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便无奈的笑了笑,很快俩男人已经坐在她们对面:“你们俩倒是形影不离啊,一有空就黏在一起,都结婚的人了也不例外!”
严以宽无奈的说道,看乔欢跟姚诺真是比连体婴儿还要浓情蜜意的样子。
“说什么呢,我们也是好长时间没一起吃饭了,怎么,不想见我啊,结婚的时候没来还没找你呢!”姚诺不高兴的说道,一脸的不满意。
“不是给你包了一个很大的大红包?”严以宽皱起眉,这小丫头的嘴巴还真是……够泼辣。
“也就看在你那个‘大红包’的份上,不然姑奶奶才不稀罕的再见你!”姚诺一边比划一边说。
“行了,等你宝宝满月酒的时候让他来,再不来就让他不用再到本市了,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天下!”乔欢取笑到。
然后姚诺就跟着说起来:就是就是,听到没,以后再敢对姑奶奶我不尊敬,餐厅也不用再开了!
“你戒指呢?”才发现乔欢手上的戒指竟然没了,本来这个戒指就是给她利用的,但是她怎么没戴。
乔欢也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手指,然后无奈的笑了笑想了想后却只是说:“还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你不说我都忘了!”笑的有些僵硬,脸红的要命,对严以宽撒谎还不如对他沉默。
只可惜这时候还不适合沉默。
“什么戒指?”姚诺立马好奇心就上来了。
“哦,没什么,你不是来吃穷他的吗,还不快点菜!”乔欢就这么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姚诺也没强求她说下去,只能点菜。
一顿饭下来乔欢跟陆允泽都没有说话,中间只是对上眼的时候冲着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吃饭。
乔欢去洗手间的时候严以宽跟了进去:“是不是又走不了了?”
洗手间门口乔欢尴尬的转身:“我想我这辈子大概是要毁在他手里了,原谅我吧!”她有点哭笑不得,脸上的笑容并不好看,牵强的让人心疼。
“如果你放不下他,永远都不可能有真的开始,那你们的婚姻……肯定也没离了!”他有些挫败。
乔欢也低着头靠在门口:“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就由着他吧,也许哪天他玩够了,我就解脱了。”到时候想要缠着他,他也不会让了。
“不管怎样,都不要让自己太委屈,记住,如果觉得这里已经没你的容身之地,我还是你可以依靠的地方。”
乔欢不得不感动的跟他抱在一起,他轻轻地摸着她额头的发,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举动,抱着她,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
她知道,那是最亲密的爱人之间才该有的动作,虽然外国友人都很习惯这样的友好问候。
然后乔欢进了洗手间,严以宽转身离开,却没想到正好碰到南宫凌那冰冷无疑的眸子,很明显他又误会了。
不过严以宽却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也没解释就走了,对于严以宽来说,南宫凌根本就是个混蛋,让乔欢受了那么多的罪,能用这样的误会折磨他一下,未尝不是好事。
南宫凌也没有跟严以宽打招呼,只是靠在了走廊的墙壁点燃了烟卷。
乔欢一边甩着手一边走出来抬头就看到那高大的身影,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格外的高大,给人巨大的压力。
他吸了一口烟之后仰着头慵懒的吐着烟雾,一转头就看到她那静默的样子。
她垂了垂眸,现在在想退回去也晚了,看都看到了,他会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陪人家来的吧,好像记得简洁很喜欢在这里吃饭。
“这么巧啊!”她笑着走过去,只是稍作停留,没打算跟他长谈。
只是在要从他身边离开的时候却被他给拉住了手腕,下一刻她已经被逼在了冰冷的墙壁,他的双手放在她脑袋两侧,她想转头却只能微微低头,他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带着些许酒气的呼吸喷在她已经微红的小脸,他低着眸然后一手捧着她的小脸脑袋抵着她的额头:“都抱在一起了还叫做不是我想的那样吗?”声音很低很低,但是她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惊慌中想要抬眸却被他摁住:“乔欢,不要耍我,我怕你玩不起!”他沉着的嗓音说道,那么的平淡却狠的让她发慌。
他在说什么?转瞬她就想到刚刚跟严以宽那个感动的拥抱,原来那时候他就出现了,只是这样的巧合,她好像怎么解释也只能是越描越黑。
“你是不是觉得两个优秀的男人同时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很有成就感,你真的以为你有那个本事能让这样的两个男人都为你着迷?”
