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她还是没能好好地珍惜他。
站在机场的那一刻,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若是张悬没出现,她一登机之后,大概也就只是一副躯壳。
好在还是回来了,他用最有效的卑劣手段逼李天蓝交出了东西,然后乔家暂时的安宁了,现在他们的关系很不好,他被伤透了,可是,好在她还是他的妻子,还能在偶尔的时候见到他。
而且昨天,他细心的照顾了她一天,还好,老天还是眷顾她的,小欢是真心的感激,感激老天没有残忍的把她最后的依靠也剥夺。
一连几天他都像她的腿一样每天抱着她上楼下楼的,当一家人那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小欢不自禁的就脸红了,她只是不小心受伤……不过貌似这个伤还是值得的。
因为一直不愿意回家的男人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毫无怨言的整天抱着她上上下下。
其实身上早就不怎么疼了,只要……不距离运动的话。
可是却一直没告诉他,若是曾经没结婚的那些年里受这点伤,她肯定自己照顾自己妥妥当当的,可是现在,她却像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大小姐。
而变成这样的原因,都是因为有个总是为她善后的好男人。
或者他真的把她宠坏了吧。
她还是会抱宝宝,哪怕只是一会儿,如果不是每次他都冷冷的盯着她提醒她,她一定不会舍得放下小家伙。
又到夜晚独处时,
大床上她静静地躺着,这几天按照他的指示她每天只能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虽然他把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但是大热天的穿成这样还是乖乖地,他洗完澡回到床上拿起旁边的报纸看,她也翻着这个月的新杂志看,俩人都沉默着。
好像这阵子真的很少沟通了,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地说过话,甚至都好久没有温柔的看她一眼,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失落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做错的事,就只能忍了,尽量不惹他。
“明天我想去上班了!”已经在家休息一个礼拜,她要是再不去上班,恐怕公司里每个人都会把她当成个只占位子不做事的主了。
尽管她的声音尽量的柔和,尽量的听上去像是宫女在禀报工作给娘娘……还是皇帝吧。
他看着报纸的眼睛一滞,随后翻了一页,依然没说话,小欢忍不住转头去看他,好歹给个反应嘛。
“凌……南宫凌?”凌字还没吐清楚转念想到他那天的话,她执拗的喊了他全名一声,喊完后心就有点虚,怕他不高兴,虽然是他说她没资格叫他凌的。
“谢谢你这些日子费心照顾!”算了,既然人家不愿意搭理,她无奈的说了谢谢之后就放下杂志躺下了,真是服了,既然已经对她不再抱有幻想,那么他干嘛还每天班都不上的在家照顾她个残废。
他才转头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那么倔强,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早上何谓来接的她,人家南宫总裁一大早就走了,一瘸一拐的上了车,何谓有些窘迫的看着她,真没想到她伤的这么重,就以为她只是摔了一跤。
“走吧!”终于从家里走出来了,这几天可把她憋坏了,在他面前一点闪失都没敢有,想出来透透气都不敢说,今天终于是见着蓝天了。
“您伤的严不严重啊,同事们都说来看您呢,这大夏天的您小心别悟出痱子来啊!”现在女人哪里还有穿裤子的,而且还是长裤,大热天包的那么严实别人肯定会怀疑她有病。
“谢谢何秘书关心啦,不过那也没办法!”膝盖上的疤实在太难看,她是坚决不会让人看到的,虽然南宫凌已经看了很多遍,但是别人不可以了。
当她一本正经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何谓有些哭笑不得:“您真是洗澡的时候摔坏的吗,那天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南宫总裁接的,他还说……!”何谓还没说完,只是恰好看到乔欢那吃惊的眼神,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那家伙整天跟她玩深沉,可是他还有没有说的更详细一些,比如她是洗完澡光溜溜的……,顿时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烧的那叫一个旺盛。
“他还说什么?”她激动的紧握着拳头就差给他脑袋上敲下去了,努力的忍着内心的极度愤怒中。
只是面目还是狰狞了,于是何谓被吓到了,平时看上去很端庄得体一丝不苟的大小姐竟然也是个有脾气的主。
何谓干笑着一个劲的说没有了,他哪里还敢往下说啊,其实人家也没说啥。
从南宫家出来的时候她走路还不太顺溜,可是一到公司,俩脚并拢站直,再往前走的时候就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大家都听说她病了,如今她走路又很正常,而且一切正常,大家更是议论纷纷,她从大厅到电梯就看到那么多怪异的眼神。
哎,其实跟想象中差不多,其实她也难受,膝盖上结疤挺大的,走路也不得劲,但是众人面前,形象还是要顾的吧。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就撑不住了,何谓一直跟在她身后瞅着她那两条腿,到了办公室门口看她就要倒下才赶紧上去扶住:“老大,不行就别硬撑啊!”
