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难受?”他微微皱着眉,似很不高兴。
她只是咬着唇点了点头,他却已经把她打横抱起:“天还没塌下来,你先把自己给折磨死了!”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渐渐地垂了眸。
已经没入下班的车流中她才回过神,手机响起熟悉的铃声,她一看那串数字就知道是谁的,只是突然有些不愿意接,在他身边的时候。
“没关系!”南宫凌似是感觉到些什么,冷漠的说了三个字。
她想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电话,他都说没关系了嘛:“喂!”
“我想跟你商量点事情,你能来酒店一趟吗?”曾廷文已经在餐厅里准备用餐,表情一贯的柔和。
“现在吗?”乔欢又情不自禁的看向南宫凌。
“是!”曾廷文很是认真。
“晚上好吗,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然后她的身子就差点飞出去,如果不是有车门当着,她惊慌的抓住把手往司机的脸上看去,他的脸已经阴霾的要杀人的样子。
没再多说就立即挂了,因为她怕车祸。
突然车子开的飞快,好像着急着要去火葬场一样,他冷漠的表情更是让她无言。
“你还去找他?”车子在桥上停下,他冷冷的说,已经要火冒三丈。
乔欢一下子不敢说话,火药味这么强,她怎么还敢张口说啥。
“我问你是不是还要去找他?”他大吼了,暴怒的。
她的手里抱着手机,被他吓得紧闭双眼:“我胃疼!”
只是聪明如她,好像很久没跟他撒娇或者是示弱了。
果然,她一说胃疼,他所有的火气都被一下子浇灭了。
车子又徐徐上路,他没再说话,心里憋着一口气,乔欢偷偷看他的脸,真怕他憋出内伤来。
“我不会跟他发生什么的!”车子里的寂静突然被打破,她小心翼翼的说道然后垂了眸。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了之后心里突然就轻松了好多,她竟然忍不住有些要笑了,竟然一下子很开心。
“下车!”车子到了悠闲居的时候他给她打开车门冷冷的说道。
这次总算记得拿着包跟手机了,从车子里出来之后也保持形象的没敢捂着胃,只是被他冷冷的扫了一眼。
“走吧!”然后他就拽着她的手腕,那么习惯性的动作带着她往悠闲居去了。
算一下好像已经许久没有再来这里了,还是老样子,以往的低调却又不失夺目的独特。
熟人看到她还是忍不住过去跟她打招呼,领班一看到她进来就跑了过去:“少奶奶,您好久没来了哦!”
乔欢笑着跟人家抱了抱,南宫凌站在一旁当冷漠的雕像。
“是啊,你最近还好吗?”小欢笑着说。
“嗯嗯,刚婚假回来!”领班说道婚假的时候脸色还红了,低了头羞答答的,一个刚结婚的新娘子。
“你结婚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通知我喝喜酒!”
“哪敢劳烦您大少奶奶啊,不过总裁给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领班很激动的说道。
乔欢看了看冷站在一旁的南宫凌,倒是没想到他会主意到这些细节的问题。
“走吧,让厨房给少奶奶备餐!”似乎大家早就知道他们俩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原因,然后领班赶忙的就往后厨奔跑去了。
然后他又拉着乔欢往电梯那旁走,一路都是问候声。
乔欢也随着他,进电梯的时候才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职工了,而且还只是一个领班!”
他只是垂了眸思考着淡淡的说道:“知道你跟她关系不错!”自从那次有人来捣乱。
乔欢便不说话了,原来他是为了她,是啊,如果她知道领班结婚肯定也会送个红包的最起码。
不过还是挺感动的,他这件事情处理的还不错,其实撇开那件事情,他确实也没犯什么大错误。
只是感情上的事情……一想到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她就变的沉默了,刚刚有些喜悦的脸上又暗淡了许多。
“晚上去老宅吧!”吃饭的时候他突然说道。
乔欢的粥还没喝完,听到声音之后抬眸看向他,轻轻地抿了抿唇上的粥汁。
他明明听到她跟曾廷文的电话,却还说这样的话,目的再明确不过,她却不知道怎么推辞,只是垂下眸寂静的思考着应对的策略。
“那么为难?”不到十秒,他就已经没了耐性。
乔欢又抬眸看他,轻轻地说道:“他可能真的有事要跟我商量!”
