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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咬人吧少女.5

作者:液浮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4:34

在树林中,溪流代表的就是生命,无论是什么动物,都喜欢在溪水边上聚集,这里也是食肉动物的最佳狩猎场。周围静得令人发指,霸王将身体重心放低,小心控制呼吸,几乎融进背景,和周围草木成为一体。

敛去杀气,敛去攻击性,她就像是这周围的一棵草,一朵花,她慢慢地顺着小路往溪边走,越是靠近,就越是感觉到周围莫名的压力增加。

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叫嚣着根根竖立起来。

血迹蔓延到溪水边,就没有痕迹了。

潺潺的溪流,成为一片死寂的夜晚里,唯一的声响,她顺着月光的反射,向齐膝深的溪水中看去。霸王的夜视能力,比一般士兵要来得好,但即使是她,也只能勉强看到溪水中,浸着个人形样的东西。那东西散发浓烈的血腥气,不但被溪水冲刷带走。

霸王再超前走了两步,待她意识到,这人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的时候,还是惊得泄露了一瞬的杀气。

——那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了头颅的尸体!开膛破肚,肠子稀里哗啦,被溪水冲刷得流淌出来,乱糟糟地铺散在地表,看得人心都纠结。

只是这样一瞬间的杀气,还是让正在进食的某种猛兽,察觉了霸王的存在。

霸王记得主任说过,真正的野兽,不需要用徒劳无功的吼叫,作为威慑敌人的工具。仅仅是利爪,开膛破肚,夺走生命,就足够具有震慑力了。霸王只感到面前一凉,她本能地低□体,堪堪躲开迎面而来的一道爪风。那在月光下,化成一条银色轨道的爪子,如果不是她动作快,现在肯定已经命丧黄泉了。

对方见她居然没有中招,即刻再来一爪,霸王再躲藏的动态中刻意扭曲身体,“嗡”一声,利爪和枪械的金属把柄向湖中撞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齿发酸。她的动作准度很够,但力气却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在地上打了个滚卸去力道,手里的枪却被击飞了。

枪滑到湿润的土中,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没有声音作为参考,霸王根本不知道她的枪在哪儿,手腕被震动得发疼,再定睛一看,面前的野兽,居然是一只半层楼高的变种狼。这种狼在脸两边还多长了一对爪子,在夜晚看上去,如同章鱼的触手,胡乱挥舞,恶心至极。这野兽的嘴巴里,甚至还叼着另一个守夜战士的半截身体,那垂在胸前的手上,赫然还帮着代表他身份的红绳。

霸王记得,这个战士曾经还自豪地跟自己说,这是他临走前,家乡的媳妇儿给他扎的红绳子,说是能够保佑他安全完成任务,早点回家。

“说跟老家有关事情的角色,最后都要领便当。”

这种流传在民间的定律,到底是不是真的,霸王来不及想。她只能集中精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野兽。轻轻地,将手覆盖到腕上的手环上。

要不要解开禁制呢?

自从记事起,她就没有解开过自己身体的禁制,如果现在贸然解开,会不会因为能力的反作用,失去理智,丧失意识?

但如果不解开,她很可能就会丧命于此。她是来完成任务,不是来送死的。

脑中电光火石,再多的考虑,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那野兽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等霸王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想清楚,一个猫身,就朝她冲过来,速度之快,几乎是呼吸的瞬间,爪尖已经顶到她的外衣,巨大的压迫力瞬间将她摁倒在地。

不过是一个弱小到可以忽略的物种,拿来加餐,最好不过了。

野兽一把将这个人类摁在地上,限制了对方主要身体部位的动作,再低头,准备一口咬掉她娇小的脑袋,一了百了。牙是下去了,眼看这猎物,就要跟之前的两具尸体一样,四分五裂,鲜血直流。但它作为这方圆几公里内,食物链顶端的霸者,却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冲击力。

是什么东西?

从没有感受过所谓的“生命危险”,野兽没能遵从它的本能,在第一时间夹着尾巴逃走。但其实,就算它调头就跑,也根本抵挡不住迎面而来的攻击。

那是丝毫没有回旋余地的迎面正击,拳头构成的铁锤,在巨大力量的烘托下,敲击出致命的一圈,穿透野兽的牙齿,穿透它的上颚骨,穿过鼻腔,穿过头盖骨,直击大脑。刚硬如铁的头骨,如同脆弱的饼干,被从中间击碎,野兽的脑浆崩裂,如同被散弹枪近距离爆头一样,“噗”一声,飞溅老远。

既然大脑被毫不留情地摧毁,剩下的东西,不过都是残渣。

野兽的身体痉挛之后,轰然倒地,留下还站在原地的娇小身影,整个人如同血人,呆呆地维持着挥拳姿势。

“哈……哈……”

