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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32

蛇月如的妖族份一直都无人知道,就算她的徒儿也没有告之,林婠婠疑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师傅驻颜有术呗。”

林婠婠撇撇嘴,每次师傅都这么说……

“对了,婠婠,我以前可和南宫啸有交集?”

“和他?”林婠婠嘟着小嘴,可异常,微微一思考便又回答,“师傅从来就和他没什么交集啊!”

“也是啊,”蛇月如皱着眉头,自己的确是没有和他有过什么交集,更别说是仇恨,为何他像是追杀杀母仇人一般追杀她呢?

蛇月如思考着不语,林婠婠专心的拿着一方搓澡布给蛇月如擦着子,这寂静的屋子里只听得水声阵阵,突地蛇月如目光如钜的看向了门外。

“有人——”

但已迟了,一道黑色的人影如出鞘的利剑,飞鸿般破门而入。

“是谁——”

林婠婠才刚开口,没来得及动手便被那人点了道,僵硬当场。

那影直掠到蛇月如的浴桶便才停下,待看清了那人的影,蛇月如微眯着瞳眸,杀意盎然。

“南宫啸,来此作甚!”

☆、024 夜半‘私会

蛇月如此时还在浴桶之中,边没有衣物可以遮羞,只得蹲下了子以浴桶来遮住子,不想南宫啸会深夜来此,早知道就不应该将相府中的门人全部调去保护柳氏了。

“南宫啸,你可知廉耻二字!堂堂一代王爷竟然做出入室偷窥待嫁小姐入浴这等丑事!”

“现在满城都认为本王好男色,若是传了出去正好为本王洗清断袖之嫌。”

南宫啸冷冷的咬出几字,低沉而压抑,表达出的恨意不共戴天,现在满城皆是以为他南宫啸好男色,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这可恶的蛇月如,若不是她进了云月楼,他怎么会进去,怎么会落下个好南风的恶名,现在外面传的有板有眼,人人就如亲眼见到他南宫啸在府中养了男宠似的。

两人距离不远,蛇月如躲在浴桶之中,若是南宫啸再上前几步,她就光大泄了,但好在他只是停在原地,目光灼灼的盯着蛇月如的脑袋,似乎并没有前进一步的打算。

“他在哪儿?”

良久,南宫啸又说话,话中的寒意让浴桶中的蛇月如不打了个寒战。

“谁?”

虽然知道他说的‘他’是谁,还是得假装一下,大概是因为做贼心虚,她的目光躲躲散散,不敢面对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看来还真是小看了他。

“他是谁?他在哪儿,说!”

他低吼出口,面色一片因为急切的赤红。

南宫啸回去之后,将‘他’的出现仔细回想了一遍,门人汇报城郊有独月门的人出没,若猜得不错,他应该与独月门有关系,而林婠婠,‘司徒筱偌’必是独月门之人,其中肯定有联系,最主要的是,‘他’和眼前这人一样,上完全没有半点的内力波动,但当时南宫啸见着了自己寻了多年的人,不免有些激动,而忽略了这重要的一点,回想起来的第一反应便是来寻蛇月如。

蛇月如的份他不知道,但她定在独月门中有重要的地位,而那男子必与她相识。

“你找他干什么?”

蛇月如背过去,背整个贴在浴桶之上,眼珠左右转动,在寻逃脱之法,但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是他再上前几步,自己的青白怕是就毁灭殆尽了!

“不用你管,你只要回答我,他在哪里,他是谁?”

他的话依旧低沉,明明心中很急切,但还是压抑着,听不出一点急躁,反而是非一般的镇定。

蛇月如眼神左右飘忽,不敢回头和他的冷眸有半点的交集,易容再精妙,但眼神却是不能变的,蛇月如没有把握,自己是否会伪装得这么好,若是被他看出来了,怕是难以脱了,她在这里还有未完的事要做。

“走了。”

想来想去,只得暂时忽悠一下。

“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啸心神一阵震,但立马便恢复。

那人竟然走了?找了多年的人,如此惊鸿一瞥之后便走了?

“他去哪里了?”

虽然还是依旧镇定,但蛇月如还是听出他话中的急切,暗想着他如此慌张找自己为了何事?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去哪里!”

蛇月如小心翼翼的将头抬起来一点,回过头去,正看到他几乎在喷火的眼神,又吓得将子缩了一缩。

“他到底在哪里——”

背后一阵脚步,伴随着他极其败坏的喝声,蛇月如惊慌失措的扑腾着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穷凶极恶’的黑脸越来越近。

“别过来,再过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那人在步步近,蛇月如慌了,自己还一丝不挂的泡在水里,要是让他给看了子,她真想撞墙去!

