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怎么知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爸爸,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已经……!”
“你在说什么啊乔欢,我怎么会告诉乔董呢!”
乔欢一下子就站住了,怔怔的站在医院门口:“你是说不是你说的?”
“是啊,我压根就没想在跟乔董联系,而且,我现在已经在机场,我跟周礼的婚姻已经定在新西兰,而且我们打算婚后在那儿定居了!”
乔欢突然就觉得头疼的要命,为什么事情突然变的这么复杂?
姚诺跟之凡跟上来之后在她面前停下:“怎么了?”不知情的两个人都表示怀疑,看乔欢的脸色就担心到不行。
“孩子给我吧,没事!”她摇了摇头,然后接过孩子就走了,连感谢他们的时间都没有了,以宽把车子开了过来带她回家。
她没再看到乔之凡担忧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直到上了车之后她才转眸,当看到两个对她很重要的人都担忧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却终于微笑了:“等有空我们再坐下来详谈!”
姚诺担心的点了点头,乔之凡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慰藉的冲她扯了扯嘴角一个艰难的笑容。
路上她才告诉以宽:“我爸爸是因为前情人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才一下子倒下的,但是消息却不是他情人告诉他的。”
她心里现在恨透了那个给他父亲消息的人,只是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对她父亲这么恨之入骨,从上次王静有了他孩子的事情到现在王静结婚的事情,乔欢有些头疼的低头亲着儿子的额头,也只有这个小家伙还能让她的心里找到些归属感。
“你有什么想法吗?”看着她的若有所思好奇的问了句。
她却只是摇了摇头,把孩子抱的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姚诺去帮她照顾腾儿她就往公司里去了,一些事情她要先了解下情况。
打电话给何谓,召开临时会议安排好工作后她又带着何谓去了工地,建筑工人竟然都晒着日光浴斗地主呢。
看到乔欢来了的时候才都丢下手里的牌:“乔总,您回来了,这不是我们故意要玩,实在是上面没有安排啊。”
“是啊是啊,大家也想早点开工挣口饭吃,可是……乔总,是不是该找南宫总裁想想办法啊?”
“乔经理,您看该怎么办啊,我们这一家老小都等着吃饭呢!”
何谓在乔欢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乔欢才发现赵恒竟然没在这里:“赵总呢?”
“赵总,前两天就早就跑了!”一个工人烦躁的嚷嚷了句。
跑了?还是前两天?
从工地出来上了车之后何谓就要开车回公司,乔欢也一直在打电话,但是赵恒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去找南宫凌!”半路上她终于没办法了,赵恒是他公司的人,他总该给她一个说法吧。
车子在他办公大楼停下的时候她就独自下车:“你留在这里等我吧!”她没忘记南宫凌不喜欢何谓的事情,而且怕就怕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不会太好听。
张悬跟赵恒都在南宫凌的办公室里,赵恒的手机响过几次他们都知道,只是南宫凌再次,谁敢造次?
“总裁,乔氏的乔总来了!”乔笑站在电话前说着,看着乔欢的脸那么冷心里也有些发慌,乔欢却只是深意的看她一眼然后就去敲门。
“进来!”乔欢听到声音后一开门,三个男人全部在此,可是却一个接她电话的都没有。
“乔大小姐大驾光临,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兄弟好去接一下啊!”赵恒首先开口,皮笑肉不笑的冲着乔欢就走了过去。
乔欢站到他办公桌对面,冲着从沙发里走过来的赵恒笑了笑:“赵总手机换号了吧,打了三遍都没人接!”乔欢直接讽刺,一进来这个办公室她就感觉不对劲,有种被困囚笼的感觉。
“咳咳……那个,刚刚我们三个正在开会,……静音了,对,静音了没听到!”赵恒笑的没心没肺的,看着一直坐在办公桌前不苟言笑的男人心里早就把他恨了一千八百多遍。
“听说伯父住院了,现在没事了吧?”张悬也开口,不过张悬倒是谨慎很多的样子,乔欢转眸看一眼从沙发里站起来的张助理,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多谢挂心,已无大碍!”淡漠的说了八个大字,连张悬都知道她父亲住院了,可是南宫大总裁……也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嘛,人家没必要非得去看前任的岳父嘛。
“南宫总裁,好久不见!”然后跟他打招呼,不管怎么样,这是人家的地盘。
南宫凌却只是昂首看她,讥讽的笑着说:“乔总大驾光临肯定有什么事吧?”一副没心思跟她浪费口水的样子。
乔欢也淡笑,很是恭敬的垂了眸看着他桌上的某个手机说道:“如果城南的项目还是有赵总负责,那么我想跟赵总单独谈谈,不知道总裁意下如何?”
