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蚀天摸了一下它的小手,它的手软软的,滑滑的,摸起来毛茸茸的:“既然我和你缔结了契约,就表示认可你,以后不许说要不要这样的话。”
小团子眼里盈满了泪水,它翻了一个身,往云蚀天的怀里钻:“哥哥,等团子长大了,会保护哥哥的!”
“我会等着那天的到来!”云蚀天摸了一把它的头:“好好休息吧。”
“嗯。”团子在她胸前噌了两下,沉沉地睡下。
见团子睡下,云蚀天的眸光压下。
高魉,还有欺负团子以及侮辱她的那群小子……
别以为她会这么算了,白天她碍于人多不好出手,毕竟鸣室阁高手有多少她还没摸清,所以也没必要这么急着露出锋芒给自己招徕麻烦,不过晚上可就是她大开杀戒的好时机。
拉下头发换上女装后又戴上面纱,云蚀天封印自己的仙气,让妖气流露出来。这样,就算她被人发现,也会被当作是契约妖怪。
男装的她还要在鸣室阁混呢,所以女装最合适。
☆、被天才调戏
被天才调戏
出门的时候,月色正好,清风柔柔。
云蚀天敏捷地起跃在鸣室阁的阁楼之上,凭着白天对他们气味的分辨去寻找他们所在的房间。然而,鸣室阁高塔之上,一身蓝色长袍的墨夜脚尖点在上面,深蓝色的眸光在月色下更显几分深沉。
他盯着云蚀天起起伏伏的身影,慢慢地抽出腰间的笛子,送到嘴边,轻吹。
清脆的笛音,悠扬的声音,美妙的旋律,让云蚀天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她扭头一看,对上了墨夜的眼。
遥遥相望,四目相对,虽然隔着很长的距离,但彼此似乎都能见到对方的脸,哪怕是一个眼神和一个举动。
片刻,墨夜垂眸,继续吹着笛子,声音忽儿柔和起来,像是清泉,流过她的心尖。
许久,墨夜飞身而下,一阵风般地刮到云蚀天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他低下头,她的下意识地后仰。他的墨发扫过她的脸颊,她的金发被风吹起,发尖在他的胸口跳跃着。四目相对,眸光流转间,墨夜的唇角勾起,露出倾国倾城的妖孽笑容。
墨夜闭上眼睛,对着她的脖颈吸了一口气,随即她赞叹道:“很香甜的气息……有兴趣做我的契约妖怪吗?”
这是明显的轻薄加调戏!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他就是轻羽。
云蚀天一把推开他:“让开!本姑娘可不会受制于任何人!”
墨夜手指扫过鼻子,眸光透着九分欣赏一分爱慕:“有个性,我喜欢。”
云蚀天也不想和他过多纠缠,毕竟他曾是少年天才,实力强到什么程度,世人也不得而知,就算他本身不强,他的契约妖怪足以让她退避三舍。苍龙和九天凤凰,以她目前的状况,可能没办法对付!
就在她转身想快速撤离的时候,墨夜扣指一弹,一根红线缠绕在她手臂上,被红线缠住后,墨夜顺势一拉,云蚀天的身体急速后退,跌入了他的怀抱。
红线……
云蚀天心下一惊。
难道……
难道他就是昨晚的紫衣男子?
美人在怀,墨夜很自然地拦腰抱住,并倾身,薄薄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海蓝色的瞳孔里,眸光犹如一朵怒放的蔷薇,盛满了热情:“我们,似乎很有缘分呢!千里姻缘一线牵……”
听到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时候,云蚀天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整个人都爆发出浓郁的杀气和磅薄的怒气。
千里姻缘,爱情……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除了耻辱就是她这辈子也不想再提的往事。
☆、你是不是轻羽?
你是不是轻羽?
她气急败坏地拉掉红线猛地举手对着对着墨夜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攻击,墨夜身影一闪,很快速地躲过了她的正面攻击。
见一击不中,云蚀天捏紧拳头,锋利的指甲瞬间长了出来,她二话不说,发狠地冲上去,对着墨夜的脸和心脏攻击,出手非常的狠辣!