“你们俩之间已经熟悉到没有任何秘密了吗,你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吗?他能有什么事情跟你商量,还不是想……!”他看着乔欢那虚弱的样子,冲动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眼神里的愤怒却无法掩饰。
“我不爱他!”乔欢依然轻轻地说道,然后又低头喝了一口粥。
就是这一句,南宫凌痴痴地看了她好久。
“晚上跟我去老宅!”既然你不爱。语气不善。
“你不相信我,就算我今晚不去见他又如何?”她也有些不高兴,他这样不信任她,那么她以后不能跟异性见面了吗?
那么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围着她还要不要活?
突然想到那个微博的回复,虽然大家都只是猜测,可是猜测往往却都是主人翁的内心世界。
“好,你随便行了吧!”就这样吵起来,手里的筷子被放下,他几乎暴躁的从椅子里站起来。
她一下子就觉得刚刚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冒上来了,突然胃里就纠结的要命,一阵阵的疼。
然后眼泪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涌上来,却只是放下了碗之后稚气的起身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门被啪的关上,里面她的眼泪立即咕噜滚了出来,她的身子贴着门板,稚气的强忍着心里的火气不让自己哭。
他也在饭桌前气的直踹椅子,心里烦躁的要命,本来她胃不好,想让她好好吃点暖胃的东西,但是现在……她就是不肯跟他服个软。
要去跟曾廷文见面……他掏出手机也不管人家忙不忙:“查一下曾廷文最近的动态!”
张悬连连叫苦:“老大,我要结婚啊!”
“少废话,这事办不好,婚事也不用办了!”这个心情不好跟上次购物的心情不好可不一样。
张悬直接想撞墙,却还是乖乖地答应下来:“是是是,马上!”
然后他又继续联系人,当个助理容易嘛,混口饭吃容易吗,结个婚容易吗,被这么威胁容易吗?
他挂了电话之后看了看房间紧闭着的门想过去的但是长腿一迈却已经到了沙发里坐下,就那么跟她又稚气起来。
胃又难受了,双手摁着疼的地方到床沿坐下,发生了这么多事,俩人不知道闹了多少误会,现在都已经离婚了还折腾成这样。
不一会儿门又被敲了两下,她也不出声,只是悄悄地抹眼泪。
门被打开了,他探进头看着床上侧躺着朝里的女人轻轻地走了进去,手里端着水跟药。
“先喝药再睡!”
他走过去淡淡的说着。
“不用!”干脆的两个字,然后:谢谢!
就这样跟他客套起来,他却差点没笑出来,只是峻颜稍微和悦了一些:“乔总晚上不是还有应酬嘛,不吃药的话,万一晚上走错地方去了医院可怎么好,不知道曾公子会不会等的不耐烦啊?”阴阳怪气。
“你……!”她真的要被气死了,蹭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冷冷的瞪着他,大有把他恨死的打算。
他却挑了挑眉一脸的无辜:“我都这样了你还要不高兴?”他真的已经忍耐到极限,要知道她晚上要是敢去见曾廷文,他真的会疯掉的。
刚刚张悬打来电话说他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他的通讯记录里有跟国外的电话,他猜测大概曾廷文要走。
他要疯掉的原因是怕曾廷文想让她也一起去,她万一一抽风答应了的话,那他一定会在机场堵着她把她杀掉。
“神经病!”她接过药跟水喝了之后就下了床,胃里已经火急火燎的,真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踹上几脚。
好吧,她的脑海里这个梦想已经实现了好几遍了。
“乔欢你给我站住!”他少有的认真态度,叫着她的名字命令道。
她果然站住,因为他每次叫她乔欢的时候肯定是很认真的态度,她转头,对上他眯着的星眸,看不出他的眼底到底藏着什么,只是心猛然缩紧。
“你可以去见他,但是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要做了不该做的决定,我说过,你再也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
果然很认真。
又是要挟!