“本王的忍耐有限,最后一次问你,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蛇月如的回答很直接,“不知道!”

“不知道?”

他眯着眼,紧锁她的眸子。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的!人的相貌会有所相同,但眼神却是不会相同的,但这眼前这人……

莫非——她便是他?

不对,他明明是男的,眼前这人无论从体态还是言行看都是女子,根本不可能是他。亦或者他们是父女关系?

蛇月如看着南宫啸目中那黑夜也难以掩盖下的精光,心道不好,看来他已经是看出了什么苗子,急忙将目光移开,用搓澡布盖住了前的丰满。

南宫啸边看着她左右飘忽的眸,脚下的步子慢慢的挪动着,向浴桶点点靠近。

他来了!

蛇月如将子缩到最小,又将子紧贴在浴桶之上,眼神突然杀意盎然——若是南宫啸敢对自己不敬,她就咬死他!不知道他与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若是以后因为这样危害到自己的话,她也只好现在就把这个隐患解除了!

牙齿中分泌出剧毒,蛇月如的唾液已成了见血封喉的蛇毒,要是南宫啸再走近一步,她就毒死他!妖蛇王的毒不是他一个凡人能承受住的!

☆、025 本王相信你

他还在点点靠近,蛇月如背贴着浴桶,忐忑不安,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他再进一步,她就一口咬破他的皮,唾液中的毒药便会通过伤口进入他的血液,片刻之后世上便不会有南宫啸此人!

但,后轻微的脚步声突地停了下来,她谨慎的别过头,见南宫啸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定并没有再前进一步。

只因为他感受到了浓重的肃杀之意,虽然不知道眼前这被困浴桶中的女子还有何杀招,但他南宫啸还没有被心中的那份急切给迷了心智——几年的时间都等过来了,还怕这一点的时间,只要‘司徒筱偌’在,月就一定有迹可循!

他也不想做出伤害她的事……

屋中灯火摇曳,月光透过屋顶的一块琉璃瓦投而下,正照着浴桶中那正出浴的人儿的那露出的一角脖颈,看见那片片莹润的肌肤,如美玉人,引人犯罪,就连他也不有些动容。

南宫啸别过头去,眼前这女子果真是拥有天生的媚骨,只看到那一点脖颈便令人瞎想万分,若是看全了,怕是没有天下没有几个男子能抵制住她的惑。

见他裹足不前的模样,蛇月如的杀意有些淡去,看来这南宫啸还没有丧心病狂,至少不会做着趁人之危的事,但就是不知道他和自己到底有何仇怨。

“好了,我说,他去了南宋,参加两个月之后的武林大会!”

“嗯?”

他微微自鼻腔中回应一声,目光依旧盯着她露出浴桶之上的小脑袋,和那云鬓高结的墨发,以及那之上一支碧玉簪子。

“你要找他话,去南宋便可。”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半晌,南宫啸开口问道,嗓音嘶哑低沉。

“他……是独月门的内堂长老,他叫……月。”

事到如今,蛇月如便只得随口胡扯,左右顾盼,想先糊弄过去。

“你呢?你在独月门之中是什么份。”

“我……我是独月门的护法。”

“护法?”南宫啸微眯起冰冷的眸子,泛起阵阵危险的光芒。

背后一阵毛骨悚然,蛇月如不回头也知道他此时的目光该是有多凶狠,但此时也没其他的办法,瞥一眼林婠婠,还保持着探向前的动作,丝毫不能动弹,相府的下人都被遣去了别处,此时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好,本王相信你。”

那低沉的嗓音自后微微的飘来,不等蛇月如看个究竟,南宫啸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这浴桶中人便转朝门口走去。

他这是要走了?

蛇月如小心翼翼的谈过头来,见那南宫啸还真是负手离开了,那背影稳若太深,喜怒不显。

他的目光落在那梳妆台上,见那一把木梳着实可,神秘的回头看一眼浴桶中探究的蛇月如,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所谓的弧度,顺手将木梳收入了怀中,便推门出去趁着黑夜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出了相府。

来得鬼魅,去得邪乎。

等他去了盏茶功夫,蛇月如才敢从浴桶里出来,飞快的披上一件衣服,瞅瞅那空的梳妆台,恼怒的跺了一下脚。

我呸!猥琐!

怒骂一声,还是飞快的去给林婠婠解了。

形刚得解放,林婠婠便如一道风似的刮了出去。

“婠婠,别追了!”