墨夜只躲不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许久,他一把钳制云蚀天的手,身体一倾,将她压在墙角,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对视的时候,他的眸光里映她戴着面纱的脸,而他好看的眉眼在月色下更显几分妖娆的魅惑,彼此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对视的眸光仿佛陷进了巨大的漩涡。
“你没有使出真正的力量吧,好奇怪的招数!”墨夜俯身抱住她,并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这种感觉……很熟悉。”
“三生石上,忘川河边,奈何桥上……我们是否……见过,又或者相爱过?”墨夜的深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又透着浓郁的伤情的味道。
说着,他的手探到她的腰间,然后又撤了回来,旋即他将红线绑在云蚀天的手上。
多年后,她不曾想到,这根红线真的成为连接她命运的重要线索,也是她上天下地,独舞天下的见证。
“这个作为见证,日后若是再能遇见,那就相爱吧。”
看着他认真系绳子的举动,云蚀天不耐烦地挥手:“谁要和你相爱,你也太自作主张了吧?你就那么肯定我会爱上你?!”
墨夜的手指一顿,稍稍的错愕。
随即,他的手一松,将绳子扯了回来。
“我想问你,你是不是轻羽?”没来由地,云蚀天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墨夜惊愕道:“轻羽?你认识轻羽?”
“见过几面。”见墨夜的表情有些奇怪,云蚀天缓慢地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没见过他,但是……”墨夜把玩着他手中的红线:“他时常跟我书信联系。”
“……”云蚀天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是最好。”
他们的装扮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有本质上的区别,她真的以为轻羽就是墨夜。
望着他手中的细绳一眼后,云蚀天恶狠狠地威胁:“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许插手,否则后果自负!”
话落,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曼妙的身姿和夜色融为一体。
墨夜也没再去追,他背靠在墙壁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这枚玉佩是他从她的身上偷来的,等她发现不见的时候,还会再来找他。
不过……
看着那枚玉佩,墨夜的脸色也暗了下来,墨黑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将他的表情藏住。
☆、鸣室阁岂能由你猖狂!
鸣室阁岂能由你猖狂!
黑夜里,娇小的身影在鸣室阁起起伏伏,鸣室阁大的令她吃惊。
在摆脱墨夜的期间,她连续将七八个前来求师的学徒打得半个月都没办法起身行动,但是后面的人员越来越分散,住的地方也很偏远,让她整晚都在寻找中度过。
原本打算回去休息,明天再行动的云蚀天感觉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
还没来得及去看,空中闪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快速地打在她的后背上,巨大的力道震得周围的瓦片和土石瞬间成沙,被击中的云蚀天胸口一顿,失足掉了下去。
很快地,她稳住身体,平稳地降落在地面。
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仙人悬浮在半空中。那人看上去眉目稍微温和,可是眼神却没有半点感情。
仙人?
难道他也是鸣室阁四大守阁的仙人之一?怎么好端端的引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从他全身散发出来的仙气和力量来看,修为和力量明显高于亡海。
“妖孽,鸣室阁岂能由你猖狂!”
云蚀天勾起唇角,她扫了一把头发:“我倒是想找你练练手!”
脚下旋出金色的光圈将她全身包裹,待光圈消失后,她金色的眸光瞬间变成紫色!
对方见状一惊:“这是……”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云蚀天的身体以他无法看见的速度飞跃而起来到他的身侧,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小腹。他的身体飞射出去,连连撞倒几十个房屋才勉强停下!
发动这一击后,云蚀天也没再恋战,而是系紧了面纱,风一般地逃离现场-
“鸣室阁天仙二级的冲天,昨晚被不明妖怪打成重伤!”
“对方逃得无影无踪!”
“而且鸣室阁今年的新学徒好像有不少人被打伤,据说需要休养半个月才能正常行走!”
“谁这么厉害能在鸣室阁四大守阁仙人头上动土!”
第二天一早,整个鸣室阁炸开了锅。
刚刚起床的云蚀天推门的时候,后背一阵阵刺痛。到底是天仙级别的仙人,那一击对她来说,也是不容忽视的。
还没踏出门口,牧河就带着花非花出现在她门口:“小弟,马上和我去广场集合!”
“……”
没等云蚀天去问为什么,云飞紧跟其后出现她面前:“师父,我们的师父有麻烦!”