“没事!”就算靠着何谓才一瘸一拐的到了办公室里坐下也是痛快的一句没事,这叫小伤算啥,总比窝在家里装乖乖女的好,在这里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没多久就投入了工作,桌上一大推的文件等着她批,一个一个仔细的审阅之后才签名,一个中午要过去真的很快,时间,是最无法挽留的东西。
十二点的时候手机适时地响起,从一推文件中抬起头,看着好不容易头都没抬摸到的手机显示着姚诺两个字才接了起来,一个上午没张嘴说话的人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差点说不出话来。
“喂,亲爱哒忙什么呢,一起吃饭啊!”姚诺还以为她在忙不搭理她。
乔欢使劲扯了扯嗓子才好不容易发出声:“我今天上班了,要中午了吗!”
低头继续看没看完的那份文件,一心两用中。
“我的天,果然不出所料!”姚诺的车子都在她爸爸公司楼下停着呢,果然不出某人所料。
“你说什么?”还在看文件的女人根本就没听清楚姚诺说什么,不过也幸好没听清。
“没说什么,问你想去哪儿吃,现在都十二点了大姐!”姚诺有些无奈,哎,但是依然要不辱使命。
“你在哪儿?公司楼下?”乔欢这才预感到,说着已经签好字把文件整齐的靠在那一大摞。
“您总算问了,赶紧下来吧,还好我提前订了位子,不然你准备喝西北风吧!”乔欢才看到电脑上的时间,已经十二点过十分了。
“好,稍等,我……啊……!”刚要站起来,膝盖处却传来一阵难过。
姚诺吓一跳,还以为她又摔倒了,最后俩人只能在乔欢的办公室吃,姚诺一进她办公室就吓了一跳,办公桌上那么多的文件,可想而知她为什么连中午了都不知道。
“你竟然是个工作狂,为什么就不能做个贤妻良母狂,为了你‘心爱’的男人!”吃饭的时候姚诺突然说道,乔欢刚吃进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你说什么?”是没听清楚,是没敢听清楚。
姚诺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乔大小姐,咱再这么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啊,你敢说你没爱上他?”
鬼都看得清的事实,女主人翁却不知道吗?
“爱上谁?”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继续吃饭中,小脸都红了。
“别装了行吗,南宫凌,我说的是你爱上了南宫凌!”姚诺趴在她的耳朵大喊着,受不了这样自我折磨的女人。
乔欢无奈的推开她,坐到她对面去吃,想反抗来着,但是感觉了下自己的心跳,还是沉默了,爱不爱的自己不会不清楚吧。
姚诺无疑是提醒了她,她的心里早就爱上了那个男人。
“闹什么别扭呢,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姚诺好心的提醒,不管咋样,作为死党,也不愿意看着乔欢过的不好。
乔欢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模糊了,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着姚诺:“你知道什么,现在是我在闹别扭吗,整天连句话都不跟我说,就算我想找话题跟他聊他都不搭理。”
其实这几天她挺幸福的,但是说到闹别扭这事,她真的很憋屈。
“那你就不会服个软,他心里若是没你,也不会这么久都跟你僵持了你说是不是?”
“如果是服个软的事就不会这样了,好了,快吃饭吧,吃完饭赶紧走,我还要工作呢!”真不想提了,他伤的是心,她试着靠近他,可是他最近就好像吃了枪药似地,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能说出那么讽刺的话来,非要把她嘲讽的那么下贱才算甘心。
被赶走也不难受,反正她们俩之间就这样,尽情调侃,尽情互损,习惯了。
下午跟几个合作商通过电话,不久就到了下班的时候,玻幕外的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她却不知道要不要走,腿还是有些难受,今天又那么古板的坐了一天,大家都下班之后她才从座位里起来,好不容易走路顺畅了点又一屁股坐在沙发里为难。
何谓终于从工地回来,敲她办公室的门进去,就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老大,要不要送你回家?”