一下子释放了被囚禁十数年的暴力,就算霸王的身体异于常人,也难免一下子腿软,跌坐在地。她呆呆看着自己并不算很大的拳头,上面还扎着野兽头盖骨的碎片,冒着阵阵热气,像是从蒸笼里捞出来的。

碎片不能留在肉里,如果引起发炎的后遗症,就惨了。

她一狠心,另一只手小心地把碎片拔下来,胡乱地撕开衣摆包扎,待一切都做好,才倚靠着树干,闭上眼睛小憩。

但才合上眼,她就感到周围的气氛,重新焦灼起来。

宁静的夜晚,并没有因为最强大的食肉动物被打败,而重新寻回热闹。正相反,凶猛的杀机从未离开。

霸王打起精神,聚精会神地感觉周围的每一丝波动。她的能力得到释放,夜晚在眼中,就如白昼一般清晰,周围的空气、水喝声音,都详细得有如实质。

是营地!!

最后的一团篝火熄灭,让整个营地陷入了完全的漆黑。这一幕在霸王眼中,就如远处那最后的一点橙色的高热亮光,瞬间湮灭。她的视觉,现在就和夜行的食肉动物一样。她深深知道,在夜晚,火光的熄灭,代表了什么。

无数的黑影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如同暗夜里潜伏的幽灵。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型鸟类,如同降落的飞机,铺天盖地地朝营地的方向俯冲下去。

“不——!!!!”

就算发足狂奔,就算不要命地袭击,就算每一次攻击,每一下挥拳,都能从空中打下一只巨鸟。

但她的速度还是太慢,她的力气,还是太小,这些巨星的鸟类,从一开始,就潜伏在周围的树影里,静静地围观霸王和野兽之间的打斗,也一直都在耐心等待营火熄灭的一瞬间。它们成群结队,就算霸王打下一只,也丝毫不阻碍团体的行动。

单只鸟的战斗力其实并不强,但成群结队的俯冲,躲无可躲的四面攻击,加上利爪、尖尖鸟喙,每一啄都是勾出血肉,甚者,能够直接瞄准猎物的大动脉,将其抛掷到空中,被众鸟群瓜分吃尽。

营地里传来了战士们的惊恐呼喊,在死寂的深夜,如同哀嚎的歌。

帐篷被掀起,人肉被抛到空中,飞洒的鲜血中,有人胡乱地开枪,被射击的鸟类惊叫一声,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迎来更激烈的反击。自以为强大的人类,自以为最卓越的战斗力,在这群天然进化的掠食者面前,都脆弱得不开一击。

“不——!!!滚开!都给我滚开!!”

霸王发狂地挥拳、挥拳、挥拳。她的周围也围拢了大量的鸟类,翅膀拍击声震耳欲聋,巨大翅膀遮盖了她的视线,却遮挡不了越来越微弱的惨呼。她的身上,也被鸟类抓出道道伤痕,好几次,还差点被捉住抛到空中。

一手折断巨鸟的爪子,另一手挥拳,正好穿透另一只巨鸟的肚子,将它打飞老远。

她杀掉的鸟越来越多,但身体,也越来越疲倦。

已经听不到了。

周围战友的开枪声和惨呼声。

已经听不到了。

活下去的心跳声。

又一只巨鸟的俯冲,撑着她挥拳出去的一瞬间,重心改变,硬是把她撞到在地。这鸟分明知道这么一撞,刚好会被霸王的拳头集中脑袋,但就算是拼死,它也遵从掠食者的本能,为还活着的其他巨鸟创造机会。

后背一着地,霸王心知不好,大腿立刻就被巨鸟的爪子穿透抓住,整个将她倒吊起来。鸟儿的翅膀在空中挥舞,制造出巨大气旋,她努力想要抬起身体,捏断巨鸟的爪子,但双手却被其他鸟类啄食,伤口深可见骨,痛得她几乎昏过去。

已经没有力气了。

就要死了。

就是在这样模糊的意识中,有个人影,忽然出现。

他挡住了头顶的月光,于是逆光的他,周身笼罩在如有实质的光芒中,如天神降临。他移动得很快,无声无息,几乎比鸟群还要迅速,略长的额发向后,露出了他的一双眼。

他看着霸王,艰难地开口,说出断断续续的句子:

“……你是谁?”

29、母星传说

霸王整个人被倒吊在空中,差一点就要被巨鸟啄成烂泥,这种时刻,哪有心情跟这个天外来慢慢交流感情,只顾得死盯着他,一边挥舞手臂,一边大吼,“救命!”

“……救命?”

