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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少笛 当前章节:148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0

“怎么看诚意?”云蚀天张口就问。

子川沉缓道:“接我一招!”

云蚀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好!”

说着她向前走了一步,身后的是叶赶紧说道:“你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说好了,要是杀了高魉,你就是我的契约妖怪,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丢失和你成为伙伴的机会!”在另一个世界,她受过很多伤,也得到过无数的背叛,让她在这个世界,也无法去相信别人。

但现在,她似乎在慢慢地改变,慢慢地学会重新去信任。

也许,潜意识里,她认为如此保护母亲的少年,不,是男人,一定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

是叶的付出,绝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是叶感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捏着拳头发誓,若是能躲过这一劫,他这一生都会跟随她左右保护她,守护她,成为她最重要的伙伴,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子川缓缓地抬手:“那就最好接招的准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手指扣起,轻轻弹出,巨大的光波带着毁灭的力量冲向云蚀天。云蚀天闭上眼睛,将仙气扩大到爆满的状态,希望能抵住这一击。

“苍龙,过去。”然而,随着墨夜的一声命令,苍龙飞快地飞跃,墨夜手指一动,玉笛飞到他的手中,他凑到唇边轻轻地吹,一道巨大的攻术结界冒了出来和子川的力量相撞,两股力量剧烈的碰撞着,整个妖域都在地动山摇,风云变色。

持续抵抗了很久,两股力量轰然炸开,巨大的余波向四周扩散。

苍龙飞快地往下冲,墨夜一伸手,将云蚀天和是叶拎住,丢在了苍龙的身上。苍龙飞快地往前方飞去,躲过这余波的冲击。

多年后,见过这场余波的妖怪们都用劫后余生的庆幸去讨论和猜测,当时在剑凰领域出招的人是谁,而接招的人又是谁,因为那场余波几乎扫荡了十分之一的妖域,等级低下的妖怪全部在那场近乎浩劫的余波中灰飞烟灭。

逃离安全范围,苍龙才停止飞行。

远处,浓烟滚滚,光浪炸舞,冲天的余波不断地吞噬着妖域,这一幕看得云蚀天和是叶的心跳都加速了。

老天,要是她真接了那一招,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时,天空又是银光一闪,上神子川悬浮在空中。

子川声音不咸不淡:“墨夜,说好让她接我一招,可是,貌似接招的是你?”

墨夜毫不畏惧地说:“上神只是让她接你一招,可是没有要求,她不能找人帮忙!”

“跟我玩文字游戏?”

墨夜笑了笑:“既然是游戏,那就娱乐娱乐,何必较真?而且,她还是一个孩子,我相信上神也不会和她一般计较,是吧?”

“如果我计较呢?”

“子不教,父之过。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的过错,自然是也是我的错,作为她名义上的‘父亲’,我有责任替她受过。”

“是吗?”子川不怒反笑:“听闻鸣三公子能说会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厉害。”

“得上神夸奖,在下倍觉脸上增光!要是上神有空去在下的寒舍,那更是蓬荜生辉。”

子川挥挥手:“不要跟我客套,我早就知道你会出手。”

“在下当然知道,否则对付一个孩子,上神也不会动真格。”墨夜勾起唇角,既然他戳破了,那么,他也不需要掩饰:“上神只是想试试传说中的百年天才的实力。”

“能接我一招的不多。”

墨夜毫不谦虚地回复:“能让我这么费力的人也不多。”

子川扭头看向云蚀天:“不过你倒是很有胆量,我很欣赏!告诉我,你的目标是什么?”

“变成最强的。”

“然后?”

“报仇!”

“谁?”

“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个世界。

子川并没有继续追问:“变成最强,就表示你要超越我。”

“我会做到的。”

子川顿了顿才说:“其实我对这个世界的法则很不喜欢,但是也没兴趣改变。如果你想干预,可以去改变这个规则。其实,除了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比较自由,也没这么多的规则!”

云蚀天一惊:“另一个世界?”

“是,据说十万年前,这两个世界原本是一体的,后来一分为二。形成了我们所在的世界被八大法则禁锢,攻术和防守分开,修仙的方式繁琐,人类的力量受限制。而另一个世界虽然也有规则,但是没有这里的苛刻。”

云蚀天忙不迭地问:“那如果想去另一个世界呢?”

