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忽然脸色稍稍红了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抬手挽挽头发,“要怪只能怪我基因太好了。”
钟晴:“……”暗暗握拳,就知道只要一和钟妈说话肯定最后会拐到别的地方去,她转眸看向容诩,见一个妇人很热心的在和他说着什么,容诩也很认真的听着,还拿出笔在纸上记下来,她侧头看了一会儿,不禁好奇的走过去。那妇人似是说完了,对她点头笑笑向前走去,容诩转身,对上她的眼莞尔一笑。
“她说了什么?”钟晴看了一眼妇人离去的方向,转身问他。
容诩眼眸微敛,看向她的下面,虚握着拳抵着唇闷闷地笑出声。
“啧,不许笑,严肃点!”钟晴板起脸,可没能维持多久就忍不住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好奇问道:“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她眼睛瞟向他手中的纸张,容诩却当着她的面折起放进口袋里,笑睇着她:“想知道?”
钟晴四处瞄了瞄,发现钟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去,眼珠滴溜一转,她踮起脚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特别想。”
容诩轻笑出声,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伸臂把她圈揽在怀里,语含笑意的说:“她过来和我说,要你以后别再穿这么紧绷的牛仔裤,对胎儿不好。”
钟晴的脸腾地红了,双手不自在的滑进兜里攥成拳,她紧咬着唇瞪向容诩:“所以你就任她误会?!”
“人家也是好心。”容诩捏捏她的鼻子,眸底蕴着深深的宠溺:“而且早点知道也没坏处,以后总会用到的。”
她的脸愈发的红,抬手握拳轻锤了容诩的胸膛一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容诩眸子一亮:“你这是在鼓励我吗?”
钟晴抿唇微笑:“毕业之前。一切免谈。”
容诩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吻着她光洁的额,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笑道:“看来我确实要好好努力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进入尾声倒计时~~
为什么选在零点发呢~因为今天是某伊的生日~~所以~~啦啦啦~~
我要睡觉睡到自然醒~【握拳(虽然希望不大)
今年送给自己最好的一份生日礼物就是写了这篇文,我爱boss~爱小晴~爱钟妈~爱容妈~
更爱每一个支持我到现在的你们~么么哒~~\\(≧3≦)/~
☆、6464
岁暮天寒,今年的气温普遍要比往年冷得多,就连很少下雪的a市在短短一个月内也连下了三场大雪,雪边下边化,夜里气温一低地上的雪水俱都结成一层薄薄的冰,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早起出行的人们出门时都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在路上艰难的行走着。
如此寒冷的天气,不用上学也不用工作的钟晴此时正趴在床上和群里的网友们聊着天,不时地笑出声,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窝在被窝里捧着笔电聊天玩游戏的,钟妈出去兜了一圈儿回来后看着她这又是副模样不禁连连摇头,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挖起来,“我说,你一成年姑娘花样年华手脚利索的,大白天的就窝在床上你不难受吗?”她翻了翻眼睛,刷的掀开她的被子:“你妈我这个年纪今天都出去转两回了,快,下去买个柚子上来。”她顿了下,补充道:“要在十分种以内上来。”
好容易暖和了一点结果被钟妈这么一掀热气全都跑没了,身上顿时感到一阵冷意,钟晴手脚蜷在一起一把抢过被子,抱在怀里皱着小脸说:“我怕冷嘛。”她侧头掠了一眼蒙着一层雾气的窗,冷风刮过呼呼的响着,皱皱眉,似乎身体都能感受到那股寒冷,她缩缩脖子,回头对钟妈讨好的笑:“妈,你看,就快过年了,我要是在这时候感冒了,多不好啊,嘿嘿。”
钟妈眼梢一挑,双手环胸看着她笑眯眯地说道:“所以我要好好锻炼你啊,你在家里越闷着体质就会越弱,你看看外面像你这么大的姑娘,有哪一个成天躺在床上,吃了玩玩了睡睡了吃的,你这样和……”
钟晴刷的把电脑往她面前一转,指着上面QQ群上显示头像亮着的成员们,“这些全是。”不要小看宅女的数量好不好。
钟妈眼角一抽,她深吸一口气,唇角微牵语气轻柔的对她说,“我要吃柚子,你买还是不买?”