“……”
“虽然昨天我们才入门,但是作为徒弟,我们要力挺师父!”牧河正色说。
云蚀天还想说些什么,牧河一把拽着她的手,几乎是连拖带拉地让她跟着他们一起去鸣室阁鸣室阁广场。
☆、鸣室阁三少爷
鸣室阁三少爷
广场上,浮动的流云,让鸣室阁上空阴晴不定。
广场的高台上,穿着一身紫衣华袍的墨夜斜坐在椅子上,手肘抵住扶手,修长的手指拖住他的腮,那妩媚的风情眼神,让人看了不惊有些神魂颠倒。
坐在他身侧的有两个略比他大几岁的男子,一个穿着素朴翻云白衫的男子,眉眼清淡,面色温和,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另一个男子穿着华贵云服,长衫披在身后,头发被金色的发冠固定,他长得也算俊朗,只是脸部轮廓刚硬,眸光凶狠,看上去就是不好惹的主。
“鸣家三个少爷,没想到都来齐了,真是难见啊!”
“大少爷鸣侗,二少爷鸣卿,三少爷墨夜。”
广场上,有人窃窃私语。
“三弟,昨晚的事情,是不是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二少爷鸣卿斜眼看着墨夜,语气冷硬。
墨夜手指扫过唇角,慵懒地抬眸:“二哥,为什么鸣室阁的守阁仙人受伤,需要我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你的契约妖怪。”
“哦?”墨夜语气一转:“啊,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谁一直鄙夷我的契约妖怪是注水和吹捧得名,其实是名副不其实,而他的契约妖怪更上一层楼来着?二哥,发生这种事情,您要随时自检呐!”
“少跟我耍嘴皮子!”鸣卿一拍而起。
墨夜也不理会,只是斜躺在椅子上,一副不关我事,闲人速速退散的样子。
下面的云蚀天见状眉头皱了起来,昨晚明明是她出手的,怎么这个责任被转嫁到了墨夜的头上?难道就是因为他的契约妖怪很强的缘故?
台上,气氛异常的紧张。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大公子鸣侗开口道:“二弟不要总是为难三弟,我相信三弟还不至于做这种事。”
鸣卿冷笑:“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以前他让苍龙连续杀掉我两个契约妖怪,吃了他们的妖珠!铁不定他就是为了……”
“二弟,够了!”温和的鸣侗终于杀板子,让他就此打住。
但是鸣卿的一番话,还是让下面的人一片哗然和震惊。
墨夜杀了哥哥的契约妖怪,还吃了妖珠?好端端的三少爷,为什么要吃妖珠?
“二哥,这完全不是我的错,是你的契约妖怪不知死活地来挑衅我的苍龙,我家苍龙只是正当防卫啊!”墨夜针锋相对。
于是,两人目光交汇,要开战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墨夜接受挑衅
墨夜接受挑衅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台上又杀气四起时,光芒一闪,冲天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三位少爷无须为在下而争吵,在下的伤病不是一般的契约妖怪能重创的,就算是墨夜的苍龙和九天凤凰……也不可以。”
冲天的一番话让台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昨晚出现的契约妖怪的实力凌驾于万龙之首的苍龙和具有神秘梦幻色彩的九天凤凰之上?
“哦?”墨夜也来了兴致:“那么对手是怎样的契约妖怪?”
冲天单手捂着胸口,苍白的脸上带着回忆时的震撼,随即他摇头:“这个,在下不想多说!”
墨夜虽然好奇,但也没过多的去追问。
解释了自己的伤与墨夜无关后,冲天第一时间消失。
台下的云蚀天悬着的心也沉了下去,不过她也觉得奇怪,他被紫瞳的力量所伤,为什么冲天却只字不提?
墨夜偏过头,带着几分嘲讽道:“二哥,听到了吧……以后千万别让我家的苍龙和九天凤凰躺着也中箭啊!”
“切!”吃了鳖的鸣卿甩袖,然后像是故意恶趣味地说:“听说你昨天收了三个高徒,能否让二哥见见世面!”
下面的云蚀天三人满头黑线。
现在,他们中箭了!
墨夜挑眉:“怎么,想拿我徒弟开刀?”
“只是想试试你徒弟的实力,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这个百年天才的徒弟是不是也个个出彩!”话落,鸣卿下了战书:“三天后,我会找三个不错的学徒来会会你的徒弟,敢不敢?”
墨夜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笑嘻嘻地问下面:“你们三个在这里吗?要是同意的话,应一声!”墨夜的话刚落定,牧河便跳了起来:“师父,我们三个应战!”
墨夜笑眯眯地点头,然后对鸣卿说:“我徒弟说没问题,那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下面的牧河捏着拳头,全身战斗盎然:“这是我们锻炼和扬名的好机会!”
“白痴啊,有点紧张感好吗?!”云飞一拳打在牧河的头上:“你真是太草率了,鸣卿和师父关系不和外界都有所耳闻,逮着这样的机会,肯定找高手来虐我们三个!”