赵恒一下子就瞪起眼:“那个工程已经不归我管了,前两天我刚跟老板辞职这就准备回家养尊处优了!”
他是真不愿意在干下去了,因为根本就是废人一个,反正什么事情也是听上面指示。
“城南的事情现在由我亲自监督,你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说!”南宫凌冷冽的眸子望着她,薄唇微微动弹,一句那么冰冷的话却就此戳破。
“既然如此,那么也好,现在我父亲在医院里修养,所以暂时由我来代理他的职务,关于城南建设的事情我希望跟你好红谈谈!”不带有任何感情,甚至自始至终都只是垂着眸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两个人真的冷漠到连陌生人都不如。
“你说!”他淡淡的说着,手指轻轻地敲打着高档的红木桌面,垂着的眸子一直锁住在电脑屏幕上。
“听说城南的工程已经停了很久了,不知道南宫总裁下一步如何打算?”既然是谈公事,那么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乔总呢,有何高见?”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既然出了问题就解决问题!”小欢也一直不苟言笑,两个人像是一场生死对决。
“那个,我好像还有点什么事没做完,我先离开一下,反正也没我什么事了!”张悬一看情况不对,就不想多呆。
“我也是,老头子正催我回去呢,本来还想跟小欢接风呢,不过实在是不能再等了,下次啊!”俩男人说着就要往外跑却突然被喊住。
“谁也不准走!”南宫凌冷冷的开口,然后挺身拿了桌面上的烟盒打开之后拿出了一根烟卷迅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之后又昂首看向乔欢:“既然出了问题就要解决问题,还是你们也喜欢跟某些人一样当缩头乌龟,遇到事情就会逃跑?”
乔欢这才抬眸,南宫总裁明显若有所指嘛,既然这么恨她干嘛还不直说,拐弯抹角的真是……可恨。
赵恒跟张悬非常尴尬的站在门口又转了头,哎,这对活宝是打算把他们俩一起折腾死吗?俩人都比较冤,比较无语。
“可是城南的事情,当缩头乌龟的好像是贵公司吧?”赵恒那混蛋说跑就跑了,这传出去多丢人的事情啊,往她还对他一阵子的刮目相看,岂止他竟然那么不负责任。
“你说什么?”南宫凌冷着脸抬眸注视着那冷漠平静的清澈眸子,愤怒不言而喻。
“就事论事,还请南宫总裁不要公私不分好吗?”
“乔欢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某男真的火了,从椅子里站起来指着乔欢的鼻子怒吼道。
乔欢却垂了眸:“南宫总裁是聪明人,想必有些话不需要我说第二遍,我为城南的事情而来,不掺杂任何的个人情绪。”尽量平静到极致。
“我什么时候掺杂个人情绪了,……好,你说,你说该怎么办,我一定积极配合行吗?”浅薄的唇打算毒死了,乔欢一直垂着眸却也感觉到他的愤怒不止,言语像是针锋般尖锐。
张悬跟赵恒相对,完全都被南宫凌给吓住了,丫的跟疯了似地到了乔欢面前,那架势好像要吃掉人家。
乔欢却依然不抬眸,任由他冷冽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任由他怎么阴霾暴怒,她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你说啊,只要你有主意,随便你怎么安排,我听你的,反正你现在是乔氏的代理执行首席,平起平坐嘛,你多了不起,几年前还只是一个酒店的管理人员,现在已经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了,你说啊,你想怎样?”
他大吼着,因着她的无视而更加的愤怒,甚至当众扣住了她的下巴,暴怒的望着她,把她的下巴要捏碎一样的用着力。
她才逼不得已的迎上他那怒火中烧的锋利星眸:“今天不适合在谈下去!”平静的说着。
“是吗,我怎么觉得今天特别的合适呢!”他讥讽的笑着说。
眼眸情不自禁的模糊,看着他发狂的样子,心里酸的难受:“那就心平气和的谈!”即使下巴被捏的疼的厉害,可是她就是不想跟他吵。
就平平静静的不好吗,非要这么大吵大闹才过瘾?