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子川口中的另一个世界,应该就是她所在的仙界。

“除非你能成为神皇,并变成造物主,连接这两个世界。”子川缓缓地说:“但根据上古预言,能做到这点的,是十万年后从另一个世界到我们这个世界的少女,拥有紫瞳的力量!”

这是在说她吗?

这就表示,她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还能成为造物主?

末了,子川又说:“好了,我话只能说到这里,你叫蚀天是吧?我会在天界最强的位置等着你来超越。”然后,他的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墨夜挑眉:“爱徒,做的不错,没给为师丢脸。”

云蚀天咬着嘴唇,半天才开口准备说一些感激的话:“师父……”

“嗯,是不是觉得为师很伟大?”

云蚀天想了想,点点头。

“哈哈,那可千万别爱上为师,我可不喜欢男人。”墨夜忽而爽朗地笑了,语气尽显调笑的含义:“否则到时候你爱的死去活来,为师会感到很苦恼的。”

云蚀天一听,脸色又阴沉了。

他还真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想男女通杀?

就算他有这个魅力,她也不会上钩。

“对了,这个妖珠给你。”墨夜忽然将一颗妖珠丢给云蚀天:“二等妖怪原本只能让你提升一个修为,不过他吸收了剑凰的力量,应该能让你升到中境界。”

云蚀天顺手接下:“师父的意思是……这是高魉的妖珠?什么时候拿到的?”当时他不是被上神子川灭的灰都不剩了?

“子川杀了他之后,我顺手牵羊来的。”墨夜狡黠地笑着。

果然是腹黑无敌的师父,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惦记着妖珠。要是旁人见到上神亲自驾临,除了胆战就是胆战,那还有其他的想法和动作?

“那师父你为什么不吃?”如果没记错,他说他晋升的方式也是需要吃妖珠?

“以前觉得修为越高就越有成就,现在倒不是很追求这些。”

“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实力的强弱不是靠修为来决定的,”墨夜侧头看着远方,眸光带着几分茫然,随即他偏头看着云蚀天:“其实修为的高低对你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不是吗?以你的实力,只要找到了正确的方法,把你现在的力量运用上,在锋芒大陆,也能扬名天下!”

“师父,我是有必须修仙的理由。”

云蚀天将妖珠一丢,塞进了嘴里,然后吞了下去。随后她感觉了热流在身体内窜动着。

她盘坐在地上,将这个热流分散,于是,她的修为一路上升,从下境界的结丹、心动、元婴、化神修到中境界的炼虚一层!

这种快速的晋升,快得让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完成了晋升后,云蚀天起身,原本想再次找墨夜道谢,但是已经不见了他的影子。看着空空如也的身侧,她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为什么和他待的时间越久,就对他的好感越来越深?

回鸣室阁的时候,云蚀天抱歉地对是叶说:“没能带出你母亲的尸体,她可能在那里被子川和师父的余波冲击成灰了。”

“没关系。”是叶叹息:“谢谢你们,为我母亲保留最后的尊严!”尊严不是她的尸体风化成灰,而是被高魉这种人刻意地羞辱和蹂躏。

云蚀天咬破手指:“那,我们建立契约吧。”

☆、墨夜是紫瞳使用者

  墨夜是紫瞳使用者

“好!”

移到契约光轮在两个人的头顶飞旋,然后又进入他们的身体。

契约成立后,是叶发誓:“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就算是上天入地,也会跟在你左右!”虽然母亲说不要和人类建立契约,但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值得他交付力量的伙伴。

云蚀天与是叶击掌为盟:“好,那就一起俯视这个世界,让他们看着,王者归来!”

望着云蚀天的笑靥,是叶的思绪飘向了遥远的时光。

那一年,妖界的冬天美极了。

雪花飞舞,皑皑白雪一望无际。

小小的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行走,跟在身后的娘亲笑容满面地跟在他身后。

他在雪地里打滚,然后捧起雪花捏着雪球,笑得很开心。一群小妖怪跑到他身边示好,他也没拒绝,几个人凑在一起,玩得很开心。

而母亲站在他身侧,一脸笑意地看着他,洋洋洒洒的雪花越下越大时,整个妖域就像是沉浸在雪的世界,苍茫一片。

那时候,有娘亲在的地方,所有不怀好意地妖怪都会退散几里,所以童年的他过着无忧无虑的皇子级的生活。

虽然那时候没有父亲,虽然那时候他憧憬父亲,可他的心底真是一尘不染的光明和希翼着。

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里,成为他日后的时光里最珍视的回忆。

那一年,他在雪花飘飞中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娘亲,要是爹爹在,就好了,一家人手牵手,然后快快乐乐的,等是叶长大了,和爹爹一起,保护你!哈哈……娘亲,是叶长大了肩膀和爹爹一样宽阔。”

娘亲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是叶现在的肩膀就很宽阔呢!”