乔欢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阴霾的表情。
他如果一直不能换一种方式的话,那么,她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是看得出,他的心里肯定是有想法了。
“你先留在这里休息,晚上我送你过去,我会等你一起去老宅看腾儿!”他的声音又低了半拍,也没再看她,说完就拿着外套走了。
她身体不好还需要休息,他不想她因为跟他生气就那么走了。
而且他真的很不放心,怕她真的一冲动,他一向自信,但是今天,他突然这么恐惧。
他走了,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她才坐在了沙发里,身上没什么力气,不是因为胃疼,是因为刚刚跟他的争执斗气。
渐渐地抚平自己内心的怒火后躺在了沙发里,想打个电话给曾廷文问问什么事情算了,不过去了吧。
但是打过电话才发现他的手机竟然在关机状态了,中午就那么挂了他的电话一直也没有解释,又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适合解释太多。
但是他怎么关机了呢,不会是南宫凌……不会,曾廷文怎么说也是有地位的人,南宫凌不会随便对人家做些什么的,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对他还是可以放心的,在有些事情上。
后来躺在沙发里渐渐地睡着了,刚刚他在沙发里趟过的原因吗,当心情彻底的平静,她竟然闻到抱枕上有他的味道。
晚上南宫凌果然又来找她,当她睁开眼的时候他正平静的坐在她对面就那么冷漠的看着她。
乔欢的心砰砰砰乱跳了几下……。
99 你上前妻的铺那么随意
清浅的酒窝,白里透红的脸蛋,女人修长的眼睫微微颤动,描出一个美丽的光景,小欢平模的从沙发里爬起来,任由心脏的紧揪。/中文/
他还是那么诡异的看着她,似是已经看到她的心里,只是一层层的却怎么都剥不开她内心深处的小秘密。
最后终于无奈的收回眼神,从容的从沙发里站起来:“不早了!”
仿佛他总有他自己的时间,那么淡淡的三个字就是他的命令。
她就记起他说过要送她去跟曾廷文见面的事情,才匆忙的起身却没急着走,他已经站在门口等她,她却只是轻轻地说了句:“等下,我去洗吧脸!”就算再怎么样不喜欢也不该这么不注意形象吧,都睡了一个下午了。
他没说话,深邃的星眸望着她往洗手间去的背影寂静等待着,深深地沉了口气后就从口袋里超出了一盒烟拿了一根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她在洗手间拼命的往脸上泼水,刚刚被他那从容不迫的眼神给吓到了。
抬起被水沾湿了的黑眸看着镜子里有些狼狈的自己,吹了口气之后却只是直起身收拾好自己去找他。
出来的时候他的烟还没抽完,看着他抽烟的样子……其实真的蛮酷的。
他的冷眸更是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总似一把锋利的匕首要穿进她的心里。
她压抑着自己崇拜的情绪走了过去,还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黑道大哥的味道了,肯定是错觉。
冰冷的眼神迟迟的没从她身上离开过,他看着她那低低的不肯看她一眼的样子也低了眸瞬间把烟给掐灭在两指肚之间,什么也没说已经迈开修长的腿先一步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真像是一个小跟班。
车子在去繁华的路上行驶着,路边的风景都那么的美丽,只是这样的冷却显得格外的寂静,寂静的人们走在路上都会感觉到寂寞了。
到了酒店后他就一直在前台处呆着,因为知道曾廷文住的房间所以也没问她就上去了,他此时虽然在沉默却已经有了打算,就给她十分钟,聊不完也不能再聊了。
手机突然响起,他正在玩的游戏逼不得已的停下:“老大忘了告诉你,曾廷文白就已经离开k市了。”
张悬没心没肺的说着,南宫凌微微蹙眉却又豁然开朗:“知道了!”挂掉手机后她也正从电梯里又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前台的服务员因为总裁跟少奶奶都在更是一直紧绷着站着,此刻迎面走来的少奶奶一脸的杀气,俩前台都惊慌了。
“6022的客人什么时候走的?”声音果然很冷漠,刀尖一样快。
“少奶奶请稍等,我马上查!”只是每订房退房的客人那么多,前台一下子紧张的赶紧查询。
前台也是刚倒班,没想到就遇上这么棘手的事情:“中午一点!”