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盯着她看半天,“救命?”

霸王顾不上回答。她来回挥拳,打开围拢在她周围的巨鸟,但一个躲藏不急,腰上被狠狠啄了一口。这可不是可爱的小鸟,撒娇一样的啄人;而是一口就能把人的脊椎,都从背部抽出来的强度。

霸王背后一阵撕裂疼,她身体本能地一抖,却还是挣脱不开巨鸟的钳制。离地距离越来越高,这样下去,就算挣脱了,摔下去,也是个死。

“我操!”

夜晚的空气,凌冽湿润,霸王被逼到极致,绝望地骂着脏话。

那是一点也不华丽慷慨的退场,她不想死在这里,但是,就算使尽全力,还是敌不过这些掠食者。后腰的伤口鲜血直流,霸王感到满手的鲜血,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流,衣服上早已被鲜血湿透。热的血流出来,迅速变冷。

死亡的感觉从没这样清晰,余光瞥到那个蹲在边上的奇怪男人,像是看热闹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惨状。奇怪的是,虽然巨鸟对自己猛烈进攻,但从头到尾,却没有任何一只,对他露出过敌意。

霸王最终昏死过去,软绵绵的身体,如同一只玩偶,被鸟类玩弄地丢来丢去。

“给我。”

一只没开口的男人,悠闲地坐在树梢上,对那些鸟伸出手。

玩得正开心的鸟群,忽然安静下来,以不可思议的秩序,纷纷落到男人所在的树梢周围,领头的大鸟,正是刚才叼着霸王的那一只。它弯□,轻轻地将霸王放在粗壮的枝干上,再慢慢推开,从头到尾,这只乖戾的鸟儿,都低着头,像是对王臣服的子民。

如果霸王知道,这个男人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所有暴走的猛兽停下攻击,不知道是不是会气的吐口水。不过现在,她失去意识,脸朝下被挂在树枝上。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斑斑驳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肯定是没办法发狠的了。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又摸了摸她的脸蛋,软的。

体温,是热的。

腰上伤口里的血?放到嘴巴里,唔,是苦涩的。

男人大概觉得这东西很好玩,于是一手撩起她扛在肩膀上,在树丛间几番跳跃,消失了踪影。

霸王原本以为她已经死了,但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绵软无力,颈部以下像是被人搞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头顶就是铺天盖地的树影,她被遮在阴影里,刚好能看到透过树枝下来的雨滴。雨水的坠落速度,在她眼中变得很慢。从落到树叶上,慢慢堆积,再到垂直跌落到空气,直直地朝着她的眼睛……

“啪!”

小小一滴雨水,被头顶的圆拱形玻璃拦住了。但雨水在玻璃面上碎裂的声音,听在她的耳朵中,却是震耳欲聋。

敏锐到超过正常范围的感官,让一滴雨水,对霸王来说都变成了轰然作响的惊雷。

猛回神,她发现自己躺在某个拱形玻璃建筑的……地板上,身下是冰冷的水泥地面,冻得她后脖子凉飕飕的。

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地板上?

眼睛四处乱飘,自己是在整个玻璃罩罩着的“房间”里,视线所及,只有顶部一圈,在波里顶里,镶嵌了漂亮的莹白色灯管,将整个空间都照射得柔和明亮。因为伤得太重,无法转动脖子,所以她看不到更多的东西,只知道这里没有室内温控设备,在暴雨肆虐的天气里,冷得像是冰窖。

忽然一只脚踩到她脸边上,落地力量既准又狠,吓得她寒毛直竖,

“死了。”

那脚看上去白皙而漂亮,在这脏兮兮的地板上,显得很突兀。脚掌移开,霸王才发现刚才被踩死的,是一只蟑螂。

……居然赤脚踩蟑螂。

霸王已经没有表示惊讶的力气了。腰间的伤口还很疼,她小口地呼吸。

脚的主人见她醒了,注意力终于转移到她身上,蹲□贴着她的脸,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那么一口,

“咸的。”他兀自下了定论。

舔完脸,他又戳了戳她的脸,拉了拉她的头发,研究半天,似乎是失去了兴致,转身走了。留下霸王独自一人,在关了灯的玻璃房里,挨饿受冻。

霸王根本不用问这个人是谁,就知道他的身份。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不善语言,好奇心旺盛,又喜欢把伤者丢在地上,没常识也缺乏同情心。这个男人,一定就是任务中指定的那个“怪物”。

房间拥有感应装置,那个怪物一定是离开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屋外,噼噼啪啪的大雨打在玻璃罩上,显得特别孤寂。