“是吗?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要被虐?”
“这是肯定的!”
牧河摩拳擦掌,完全不惧怕:“那就让他们来,既然都是新人,那还怕什么?!”
云飞气急败坏地吼着:“要是鸣卿真的找新人那就罢了,就怕他找顶尖高手来灭掉我们三个!”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天真外加一根筋呢?
“啊——”牧河赶紧高呼:“师父大人,请您三思啊,我们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
然而他的呼声已经被热情高昂想看好戏的人群那激烈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云飞见这个阵势,也跟着牧河一起叫唤着:“师父大人,咱们还没接受您的真传,能否给点时间啊!”
然而,他们的真实心声都被这喧闹的声音给压下去了。
一旁的云蚀天见他们紧张兮兮的样子,很厌恶地离开,似乎多待一秒,都是一种罪恶。
☆、与墨夜谈判失败
与墨夜谈判失败
人散之后,云蚀天一直跟着墨夜,直到他转身才停住。
四目相对的时候,墨夜唇角勾起,笑意不明:“你是?”
云蚀天忍住想扇他脸的冲动:“你徒弟!”
刚收的徒弟,现在就不认识,不知道他当时是为了什么而出来解围。
“哦……”墨夜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爱徒啊!”
云蚀天感觉脑袋很痛。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人怎么会成为百年天才,而曹二公子又偏偏推荐他。更可气的是,六公爵的烈炙也对他赞赏有加。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办法抱怨了,于是开门见山道:“我找你有事。”
墨夜唇角含笑:“我当然知道你找我有事,没事你找我干嘛?”
云蚀天感觉有种想出招杀人的手痒:“我的条件是,你只能收我一个人当徒弟!”
墨夜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好奇地探究。
半晌,他才缓慢地问:“哦,那么……我得到的好处是?”
云蚀天骄傲地说:“就是有我这个徒弟!”区区人类,能让她屈尊为徒,绝对是他几千年都难修到的造化。
墨夜笑了笑:“倒是挺自信的,我欣赏!不过……如果我拒绝呢?”
云蚀天一字一字地强调:“那你就会失去我这个徒弟,而这绝对是你的损失。”
墨夜的笑容消失,他有些漫不经心道:“哦,那三天后你就要用实力证明给我看,我会损失到什么程度!”
“会让你哭天抢地,悔不当初错过我这样的潜力股。”
墨夜似乎不为所动:“哦,那我就等着哭天抢地的那一刻!”
云蚀天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拒绝?”
“嗯,拒绝!”很认真很笃定地点头,不带一丝的犹豫。
他的行为和举止深深地刺伤了云蚀天的自尊。
这家伙……
怎么那么像轻羽?
这一刻,她又觉得他说话的方式和轻羽很像。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轻羽的话,应该不会表现的这么淡定,还能伪装成装作不认识她一样。唯一的可能是墨夜和轻羽是两个人,但是他们有时候却有着惊人的相同点,这也让她疑惑不已。
忽然,墨夜认真地问:“差点忘了问,你叫什么?”
云蚀天想了想,丢了句:“我叫伍/凡。”
墨夜眉梢一挑,笑意带着几分调笑:“我生命中的伍/凡已经出现了十几个,你要加进来吗?”
云蚀天感觉自己和这样的人交流真的很伤身:“你生命中的不平凡还真多。”
☆、乖乖地看着为师的背影
乖乖地看着为师的背影
“嗯,所以多你一个,已经显得很平凡了!”
想了想,她说:“我叫蚀天。”
“云蚀天?”
云蚀天立刻强调:“就叫蚀天!”虽然只是名字,她也不想加入那十几个伍/凡的行列。
“嗯,云家的‘天才’五小姐应该早就和云家一起覆灭了吧。相同的名字,倒也正常,就像你的伍凡名字一样,谁都抢着要这个名字。”墨夜说起云家被灭,似乎在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云蚀天迅速打断他:“为什么拒绝我的要求?”
墨夜认真回答:“我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既然我认了你们三个做我的徒弟,那么就是铁一般的事实,三个,谁也不能少!”
“如果我执意呢?”
“除非你打败我,让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师父!”墨夜忽然变得无比严肃,眼神中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打败他吗?