打完电话就走了?
乔欢突然想到他打电话给她的那时候,一定是很急的事情,不然他不会走的这么匆忙,心里一下子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对不住人家。
“还有留言,他让我转告少奶奶,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有空会给您打电话的!”
果然是如此,不由自主的瞪他一眼,都怪他,一个电话也吃醋她才会那么匆匆的挂了电话,现在可好,不过这么久了他也该到家了吧。
“走吧!”看着她的表情不太好看,心里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又一次走在了她前面,她这次依然跟在他后面,只是却没在跟他上车。
“走吧!”车前他打开车门却迟迟的不见她跟上来,有些不悦。
“我自己打车回市南!”看都不看他一眼,已经在等出租车。
出租车正好路过,她摆手,他却啪的把自己的车门关上冷着脸朝她走去,在她打开出租车门的时候把她用力的拉到了身后,车门被啪的甩上。
“谁让你打车了!”不是问,是不悦的提醒,然后拖着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你不要总是这么专横好不好,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再次提醒,要疯了,他总这么限制她。
他才不管她说什么,反正已经被她这种话伤的麻木了,直接把她塞进车里给她关好车门后迅速转到那边上车:“老实点!”
在她想要逃掉以前他已经关好车门冷冷的一声之后发动了车子。
他果真把她送到市南,只是一路上俩人一句话都没再说,她才刚下车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他已经走了。
乔欢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车影,有句话还卡在喉咙里:路上小心!
手机却及时的想起,那边现在已经很晚很晚了吧,他这个时候打过电话来,乔欢匆忙的接起:“喂,廷文,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好吗?”
“妈妈的身体出了问题,医生说……!”曾廷文在高级医院的某条走廊尽头,声音显得疲惫而又苍白。
“怎么了?”乔欢突然觉得很不好,一边往里走一边继续跟他说电话,心里突然有些发闷。
“你愿意来一趟吗,我妈刚才还跟我提到你!”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
乔欢走到门口的动作突然停下,心里在就要完全明白的边缘,还没完全想透却已经不敢在想了,而且已经在迟疑。
“我……那你中午的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我本来是想让你跟我一起走!”
……
又是一片沉默,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低着头在门口转身缓缓地坐在台阶上,那边也在沉默,她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给她一个过去的理由,但是不是那种!
“乔欢,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个放下的机会,你说呢?”
她没有回答,因为前面的门突然被打开,那辆车子又突然回来了。
当他打开车门站在她的不远处,乔欢的眼神已经无法从他的眸子离开,被他的冷眸给擒住了。
“明早上给我答复行吗?”
乔欢的心全在往这边走过来的南宫凌身上,差点忘记电话那头还有人,听到结尾就匆忙的一句:“好,那我先挂了!”
结结巴巴的说完后挂了电话他也已经走了过来,阴霾的表情让她的心颤了一下。
“怎么又……!”
“跟我来!”
她还没问完,他已经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腕往房子里走去,客厅的灯啪的被打开,他坚硬的手指用力的捏着她柔若无骨的肌肤。
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粗鲁的摁在冰冷的墙壁:“凌……!”
刚喊出他的名字,却感觉身下一阵粗鲁对待,再然后的痛,更是毫无意外的,没有任何的前戏。
她疼的紧咬着下唇,感受着一匹野马的驰骋,用了弄死她的力道。
当发泄完之后他才翻过她的身子,大掌粗鲁的揉捏着她的软处然后低头凶猛的吻住她,或者说啃更合适。
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好像就纯粹的发泄,可是大床上他却把她压的那么紧,她想挣扎,他的十指却与她的紧紧地扣在一起。
低头在她白皙的颈上便那么固定的吮吸,小欢用力的皱着眉,紧闭着的唇间却还是流露出难耐的低吟。
他本来已经走了,却还是回来,没有让她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
白皙柔软的肌肤跟小麦色的强壮体魄成为最鲜明的对比,双手紧紧地盘绕在一起,十指在她的脑袋两侧缠绕着,像是一幅坚硬不拔的画面。
直到把她征服,他才从她身上下来,却依然没有放她自由,拥着她一起入眠。
其实都很晚才睡着,但是自始至终都没人说话,所以就当自己已经睡了很久。..