“心平气和,好啊,那请沙发里坐!”他松开她,只是一瞬,又笑的那么鬼魅。
她便只能往沙发里坐,因为他已经吩咐乔笑送茶水进来。
或者如果没有喝茶还会好些,当张悬跟赵恒无奈的陪坐在一旁喝茶的时候乔欢刚端起茶杯就让人又怒了。
那铂金的素戒他太熟悉不过,一下子就刺痛了他的眼。
赵恒跟张悬看着南宫凌阴霾的脸顺着他的视线往她的手上看,一枚陌生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都知道她给南宫凌寄了离婚协议书,那么这枚戒指是不是代表什么?
俩男人都不敢说话,只是提着一颗心坐如针扎继续奉陪。
“摘下来。”他冷冷的三个字不容别人质疑他的权威。
乔欢缓缓地放下茶杯转眸去看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让你摘下来你听到没有?”被惹怒的狮子已经到了狂躁的地步,一手噙着她细弱的手腕挺身毫无疑问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手上的力道之大,她的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
“南宫凌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她大吼着,他的手却已经抓住她的柔荑几乎是野蛮的要把她手上的戒指给扯下来。
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根本懂都不敢动,大气不敢抽一口。
“啊……!”他还是弄疼了她,当手上的戒指被强行的摘了下来,两个人已经争斗的脸红脖子粗,乔欢也是羞燥不已,更烦他这样粗鲁的对她。
她的手指上还破了皮,没想到他这么野蛮了,竟然还要家暴她。
“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还是我南宫凌的女人,不要试图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否则我会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他手里捏着那枚从她手上强行扯过来的戒指阴沉的对她说道,就那么强硬的把她压在沙发里。
好像根本不记得这房间里还有其余的人。
乔欢震惊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却突然的从沙发爬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往窗口走。
当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跌跌撞撞跑过去抱住他的时候,戒指却已经从楼上被抛了出去:“喂,不要……!”
晚了,什么都晚了,她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可是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却得意了,转身看着乔欢挫败的蹲在地上哭的时候心里特别特别的爽:“不舍的了?你要是真的那么在意,就去找回来啊!”
他笑,笑的那么刻骨铭心。
“你解恨了吗?如果解恨了,可以谈工作了吗?”她却擦擦眼泪倔强的又站在他的面前,她一点都不会跟他稚气,因为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他更生气,恨不得立刻就吃了她,一下子手臂往外一伸,再收回的时候她瘦弱的身子已经贴在他的身上:“你们都出去!”
听到这句话俩大男人如刑满释放一样轰的就逃掉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两个人,一时间又安静的那么厉害。
他冷冷的看着她,她也决绝的望着他。
“城南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过这段时间麻烦你一定不要再消失,否则,我就让你们乔家倾家荡产。”他的声音也变的平淡,只是乔欢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他明知道家对她的重要性,所以才故意用情人来威胁她留下。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任由他威胁着。
“这次不是警告,是威胁,如果你敢走,我就敢让你最亲最爱的人都痛不欲生,不信可以尽管试!”
他是真的恨她,恨到无以复加。
因为她的离去,让他那么不高兴吗?可是当时简洁怀孕,他又整天陪在简洁身边,如果她不走,是要让他同时跟两个女人好,还是等着他提出离婚,到那时候就什么也晚了,她不过是提前一步他们的结果罢了。
可是他却这么的不容别人先公布结果,他的恨已经全都写在眼里,她看得清。
“我不走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他的唇近的要碰到她的,腰上被他捏的生疼,她也彻底的没了力气,就连声音都那么的苍白。
他许久没动,只是那么用力的禁锢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平静晶莹,许久他才把她放开,转身不再看她,只是冷冷地说:“你先出去吧!”
小欢又垂了眸,仿佛心已经麻木了一样正准备离开,可是身后却又传来他的命令:“站住!”