钟晴看着她的脸色渐渐沉下,她无奈的揉揉脸,在床上磨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的下了床,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挑眉看向钟妈:“咱家不是有柚子么。”她记得昨天钟爸还买了一个上来的。
“那个让我做蜂蜜柚子茶了。”
“柚子茶不也是柚子做的吗,直接喝柚子茶不就好了。”钟晴小声嘟囔着。
钟妈耳尖的听到她的不满,挑眉看了她一会儿,未几,冷笑一声:“那你以后是不是只吃米饭不再喝粥就好了?反正都是米做的。”
钟晴:“……”
“吃水饺不吃锅贴就好了,反正都是饺子。”
钟晴:“……”
“吃……”
“柚子,我买。”钟晴立即打断她的话,无力地打开衣柜找出衣服往身上套着。
钟妈嫌弃的数落着她:“懒丫头,也就是我,就你这样的将来嫁人了在婆婆家肯定被人不喜欢。”
“等到时候我就不这样了。”钟晴嘟着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着嘴。
钟妈一掌把在她的头上,眼梢一挑伸指戳着她的头,“噢!所以你就欺负你老妈是吗?”
钟晴挡住她的手,笑嘻嘻的抱住钟妈撒娇说道:“妈妈,你应该这样想的,这说明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最随便阿,所以呢,我可不可以……”
“哄我也没用。”钟妈打掉她的手,点点下巴命令道:“买柚子去,顺便买几个橙子上来。”
钟晴“嘁”了一声,鼓起脸颊闷闷地套着衣服,门外又传来一阵鼓噪,她不悦皱眉,奇怪了,钟妈也不在外面,钟小弟一个人干嘛吵得那么欢?
正想着,门被人推了开,钟小弟清秀的俊脸探了进来,看着正龟速般穿衣服的钟晴先是一愣,又看向一旁环手抱胸的钟妈,呐呐道:“那个……任言姐她们来了。”
任言?钟晴双眼一亮,自从她从C市回来之后,两位小姐一个给她搞失踪,一个被人拐回老家,这会儿到一起出现了……她眼珠一转,放下手里的裤子抬腿就跑了出去。
钟妈摇摇头,叹了口气随后跟出去,刚出门就看到任言和熊漾笑眯眯地站在墙侧,而钟爸则呵呵笑着,手里还提着东西,看到她出来侧头冲她笑道:“你看这俩孩子,来就来呗,还买这么多东西。”
钟妈挑眉一看,柚子,苹果,橙子,香蕉……她眼角抽了抽,看着钟晴分外愉快的脱掉外衣拉着任言和熊漾的手走回屋去,撇撇唇,还真是懒人有懒福。
***
一进屋里,还没等钟晴说话,任言给熊漾使了个眼神两人贼兮兮的一笑,蓦地伸手把钟晴推倒在床上,一人按住她半边身子逼近道:“说,在C市你和容诩干什么坏事儿了?!”
钟晴一愣,连忙伸手捂住她俩的嘴,不安地向门处看了一眼,“小点声,不知道我妈的爱好是什么吗?!”
任言挑眉,凑近她的脸边不怀好意的小声笑道:“真的做了?”
钟晴鼓起脸颊,别过脸去,可从她那明显渐渐嫣红的脸色,水润的双眸,已经让任言两人猜出个七八分,熊漾掩住口唇低呼一声,瞪大眼睛扑向她伸指戳了戳钟晴的肩膀:“看不出来阿你,老实交代!是酒后乱性?还是情投意合?”
钟晴抓了抓头发,伸手推开她俩滚到一边,抓过被子蒙在自己的身上,像颗球一样滚向一边,死活不出来。
任言摸着下巴,打量了钟晴许久,她眉尾微扬,嘴角弯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大声喊道:“钟——!”
只见钟晴猛地掀开被子,飞快地扑过来捂住任言的嘴,“你是嫌我活太久了吗?!”
任言大笑着拉下她的手,抬手梳理下微乱的头发,打趣道:“做的时候怎么就忘了你家皇后娘娘了呢?快点,说还是不说。”
钟晴咬唇,瞪了她俩好一会儿,最终妥协了下来,她蹙起眉在脑中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却还是磕磕巴巴的,“那个,咳,就是到了,咳,呃,发生,其实,我……”她懊恼垂头,貌似是她稀里糊涂的就被美色给诱惑了。
凭着她们对钟晴的了解,以及多年相识的默契,就算钟晴那番能把逻辑学家绕晕的话,任言和熊漾却听懂了,两人相视一眼,恍悟道:“哦——原来是稀里糊涂的就被吃了。”
钟晴:“……”
任言嘿嘿一笑,凑过去仔细端详着钟晴,两指并拢捏住她软嫩的脸左右扯了扯,漂亮的脸蛋染上一抹贼兮兮的笑意,“快说说,第一次感觉怎么样,有小说里说的那么痛吗?容诩厉不厉害?是一夜七次郎还是一分三次郎?”
钟晴的脸简直红透了,她紧紧咬着唇,别过脸求助的看向熊漾,只见这平时一副乖乖淑女的模样此时却也双眼噌噌冒着光亮,熊漾温柔地抬手搭在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放弃吧,乖乖说出来,给你奖励。”
任言眼梢上挑,眸底掠过一抹微芒,她双手滑进兜里,抿唇微笑。
奖励个P!钟晴瞪着她俩,身子一倒趴在床上闷闷地说:“不记得了。”
熊漾侧头看向任言,任言却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她早就知道这小妮子绝不会傻傻的说出来,嘴角勾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伸手拍拍钟晴的肩膀:“听说你被禁足了啊,怎样?想不想出去?”