清晨,他吻着她的眉间,因为她的眉一直蹙着。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清晨里最柔软的那一束。
“公司有事我要先走,待会儿让何谓来接你!”或者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友好关系,倒是没再对何谓又什么敏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走,什么也没说,只是眉间的温度渐渐地转凉。
床头的手机又响起,她有些闷闷地却还是接了电话:喂!
忘了看显示的结果是……。
“考虑的怎么样,希望是个让我满意的结果!”
那边阴沉的声音,她缓缓地半靠在床头,看着那已经被关好的门板却许久的沉默。
“伯母怎么样?”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问道老太太的情况。
“医生说她还有一段日子,希望我们晚辈尽量满足她的心愿。”
可是那么活泼的老顽童突然病倒,乔欢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一颤,想起两人初遇的情景不正是因为老人家的心脏病发嘛,心里更是纠结起来。
“等过了堂妹的婚礼吧,我会尽快赶过去探望伯母!”不是为你。
只是曾廷文却还是很满意的挂了电话,乔欢挂了电话之后却颇为疲惫的低低叹息。
门外的男人还靠在一旁沉闷的表情,只是垂着的眸子微微的眨了眨,然后迈开大步下楼去。
看不出他的情绪到底是怎样,只是冷漠的表情却让人难以靠近,到了公司也一直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仿佛脸上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进!
但是熟悉的也已经不敢靠近,乔笑跟张悬最近因为结婚的事情总是忙里偷闲,张悬也难得闲的发慌的来公司看一看。
“嗨,老大,这两可要忙死我了!”没心没肺的表白。
南宫凌懒得理他,一直垂着眸看着手里的一个盒子,那是他们出差的时候在那家店里订下的,已经寄过来了,只是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她。
明是张悬跟乔笑的婚礼了,或者已经是最合适的机会。
至于那个电话,……精致的盒子被干脆的合上,发出清澈的‘啪’的声音,然后他拉开抽屉又重新放好之后才抬了抬眸:“你还没有被闲死才是真的吧!”
好冷的笑话!
张悬表情突然很夸张,然后刚要说点什么门又被打开,是赵恒:“今这么热闹,你小子怎么也来了?”
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张悬的肩膀然后直接到沙发里一屁股站了大半个沙发横躺在了里面。
“正好路过!”张悬不敢再说忙里抽闲了,因为他整东窜西跑的却也只是忙着玩罢了,因为婚礼的事情他貌似……。
哎……看着南宫凌冷漠的样子猜到人家心情不好,真不敢跟人家面前乱说了,不过话说回来,张悬突然皱起眉:“看来乔总一不示弱,你的脸就要这么一直冷漠下去了!”
太久了,好像已经好多年没再看到他的小脸。
“怎么了,你们俩还没和好,小乔妹妹还那么执着的不肯跟你服个软?”赵恒很是没心没肺的关心到。
“她好像要出国!”南宫凌冷冷的说道,一直垂着眸子,今早的电话,他不是不在乎。
他之所以没再去跟她说第n遍他不准她离开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了,她又不是傻子,不会不记得他说过的话。
她如果诚心要忘记,那么他就算再怎么说也没用。
“不是吧,这么劲爆!”俩男人同时开口,显然是被南宫凌的话给雷到了。
“这几多盯着点!”他又淡淡的说道,无视他们的惊讶。
俩男人这次很配合的慎重的,严肃的点了点头:“一定!”
这可是大事,他女人要是跑了,那么他们也别想好过,所以说与其说是为了他,不如说是为了自己有个安稳觉睡。
乔欢也是一没打起精神,晚上的时候才去了大家说的她的小厨房,已经过了客流量最多的时候,她没选靠窗的位置,找了个角落,反正一个人嘛。
楼上的包间貌似刚刚散席,几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从楼上下来,最后面的……她刚一抬头就迎上陆允泽那深邃的黑眸。
陆允泽也是一下楼就看到了她,于是送走众人之后又折回来:“怎么一个人?”
乔欢笑了笑:“坐回儿啊!”