“娘亲,你哭了?”他感受到了娘亲冰冷的泪水打在他的衣襟上。

母亲抬头擦掉眼泪,继而笑了:“娘是喜极而泣,我以为我一无所有,其实,我还有你啊是叶。未来还是很有希望的,我真傻啊!”

太小的他不知道母亲话中的深意,现在他终于明白,那时候母亲就已经对父亲绝望了,而他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现如今,母亲不在了,他一度苟延残喘地活着,就是为了保护母亲仅剩的尊严。原本以为这一生也不会有光明,没想到那次绝望近乎乱投医的求助,会给他带来希望。

从今往后,他要好好的待在云蚀天的身边,陪着她走过一切的风风雨雨。就像当年的母亲陪着他,走过那片雪地,不怀好意的妖怪都退散。而从现在开始,他将发挥自己真正的实力,让云蚀天过着所向披靡无所畏惧的王者生活!

思绪回归,是叶偏头看着她:“主人……”

云蚀天立刻纠正他的错误叫法:“叫我蚀天,我们是平等的关系,不是主仆。”

“蚀天。”是叶改口,心里愈发的温暖。契约关系,本身就是妖怪服从人类的关系,但是她却说这是平等的,想到这五年来,受到高魉无尽的利用和羞辱,再看现在的云蚀天,天壤的区别,让他找到了久违的感动:“这五年来,其实我也被高魉吸食了一些力量,而且在跟着他东奔西走,每次战斗需要拼命的时候,都是拿我的身体去挡,所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身体很弱。”

“那一定很辛苦。”

云蚀天能想象得到,是叶跟着高魉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就光凭她和高魉的两战,每次到紧要关头,他都会拿着是叶当挡箭牌,就可以推断出,是叶在他眼里的价值是怎样的。

“可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这些辛苦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是叶低着头,腼腆地笑着,贵气十足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柔软:“我想回妖界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恢复力量,这样才能真正的帮到你。不过在此期间,如果你有困难的话,随时召唤我!”

“好。”云蚀天点头,随后贴心地说:“好好休息。”

是叶轻轻地笑着,随后化为一道金光,无声地消失。

看着是叶消失,云蚀天又想起了墨夜,想起了他对付高魉的招数和轻羽那招那么的相似,他们真的只是书信来往的关系吗?为什么她总感觉轻羽就是墨夜,可种种事情表明,他们又不是同一个人?

不行,一定要找墨夜问问,下次轻羽再出现,她一定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庞大的地下组织,繁复的情报系统,纵横交错的地下马路,组合成了磅薄的风云宫殿。

宫殿深处,幽暗的大殿内,一个身穿黑色贵族长袍的男子背对着下面几百号人。

其中一个青年走上前禀告:“主公,根据情报,潜藏在鸣室阁的暗线高魉已死,除掉他的人是三少爷墨夜和他的徒弟蚀天。”

“墨夜,蚀天……”男子默念。

青年赶紧问:“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根据高魉的意思,希望您能替他报仇!”

男子冷哼了一声:“报仇?这个废物要不是在鸣室阁有点地位,本座早就灭了他!吸食了剑凰的力量,还对付不了墨夜和他手下的徒弟。这样的废物,我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他去招惹锋芒大陆最强的阵营?”男子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带着浓郁的不屑。倘若高魉还活着,听到这番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青年迟疑了一会,有些担忧道:“如果墨夜从高魉那里得知了一些妖化和魔化人类的事情,并且他着手调查的话……”

男子摆摆手,不以为然道:“随他去吧,我量他在本座成大事前也没办法查出什么端倪!”

青年略有些迟疑道:“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就算没有高魉的事情,鸣室阁也是本座成大事后第一个要灭的阵营,到时候再一起算总账也不迟。”

就在这时,下面有人传呼:“主公,炎护法求见。”

“让他进来!”

随后,穿着铠甲劲装的炎护法走到了大殿内:“恭喜主公出关,属下有事禀告。”

“说。”

“前段时间,一个九尾妖狐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打入魔域总殿杀了九尾魔尊,代替了他的位置想查端倪未能成功,属下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追杀这两人,但是……”说到这里炎护法顿了顿,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但是?”男人的声音阴鸷极了:“你的意思是没有斩草除根?”