钟晴猛地抬头,如捣蒜般似的点着头,想,她当然想了,从C市回来之后她一直没怎么出去过,钟妈嘴里没说,但她的行为却是在对她进行变相的禁足。
由于容诩工作很忙,两人能出来见一次面很不容易,而刚回来那两天只要她一出去钟妈就要跟着她,在她和容诩中间捣乱不说,每次不到半个小时她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非拉着钟晴陪她回家吃药休息。于是钟晴决定不出去了,反正网络很发达,窝在床上也能看到大神,谁知道大神还没提出不满钟妈又不满意了,成天数落着她就知道闷在家里玩游戏,一会儿指使她下去买个东西上来,还限定时间,到点了没回来就开始夺命连环扣。钟晴无语,难道她以为她会趁着这么一点时间就跑出去和大神偷偷约会吗?又不是小孩子,再说——来日方长嘛……
“钟妈妈不是很喜欢容诩也很赞同你们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了?”熊漾不解的问。
钟晴摇头,“我比你还想知道,谁知道她在容家受什么刺激了,回来就这样了。”准确的说,最明显的是从容老那儿聚餐回来后变成这样的,她拧起眉,难道是容老说了什么?
任言轻笑出声,“我看钟妈妈是怕他们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将来自己宝贝女儿受到伤害,谁能想到我们的闷骚女竟然一鸣惊人,早已暗渡陈仓,暗通款曲,暗……”
“呸!”钟晴竖眉瞪眼:“再暗下去你信不信我就让你黯淡无光!”
任言耸肩,“所以呢,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走!”钟晴笑眯眯地拉着她的胳膊,“当然走。”
任言笑着,忽然挑眉看向钟晴:“小晴,你家隔音怎么样?”
“还好吧,不仔细听的话——”钟晴话音一顿,视线瞥向门处,干笑两声:“我们这个音量是听不清的。”
任言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腿迈步走向门处,伸手握向门把,唇角微扬倏地打开了门同时身子一侧。
“咚!”钟妈优雅地从外面跌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荒荒的霸王票!~
昨天早上看到的时候我的表情变化是这样的→(
么么哒~~
昨天很开心呢,收到了很多祝福~╭(╯3╰)╮爱你们,么么哒~
Ps:由于此坑就快完结了新坑又是系列的所以……
﹃﹃乃们比较想先看到谁的故事。
☆、6565
钟晴看着跌进来的钟妈,眼角抽了抽,垂眸看向她问道,“你……在干什么?”
钟妈慢慢起身,她若无其事的拍拍身子理理头发,侧过头看着任言有些嗔怪的说道:“开门那么急做什么,我刚要进来你就突然开门,害得我摔一跤。”眼睛向下瞥去,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在地板上面铺了一张毛毯,不然的话,啧……
任言抿唇一笑:“钟妈妈,我们三个出去逛逛街,晚饭之前就回来,好吗?”
钟妈挑了挑眉,眸底掠过一抹深思,弯唇笑了笑:“逛街啊,我正好还有要买的东西呢,我们一起去!”
钟晴看向任言,眼梢一挑给了她一个“你看吧”的眼神,任言眼珠转了转,悄悄在钟妈耳边低语几句,钟妈眸色变了变,拳抵着唇沉吟了会儿,叹了口气摆摆手:“嫌弃我年纪比你大是不,快去吧去吧,记得要早点回来。”
钟晴一愣,熊漾推了她一下,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穿衣服。”
“哦,奥!”钟晴腾地坐起下了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钟妈看到她这个样子连连摇头,任言拍拍她的肩膀,悄声说道:“放心吧。”
钟妈眼眸微敛,长叹口气:“不管啦,我要去睡个觉。”这两天搞得她都快神经衰弱了,这傻丫头还没良心的一心只想着男朋友,哼……再也不管了!走了两步,忍不住又回身拉过任言嘱咐道:“你答应过我的,千万不能让她……”
“好啦好啦,我都跟你发誓了,你还不相信我吗?安心——”任言眯着眼乖巧的笑着拍拍她的手:“我有分寸的。”
“什么分寸啊?”钟晴穿好衣服挤过来问,钟妈抬眸看向她,“哼!”的一声白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钟晴傻傻站在原地,咬咬唇,对上任言的视线:“这……唱的又是哪出儿阿?”