陆允泽坐在她对面,她要的食物正好上来,她给自己盛了粥,又给他盛了碗:“刚应酬完肯定没好好吃饭吧,一块吃点!”
陆允泽看着她娴熟的动作忍不住低眸轻笑:“好像已经好多年没有女人给我盛粥了!”上一次还是你!
乔欢却想起了罗珊,那个小女孩不知道现在去做什么了,那是一个很真的女孩,曾经做过他的假女友,当然,他也是为了气乔欢。
不过那小女孩真的动了心,还找过乔欢,乔欢只是可惜那么好的一个女孩,陆允泽貌似有点福薄。
乔欢明白他的意思:“以前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想了,反正想了也是白想!”说完后就使劲喝粥,真好喝。
南宫凌今一都没再打饶她,早上走的时候说公司里有事,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明笑笑跟张悬的婚礼他肯定要去,她也不知道他们是分别去还是一起去。
会不会在婚礼上碰到的时候在装恩爱之类的,他也没跟她提前说一声,她有点没了安全感。
他又笑,刚喝了不少酒,在喝点粥确实挺舒服的,看她满脸的心不在焉才又问:“这家餐厅他之所以买下来,就是为了你吧,在某些方面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没有南宫总裁那么细心体贴!”
乔欢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淡淡一笑,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说这些做什么。
“你跟李蓝怎么样了?”知道李蓝还没放过他,就这样转移话题吧。
“我跟她不会在一起的!”说道李蓝他就心烦,刚刚温和的表情也一下子冷了几分。
“别说的那么满,谁跟谁在一起也许老早就替我们算好了!”她笑谈道。
“那你呢,是不是就这样跟南宫凌结束了?”你们已经离婚了,法律上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段时间你们俩感情升温的绯闻却一直没有断,又是为何?
他看着她也渐渐地沉淀了的表情等着她的回答。
她只是搅和了一下碗里的粥:“是!”
“如果是,那我可不可以再要一次机会,就算不再是恋爱的关系,一起回到曾经起点的地方,从新开始,会不会在一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重新再选择一次!”
他突然认真的说道,这句话,他很早就想跟她说了。
乔欢也是一怔,很多个夜里想起曾美好的大学时代,曾想起同学们曾经美丽的梦想,但是真的再重新活一场……还可能吗?
她笑了,她自己都不相信了,谁还能说服她再重新来一场?
“不过说真的,你近来倒是成长不少,就连说这种事情都可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了!”乔欢突然抬头看着他那沉静的样子,心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经历之后的苍凉。
人们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总是会有所改变,心境都变了,在想回到过去怎么可能,他们都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他们,那么现在的他们还能回到哪儿去?
俩人又随便聊了些什么,反正后来她就不记得了,吃完饭之后他说要送她回去,她却笑着说不。
“你先走吧,我就住在前面不远处,路上小心点!”他喝了酒,但是她才发现,现在,她竟然连关心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把他们之间的感情都磨没了,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还忍不住去关心他,可是现在……。
乔欢感叹了一把时间的残酷之后开着车子回到大家一起租的房子,大家都还没回来,她自然知道那一群肯定都出去玩了,只有何谓的房间里亮着灯,那家伙不知道又在复习什么书了吧。
也没过去打扰他就钻进了房间,翻了翻手机就拨通了穆晴的号码,穆晴自己住主卧,乔林早被她赶到客房去了。
“我跟他早就不住一起,如果不是因为已经这么大年纪,我肯定跟他离婚!”穆晴冷冰冰的说着,很坚信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笑笑婚礼过去后还要不要搬到我这边来?”乔欢翻个身继续跟妈妈聊到。
穆晴似是早有打算:“不了,小欢啊,我跟你爸爸就这样了,就算老死不相往来也好,就死在这个房子里吧一起,我现在就希望你好好地。”
“我好好地啊,一直都很好,等笑笑结婚后大概我要出国一趟,有个朋友身体不太好,不过我会马上回来的,不要担心!”
她唯一告诉的人只有穆晴,没再跟其他任何人讲,也不知道早上南宫凌到底听到了什么,还以为他早走了呢。
门又被敲响,她才好奇的抬了抬头看向门口:“妈,我先不跟你聊了,明见了面再说,拜拜!”
