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简洁脸上的微笑僵住,他还蹲在简洁跟儿子身边,背对着她的脸,却在听到简洁那句话时转身,只是什么都来不及说,乔欢已经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放开我儿子!”走过去简洁面前直接从简洁的怀里把儿子给抱了起来,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走。
“站住!”他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冷漠的表情生硬的喊着她。
她站在门口瞬间停下,似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募然转身,即使眼睛已经看不清,她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希望你尽快拟好离婚协议书,但是孩子,我要定了!”
再也没什么好解释,再也没什么好讲情面,再也不需要考虑什么感情,当她的儿子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她是完全不可能接受的。
更不可能让她儿子有天叫着简洁妈妈,她恨的不是简洁,她恨的是他竟然如此荒唐,他怎么能让简洁抱孩子,明知道她是多么的在意。
小家伙的手抓着妈妈胸口挂着的黑色圆珠笔玩的不亦说乎,压根不知道大人的世界如此的繁乱。
什么都不听他说,转身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姐……!”乔笑担心的叫着她,只是谁叫都没用了。
付恩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宝贝孙子不见了,在看南宫凌跟简洁的表情,心里便大概明白了,只是不会这么巧合吧,她只是去了个洗手间……心情一下子乱了起来。
“南宫凌我告诉你,若是我孙子没了,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儿子!”付恩稚气的离开,狠狠地瞪了简洁一眼。
只是追出去的时候乔欢早就抱着孩子开车离开了,路上眼泪无法控制的滑过脸庞,当内心撕心裂肺的疼痛,当不能死却要活生生的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她真的再也不想坚持了。
“妈妈……!”
车子缓缓地停在路边,副驾驶困在安全带里才刚会坐的小孩,铮亮的眸子正望着他亲爱的妈妈,刚刚那一声,她惊喜的差点没晕过去。
“宝宝,你刚刚叫什么?”
“妈妈!”声音不是很清楚,其实就是小宝贝练习发声时的呓语而已,可是她却已经被轰然感动,那些虚伪的情爱瞬间都变的不再那么重要,心就那么突然的被这个小家伙给填的满满的。
似是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倒下,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她为止哭泣,仿佛,只要儿子在身边,别的,就全都只能是一片浮云。
回到房子后立即收拾行李,没有任何延误的,宝宝在她的床上玩耍,她给何谓打了电话:“尽快到我公寓一趟。”
南宫凌开着车子往她的住处去,她带着孩子不可能去工地了,只是当到了她的住处才发现,她正在打点行李。
当她打开门发现是南宫凌的时候也没急着把门关上,只是转身先回了房间,因为宝宝在床上玩,不敢离开太久。
他跟了进去,看着她正在打包行李:“打算去哪儿?”
“离开,至于去哪儿就不牢您南宫总裁操心了!”她依然很匆忙着急的样子,南宫凌冷厉的星眸低低的审视着她那一脸的冷漠。
“不管你要去哪儿,孩子不能跟你走!”
“孩子不能跟我走的意思是你要再给他找个小妈吗?”她突然丢下已经叠好抱在怀里的衣服,抬眸仰首迎上他那冷漠透底的寒眸,愤怒直窜脑门,他太霸道了,太不可一世了,可是,他什么都可以不可一世,唯独孩子。
“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去叫别的女人妈妈的,既然她的病已经治好了,两个相爱的人你们还是踏踏实实的制造你们的爱情结晶吧,!”说完后又弯身去整理衣服,把扔在床上的衣服都放在行李箱里。
宝宝却还在玩着手里的摇铃高兴的笑出了声,仿佛爸妈的吵闹根本与他无关。
“那你的意思是我会让我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父亲了?”他也气恼了,早上听了她的电话之后他就一直很恼火,一直没找到发泄的地方,现在,突然统统都冒了出来。
“南宫凌,不要再跟我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总之一句话,不管我走到哪儿,只要离婚,儿子我是必须要带走的!”没有什么好讲的了,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一步,她乔欢这辈子都不会再受这样的侮辱。
“谁说要离婚了?”他大吼,将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行李撒了一地,愤怒的星眸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狠狠地射向她。
“是你一早就在找律师为了离婚后跟我争夺儿子的抚养权!”他指着她的鼻子狠狠地说道,简直要吃了她的样子。
她也生气,愤愤的望着他,却什么都不会再解释:“是,是我早就想离婚,是我早就在找律师帮我争夺儿子的抚养权行了吧?可是现在你已经跟那个女人和好了不是吗,我们的结果就只能是现在这样不是吗?”