任言眼珠一转,伸指勾起她的下巴调戏道:“这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可我看来你怎么好像还圆了两圈儿阿。”她话里带着几分揶揄,指尖向上滑去捏了捏她的脸颊。
钟晴一巴掌拍掉她的手,握拳强调,“我这是穿得多!”说完,又很没底气的抬手揉了揉脸,问道:“真的胖了?”
她两步跑到穿衣镜前,左瞧瞧又看看,叉着腰蹙起眉,不只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胖了。忽然脖子一紧她整个人被向后带去,任言手臂挎着她的脖子向前走着:“你在磨蹭下去花儿都谢了。”
钟晴挣脱掉她的手,揉揉脖子咳了几声吼道:“你谋杀阿!再说花本来就是谢的。”大冬天的外面哪儿有花开?梅花吗?
任言没理她,站在玄关穿着鞋,穿戴整齐后抬头幽幽地说了一句:“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朵花的。”
钟晴:“……”
***
三人并肩走在路上,一时沉默着,这些天每个人都经历了一些事情,谁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钟晴眼睛眨了眨,清了清喉咙看向任言问道:“你刚刚和我妈说了什么?她竟然这么痛快的让我出来。”
任言搓了搓手,两手滑进衣兜里,耸耸肩道:“我就是说……保证让你完璧归赵。”
“她竟然相信你?!”钟晴惊讶。
任言:“……”她默了默,抬头说:“你是在逼我宁为玉碎吗?”
钟晴干笑两声,徐徐的风吹过,任言前额的发被吹散在一边,露出额角那处淡粉色的疤痕,钟晴的心咚地一下沉了下来,任言侧头看着她的脸,敛下眸嘴角勾了勾:“现在开始我们兵分两路,漾漾陪我去买东西,至于你……”她抬手指向钟晴,“该干嘛干嘛去。”正好此时来了一辆公交车在她们身边停下,任言向上一瞥眸子一亮在车门打开的刹那推着钟晴的背就把她推了上去。
“等等!我还没有……”钟晴一个趔跷伸手抓住扶手好容易稳了下来,回头却发现门被自动关上,车子已经启动,看着任言和熊漾的身影越来越远,狠狠一跺脚,她都不知道容诩现在在哪儿,再说——这辆公交是往哪个方向去的啊?
“姑娘。”身边的司机叫着她,钟晴回头,司机目视前方,淡定的开着车,微抬起下巴向旁边点了点:“请刷卡或是投币。”
钟晴眼睛一亮,笑眯眯地对着司机说:“那个,我没带钱,你也看到了,我是被人推上来的,所以可不可以停一下车?”
“噔。”
一声刷卡的声音响起,钟晴回眸,只见一个年轻斯文的小伙子手里拿着公交卡慢慢坐了回去,他白皙带着几颗痘痘的脸皮有些涨红,看向钟晴推了推眼镜笑笑说:“不用谢我,我也有过没带卡的经历,知道这种心情,快坐下吧。”他指指身边的座位,脸色又红了红,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顿时车内一片赞叹,“小伙子真不错啊,现在这么有爱心的人不多了啊!”“长得也不错,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个老实沉稳的好男人。”“姑娘你快坐吧,站着干嘛啊,这么多空座呢!”身边的人推了她一下,使了个眼色,大妈连忙改口,“哦哦哦,你瞧我这眼神,姑娘快坐那儿,就那么一个座位了!”身边人抚额,轻咳了两声别过脸去装作不认识。
钟晴额角抽动了下,她扫了一眼车内,看着一个个表面上装作在看风景玩手机聊天的,其实眼睛都不时地偷瞄她这里,手里拿着的手机也准备着随时抢拍下最具话题的一幕。再侧头看向那个年轻男人,只见他一脸含羞带怯的用余光瞄着她,在对上她视线的时候又突然状似若无其事的转了过去,没一会儿又瞟了过来。
钟晴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她深吸口气,冲他甜甜一笑:“谢谢你阿,不然我和我男朋友的约会就要迟到了。”
全车静默,男人脸色刷的白了下来,他抿抿唇把脸转向一边面朝着窗子,钟晴摇摇头,娃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也像是步入社会很久的人了,怎么连喜怒不形于色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正想着男人忽然回过头来,抿紧唇丝毫不见刚刚的腼腆,看着钟晴掷地有声地说道:“不用谢了,刚刚帮你刷了五毛钱,你什么时候还我?”
众人:“……”
钟晴干笑,奇葩年年有,怎么今年就让她碰上这么多呢?
***
把钟晴送上车的任言,勾唇神秘一笑,她掏出手机指尖刚触向屏幕忽然顿下,想了想又放回兜里,熊漾抬起胳膊肘推推她,问道:“那辆车是去哪儿的阿?”
任言笑眯眯地:“你猜?”
熊漾鄙视的看她一眼,又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小晴和容诩……咳,那个什么了?”
“哪个?你说清楚点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任言摊手。
熊漾:“……我忽然好想踹你怎么办?”