“师傅,那南宫啸如此欺辱于你,我这就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林婠婠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他的对手,”蛇月如走上前去,拍拍林婠婠的脑袋,推门看看外面一地的黑夜,那庭院深深的相府,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师傅!”

林婠婠不甘的跺脚,但是她的确不是南宫啸的对手,就是方才,他人已近来她才察觉到,要是南宫啸对她起杀心,他还有命在?两者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蛇月如望着黑夜出神,不知道在作何想法……

探月居中。

南宫啸手中正拿着白里自那男子后背剥下的那一片黑衣的残片,淡淡的馨香萦绕,如此熟悉,又将自蛇月如房中顺来的木梳放在鼻边,细细的闻着,两个香气如出一辙,一模一样……

哼——

他突地自鼻腔中发出一阵笑。

知道了这些就够了。

宽阔异常的窗,将窗外那一轮圆圆的出云之月圈在框中,正是十五,圆月皎洁清丽,让人沉醉。

“司徒筱偌,月——”

他低低的垂下眉睫,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名字,念着念着,思绪有些恍然,眉头蹙紧,不知心中所想。

“主人,我等已查清,他确是独月门之人,但门人俱不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叫月。”

追影在一旁汇报道,“还有,他的容貌看似不过二十出头,而月应该四十出头了,会不会……”

南宫啸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暂时不去管他,盯住司徒筱偌即可。”

“是。”

“另外做好准备,一个月之后,本王要赴武林大会。”

追影已经退了下去,南宫啸在窗前慢慢的踱着步,屋内没有点灯,只让月光点点的泄进来,照亮这一处居室,这屋内一切从简,没有一样多余的物事,墙上一片空旷,唯有一副发黄的丹青。

那是一副人物图,看发黄的图纸,也知有些年月了,画上用铁丝描描出了一个俊朗绝世的青年,画者笔功醇厚,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那青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风华万丈,让人见了不沉醉。

月。

二十六年前惊鸿一瞥的一个神秘男人,也是南宫啸苦苦寻找多年未果的男人。

在画像前踌躇了良久,南宫啸回转子,看着手中那一柄滑润朴实木梳,嘴角突地的划出一抹复杂万分的笑意,转而消失,他将那木梳放进怀中贴之处,细细保存。

☆、026 宫宴

相府这几多出了许多人,当然,一般人不会知道,但蛇月如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相府中安插了不少的啸门和王府的暗卫,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观察着蛇月如的一举一动。

蛇月如也懒得理会,反正自己做好司徒筱偌便可,但每每想起南宫啸那夜的举动,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几她一直在寻思着怎么将那夜的耻辱给整回去。

是废了武功卖到东吴还是直接打包带回蛇界送给她那个龙泽痴狂的八弟呢?

还没琢磨出头绪,皇帝南宫恪的生辰便到了。

“筱偌啊,宫宴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现,兴许皇上一高兴就给你指个如意郎君呢!”

马车中,柳氏为蛇月如整整衣服,看看脸上精致的妆容,又撩撩鬓前的发丝,看着年轻美丽的女儿,苍白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微笑。

“娘,我知道啦,女儿定会好好的表现的!”

蛇月如整整自己一柳氏亲自置办的华衣乖巧的说道,柳氏的愿望,便是司徒筱偌能够寻到一门好的亲事,既然如此,她便只有好好的表现,让柳氏高兴高兴。

“姨娘,你不用担心啦,姐姐这么美一定能找到个如意郎君的!”

同乘一辆马车的还有司徒熙偌,此时她一脸奉承的凑过来,笑得谄媚,与蛇月如一起一左一右的坐在柳氏的边,今的司徒熙偌也穿着一比较华贵的衣衫,淡色的衣裙将她衬托得如初生的花蕊,灵动的泉水一般灵动可人,忽闪有神的双眸晶亮无比,见人眼前一亮。

司徒彦以及司徒家的另外两朵花在另一辆马车之中,相府一行人声势浩大的往皇宫去了。

今的京城之中闹非凡,皇宫更是张灯结彩,所见的每个人眼里都饱含笑意,今便是当今北唐皇帝南宫恪的生。

御宴设在御花园,文武百官同欢一,相府一行人才进御花园,便引来了众多的目光,众人纷纷上前和司徒彦这当朝相爷近乎,纷纷夸赞他后的几个女儿,其中尤以司徒连偌和司徒芷偌受到的赞誉最多,而另外两女却少有人问津。

蛇月如也理这些个谄媚的嘴脸,扶着柳氏往宴席上坐下,整个御花园中摆上了诸多的桌椅,俱是宫中御品,山珍海味铺陈其间,还有宫女太监时时穿梭。

司徒彦和众位官员攀谈去了,司徒家的两朵花轻蔑的看了一眼蛇月如便和众多熟识的官家小姐去谈笑了。

自从‘司徒筱偌’一回府,她们便处处受制,司徒彦也突然独宠柳氏,让她们愤愤不平,但没关系,要是这从宫宴上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眼相看赐婚的话就飞上枝头了。

当今太子和皇帝最宠的啸王可都还没有正妃呢,且司徒连偌和司徒芷偌也是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名媛,成为太子妃和啸王妃的可能极大。

若是成了王妃,还怕‘司徒筱偌’?还不是要任她们拿捏。

两女势在必得。

“皇上驾到!”