她便定定的站在那里,却没再回头。
“千万不要再有下次!”那样冷漠决绝的声音,她却只是再次垂了垂眸,然后望着门口走去。
在她出去后他却忽然转身,狠狠地一脚揣在高档的皮沙发里。
81 强要,回南宫老宅
从他办公室出去以后她就跑了,只是刚到洗手间一抬头却恰好碰到简洁从洗手间里出来,眼里的泪光瞬间退了回去,当迎上简洁那同样惊讶的眸子,她也阴霾的站在那里。
“乔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带着防备的,简洁吃惊的问。
或者是她的自尊心本来就强,所以在看到大腹便便的简洁的时候她立马就好像全身都装满了盔甲把刚刚那个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人给武装了起来,冷漠的望着面前的女人:“昨天!”
冷冷的两个字,只是来一趟洗手间而已却碰到简洁是她根本没想过的,还没有时间去想她呢,刚被南宫凌折磨个半死。
“你哭了,发生了什么事?”简洁却转了身,硬生生的跟着乔欢身后过去,似是打算追究到底。
“不管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凌厉的眸子直射简洁的脸。
“我跟凌就要结婚了,你知道的吧?”简洁倒抽一口凉气,不过却又忐忑着乔欢的到来。
乔欢再也不理她,上厕所,关门。
简洁不高兴的离开,心里却担心的要命。
刚到他公司就想上厕所,却没想到刚好撞上乔欢,她竟然回来了,而且还刚从他办公室过来,那么她哭的原因是?
简洁心烦意乱的去了他的办公室,那一地的凌乱扰了她本想息事宁人的心。
听到开门声何谓才发现乔欢回来了,上去了一个多小时,去的时候还英勇就义的样子,回来的时候却是狼狈不堪。
“怎么了,没谈好?”担心的问道。
她却讥讽的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没谈好,是根本就没来得及谈,不过他说会处理好的!”倒是省了我们公司很多事。
下午回到家的时候是真的吓到了,当南宫明跟付恩在陪着小家伙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她几乎是呆愣在门口。
“你终于回来了,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姚诺跑到她跟前着急的小声问道。
乔欢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到付恩说:“儿媳回来了啊,我跟你爸来看看孙子!”
“哦,爸,妈,……你们看……!”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公司跟一大堆资料相亲相爱了一个下午,一回来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但是人家老两口来看孙子她总是不能不让的吧。
后来送走姚诺之后又回来就被付恩叫到一旁去了:“现在亲家公身体也不好,你又要照顾公司,我跟你爸爸商量着先把腾儿接回去待几天,一来也跟我们亲热下,二来你也可以有更多时间先处理下公司的事情,反正孩子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见就去见,你也是什么时候想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小欢啊,你看……!”
付恩这次说的特别语重心长,乔欢都无奈了,婆婆说的也对,确实现在医院公司两头跑根本顾不上孩子,但是心里有顾虑也是真的,上次就是背着付恩才把孩子好不容易抱出来的。
而且她现在跟南宫凌……只顾着公司的事情,都忘了问他签字没有,离婚证貌似还没到她手里呢。
“妈,我不是不想让你们带走腾儿,只是……!”她的担心他们该知道的。
“可是腾儿怎么说也是我们南宫家的孩子啊,就算跟着我们又有什么不对!”付恩一下子委屈起来,许久不能见到孙子,本来她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若不是南宫明一直让她冷静。
“哎……儿媳啊,你们现在还没离婚,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也跟着我们回老宅去住吗,这样白天你忙工作,晚上还可以跟腾儿一起睡,你看先这样行不行,你妈也实在是太想孙子了,不要怪她。”
她不怪,她谁都不怪,只是他们的婚姻到了尽头他们就必须要有人痛苦,她不愿意割舍孩子,可是现在与其整天麻烦姚诺,还真不如让他们二老先带走。
于是他们大包小包的又把孩子抱走了,她送到他们上车却没跟着回去,南宫明大概不知道他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离婚,只不过是一趟民政局了而已。
南宫凌回到家看到儿子的时候还大吃一惊,短短半年,小家伙都站起来了,而且扶着沙发竟然可以迈步了。
看到他的时候根本不搭理,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就冲着爷爷奶奶继续笑,南宫凌特别失落挫败,这小子比他妈妈还得瑟呢,最起码他还是他老子呢,竟然敢无视他。
本来被乔欢无视他就已经接近疯了,现在,他更是想狠狠的抽小家伙两个嘴巴子,走过去在儿子跟前把他抱起来举了高高后小家伙才又看他一眼,抓着他的头发玩,嘴里偶尔的发出一声爸爸就把他的心给叫柔了。
只是他却在儿子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后就给了付恩,只是有些严肃的问:“你们去乔家了?”