无休止的争吵……
然后都沉默了,当宝宝坐在床上不被任何的吵闹打扰,他们夫妻却仇视着对方许久都只是用力的喘气。
之后他愤怒的将掉到地上的行李箱给往门口踹了出去:“你TMD就是个混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凶险,朝着她吼骂道。
她的心内狠狠地一荡,却只是紧咬着牙关忍着眼泪再掉下来的冲动默不作声了。
之后他转身就愤怒的离去,宝宝终于被吓哭了,哇哇大哭起来,她在听到他开门离开后也终于坚持不住,当狼狈的坐在床上再也无力挣扎逞强的时候,当低着头想狼嚎大哭的时候,儿子渐渐地趴了过来在她的腿上。
她才忍着哭把儿子抱在了怀里,坚强,还是要坚强,以后就算不再因为他,可是还有儿子,就算是为了儿子,她也要笑着活下去。
真的吵晕了,当何谓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那一地的狼藉,好像很多要好的朋友,好像很多要好的家人,可是那晚,她却跟儿子睡在了爸爸秘书的家里。
看着儿子笑的那么欢乐,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只是当他睡着后她却彻底的安静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跟那个男人如此相似的小版,笑着的眸子里含着泪光。
何谓出去买了一大推的婴儿用品,乔欢听到他回来的时候才出去,何谓还不敢大声说话,张着嘴跟乔欢对嘴型呢。
“我不懂哑语啊何叔叔,您还是出声吧!”
“小可爱睡了吗?”
“嗯,怎么买了这么多回来?”桌上看着何谓买回来的战利品她都哭笑不得了,乱七八糟的就差没把超市搬回来了。
“不过到时候要报销的啊!”他还一本正经的开始掏口袋,只是掏了半天愣是没套出点什么来。
过了没几天她又开始上班了,果然没有离开本市,说不会走就是不会走了,一直在公司里帮着父亲做事,当他气消了之后又打电话找人查她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没离开。
其实就算他不说,张悬也一直帮他盯着呢,总不能真的看他们夫妻就这么分道扬镳吧,虽然平时好像一直在劝他离婚,其实只是激将法而已。
只是那几天他根本拒绝知道她的消息,就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不肯出来,当在到公司的时候找张悬调查她的情况,张悬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他。
乔最后还是搬回了娘家,因为乔之凡结婚的事情她也没少帮着忙活,因为作为家里算是有点资本的孩子,她也是要付出的,有空就陪着乔家的人应酬一下饭局,然后满嘴酒气的跟爸爸回到家,妈妈帮她照顾着孩子。
他们家又开始温馨了起来,跟姚诺的采购大战也是速战速决,婚礼终于要在第二天就要开始,姚诺几乎筋疲力尽的躺在沙发里,跟乔欢又是彻夜长谈。
“哎,结婚这么麻烦,自己亲自操持更是麻烦,早知道我就全都交给别人去弄了,累死了简直!”
“可是我看你明明乐在其中的样子啊!”乔欢倒是羡慕,不像她跟南宫凌那时候,只是结婚当天才现身。
“话说回来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离婚协议还没收到?”姚诺突然感兴趣的趴在沙发扶手问她。
乔欢近来好像有些干巴巴的,虽然一直好像都很乐观,但是看皮肤,看表情……。
“你好像一直都在盼着我们离婚还是怎么的,我们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她也在等他的协议,可是人家都没着急,她如果硬去催,还指不定要惹出什么事情来呢。
“我盼着你们离婚?我恨不能你们好的成一个人好不好!”如果你们离婚了,那玩意我老公他再……想你怎么办?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爸爸还在大伯家没回来,乔家一等一的大事,比她结婚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逊色,毕竟之凡是乔家唯一的男丁,而且这次结婚把市长家的女儿娶回家,根本没做上门女婿,这是姚诺跟乔之凡的协商,姚诺负责说服了她的市长爸爸。
妈妈帮她搂着儿子,回去后娘仨躺在一张床上睡了,然后一早又去起,什么都来不及做,在妈妈跟儿子的脑门分别亲了一口之后迅速的往教堂跑。
今天好多客人都需要她帮忙安排,很多可以亲力亲为的工作他们乔家都是自己来完成的,尽量照顾好每位客人,也尽量让这场婚礼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
其实乔家想在此时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也没什么不对的,乔欢跟南宫凌的关系日益恶化,而且这次他们家娶到市长家的闺女,这可是一大值得炫耀的事情。
尽管人们大概忽略了之凡的优秀。
南宫凌带着秘书来祝贺,乔笑站在教堂外久久的不愿意进去,南宫凌转头冷冷的看她一眼:“好好地记住今天这个日子吧,快点!”
