火土?
化龙是每一个蛟族之人的修炼目的,是以蛟族之中多以龙为名。
蛇月如看看那金龙,有些疑惑,这时南宫啸杨烈等人也闻讯而来,大帐中已经挤了满满的一账人。
“上仙,金龙是他们的大哥,也是他们兄妹五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他不肯背叛神龙教,我等便合力将他给捆来了。”青椒说道此事时,得意之色尽显。
那五兄妹中,只有金龙是妖将,其余的都是介于妖兵和妖将之间的,青椒突破成了妖将,与他同命相连的丝也同时突破了,两兄弟同时成妖族高手,青椒前去南军营中劝说这五兄妹前来投诚,那四兄妹都应了,大家都是老实本分修炼之人,若不是被神龙教迫,谁愿意来搀和这人界之中的事。
但金龙说什么就是不,还要拿下青椒前去神龙教中问罪,是以青椒丝才联合了那四兄妹将金龙给绑了来。
蛇月如看那金龙,已经是处于妖将之中的高手了,想必青椒等人拿下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就连此时,他也没有放出丝毫的屈服的姿态,恶狠狠的看着蛇月如,大有要将她用眼神轰杀的势态。
“我说金龙大哥啊,上仙宅心仁厚,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青椒俨然将自己当做了蛇月如这边的人,苦口婆心的劝说金龙。
“上仙,并不是我大哥他贪恋神龙教的荣华富贵!”五兄妹之中唯一的女子水龙说话了,水盈盈的眼神看着蛇月如,叫人心碎,“只是神龙教中高手众多,我大哥他不敢冒这个险……”
尽管青椒已经将蛇月如吹嘘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还拿出自己的那被解去了封印的脸来说事,但金龙作为五人之中的大哥,考量得自然自己比别人多,谁知道青椒所说的是不是属实呢?自己帮助南军打败了北军,还有机会可以回深山中修炼,若是投靠了北军蛇月如又罩不住他们兄妹几人,将来被神龙教抓住的话,他兄妹几人还有活路?
这时金龙奋力的吐出了口中塞着的布片,妖力已经被青椒几人联手封印了,艰难的在地上扭动着子,“你们别傻了,神龙教的势力不是你们能想象的,这女子不过就是个妖将而已,指望她我兄妹几人完全没活路!”
“哦?”蛇月如一听来了兴致,想必这金龙对于神龙教的内部知晓得定是比青椒等人多,“那你倒是说说,神龙教还有些什么人?”
“南宋之中,便有两个大妖!”金龙艰难的抬起头,“听闻蛟龙海中还有王级的高手!尔等凡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高手!”
蛟族之中还有妖王?
蛇月如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是这又如何?虽然自己的妖力被封住了,现在只是个妖将,但自己手上的杀手锏多的是,对付妖王也是绰绰有余。
一听神龙教之中还有王级的高手,没见识过蛇月如手的丝和木水火土几位蛟族均是吓得脸色煞白。
妖王啊!一个妖族能出一个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不说他们这等妖将级别的,就算是半只脚迈进妖王领域的大妖在真正的妖王面前也懦弱得像一只蚂蚁!
“哄!”大帐之中突然爆发出令蛟族之人心惊动魄的威严,凡人感受不到,但是蛟族之人如青椒丝和金木水火土却如当头棒喝,吓得瘫倒在地。
“妖王!”金龙脸色大变,方才看向蛇月如那略带轻蔑的目光马上就变了。
这女子竟然是妖王!
“我这实力,能不能打败你那所谓的蛟王。”蛇月如平里那妩媚可人的小模样已经完全收敛,完全若一个王者临时,以俯视的态度看着脚下的金龙,睥睨天下的威严,不是一般的妖族所能拥有的的,是上位者特有的实力的象征!
“能!”金龙大大的吞下了一口唾沫,斩钉截铁的道。
想不到北军之中还有妖王的存在,且看那气势,绝非一般的妖王,金龙也修行了几千年,对于妖族之事肯定比其他几人懂得多了,她看蛇月如的年纪,不过也就一千多年,虽然只有妖将的妖力,但修为却是真真实实的妖王,此等年纪有此修为,妖族之中万万里挑一,而这种拥有这种天赋的妖族,定是出生于强大的妖族家族,后的势力定然不会弱。
“那你可愿意加入我北军阵营,我可为你们解除封印,等消灭了神龙教,我自会放你兄妹离去。”蛇月如保持着上位者应有的威严,冷冷看着金龙。
金龙奋力的爬起来,心甘愿的跪倒在蛇月如面前,“我愿意!”
