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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眠去巫山云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1

她想动,想挣扎,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不受自己的控制,反而更加贴近那温热的源泉,双手不由自主的扣住他结识的脊背。

那人忽然撑起身体,露出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漆黑如墨眼珠正倒映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唇角有些危险的笑意。他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大手从腰肢往里,她只觉得大腿内侧一热,他竟然……

少觅!她在心底骇然地念这个名字,心跳很快,一半是紧张,还有一半,她自己也不清楚。

薛轻青喊着那个名字惊叫出声,陡然睁开眼,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

心跳如雷,她再三确认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又瘫软在床上,内裤有些湿湿的,她虽然没有过这方面真刀真枪的经验,可是她知道那是什么。做春梦了?!她回忆起梦中真实到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脸埋进被窝里,你要死啊,薛轻青,怎么能梦到唐少觅?还寡廉鲜耻地梦到和他OOXX?

门突然响了,敲门声不停地响,急促的节奏显示出外面人的急躁。

薛轻青拉好睡衣,又套了一件外套。

拉开门,刚刚在梦里见到的那双桃花眼,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长眉入鬓,此时眉心皱着:“你搞什么鬼,惨叫什么?大半夜的,还半天不开门?”

薛轻青一见她,脸刷一下又红了。刚刚还没褪去的感觉还在,你要疯阿!她摇摇头!跑进洗手间用凉水把自己冲醒。

“到底怎么了?”唐少觅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跟了上来,倚在洗手间门边一脸疑惑和关切地问。

薛轻青人被冷水一激灵,清醒过来,毕竟是她梦到他,TT,她怎么总有种她在梦里非礼了别人的感觉?!顿觉不好意思,下意识说了句:“对不起。”

唐少觅先是一楞,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像上次一样发烧,又温柔地揽过她的肩膀,微笑着问:“做噩梦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被噩梦吓着?”

薛轻青身上还软绵绵地,总不能告诉他实情吧,只好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唐少觅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看你平时张牙舞爪的,其实内里真是个胆小鬼!”

因着心虚,薛轻青没办法像过去一样理直气壮地和他斗嘴,又问:“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你睡得简直跟猪一样沉,下午设计师拿了图纸过来了,可是某些人光顾着前天晚上谈情说爱,玩忽职守……”唐少觅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她的肩头。

“你不会叫醒我问?”薛轻青有些懊恼,早点弄完,就能早点离开这个大魔王身边了。要不是他天天在她眼前晃悠,她怎么会梦到他?

突然间轰轰的两声,惨白的闪电劈在窗外,顿时把房间内照的惨白了一瞬。

薛轻青冷不防发了个抖,抓起被子就要把耳朵捂住。窗外刷刷刷地下着暴雨,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让她不安和恐惧,小时候苏州河曾经发过一次大水。那也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她睡得正熟,被惊人的雷声吵醒,接下来就是大暴雨。

雨水蔓延过河堤,渗透到河边的每个人家里。她睡的那张小床,漂浮了起来,黑暗、潮湿、恐惧。她一个劲哭,可是那天爸妈都出去抗洪去了,没有人回答她……那真是一段不好的记忆,所以长大之后,她特别讨厌雨天。

唐少觅搂着她的肩膀拽着她一起躺倒在床上,她睁开眼,下意识要挣扎,唇却被他堵住了,一只手捂上她的眼,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耳朵。

这是一个安静的吻,安静到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

薛轻青迷惑、恐惧、惊愕、紧张或者是别的什么,她忘记了反抗,竟然乖乖地由他轻轻撬开牙齿,捉住了舌头。

他的气息是甜蜜的,口中残留着一种甜甜的薄荷的味道,似乎是水果糖,又可能是刷完牙后的清爽甘冽。

他的舌头极端灵活,裹住了就再不放开,一顿纠缠。

薛轻青意识游离,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呻吟,猛然回复一丝清明,伸手抵住他贴近的胸膛。

唐少觅立即加重了这个吻,噬咬着她的唇,在她的舌头上摩挲打转,渐渐有了火热蚀骨的味道。

薛轻青只觉得他的手从她耳朵上撤了下来,顺着脖子抚摩,到肩膀,锁骨,然后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和梦里的片段几乎要重合,她紧张地颤抖着,要命。