乔笑委屈着跟他走了过去,乔欢正在招呼客人,当看到他的身影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半刻,却在不久后对客人笑着说道:“失陪一下!”就朝着南宫凌走去,南宫凌身边那委屈的小女人,她更是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起精神来,就算要装也得把你最漂亮的一面拿出来,等过了今晚姐听你哭一晚都行!”
乔笑依然不说话,只是撅着嘴保持沉默,南宫凌薄唇浅勾:“你以为她是你呢,想装什么就装什么,比专业演员都不差毫分。”
绝对是赤条条的讽刺,乔欢笑着朝他看去,迎上他那冷如薄冰的眼神:“是吗,我有那么强?”
南宫凌好看的星眸微眯起来,不说话保持沉默,却又听她说:“作为我们乔家的女婿,你是不是也可以多少出点力陪我去招呼下亲爱的客人们呢,我亲爱的老公大人!”
既然他说她甚比专业演员了,那么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就好好演一场给他看,也给这里所有的人看,反正他既然已经来了。
秀恩爱前:“你去招呼下之凡的朋友,别矗在这里给我们乔家丢脸!”突然脾气就直爽了起来,乔笑吃惊并愤怒的抬眸瞪着乔欢,乔欢却已经挽着南宫凌的手臂走了。
当众人看着乔欢跟南宫凌有说有笑的一起走来的时候都吓一跳,最近的种种新闻都在说他们即将离婚的事情,并且已经有报道说乔欢带着儿子离开南宫家的事情,就在这乱七八糟云云云云的时候,他们俩携手来了,拿着酒杯跟客人们敬酒招呼,南宫凌侃侃道来,对妻子更是大加赞赏,自始至终眼神都停留在乔欢那笑的极美的脸,仿佛看的很享受。
姚诺挽着父亲的手臂踏上红色的地毯缓缓地向着乔之凡跟前走去,掌声响起后安静了许多,大家分别站在两旁开始议论着男才女貌的佳话,乔欢还挽着南宫凌,眼神却开始四处游荡。
有服务生经过的时候她才稍微的离开他一下:“去找找二小姐去哪儿了,找到后回来告诉我声!”
服务生点点头匆匆离去,南宫凌无奈的看她一眼,她也正转眸看向他,四目相对却只是一瞬,两人都再次望向前面。
市长大人笑着对女婿说道:“我把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以后一定替我好好照顾她,祝福你们!”
然后把姚诺的手放在之凡的手心,然后留下空间给他们俩。
姚诺今天的小脸那真是从里面红到外面了,过不到老说她皮肤不好,乔欢叹着气摸了摸自己的小脸,难道真是太久没被滋润了?
想着就又微微转眸,迎上他那双淡薄的星眸,刚要想些什么的时候他却似是发现被窥视的样子低眸,小欢心虚的立刻低头,却没看到他性感的薄唇浅勾起,眸子玩味的东西静静地再次把视线看向台上。
神圣的一刻即将到来,当他们呼唤戒指,她也不自禁的摸着自己手指的婚戒,只是手却突然被握住,没低头,没在看他,只是一起看着台上。
或者是太有感触,眼睛渐渐地有些湿润,却没有泪水划过,今天是个好日子,只有羡慕祝福的目光。
之凡尔雅的模样望着自己的妻子,神父宣布他们接吻了,只是当他缓缓地垂眸要吻她的时候,或者是姚诺太着急,又或者是太心慌,闭上眼睛的时候竟然着急的凑上了他甘甜的唇。
他不动声色的皱起眉,虽然没说话,但是心里却着实被她吓一跳,这么主动的妻子,他该怎么是好?
