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家酒坊……这是要合并了?”嬴萱奇怪地看着笑而不语的邹锁阳问道。
许芍嘿嘿一笑:“以后,赤水的酒仙幡就是我们蔷薇酒坊的了。”
我摇头轻笑,告别了许芍和邹锁阳。
我们五人走在酒香肆意的街道上,朝着西边走去。嬴萱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歪头思索着:“蔷薇酒坊……姐夫……这么说,他们是变成一家人了?”
我笑而不语。
“哎,许蔷虽然已故去,但也算是值得了,有这么个挂念自己的夫君和妹妹……”嬴萱语气中透露着掩饰不住的羡慕。
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嬴萱:“你忘记了,为何大规模的酒菌侵袭赤水城,可唯独邹锁阳安然无恙,从未被吸食过精气而腹痛?”
“你是说,死去的许蔷她……”嬴萱惊愕地看着我。
或许,爱是人的本能,即便是早已死去,尸首被人拿来当成作恶的工具,也仍旧保留着自己最纯质的感情,不忍伤害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吧。
你曾喂我一蛊桂花蜜酒,我便许你一世安然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