怪物一出去,就消失了好半天。霸王不知道这么大的雨,这个男人出去有什么目的。她想乘着他回来之前,掌握主动,争取多侦查一点周围的环境。幸好虽然她人受伤了,但没有手环束缚的能力,都还在。而且五感比之前更加敏锐,连一颗雨水的动态都能丝毫不差地捕捉,要在夜晚环视房子,简直易如反掌。

这间屋子只有一个门,大约五十坪,除了零零碎碎摆放在地上凹坑内的食物、房间中央一颗巨大的怪树,还有顶上的照明设施以外,几乎什么也没有。

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没有床。

玻璃顶的形状,类似鸟笼,那颗生长在屋子里的树,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一直升到屋顶。

在意识到那个男人不会那么快回来之后,霸王尝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靠近那个存放食物的坑洞。后腰上的伤口虽然很深,但奇怪的是,大部分流血点都已经止血了,似乎是外来的某种生命力,将她硬生生地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她爬到坑边上,随意抓了点眼熟的蔬果,往嘴里塞。甘甜的汁水,如同救命的药,划过喉咙。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她试着想要坐起来,但房间里除了食物坑,和中央的那棵树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床,没有橱柜和沙发,连桌子跟椅子都没有。没地方借力,重伤的霸王只好跟一只乌龟一样,惨兮兮地趴在地上活动。

爬呀爬,爬到那颗奇怪的树边上,东摸摸西摸摸:树是直接从水泥地里长出来的,算是屋子里唯一的家具。

屋子里没有厕所,厨房和床,真让人好奇这个怪物,究竟是怎么保持着人类生活的。

“上床?”

就在霸王感叹的时候,房间忽然大亮,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内容惊世骇俗,听得她差点喷口水。

但她不愧是精英中的精英,很快冷静下来,和门口湿漉漉的男人对视结果刚看到他的人,就惊讶了,“你的衣服呢?!”

“这里。”男人光着身子,坦然地站在她面前,指着脚边一堆躺着水渍的布料,想必就是他的衣服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在霸王面前裸体,有什么不雅,自在地甩了甩身上水珠,像只巨型犬。

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是人形,但他毕竟是被当做怪物处理的异类,行动异常,也在情理之内。自己这次任务,原本是在不被怪物发现的情况下,监视他的行动,再向军队汇报;但现在除了自己,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重新和队里取得联系,汇报任务进度,请求下一步指示。

既然这个怪物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掉自己,那么,他就是对自己有兴趣。霸王决定好好利用这一点。便和他搭话:

“下雨天你为什么要出去裸奔?”

“裸奔?”

男人大概不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但看了看自己,再看了她一眼,原本呆呆木木的表情,忽然嘴角一咧,用特别王霸的气质路出了个鄙视的笑,“脏了,你也洗。”

“啊?”

不等霸王反应,他就几步上前,轻松地抱起她,撕扯她的衣服。

他的表情,就跟给脏兮兮的宠物洗澡的主人一样。

霸王的军服,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撕扯下来的,男人用力的方式不对,拉了好几下都没拉下来,反而扯动霸王背后的伤口,疼得她嘶一声,冷汗直流。

“疼?”

他看霸王一脸疼的快吐出来的表情,特别体贴地低头,咬在她的防弹背心扣带上,再一扯。

刺啦一下,霸王眼睁睁地就看着自己那无坚不摧的超级厉害的造价不菲的顶级装备女士防弹小背心兼职胸衣就这么……撕裂了。

还是被此男的牙齿给撕裂的。

一阵晕眩袭来,霸王强撑着要从男人的怀里下来,可惜势单力薄,挣不过他,就算释放异能用以压制,也没有获得任何效果。

男人就这么不顾她的反对和挣扎,一件接着一件,剥光了她上身的遮蔽,然后有些迷惑地盯着她的胸:

“……软的。”

“不要激怒他……不要激怒他……”

彼时,霸王是个霸气的战士,根本无法忍受会有一个男性,对自己做出这样不尊重的行为,但完成任务至上,是一个军人的守则。反正男人和女人,大家都是人。她默念着这么一句,深呼吸再深呼吸,光裸着被男人抱入雨中。

雨水冲刷掉身上的污泥和血迹,洗净她伤口的污渍,男人捧着她娇小的身体,舔舐她后背的伤口,如同安慰一只受惊的幼兽。

雨太大,气氛太佳,霸王克制了一开始的防备和恐惧之后,细心观察,发现男人的交流能力很差,某些行为原始如同野兽,但有时候,也会不自觉地露出莫名的骄傲和命令语气。

比如当他认为霸王身上很脏,就命令她服从他,去“洗澡”。他不会顾忌霸王身上的伤口,也不顾及她的反对,好像别人天生就应该服从他的命令。

她尝试用温和的方式,和他进行交流,

“你叫什么名字?”