乔欢傻乎乎的看了他好久才反应过来:“哦,好!”
回家……这俩字好温馨,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去。
南宫凌也在办公室发难,一直把玩着手机在思考,深邃的黑眸根本望不到底,周围都彻底的安静,乔笑在办公室外候着,天都黑了,看一眼时间,都快八点了,没办法,拿起手机给乔欢打电话。
乔欢刚跟何谓出了电梯,接到乔笑的电话还有些意外,那丫头没事不会给她电话的:“喂!”
“老板娘,您还不通知总裁下班啊,这都几点了,我都要饿晕了!”乔笑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乔欢还有点不适应,寻思了一下后才回复她:“爸爸的秘书刚要送我回家,至于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告诉乔笑她的状况。
乔笑挂了电话就敲了老板的门:“总裁,刚才夫人打电话说她已经下班回家了,您看……?”笑的那叫一个贼。
他本来还在犹豫不决,一听这话也不耽搁了,拿起外套就走,门口乔笑傻眼的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那叫一个伤心啊。
最起码说一句你可以下班了嘛!
但是对他不能抱有那种幻想了,面瘫男!
乔笑也关灯拎包走人!
车子几乎是同时到家的,乔欢刚跟何谓拐弯到家那条路他的车子就超在了他们前面,乔欢跟何谓都看到了,某男那么霸道的超过了他们,并且车子直接进了家里。
而何谓的车子渐渐地停在了家门口:“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本来还打算送您进去,现在看来,我还是撤吧!”
乔欢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笑侃:你怕他?
何谓笑的有点尴尬,比哭还难看,一个大男人承认害怕一个男人确实不怎么好听,不过那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他真的很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南宫总裁,那以后他也不用在本市混了。
乔欢不再说话,看表情就知道了,就连陆允泽都对南宫凌闭口不提,又何况一个小小的秘书:“路上慢点!”下车后低头冲着窗子里的人头提醒。
他却直到她转身回家才下车,在车门口杵着点了一支烟。
乔欢有点紧张却还是往前走去,他最近很喜欢抽烟啊!
就快要到他面前了,那她是停下还是不停,是打招呼还是不打?
在外面完全应付自如任何人的女强人一到了他面前却手足无措了,每次面对他都会有种压迫感,都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小女人,一下子就比在公司的时候好像矮了半截。
走路尽量好看点,免得被他瞪,已经走到他身边,还差三步……两步……到了!
好大的烟味,不过也不算难闻,她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但是心却有些疼,如果他吸烟只是消遣的话该多好,如果跟她无关。
就怕他是被她愁的!
“今晚没有应酬吗?”走上前去打招呼,笑的那叫一个低微,仰视着阴霾着一张脸的老公大人。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有应酬?”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吐出长长的烟雾,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依然那么斜靠在车身,手指轻轻地弹了下烟头,那胸有成竹的低沉,真有点黑社会的感觉。
笑容僵在脸上,早知道就直接走过去了,低头准备开溜,既然他不待见她,她还能怎么办呢,只是刚要走手腕却突然被他的大手抓住。
她低着头顺势看到他抓着她的手然后渐渐地抬了头,小脸已经失落的无以复加:“怎么了?”就连声音都有些沙哑,她真的无法面对这么冷漠的他。
曾经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总是忍不住想哭,心里总是翻江倒海的那么灼热的难受。
他没说话,只是一把把她拽到了怀里,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惊慌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还来不及从惊慌中回过神,身子已经被他旋转,被他就那么轻易的压在了车身,紧接着嘴巴就被封住了。
这一刻,世界都停止呼吸,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可是他的吻却那么的凶猛灼热,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似是要捏碎的力道,可是却又好似想要把她吞掉的样子,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她逼不得已的双手好不容易从他的胸口逃出来,搭在他的肩膀紧紧地抓着,吻越来越用力,强硬的舌毫不费力的就撬开了她的贝齿钻到她的口腔。
屋子里落地窗旁付恩正跟佣人聊天的功夫一眨眼就看到外面儿子儿媳的缠绵场景都吓了一跳,接着却都尴尬的羞红了脸。
他捧起她的脸,越吻越无法停止,直到她都要窒息了,他才渐渐地把那个吻慢了下来。
就那么一下下的亲吻着她的唇,那么用心,仿佛这个吻已经折磨了他几个世纪那么长久。
小欢的小脸早就涨红不已,当好不容易得以喘息,渐渐地睁开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看到他深情款款的合着眸吻她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暖。
只是随后他却又把她推开,双手用力的捏着她的细腻的手臂那么冷冰冰近乎痴狂的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要这么伤我,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有你们乔家的名誉,难道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的感觉?”