他却放开了她。

“昨天早上的,终于补回来了……”他低声说着,脑袋埋在她的青丝中轻嗅着。

薛轻青没有去推他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窗外的雨越来越急,玻璃窗上发出丁丁冬冬的声响。

忽然又一道闪电,将一方天空映得煞白,然后天空发出撕裂一样的声音,整个房子都震撼了起来。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伸手想捂耳朵。

眼前忽然一亮,原来他将手移开,替她捂住了耳朵。

他的眼睛是闪烁的星辰,抑或者是燃烧的地狱之火?

默然与他对视良久,才轻道:“为什么?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我不在乎,”唐少觅勾唇一笑,眼底幽暗明灭的火焰簇动着,说:“打雷了,我怕你会哭,所以过来陪你。”

“可我在乎,”薛轻青低声道:“我不会哭。如果你继续下去,我才会哭。”

“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真实感觉么?”唐少觅挑起眉头,大腿挤进她的腿间,那微微的湿意让他很满意:“口是心非的女人,是不能接受我,还是不能接受那些见鬼的道德。”

“我不知道,”薛轻青闭上眼,她无法面对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才说:“或者我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好,只是我不想破坏现在的感情和生活。”没有了平日里装大尾巴狼装坚强装傻的调子,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有的只是平静和真实。

“你真傻,”他翻了个身,将她搂在怀里,抓着刚刚挣扎间掉落的被子盖上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你别动……我只是抱着你,不会欺负你,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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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魔王一起5

更新时间:2012-8-28 10:53:15 本章字数:4472

唐少觅按住她的后脖子,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的体温和与陆朝南截然不同的气息将她密密实实包围在其中,薛轻青心头莫名一窒,双腿竟然有些发软,理智告诉她,不能放纵他,他对于自己来说,太危险。言孽訫钺

“说了你别动。”唐少觅抓住她想要推开自己的手,环到自己的腰上,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不许她动,“乖,我不是想欺负你的。”

雷电轰鸣,薛轻青觉得那些闪电全部劈在自己身上,一片冰冷的酥麻,然而冰冷里又存在着一种火热。她觉得可能自己真的已经被雷电劈了后脑,不然怎么会任由唐少觅那个混蛋抱了一整夜呢?

他说不欺负她,她竟然傻傻的就相信了,信任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那奇特的一秒钟。日后回想起来,只觉得不可思议。

人的心,原来可以复杂到大型计算机也算不出结果。却也可以简单到,只要一句话,便完全崩溃。

睡到半夜,她思绪凌乱,也可能是白天水多了,怎么都睡不着。

雷声渐渐没了动静,雨水也停了。

旁边的唐少觅没有半点声响,她推推他环着自己的手臂,却不料他的手臂更紧了些,大有你别想偷溜的味道。

薛轻青无奈,“我饿了,别闹了,真的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

“敢情你是饿着,所以一直没睡着?”唐少觅轻笑出声,气息洒在她的肩窝上,过了一会,松开了钳制,窸窸窣窣地爬了以来。只听门一吱嘎一声,又关上了。

又过了一会,门又被人推开,唐少觅手中拎了一个大铁盒子。开了灯,叮铃咚隆摆弄了一阵子,薛轻青回头看过去,只见那小小的一方写字桌上竟摆了三个菜还有一大碗米饭。

其实没有香气,想来这么晚了,饭菜也都是冷的。薛轻青却饿得顾不得许多,掀开被子蹦跶到桌子前:失节事小,饿死是大!