通过昨晚的交手,其实她并不能真正探知他的力量,相反,身为仙人的冲天,她反而更容易掌握,而且,她能打败冲天,也是因为动用了那股力量!而那股力量不是随时随地对什么人都可以发动的。
苍龙和九天凤凰,饶是她和他所在的世界不同,但她也能感觉到,这两个契约妖怪不是她能正面抗衡的。
“明白了。”许久,云蚀天淡淡地说:“你最好给我一直强下去,否则哪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不需要比我还弱的师父,这会让我感觉到耻辱!”
“爱徒,在你想超越我的这段时间,还是乖乖地看着为师的背影吧!”墨夜笑了笑:“看看你,攻术没有,防守也无,不过看你底子似乎不赖才收你,对了,在这三天给我晋级到心动,否则我二哥找来的对手,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云蚀天呵呵一笑:“就怕我出手太重,会要了他们的命!”
“哦?”墨夜带着几分期许:“那就让为师大开眼界吧!”
临走的时候,墨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忘了告诉你,为师既不会攻术也没有防守能力,至于为什么能达到现在的修为,那是为师吃妖珠得来的晋级力量,每一次晋级,就要杀掉比上一级别更强更多的妖怪!”
话落,他轻轻地拂袖,一会儿便不见了影子。
云蚀天低着头,唇角上扬露出了张扬的微笑。
至于他所说的,他也不会攻术也没有防守倒是让她意外!不过更意外的是,她明白了为什么上次她有了修仙的能力,原来是她吃了那条蛇的妖珠,所以才得到的能力!而她尝试突破没有成功,大概是那只妖怪的等级太低的缘故!
那么……
云蚀天捏着拳头,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只要能修仙,她就有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
中午,鸣室阁内部饭馆。
鸣室阁虽然是一个阵营,但是所占的区域非常大,里面除了基本的住房,还有公立的食宿饭馆,进去吃饭只要花外面一半的钱,其余的钱由鸣室阁来担当。
锋芒大陆的金钱是以锋芒币来衡量,锋芒币就是纯金打造,和她以前所在的世界区别不大,当然珍珠玛瑙翡翠之类的也非常抢手。
进饭馆大门的时候,云蚀天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位置坐下。
店小二迎了上来:“小哥,请问你吃什么?”
云蚀天还没说话,有人一脚踏在桌子上:“这张桌子,爷定了!”
定睛一看,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虎背熊腰,身宽大眉。
“这是高魉的弟子张朝,已经是中境界了,正在合体阶段。”
“他还喜欢仗势欺人,专捡比自己弱的人来开刀!”
饭馆里,有人小声地议论。
云蚀天手指快速地抽出两根筷子,冷笑了一声,原来是高魉的弟子,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个高魉上次那么侮辱她,这次她也得还点颜色。
“小子,快点滚出爷的视线!”张朝一巴掌拍了下去,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云蚀天不紧不慢地扫掉身上的灰尘,然后飞速地转动着筷子:“想打架?”
现在他是一个人挑衅,她可不会像上次拜师一样的忍。那时候的学徒太多,要是出手大面积的伤人,可能会得罪很多老师,到时候被围攻,吃亏的只有她自己,况且她还想在鸣室阁拜师学艺,所以只能白天受气,晚上换女装去报仇,打完之后拍拍屁股走人,被打的人也不知道找谁算账。
她本来就对高魉有积怨,既然这小子主动送上门来找死,她没也不会客气,就算得罪人,也只得罪高魉一个!
见云蚀天不予理会的样子,张朝怒发冲冠地抬掌就要攻击她的脑袋。云蚀天眸光一暗,她猛地抬眼,全身的气势凝结成强大的气场,将张朝震出两米开外!
她慢慢地起身,筷子在她的手指间飞快地转动着:“刚才……对我称呼‘爷’?还有你的哪只手想袭击我,嗯?”
一斜眼,手指将筷子射出,那双筷子像是一把箭,直接插进了张朝的手掌间,风的力道带着他的身体一起飞了出去,直接撞翻了七八个桌子才被坚实的墙壁挡住勉强停下,但是筷子死死地钉在墙上,张朝的手被筷子固定住,动也没办法动。
血,顺着筷子和他的手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快速的袭击,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天啦,这个看起来连下境界炼气都没达到的小子,居然一招制服中境界合体的对手!她是怎么做到的?
☆、一招毙命
一招毙命
张朝忍着剧痛拔掉筷子,怒吼一声:“出来,穿山甲!”
一声召唤,光芒一闪,一个六等七级的穿山甲出现在张朝面前。那是一只看上去不错的穿山甲,身体结实,个头不大,但是凶神恶煞的,似乎有着很强的攻击力!