然后光着脚就去开门,只是一打开门差点没被他吓晕过去:“你怎么来了?”
他二话没说已经从她开着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我去ii路看你没在,听说你在餐厅吃的晚饭就找到这儿来了!”
还真有心,连解释都这么有板有眼的。
她跟着他走过去,看着他躺在她床上的时候瞬间无语,他真的好随意啊,想怎样就怎样的,完全不把这儿当成一个集体宿舍。
当成自个家了。
“明婚礼一起去,我先去洗个澡!”他说着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去,她这屋有单个的浴室,因为房租她付的最多。
她无语的看着他进了浴室,有些愣愣的坐在了床沿,一下子有些回不过神,他总是很轻易的就让她脑袋一下子转不过来。
为什么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睡觉还是这么忐忑,她突然就在床上不知道该睡在哪一边,总觉得哪一边也不对,哪里都躺着不得劲,好像床上全是针尖。
于是,她坐在床上找了半位置之后还是继续挪动,躺在床上之后就开始翻来覆去,从这边滚到那边,然后再滚回来,最后无语问屋顶。
浴室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她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眼睛在屋顶四处打量。
“你睡前妻的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随意啊!”
脑海里突然盘旋着这么一句话,他已经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听着这句话之后:什么?
没听清?
没听清?她说什么了?
乔欢突然面红耳赤的转了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力竟然悄然嘟囔出声了。
“没什么!”
“是吗?”他皱着眉,他是真的没听清楚,只是觉得她刚刚那句没什么很不可信。
转眼已经躺在她的身边,她已经悄悄地离开过,这次她还会不会悄悄地离开,把他视若无睹呢?
乔欢倒是已经习惯了他总是饿狼般扑过来的样子,他躺在自己的地方规规矩矩的倒是让她一下子不能适应了。
他只是在等,等她告诉他曾廷文是不是要她去那边。
等她告诉他她到底是要走还是留。
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她在突然的消失了,最起码跟他说一声,哪怕是要走,也不要再把他当成空气。
至少在一起过,
至少还在一起,
哪怕已经不是那么的亲密。
没有她的夜里他不敢睡,怕一睁开眼没有她的恐慌。
没有她的床上他也睡不着,想拥着她,才会感觉到一丝丝的安慰,不然他就会心慌。
这些她都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说过,只是任凭自己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
她也不问他怎么了,感觉的到他的心情并不好,于是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望着屋顶,寂静的在孤独里睡着。
看似很美丽却一碰就会碎的爱情不是爱情。
明明想逃开,却越来越沉迷的无法自拔。
她甚至不敢摸摸自己的胸口,因为那样紧张而又迅速的跳动她不敢知道。
清晨,还不等睁开眸子就头疼的皱了眉,昨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不停的追逐,然后……。
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当渐渐地看清了身边躺着的男人,就那么冲动的钻到他的怀里。
什么都不管,在眼泪落下的时候她的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情难自控的伸手抱住他壮实的雄腰。
“不管将来的我们是怎样,我都要你好好地!”梦里的那场车祸真的把她吓到了,原来失去他的感觉……竟然是崩地裂。
不,她不要那种崩地裂的感觉,她怕抓不住自己的心,抓不住爱他的节奏,她怕她真的不会爱。
胸膛的湿润,他渐渐地睁开清冷的眸子,就看到乔欢贴在他的胸膛。
本不想打扰她的主动靠近,可是胸膛的湿润却让他不得不开口,大掌轻轻地扶着她的发:“怎么了?”低低的嗓音。
她的心瞬间就被融化,抱着他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情不由钟的喃喃低语:“你总说我心里没有你,总是那么轻易的放弃你,其实不是这样的!”
眼泪继续情不自禁的跑出来,她依然贴着他的胸口低低的说着:
“之所以会放弃你,其实只是因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没有人知道我离开你的那一刻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疼,你也不知道!”