“我没有……南宫……!”
“不要再狡辩,你不适合说谎。”坚硬的膝盖顶在她的腿间,她根本就逃不开他,甚至想要稍微的歪歪头都不能。
“给我点空间行吗,我……!”双手用力的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突然就胃纠结的好像要晕死过去,脑袋也开始有些不清醒。
“给你空间,难道我给你的空间还不够多吗,难道非要让我把你推到别的男人的床上才算是给你……喂,你怎么了,又胃疼了?”所有的愤怒瞬间全都被压住在心底,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瞬间跟她的身体分开,双手握着她的手臂担心的问道。
她点点头,鼻尖已经开始冒汗。
“该死!”他狠狠地低咒,再也不说话,只是一下子把她给打横抱起一直抱着她走出去。
严以宽他们还在餐厅吃饭呢,看着南宫明抱着乔欢就那么走了都吓的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却没人再跟上。
南宫凌的车子迅速的离开了餐厅,她已经没力气再跟他争执什么,只是用力的摁着自己的胃任由他带去任何地方。
只是车里的手机适时地响起,她忍着胃痛不经意间的抬眸就看到那上面显示着的号码,胃好像更疼了。
82 爱夫心切
他陪人家去吃饭却带着她跑出来了,现在可好,被人催促了吧!
夜那么深,车子驰骋在黄金时间如水的车流中,他几乎是暴躁的把手机扔在了后面,很快的把车开到了悠闲居,她吃东西的时候他就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很熟悉的药,前阵子其实她一直有吃的药,因为常常犯病所以就常备了。
只是人家说吃药多了不好,所以她才忍着不是疼的要死的时候就不吃,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其实她的包里……就有。
“吃完饭把这个药吃了!”
乔欢一边喝着粥一边拿过旁边的药,感激的笑了笑,什么也不说,继续把粥喝完。
医生说她的胃是情绪化的,其实此刻,真的不是那么疼了。
“好像有人还在等你!”她姗姗的说道,想起方才他的手机又响过。
冷冽深邃的眸子渐渐抬起,看向她那真诚的好心:“你自己多保重!”
然后起身就要走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是跑着回来的,但是方才他的气息还有些隐隐的不平稳,但是瞬间就阴沉了起来的样子,她的心狠狠地一荡,眼睛瞬间模糊。
就在听到他离开以后她蹭的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就往外跑去,她突然后悔了,明明心里渴望的要死,明明看到他眼里的抵触,为什么还要让他走。
只是当她追出去的时候电梯刚刚下去,她站在电梯口久久的不能抬起眸,有些苍白虚弱的呼吸,当眼泪渐渐地就要落下的时候,梯壁上多出的脸,一颗泪瞬间滑落。
她急匆匆的转身,他幽暗的身影就那么站在她的面前,她却不再哭了,倔强的那么站在那里任性的瞪着他。
“你……不是走了吗?”像个被惊吓的小孩子,那么恐慌的问道,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忘了拿手机!”他却只是淡淡的一句,然后继续审视着满眼泪花的女人,她的倔强可以结束了吧。
她转了转头,抬手把眼眶沉甸甸的泪滴给抹掉,然后又回头看着他:走好!
干脆的两个字,硬生生的把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拉开。
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脸上的表情再次沉重起来,再次失望的点了点头然后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电梯刚好到了这一层停下。
与她擦肩而过。
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撞疼,差点把她给撞倒了。
电梯里他冷冷的转头看着她娇弱的背影,眼神更冷了一些。
当看到她追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明明那么的激动,还以为她已经想清楚了。
可是在此,当他以为会是深情相拥的时候,原来,是分离!
眼睛都没敢在眨一下,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电梯门被关上渐渐地垂了眸。两行泪清冷的打湿了失落稚嫩的小脸。
身体缓缓地无力,她缓缓的蹲在昏黄的走廊里把自己缩成一团趴在膝盖上狠狠地哭了起来。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天父亲出院,她跟何谓去接的,接完后何谓就走了,穆晴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才跟乔欢聊到:“这女人啊,真没想到她那么绝情,就这样跟别的男人结婚了,还带着我的儿子。”
乔欢低着眸在爸爸的身边坐着削苹果,心里却是酸酸的:“爸,难道你不希望她幸福吗,难道你想她一辈子自己带着孩子到老?”