想想以前俩人一见面就打嘴仗,可是转眼竟然已经是法定夫妻的身份。
礼成后他才看向台下,乔欢对他诚恳的祝福微笑着,他的眼中闪过些许的落寞却最终拉直了嘴角给她一个欣慰的笑。
他只是担心她过的不好而已,知道她最近的情况,或许是习惯,早就习惯了她的一切安好,她过的不好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难受。
又看向南宫凌,南宫凌锋利的眸子也望着之凡,却微微低头靠向自己的妻子:“这种时候,你们就不要在眉目传情了吧?”
乔欢的笑容一下子冷住,愤怒的抬眸迎上他的锋利冰眸。
才刚刚吃完午饭手机就及时的响起,是工地打来的,说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让她赶紧去一趟,她的心一下子悬在半空:“怎么回事,赵总呢?”
“好,我马上过去!”然后说着就挂了电话要走,被他叫住:“怎么回事?”
“工地出了点事情我过去一趟!”
“一起!”
夫妻俩一起告辞的,急急忙忙的往医院赶去,南宫凌开车很快到了医院,俩人迅速到了急救室门口,几个负责人已经都守在那里,看着他们来了的时候似是有了主心骨的样子。
“老板,乔总,你们可算是来了,实在是不太乐观才让你们来的……!”
“进去多久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道歉的话都不需要说,重要的是伤者的情况。
“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医生出来进去已经拿了好几袋血了。”
乔欢一下子也紧张起来,双手紧紧地攥着包包试图让自己一定要理智冷静。
“先不要太紧张,肯定是失血过多了,我马上联系下院长再说!”
他站在乔欢身边耐着性子给她分析,然后才掏出手机给院长打电话,其实这份工作本来就很危险,只是乔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她担心的不是伤者出事后他的家人怎么怎么的,她只是担心那么一条人命……她以前整天在工地呆着,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建筑工人的钱有多难赚,他们那么辛苦的赚钱来却都寄回家去了,只是为了能给家里好一点的生活条件,他们却每天风吹日晒的,而且整天在那么高的地方工作,生命那么的脆弱……。
他的话或多或少的给她一些帮助,打完电话后他更是搂着她的肩膀让她依偎着,这种时候,不知不觉的他就做了她的依靠。
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仿佛他一直都站在她的身旁,纵使曾经争吵到头破血流撕心裂肺,但是他们依然是夫妻,最亲密的两个人,互相依靠互相打气,互相……爱着。
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现而已,却已经在做着。
院长很快的过来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进了急救室,出来之后的表情确实不好,说就算活下来,大概也只能是植物人了。
活死人……那跟死了还有什么区别?还是有区别的,只是……区别有很多吧,或是安慰,或是累赘,或是痛苦,或是煎熬,或是还能守着的满足,对有些人,有些人……。
两个小时候抢救结束,一直等到晚上还没有醒来,他的心沉了一大半,不过一些事情必须要交代清楚的,把负责人叫到跟前。
“尽快的通知工人的家属,然后做好一切善后工作!”理智的安排好一切之后才带着乔欢离开。
好不容易强撑着保持的平常心突然就被打破了的样子,回去的路上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到哪里的时候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没有把她送回家,她已经睡了,车子就在半路上转了弯又来了他们的婚房,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禁不住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最终却也只是沉默的低了头,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
冷漠的星眸渐渐地垂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待续……)
78 滋润老婆,离婚协议
再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脸前很温暖,修长的睫毛缓缓地呼扇开,晶莹的黑瞳渐渐地掀开,他的怀里,温暖红润了她有些憔悴的小脸。
胸膛的温度久久的在她的眸间闪烁,那貌似平静无波的眸光却那么的剔透晶莹。
喜欢在他怀里的时候踏实的感觉,喜欢在他怀里满足的感觉,喜欢在他怀里,哪怕是最后一次也要好好享受。
没有继续参加完之凡跟姚诺的婚礼就走了,新人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早电话就响了,他还是很快的拿起她的手机,不过这次他却没接,看到是姚诺的之后就更是挂掉了,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她俏长的弯睫不经意间在他小麦色的肌肤颤动,所以他还是很快的发现她也早已经醒来的事实。
她渐渐地退出他的身体,缓缓地爬了起来在床上坐着,闻着周围扩散的烟味只是微微的垂了眸:“早!”