“杀了她!”
随着张朝的一声令下,穿山甲身体全副武装,“嗖”的一声攻击云蚀天。
云蚀天随手拿起一根筷子,再一次射了出去,筷子将穿山甲的外壳射破,并直入它的心窝!随即她手指一划,将穿山甲大卸八块,直接取出了妖珠,丢进怀里。
“你——”见云蚀天出手异常狠辣,张朝心疼不已。
那可是他九死一生才收服的契约妖怪,没想到她这一击,就彻底结果了它的命。
“你这小子,我杀了你!”张朝咆哮一声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直接攻击云蚀天!
很好,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她没有理由不杀!她从不主动招惹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要别人的命!但是对方歹意要她死,她也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云蚀天身影一闪,快速地移动到张朝身后,她一脚踏在他的肩膀上,只听骨骼爆裂的声音尤为刺耳,他的身体因为骨头的碎裂而瘫软在地,还没能喊痛,云蚀天一脚踏在他的头上,猛地用力,他的头骨也跟着爆裂,瞬间一条生命在她的脚下化成灰,对方连反击甚至连痛都没能叫出来!
太可怕了!
这小子杀人几乎是不眨眼!
手段极端的残忍和恶劣!
“掌柜的,不好意思砸了你的场子,今天你的损失,我来付!”做完这些后,云蚀天拍了拍手掌,似乎自己只是杀了一只鸡般面不改色,还适时的关心饭馆掌柜的损失。
掌柜的脸色一阵惨白:“不不不,小哥,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云蚀天从怀里掏出一把珍珠,拍在了桌子上:“这么多,够了吧?!”
“够了够了!”掌柜连连点头。
那一把珍珠,可以买他的店十几次有余。
饭馆的二楼,看着这一幕的牧河嘴巴长得大大的,好半天都没办法合上。半天不见,怎么他的小弟强到这种程度了?难道是他的天才师父在私下传授了独门绝招?
坐在他身侧的云飞倒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只是好奇,一开始还在隐藏自己实力的她为什么今天又这么张扬和高调?
“师,师父……”老半天,牧河才开口:“这这这……小弟下手是不是太太太……太重了点?!要是你师叔找她麻烦怎么办?小弟再强也强不过阁主的关门弟子啊!”
坐在对面的墨夜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剥着橘子:“她闯的祸,理应由她自己解决!”
“嗨,小弟,大哥在……”眼看云蚀天就要离开饭馆,牧河赶紧起身去喊,声音还没来得及扩大,墨夜将剥好的橘子扔进了牧河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墨夜托着腮,眸光落在云蚀天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为师倒想看看,如果没有这个徒弟,到底会损失到什么程度!”
☆、与高魉交手
与高魉交手
盘坐,静心,调息,运气……
体内有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不断,光源在她的体内和体外很有规律地颤动着。
待所有的光芒被吸收后,云蚀天猛然睁开眼睛!
炼气和筑基在同一时间完成。
现在,她终于到达了下境界的筑基,下一步就是结丹。
没想到吃了妖怪的妖珠,真的能让她晋级。
早知道没有攻术也没有防守的她,如果知道妖珠就是修仙的必要因素,那么她早就开始行动了,七年来,她都在死胡同里转弯子。
如果单纯的说修为,以她的修为已是上仙。若是说妖怪等级,她绝对是一级妖怪。但是处于这个世界,承载她的是人类的身体,很多力量都有所限制,无法正常的发挥。也许适应了这个世界的修仙模式,她的力量不但能慢慢恢复,还能更上一层楼!
这时,她猛然想起了曹二公子子洛。
看来他引荐她来鸣室阁还是没错的,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少岔路!
想到子洛,便想起了他送给她的玉佩!虽然她没有用他的玉佩直接去找墨夜,但怎么说,子洛也是她的引路人。
突然——
云蚀天的手一顿。
她的手移到腰间的时候,发现玉佩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刚才在饭馆出手的时候,没人近她身。
那么……
云蚀天的脑袋灵光一闪。
是墨夜吗?!
昨晚他似乎触碰了她的腰,那么玉佩很有可能被他抽走了!
不行,她得回去把玉佩偷回来,否则他可能会发现,她的身份不仅仅是没有攻术和防守的人类那么简单!