还是男人根本就都这么自私,明明已经有了女人,还希望别的女人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明明已经什么都给不了她,明明已经注定了的结局,却非要让所有的女人都等着他来宠幸?
她的心真的凉了,就像简洁明明已经肚子都大了他却还让她不要再离开他。
“可是那孩子是我的啊!”说道这里的时候乔林摸着自己的胸口,似是自己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他的心很疼。
“那又怎样,是您的您敢认吗,您敢告诉媒体您跟情人生了个孩子吗?尊严那么重要的话,当初就不该犯下那样的错误。”乔欢把苹果削完就走了,一点都不愿意在听到父亲抱怨,因为他配吗?
这样的男人不配伤心,不配抱怨,因为都是咎由自取。
要吃饭的时候简洁却给她打电话,所以本来就糟糕的心情更是冰冷透底了。
餐厅里简洁正在闲情逸致的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玩耍,一脸的幸福的样子,抬眸看到乔欢来了的时候还笑着跟她招了招手。
乔欢当时就想吐,真佩服她能笑的出来,因为乔欢根本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甚至是僵硬冷漠的。
“没打扰你吧!”
乔欢摇了摇头,看着简洁的大肚子心情尽量的平和:“没有!”放下包在一旁,服务员走过来寄给她菜单:“待会儿!”
服务员马上退下,简洁笑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当乔欢再面对她的时候她才又笑呵呵的说道:“不要一起吃点吗,今天中午凌有应酬也没空陪我,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不要一边吃一边谈吗?”
简洁笑的有些温柔,温柔到乔欢只能在心底狠狠地鄙视她。
“直接谈吧!”忽略她前面的话,本来从家里出来也只是不想看到爸爸自私的表情而已。
“你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你也看到我即将临盆了,到现在也没个名分,虽然我也知道现在凌心里已经没有你,但是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嘛,你说是不是?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个孤儿啊!”
简洁说着都要哭了,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如今的简洁早就跟从前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人了,乔欢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感觉很假。
“我没回来以前就已经给他寄过离婚协议!”到底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该亲自去问他,因为我也很想清楚。
“什么,你已经签字了?”简洁显然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乔欢静静地不动声色的审视着面前的女人,看她那夸张的样子:“你不知道吗?”他们既然已经那么亲密,他不可能没告诉她吧。
“哦,当然不是,他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了,只是我暂时忘记了而已,你也知道孕妇嘛,记忆里就是不如正常人好。”
乔欢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简洁在那里极力的掩饰着些什么,此时的简洁,早就没了曾经他们刚结婚时候的从容淡定,完全像是个怕抓不住的恐慌的人。
“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了是不是?”恐慌到了这样的地步,乔欢看不出她跟南宫凌有什么恩爱了。
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是他醉酒后的一次放纵吗?
所以他才说让她不要再离开,才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在他身边不能再消失?
或者他也很痛苦,因为孩子不得不陪着简洁左右?
不,一定还有其他原因,也许简洁只是太没自信了,毕竟被抛弃过嘛,也许南宫凌从来都没想过丢下她不管,是她自己太多疑而已。
越想越是心烦,再抬眸的时候脸上更多了些冷漠:“只要他一句话,我立刻去跟他离婚,现在你该明白我的心思了吧?”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听说你父亲刚刚出院,是不是因为他情人结婚的事情所以没经受得住打击?”简洁又突然提起。
乔欢再次抬眸审视着面前的女人:“你知道?”