薛轻青看到桌子上面还有一碗米饭,一声没吭地坐过去,即使这是鸿门宴,她也要做个饱死鬼。

本着我多吃一口,敌人就少吃一口的原则,我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恨不得连盘底子都给清个干净。

唐少觅也保持了他一贯的风度,毫不客气地和她抢着,两人一通埋头苦吃,等盘子见底时,薛轻青撑得连路都要走不动。两个人看看空盘子,再抬头看看彼此。

唐少觅冲着她呲牙咧嘴地笑,他们很撑,但是他们也很快乐!因为他们都觉得对方没吃饱。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遗忘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看到他想站起来,薛轻青又立即以笨拙而迅速的动作往床上大字般一躺,摇着摇椅向他示威。唐少觅没理会她,把方便碗碟装进塑料袋封好,收拾好桌子,将屋内的壁炉点燃,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喝着。

估计烧的是松木,所以屋子里弥漫起松香。不知道是因为松香,还是因为胃里丰足、身子暖和,薛轻青的心情慢慢好转,四肢懒洋洋地舒展着,一边晃着摇椅,一边打量唐少觅。

因为自己占据了床,他就侧坐在躺椅上上,身子后恰是一面玻璃窗,漆黑的夜色成了最凝重的底色,壁炉里的火光到他身边时,已经微弱,只有几抹跃动的光影,让他的身影飘忽不定,窗外的莹莹星光映着他的五官,竟让他本来就明艳的五官熠熠生辉。

他起身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薛轻青这才看清楚他喝的酒,色泽金黄,酒液浑浊,我立即觉得嘴里馋虫涌动,厚着脸皮说:“是那个米酒?嘿嘿,要不给我也倒一点吧。”

他挑了挑眉毛,还是不说话,随手拿过一个玻璃杯,给我斟了小半杯。

总这么沉默无语地对视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薛轻青心想,女子不与小人计较,她微笑着一副握手言和的样子。又把鼻子埋在酒杯旁,深吸了口气,再大大的喝了一口,“好滋味。”

他得意地笑着,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你就装,不是说不喜欢喝酒么,怎么,在我这里不继续装了?”

薛轻青心里有点惊讶,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唐少觅这个人,根本谈不上举止有度,也谈不上君子,可是,她却总是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一时间被他这样一问,到底还是哽住了。

他坐在摇椅一晃一晃,壁炉里的木头毕剥作响,精神放松,才体会出这个屋子的好,城市里从没觉得这么安静过,静得连风从屋顶吹过的声音都能听到。

“少觅,”薛轻青不禁突然对眼前的这个人好奇起来:“你说说话吧。”

“想听什么?”唐少觅挑眉看她,桃花眼里尽数是壁炉中跳跃的火焰。

“说说你吧,我有点好奇,你这样的一个人,究竟是怎么长成的?”薛轻青想了一想,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歧义:“我的意思是说,你有么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唐少觅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许久才说:“我有一堆发小,我们也就喜欢经常在夜店KTV里面混搭,上次嘛……”

唐少觅絮絮叨叨说起上次彦章在KTV和别人因为一个妞闹起来的事情。

“后来呢?”薛轻青早觉得他是个纨绔子弟,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却被他幽默精彩的描述吸引。

“后来……”他倏地起身,也不管她在床上摆出的那个人字。蹲在她的脑袋前方:“后来嘛,唉,你真要听?”

“说啊!”薛轻青皱着眉头对着他的眉眼,“最烦你们这些人了,总喜欢说话说一半……”

“后来有个傻妞喝醉了,进来一通胡说,还被我几个嘴贫的发小调戏得不轻……”

薛轻青立时明白过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真可恶,早知道就不说了。抬眼却发现唐少觅静静地看着自己,脑袋对着她的,面带笑容,眼底尽是揶揄。

她涨红了脸瞪他,“怎么?还这样看着我,别以为我真不会揍你?”她小声无力苍白地威胁。

他笑了笑,“我们早就扯平啦,你用不着威胁我,本少软硬不吃。”

薛轻青干脆闭上眼,懒洋洋地说,“像你们这样的顽主儿,肯定从小就万花丛中过……什么红颜知己啊,一大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想,唐少觅看样子好歹在北京也算是个有钱人,而且还长得这样,一般的女孩子见到他就趋之若鹜了,她脱口而出:“遇到你们这样只想游戏认识的人,如果动了真感情,不是很可怜吗?”没就没地。

唐少觅怔了一会,突然低声笑:“好大一股酸劲儿……如果我真的喜欢上她,我愿意负责,一辈子都负责!”

薛轻青见他突然认真起来,不由有些无措,“我……我只是说说,当做路人甲那样评论下,你别当真!”