不知哪儿蹦出来一个蓝衣的太监,用那公鸭大嗓门冲着众大臣大吼道。

闹的场面经这一喊,立马鸦雀无声,然后齐齐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三呼万岁,蛇月如也随着人流跪下,一双眼睛不老实的四处乱瞄,正巧瞄见那走向主位的南宫恪。

与蛇月如心中想象的皇帝形象相差不大,两片小胡子,明黄色龙袍,四五十岁,隐隐可见其年轻时候的帅气,后还跟着众嫔妃,和当今太子。

对于这个太子,蛇月如多看了几眼。

嗯,不错,也算是个美男子,穿黄色蟒袍,头戴玉冠,虽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却又不失一代储君的霸气。

“众卿平!”

皇帝见着满朝的臣子,微微一笑,抬抬手道。

“谢皇上!”

众人齐呼,纷纷起入座,蛇月如也随着司徒彦入座,这座位被安排成了一个圆型,中间是一座舞台,几名舞姬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座位分为了几排,司徒彦等文武百官自然是坐在第一排,他旁边的座位坐着柳氏和蛇月如,司徒连偌两姐妹只得愤愤不平的坐到后面的位置去。

那皇帝南宫恪自然是高居主位,边还坐着皇后,离他最近的两处下首座位,左边一处坐着太子,另一边却是空的,然后后面是众皇子,再是众大臣。

目光落在那空位上,蛇月如猜想那应该便是南宫啸的位置,但转目忘去,哪里有南宫啸的影子。

皇帝的寿宴,文物百官和皇帝都到了,这南宫啸却是迟迟不来,摆明了不给面子,偷偷向南宫恪看去,果然见他面色沉,看向那空空如己的座位,却有些无可奈何。

果然,够狂!

听闻南宫啸与南宫恪的关系一向不好,或者可以说是南宫啸不待见南宫恪,但南宫恪依然将北唐三分之二的兵马大全交到南宫啸的手中,委以重任,足见其对南宫啸的宠,甚至有传闻,南宫恪有意废除嫡子南宫於的太子之位,转而传位南宫啸。

宴会无聊无比,先是南宫恪的长篇大论,说什么众卿共勉,北唐国千秋万代云云,之后便是各位官家小姐的争奇斗艳,想借此夺得青眼,给许一门好亲事,其中尤以司徒连偌的歌舞和司徒芷偌的诗画尤为让人侧目,引来掌声阵阵。

南宫啸这北唐第一美男迟迟不来,加之京城中又传闻啸王南宫啸好男色,太子南宫於成了门人选,几乎所有待嫁小姐的目光都在上徘徊。

宫宴从中午到晚上,蛇月如打了几回瞌睡,便尿遁起,去了御花园小湖边透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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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比较无聊,好吧,要上汤了,哈哈

☆、027 御花园再见南宫啸

与御花园中的其乐融融、百官同乐相比,冷宫之中一片冷清,外面的欢歌笑语传不来一点,虽然是夏间,但这里依旧是冷若寒冬,宫女太监每每路过这里,都要快速跑开,生怕沾上了这的晦气似的。

瑾兰苑,冷宫之中一处普通的宫苑,红色的宫墙年久失修,红漆掉落,大门紧闭,门口已经锈迹斑斑似是许久没人扣过。

夜幕之下,隐隐可见瑾兰苑中紧闭的大门前,斜躺着一个落寞的影,修长的大腿直直的摊着,长发寥落的头靠在宫门上,在微弱的宫灯之下,可以看到隐约勾勒出的俊逸冷寒的弧线。

“咕咚咕咚——”

南宫啸手中捏着一瓶酒,一仰头,大口的烈酒顺着喉咙顺流而下,随着喉结的滚动,烈酒灌入腹中,也难以将他满腹的愁淹没。

在他的边,已经躺了好几个空的酒瓶,残留的酒液滚落得四处都是。

隐隐听得宫墙之内点点女子的谈话声。

“小姐,小少爷已经在门外好久了……”

微弱的女声,听似有些苍老,带着点点的焦急和言又止。

“那种又来了?不必管他。”

又一中年女子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厌恶,几乎是咬牙切齿。

“可是,他喝了好多的酒……”

“小兰,叫他滚!”