任言:“我最近正在学截拳道,还手没轻重,如果你不介意当我第一个对手的话,那就来吧。”
熊漾被她噎的够呛,瞪了她一会儿,而任言却始终心平气和的笑眼看她,她“哼”了一声咬牙道:“……说吧,条件是什么……”
任言这回满意了,她伸手勾住她的肩膀,不怀好意的笑着:“把你和邻家弟弟这些天发生的事仔细从实招来。”
熊漾皱起眉,任言笑,伸手捏捏她的脸:“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丫头。”她顿了顿,脚尖踢踢地上的雪,弯唇笑道:“其实我也只是猜的,听唐远说容诩从C市回来之后一直在工作室里忙事情,小晴每次去但身边都是跟着钟妈妈,去过几次之后就再没去过了,所以我就猜肯定是两个人发生了什么被钟妈妈看出来了,所以才这样看着小晴的。”
“你是说这件事小晴妈妈知道了?!”熊漾瞠目。
任言摇头,“我想并没有,应该是钟妈只是害怕这件事发生,所以才变得这样紧张兮兮的,以钟妈妈的性格若是知道了她是不会只看着小晴的。”
熊漾皱着眉叹了口气:“我以为……她是很支持小晴的,现在越来越搞不懂钟妈妈是怎么想的了。”
脑中划过钟妈之前和她说话时的紧张模样,任言不禁扑哧一乐:“我看连她自己都搞不懂吧,其实……简单来说应该就是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一面要担心小晴,怕她年纪小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万一将来受到伤害怎么办,一面又觉得容诩越了解越觉得他很不错,放弃他真的会很可惜,所以自相矛盾,就弄成现在这样咯。”说着说着,鼻子莫名酸涩,心底最深的一处角落隐隐痛了起来,她自嘲一笑,说着别人的父母,自己心痛什么?
熊漾不说话了,想想自个儿老妈,巴不得把她送到人家去,还帮着人把她一块儿骗回家去,不禁汗颜,只要想到就感觉一肚子气。
“漾漾,你觉得今天天气怎么样?”任言突然问道。
熊漾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高空上艳阳灼暖,眼睛一眯,回过头道:“挺好的,出门前还以为很冷呢,没想到出来发现还挺暖的。”
任言眯眼笑笑:“这就是了,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只远远的看着却不敢迈出尝试是永远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所以呀……”她拍拍胸脯,眼里闪过一抹比阳光还灼眼的风情:“跟姐学习,该追求的追求,该收了的收了,该推倒的推倒!”
熊漾闷笑出声,“所以你就不顾兔妈妈的嘱托直接把小白兔送到大灰狼窝里去了?”
任言贼兮兮地笑着:“我只说完璧归赵,又没说哪边是赵嘛。”
熊漾连忙后退一大步,太阴险了,没想到一向精明的钟妈今天也被任言给摆了一道,她看向前方,挑了挑眉问道:“容诩住的地方在郊区?那么偏远?”
“郊区?!111路是往海苑那边去的啊。”
“111?!刚刚那是777阿大姐!!!”
两人一同望向钟晴离去的方向,一阵冷风吹过……
任言:“……靠!快给小晴打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钟小晴今天欠了人五毛钱,
所以她很豪爽的把这个奇葩推给了我,还美名其曰说是相亲【摔!瞧不起人啊魂淡!
咳咳……所以为了还这五毛钱,我就采访采访他,让他免费露一次脸,对话如下,以下皆称为五毛兄。
某伊:那个..无毛兄,咳,五毛兄,请问你为什么要给钟小晴刷卡呢?刷了又为毛要钱呢?
五毛兄:本来没想要钱的,可她桑害了我的心(心里话:有男朋友了不让男朋友接送还坐毛公交车阿魂淡!),所以我就..其实不算还钱,只是一点精神损失费,要是还钱的话其实是六毛。
某伊:原来你的精神损失只值五毛,不过就这五毛钱你能干什么呢?买串糖葫芦都不够。
五毛兄:可以买个包子。
某伊:(恍然)哎不对,包子一块钱一个。
五毛兄:素馅的。
某伊:……
五毛兄:……其实我觉得采访没什么用,你能折换成现金给我吗?
某伊:……
PS:昨晚半夜电脑突然死机..所以丢了很多字..只找回了一部分..所以今天更得晚了些/(ㄒoㄒ)/~~
这是第二次死机了..嘤嘤嘤..心肝脾肺肾都疼了.