他静静地倾听着她继续说下去,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脸蛋。
“那时候我只是想先离开再想办法,只是我太愚蠢了,愚蠢的以为自己能解决好所有的事情,最后……!”最后穆晴还是知道了一切。
“如果那我不让张悬在机场拦住你,你就真的走了是吗?”他淡淡的问道。
“是,我肯定会上机的!”只是上机之后的心情肯定是煎熬的,因为她的心在他的身上,所以,她哪儿都去不了。
“我不要这样的在乎,我要死都在一起的在乎!”
他突然推开她一点点,身子微微弯起,额头抵着她的额,双手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着脸上滚烫的眼泪。
那样温柔到极致的眼神,她的眼泪只会越来越多,心似是刚刚煮开的沸腾的水。
“所以你就想尽办法折磨我,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让我往里钻?”她的眼里含着泪,有些倔强。
“是!”他坦然承认,然后她趴在他的胸膛狠狠地咬他。
“除非你愿意回来,否则我就一直折磨下去!”至死方休!
他是认真的,他不怕疼,他只怕再也找不回曾经的感觉,即使折磨到现在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
“恨我吧!”轻言。
“不恨!”轻回。
她不恨,多少次被他设计,但是她就是无法恨他,但是他恨她,她知道,他恨她的冷漠,恨她的倔强,恨她不能把心再次交给他。
……
笑笑跟张悬的盛大婚礼
笑笑今是一个调皮的新娘,酷爱时尚的她就连选婚纱都要最时尚的,只是婚礼半个小时以前,她看着张悬早就为她选好的那套婚纱,整个化妆间都炸开了锅。
“我不穿,我不穿……这么老土!”已经是设计师特别设计的最新款,但是她就是不喜欢,非要穿那个简短的,只是那个被张悬早就悄悄藏了起来。
化妆师跟服务员都有些没办法了,姚诺跟乔欢刚过来,就看到里面地下乱七八糟的,姚诺因为之凡所以没开口,跟乔欢走了进去,乔欢不悦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看乔笑的脸也知道肯定这小祖宗又在制造问题了。
“乔小姐不愿意穿这套婚纱,这套婚纱是昨才从法国运回来的,是著名设计师专门为乔小姐制作的!”服务员在一旁有些为难的解释道。
乔欢抱过那套婚纱站在了乔笑跟前:“你真的不要穿?”
“我不穿这么老土的款式!”乔笑执拗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
乔欢跟姚诺对视一眼,姚诺上前摸了摸婚纱的料子,又看了看款式跟乔欢无奈的鳖了瘪嘴。
“我先不说这套婚纱运过来要多少钱,我就问你是不是打算穿着你的便装结婚,还是这个婚你不打算结了?”对付乔笑,来软的没用。
“我又没说不结!”乔笑一慌,声音低了好多。
“那你打算穿你身上这套衣服当新娘子了?”乔欢继续问。
“我……你……乔欢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不好,反正我就是不穿这套!”
“好吧,那这套由法国著名设计师为你量身打造的独特婚纱我可就送人了!”乔欢说着就开始翻手里手机上的联系人名单:“我记得前几张家的大小姐还求我跟张悬再见一面,我想,她一定会很喜欢这套婚纱的吧!”
乔欢说着就要拨电话,大家都不吭声,屏住呼吸等待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却已鸦雀无声了。
姚诺在一旁看着不说话,只是小脸若隐若现的,她忍着笑出来的冲动。
乔欢一听这话马上急了:“喂,没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好不好,今可是我的婚礼哎,而且我现在,我……!”
闹闹脾气都不行,那家伙,明明说好让她穿那条短的,可是最后却还是给她这套长的。
乔欢看到乔笑已经收敛了才又改变了政策:“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给你穿那套短的非要给你穿这套?”
把小妹扶起来已经开始动手给她脱衣服,乔笑还在后知后觉的思考:“为什么?”
“因为你是他喜欢的女人啊,他自然是希望你的美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啊,而且穿着这套婚纱更能衬托出我们中国东方女人特有的味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穿上这套婚纱根本就是我们这儿最端庄美丽并且幸福的小新娘吗?”
姚诺都暗自佩服乔欢的说服策略了,先来硬的,威胁过后看乔笑示弱才又来软的,也给乔笑留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