本来夫妻之间这样醒来也是常有的事情,本来睡在一张床上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此刻她却显得异常的尴尬跟紧张。
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之后把烟很快的碾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在她下床以前扯住了她柔细嫩白的修长手臂,她才要转头,他已经霸道的把她压在身下。
剩下的只是四目相对,那如豹子般狂傲不羁的男人敏锐冷冽的星眸紧紧地锁住她那清澈无波的清眸。
喘息变的有些发闷,虽然昨天她很感激他陪在她身边,但是她突然就想推卸责任,她已经很少去工地看一眼,而且那里也已经不是她的主要负责人,他本来就该去安排跟慰问,可是这一刻在他的身下,被他结实的身体逼着,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放开!”他不说话,也不着急吻她,却在她想要挣扎的时候把她纤细的手腕用力的禁锢在她的头顶,当她烦躁尴尬的红着脸说了那两个字他才更恶狠狠地看着她:“宁愿去一个秘书家里过夜也不愿意跟老公睡在一张床上了是不是?”
她才又正式的转眸看着他的星冷,他竟然拿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来这么羞辱她。
“在你眼里我连一个秘书都不如,他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你为此那么着迷,就凭他那稚嫩的样子能满足你这已经被我调教过的身子?”他的嗓音有些低哑沉暗,看着她的眸子更是如锐捷的锋利寒刀。
“南宫凌……嗯!”真想狠狠的甩他一巴掌,可是刚一挣扎他就用力的噙着她的双手手腕,死死地逼迫她不准她乱动。
“乔欢,别再逼我对你动粗,你知道我最讨厌女人跟男人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你以为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可以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了?”
那双敏锐的眸子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样的可怕,她却只是冷清的看着他,对他今早的兽性完全没有任何话要说了。
他突然的又发什么疯?
“那我就适当的提醒你一下,我们还没有离婚呢,你现在还是我南宫凌的女人,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跟那个什么该死的何谓眉来眼去同进同出,否则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疯了,他真的疯了,突然的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怀疑她跟何谓?
先不说她想不想,人家何谓可是把她当老佛爷一样的供着,可从来没对她有半点非分之想。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是真的生气了,用力的挣扎,用力的嘶吼,几乎费进所有的力气才喊出那几个字。
就算眼睛已经模糊,他冰冷无情如猎豹般狂傲的面孔却早已经被她熟知,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
双腿用力的挣扎想要屈起,却正好让他钻了空子,当身体再次被他霸道的强行占有,她所有的怨气却只能抱着他狠狠地咬伤他的肩膀。
当坚硬的皓齿染上了最爱的红色,眼泪渐渐地打湿了整张脸,黑发凌乱不已的咆哮着,他却没有半点放开她的意思。
当他一遍遍的吻着她的耳际,当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上,她才知道自己有点惹不起他。
强占过后就离开了他们曾共同睡过的大床去了浴室,而她却只是在听到里面的流水声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有些迅速,有些激动的把衣服迅速穿好,拿着包就独自离去。
或者爸爸需要一个男秘书,她也需要有个女助理,这样就不会再惹什么事端了。
去到公司后就给爸爸打了电话,再得到允许后才把何谓找到办公室,何谓还是清清爽爽的站在她面前,笑的极致妖孽的对她说:“乔总早!”
“已经要十点了!”她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后使劲的扯出一个笑容来好心的提醒他,其实知道他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是吗,我竟然忘了看时间,召唤奴才有什么吩咐啊老大?”
“给我安排一个助理,最好是女性!”她认真的说着,没再看他,而是在电脑里查起资料。
“安排助理,难道我配合的不好?”
“不,恰好是你配合的太好,好到我都有点得意忘形的把你私藏起来,你也不想被富婆包养吧?”乔欢的眼神有些暧昧不明,何谓一向聪明的脑袋也开始转悠。
“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似是很快的就从中领悟到些什么,尤其是她哭肿的眼睛。
“还有……最好是胖一点,丑一点……反正要比我使劲使劲的还要难看很多就行,不要让她盖过我就行!”她仔细的想着,一边说一边点头,佩服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如果找个比她美的女人,那么别人的注意力岂不是都跑到那个女人身上去了,不要,一定不能那样。
何谓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认真到让人心疼的样子许久都不说话,一直沉默下去,在她再抬头的时候却很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只能老大才是大家议论的焦点!”