“哦,我也是无意间听到凌好像跟谁通过一个电话说……哦,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千万不要告诉凌是我说的好吗,我只是一时忘了……!”说着伸手轻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以后不要再找我,你想要解决的问题我都帮不了你,因为不是我不想离,是他不肯放我走!”她是真的生气了,拿着包从椅子里站起来要走的时候突然任性了一次。
就那么冷冷的对简洁说完,然后转身决绝的离去。
简洁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更是气到极点,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明显的表露出来,却已经刺伤不了乔欢的背影。
开着车子直奔他公司的方向,又给张悬打了电话,知道了他的准确位置之后她很快便到了繁华。
一看少奶奶驾到,刚在门口送客的经理立刻带她到了总裁请客的包间门口。
“你下去吧,我自己进去!”她从容不迫的说着,已经抬手敲门。
南宫凌亲自开的门,她倒是很吃惊,以为里面有服务人员呢。
“来的刚刚好!”他似是早就知道她要来,一点不意外看到她的样子。
她却大吃一惊,只是已经被他拥着走进去,里面正是一个小型的夫妻聚会,他没记着介绍,而是转身面对着她趴在她耳边似是在说些什么。
有些暧昧……。
其实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她的注意力却被桌上的众人给吸引,尽量的微笑着,可是却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羞的小脸通红。
只是下一顺,他离开了她,只是在他旁边的位子帮她拉了张椅子,她却感觉到自己手上无名指上突然的凉意。
不用低头,她的手指可以摸到,可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南宫总裁还说夫人要陪乔先生不能来呢,就知道南宫太太爱夫心切,不可能让南宫先生一个人在这里陪我们大家吃饭的嘛!”
都是城里的名人,还有副市长夫妻,只是这样的恭维,爱夫心切……。
乔欢用力的微笑着,保持他妻子的美好形象,难道他们都不看报纸的吗,不知道他们就要离婚了吗?
“今天家父出院,乔欢来晚一步,这样吧,我自罚一杯,大家随意!”说着就要端起酒杯的时候端着杯子的手却被握住。
她转眸看向她亲爱的夫君大人。
“你胃不好,还是我来吧!”淡淡的说着,眼里的浓情蜜意,乔欢狠狠地把他鄙视,却也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思,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对众人尴尬的笑了笑。
“就知道两位一定是恩爱的,那些报纸啊新闻啊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看到你们这么如胶似漆的,真是羡慕死我们这些人了!”副市长夫人带头说话,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三十岁的脸,那肌肤好的乔欢都羡慕,可是那么端庄到没有任何挑剔的地步更是让气氛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先干为敬!”南宫凌说着就爽快的一杯都到了肚子里,乔欢从容的看着他那么痛快的行为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之后垂下的眸子,没人看到她的失落跟无奈。
“以后这样的聚会咱们还要长办啊,大家也好多点交流你们说是不是?”在这里,貌似市长夫人的资格最老,一些话,她嘴里说出来最好听也最合适,虽然不是正市长夫人,但是今天,就跟正的差不多了。
“就是,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像是南宫总裁跟南宫夫人经常的两地分居,人家小两口还没能好好地热乎热乎,让他们出来本就是难为他们了,何况这一对还都是工作狂。”
“也不是,有空一起坐坐也是好的!”乔欢微笑着淡淡说道。
话题一直在他们俩身上,真是尴尬的无以复加,要知道她其实来找他只是来跟他对峙的。
结果什么都还没等问呢,先被人家利用了又。
“南宫太太可是个女强人,大家都在说你要接管父亲公司的事情是真的吗?”有夫人开始八卦了。
乔欢刚要吃口菜又放下了筷子:“爸爸这阵子身体不太好我在帮忙!”不能证明的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接管,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想当个女强人。
她突然很羡慕妈妈跟付恩,很想做个家庭主妇。
而且她觉得上上班最合适不过,但是不喜欢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那么也就是说,也不一定会接管你父亲的事业了,不过你们家那么大的事业,说实话,你不想扛也得扛着啊!”
“这话说的,不是还有南宫总裁嘛,这么好的女婿,还用的着闺女那么累吗,是吧两位!”