唐少觅却将她的脑袋摆正,定定看着她,“如果我真喜欢上哪个女人,我就认定了,绝对不看别的女人第二眼,连手也不碰!如果我真的爱上她。”

薛轻青涨红了脸,“那……那很好啊!可是……你没必要和我说啊,你该和你喜欢的人说……”搞什么?突然这么正经,害她心脏重重跳了那么一下。

唐少觅突然露出嘲讽的笑容,“也对!”他打了个响指,“我身边美女无数,怎么也得长得好看,前凸后翘,要又情趣又聪明又温柔……你看你,不在陆朝南面前完全一副粗鲁的黄脸婆样子,搞不好还有暴力倾向,指不定哪天被你打得骨头都碎了……”他说的煞有介事。

“用不着哪天,今天我就让你的骨头全碎!”她腾地一下坐起来,回过身用力捏他的胳膊,唐少觅只是笑,却也不躲,“你的力气和蚂蚁似的,这是挠痒还是打我?”

她的手忽然伸去他腋下,灵活地挠起来,他反应奇快,立即躲了开来。“别胡闹!别!哇!出人命啦!”

薛轻青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小样,原来你怕痒!看你还得瑟,老娘不发飙,你当老娘吃素的!”

她笑着,唐少觅几乎软到在地毯上,薛轻青更是来劲,整个人几乎趴去他背上,双手不停在他身上挠着,唐少觅怎么也躲不开,干脆做出正经的样子,“喂!快点停手!不然别后悔!我告而你啊,等下别哭哭啼啼说我欺负你!上房揭瓦了你!”

“哼,怕你不成!”她不管不顾,玩性正浓。

她的手忽然被人用力抓住,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发觉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他压去了地毯上,两只手分别被他钉在桌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唐少觅,你犯规!”薛轻青气恼地叫,用力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唐少觅却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的意思。渐渐地,薛轻青笑不出来了,有些骇怕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好可怕!好像随时要把人吞噬般,那么深邃。

怎么她总是这么轻易就在他面前不设防?她怎么就把之前的事情全忘了?

薛轻青后悔万分地缩了缩肩膀,怔怔看着他秀长的睫毛,轻声道:“我……我好痛,你能不能放开我?”为什么要这样看她?用那种令人不敢对视的专注眼神。这样的唐少觅完全陌生,竟然让她有些恐惧。

她动了动手指,手腕被他紧紧按住,有些发麻。“少觅?我的手好痛……”她喃喃说着,心跳几乎要停止。

他忽然低下头,薛轻青只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迅速凑近,眼底幽然一簇火焰。她惊惧地用力闭上眼,别过了脑袋。

没有动作……他停住了,过了好久,他突然在她耳朵上吹了一口气,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是想要我把之前的事情继续下去么?如果是你主动,我乐意之极,保证奉陪到底。”

当然不是!她在肚子里用力反驳。可是,为什么她会突然和他那么亲密呢?要是平常的她,绝对不会突然做出挠痒痒这种亲热的行为。她,对他真的没有男女之防么?这一晚上,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了很多微妙的变化。薛轻青,你真疯了?!

“对……对不起!我错了!”她缩着肩膀大声说着,还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事实上是羞于看他。她想她的脸现在一定比番茄还红,真丢人!

等了一会,他还是没动静,忽然他放开了她的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掐,薛轻青惊叫出来,赶紧睁开眼,却见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得意地晃着手指,“原来你也怕痒!大家扯平了!”说着他又挠了几下,害她连连惊叫,笑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方才的尴尬,也在这场胡闹中消失了。他是故意的吗?薛轻青不知道。

闹到最后,两人都欢乐得几乎脱力,也不在乎那么多,两个大字平躺地地毯上,喘着气笑着。

唐少觅偏过头来,盯着她如画的眉目:“轻轻,其实我不是故意要蛮你,或者我的身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要骗你的意思。我知道,两个人应该坦诚以待,或者我想,就是这个原因,让你……”

薛轻青突然想起陆朝南的话,惊觉她和他现在姿势暧昧。赶紧坐起来,背靠床边,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长用唐少觅这个名字,其实外面都叫我唐少,我家老头子……”

薛轻青突然打断,喃喃地说:“这些,是你的事情,没有必要和我说。”

她看他目光中有些复杂的悲凉,又慌忙不迭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认识的就是你,换了名字换了马甲,我也认识你。”

唐少觅听着她调侃的一语双关却没有笑,只是凝视着他,漆黑的眼中有点点火光在跳跃。他也坐到摇椅前的地毯上,半眯着眼看着她,“你可不可以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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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打赏和月票,刚刚起来一激动就写了一章。。。回馈大家~!