炎护法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也略带颤抖:“属下本来想一网打尽,但是半路杀出一个紫瞳少年。”

“紫瞳少年?”男人的声音一转:“紫瞳出世了?”

“属下亲眼所见,不会有假。”炎护法慢吞吞地说:“他救走了那个冒名顶替的九尾妖狐和他的同伴,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难道传说中毁灭帝国的紫瞳已经在锋芒大陆游走了吗?可是预言中,能使用紫瞳力量的,不是一个女人吗?”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对着大殿中央的宝座:“你确定是个男人?”

“从扮相和声音上来看,确实是个男人,不超过二十五岁。”炎护法继续说:“而且他使用的招数是化风为剑。”

男人猛地转过身,话语中满是惊愕:“化风为剑?能使用这招的只有两个人。”

“会这招的,一个是鸣室阁阁主关门弟子中最强的弟子,这位弟子曾经叱诧风云,成为当时最顶尖最强的新人,化风为剑也是他独创的招数,鲜少有人能模仿和使用,但是这个弟子早在十年前就隐遁了,现在都不见踪影,世人也没见他在锋芒大陆出现过。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弟子所收的徒弟。”

男子眸光暗沉,语气也变得无比阴郁:“你的意思是,这个救走九尾妖狐和他同伴的,是鸣三公子墨夜?”

“属下也只是猜测。”炎护法想了想,缓慢地分析:“墨夜今年不过二十二岁,和属下断定的不超过二十五岁相符合。还有一点,墨夜就是那位弟子唯一的徒弟,而且墨夜的化风为剑功力完全不亚于他的师父。当年墨夜挑战烈炙时,就使用了这一招,那一战,有不少高手看到过,当然也包括属下。最后一点是,墨夜十五岁就很少在锋芒大陆出没,但是根据高魉之前的信息,今年他频繁活动并收了三个徒弟。这三点,足以表明他是那个出手救人的紫瞳少年可能性有八成。”

男子还是有些不解地沉吟:“但是墨夜似乎并没有紫瞳的力量,如果他是有意隐藏的话,为什么时至今日才使用?”

“这点属下也不明白。”

“除非是那时候的他还不够强,所以才小心翼翼低调处事,现在羽翼丰满,想雄霸这天下!”男人思索了一会,然后又吩咐:“联系安插在鸣室阁的其他细作,再安排三四个得力的干将去鸣室阁,一定要注意墨夜的一举一动,要是能找到机会杀掉他,就要速战速决,没机会也要制造机会,这家伙活着对我们来说必是隐患。”

“是,属下明白。”炎护法和青年领命而去。

☆、001 你爱上为师了?

  001你爱上为师了?

狂乱的夜,幽暗的树林。

月亮被滚滚的乌云隐去了光华,下面波诡云谲。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和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纠缠着,狂吻着。

汗水顺着两个人的后背滑落,肢体的纠缠中,彼此的呼吸声都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女人双手搂住男人,嘴里溢出动人的呻/吟,男人狂乱而粗野的声音在这个极致的夜里尤为清晰。

“小妖精,你真的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男人一边喘气,一边不忘自己进进出出的动作,无法言喻的快/感,已经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手指划在女人的嘴唇上,边做边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手掌还不忘握住她的丰盈,发狠地捏着,让女人娇喘连连。

事毕,男人将整张脸都埋在女人的丰盈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女人盘起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腰上,双手缠绕住他的脖子,然后猛地用力。男人一惊,本能地想要起来,然后腰被她的双腿禁锢怎么也没法摆脱。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痛不欲生。随即,他在女人的身上像是被人抽离了血液,变成了一具干尸,从始至终,连一句呼喊也没能叫出。

做完这一切,女人妖媚地起身,一脚将男人踢开,然后拉起衣服,披在了身上。

远处,一只白鸽飞了过来,她伸出了修长的手指,那只白鸽停在了她的指尖上。片刻,那只鸽子的双眼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主公有令,尽一切的手段抹杀墨夜和他的徒弟。”

“是。”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应声,那只白鸽展开翅膀,飞向了高空。

而女人撩拨了一下头发,眼眸压下,唇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很艰难的抉择。

在墨夜的住处徘徊了很久的云蚀天拿不定主意。

昨天墨夜亲自去妖域帮她接了上身子川一招,也保住了她的小命,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墨夜会知道这件事,但总之他出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还替她拿了高魉的妖珠,让她的修为突飞猛进。