这种话题真是无聊透顶,乔欢只是干笑着看了看他那沉默的表情然后解释道:“如果他愿意那最合适不过了。”
“哎,大家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吃顿饭,不要谈这些乏味的事情了,聊聊家常也不错啊,今天怎么你们女人也开始聊起这些事,往常不都是我们男人说的吗?”副市长终于开口,因为南宫凌一直在沉默着,也明白什么叫点到为止了。
这才又换了话题,吃完饭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从酒店出来后两个人站在门口好久,他喝的有点多,基本上给她的酒他都喝了。
“我送你回公司吧?”其实也不远,不过步行的话肯定是远了些。
“走走吧!”他突然的提议,却已经走在了前面。
她已经转过去的身子又绕回来赶紧的跟上去,他一直都沉默着,她也没开口,只是静静地伴着他左右。
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走走了。
想不起已经多久,在这样安静的下午这么平静的走走,他停在一家婚纱摄影窗口,对着路口点燃了烟卷,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霾。
“怎么了?”看他心情不好,就情不自禁的那么问。
“可能要下雨!”他昂首望着有些阴沉的天气,是因为自己的心情比这个天气更沉闷。
她好奇的陪他看了看那片天然后无奈的低了头,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是真的。
“如果不是你爸爸突然病倒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他的声音平淡到让她的心一阵阵的收紧。
“也不是,以宽刚刚找我谈了来出差的事情!”
说道严以宽,她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干嘛突然说道那个名字,对他来说很敏感的名字,干嘛不说老板。
他转头看她一眼,很冷漠的一眼,然后又继续往前奏。
从后面看去,她似乎一直在追着他的身影。
好像只是一个小女人跟一个大男人。
“喂,南宫凌!”要到他公司门口的时候她才突然叫住了他,已经陪他走了半个小时了,他一直在沉默,而她也差点忘了来找他的真正原因。
他停下步子,却没有转头,她追上去,想跟他把没有说的正事说完。
可是他沉闷的样子愣是让她把到了喉咙的话都咽了回去,就是看不下去他的心情不好。
抓着包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你上去吧!”
最后只剩这样的一句,所有的话都埋进肚子里。
“走吧,陪我上去坐坐!”
他却没让她走,有些疲惫的声音,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她才注意到戒指还在自己手上。
只是一颗心起伏的有些严重,当心跳越来越快,已经被他拉着到了他公司里。
眼睛渐渐地有些发热,似是有些模糊的视线,不过前面有他坚定的身影。
电梯里他也没在说话,只是松开了她的手双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漫不经心的仰起头。
乔欢却一直平视着梯壁,看着梯壁里映出的自己,还有他,他那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她一阵阵的心软。
好像心底深处很急切的想要安慰他,可是却又有个理智的她再极力的阻止着她的那个行动。
电梯‘叮’一声的时候打开了,里面的呼吸突然顺畅了许多,他却又拉着她往外走。
她最感动的是,他还记得她在他身边,当他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的手然后到她全身蔓延的时候,她知道,再多的愤怒跟委屈,也只是因为自己太在意了。
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乔笑还在一边玩弄手机,看到他俩一起出现的时候还吓一跳,只是当礼貌的站起来的时候总裁大人鸟都不鸟她的拉着老婆就进了办公室。
并且门被他反锁了,乔欢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不做解释,只是拥着她到沙发里把她摁下之后坐在她身边。
那么的安静,偌大的办公室里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动静,他却突然的躺在了她的大腿上。
小欢吃惊的双手怔在半空,随后却又被他拉过去放在他的胸前:“睡会儿!”
就那么平静的,仿佛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了几百遍几千遍。
她也那么静静地靠在沙发里,看着他合上疲倦的眸子靠在她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的酒气渐渐地消散,留下一室的温暖。
太阳又从乌云里溜了出来,在她的背后一米阳光那样的柔和。
手指不知不觉的轻轻地摸着他的黑发,精短的没有一丝杂乱,像是他对衣服的品位,像是他对女人的霸占心,不容许别人对他有一丝丝的不在意。
“真的是你把王静结婚的消息告诉我爸爸的吗?”本来可能几乎是愤怒的大吼出来的话最后却如此平静的询问。
他微微掀开那双睿智的眸子,然后在她身上蹭了蹭沉了口气翻身把脸埋在她的怀里无应答。
“为什么?”可是她却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隐隐失落的问到。
她抱着他的脑袋轻轻地抚摸,明明就是最亲密的爱人,可是脸上的忧伤却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他终于从她的怀里爬了起来,双手捧着脸用力的摁了摁,有些烦闷的样子,乔欢的心一空,眼泪却没掉下来,只是有些发酸。
“我只是随便一提!”可是他的回答,却终于凉了她的心。
其实她心里有个答案的,可是跟他说的这个大大不同。
“好吧,我想先回去了,你工作吧!”既然如此,那什么也不用说了,她起身就走,他也没再拦着,仿佛已经没有让她留下的理由,就那么稚气的坐在沙发里,脸埋在掌心里,她真的不知道原因?