乔欢想他是真的明白了,可是当那个女孩来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她不得不怀疑何谓的办事能力了,找个如此纯真烂漫的女孩来当她的助理,看着那不到五十公斤的高跷身材,她瞬间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
“肖敏,公关部……!”乔欢低头看着她的个人档案,人家以前是公关部公关部的啊。
头顶一个小欢欢早就在握着拳头把何谓狠狠地揍了一千八百遍,公关部的精英来给她当助理,心脏病都要被他气出来了。
给何谓打电话的时候人家却回她一句:“我觉得这样更能体现老大您的睿智跟慧眼识珠,真的,不信你带着小敏出去走一圈,看看大家的注意力到底是在谁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有个会让人瞬间死亡的病叫什么?”挂了电话之后乔欢才靠在椅子里斜对着落地窗前对正前方的女孩问了句。
“啊?”小敏那天真清澈的大眼一下子瞪起来,乔欢就觉得自己的心碎了:“心肌梗塞,我现在大概如此,就要昏昏yu死了!”
她实在无语了,但是怎么办呢,只是用了不到两天人家就把工作给熟络了,而且那口才,让乔欢不得不佩服公关部的能力了。
只是南宫凌是真的把她打击了,两天都消化不良的开始犯胃病,刚进公司就开始难受,难受的伸手用力的摁着胃部,在上了电梯以后才难受的靠在了电梯壁,在一个角旮旯里。
完全不知道电梯里还进来一个人,一手用力的摁着胃,一手开始在包里找手机,她需要她亲爱的助理小姐给她准备好胃药,可是才一转身,当后背紧贴在电梯壁,她吃惊的抬头看着一身黑色西装靠在对面梯壁的男人。
“你怎么……南宫总裁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刚想问他怎么来了的时候突然想起这是在公司,想起上次被他欺负,突然就改了口气。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张惨白的脸,小欢却顺着往下垂眸,视线定格在他手里的一个档案袋。
心猛地被什么击中,狠狠地一颤。
脑海里只想到一个词:离婚协议!
他终于决定了,
终于要跟她离婚了,
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了吗,这么……快就给她送来了,瞬间的垂下了眸子,差点就忘记自己胃疼的要死。
“胃疼?”看着她捂着胃开始忍不住的唏嘘,那强撑着却依然变了色的脸,突然就想起那次院长的话,看她干黄的小脸,真的越来越难看了。
“有点!”来不及再跟他稚气,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给我准备胃药,快点!”说完就立即挂了电话,他却还站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就摁了下,电梯迅速的又回到楼下。
她刚要出去却看到是一楼大厅的时候怔在了那里,还以为是电梯出了问题,她明明要上去,怎么上了大半天又下来了?
“拿着!”然后把那份‘离婚协议’塞在了她的怀里,那一刻,她听到自己的心死了。
她的身子却被打横了腾空抱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悠闲居,她才发现这一路上自己都这么的安静。
当他抱着她从大厅餐厅直奔电梯的时候工作人员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们的总裁跟他即将离婚的妻子那么亲密的抱着来了。
渐渐地都开始低低的议论纷纷,她却只是任由他抱着去了顶楼他的办公室。
把她轻轻地放在里间柔软的大床上,让她在这里等着他,她乖乖的在床上呆着,抱着他塞在她怀里的东西,眼睫毛上多了一层雾,有些模糊不清了她感官呼吸,甚至……她用力的呼吸着把实。
反正离婚也是自己提出来的嘛,反正既然不愿意忍受他跟别的女人好,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反正协议已经在手里,与其这么好死不死的继续纠缠下去,真不如干干脆脆的分的清清楚楚。
反正孩子现在也在她身边,她也没什么好留恋好害怕的了不是吗?
可是一颗心却怎么一个煎熬聊的,不知道为什么手会颤抖,不知道身子为什么会那么冷。
只是在要打开档案袋的那一刻却听到他讲着电话缓缓地走过来:“嗯,小欢身体有点不舒服,东西还在我这儿,待会儿派人给您送过去!”
刚刚一着急忘了把东西找人给岳父大人送上去了,接完电话之后进了休息室,看到她冷清平静的表情却如寒冰三尺围绕在身的时候他也怔了一下。
“把东西给我!”然后到她身边去要档案袋,乔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如珍宝一样突然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你收不回去了,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们都接受现实吧!”
敏锐的眸子渐渐地眯起:“你说什么?”