蛇月如这才将他妖王的威严收起,青椒笑嘻嘻的自地上爬起来,拍拍那目瞪口呆的丝,在顺便去将金龙的绳索解了,将自己施加在他上的封印解了,顺势拍拍他的肩膀,“嘿嘿,兄弟不骗你吧!”
金龙感激的看了一眼青椒,青椒对于蛇月如的份不清楚,可是金龙却已经猜到了几分,据青椒说,蛇月如乃是蛇族妖王,蛇族之中,一族出了两个妖皇,一个准妖皇,还有七个妖王,这等实力,天上地下仅此一家,当之无愧的妖界第二大族,妖族之中稍有资历的人便也猜到了蛇月如的份,蛇皇最宠的女儿,蛇族唯一的公主啊!哪里是他惹得起的,更别说,蛇月如是由龙皇龙泽亲点的唯一龙后,天下地下,有谁不知道啊!
蛇族公主,龙族的后,哪里是他蛟族惹得起的!
想想神龙教居然还在龙后之前以龙神之名迷惑世人,金龙自己想想都觉得不知死活,惹到了蛇月如,不仅要面对的是蛇族两位妖皇的劫杀,更何况还有举族皆变态的龙族和那精才艳艳的龙皇。
金龙疑惑了,此等大人物,为何会出现在人界,参与到人族的战争中来?
“公主,小妖有一事不明……”
金龙一口叫出蛇月如的份,蛇月如也不恼,看出了金龙的疑惑,她大大方方的挽住南宫啸的手腕,骄傲抬起了下巴,“我夫君是北军的主将!”
金龙一见南宫啸,瞳孔猛的一缩,手软脚软的如软脚虾般瘫倒在地,“龙、龙皇大人!”
因为听闻了蛟族援兵前来的消息,蛇月如担心南宫啸,便随时叫他将龙泽的东西佩戴上,免得什么时候妖族高手前来偷袭,此时的南宫啸穿龙甲,腰间还挎着龙剑,前的龙形龙佩龙气缭绕,整个人都带着龙泽的气息,更重要的是他的面貌与龙泽无二,金龙也曾有幸进入妖界,见过一面龙泽的龙颜,那是他唯一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妖族第一高手,怎么可能忘记!
天啊!居然一次便见到了龙皇龙后!金龙都快要幸福得晕倒了!
“龙皇?”南宫啸疑惑的看向了蛇月如。
“咳咳,”蛇月如面色有点不自然,“这不是龙皇,是我的夫君南宫啸。”
听蛇月如这一说,金龙才小心翼翼的偷眼看了一眼,虽然样貌一样,但是南宫啸明显的是人族。
金龙又疑惑了,龙后的夫君不是应该是龙皇吗?怎么成了一个凡人?
难道龙后给龙皇带了绿帽!
想到这方面,金龙的脸再次煞白!
敢逆龙皇的愿甚至是骑在龙皇头上拉屎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蛇皇公主,传闻中,蛇族公主可是个敢拔龙皇胡须的主!
戴个绿帽什么的,完全有可能!
大人物的事,金龙不敢再去揣测,他只想保住自己五兄妹的命!
“金龙,你起来吧,我即刻为你们解除封印,你们今后便在北军之中效劳,将来神龙教覆灭,你们便可回返家乡!”
“多谢公主!”金龙领命,起。
南宫啸的边又多了几个得力的干将。
蛇月如为金龙五兄妹和丝解去了封印,金龙将南军的况与南宫啸说出,金龙在神龙教中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头目,知道得肯定比青椒等人多。
据他所说,南军之中,此次派来的蛟族只有他们六人,也算是蛟族之中的高手了,另外,南宋朝中还有两个大妖,一个是国师,另一个已经将摄政王李狂杀害,化成了他的样子统领南朝,此外还有几个妖将,和一批数量不多的妖兵,南宋各地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小头目,迷惑人心。
本来以为这阵容已经足够可以称霸整个大陆了,没想到遇到了蛇月如这煞神。
听完了金龙的叙述,蛇月如却是看向了南宫啸,“两个大妖,有信心吗?”
