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彤头疼的揉揉额角,之前夏爸整理完这个男人之后留下的那些发这香味的水被墨墨一个水泡里边,慢慢的缩小之后成了一个透明的主子,只有黄豆大小,捻了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绳子穿了进去就成了一个漂亮的手链。(!):。
说是这东西能够保护着孩子健康长大,若曼乐呵的戴了上去,晶莹的珠子衬得若曼的锁骨愈发漂亮。
“额,”阿白显然也是被惊着了,看着一脸期待的若曼,“无根水太珍贵了,一旦被发现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意思是你就别乱想了,乖乖的呆着这个链子得了。
“若曼,你还是快点出去睡觉吧,阿姨不是说了明天要来的吗,如果只是你精神不好的话她又该担心了。”
一提到这件事情若曼就忍不住纠结,许慕云说是要来这里看看自己,可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若曼的预感在许慕云出现的那一刻成为了现实,她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大包小包的老妈以及一旁显然早就知晓了的刘凡莲,两个中年妇女聊着天进了早就收拾出来的屋子。
“据我估计昨天你妈就来了,趁着咱们不在的时候,至于为什么现在搬行李,估计是为了不漏痕迹。”夏彤凑到惊呆的若曼身边善良的剖析了一下经过。
若曼无奈的笑了,突然觉得两家大人太过熟稔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事实已经如此了她总不能让自己老妈再搬回去,自觉的上前准备帮忙。
“一般去,你现在的身子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仍旧保持着冷脸的张进如低声阻止了闺女,明明是自己女儿做错了事。现在的结果却变成了媳妇女儿都搬到夏家留他一个人在家里边看门,这算是哪门子事情!
“知道了。”若曼甚至自家老爸现在心情不好是为了什么就也不往身边凑着讨人嫌,“你们估计很忙的,我去沏一壶菊花茶,今年新鲜的花瓣沏出来的茶很好喝的。”
夏彤在一旁唏嘘着,果然这种错事是不能做的,这事儿说得严重点叫做破坏夫妻感呀。
见到张进入无奈地走了若曼才凑到悠闲的喝着茶水的许慕云身边,“老妈呀,你要在这儿住多长时间?”
对方很是淡定“到你回家的时候我就搬回去,我女儿怀了孕一个人在外边我不放心。”
“可是,你在这里我爸怎么办呀?而且我一人就成了,咱家一共就仨人搬到人家两个,多不方便不是。”
“方便方便,反正我家还有个客房,就是你爸来了也很方便,阿姨我可是巴巴地盼着有个人能整天的聊聊天。”刘凡莲充分的显示了自己的热情,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至于你爸那儿,我请了钟点工帮忙打扫房间,他的一日三餐自己就能解决了,阿姨会帮着买菜的。”许慕云说着看着若曼,“至于你爸的厨艺,这点不用你在担心了吧。”
若曼讪讪的点点头,为了大家的食欲家里边的饭大多都是张进如做的,她们娘俩搬出来甚至还能让张进如多休息休息。
夏彤看着若曼被呛在那儿很是不够仗义的笑了笑,“既然已经收拾好了咱们今天中午可得吃顿好的来庆祝一下,家里边的鱼是现成的,别的什么想吃的话可以直接到楼下超市去买。”
“那敢情好,不过我的厨艺不怎么样,这样吧,凡莲,我给你打打下手,洗碗什么的也包到我身上。”许慕云一向爱热闹,这会儿听了夏彤的提议自然是兴奋。
“没问题,家里还有点稻花米倒是可以直接吃大米。”
这些稻花米是夏忠洲联系了人把水稻处理了弄的,还留了一部分,夏妈说是到时候种了葡萄后做葡萄酒的闲暇时候再酿点米酒。
正在这个时候门响了,夏彤积极地去开了门,只是见到来人是微微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的喊了来人,“周阿姨,您来了,快请进。”
周敏看着夏彤仍旧是喜欢的紧只是为了儿子有些许的芥蒂,此刻见到夏彤的不自在倒是全部化解了,孩子们的事情自有他们的处事原则,于是笑着牵起夏彤的手。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明明只是这简单的几个字我听着就感觉高兴。”说着向里边走着,“刘姐,你家里来客人了呀?”
刘凡莲虽然是从撮合夏彤和宁季岑的阵营里边叛变了,可是这件撮合他们的事情本就是他们自己私下会意的根本没有坦诚布公的说过,自己又是极喜欢周敏的性子也笑着迎了过去,“这是若曼的妈妈,我的手帕交许慕云,从今个儿起就住在这儿了。”
周敏看了眼许慕云,她们几个人的孩子早已到了结婚的年龄,可是许慕云眼中还是带着几分少女的灵动,笑着称赞着,“怪不得若曼长得漂亮,原来是遗传的你。”
许慕云也是早就从刘凡莲口中知道她的这个邻居,当下笑着表示欢迎。
“刘姐我今天来这里是看一下你家彤彤和若曼,我儿子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有一两句说的是见着似乎有人跟着她们两个人,我一向不放心,正好就趁着这个点过来看看。”
刘凡莲的脸一下子变了,目光转到夏彤身上,“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若曼见到夏彤脸上有些呆呆的立刻接话,“所以就放心吧,我们昨天还逛商场来着哪有什么事情。”
夏彤在若曼的示意下点点头,“昨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估计是他看错了,当时路上车子那么多指不定哪辆车跟我们的路线一样呢。”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新凑成一团的三个老妈亲热的交谈着一些有的没的,若曼看了会儿拉着仍旧有些神游天外的夏彤进了卧室。
“说吧,现在心里边想着什么?”
夏彤看着若曼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在状态了,只是为了周敏那一句话,正了脸色若无其事的看着若曼,“只是在羡慕她们之间的感情,这么多年了还这么要好。”
“切,别跟我来这一招。”若曼懒得理睬夏彤的胡言乱语,“咱们也是厮混了二十年了,你能羡慕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