“这个事情你不要怪你妈妈,我也想见孙子了,再说这还没离婚呢,不管离婚后这孩子跟谁过,这离婚前在我们南宫家也有错?”南宫明冷着脸说道。
南宫凌垂了眸,他明白爸妈的心思,只是想起乔欢而已。
“就是,反正她也没分身术,现在医院工地两头跑已经够她忙了,她根本没时间照顾我们孙子,我们去的时候市长千金正在那照顾呢,那丫头怎么会照顾孩子。”付恩也在旁边小声的嘀咕,一肚子怨气。
说道这里南宫凌彻底不吭声了,转身就上了楼再没出来,南宫明瞪了老婆一眼也没再说话,付恩知道自己又提到他的伤心事,无奈的闭了嘴。
第二天乔欢去医院的时候看到妈妈正在喂爸爸吃饭,她看到爸爸眼里的倔强跟无奈还有对王静的死心跟认命。
“你也别光顾着我,自己也吃!”虽然说话还有些慢吞吞,但是他终于记起让自己的妻子也要照顾自己。
穆晴就那么傻傻的笑着:“等你吃完我在吃,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乔欢站在门口看着就笑了,突然也有些羡慕妈妈,其实做个什么都不知道一直活在自己世界的人也很好啊,就像是妈妈这样,不知道爸爸真正倒下的原因是什么,只以为他是因为工作,所以就那么一心一意的照顾他,还因为他那一点点的的良知就激动的热泪盈眶。
“爸,今天好点了吗?”她拎着水果打开门走了进去,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安抚跟自然。
“嗯,市南的事情怎么样了?”乔林看到女儿的时候心颤了一下,随后淡漠的问道。
“工作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您就别担心了,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下吧!”她走过去坐在一旁,仿佛他们一直这样美好的生活,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打扰。
“就是,公司的事情就交给闺女,你就好好地疗养吧,你不是也想她来帮你打理公司,现在她回来了,安心的帮你打理公司了,难道你又不放心!”穆晴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道,她心里满满的都是自己老公。
下午何谓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工地,说南宫凌已经去了,她从公司拿了包包就往工地赶,路上掏出手机来看,昨晚忘了充电了,怪不得竟然没打给她。
南宫凌站在工地上,所有的人都穿着工作服戴着安全帽,唯独他,就是与众不同的非要穿着他那价值不菲的西装不换。
后来她问他为什么不穿工地的工作服,人家明确告诉他,实在太有损形象了。
看着她走过去的时候他冷冷的瞅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跟建筑工人商讨着细节上的一些问题,她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后来才知道,人家一大早就来了,只是她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那么,你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我?”
南宫凌刚进那个临时办公室她就追上去问,这时候才给她通知,让她这么措手不及。
“你只需要露个面就行了!”他冷着脸说了句,继续跟建筑师探讨着些什么。
“露个面……!”她挫败的一屁股坐在沙发里,真是服了这男人,整个一个皇帝的样子嘛,而她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
对,不管怎么样,幸好还不是个妃子,还是个皇后呢,虽然不受宠,她突然就想到被一群太监很不待见的样子,想起某个电视剧里皇后被禁足在坤宁宫的悲哀,然后那个皇后跟疯了似地整天在想着别的妃子最后跟她一样的下场。
好吧,她停止抱怨,听他们谈完事情直到只剩下他们俩为止。
“还生气呢?”他抬眸看着她冷脸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只顾着跟他生气。
“你不是希望我拿出个可行的方案,所以我以为只要通知你一声就行了,还以为你已经全权委托给我了,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不说话,只是渐渐地垂了眸,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听着他那好似没心没肺的声音,内心就激动的波澜壮阔,可惜脸上却平静无波的很。
“但是你都来了一天了,什么都安排好了才叫我来,我……!”她着急,只是对上他那深邃的黑眸的时候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他淡淡的问道。
“我好像只是个摆设!”她很生气。
薄唇浅勾,心情貌似还不错,却没再说话。
也好,反正本来就已经够累,既然他愿意全都揽过去那也还不错,至少自己轻松了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一起吃饭啊乔总!”晚上要走的时候张悬突然来到她旁边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搞的跟好哥们似地。
乔欢抬眸看了看肩膀上多出的那只大抓子用沉默代替那句话:请拿开你的……手!