他像个疯子,可是哭的却是她。
她若对他没有感觉,那么她现在为何还要在这里听他说这些废话。
她若是对他没有感觉,为何还要给他生孩子,为何还要折磨自己,为何还要心疼?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这一年多的相处,你对一个对你没感觉的女人那么的宠爱……做什么?”
爱不是互相的吗?
在他对她全心全意的时候,她也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心意,当她心里已经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他说这样的话,无疑是把她伤了。
“是啊,我的宠爱,换来的就是你那么冷漠的离开!”他也难受,坚定的点着头说道,她也知道他曾那么宠爱她,可是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宠爱的。
当她头也不回的进了机场的时候,他不会知道他的心都裂开了的感觉,当她不接他电话固执的离开,他的心,彻底凉了。
可是越是这样的明白,心却越是这样的激动,早就无法忽略她,不想她,让他如何是好?
“南宫凌,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就算曾经她伤过他,可是这段日子,他对她的羞辱还不够吗?
“我过分?……你他妈的头也不回就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多过分?”他也疯了,突然指着大门口骂了脏话,面目狰狞,是真的火大了,或者这团火已经积压了太久。
“神经病!”凝视许久,她却只能送给他这样的三个字,然后狠狠地把他推开转头就大步逃掉了。
眼泪在转身的那一刻已经成河,她却连腿上的伤都无法顾忌的朝着大门口跑去。
落地窗前看热闹的人都慌了,他还站在那里愤怒的满眼晶莹,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任由她就那么离开,咬着牙忍着心碎坚持的站在那里。
折磨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见到她,难道只是为了刺激她吗?
渐渐地挫败的转了身,烦闷的靠在了车身有些急促的从口袋里又掏出了烟卷点燃急忙吸了两口,那天上午他就不知道抽了多少,从那之后,似乎很喜欢吸烟了。
想到曾经的点点滴滴,渐渐地平静,低了头,看着自己黑色的皮鞋想着某个夜晚在他醉酒的时候她那么细心的照顾他。
眼中充斥着红色的血丝,他一直以为她心里是有他的,直到那天,她决然的离开让他彻底的绝望。
酒吧里她独自坐在吧台,一杯又一杯的想要把自己灌醉,为何他要说那些话,真的不知道她的心吗?
她错了,错的那么离谱!
他已经不能原谅她,那么一次次的嘲讽她羞辱她,然后呢……?
70 强压,你能耐我何
舞池里几个头发跟干草一样的女孩正尖叫着摇摆着性感的身材攀比着谁更绚烂,周围各种男子都色迷迷的叫嚣着,有的吹口哨有的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哪个女人胸部更大,哪个女人屁股够翘,哪个女人床上更给力。
而她,独坐在那里安静的欣赏调酒师精湛的技术,偶尔帅哥投过来一个暧昧的眼神,她却笑的那么无害。
纯属欣赏,帅哥养眼,绅士养心,爱人……是心灵的归属。
“绝色天娇!”不久,一杯低下淡红色上面蓝色的酒呈现在她的面前,乔欢趴在台子上高高的举起来那杯酒透过灯光,里面竟然那么绚丽,好像还有许多的小星星,只是绝色天娇这个名字真是俗了,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美。
被酒精熏红了的小脸稚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笑的那么凄凉:“绝色天娇,不如叫梦断蓝桥吧!”
梦断蓝桥?帅哥站在她对面也趴在桌上仔细的琢磨,看她那貌似无聊其实是极度心痛的样子咂巴了一下嘴之后认同的点点头:“也不错,就是有点凄惨!”
凄惨?