女子低沉的爆喝之声,伴随着杯盘落地的脆响,在这黑夜中如此刺耳。

门口,已不见人影,只留下狼藉的酒瓶,和满地的愁……

御花园中的一个角落中,蛇月如正拿着刀子,往那精致的宫墙上招呼,此时宫宴上正是**,到了选妃的关键时刻,此处倒是无人来看。

宫墙之上刻着活灵活现的龙雕,张牙舞爪,好不威风,但看在蛇月如眼里,怎么看怎么像龙泽,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子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割龙尾,划龙眼,剔龙爪,玩得不亦乐乎。

老色龙,看姐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拔了你的须!

墙上的龙纹‘调教’得差不多了,目光又投向了一旁的大理石龙雕,蛇月如目光测测的便提刀向那龙雕……

后一阵脚踩在草地之上的窸窣之声。

“谁?”

蛇月如收好将刀子往衣服里一藏,飞快的转,正看到花园中那茂密的花草丛中远远而来,由模糊到清晰的人影。

南宫啸离开了瑾兰苑便朝御花园而来,今的宴会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想到‘司徒筱偌’在此,他便不得不来。

见是南宫啸,蛇月如狠狠的瞪了一眼,又回将刀子摸出,往那石龙头上狠狠的剜着,一刀下去,便将整个龙目狠狠的剜了下来,还不满足,又将另一只龙目和龙嘴都削了下来,看着那方才还威武的龙头变成狰狞不堪,难见其原貌,才满意的收回了刀子。

南宫啸不想在这里遇见她,便朝她走来,花园中的光线不甚好,隐约看到那妖娆无比的曲线,不又想到了那夜里的那白嫩脖颈,加之又喝了酒,火几乎是‘蹭’的一下便上了来,忙用内力将之压下去。

将刀子收好,蛇月如才转去,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蛇月如嫌恶的捂上了鼻子。

“你喝酒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嗯。”

他淡淡的回道,眼底的落寞掩盖在黑夜之下,挥之不去,手中还握着一瓶酒,在蛇月如的旁边,就在那蛇月如方才‘糟蹋’过的龙雕的基座旁坐下,将头靠在石龙上,仰望着漫天的星辰,自顾自的灌下了一大口酒。

虽然蛇月如见过他许多次,但不曾想这铁血的南宫啸还有这么一面,此时的他,如一只独自舐着伤口的孤狼,躲在角落暗处,静静的忍受着蚀骨的伤。

见此景,本来还有点记恨他的蛇月如突地有些不忍,忙在他边蹲下,嫩白的手指轻轻的戳戳他的肩膀。

“喂,你怎么了?”

他不语,深邃的眸光看向了远方,蛇月如看去,那天边正挂着一轮不甚圆满的清月,突地他微微的侧脸,目光落在蛇月如的面上,复杂万分,有些许恨,有些许殇,还有一闪而过的杀意。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被他那目光看得有点心虚,蛇月如忙出口,“你那天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默默的收回目光,继续大口喝着闷酒,小股的酒液从嘴角里流出来,顺着脖颈流入敞开的衣中,湿透了前的大片衣衫,而他毫不自知。

“喂,你说话啊——”

蛇月如扯扯他的衣服,心中默默的猜测着其中缘由,良久小心翼翼的问,“你——失恋了?”

蛇月如眨巴着眼睛,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心中杜撰着其中缘由,看他这模样,摆明了不顺,才来此借酒消愁。

他不语,蛇月如将之当做了默认,想不到这千万女子追求的镇国将军也有如此窘样,见他落魄颓废的模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风凉话,“不就是失个恋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想嫁给你的女子多得是,你大可去随便挑,一个不够就娶两个,两个不够,十个八个也不嫌多,要是女的玩累了,大可换换口味,找男的也不错啊……”

他不为所动,甚至仿佛根本就没听到她在说话。

“玩男人跟玩女人也是一个方式,慢慢你就会发现其中乐趣。”

“我觉得那天的追月就不错,风流倜傥,高贵温润,应该很适合当小受——”

“你说完没有!”