两人光不溜丢地坐在屋子里,他向喂食小动物一样,示意她吃坑洞里的熟食。听到她提问,他没什么兴趣地指了指墙边上的某处。

白色墙面上,镶嵌着一块白色的金属牌,上面刻了一个大字“G”。

“G?这是你的名字?”

男人跟着念出声:“鸡?”

“G!”

“鸡。”

大概是从来没有人用过这个名字,称呼G,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发音,执意把G叫成鸡。霸王一遍遍地纠正,他就一遍遍地犯错,乐此不疲。最后像是下了定论,指指自己,“鸡,”再配上鄙视这个愚蠢世界的得意笑容,看着霸王,“鸡。”

“……”霸王已然无力反驳。几番困难交流,最终定下来,男人叫G,霸王叫霸王。霸王偶尔会在被他气得不行的时候,故意叫他“小鸡鸡”,反正G也听不懂。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两个人的相处正式开始了。

G喜欢抱着霸王睡觉,而且非得把她完全地抱在怀里才行。

霸王是训练有素的战士,根本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但碍于身上有伤,她就算使劲全力,也不是G的对手。她推开他,他就把她捞回来。她偷偷逃走,他会像夜行性的猫科动物,忽然睁眼,叫她名字,“霸王。”那一双在夜晚,反射月光的眼睛哦,直接看的霸王汗毛直竖。

于是,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霸王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被抱着跑东跑西,毫无反抗能力。

G也喜欢脱光了,带着她去暴雨中洗澡。

这是海岛气候,特别容易下雨,只要下雨,不管两个人当下是在打猎,吃饭,还是睡觉,他都二话不说,不顾她抗议,扒光了霸王的衣服,就冲进暴雨中,酣畅淋漓地淋雨。厚重的雨点打击到人身上,微微疼痛,空气里浓烈的水汽,让人清醒。

霸王刚开始反抗过,激烈地反抗。她忍受着腰背上的疼痛,使出拿手的格斗技,只可惜对方只要抓住她两手,举过头,再用那双眼睛盯着她,然后说出命令的话语,“别动。”

她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量一样,动不了了。

这难道是G的异能?

霸王暗暗记在心里。

通过野外活动,霸王大概可以给自己周围的活动空间定位。她也发现,自从自己的五感变得敏锐之后,自己对周围环境的观察里,也开始发生变化。有时候,就算隔着一棵树,或者一样其他的障碍物,她也能够知道另一边的情况,这种近乎“透视”的能力,被她自己称之为“身体雷达”。

她开始尝试给自己当初扎营的地方定位,如果可以找到自己当初掉落装备的地方,就可以找到和总部联络的通讯器。

但不是她想往哪里走,G就会同意的。

G把自己当成主人,和发号施令的王,而把她当成宠物,不允许她的反抗。

在武力上,G是绝对的王者。

他能够赤手空拳,从树梢起跳,直接跳到空中盘旋的巨鸟背部,然后一拳穿透它的脊背,将它打落在地。而这些物理攻击,根本还称不上是他的异能,只是他最基本的攻击方式而已。

光是弹跳力和巨大的力量,还有敏捷的反应能力,这个男人,就足以匹配他“怪物”的名字了。

“吃。”

G把狩猎到的巨鸟往地上一丢,再徒手切下树枝,搭建成篝火的样子,就地就烧烤起来,成品撕下一小块,丢给霸王。他对霸王的态度很奇怪,既没有特别温柔亲近,也没有敌意和仇视,像是养了只无所谓死活的宠物,少不了她吃穿,但也不会因为她的不满,而改变对待她的方法。

霸王现在,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破破烂烂的军队制服。她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都到了这种时候了,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要活下去。她大口地撕扯着G丢给她的肉。这些天,她好像重新活过一次,不但五感变的敏锐,发现了自己全新的异能,就连恢复速度也变快。

腰背上的大伤口虽然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其他部位的伤口,却已经迅速结痂,眼看就要愈合。

同时,通过观察,她也发现G虽有特意的体能,却没有一个人应该有的常识。

他平时就睡在那棵屋子里的大树上,对他来说,那硬邦邦冰冷的树干,就是他的“床”。他身上的衣服,脏了就被他脱下,冲到暴雨里去“洗”,然后随意地丢到一边,等它自然晾干。

霸王曾怀疑,要是这衣服跟着他在树林里跑来跑去,勾破了怎么半,后来发现,只要衣服破了,G就会朝房间里的那棵大树打一拳,随后,大树中央会打开,内部竟然还有其他备用的衣服。