爱是一件起伏不定的事1

更新时间:2012-8-28 22:16:29 本章字数:3233

草原风情游的项目终于在六月的时候成功结束,她松了一口气,好像自己的迷乱的心情,也会将随着项目的结束,回到原位。言孽訫钺回北京的那天,唐少觅把薛轻青送到了他家楼下,看到陆朝南也在下面等着,他只是抚了抚她的发梢,一句话也没说。

接下来是吃饭啦,约会啦,甜蜜了两天,不过薛轻青总能想起那日唐少觅绝尘而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说不清楚的寥落。

好日子没有多久,陆朝南又开始昏天黑地地忙。

健身也没有时间,即使有时间,也疲惫得不想多说话。薛轻青对这种归位之后的状态一时间难以平复过来,在过去几个月唐少觅几乎形影不离的陪伴之中,她以及习惯了有人陪伴,已经不习惯寂寞和等待。

一连好多天,薛轻青都在思索一个道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短信如影随形的唐少觅也没了踪迹。一时间,日子安静得可怕。

2007年底,薛轻青终于有了自己在北京的的第一个小窝,虽然不大,但是很温馨,再发出去第N条短信,始终都没有唐少觅的消息之后,薛轻青决定彻底忘却这个没良心的,一心一意继续她的陆朝南之路。元旦,陆朝南要回台湾。

着陆情得。又是一个月见不到他,她讨厌寂寞,只想在陆朝南临走前,多待几天多待几个小时,哪怕多打几个电话。而陆朝南的声音在电话里一次一次越来越冷淡,感情在变淡么?薛轻青有些懊恼,最近对于她来说,没有一个好消息。

“在爱情与工作之间,我始终相信更相信,只有工作是不会辜负你的。爱情太虚妄,虽然看起来很美,真相只是人体的一种有限期的化学反应。而工作是有意义的,它带给你的是实实在在的安稳的快乐。”薛轻青忧愁地在日记本上写。

年底的时候,终于带来了好消息,她被评为年度最有贡献职员,薪水翻倍。

薪水多了,自然干的活儿也不会清闲。快到春节了,薛轻青还被委派出差深圳。走之前给陆朝南发了E-mail他依然没有要和她见面的意思。

难道他们的感情是抛物线?在她以为逐渐上升的时候,其实却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这算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薛轻青发了疯,写邮件:

“这个月不准备跟你见面了。打完电话心里难过了好久。你忙起来以后,感情就是负担。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认识你以后,我改变了很多生活习惯。你让我觉得人生是应该持续地着力为自己改变的过程。我最想要的结果是,你离开后,即使没有你,我也成熟起来,不会因为你的离开而觉得世界毁灭。洲际很好,看着两人浴缸,有点寂寞,太安静了,我在想你。朝南,我有点期待与你的旅行,不管成行或不能成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但是,总之,感谢你给了我可以期待的未来。”

发送给陆朝南之后,晚上在v吧里差点睡过去,薛轻青看到自己邋遢的形象都觉得头大,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被打回原样,她有些悲愁地想,她不能接受那些穿梭在周围,穿着短裤和拖鞋,穿被洗得皱皱巴巴T恤,还期待在酒吧里能吸引到女生的男人。她已经习惯了陆朝南和唐少觅在衣着和外表上的无懈可击。

可是这两个男人,都有个最让人讨厌的地方——万年桃花。

很久没有泡酒吧的她已经完全不能熬夜。洲际大大的床柔软的枕头极大地安抚了S的心情。离开又怎样呢?薛轻青,你不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么?感情是一个收获的过程,何必去这么在意结果!她倔强地和自己说,经历过就好!我已经成功了!至少,他也爱上过她,不是么?