“我签字,有笔吗?”她却如上了断头台那般的决绝,似是已经把生死看破,死就死吧的架势问他。
“你签字?你确定你能替你爸爸做的了这个决定?”他皱着眉看着她那如横竖都是死豁出去的模样给震惊。
她才抬眸看他:“我爸爸,跟我爸爸有什么关系,你已经告诉我爸爸了?”突然的生气,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他们的事情干嘛要告诉她父亲,而且连跟她商量一下都没有。
“你……!”他猜测到了她把这份文件当成了什么,却还没等说完就有人在外面敲门,只能先停下跟她的交谈去开门。
当经理亲自推着暖胃的食物进来的时候一闻到味道她的胃立刻叫嚣起来。
“总裁,少奶奶!”经理客客气气的打招呼,亲自给她把饭端放在饭桌上。
她站在休息室门口对经理诚恳的笑了笑,就见他转头望着她说:“先过来吃饭!”
然后她乖乖的坐过去吃东西,还真是引起馋虫来了呢。
经理要亲自给她盛饭的时候他却制止了:“你先去忙吧!”然后亲自给她盛饭,对于他的仔细认真她的心里是暖暖的。
不过都要离婚了还对她这么好,心里难免鄙视他一把,太不道德了,这不是故意让她心里难受吗,宁愿他就一直如那天一样对她用力的羞辱羞辱……因为那样的话,至少就不会再这么煎熬。
“先等下,自己胃不好就要注意饮食!”她刚要喝,热气腾腾的看着就香,他却突然喊住她,然后捧过她的碗一勺一勺的给她吹起来:“如果太烫的话喝了也会胃疼的,不知道吗?”
她的心一股暖流上下翻腾起来,表面却依然那么平静的看着他的动作,既然都要离婚了,何必还要对她这么好。
于是还是自己动手,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于是把碗又拉到自己面前,自己一边吹一边喝,喝了两口后才缓缓地说道:“以后别对我做这些了,我不领情的!”
然后继续喝,眼睫毛上不知不觉的就蒙上一层雾水,所以没再抬头,只是静静地喝着,而他却只是冷漠的看着她的脸渐渐红润起来。
然后起身去了休息室,当她喝完一碗之后再抬头他已经拿着档案袋到了门口,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只听他说:“把这份文件亲自交给乔董!”然后那人就走了,他又回来的时候她才抬头:“你跟我爸爸有什么私下交易?”
“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破例告诉你,毕竟咱们这关系……!”他诡异的说道,眼神深深地往她眼神射去。
“那算啦,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干嘛要扯到他们的关系,她刚刚才说了让他不要对她好。
低头继续吃饭,却没看到他浅勾起的薄唇,意味深明的眼神继续盯着她那张渐渐地变红的脸。
“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就是可悲,没想到这么快你的脸就……!”
她刚要喝进嘴里的粥就那么停在那里,他这话怎么那么不得劲啊,好像在说她很干燥,皱着眉抬头看他,只见他无奈的摇头:“不像是你那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样子,肌肤一点水分都没有,干巴巴的没有看头了!”
“南宫凌,你闭嘴好吧,你这不是成心让我胃疼吗?”她突然就不干了,把碗往他面前一推,然后愤愤的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冷着一张脸说走就走。
他却低眸笑了,在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突然就站了起来转身去拉住她把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说真话也不行?那好吧,其实我只是想滋润滋润你而已!”下巴枕着她的颈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玩味。
明明抱的那么深刻,虽然不是很紧她却挣脱不了,那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可是两颗心却好像分别被两块磁铁给吸引着久久的靠不到一起去。
“放开我!”她倔强的说着,连挣扎都不再做,反正也挣扎不开,不如就这么跟他僵持下去。
“不要总是那么倔强好不好,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我?”
“不想!”
“那你敢说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无动于衷吗,你有意躲避的眼神又是为了什么?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忧伤跟发呆难道是因为别的男人,还是只是为了引起我对你的注意?”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轻柔,轻柔的像是一向冷酷的魔鬼变态式的温柔,明明好像很疼爱,却让她忍不住浑身僵硬起来。
她不敢说,因为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紧张,仿佛一颗心总在小心提防,可是却又防不胜防,每次都被他那深邃的星眸给打败,莫名其妙的就忧伤,无缘无故的就开始发呆,都是因为在想他。
都是因为他带给她那么多那么多以前从没有过的第一次。
第一次发生关系,
第一次感动,
第一次有个男人把她宠上了天,
第一次有个男人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重要。
那么多的第一次又怎么样,当她选择抛弃他离开,早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懂珍惜你,但是有人会懂的珍惜你,放开我吧!”她渐渐地平静了,想着曾经的美好,想着他曾对她的疼爱,想着曾经他把她疼爱到让她一段时间里甚至都不会一个人生活,他们拥有那么美好的过去,她想平静的分手。
或者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渐渐地放开她是因为她说有人会珍惜他,当他一放开,她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在撒谎,因为身体突然就好像没了力气,这是她真心想要的结果吗?