大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宫啸捏住蛇月如的柔荑,如同珍宝一般的抚着,“娘子说呢!”
南宫啸现在的手,已经可以轻易的将青椒制服了,加之他现在又有各种宝物在手,已经有了与大妖一争的资本,就算蛇月如现在的妖力不足,但是若是自己施展出本体,要消灭两个大妖,蛇月如有信心!
看着彼此眼中那闪烁的光彩,蛇月如与南宫啸均是信心满满!
但是却看得一旁的杨烈心上很不是滋味,拳头攥得紧紧的,几乎将牙齿咬碎!
本来,神将降临会给南军带来胜利,但没想到,两军还未相见,六位神将不翼而飞,听闻已经投靠了北军,南军之中再无战意,加之北军的心理攻势,南军之中谣言四起,最后南军主将被杀,副将带着士兵十几万大军自愿投诚北军,天下本来就是一家,所谓的南北之分也只是因为各方的混战的结果,北军势如破竹,已经不是南宋可以抵抗的,现在就连那所谓的龙神也不起什么作用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北军准备充分,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开始进攻南宋,南军节节败退,根本难以组成有力的反抗,独月门和天下第一庄从中配合,神龙教的真实面目已经在世人面前败露,民间已经不再信仰神龙教,而是都在期期盼着北军的到来,北军所到之处,均是开仓放粮,与百姓秋毫不犯,深得民心,北军之中,有战神南宫啸,更有不知从何而来,自称是将军夫人的亲戚无名神将,还有弃暗投明的七位‘神将’,北军如虎添翼,几十万大军分兵突袭长驱直入,直捣南宋都城,其速度令人咋舌。
又打下了一座重要的城池,城中只是象征的抵抗了几下,便有人开门迎接北军,南宫啸自然是已经安排了接城之事,大军驻扎在城外,丝毫不干扰百姓的生活。
蛇月如现在整的都在忙碌缚龙队的事,因为南宋之中蛟族还有许多,单靠蛇月如和青椒丝金龙等人还不够,缚龙队的存在至关重要,蛇月如亲自督促,花轻轻地煞管理武器研制事宜,天绝林婠婠研究各种毒药,敷龙队实力大大的增强,逐风担当起军医一职,最空闲的莫过于冷傲了,整赖在北军之中吃吃喝喝,每打下一座城池,他便进城去优哉游哉,视察城中他名下的店铺,悠悠,不过南宫啸军中的军费,却是大半出自冷傲的产业,虽然疼,但是为了今后事业的发展,他也只好忍痛了!
“师傅呢?”杨烈慌慌张张的来找蛇月如,却发现缚龙队中只有天绝地煞和花轻轻林婠婠,独独不见蛇月如。
“师傅?师傅不是去找你们了吗?”花轻轻一边用碳笔勾画着新一代缚龙索的图样,头也不抬的说道。
“坏了!”杨烈一拍大腿,便急匆匆的使出轻功,往主事大帐中去了,他方才看着南宫啸与众多副将在大帐中商讨军,便来找蛇月如,希望能有时间和她单独相处,却不想蛇月如已经先一步去找南宫啸了。
果然,远远的,便见南宫啸与蛇月如正手牵手亲亲搂搂抱抱,杨烈那熊熊的强酸火气‘蹭’的一下便上了脑门,整个的绿云盖顶,“南宫啸,拿开你的脏手!”
那偷香被抓的南宫啸一听杨烈的那声喝,眼角泛过戾色,自从杨烈等人来军营中,这一个月,他便是一直吃素,一个月早就心痒难耐了!
今天,老子一定要开荤!
话不多说,南宫啸已经将蛇月如打横抱起,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杨烈,轻点脚尖,往军营外去了。
“站住——”杨烈一声爆喝,便已经追了上来,南宫啸轻功比杨烈更胜一筹,手中就算多了一个人,杨烈也难以追上,但杨烈的爆发力也非同一般,一看这南宫啸抱着蛇月如,便如股着了火般,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没有拉近,却也并没有拉远。
南宫啸一见杨烈迟迟甩不掉,高喝一声,“青椒丝,给我挡住他!”
“是!将军!”青椒丝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化成两条巨蛟,威风赫赫的挡在杨烈的边。
“他们不会伤了他吧!”怀中的蛇月如有些微微的担心,杨烈可是**之,要是青椒丝爪子一个不稳,把杨烈给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