已是满脑子黑线的某人终于受不了某女的满口胡言,低喝出口,面目狰狞的盯着眼前那如苍蝇般多嘴的女人,蛇月如也被他这一喝吓得噤声,但马上便与他争锋相对。

“本姑娘好心好意的安慰你,真是不识好歹,算了你自己喝吧,本姑娘走——”

话还没说完,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将圈住,两片湿润的唇紧紧的贴了上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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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我与啸郎情深意重

被那两片唇给紧紧的贴住了嘴唇,蛇月如脑袋一片空白,许久没法思考。

南宫啸觉得好烦,只想堵住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却不想那唇瓣的味道如此美好,柔软如棉,香甜如蜜,叫他舍不得丢弃,叼着她的唇半晌,他本能的将舌头破入她的牙关,汲取更多。

“南宫啸,你——”

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弄得脑子瞬间短路的蛇月如飞快的反应过来,狠狠的将圈住她腰的人推开,两颊之上一片片火焰在熊熊燃烧,一颗心在腔里跳得怪异。

没等她恼怒完,南宫啸突然一个猛扑,如猛兽般将她狠狠的压在青草地上,对准了那艳的唇便吻了下去,强力的舌头横冲直撞,破开了她的牙关深入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不休。

“唔——”

她惊恐的挣扎着,此时整个子被狠狠的压住,一只大手按住了她胡乱扑腾的小手,沉重的长腿将她的修长大腿也压住,那男人整个子的重量都加在她的上,如山岳般沉重,叫她难以动弹。

上那人吻得如痴如狂,俨然将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抛在了脑后,只有下这人,狂的气息拍打着她的小脸,南宫啸口中残留着的醇美酒液灌入口鼻,竟然有种让人迷醉的愫。

他疯狂的汲取让她几乎窒息过去,两面相贴,两唇相接,牙关在互相的触碰着,两条舌头在剧烈的交战,追逐缠绵,彼此狂的心跳都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如痴如醉,真想一口将眼前这人给拆骨入腹,占为己有。

蛇月如被这被动的一吻吻得有些意乱迷,慢慢的忘记了抵抗,无意识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一声冰凉的大手急不可耐的探进了衣衫之中,稍稍的一用力,便拔开了她的衣衫,露出了半个香肩和鲜红的肚兜,那手在衣衫之内的丰盈之上游走流转,贪婪的抚摸着寸寸嫩的肌肤。

御花园中的好戏还在上演,宴会之外的某个暗角落里,一男一女激战正酣,光旖旎,一片大好,快要进入重要阶段,却不想——

“筱、筱偌——你、你!”

柳氏和司徒彦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对在暗之下交缠的男女,柳氏更是惊得差点站不住,被司徒彦扶着。

“娘亲——”

经柳氏一喝,蛇月如飞快的清醒,看看惊愕当场的柳氏和司徒彦,又见自己已被南宫啸给压在下,衣衫半敞,一只大手还留在衣衫之内,自己的手更是好死不死的伸进了南宫啸的衣服里,正摸索着其中的块块强硬的肌,腰带发簪随处散落,此地的青草也被两人押软了片片。

哄!

几乎是平地一声炸雷,瞬间,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她不可置信的盯着压在上的南宫啸。

南宫啸大口喘着气,求不满的看着她羞的脸蛋,如野兽般婺的眼中充斥着压不下去的**。

“啊——”

飞快的将手伸回来,把衣衫拢好,蛇月如若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般跳起来,直愣愣的看着地上依旧坐着的南宫啸,看到他那被自己扒开的衣衫下露出的半块肌,回想起方才的事,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会这样!一定是鬼迷心窍了!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眼前这人给夺走了,还差点……

一定是那酒惹的祸!

“筱偌,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等毁名节的事!你气死为娘了,咳咳——”

柳氏气急败坏的跺脚之声将蛇月如惊醒过来,回头去看时,正见柳氏已被‘司徒筱偌’这出格的举动给气得脸色苍白,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剧烈的咳嗽着,“我怎么养出了你这样的女儿,你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怎可在这里与男子厮混,传出去谁还敢娶你啊!”

“对不起,娘亲,”蛇月如飞快的扶住了柳氏颤颤巍巍如风中残烛的羸弱子,“娘亲,对不起,我错了,我——我也是——”

蛇月如不知该如何回答,方才她竟然意乱迷差点就——

“女儿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娘亲,对不起,您别生气了好不好,气坏了子女儿可怎么办啊!”

蛇月如慌忙的为柳氏顺着气,看着她被气得苍白无力的脸,后悔万分。

可那地上的始作俑者却是不慌不忙的整整衣服,站了起来,与司徒彦直视着。

司徒彦没想到那男子居然是南宫啸,一时间震惊当场,愣住了。

南宫啸打量着眼前这一家三口,蛇月如对司徒彦完全是视之若无物,但她对柳氏的关心却是真真实实的,南宫啸将这记在了心上。

“筱偌啊,你怎么可以如此,若是你毁了名节孤独一生,叫娘亲怎么走得安稳啊!”