☆、6666
“噗!……咳咳。”钟妈捂着嘴把脸转到一边,肩膀一耸一耸的。
钟爸掠了她一眼,眸底闪过一抹无奈,他轻咳几声,视线转向容诩,笑笑说:“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抬眸瞥了一眼前面那扇紧关的门,缓了缓道:“进去看看她吧。”
“应该的。”容诩笑道,掠了那扇门一眼,眸底划过一抹笑意,他起身对着钟爸钟妈开口道:“那我先过去了。”
看着容诩走进小晴的屋子里,钟妈笑容一僵,她转过身刚要起来,忽然被钟爸一手按了下去,“去哪儿?”
钟妈眨眨眼:“送……”
“小晴房间里有水果。”
钟妈挑眉,“那我……”
“门已经被你擦得够干净了。”钟爸拍拍她的肩膀:“小容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就甭操心了。”每次都找借口到房门偷听,还次次被捉到,搞得他都跟着不好意思了。
“有分寸个头!”钟妈突然怒了,她一手掐腰,一手握拳捶向沙发冷哼一声:“要是我把一盘肉放到你面前你会只看不吃?”
钟爸看着她娇艳的脸,漆黑的眸子染上淡淡笑意,声音沉稳地说:“已经吃了,别的吃不下。”
钟妈脸一红,白了他一眼,“啧!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见她音量愈渐愈大,钟爸叹了口气把她拉回屋里关上了门,“我一直很正经,两个孩子的事你以前比我都赞同,现在又是怎么了?”
“正经个毛!”钟妈火气上来了,戳着钟爸的肩膀数落道,“我以前也是以为他们两个都还是孩子,偶尔开开他们玩笑什么的也没什么,可你看到容诩那个妈妈了吗,她竟然送小晴安全套!有当长辈的送这个东西吗?!小晴要是她闺女她做的出来这样的事吗?!还有那个容老头!”一提到他钟妈又是一阵怒火攻心,气得眼前一时发黑,钟爸连忙拉着她坐下,手拍着她的后背,“他那也是玩笑话,你怎么还当真了。”
钟妈哼了一声:“有他那么开玩笑的吗?什么先上车后补票,什么年龄不是问题,我闺女才十八岁!难道他想让我闺女未婚先孕?这些人都什么逻辑!”
钟爸笑了笑:“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她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怀上小晴了。”
“我那是和小晴开玩笑的!”钟妈握拳,对上钟爸寻味的目光,顿了顿别过脸去,自己生着闷气。
钟爸叹笑,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握住她的手,沉声笑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女儿是你的,别人又抢不走。”钟妈被戳中痛处,冷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
“你又不能时刻跟在他们身边,怎么能看的过来呢?这样也只是累到你自己。”钟爸劝着她,拍拍她的手。
钟妈这回连声音都不发出了,踩着拖鞋的脚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板,钟爸叹了口气,“再说小晴胆子小,这种事情,她不会的。”
钟妈重重的哼了一声,她当然相信自己女儿,问题是容诩呢?这么一想心里又惴惴不安起来,忍不住想去偷听一下,可是……钟妈无声低叹,身边还坐着一个这么麻烦的主。
三番五次的劝解连句回应都得不到,饶是沉稳淡定的钟爸也渐渐失了耐性,只见他站起身,向一边走去。
钟妈忽然感到一阵不安,她抬头看着钟爸走向书柜,抬手向上伸去……
“你,你要干吗?!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她满脸惊恐,看着他把棋盘拿了下来,身子一抖连连往床里退去。
钟爸手里端着棋盘,淡定的掠她一眼,开口说:“下棋可以修身养性,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们来下一盘。”
钟妈脸色刷的白了,连忙摇头摆手的,“我现在心情很好,真的,好的不能再好了!我要去看电视剧,我……”
“可我已经想下了。”钟爸轻而易举的捞过她,把棋盘摆好。
钟妈觉得自己的胃又是一阵抽痛,和钟爸下棋绝对是持久战,没个四五个小时是下不完的,这对于她这种急性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项酷刑阿!而每次躲都躲不掉,因为钟家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只要他们认准一件事,不达到目的绝对誓不罢休。
顷刻,房内顿时传来钟妈痛苦的哀嚎声……
***
与此同时,闷在房间里的钟晴正愤怒的诅咒着任言,当容诩因敲门没人理而径自开门走进去时,屋内一片黑暗,从门缝泄露进来的灯光照在床上,映在床上那个高高隆起的被子,从里面传出钟晴闷闷的声音。
他挑了挑眉,关上门仔细听了一会儿,只听到一声声低语诅咒不断传来:“诅咒你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诅咒你买方便面全是调料包。”“诅咒你买方便面有调料包有面饼面饼全部碎成渣渣。”
容诩莞尔,走过去推推那个球,被子里的诅咒声顿时停下,里面传出几声闷哼,隆起的球又往床边蹭了过去,眼看着就要直接滚到地上,他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一并揽在怀里,钟晴露出脑袋,头发微乱,脸上还气呼呼的,清秀的小脸儿因长时间闷在被子里染上些许红晕,她看了容诩一会儿,眨眨眼慢慢的垂下头,身子一蜷又往被子里缩去。
容诩微叹口气,抬手掀开她的被子直接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笑道:“躲什么,不想见我?”