她就那么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乔笑跟着她到了电梯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转了身:“好好工作,别的都不需要你管!”
乔笑怔在那里,电梯开了她钻了进去靠在梯壁低了头再没回头。
只是以为还要走回去开车呢,却没想到车子已经停在他公司门口,给她开车来的人把钥匙交给她之后就走了,她想到要送人家的时候人家已经跑远,所以上了车无精打采的回公司。
下午又是浑浑噩噩,直到何谓拿着文件来找她签字的时候她才抬了抬头,算是清醒了一些,只是一看文件上那些字,或者是因为太压抑,对自己不喜欢的事物就会有种不耐烦的冲动,扶着额垂眸在桌上的文件:对方不肯同意的原因是什么?
“当然是想多赚一点,理由就有点多,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何谓站在她面前弯着身子打量着那份文件。
“如果没有好的理由,这份文件就别再来找我批准,都说服不了你,你觉得我可能同意吗?”她一直没抬眸,脑袋沉甸甸的难受,手一直扶着额头没放下。
何谓也微微皱眉:“但是乔董在的时候说过,那块地就算这个价格我们买下来也是要大赚的。”
“可是就算再减去百分之零点三,我们也是出价最高的买家!”她终于抬头,坚定的眸子让何谓无奈的只能点头。
“好吧,我会再去说!”
“委婉一点,如果这个案子拿下来,可以奖励你一个大红包!”为什么要把钱给别人而不给自己身边有用的人?
何谓终于有了点精神:“就冲你这句话,而且对方跟咱们谈的还是位女士,我一定给你办好,不过……!”
乔欢抬眸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并未在开口。
“我很好奇,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比男人还要强的多?”为啥那么多女人都是大企业的老总,而他一个大男人都还只是一个秘书而已。
“因为男人已经靠不住,去吧!”她给他答案,在这个现实的年代,男人还能靠得住吗?
“好吧!”何谓无语了,现在的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有点恐惧谈恋爱了。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又放着一首歌就去洗澡了,疲惫不堪的像是在梦里打了一场败仗。
他说只是随便一提,她本来还以为他只是恨她,报复她,可是他的结果却那么让她意外。
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听着音乐开始发呆,许久都不喜欢抱着电脑了,更喜欢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安静的休息会儿。
尽管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他的脸,各种表情,或温柔,或冷漠,又或是从容不迫的,还有他下午抓着她手去公司时候坚定的背影。
手机突然响起,是严以宽的号码,明天就要回去了。
“一路顺风!”她能说得却只有这四个字。
严以宽靠在落地窗的玻幕前静静地看着大半个城市的夜景,表情显得有些落寞:“给你个忠告吧,既然都无法忘记对方,既然他不愿意低头,那么你就早点低头吧,不要在这么彼此折磨下去。”
乔欢静静地望着电脑上不断变化的画面:“已经不是谁先低头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他跟简洁的关系我接受不了,而且他似乎很恨我!”
“你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吗?”
她可以不信吗?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他为什么要对简洁那么照顾?而且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他不对她做出任何解释?
“我不知道!”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她想说相信,但是心底又有个声音一直在抗拒那个答案。
“乔欢,不要让自己的感情这么乱,跟他好好谈谈!”
怎么谈?