张悬马上聪明的挪开,刚一转头,就看到对面走来的老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大家就一起去了悠闲居,刚一上菜她就恶心的要命,突然胃里翻江倒海的,就因为一个汤匆忙的就往洗手间跑去。
三个男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那情况都吓的够呛,尤其是南宫凌,更是狠狠地皱起眉。
“什么情况?”张悬吃惊的一句。
何谓困惑的摇摇头,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她从洗手间出来以后也没人敢说话,只是张悬跟何谓明显心虚的样子低着头吃饭的样子让她非常诧异,怎么突然都好像小鬼一样,而他们突然的胆小如鼠自然也是因为她旁边还坐着个大鬼。
“我今天没吃好,胃不太舒服,一下子闻不了这味道!”她迟迟的解释道,还以为人家担心她身体呢。
“哦,胃不舒服啊,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张悬拍着胸脯说道,有惊无险啊。
乔欢却不懂了,这是啥意思,怎么把他们吓到了,只见南宫凌干咳了两声,然后给她倒了杯水:“先喝点水!”
她就只能先喝水了,暖胃嘛,难得他一番好意。
那铁青的脸好不容易好看点,吃完饭张悬就拉着何谓称兄道弟的走了,他们俩站在悠闲居门口,她才发现那俩家伙到底有多坏,然后收到何谓的信息:“老大,你的车子我开走了,我的被张助理开走了,他说不敢开他老板的,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人家帮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借个车给人家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您说是吧!”
反正还处在怔愣中的时候就已经上了他的车,车子开往的地方有些熟悉,后来才渐渐地想起来这是在往他们家老宅走。
“怎么是这个方向?”
“我先去看看腾儿!”他冷淡的说着,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她也没再说话,反正她也想看孩子。
只是到了那里的时候孩子早就睡了,所以俩人也真的只是看了看之后就从儿子房间里退了出来,正要走的时候却被从他们卧室里出来的佣人吓了一跳:“总裁,太太,你们的房间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老爷跟太太刚刚出去了,说是让你们留下来替他们照顾下腾儿小少爷。”
乔欢立刻怔在那里,南宫凌也抬眸看了看下人,然后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你……要不要留下来?”他靠在门口看着乔欢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
乔欢无奈的叹息:“好像也只有这样了,那早点休息吧,我去腾儿房间睡!”
他皱着眉看着她要往腾儿房间去,眸子渐渐地眯起,眉也蹙起,轻抿着的唇似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些什么。
“我们谈谈!”他却在她要打开儿子房间的时候突然开口,淡漠的四个字,她暮然回首。
然后两个人就坐在了他们卧室的沙发里,透过窗外繁星点点都是点缀而已,窗内她坐在沙发里倍感压力的样子,他也点燃了烟卷,空气有些沉闷起来。
“你跟严以宽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她抬眸对上他那冷漠平静的眸子时就知道,这话,不能乱说的,否则,此刻的宁静就是下一刻暴风雨来之前的预警。
“怎么问这个?”她僵硬的笑了笑,说着已经低眸。
“你手上戴着他给你的戒指!”他又抽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浓重的烟雾后才又说道。
乔欢没抬头,只是看着茶几上的一角,还是不敢乱说:“不是被你扔了嘛!”她也说的很轻。
好像没有人想打扰房间里的平静和谐。
“那也改变不了你跟他上CHUANG的事实!”他掀眸看着她,声音冷冽无疑。
乔欢却只是淡笑:“这件事情我不想做任何解释!”
“不否认就是默认啦!”他微微昂首,不满她的回答,眼神渐渐地变的更锋利了。
“如果你认定我跟他上了床,那么就算我不想承认也没有用不是吗,何况你觉得现在你还适合过问我的私生活吗?”她只是一时冲动,但是绝对没有要挑衅他权威的意思。
只是他却还是被激怒了,冷冽的眸子准确无误的擒住她的清眸,起身弯腰到她面前,双臂在她的身体两旁,逼迫她不得逃离他的圈束:“我怎么不合适,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声音鬼魅无疑。
“那么简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她抬眸与他对视,毫不惧怕。
微眯着眸子紧紧地盯着她那平静无波:“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操心!”