他自顾自地换衣服,却从来不会体会霸王身上的衣服,也需要更换。如果不是霸王自己提出要求,他大概会让霸王身上的破衣服,就这么一直传下去。

不仅如此,他还喜欢通过猎杀动物取乐。越是危险的对象,就越是能够引起他的兴趣。打碎猎物的脑袋,在对方迅速而致命的攻击中存活下来。如果对方能让他流血,他会更加兴奋。

他并非真的单纯如同动物,只在自己需要进食的狩猎,刚好相反,他的猎杀,偶尔才是为了进食,更多的时候,他是在享受这种杀戮的快感。

但有一点,若是完全臣服于他的动物,或者怀孕中的动物、以及幼崽,他是不会碰的。

昨天,两个人在外出的时候,碰到了三层楼高的雌性雨林狮,狮子朝他发出威胁的吼叫。雨林狮的肚子高高隆起,□带红,明显已经开始分娩。这时候的野兽是非常危险的,充满攻击性和敌意。

霸王被这一头巨型狮子的威压所折服,手脚像是上了铅块,连移动都艰难,眼睁睁看着G毫不在意地朝它走去。

他轻柔地抚摸它的肚子,帮助它用力,维持体|位,这只狮子的胎位不正,他整整陪在边上7 8个小时,直到太阳下山,那狮子好不容易才生下最后一只幼崽。母狮耗尽体力,还要照顾小狮子,最后竟然靠着G边上,渐渐睡过去。

几只湿漉漉的、连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狮子,精疲力竭的母狮,还有靠在一旁,看着天空发呆的G。

落日余晖下,这场景奇妙地温暖着。

30、母星传说

本来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地过去了,G缺乏常识而冷淡的生活方式,倒是让霸王觉得很受用。

最好他不要管她,让她早点找到遗失的装备。仔细一想,他们这群人进入这个孤岛那么多天,却根本没有和监狱那一方取得联络,监狱长查理应该早就取得行动,主动跟军方报告了。

只要她再忍过几天,说不定支援就会到来。

霸王信心满满地等待着救援,一方面,心里有了希望,正面能量就会更多;另一方面,她自己也小心地锻炼自己新开发的异能。每天晚上,被G强迫地抱在怀里睡觉的时候,她都会努力张开雷达的覆盖面,争取扫描到更多、更广阔的空间。

可能是因为她的精神力,相对于G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每次她尝试锻炼异能的时候,G对她都没什么防备,照样睡得很熟,只要她的动作不要太大,维持稳定呼吸,G根本就不会发现。

她的信心更足了,每晚都坚持锻炼。

强化一个异能要耗费的精神力,根本不是以前在军队中,训练伏击之类的体力活动可以比拟的。每晚上,练习完毕后,霸王都筋疲力尽,一点精神力都不剩。如果是她一个人,在没有确定居住环境完全安全之间,她是不敢昏睡过去的。但现在,鉴于G是这个孤岛上最强大的生物,其他猛兽根本就不敢靠近这个“怪物”的住处,所以收回所有精神触手,睡得跟昏过去似的霸王,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安全。

只是,自以为坚韧不拔,自己那点小心思没有被发现的她,却不知道,她的所有小动作,全部都在G的眼睛里。

也是,单单凭借她这么个初出茅庐的异能者,怎么可能真的瞒过G呢?

每晚上,在她昏睡过去之后,G都会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然后伸手抚摸她的额头,用自己的力量,引导她身体内,那些个微不足道的精神力,让它们乖乖按照她希望的方向成长。

他不光知道她在做什么,还帮助她更好地锻炼她的能力。

只有霸王,自视甚高,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很好地应付这个怪物了。

火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翻腾,阵阵香味,引人遐思。

霸王一边吃饭,一边努力探测周围的空间,她在前两天的时候,已经能够用雷达摸索到那条他们驻扎的小溪的上游了!这两天,她顺着小溪的走向一路往下,正在努力寻找当初军队驻扎的营地。她一边找,一边偷偷看了眼对面的G。

这个男人刚刚洗好澡,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脑门上,丝毫不顾及自己还赤身裸|体,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大口喝着碗里的粥。其实,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的脸、身材和体型,都完全是完美版的偶像。

这种男人,如果丢到霸王所在的现代社会里,保不准就会变成让女性疯狂的偶像。

或许就连他对人冷冰冰的表情,喜欢强势地拥抱女人的力量,都会是让人着迷的杀手锏。在母星的星球上,男人的力量,就是让女人拜服的首要条件,她记得在军队里,只要是稍微有点力量的男人,都会让女人趋之若鹜,恨不得扒光自己,爬上他们的床。那些拥有异能的一等兵,更是所有女人疯狂追逐的对象。

即使是和这些异能者发生一|夜|情,也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良机。

现在让这个对自己的魅力,毫无知觉的男人,把自己当成了世界上唯一女性来对待,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霸王想到这里,忍不住对自己的想法嗤笑一声。

“好笑?”G看霸王嘴角弯弯,停下了喝粥的动作,忽然有点愣神。

这个表情是什么?