她也想试着跟他谈,但是好像都失败了。
两个人的脾气突然就很冲,似是谁也不服气谁。
曾经互相信任互相鼓励的生活,真的是他们俩一起过的吗?现在想想,她简直无法相信那段温馨的甜蜜时光是真的。
“好!”但是还是说好,因为不想让他担心了,既然什么都给不了他,既然要跟南宫凌纠缠到死。
挂了电话之后又无奈的长叹,软绵绵的枕头被她从脑袋下面抽掉,她突然不是很喜欢这个东西,觉得高了。
就那么平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寂寞,心也渐渐地空了,什么都想不起,只是一直睁着眼睛合不上。
想到他在爷爷病危时候在她身边照顾的那么无微不至,想着他曾说想跟她一辈子,想着他们曾经一起面对了那么多,可是现在……真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两个人明明彼此最了解彼此,可是见了面却比仇人间更冷漠,仿佛中间隔了一堵墙,用寒冰跟烈火铸造的墙,很坚硬的无法从彼此眼前移开。
简洁跟南宫凌再次登上各大媒体的头条,婚期在即,南宫凌跟乔欢已经签订离婚协议只等最后民政局换证。
靠在舒适的椅子里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虚脱了一样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一个上午没人来打扰,她也没再去工地。
倒是南宫凌的办公室里热闹非凡,张悬跟赵恒都在,乔笑也忙里偷闲的凑个热闹,对于今天的新闻,其实乔笑知道一些他们之间的小秘密,只是老板管的太严她不敢随便告诉乔欢而已。
其实昨天追着乔欢就是想要跟乔欢说点什么,但是乔欢太冷漠,她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敢说,就那么看着乔欢失落伤心的离开了。
“到底还要到什么时候啊,再这样下去,小欢欢女士可就要被你折磨死了!”张悬实在受不了了,精神压力特别的大。
“是啊,我更是背了很大的罪名,都不敢露面了,不然肯定被拍死。”赵恒苦逼的要命,因为城南的事情他现在几乎不敢到城南了,每次见乔欢都要顶着莫大的压力。
尤其是想到还要被乔欢误会,就更是无言以对了,面对冷面上司他们又有苦不能说,可是做这些违背良心的事情真是郁闷的半死。
“就是就是,我现在都不敢去找她了,每次她冷漠的看着我的时候我都有种想要说出来的冲动,老板,你到底还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啊!”
等到她心里有他的时候……
南宫凌没做回复,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某个地方!
83 惊喜 算他恨
下午何谓去南宫凌公司谈细节,只是老大却没去,所以吃了闭门羹。
总裁办公室外张悬无奈的耸肩:“老兄,这可不是我不帮你啊,实在是贵公司也该找个差不多身份的来跟我们老板认真的谈一谈,你说呢?”
何谓无奈的点头,他也知道自己来不像那么回事,但是乔欢一副颓废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吩咐他自己来,他有什么办法。
只能转身去给老大打电话,张悬跟乔笑对视一眼然后都盯着何谓的后脑勺,颇有期待。
“喂,这么快谈完了?”乔欢没精打采的趴在办公桌上,声音有些哀怨。
“根本见都没见上,您就赶紧过来吧,我现在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等你啊,先挂了!”何谓一边往尽头走去一边小声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别提多尴尬了,往常也不是没有聊过,但是这次突然这么拒绝见他,小脸一下子没地方搁了。
乔欢无力的爬了起来,摸着自己家滚烫的额头,她想她大概是需要吃药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精神,到现在脑袋越来越热了。
“肯定是故意的吧,合同都签了那么久了,还这么拽!”乔欢一边碎碎念着已经拿起包穿上外套往外走了。
有些不满他的嚣张跋扈,就算他不愿意谈,可以让张悬谈嘛,实在不行乔笑也行啊,可是偏偏非要找她过去。
是因为早上的新闻?是想看我的反应?
她越想越气,想着也已经到了到了他们公司,还有人叫她少奶奶呢,她微微的蹙眉,有些反感的突然站定在那里转头不爽的看着那个就要离开的背影:“以后请叫我乔总!”
切不说他们正在闹离婚,她可是因为工作才来的。
突然像是吃了枪药一样的烦躁,刚走了没几步的女职员回过头愣愣的看着乔欢那冷漠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乔欢却已经决然离去。
后面有几个人就开始嘀咕:怎么回事?
那个女职员也无奈的耸肩,她也不知道啊,怎么突然就冒出那么一句,有点像……更年期。
办公室门口乔笑跟张悬还有何谓正在等她呢,何谓看到她来了以后才安了心,过去接着她:“哎呦我的祖宗,您总算来了,快进去吧,好好谈,千万要好好谈啊!”