两行清泪挂在柳氏的眼角,她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个着落,可是如今……

“娘亲,对不起对不起,娘亲,您别生女儿的气好不好,”蛇月如急得眼花直冒,若是柳氏因为这件事子被气出了病,那她定会自责一辈子!

柳氏的目光落在了对面南宫啸的面上,见那男子竟然是如此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也有些微微的惊愕。

蛇月如见柳氏那模样,便有了主意,飞快的奔过去将南宫啸给挽住,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已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关节处。

“噗通!”

“噗通!”

两人齐齐的跪倒在草地之上。

“娘亲,我与啸郎深意重,缘定三生,方才做出那等事也是不自,求娘亲成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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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赐婚

冷不防被蛇月如狠狠的一踢关节,由于惯,南宫啸不得不跪倒在地,跪倒在一个自己视为仇敌的男人司徒彦面前,南宫啸倍感耻辱就起,但手臂却被蛇月如狠狠的抓住了。

意深重?缘定三生?是说他和她?

南宫啸如万年寒冰般的眼神落在她的面上,见她一脸的悲怆和焦急,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又看看那因为生气而上气不接下去的柳氏,他也知柳氏时不多。

“娘亲,我们是真心相的,求娘亲成全!”

蛇月如伏低了子恭恭敬敬的向柳氏行了一个大礼,同时手下用劲,狠狠的在他的臂膀上掐了一把,用祈求的眼神看看他。

他的目光在眼前这三人之间流转一遍,突地如明白了什么一般,垂下头,用那一如既往的低沉声音说道,“本王定会请旨,请皇上赐婚,请夫人成全。”

王?

这次轮到柳氏惊愕了,愣愣的看着南宫啸,“你是……”

看这男子的品貌,世所罕见,不知是谁家的公子,若是这男子是真心的与‘司徒筱偌’相恋,倒也是上上之选。

一见柳氏的模样,蛇月如立马会意,飞快的站起,搀住她的子,“娘亲,他是啸王,当今圣上最宠的啸王!”

她特别强调了‘最受宠’三字,却没想柳氏一听眼前这男子竟然就是最近打败蛮夷风头正劲的啸王爷,还很有可能是将来的皇帝,吓得一个趔趄,还好及时被蛇月如扶住。

“原来是啸王,民妇不知是啸王,民妇多有得罪……”

柳氏久居深闺,没见过多少世面,乍一见南宫啸这龙子,被吓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急忙赔罪。

“夫人不必如此,您是我的未来岳母,应该是我向您行大礼才对。”

南宫啸将那战场上的煞气掩去,尽量使自己君子一些,虽然多年的语气难以改变,但也缓和了许多,同时灼的目光看着蛇月如,嘴角竟然有点点若有如无的弧度。

本王连岳母都叫了,女人,你可还有话说。

他已看出了蛇月如对于柳氏的珍视,虽然知道蛇月如可能是拿他当盾,但他不介意顺水推舟。

原来她的死便是她的母亲!

很好!

南宫啸的内心无比的畅快。

柳氏见眼前南宫啸如此通达理,完全不似传说中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恶魔,俨然一个谦谦君子,又如此好样貌,更是皇帝的最宠的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由得喜从心来。

她盼的,便只是司徒筱偌能够嫁个如此的男子,她便无忧了。

丈母娘看女婿,真是越看越喜欢。

柳氏满意的点点头,方才的慌乱和惊恐都全部散去了,此时只有无边的欣慰,她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火的意,看来他真是真心喜欢自家女儿的。

被柳氏看了许久,南宫啸有些不好意思了,恰巧蛇月如在此时开口了,“娘,我们去赴宴吧,离开久了怕是皇上要怪罪。”

此语将柳氏的注意自南宫啸的脸上收了回来,笑呵呵的说道,“好好,正好让皇上给你们俩赐婚,呵呵——”

看着柳氏开怀的笑颜,蛇月如终于安下心来,扶着柳氏便朝宴会去了。

“老爷,你看咱家筱偌的眼光真是好啊,找到如此俊美的郎君。”

“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从头到尾被当做透明人的司徒彦异常复杂的看了一眼南宫啸,满怀心事的道,与蛇月如一起一左一右,三人缓步离开了这一角。