她不是一个不懂得感恩人的人,所以想来道谢,可是走到他的住所边缘时,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想说些感谢的话,但是总感觉心跳的很快,有种很怕见到他,很怕有和他说话的胆怯。

“蚀天。”就在云蚀天左右为难的时候,墨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素朴的灰色衣衫,红色的宫羽流苏还是挂在原来的位置,就连那支翠绿色的玉笛,也依旧别在腰间。

不过是一件灰色的衣服,不加任何的修饰,没有华贵的图案,穿在他的身上,衣服也似乎有了灵性,变得非常的耐看。而他的脸,一如既往的妖娆魅惑,那狭长的丹凤眼,配上他完美到令人眩目的面容,足以让人看得一阵恍惚。

“你用这种眼神遥望为师的房间,我会以为……”墨夜倾身而下,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逼到墙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两人不期然地四目相对:“你已经……爱上为师了。”

云蚀天稍稍错愕了一会,又别开脸,不敢与他有正面的眼神接触:“那个……昨天……师父,谢谢你。”

墨夜松开手,“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道谢?”

“嗯。”云蚀天依旧不敢看他。

该死的,为什么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云蚀天暗自咬牙,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这种事情没必要道谢,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不会让你死在任何人手里。”墨夜背过身子:“不过为师还是对你的身份感到好奇。”

云蚀天故作波澜不惊:“师父觉得我哪里能引起你的好奇心?”

“你是人类的身体,为什么能进妖界?”

墨夜抬眸,深蓝的眸光好似一片汪洋,无边无际,又深邃浩瀚。他的脸上带着探究的含义,无声的沉默横在两人之间,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凝结了。

云蚀天微微一笑,凝结的空气,也在这微笑中,似乎散开了,她的笑容那么的明媚,那么的坦然,就像是包裹了阳光,直入心灵最阴霾的地方。

“师父不也是人类,为什么你也能进入妖界?你能,为什么我就不能呢?”云蚀天很狡黠地回着墨夜的话,语气坦然,笑容坦然,让人看不到一点的破绽。

看着云蚀天那阳光般璀璨的笑容,墨夜也一时间错愕和茫然了,能有这这般笑容,想装也没办法装出来吧,除非她是一个很会演戏的戏子。是他的感觉错了,还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呢?

他总觉得这个徒弟就是那晚出现的女妖,就算不是,他们之间也必然有着联系,原本以为这次能借着去妖界来看透她的身份,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你真的是男人吗?”

“师父这话问得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云蚀天皱着好看的眉头,摆出了似笑非笑,又非常苦恼的笑容:“要我怎么证明呢?总不能让我脱掉衣服来验明身份吧?”

“你要是这么做,为师也不介意。”没来由的,墨夜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云蚀天黑着脸转过身子。

这话他还真说得出口。

“总之,我是男人,师父不信也没办法。”云蚀天耸肩,一副“我很为难”的样子:“一个男人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师父或许觉得没什么,可是我会觉得别扭。当然,师父一直强调自己身心健康,对男人没逾越的兴趣,徒弟我,也和师父一样。”

墨夜敲着腮,又摸了一把鼻子:“算了,这个话题中止。”

听她的话,看她的意思,也没有想说实话的打算,时间还长,相处的机会多的很,他想要知道什么可以慢慢来,不必急在一时。

“师父的话题中止了,我还有问题想问师父。”

墨夜挑眉:“哦?”

云蚀天毫不迟疑地问:“师父在对付高魉的时候,使出的招术叫‘化风为剑’吗?”

当时轻羽在她和风华被炎护法困住的时候,使用的那招和墨夜使出的招术相似度为九成,唯一的区别就是轻羽的光芒是紫色,他的光芒是蓝色。

那时候炎护法还惊愕地说出了“化风为剑,难道你是……”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轻羽就已经出手,打断了后面的话。

如果墨夜使用的这招也是“化风为剑”,那么她很有理由相信,墨夜就是轻羽,轻羽就是墨夜。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墨夜却装作不认识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恶趣味。

墨夜几乎是毫不避讳地点头:“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云蚀天继续问:“师父你当真不认识轻羽?又或者,你就是轻羽!”

“难道那个叫轻羽的也会这招?”