可是人生不就是这样嘛,总不能总那么甜蜜,总要来点凄惨的刺激刺激嘛,说着就仰起头竖起酒杯,许久,火辣辣的一股很刺喉的凉缓缓地从胃里经过。
调酒师都忍不住要佩服下她的酒量,这已经是第三杯烈酒了,她竟然还没醉。
有时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有的时候是……酒再猛烈心却平静的一点起伏也没有,其实眼睛已经有些花了,可是脑子就是清醒的要命。
调酒师耍出自己的所有本事调了几杯不同口感的烈酒给她,正跟她聊的起劲的时候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又走了,调酒师再看乔欢的时候笑的就很无害了,乔欢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最终也没力气再思考人家的事。
他的车子缓缓地停在那家酒吧门口,经理带着他进去找到了乔欢,他坐在角落的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她在那儿买醉,他挥了挥手让经理离开了。
她走不久他就急了,烦躁的暴跳如雷,最后确定他在这里的时候他就立马给经理打电话让人看住她,可不想她再跑到别的地方去。
记得她喝醉酒后的样子,他是疯了才会在这时候再跟她稚气,万一再上错人,那他可就没地方后悔了。
服务员很快的给他上了酒水跟果盘,赵恒双手插兜一副顽固子弟的模样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怎么个情况?”
南宫凌端着酒杯静默的看着女人,他的位置正好看到她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酒杯时好像在抚摸一个宝贝似地样子,心里竟然莫名的生气。
“这都有一阵子了吧,都折磨成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收手?”连他赵恒这般不会怜香惜玉的都看不下去了,刚在楼上跟朋友谈事,出来溜达溜达的功夫就看到她在楼下给自己灌酒,刚开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标致小美人正想调戏调戏的功夫,仔细一瞧才发现竟然是南宫总裁的老婆大人。
哪里还敢调戏,赶紧打电话问个好,南宫凌这才知道她的下落就赶紧的追了过来。
还很多人,她却待够了,看一眼时间好像要十二点了,身子突然那么乏力,想休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么混乱的地方,起身就歪歪扭扭的往外走。
经过混乱的人群,任由谁撞了她或者她撞了谁,面无表情的卖力继续往前走,旁边的人投去好奇的目光,也有不高兴的瞪她一眼却没人在这个寂寞的夜想要揍她一顿。
大家继续各自的嗨皮起来,她终于站在了酒吧门口,看着门口零星的几个人晃晃悠悠在眼前,偶尔的的士过来,路上来来回回的车辆都有些发飘。
是的,真喝醉了,什么都是飘着的,不自禁的觉得好笑,就冷冷的苦笑着,招手叫出租车,出租车刚停下她门都还没打开就被人给扛了起来。
他一个字都没说,站在她身后好久了,看她站都站不稳,实在是又想揍她又心疼她。
看她要打车,他还真怕她连家在哪儿都忘了,就只能用这种粗鲁强硬的方式了。
身子突然的腾空,小腹处正好被顶到,闷的她立刻就想吐。
“唔,嗯……救命啊,唔……!”
还喊救命?她是被绑架了吗?
被自己的老公?
真是喝傻了,但是怎么也没料到……可不可以在恶心点,吐了他一身。
车子旁把她给小心的放进去后无奈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丢进后备箱,再上车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无奈的把她的脑袋从窗口移到他的肩膀,然后发动车子滚蛋。
车子缓缓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她自从知道是被他给打劫之后心就安稳了,刚开始她真的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劫色的把她给那么堂而皇之的扛走了。
可是好死不死的吐了人家一身,她只能装睡了,只是在他安静开车的时候才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微微睁开一支眼睛看他的表情。
透视镜里她刚一睁开眼睛就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吓的心都差点跌烂了,迅速的紧闭双眼继续装死,继续靠着他结实的肩膀不敢移动半分。
只有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好踏实好踏实,那么想那么想就这样静静地在一起,可是,每次在一起后他就……,好在这种时候他都会表现出一个男人的绅士,受伤的时候会替她包扎伤口,喝醉的时候会把她送回家。
只是这次他们没有回老宅,在那条路一转弯她就意识到不对了,到家她才微微的睁眼,依稀的看到这是他们的婚房。
他停好车子开了安全带之后又转眼看她,她依旧合着眸静静地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他却忍不住笑了笑,无声的叹息着把她扶起来在她自己的座位然后下了车转过去把她抱出来。
她乖乖的靠在他怀里被他抱着,双手趁势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他却一句刺也挑不出来。
回到房间后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的手还在他脖子上挂着,好像是连在一起的一样,难得的任性,反正就是不想让他走。
“我去给你拿水!”他无奈的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却又是耐着性子的对她。
她乖乖的放开他,但是他刚要起身她却又把他抱住:“不喝!”执拗的摇着头说道,就那么把他摁在了自己身上。
美人自动投怀送抱,他岂有不受之理,尤其是她现在这般醉人的模样,就连呼吸都带着撩拨他的味道。
“你要坏死了,故意伤我的心,坏蛋!”她紧紧地抱着他控诉,眼泪早已经跑了出来,什么形象都忘了顾,心里太委屈,委屈的说着说着就抱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刚开始他还自我感觉良好,可是正在激动的时候肩膀突然被啃,疼的他皱眉越来越深。
喝醉酒的人没轻没重,就那么咬下去,直到牙齿累了之后才松开,白色的衬衫上果断的染上了一口红。
他无奈的看着被咬的地方在低头看她,早就睡死过去。
这样也行?他皱起眉,她怎么能把他折磨了一顿之后就这么睡着了,现在这个姿势……,身下的女人小脸那么熟悉的让他想要吞掉,再往下……天啊,还让不让他活了。
吐也吐了,咬也咬了,憋了这么多天就这么让她睡了?