何谓拍着她的肩膀认真的叮嘱了一遍又一遍,乔欢已经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只大抓子就忍不住皱起眉,本来就已经昏昏沉沉的要倒了。
“再敢碰我一下?”教训的口气,何谓赶紧收手,张悬已经替她开了门,她怎么有种进地狱的感觉,尤其是这三只都这么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脑袋疼的她一天都紧紧地皱着,终于进了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人家竟然在悠闲地玩着游戏,头都没抬就扔下一句:“你先坐会儿!”
她便乖乖的走过去坐在沙发里,只是人家半天不出声,她好奇的抬眸,他玩的可真够认真啊,于是拿起桌上的报纸又看起来,虽然还有一则是关于他,虽然已经看了不止一遍。
“南宫总裁……!”半个小时候她看了看腕上的表耐着性子叫他。
“再稍等一会儿!”他的眼依然没离开电脑屏幕,手指摁着鼠标发出一连串熟悉的声音,有些着急的按捺。
她无语的垂了眸继续等,又半个小时以后:“南宫总裁,我……!”
“马上就好!”
好吧,她忍,但是心里已经很肯定的声音,若是再过半个小时他还是这句话,那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没这么玩人的。
可是天都要黑了,她终于不耐烦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这中间乔笑来给她送了两次白开水,然后大家都下班了,只剩下她白痴一样等他玩游戏后谈所谓的公事。
只是就在她突然站起来的时候他的手用力的敲打了一下回车键,然后一副成功的样子:“好了!”
然后他就抬了头,对上一脸惊讶的女人:“哦,抱歉,把正事忘记了!”
好吧,算他狠!
“边吃边聊吧,已经不早了!”他看了看腕上的表,很是诚心的跟她提议,突然就觉得胃里不太舒服,有点恶心的感觉。
“我可以先谈完!”只是跟他一起去吃饭?有没有搞错,他都已经跟简洁婚期将近了,她跟他在一起出去,算是怎么个事,让大家怎么看她?
卑微的妻子?跟老公在人前假装恩爱?
一想到被人们用怜惜的目光审视着的时候她就受不了,她还没悲悯到那种地步,不需要他故意做些什么。
“可是如果不吃点什么的话,我好像想不起要说点什么了,若不然我们明天再谈?”
“如果是谈离婚就现在去谈,如果是公事,那就明天再谈,南宫凌,不要做那种幼稚的事情,简直……莫名其妙!”
她却被他绕的要晕了,本来就体力不支了,还在这儿干坐了一下午,就听到他玩游戏的声音了,现在不用说他想不起,就连她脑子也已经浆糊一团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就在她倔强的走到办公室门口要离开的时候细腻的手臂却一下子被捏住,她烦躁的转眸,就对上他同样冷冽的眸光。
“你真想离婚?”他皱着眉冷冷的问道。
她恶狠狠地甩开他牵制了她手臂的大掌:“是,……真想……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早就跟你脱离夫妻关系!”
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当眼睛再怎么干涩也跑不出泪滴,她真的要撑不住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既然不肯在给她机会,既然认定自己在她心里没有任何地位。
他永远不会懂,会选择离开他,其实是因为最在乎的是他。
只有最在乎的人,才敢那样的舍弃。
才敢任由自己内心千刀万剐的疼痛……。
既然他这样不懂,既然他也已经把她折磨的遍体鳞伤,而且当他前女友就要临盆的大好日子,他是不是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她都这样的成全了,难道他还不肯放她一码?
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双手捧住她的脸,霸道的,强行的硬是把自己的薄唇封住她柔软的唇瓣。
她支支吾吾的想要发出声音抗议,可是最终双手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抵着却也抵不过他的半分力气,被他困在怀里久久的无可奈何。
肺都要炸开了,她听到自己内心的抓狂,仿佛要窒息前的最后挣扎。想抬手,却被他的大掌紧紧地捏住,疼的她想要咬唇,唇却被他强占着,紧紧地皱着眉,眉心再次拧在一起。
“嗯……混蛋!”几乎是在他稚气的把她的唇给咬破后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硬生生的羞燥的红着脸愤怒的朝他大吼,双手用力的推着他的胸膛。
他不设防的往后退了一步:“就算是混蛋,……你也休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