此时的云蚀天已经认定了墨夜就是轻羽,她双手环胸,仰着头:“我说轻羽,揭开你的真面目吧,虽然你伪装的很好,但不好意思,破绽太多。”

墨夜短暂的错愕之后,失笑:“看来我和那个叫轻羽的相似到这种程度了吗?”

见墨夜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云蚀天又茫然了。

怎么回事?

不对,一定是轻羽的小伎俩,既然他不承认,那她就套话,逼得他无话可说:“会化风为剑的除了师父,还有其他人?”

“其实化风为剑是我的师父传授给我的独创技能,因为使用起来比较简单而快捷,所以我很喜欢用这招,”墨夜偏过身子,一说到他的师父,深蓝的的眸光蒙上了一层阴影和哀恸,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痛楚,让云蚀天的心也跟着莫名的揪了起来。“不过,这招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在锋芒大陆,也就我和师父会这招。”

是吗?那轻羽是怎么回事?

到现在,他还不肯承认,他和轻羽是同一个人吗?!

“那你和轻羽书信来往,有没有告诉他化风为剑的招式?”

“那倒没有,我们之间的通信,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交流,从我会识字的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墨夜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轻羽给我留了纸条,那时候我做好了终生闭关的准备,可是看到你们三个的画像的时候,还是犹豫了。尤其是牧河的名字……”

云蚀天好奇地问:“牧河的名字怎么了?”

墨夜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原本澄澈的眸光带着几分忧郁,连同语气也没有了以往的淡然和笃定,反而是一股浓郁的伤感。“因为,我的师父,就叫牧河,相同的名字虽然很正常,但是这个名字让我很怀念师父。他曾为我放弃在这个大陆成名的机会,可等他需要帮助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从那刻起——”墨夜转身看着云蚀天,目光褶褶生辉,流泻的自信的带着强者的眸光,比太阳还有耀眼,比阳光还要炫目:“我才明白,只有变成站在这个世界的强者,才能保护一切!那时候失去的人,无法挽回的悲剧,已经成为过去。如今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在我的手下夺走我想保护的人,不管是我的亲人,还是我的朋友,还是你们——我的徒弟!”

☆、002 惊变

  002惊变

许久,从墨夜那震撼的目光中回过神来的云蚀天讷讷道:“师父的意思是,你的那个叫牧河的师父已经……”随即,她很快收回这个话题:“对不起师父,我不应该提起你不愉快的事情。”

她只是想确认墨夜和轻羽是不是同一个人,结果却牵扯出墨夜心底的伤痛。

原来,每个强者后面,都有不为人知的伤痛,逼迫着自己变得更强,只有强大意念的人,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才能不惜任何手段往上爬。

“你的话也给了我一些线索,因为化风为剑确实只有我和师父会这招,如果轻羽也会的话,要么他就是和我的师父认识,要么,他真的与我有什么内在的联系。总之,这个人对我没有恶意,我能肯定。所以,我更加想见见他。”

“呃……我也只是和他有一面之缘,只是觉得你们很像罢了。”云蚀天尴尬地笑了笑。

墨夜也没过多地追问,只是说;“今天有炼丹大会,陪为师去看看吧。”话落,便径直地往前走。

云蚀天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又皱起,对于墨夜和轻羽,她越来越模糊了-

鸣室阁广场。

艳阳高照,人流如潮。

几天前因为云蚀天、牧河、云飞和高魉师徒那一战被摧毁的高台,也在这几天完成,而且台子比之前的更漂亮更大气。

上面摆着很多的炉子,每个炉子有两人高,宽度约在两米左右。

几个穿着飘逸,看起来像是长老的高人站在各自的炉子前。其中有两个炉子前却空无一人,看样子是主角还没到场的样子。

墨夜和云蚀天慢悠悠地往前走,因为和高魉的一战,云蚀天也在鸣室阁格外的有名气,而从十五岁就很少出没的墨夜,也因为收徒而再次被鸣室阁的新人所熟悉,因此这两个组合走在路上,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因为对墨夜的仰慕和尊敬,大家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最前面。

“嗨,师父,三弟,我们在这里!”那边的牧河见到了墨夜和云蚀天高兴地几乎都跳了起来,趴在他头上的花非花双爪揪着他的头发,来稳定自己的身子,以免掉下去。

云飞见墨夜来了,赶紧行礼:“早,师父。”

“早。”墨夜回以微笑,然后又说:“你们对炼丹也很感兴趣?”