是她勾引他不让他走的,可是现在他有感觉了她却就这样睡了?
坚决不行,他今晚这罪不能白受,胸口突然一阵凉意,嘴巴也被堵住,她却懒的睁开眼,只是一双手随意的拍打着,推拿着,把他当苍蝇呢。
他哪里管她那么多,那么久没要她,早就幻想了她N次,迅速的扒扯开她的衣物,熟悉的软香差点让他流鼻血。
乔欢终于还是醒了,双手在他的锁骨处用力的推脱:“不要,不要,走开……!”
“你再推一个?”他耐着性子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头直,她倔强着一张小脸微微的睁开眸子:南宫凌……真的是你吗?
“一定看错了,你是谁,你不要欺负我,滚开,滚开……!”她哭着就开始嚷嚷,直到嘴巴再次被堵上,这是对付她唯一最好的方法吧,或者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让她渐渐地不再那么挣扎。
只是不小心碰到她的伤疤的时候她没忍住的‘嗯’了一声,他才想起她膝盖的伤,更是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腿抬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夜晚,他有多么的小心翼翼的疼爱她。
看着她含泪的眼睛,他就狠不下心用力折磨她,本来是想自己发泄完事,可是最后,却成了安慰她了。
她是舒服了,睡了一晚的好觉,第二天一觉醒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一看手机,已经十点多。
“啊……迟到了,又迟到……!”她最反感自己不守时,才刚上班没几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耽搁,真的像是大家说的那样只拿工资不干活的人了,她都不好意思反驳,没脸反驳。
他一身整齐的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她挠着头发不知道在找什么,好像很着急。
听到声音后才抬头,当看到工工整整笔挺身板进来的老公一下子就安静了:“南宫凌!”这三个字是默念的,虽然他还是听到了。
“我……!”她刚要没心没肺的问他她怎么会在这儿,隐隐约约记起些什么之后就停住了,鼓着腮帮子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你昨晚喝多了,正好我朋友在那家酒吧!”后面不用说她也该懂了吧。
又是那冷冰冰的眼神,乔欢内心早就几个小鬼在攥着拳头自我折磨,被他那冷漠的样子给气的半死。
她低了头,被他突然扛着的时候真不记得了,不过吐他一身跟在他车上靠着他的时候真的还记得,吐完之后就清醒了些了其实。
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指责她昨晚吐了他一身,其实那时候,他想到了很多,他醉酒的时候她又何尝嫌弃过他,还不是一遍遍的打扫干净,把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她也不嫌弃他,他又怎么会嫌弃她。
谁都不嫌弃谁脏,又或者不是不怕脏,而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爱人,所以就算再脏也不会嫌弃的丢下不管。
“麻烦你了……昨晚!”他凌厉的目光望着她,吓的她连句整话都不敢说了,她只是想谢谢他,哪里还配他这么关心着啊。
那朋友也真是,干嘛要给他打电话说碰到她啊……不过心里却有些小得瑟,不可能不激动他照顾着她。
他不说话,只是朝她走过去,大床上她有些凌乱的看着他英气逼人的模样距离她越来越近,心脏跳的有点不规律了。
“穿这套吧!”他把一个大袋子放在她面前,她这才留意到他是拎着袋子进来的,只是当打开袋子,里面一个精美的盒子包装着的深青色职业装还是让她眼前一亮,一般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因为身材有点小丰满她一般就穿黑色的。
今天换上这套衣服之后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换了个人,说不上具体的,反正有点变了样子,感觉好像有点小女人的味道,是更有女人味了吗?