“小子,你居然在这里!”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怒喝。
还没等云蚀天去看,一道光芒急速闪下,直接攻击她的头顶。
云蚀天手掌撑在地面,光气飞旋拔地而起,直接和头顶的力量相撞。一时间光芒四射,浓烟滚滚。
云蚀天趁机退出,单手撑地,一抬眸,便见到了正悬浮在空中的高魉。
高魉目呲欲裂,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杀气:“臭小子,居然敢杀了我的徒弟!”
“他想杀我,难不成我还把脖子伸出去,让他砍?”
高魉手指一抓,一把金色的光剑凭空幻化出来,金色的光剑捡起缭绕,华贵的剑柄大气磅礴,那锋利的剑身,似乎能斩断这世间的一切:“今天我要为我的徒弟讨回一个公道!”
见高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云蚀天看出了他的修为只在上境界的渡劫期,还没有冲过飞升的关卡成为仙人。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刚出场的时候被称赞为很强的老师?她现在有些怀疑鸣室阁所谓的高手了。
不过这把剑还是挺不错的,用在这种人身上,还真是浪费。
云蚀天撩拨了一下长发,语气狂傲:“呵,公道?让我告诉正在渡劫的你,我——就是你的劫数!”
☆、剑灵——是叶
剑灵——是叶
她弯腰,手掌撑在地面上,全身飞旋出金色的光气,光气螺旋着飞开,直接将高魉包裹住!原本会以为这一击就算杀不了他,也能让他重创,结果金色的光芒一划,将飞旋着的光气斩开!紧接着,高魉双手握剑,直接攻了下来!
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这个有点名气的高魉老师。
鸣室阁阁主鸣启的关门弟子之一,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需要认真对待。
两根手指夹住他的剑尖,手腕用力,原本想控制剑的力道,但是剑气缭绕直接缠绕在她身上,将她全身包裹!
糟糕,这是一把有灵性的剑!
果不其然,那把剑脱离了高魉的手,变成了一个穿着金色战甲,拥有一双琥珀色眼眸的少年。那少年眉目如画,唇若樱花脸若凝脂,一双星目好似皎月般明亮,全身笼罩着一道炫目的金光,在阳光的折射下,让人眩晕。他额头上戴着五颗红色的宝石,全身散发出来的贵气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
这不是简单的剑,恐怕是成妖的剑,并且和高魉建立了契约。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强的宝物!
虽然妖怪都能幻化成人形,但是在人界的契约妖怪很难变成人类的模样,除非达到了一定的等级才能做到这点。
少年慢慢地抬头,与云蚀天对视,那与生俱来的美貌和傲人的贵气,宣誓了他独一无二的身份。这样的少年,这样的气场,怎么会屈居高魉之辈?
“是叶,杀了她!”高魉阴冷地开口。
是叶高高地抬手,对着云蚀天砍下,巨大的光气将地面斩出两米深的坑并不断地蔓延向云蚀天。云蚀天急急后退,险险地躲过这一击,然而是叶的身体“嗖”的一声瞬间移动到她的面前。
“……”云蚀天只感觉到胸口一阵钝痛,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流动。
太快了,这个速度!
根本,没办法躲开!
“同类么?”金色的光华自是叶的周身慢慢扩大,随即变成巨大的光圈,笼罩在云蚀天的身上,形成了隔离带,站在她对面的是叶眸光沉沉。
云蚀天单手捂住胸口,很努力地稳住身子,不让自己倒下!
“能否拜托你一件事?”是叶缓缓开口,琥珀色的眸光中透着期望:“……帮帮我。”
☆、请你帮帮我
请你帮帮我
云蚀天一愣,身体的疼痛在他的一番话中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她惊愕地抬头:“你说什么?”
“请你……帮帮我!”浓郁的,甚至是带着绝望的哀求。
云蚀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向她求救?!
“你不是高魉的契约妖怪吗?”
“我……”没等是叶说完,他的身体陡然散开,变成了一把剑,回归到了高魉的手里。
“干得好!”高魉唇角上扬:“就让我来结束她的小命!”
呵,伤她的是他手里的剑灵,可不是他这样的泛泛之辈!
云蚀天闭上眼睛,默念咒语。
金色的光气在她额头飞旋着,浓郁的仙气在透明的结界内冲撞着!
封印,解除!
原本普通人类的黑色瞳孔立刻变成金色,全身环绕着一层金色的光浪。
云蚀天手心中央集聚力量,气体聚集成圆球,闪电般的电流纵横交错着。力量脱手,光芒炸舞,冲天的气浪带着一片凌冽的杀气而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强?!是叶,是叶,快点挡住!”高魉大惊失色下,将剑丢了出去!