“师父,听说鸣室阁的炼丹师很厉害,所以我和大师兄就来看看了。”牧河兴奋地说。

“哦,那你们想学吗?”墨夜的语气带着询问。

牧河与云飞对视一眼后,很保守地说:“不,我们有师父就够了。”

“这话听得真舒心。”墨夜摆出了很中听的姿态。

话落的时候,人群忽然沸腾了起来,因为此刻,一个穿着妖娆的女人扭着腰走到了其中一个炉子前。女人穿着半露酥/胸的长衫,只是长衫稍显透明,让她曼妙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不多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眼下扬,眼帘瞄着厚厚的粉红色的眼线,看上去更加的妩媚撩人,而且她举手投足间,那种女人的韵味凸显出来,让下面的男人几乎都看直了眼。

趴在牧河头上的花非花双眼放射出色/眯眯的精光,“主人,看,主人,大美女!”说着还跳了起来,就想往高台上窜。

牧河一把抓住了花非花的尾巴:“你这个没节操的小狐狸,不要给我丢脸!”

花非花挥舞着爪子:“主人,放手,有美女啊!”

墨夜偏过头,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花非花一弹,它双眼一瞪,眼冒圈圈,然后晕晕乎乎地左摇右晃。

“啊,师父,你对花非花做了什么?”牧河眨了眨眼。

“它吵到我了,为师只是让它睡上一觉。”

听到这句话,牧河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花非花小命不保了,原来是要睡觉:“哦,师父你点了它的昏睡穴,是不是?”

墨夜很淡定很淡定地说:“不,为师是将它敲晕的,不过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牧河满头黑线。

可怜的花非花!牧河为它默哀。

见花非花晕了,牧河只能用契约光轮将它送到了妖界-

高台上,女人撩拨着长发,原本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因为被撩到后背,胸前的春光显现出来,惹得下面的男人尖叫连连。

云蚀天偏头问:“师父,这个女人是谁啊?”

“你看上她了?”墨夜调笑着问。

云蚀天沉声道:“我随便问问。”她又不是男人,就算这天下最美的女人走到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

“她叫苏媚,是我们鸣室阁小有名气的炼丹师。”墨夜没有注意云蚀天的表情:“不过……苏媚老师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有着美丽的容貌,却从来不显摆,今天这是怎么了?”

“女人嘛,总是善变的,也许以前对自己的美貌没有任何的意识,现在突然觉得美貌就是招牌,于是拿出来显摆也说不定。”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墨夜夸赞苏媚,她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于是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很浓烈的酸味和针对。

“你这话,说得你很了解女人似的。”墨夜侧头看着云蚀天,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云蚀天很慌乱地辩解:“大家都这么说的。”

“是吗?”墨夜的语气更加撩人了,不过他也没继续去逗云蚀天,而是将目光投在了苏媚的身上,他越看,越觉得苏媚不对劲。

不期然地,那边的苏媚也望向了墨夜。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的时候,苏媚甩给他一个秋波。

这个举动被云蚀天看到了,她快速地扭头看向墨夜的脸,此刻的他双眼盈满了笑意,那种笑意非常的暧昧,像是接受了某种邀请似的。

就在云蚀天疑惑的时候,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哎,那不是鸣室阁的大少爷吗?”

“是他,真的是。”

“他也来炼丹?”

“不是说大少爷很低调,不喜欢凑热闹吗?”

下面的人叽叽喳喳地讨论开了。

只见穿着青色衣衫,相貌俊雅,气质温和淡然的鸣侗也在万众瞩目中走向了高台,朝着最后一个炉子走去,站在了前面。

同一时刻,穿着华贵的鸣室阁阁主鸣启从天而降,他站在了其中一个炉子上向在场的人宣布:“各位新人,今天是鸣室阁一年一度的炼丹大会,站在这上面的,都是鸣室阁数一数二的炼丹师,你们在学习攻术的时候,如果喜欢炼丹的话,可以选定你们认为最优秀的老师,把学习炼丹术作为辅助学习。”说完的时候,鸣启的身影一闪,很快地消失了。

云蚀天看了天空一眼,觉得这个鸣室阁的阁主简直就是一个打酱油的,每次出现说几句话就消失,从来不多事。哪怕是上次鸣卿因为鸣室阁的守阁仙人冲天被她击伤的事情,找墨夜的茬,也没见他露面。

所以她对这个阁主,也有几分好奇。

就在她做出猜测的时候,那边的高台之上,各位老师已经开始了各自的炼丹。

“如果你们想要学习炼丹的话……”墨夜含笑着看向三个徒弟:“大哥是个不错的人选。”一说到大哥,墨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还有几分尊敬。

云蚀天探究性地问:“听师父的意思,他在炼丹方面很有造诣?”