裙子刚刚过膝包住那俩难看的疤,不得不佩服他的品位,就连尺码都……掌握的这么好。
她穿着他给她挑选的衣服从更衣室出来,他正站在门口考虑待会儿怎么吃饭的事情转头看到她今天这身装扮后眼神虽然不留痕迹,其实心里确实肯定的,真不错,显得整个人都有气质多了。
“哦,谢谢你的衣服,不过我要赶紧到公司去了,已经迟到整整一个上午!”她尴尬的冲他笑了笑,然后想起现在已经中午,再也不敢耽搁,说着就低头往外走。
从他身边经过都没准备再停下,他就那么冷冷的站在门口看着她从他身边低着头走过,没有一点留恋的。
心里那叫一个伤啊,他亲自去给她挑衣服就是为了要她一句谢谢?
可是什么都来不及计较她就已经走了,不行,不能就让她那么走了,想着就跟了出去,她拿着包就往外跑,走的那叫一个快啊。
一个女人好好地走路比男人还快,哪个男人能不愁,不过好在他的步子更大一些,她刚出门口就追上了她。
“你给我停住!”他大步上前一把就将她拉了回来,冷冷的瞅着她:“谁让你走的?”
这话说的,她要去上班还要经过谁的允许吗?乔欢微微皱眉,知道他最近不待见她,所以就不跟他吵:“你放开我,我已经迟到一个上午了!”
“既然都已经一个上午了,还差这俩小时吗?”他冷冷的说着,小欢有些发懵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却只是听到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先陪我去吃饭!”他已经拉着她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专横的把她给抢了。
她没再挣扎,不想挣扎,是的,反正已经迟到了,而且现在是午饭时间,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照顾了她很久,就算谢谢他,她也不该拒绝。
被他带去餐厅吃午饭,俩人刚坐下就一美女走了过来,又高跷又骨感,那叫一个‘养眼’啊,有眼睛的男人都会多看几眼的那种妖精品种。
“这么巧啊南宫总裁,您也在这里吃饭!”那女子落落大方的在他身边站好后说道。
“肖总也在这里吃饭,要不一起吧?”他说着让了让旁边的位子,乔欢坐在对面那叫一个尴尬啊,只是他口中的这位肖总突然朝她看过来,她不想站也得表示表示了。
“乔欢,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吧!”先介绍了自己后又谦让道,笑的有些职业化。
对待陌生的女人她能这么笑已经很客气,如果简洁跟李天蓝那种,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乔欢……哦,南宫总裁的‘丰满小贵妇!’”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乔欢:“其实南宫太太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丰满嘛!”
她最近真是瘦了,不过如果人家说她瘦了些她就觉得挺舒服,但是说她不太丰满,她就有些纳闷了,什么叫不太丰满,难道她的胸不够挺,还是屁股不够翘,虽然生过宝宝了,可是她的身材比例还是可以的嘛,而且今天这套衣服挺显身材的。
“我喜欢她丰满点,不过我太太对自己在某些方面好像不太自信,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闲散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暧昧的眼神瞅着乔欢说道。
乔欢跟他对视一眼,只是他的眼神太耀眼,她就躲开了,听着他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其实也没说错什么。
“呵呵,圈子里南宫总裁向来都是最宠妻无度的那一个,又怎么会嫌弃自己的老婆胖呢,何况现在你还给他生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儿子,他更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所谓的肖总笑着给他说了一大推好话。
可是旁人听着味道就有点不对呢,好像在变相的说她是靠着儿子才留住老公的。
乔欢却笑的更美,别人越是想要看她笑话的时候她就表现的越是坚强:“肖总说的也是,看来以后我不用那么苦着自己为减肥伤脑筋了,听说萧氏集团最近运营方面出了点问题,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
说的那叫一个慷慨,不过她会真的帮吗?哼,帮她个大头鬼。
女人一听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心里想着:“好,到时候两位可不要说没空见我才好,那不打扰两位吃饭了,有空在单独请你们,再见!”说完里面闪人,一转头脸就变面瘫了,心里愤怒着呢,没想到被乔欢给损了,本来是想看乔欢热闹的。
也不稀罕搭理他,人家都走了,他那双眼还灰溜溜的盯着人家屁股瞅呢,而且刚刚竟然还说她不自信,本来她就自尊心很强的好吧,他还故意那么说她。
她是故意瘦的吗?减肥计划还没开始呢丫的就这事那事的让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两个人凑合着吃了午饭后她打电话找何谓来接她,他在旁听着,直到她放下电话看他一眼后,他什么都没说就起身走了。
两个人的关系反正就是这样,她刚刚上洗手间的时候发现有点上火还没找他呢,肯定是昨晚他趁她喝醉就把她……只是想到醉酒就忍不住想起俩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最终还是没力气怪他了,因为害怕不是他扑的她,而是她把人家给反扑了。
本来就一直很想他,昨晚又喝多了,她觉得那种丢脸的事是很有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杯具啊!