是叶的身体幻化出来,替他挡住了这一击!
正面迎住着一击的是叶被力量撞得面目狰狞,显得痛苦不堪,金色的战甲被吞噬,他的身体也因为强大的力量撞击而血迹斑斑!片刻,承受不住的他慢慢变成了金色的光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家伙……
这恶劣的家伙居然不问对方意志,而直接用自己的契约妖怪来保命!
见是叶重伤,高魉疾奔上前将剑拿起:“小子,算我小瞧你了,下次再收拾你!”说罢,他灰溜溜地逃走。
云蚀天也没追,因为是叶对她的攻击,也造成了她不小的创伤。而且开启了封印的她也不宜太大张旗鼓地追杀高魉。
这时,团子从她怀里探头,蹭了两下,带着几分担忧和关心:“哥哥,你受伤了!”
“没事。”云蚀天盘坐在地上,开始封印住自己的仙气。
“哥哥,刚才的是叶在妖界可是皇子级的人物,非常高贵,可是……”团子慢慢地说。
听到这番话的云蚀天收敛了封印的动作:“很高贵吗?”
“嗯呢。”团子点点头:“是叶的母亲剑凰是权倾妖界的大妖怪,等级已经超越一级妖怪,和苍龙以及九天凤凰齐名,但是实力上比他们还强。”
☆、妖中贵族
妖中贵族
“是吗?”云蚀天吃痛道。
真是好料进了老鼠锅。
不过她又想起了是叶的求救,难道他本意并不想和高魉缔结契约?人类和妖怪一旦订立了契约就很难废除,除非一方死了,或者双方自愿解约,只要有一方不同意,契约关系仍然存在。
“是叶继承了他母亲的力量,可以说是妖界的贵族。而且他刚才使用的力量并不是他真正的力量,相比以前,他的实力降低了好几个层次。我在想……是叶变弱,会不会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
云蚀天好奇地问:“什么事情?”
“剑凰忽然被仙界最强的上神子川追杀,还将她封印了!”团子慢吞吞地说:“据说是违反了八大条例,但具体是哪条我们也不清楚!从那天起,是叶也消失了,我们……都以为他也被封印了!”
“是吗?”云蚀天陷入了沉思,难道这件事就是他投靠高魉的原因?或者说,有着直接的关系?
许久,她继续闭上眼睛,开始了封印力量的动作:“团子,多谢你的这些信息,不过我要封印仙气了,流露太多的仙气,也不利于我的身体恢复!”
团子把头一缩,回到了云蚀天的怀里。
某棵树上,斜坐在上面的墨夜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他慵懒地抬眸,唇角漾起带有探知性地微笑。
呵呵,高魉还真有意思,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强的契约妖怪,不愧是父亲的关门弟子之一,不过契约妖怪越强,以高魉的性子应该不会那么低调才对,为什么在鸣室阁这么多年,谁也没发现他还有这么强的妖怪,这家伙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
墨夜的视线移到云蚀天身上,暗想:刚才那瞬间的爆发力,明显是带着仙气的。她怎么会有仙气呢?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兴趣了呢!
墨夜再次抬眸的时候,右边的眼睛飞旋出红色的光芒:“狂狮,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是叶’妖怪的底细,有关他的线索,一条也不要遗漏。”-
封印住仙气,治疗了外伤之后,云蚀天便回去休息。
晚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可能是被墨夜顺手牵羊拿走的玉佩,虽然有伤在身,但她还是把心一横,准备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回来。
为了能顺利拿回玉佩,云蚀天依旧是一身女装和轻纱蒙面的装扮。
顺着墨夜的气味,云蚀天小心翼翼地行动,以防遇到守阁的仙人,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适合战斗。片刻,云蚀天在墨夜的气味最浓的地方止住脚步。
☆、调调情1
调调情1
一抬头,发现自己来到了上次误闯的杏树院,院子不大,但是很典雅,杏树成排,花草茂密丛生,杏树中央有一个凉亭,凉亭后就是一个两层高的小房子,二楼是整地的落地木窗,阳台上爬满了蔷薇花。
云蚀天脚尖一点,跃上阳台,她轻轻地推开木窗,夺入眼眶的是干净到变态的房间,每个物件都擦拭的一尘不染,房间的布局和格调,将主人的品位和喜好表现的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