蛇月如回头,冲着南宫啸递了一个半哀求,半威胁的眼神。

去请旨赐婚。

他已懂得了她的意思,嘴角隐隐的笑容久久散不去。

既然人家如此‘强求’,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他们回到宴会上时,宴会的**部分基本已经过了,表现好的官家小姐都被南宫恪给指了婚,司徒连偌司徒芷偌均是被指给了皇子,但惊人的是,文采和容貌并不出众的司徒熙偌却是被指给了太子南宫於当正妃。

这倒是不出乎蛇月如的意料,司徒熙偌的城府绝对不是常人所能比,绝对是个懂得抓取一切机会爬上高枝的主。

三人坐定,司徒连偌和司徒芷偌愤愤不平的看着稳坐泰山的司徒熙偌,俏脸都扭曲了,满腹的嫉妒都写在了脸上。

没想到这平里一声不吭的婢居然一鸣惊人。

蛇月如微微一打听,便知道了,方才司徒熙偌以一幅自己手绣的锦绣山河图夺得了南宫恪的青睐,被赐婚为太子妃。

所谓锦绣山河图,便是北唐的疆域图,此女以针线锈之,惟妙惟肖,艳惊四座。

也难怪,哪个统治者看到自己所辖的疆域时,不心神豪迈,血沸腾,司徒熙偌只是巧妙的抓住了这点,成功的飞上了枝头,成了凤凰。

蛇月如目光四处流转,看见南宋使团那一边一女子格外的出众,一轻松装扮,眉目如画,风姿绝对不输这京城第一的司徒连偌,额头挂着一颗明亮的珠子,坐在那儿,落落大方,脸上时时带着矜持的笑,但目光却是一直在南宫啸的那空位上流转。

“啸王到——”

太监拉长了公鸭嗓,绵绵喝道,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那南宋女子更是惊喜。

☆、030 诋毁

南宫啸大踏步走来,一紫金蟒袍,气势非凡,那气场更是强大,高大的材由那蟒袍衬托得顶天立地,带着一股子战场特有的煞气和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席卷而来。

眉目冷肃,寒眸乍现,令人一眼见着便觉得蚀骨的凉,如临战场,铺面而来全是血腥之气。

若是那胆小的,怕是在此等人物面前根本站不稳。

他朝蛇月如这边看看,嘴角挂着的沉笑容,让蛇月如不打来了一个寒战。

众女一见传说中啸王爷竟然是一个俊美如此的男子,几乎都眼冒桃星了,就连已是半个人妇的司徒家的那三朵花都被他吸引得移不开眼,但想到自己已经被赐婚了,气得几乎绞碎手中的一方丝帕。

“儿臣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在南宫恪下首,一掀蟒袍,恭恭敬敬的行一礼。

南宫恪见这平里对自己理不理的儿子居然会来寿宴,喜从心来,捋着胡子龙颜大悦,“好好好,平!”

“儿臣有一事相求。”

“哦?皇儿有何事,说出来朕定答应你。”

“请父皇下旨,将司徒丞相的三女司徒筱偌赐给儿臣为小妾。”

他特意将小妾二字咬得重了三分,回头测测的看了一眼蛇月如,笑得险十足。

女儿,就一个小妾,没多的!

但是纵然是小妾,也是他南宫啸唯一的女人!

此语一出,众座哗然。

谁不知晓,以司徒彦为首的支持太子的文官和南宫啸这武官之首势成水火,现在南宫啸亲自请旨赐婚,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是司徒彦背叛太子还是啸王要和太子和解?还是南宫啸要离间太子和丞相之间的关系?要知道方才赐封了相府四小姐为太子妃。

虽然只是小妾,但南宫啸亲自请旨意义便不同了。

座下一片窃窃私语,司徒彦的脸色一直沉着,而太子南宫於微眯着瞳眸,在南宫啸和司徒彦之间游走,不知道在作何思考。

蛇月如目光在众臣之间流转,将众臣的眼神看在眼里。

好你个南宫啸,赐个婚还搞这么多的名堂。

她注意到,南宋使团那女子的反应尤为激烈,目光看向司徒家这一边,眉目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气,整张脸几乎都扭曲了,写满了嫉妒。

这女子名为李旎墨,是南宋最负盛名的郡主,也是南宋的第一美人,她作为和亲郡主,方才已经被南宫恪下旨赐婚给了南宫啸为正妃!但此时,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便请旨赐婚!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遇见了南宫啸,便无可救药的迷上了他!好不容易盼来这次和亲的机会,是她指名道姓的要嫁给南宫啸,南宫啸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人也不能夺走!

在场的女子,纷纷看向了蛇月如,一时间蛇月如如坐针毡,迎接着众多官家小姐们如狼似虎的肃杀眼神,尤以边的那三朵花的目光尤为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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