后来何谓来接她的时候就看到她像个木头一样矗在那里低着头发呆,无限失落中!
扭头就走了呢,他走的也真够潇洒的,还带着一阵风,吹冷了她的眼,去的路上何谓还夸她这身行头挺不错,她却一点也提不起心气:“他品味一向不错,好像除了……也许过不久,他就彻底的又不错了!”
想想他们俩在一起,她就是那么没自信,而且现在他对她又那么的不满意,她突然就在想,或者夫妻名义下,说不定就要回到从前了,半年见不到一次的时候。
也或者,明明在一个城市,却比陌生人人还可怕,她现在超级怕那一天的到来,可是怎么办,她骄傲的自尊已经全都被他击垮了,当她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生活的时候,如何过失去他的日子。
爸爸抽空又来了趟公司把她叫到办公室,乔欢发现只是几天不见的父亲怎么一下子老了那么多,没说话,静静地跟父亲坐在沙发里。
“有个项目上个月我去看过了,但是有几个地方还不是很满意,想派你过去在考察一下,主要是上次我亲自去的,如果这次换做其他人我怕对方会以为我们不重视了所以才没办法的想让你去,你看你可不可以抽开空?”
没想到刚进公司这么几天就要被派往外地,不过明白父亲的意思之后她还是没有犹豫,只是低了头,说实话不想走,舍不得他。
但是他还会在意吗?
想起他那冰冷的模样,她苦笑了一下之后回复父亲:“就这么定了吧,什么时候出发?”
乔林看着女儿失落的样子还是有些犹豫的:“下午,要不要跟他商量下?”
确实够快,快的她一点准备都来不及,匆忙的抬起头,被爸爸的下午给吓到了,心就那么突然的好像被丢开很远,好像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有个强大的力气把她狠狠地推开了,撕心裂肺的难受,终究还是再也抓不回。
“他会支持我的!”笑着回答道,其实她只是知道如果找他商量的结果,自从上次,后来不管她跟他说什么他都让她自己拿主意。
被他攥在手心里呵护了太久,突然被他一下子松开,就像是婴儿初次离开母亲的肚子,很冷,很没用安全感,可是却还是要适应这个社会的喧杂。
“那行,你去准备下,就让何谓陪你去吧!”毕竟工作最重,乔林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想了想也许他们还能小别胜新婚呢就点了头。
乔欢也没再说话,点了点头爷俩就那么矗在沙发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要出去的时候他才又叫住她:“小欢啊,我最近总是梦到她!”乔林惆怅的声音,乔欢静默的转身一看到父亲那落寞的表情就立刻知道他说的是谁。
会梦到,是因为还牵挂,是因为王静给他生了孩子,难道是心灵感应?
如果他心里还爱着王静,可是他现在对母亲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吗?
“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可是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说呢!”她却只是静静地听着,如果他不是她的父亲,如果他已经离异,她一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
可是事情到了今天,她什么都不能说了,于是就那么静静地靠在父亲的办公桌沿听他诉说了一会儿。
他落泪了,她突然就觉得自己不该说他不能爱了,只是这种爱是不被承认的,就算他爱的再真,对别人而言,他也不过是个找情妇的已婚男,说的再难听点,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忘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臭男人。
中午回去收拾了东西临走前在沙发里抱着儿子亲,付恩坐在一旁有些无奈的开口:“跟凌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