反正她现在能养活自己,有了自己的小窝,不用再担心晚上电梯会断电,她能过有尊严的日子!大不了推倒重来,找个老实巴交愿意对她好的男人结婚。

给唐少觅发了五个字:不回短信的混蛋!她愤愤地想,他对她有意思,可是她无法回应,她自以为这么久的相处以来,两个人至少算得上朋友。买卖不成情意在嘛!有必要绝交?!薛轻青半挂着泪珠,短信发完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收到陆朝南的信息:我们品牌部门要单飞了,北京的项目差不多做完,大概2月收尾,2月底要去上海了。

薛轻青霎那间好像明白了,为何这段时间他的忙碌和冷淡,猜测渐渐符合心中所想。终于会有一天,你最珍惜的东西要离你而去,而你毫无办法。多遗憾,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陆朝南要离开了么?薛轻青突然发现,即使爱的不够完美,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尽全力。

北京的冬天,就这么肃杀地来了。新年过后,股市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可收拾。2个月的时间,中国船舶从28涨到了65。薛轻青收到了炒股的不菲佣金,还清了上司的借款,也给了妈妈5万。

搞得老实巴交的妈妈担心地打电话问她:“轻轻啊,你最近是怎么了?咱们女孩子家可不能做让人指指划划的事情啊。

薛轻青安抚地回答:“妈,你放心,我一定要靠自己养活自己孝顺你们。”

新年过后,第四个年会。

接到人事部通知的前一晚上,薛轻青心情很是复杂了一番。要面对陆朝南,其实她还没有做好洒脱离开这对爱情的准备。

那天晚上,她一身金色的小礼服,头发特地做场了温柔的大卷,配上一双CL的高跟鞋。谁都能看到这两年薛轻青如蝴蝶出茧一般的蜕变,正在舒展翅膀,好像要抖落一地轻盈的美丽,让人禁不住屏住呼吸。

因为得到贡献奖,坐到中央第二排餐桌的位置。

陆朝南作为特邀嘉宾,依旧和一群定制西服男坐在中央第一排,薛轻青手指交握放在膝盖上,她只要抬头就能看到陆朝南。

冷不防手机震动,她低头,看到他的名字带着信封的记号在屏幕上发亮。她有些颤抖着打开:宝贝,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只有你是彩色的,周围一片黑白,爱你。

她抖了抖……有些惊疑,难道,是她又想多了?

过了一会,他又发来一条短信,让她有种感动得地老天荒的感觉:我爱你。

北京饭店宴会厅,有了与往年不同的温情。

心情大起大落间,音乐声戛然而止,年会开始,第一个环节是照例是表彰和颁奖。

公司不知道是哪个CEO讲话,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有力,缓慢而坚定:“今年,公司有一位专注而职业的女性,因为超乎寻常的敬业精神和工作热情,使公司在品牌维护的关键时刻免于危难。请大家与我一起,把最尊重的掌声献给她——薛轻青!”

刹那间,全场掌声雷动。

薛轻青将手机塞回手包中,在众人瞩目之下走上台。随意一瞥,见陆朝南在台下高高地举起了大拇指。

这就是工作——不会辜负自己的工作。如果你爱的人在你身边,他会更尊重你。如果你爱的人不在你身边,你会更加尊重自己。

大婶们和大叔们照例又开始唱唱跳跳。陆朝南手指夹着一杯猩红的酒液,优雅端着酒缓缓走来。

薛轻青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脚步而跟了过来。。

她顿时有些站不住,鸭梨太大,心跳太快,有种虚荣到恐慌的感觉。心中默念:“不要啊!会被三八死的!”

陆朝南标准绅士的一笑:“轻轻,谢谢你为贵公司所做的一切,你的工作也为我们公司赢得了声誉。谨代表我本人和本公司,谢谢你。”他的酒杯碰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划过S的手背。

薛轻青被他的小动作搞脸红:“谢谢你,陆总。”

陆朝南眼底掩着笑意,若无其事地走开。他刚走出几步,薛轻青被同事围攻:“有没有搞错!他第一杯酒敬你啊!听说他来接过你?!说说嘛!”……一时间让她百口莫辩。

薛轻青害羞无措:“不要闹啦!那次是晚餐会!”