嘴角弯弯,连眼睛都水波荡漾,好像是雨后才会有的阳光,被她装进了眼睛里。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睛,傻傻地盯着霸王直看。

后者的精神力还放了大半在雷达上,居然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异常,“小鸡,我在想,你有没有见过其他的女人?啊,应该是没见过吧。”

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个被当做“怪物”处理的G,从诞生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有被允许过接触人类,主任说,只有在G幼年时期,曾经给他下过潜意识的催眠,以此束缚他离开这里的念头。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G明明武力强大,却从没有产生离开这里的想法。

否则,只是监狱边上的一道深沟,阻挡野兽还可以,阻挡G就太难了。

因为自己的能力,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承受范围,而被□起来,G也算是个破天荒的倒霉蛋。

但作为一个战士,对需要执行任务的目标表现出同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情绪。

霸王只是稍微动了念头,就收回了自己的情绪,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扩大搜索圈的雷达上。

“女人?”那是什么。

G看了眼霸王,看她呆呆地坐在自己对面,表情呆滞,又感觉到她的精神力触手,正在朝更远的地方伸去,知道她又在用自己的雷达探索小岛了。探索了那么久,是想要离开这里吗?

想到这一层,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火辣辣的情绪,心里堵得慌。他放下碗,伸手把霸王抱进怀里。

霸王身材娇小,被G裹在怀中,就像是只乖巧的娃娃,她习惯了他动不动就喜欢禁锢她在怀里的动作,继续自顾自地喝粥。这次G的兴致高昂,搂着她的脸蛋,亲亲摸摸。她偏开头,感到自己的雷达,扫描到了已经破碎的帐篷!

那里是自己的营地!被她找到了!满脑子都是营地二维图像的霸王,差点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但却被G强硬地摁住,“看我。”

脑袋嗡一响,霸王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他黑沉沉的眼。

那眼睛里的火热,几乎要把她融化掉,霸王觉得不对劲,但精神力却无法集中,更加无法思考,G的声音在脑中不断回旋,强迫她听从他的命令,霸王被迫收回放在雷达上的精神触须,想要对抗脑袋里的声音,但G却紧紧箍着她的后背,强迫她抬头,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

侵略而霸道的吻,他伸手揉捏她胸前,粗暴地反复折磨那两点。霸王忍痛闷哼一声,又感到G抱歉地低头,舔舐她的皮肤,“……痛?”

她下意识地伸手要推开他,却被他捉住手,滚烫的气息在耳边下令,“不要反抗我。”

这一声像是敲进脑袋的印章。霸王的手脚瞬间都失去力气,脑袋里都是G命令的语气。她的视线模糊了焦距,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五感却敏锐异常。G的手火热,在意识到刚才自己太过粗暴后,他变得异常温柔收敛,顺着她的挺拔,一路亲吻,头埋在她紧实的腹部,伸出舌头,反复地舔吻她的线条。

那舌头既烫,又带了自己的意志,霸王感到身体都跟着那舌尖,渐渐地失去了控制。

“唔……”

第一声呜咽冲出口,G一愣,似乎是被霸王的声音刺激了,愈发疯狂地□她的肌肤,一边往下,一边还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霸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堵住自己的嘴,不想让这种软弱而诱人的声音,从自己的嘴巴里发出来,但却被他的手钳制,又是一个命令句,“不要遮住,我喜欢听。”

大脑主动接受了他的命令,根本不给霸王反抗的时间,她不能控制地向自己的欲|望投降,终于再也不控制地哼叫出声:

“不要……嗯……唔……”

她能够感到,G身上的坚硬,滚烫地贴着她的腿,缓慢地蹭动,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她不能反抗他的命令。当他轻轻拨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那里的时候,她已经溃不成军,只能高挺着身体,发出绝望而甘美的喘息,“啊……!啊……”

霸王的身体,早就已经到了适合交|配的年纪,只是因为参军,自己又从小拥有异能,所以她从来也没有尝试过和男性进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虽然军队的日常训练中,免不了许多两|性知识的常规培训,但霸王从来都是从理性的学习角度,却接受这些知识。她从来都是战士队伍中,战斗力的第一名,队伍里的男性,如果没有她强,自然就没有资格去碰她。