钟晴摇摇头,容诩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清淡的说:“就没话跟我说吗?”
钟晴顿了一会儿,眼睛一闭从口中低低地逸出两个字:“……抱歉……”她窘得不得了,没想到她竟然又忘记带手机了,而且她是有多倒霉!当时等公车停下时她下车以后才发现自己站的地方根本就不知道是哪儿,手伸进兜里想拿出手机查下地图却发现手机没带,再一回头车也已经走远了,放眼望去周围尽是一片雪白之色,弄得她根本就看不出这里到底是哪儿。
站在路边等了很久也没见到一辆车经过,她在忿怒YY如何摧残任言的同时又不禁害怕,万一等天黑了自己还没找到路,而这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她会不会冻死在这儿?越想越消极,不禁急的眼圈儿都红了,脑中努力回想着来时的路,她一步一步按着原路走着,心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似的越来越重,肚子也凑热闹的响了起来。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车鸣,当她看到前方那辆向她行驶过来熟悉的车时,瞬间还以为那说不定是因为她太渴望而产生出的幻觉。
直到容诩站在她面前,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温度和气息,傻呵呵的捏捏他的脸确定是真人而不是幻觉后——很丢脸的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一想到在他面前哭的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出来,钟晴就羞窘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不过她也认了,反正在他面前她什么丢脸的事儿没出过,可最让她气愤的是……!回家后不仅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安慰她,钟妈和钟小弟反而还毫不客气的大声嘲笑她,钟爸看她的眼神也很是古怪,好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自己这个倒霉的女儿……
容诩揉揉她的发,额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我该在你身上装一个定位么。”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工作,克制住想把任言掐死的念头,确认好那辆公车的路线后马上开着车沿路去寻找,心一直高高提着,比上次她被容老带走的时候还要感到不安,因为这一次他根本不知道她会在哪儿……好在,后来找到了她,直到把她抱在怀里才觉得一颗心慢慢归了位,回神后发现手心里全都是汗,钟晴在他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着,他才恍然觉得,这一辈子都放不开怀里这个小女人了。
闻言,钟晴轻笑出声,“我都受到这么大的教训了,下次绝对不会再忘记带手机!”
她竖起三根手指保证,容诩莞尔,伸手包住她的手,拇指一上一下的抚着,心里暗暗将任言列为重点防范对象。
“对了,阿姨她,这两天在做什么呢?”容妈在A市待了这么久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科学,钟晴蹙眉想着,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已经回家了。”
“回家?!!”
“嗯。”容诩微笑,声音带着几分愉悦:“前些天就被人带回去了。”
被人?莫非是被容爸?她挑了挑眉,窗外忽然传来“轰”的一声,钟晴吓了一跳,回身看去只见一个个五彩斑斓的烟花接连在黑沉如水的夜空中炸开绽放,春节将至,最近放烟花的似乎特别多。想到春节,她看向容诩:“今年过年你不回家吗?”
“嗯。不回去了。”
钟晴皱起眉,按照惯例今年他们全家是要回老家和奶奶一块儿过年的,这一走最少也要一周才能回来,一想到把容诩一个人丢在A市过年她就突然感觉很不忍心,可钟妈想尽办法不让他们单独相处都来不及,又怎会让她们两个留在A市过年呢?
看她脸色很困扰的模样,容诩伸指抚过她紧皱的眉,笑道:“想什么呢?”
“我今年过年要回奶奶家过年。”
容诩“嗯”了一声,脸上笑意不减。
“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食指挠着他的肩膀,忍不住抬头问:“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容诩淡淡笑着,握住她的手,“什么想法,是想让我把你留下,还是随你一起回去?”
虽然知道他说的都是现实的,可钟晴还是感到有些失望,她隔着衣服咬了他肩膀一口,没情调,说些漂亮话哄哄她也是好的阿。
容诩笑着勾起她的下颚吻上她的唇,轻柔缠绵的吻着,一次又一次,钟晴被吻的有些意乱情迷,身子软软的被他抱在怀里,须臾,容诩稍稍放开她,眼睛里泛着柔柔的光,他抚着她的脸颊,丝毫不带情.欲的意味,轻轻地在她眼上落下一个吻。
钟妈想的什么他很清楚,而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到时候为难的只会是钟晴,亲亲她的脸颊,他莞尔一笑:“钟晴,我们来日方长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两更╭(╯3╰)╮
☆、6767
小除夕这一天,钟家从早上开始就特别热闹,可钟小弟却满脸煞气的立在门边,倚着门框微扬着小脸不时闷哼一声。
钟晴抬头看看他,两人对视几秒:“……噗!”她轻咳一声转过身去。
钟小弟怒了,转过头愤怒低吼一声:“不公平!”