“那么我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既然是没有离婚的关系,既然他们俩都有问题,那么在她不能过问他的时候,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她?
至少她还没有让自己的私生活乱到那种地步。
“至少我的手上没有戴上别的戒指,你不懂你那么做的意思吗?”
“那么你没有收到我的离婚协议吗,还有……我的戒指呢?”已经被你扔了!
“那好,我不过问,但是麻烦南宫太太你今晚尽一下夫妻义务总没问题吧?”他依然蹙着眉,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作势要吻上去的动作。
她却突然伸手堵住他的嘴巴:“离婚协议你没签字?”面带微笑,红润透底,当手堵住他的唇的时候,她是紧张的,虽然依然装作淡定从容。
“去他妈的离婚协议,警告你别在提那个鬼东西,我不喜欢听!”他真的生气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大了许多。
“可是你把人家肚子搞的那么大,难道你不需要对人家负责,还是个大新闻说的你跟前女友的婚事将近只是炒作?”他可以对她无理,但是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假的吗?
就算那些都是假的,但是简洁的肚子也是假的吗?
“我说了,那些都与你无关,乔欢,不要再试图跟我作对,更不要在用任何一种方式挑衅我的耐性,我的耐性差不多都已经被你磨光了!”他认真负责的告诉她,浅薄的唇微微张了下,但是那些话,却早就刺进她心里无数次。
“请你坐回去!”她也生气了,他总是那么自我,霸道,还……不讲理。
他不是坐回去,而是把她扛在了肩上:“先让我确认一下再对我实行命令也不吃!”
“喂,南宫凌你快放下我!”她挣扎着,下一刻却整个身子都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啊,疼!”她紧张的要命,正要爬起来他却一下子就压了上来在她的身上。
“疼吗,哪里伤着了,我来看看!”温热坚硬的大掌粗鲁的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说是帮她检查,可是……。
当她的身上已经精光,羞燥不安加愤怒,她真的快疯了,可是被他折腾的一点力气也没了。
“南宫凌……!”尽管她在怎么难堪羞燥,可是半年没有过夫妻生活的男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蛊惑,虽然是他自己造成的,可是要她,已经势在必得。
“嗯……?”
嘶哑的嗓音,他已经牢牢地抱住她让她无法反抗,用力的擒住她,是强行吗,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给出的反应是否定的,就算被他强迫,可是她的身体却也是有反应的。
这半年他对她的思念她不会知道,或者正是因为她的无知跟心里压抑了太久的感情,他才这么疯狂。身下娇媚的女子有些羞燥的嗓音。
当疯狂缠绵了一次又一次,他依然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在她渐渐地开始柔和顺从,甚至有些配合的亲吻,他那撩火的眸静静地看穿她:“想我了吗?”
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她的心内狠狠地一荡,怎么会不想,每次分开都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想念,这半年,更是久的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午夜里苦苦的辗转反侧的思念。
只是有些思念,却只能深埋在心底了,因为他再也不是她的南宫凌。
她平静冷漠的样子,他恨极了的垂了眸,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下去,那是他最喜欢的柔软,但是也是他最恨的时候最容易发狠的地方。
她用力的皱着眉,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疼……,疼的心内好像有团烈火就要爆发出来。
“告诉我,你跟严以宽没有承诺!”他沙哑着喉咙命令道,有些颓废。
“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开口平静的说着。
“为什么要走,为了亲情,我们的……夫妻感情就一点也不重要吗?”
夜那么深,深到到处都是那么的安静,就连他们也停止了争吵。
“不是!”她静静地回答,却不再看他。
离开的原因其实是……。
她只是想象着他要跟她离婚时候的沉重,她只是不想看着他再对别的女人笑的那么邪魅。
“不是,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还要一声不响的离开,知不知道你的决绝对我是怎样的一种伤害?”他开始控诉,在她离开的前几天,他甚至再也不想知道她的消息,他甚至诅咒她死了也不愿意相信她又为了亲人离开了他。
他刚警告她不要再因为任何人离开他,可是,她却在不久后又那么悄悄地走了,置他于何地?