所以她从没有想过,当身体真的沉沦在一个强大而健壮的男人的怀抱中,无法反抗,竟然是这样甘甜而堕落的滋味。

她的身体经受了最严苛的训练,所以当G真正进入的时候,带来的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身体自然产生的汁水,让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挺起身子,自然地接近他的触碰,而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带有浓烈的雄性味道,完全征服了她的感官,

“看着我,”他命令道,捏着她的脸,重重撞击,“吻我。”

女性特有的馨香,充满了整间屋子,甜香四溢。她的手臂紧紧地缠绕他健壮的脖颈,主动倾身吻上来。G深深地沉迷于她的滋味,吮吸她口中的甜美。因为她服从的亲近动作,他又热血上涌,狠狠地撞了她几下,“叫出来,”他将她翻转过来,像是野兽,从后面叼住她脖颈处脆弱的肌肉,威胁一样地舔咬,“我要听你叫出来。”

“啊……!”疼痛而危险,被威胁被掌控,大脑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霸王忍不住呻|吟出声,空气快要不够用了,从她的身体里被挤压和掏空。

混乱的快|感来得太突然,她只觉得最深处猛然一酸,整个人猫儿一样往前屈身,无依无靠地向前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到。

G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似乎不满她想要脱离的念头,像是一只豹子,从后方抓住了她的手,死死地扣住,然后闷哼一声,咬住了她的后颈。

待到霸王赤身裸体地被G抱着,进屋子边上,由于暴雨形成的一个小池塘里净身的时候,才像是从梦境中醒来。

醒来以后的她,第一反应,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更没有傻乎乎地以为,用自己和G相比,根本没有用的格斗技,能够现场将他支付,摁倒在地慢慢盘问。

她像是一只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中,心安理得地让他为她清洗身体。因为刚才的动作太过激烈,她身上多多少少,出现了不少青紫淤痕,也看不出G在清理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心存愧疚,他只是平静地为她清洁,她也很淡定地承受着,半晌才开口,

“你的异能,是侵入对方的大脑?”

只要他用命令式语气要求,她就根本无法反抗,任凭你再高的功夫,如果不能自主自己的身体,那还有什么用?

她一定要弄清楚他的能力,如果真的是通过声音控制,那么她甚至可以毁掉自己的听力,以保存自己的意志清醒。

失身事小,如果下一次,在队伍面前,她也要服从他,做出背叛军队的事情,她就不能原谅自己了。

“不是异能,”G捧起水,轻轻地浇在她头上。她低下头,水流过头发、滚过她圆润小巧的肩头,最后没进池塘,

“是本能。”

“什么本能?”她半睁着眼看他,像是一只明明弱小,但固执而坚定地想要知道答案的雌兽。

“我的伴侣,不能反抗我的命令。”

说完,又让她转过身,帮她梳理头发。她的头发散在水里,柔顺光滑,让他怎么也抚摸不够。

“……”

霸王沉默没说话,听到G在她身后,用简单的语言,慢慢地解释,才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这位怪物先生大概的意思,就是当他把她从巨鸟那里回收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快不行了。本来,他们这群人擅自闯进他的领地,就算团灭了也不关他的事,但是他鬼迷心窍了,看在她也是个异能者的份上,就用自己的精神力输送到她身体里,才捡回她一条狗命。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醒来之后,恢复能力特别强,而且被开发了新能力,连五感都加强了的缘故。霸王还以为是自己进化了,搞半天,这一切都是G的功劳。

可能是因为输送精神力,让G对她产生了同体的亲近感,又或者,是因为她是他看到的第一个女性。总之,当他发现,她不断地利用自己给她的能力,在寻找逃脱的方法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心底深处的不快,是因为无法实现对她的占有。

她是向往自由的,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离开,她越是想离开,他就越是想要束缚她,占有她,甚至将她毁灭在这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所以,他选择了她作为他的伴侣,这样,只需要通过脑波的控制,就能让她不再反抗他的命令。由于这种命令,是利用脑波和精神力的影响,所以能否听见,其实并不重要。

霸王这下傻眼。就算弄聋自己,也无法摆脱G对她的控制了。

G强大的占有欲,并没有让霸王感动。

相反,她的心里一寒。

G对她这种不正常的恋慕,再加上他的能力,如果军队的支援真的过来,很可能引发两边的冲突,到时候,如果他脑袋里的催眠被冲破,会不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而那时候,她会因为G的这种能力,反过来,和自己昔日的上司、战友战斗吗?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看上去,霸王和G的生活方式,又回到以前。霸王知道自己探索小岛的行为,完全在G的眼中,她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每天晚上光明正大地练习异能,出人意料的,G非但没有反对,反而抱着她,用他自己的精神力,给她做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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