从卫生间出来的钟妈闻言一愣,手里还拿着整理好的盥洗用品,皱皱眉:“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疯?”
钟小弟愤怒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凭什么过年我就要穿这么俗气的衣服!”钟晴抬眼瞥去,只见钟小弟从头到脚……一身大红色,而且上面还有用金线绣出的奇怪图形,心底顿时对买这件衣服的人肃然起敬,有眼光!真是太有眼光了!能看到钟小弟穿着这么一身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这是多么的让人心情愉悦。
“你婶婶给你买的,还特别叮嘱让你过年穿着回去,你好意思不穿?”钟妈挑眉,看着儿子的这身打扮也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
“那凭什么她没有?!”钟小弟愤愤咬牙,戟指向一旁幸灾乐祸的钟晴。
“你婶婶说小晴是大姑娘了,怕给她买不好,所以给她二百块钱让她自己去买。”
钟晴捂着嘴吃吃的笑出声来。
钟小弟捶胸顿足,只差没喷出一口老血,是谁说姐姐会爱护弟弟,让着弟弟的?让他逮到非把丫拽过来狠抽一顿。
他从小就被钟晴欺压着,小时候每次亲戚给了压岁钱钟妈都会一一收回去,只要他们不高兴钟妈就会说:“这钱是谁给你的啊,她给你们钱我是不是也要给他们家的孩子压岁钱阿,那我们又没有人给钱怎么办呢?”于是她就这么把两个小孩儿的钱给哄骗过来,等钟晴长大一些有了思维能力准备开始反击的时候,每每收到压岁钱都先自己藏起来然后对着钟妈振振有词的说:“人家都是只有一个小孩儿,我们家有两个,所以你给人一份儿压岁钱就好了。”钟妈一时没话说,只说了一句,“那你们俩解决谁交公吧。”于是钟晴领着当时年龄还小的他出去兜了一圈儿用几根肉串一瓶汽水哄得他开开心心的把压岁钱交了出来,心里还美滋滋的认为姐姐真好……
……往事不堪回首!钟小弟风中凌乱中,钟晴走过来笑嘻嘻的一把勾住他的肩膀:“老弟,别郁闷啊,大过年的,姐姐专门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你。”
钟小弟惊悚回头,先是摸摸她的头,然后又掐掐自己的脸,表情呆愣,钟晴送他东西?还专门?!
钟晴转身向屋里走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她把盒子交给他,笑眯眯道:“不用太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钟小弟呆愣的接过盒子,“这是什么牌子?”他随口一问,仔细看着盒子上的标志,上面印着的是一个图案,那个图案好像就是……
“小鸭子。”
钟小弟:“……”
“我觉得和你今天穿的还挺搭的。”
钟小弟:“……”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一看——
一条红色的内裤安详地躺在里面,盒底还写着两个字,赠品……
钟小弟:“……”
调戏完钟小弟后,钟晴愉快的回到屋子里收拾东西,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向备注,挑了挑眉接起。“哟,我还以为短时间内接不到你的电话了呢。”
“都这么多天你还记得呀。”任言扑哧一笑:“大过年的,别这么大怒火,你现在应该忧愁和容诩要分隔两地那么多天。”
“任,言!”钟晴眸子快喷出火来了,丫就偏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嘿,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就真的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边过年?”任言幽幽叹了口气,“听说容诩这两天可忙了,唉,可怜的,过年还要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忙工作,女朋友又要走那么多天。”
钟晴顿了一会儿,就在任言以为她是不是已经挂掉的时候,她眯了眯眼睛,微微一笑:“来日方长嘛,现在才二十九。”
任言挑眉,这妮子如此淡定,肯定是有什么想法,她来了兴致,“快速速道来。”
钟晴侧眸,看向门外忙碌的三人,抬脚一踢把门踢上,声音压低说:“你将功补过的时候到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策划了起来,正在穿衣服的钟妈忽然打了个冷战,她皱皱眉,望了眼窗外……还是多穿一点儿吧。
***
大年三十,阖家团圆,早上一起来钟奶奶就塞给钟晴和钟小弟两人一人一个红包,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过年了,奶奶给你们准备了压岁钱,买点儿学习用品啥的,”
钟晴微微一愣,伸手推了回去:“奶奶,我都上大学了,您就不用给我了。”
“诶!”钟奶奶板起脸:“给你你就拿着,奶奶没有多还有少,等你将来赚钱了给奶奶红包。”她笑着,布满皱纹的脸满是慈祥。
钟晴笑着接下,搂住钟奶奶笑着说道:“谢谢奶奶,新的一年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大吉大利!”
“这小嘴儿甜的哟。”钟奶奶拍拍她的脸,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