轻轻把她耳前的湿发扫到耳后,声音渐渐地温和。
“对不起!”根本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这一刻他的温柔,让她的内心愧疚到了极点,看着他温柔的深眸,那三个字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如果对不起能有用,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仇怨了你说呢?”他依然那么平静的跟她说下去,脸上的表情转而成了心疼的样子,却仿佛在剜着她的心。
乔欢不敢用力的呼吸,只是眼睛渐渐地模糊,抓着床单的双手渐渐地不再那么用力,反而内心纠结的更沉重了。
“这次不能再走了知道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就算再大的变故,只要还活着,就要留在我的身边!”他不再暴怒,可是他低沉的嗓音却更让她害怕。
那深邃的眸子仿佛是深渊里的浓浓哀怨,已经修炼成魔,她若再敢离开,结果必然是惨重的。
“凌!”这个字,无数次在她的内心荡漾着。
“答应我!”他只要她答应,无论她是否心甘情愿,哪怕再也没有感情,但是不准再离开。
“好!”我不走,不管生死,只要你不后悔!
她更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想离开,离开只是在逃避,离开只是因为不想被伤害,可是比起伤害,似乎每天能这么看他一眼更重要。
他再次吻上她,先是缓慢的,却渐渐地越来越激烈,最后几乎要将她生吞了一样的用力,身子微微拱起,又开始霸道的占有她。
似是在向世界证明着什么,当眼角湿漉漉的难受,她知道,她是真的逃不过了,未来是喜是悲,她注定要因为他而受尽一切。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她起床后楼下客厅里已经祖孙俩玩的起劲,付恩亲自给他们准备早餐,看到她出来的时候对她说道:“他说有事就提前走了,让你吃过饭再走!”
“我知道了,妈早,爸早!”说着下楼来,已经很久没感受着一家人在一起的温馨了,看着付恩跟南宫明对腾儿的疼爱,她知道她不该那么执拗对有些事情。
可是如果离婚,她很坚信依照南宫凌那霸道的性子,让她不要再见腾儿根本不是什么惊奇的事情。
吃完早饭她去公司,秘书告诉她南宫总裁陪简小姐去胎检不能去工地,让她去的时候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
乔欢抬眸瞪着自己亲爱的秘书,秘书也尴尬的低了头,她真不是故意要说这种话,可是南宫总裁的助理打来电话说要据实以报,她哪里敢撒谎。
何谓在下面等着她,没想到最后配合她工作的竟然还是何谓,只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何谓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见她上车就一脸讨好的对她笑着。
乔欢白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说:“开车吧!”
何谓微微点头马上发动车子。
“昨晚……过的还好吧?”不经意间看到乔欢的嘴唇好像破了,虽然擦了唇膏,但是还是看出了破绽。
乔欢一下子皱起眉,突然就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印记啊,然后用力的把衣领往上竖了竖,一咬唇的时候才想起嘴唇上那个最大的破绽,还好现在不肿了呢,昨晚刚开始重的很高,她那时候才担心的要死。
“这好像跟某人有拖不开的关系吧,所以你最好少在这幸灾乐祸!”再惹我就咬死你。
一听老大生气了,他哪里还敢出声啊,自然乖乖的闭嘴,跟着很快就到了工地,张悬跟乔笑已经在那里了,乔笑还在抱怨赵恒不负责任,张悬无奈的摇头:“他要是敢来还不得被大家吃了!”那小子出了名的爱惜生命。
“你们俩别再出差错就行!”乔欢冷冷的说了一句,最近老胃不舒服,明明也吃了饭,可就是难受的要命,好像很纠结啊她的胃。
听医生说她的胃还是情绪化的,没想到的是胃竟然也会有情绪,哎,看来这有情绪的东西还真多啊。
乔笑在后面淘气的伸了伸舌头跟在她屁股后面继续跑,张悬跟何谓无奈的跟上,对于南宫凌陪简洁去胎检的事情没人再提。
在工地呆了一天后晚上去跟严以宽回合,餐厅里正是忙碌的时候,严以宽听说她跟姚诺已经在餐厅等他就立马下来了,当然,身后还跟着一个……陆允泽。
陆允泽一阵子不见倒还是老样子,只是似乎许久没在见他笑过了,不知道已经多久,习惯了他这样冷漠的表情,可是今晚她却突然心里狠狠地一揪,那些个美好的日子,总是让人心生怀念。
“哎,你还真是多愁善感的女人,都过去好几年了还想什么啊,再说,你现在又没能力再去关心人家给人家当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