“有笔吗,我签字,如果你硬是想要孩子,那我就只能跟你法庭上再见了!”
她去到休息室,只是床上的档案袋却已经没了,她翻开被子然后又到处翻了一通,可是真的没了:“南宫凌,刚刚那个……啊……!”
只是跪在床上的腿刚一下地,她刚转头要喊他找档案袋的时候却撞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胸膛。
紧接着身子就倒在了床上,要被弹起来的时候他却又压了上来:“或者我该让你再给我生个孩子!”富有弹性的嗓音,她一下子就惊住了。
“你在搞笑吗?”她不得不认真。
“我们都想让宝宝在身边不是吗既然你打算带走腾儿,那么就在给我生一个飞儿,你要儿子我要女儿,这样就谁也不用为难了,你说我的提议是不是很好?”
有些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地萦绕,温热坚硬的手指却早已经悄悄地滑过她的身体,她惊呆的望着他,两个要离婚的人竟然还可以再生孩子?
这好像是她听到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一点都不好,你的飞儿会有人想给你生的,但是不会再是我,你的前妻!”
她狠狠地咬着前妻那两个字,讽刺之极,简洁肯定早就盼着给他生孩子呢,反正人家病也治的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可以再好好试试了吧。
那么相爱的两个人都不生的话,她一个即将当他前妻的人更没那个义务再为他死上一回。
上次他说要她便给他生了,那时候是因为他们打算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是因为他说想好好地跟她过下去。
可是这次……是为了离婚后的公平,他既然已经不打算再做她的丈夫,她更不要再成为他生孩子的工具了。
“前妻……我们还没离婚呢宝贝!”一只手轻轻地拂过她憔悴的小脸,笑的那么诡异。
她看不懂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心在颤抖。
“南宫凌,你……唔……!”嘴巴再次被用力的堵上,想骂他都不能,简直是无耻死了,怎么能这么赖皮。
可是他偏偏如此执拗的占有着她,并不是很凶猛的亲吻,却那么的缠绵不休。
紧咬着牙关不愿意让他闯进去,他直接用力的把牙齿咬在她的牙齿,就那么硬碰硬的直到她恐惧的打开。
真的很恐怖不是吗,他竟然可以把牙齿啃着她的……,如果她一直跟他作对,她怕以后也不用吃饭了,牙齿再都给她咬下来了。
“让我好好地滋润滋润你吧,老婆!”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吐气,似是他正在做一件丰功伟绩,似是他的使命还那么的重要。
她羞红焦躁的模样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那天被她咬的地方已经结疤,当她想要再咬他的时候却因为看到那个厚厚的疤而吓的没再敢那么做。
眼睛莫名是湿润,是心疼吗?或者只是觉得自己太狠心吧,那么深的伤口,或者会留下疤的吧,万一以后也下不去了,那么别的女人看到会怎么想?
可是他叫着她老婆的时候却又那么的真实,仿佛在疼爱着他最疼爱的女人,仿佛还是过去那样的生活。
他的吻时而的温柔,温柔到让她的眼睛情不自禁的一次又一次的模糊。
然后用力的抱住他,在他贯穿的那一刻,她紧紧地抱着他,就算要窒息,好像这一刻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什么,没有离婚协议书?”欢爱过后她试图问他,可是当他皱着眉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时候她真的要爆炸了。
愤怒的从他怀里跳开:“南宫凌你玩我?”没这么欺负人的,拿个不知道装着啥的文件袋来欺骗她幼小的心灵。
“玩你……从何说起啊?”他笑,她有时候犯起糊涂来他真是爱的要死。
“从……从……那你干嘛不早说?”她要气疯了,肺很快要炸了。
“早说什么,我从来没说过拿个文档袋里装的是离婚协议啊,是你自己胡思乱想以为……你这么生气是因为……?”突然停下解释,看着她愤怒羞燥的小脸,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混蛋,骗子,流氓……!”刚刚还被他给塞到她腰低下的枕头被她抱在怀里直接扔在他俊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