“那是自然,你们耐心看着吧,惊喜在后面呢。”一提到鸣侗的炼丹造诣,墨夜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兴奋,就连眼里的神采,也夺目了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对最仰慕的人露出的那种崇拜和憧憬。

和他相处这么久,她从来都没有看过他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出来。

尊敬、兴奋、崇拜、欢喜……

总之,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神采,都在他湛蓝的眼眸里折射出来。云蚀天好奇地看向了鸣侗,那是怎样的一个哥哥,才会让墨夜这样的人露出这样真心的尊敬和喜爱?

台上,各位老师都已经进入了炼丹的状态中,各个老师都在加紧做最后的突破,每个人的面色都很凝重,因为炼丹这种事情有时候不确定的因素很多,稍有不慎的话,丹药没练出来不说,毁炉伤人的事情也没少发生。

而鸣侗却看起来云淡风轻不急不徐的样子,只有长期炼丹而且很有自信的人才能做到这样的淡然。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台上很多老师都已经突破,等待最终的成果,只有鸣侗的的炉子没有任何的反应,原本淡然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错愕。

他脚尖轻点,身体腾空飞跃,落在了炉子的顶端,炉子下面的火还在熊熊燃烧,而上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倏然,炉子下面的火忽然变成了熊熊大火,炉子的表面也慢慢变红,而站在上面的鸣侗对于炉面的变化却没有过多的注意。

“大哥,小心——”注意到这变化的墨夜下意识地惊呼,随即他的周身涌出了大量的蓝色的光气,光气在他周身缭绕着。

☆、003 师父,我陪着你

  003师父,我陪着你

没等他出手,那边的苏媚一个甩手,长长的红色的流苏飞了出去缠绕在鸣侗的腰间,她的手指一动,鸣侗的身体飞速地朝着苏媚的方向落了下去。

同一时刻,只听“轰——”的一声,炉子炸开,巨大的余波飞速地向四周扩散,来不及逃散的学徒被这余波冲击,身体瞬间化为灰烬。

站在高台上的几个炼丹师纷纷吞下具有防御性的丹药,身体周围立刻飞旋出了防护结界,但是丹药不够好的,还是被余波瞬间爆破了结界,要不是他们离开的速度快,恐怕和那些学徒一样死无全尸。

几个实力强劲的丹药老师聚在一起,合力服下了较为高级的防御性丹药,将这股防御结界扩散在广场中央试图抵挡余波的蔓延,但是很快的余波持续爆满,将结界爆破,几个老师慌忙后退,动作稍微慢一点的,被余波冲击的衣服破碎,皮肉被吞噬,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

感受到了余波的冲击,眼看着自己就要遭殃了,苏媚慌忙拉回流苏,鸣侗落在了她身侧,还没等两人做出下一步的动作时,天蓝色的光芒劈了过来,将高台劈成了两半,连同地面都被劈出了一道大口子。

苏媚和鸣侗掉了下去,躲过了这余波的冲击,下一秒更多的蓝色光气集聚而来,挡住了余波的冲击。

云蚀天立刻开启仙气,想去抵抗一段时间,但是放出去的仙气,像是扔进湖里的石头,沉入水底无声无息,起不了半点的作用。

望着那一圈又一圈的余波扩散,云蚀天惊愕极了,没想到这力量这么强。本来还想依靠仙气为这里的人争取逃命的时间,看来她也要快点撤退,否则这股余波就算伤不了她,也要损耗她相当多的仙气。

“快散开——”

救赎般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响起,镇定而冷静的声音宛如天籁,像是天神降临,为他们投下了防护网。

这时,只见墨夜全身都包裹住蓝色的光芒,那些缭绕的光气在他身体周围窜动着。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余波的方向走去,似乎想靠着自己的攻术来抵挡这巨大的冲击,为大家争取逃命的时间。

“师父——”云蚀天见墨夜径直地往余波冲击的地方走,心都揪了起来:“不要啊!”

因为他是攻术系,所以只能构建攻术的结界,而攻术结界是具有杀伤性。结界爆破后,会产生新一轮的冲击,一旦力量散开,会造成更大的冲击,到时候这股力量很有可能会反噬掉墨夜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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