同事甲:“我们也开过晚餐会,怎么从来不接我们呢!”

同事乙比较识趣:“好拉,不要难为轻轻啦!人家陆总是有女朋友的,中法混血哦~而且每个月那个美女都会来看他,他放假都会去加州找她呢!他那个秘书你们都知道的吧,一直想攀高枝,都没得逞呢!”

薛轻青只觉得一口红酒噎在了心头,让她头昏想吐。

爱情让人盲目,让人飘飘然,让人自以为是,原来那些有关爱情中傻瓜的真理,真的都是真的。

爱是一件起伏不定的事2

更新时间:2012-8-29 0:20:11 本章字数:4898

那些被可以忽略掉的记忆和不快,镀上了她内心深处的猜疑和妒忌,冒着泡地往外涌,薛轻青想起圣诞节那天,陆朝南怀抱中的170香奈儿混血美女,想起陆朝南当时的热切的眼神,想起他记不得多少次对她的视而不见和"不想解释"。言孽訫钺

所有的彩色瞬间冷却。薛轻青觉得好冷,今天为了让自己漂亮,才穿的裙子,原来这个饭店的空调并不是那么给力,等有了时间,她一定要去提意见。

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她的爱情的虚荣,还是她虚荣的爱情,让她走到了现在这样,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了。

人有来去。大厅的水晶灯那么璀璨明亮,将她眼底的灰败照耀得无可遁逃,拼尽全力挤出一点笑容:“对不起,出去一下。”

几乎是颤抖着,匆匆忙忙跌出了大门。走廊里的风很大,北京这样的深冬,几乎是滴水成冰,呵气成云。薛轻青强忍着的眼泪在心里,连血液都冻住。

“薛轻青,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声音在她身边猝不及防地响起。

薛轻青来不及收拾好面部表情,回转过头,CEO?然后尽量平淡地说:“张总,我出来透透气。”

她眼底的失落尽数落入张总的眼里:“你,需要来根烟么?”

薛轻青诧异,反应过来连忙摆了摆手:“啊?!哦,不抽不抽。”

张总了然一笑:“我们公司年轻点的女孩子,很少不抽烟吧,都很时尚。”

薛轻青反驳:“时尚不是伤害自己的借口。。。对不起,张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张总却摆了摆手,温和地打断她:“没关系,说的对。有想法,”说完又细细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像似随口一问:“有心事吗?”

薛轻青恩了一声:“还好。小事。”

见她不想说,张总又淡淡地说:“冻成高烧就不是小事了,早点回去吧。”

薛轻青回了一声:“嗯,谢谢,那您也早点回去。”

张总点点头,眼睛望向长安街呼啸而过的车流。

薛轻青走到门口回过头,突然觉得CEO的背景很孤单。再回头,却发现陆朝南正在另外一头,望着她眼神的尽头。

她甚至没有想过要质问,也不想说什么,从陆朝南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说。

陆朝南感觉她有点不对劲,问:“轻轻,怎么了你?!”

薛轻青没有停下,只是冲他无力地笑笑。

陆朝南又拉住了她:“轻轻!”

薛轻青挣脱开来:“放开我。我累了。朝南。我真的累了。”

陆朝南一双眼睛在她疲惫苍白的脸上扫来扫去:“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张总跟你说什么了?”

薛轻青没好气地说:“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什么都没说,莫非你在怕他说什么?”

陆朝南迎着她的眼睛:“我不怕啊!我又什么可怕的?”

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薛轻青愤怒:“是吗?!加州的混血也不怕吗?!是的,你不怕,因为你从来都不怕失去我,你也从来都懒得跟我解释。当你说爱我的时候,朝南,你扪心自问,做了哪些爱我的事情?!”

他楞楞地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我从来不解释是因为不想浪费任何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对我而言,最宝贵的,就是时间。我认识你的这半年,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给了你。今天,我想郑重地请你,搬来,我们一起住,好吗?不要怀疑我。”

!!!怎么回事?!薛轻青还来不及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时候,走廊那头的张总从他们身边经过,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陆朝南打了个招呼:“张鸣。”

张总点点头,拍了拍陆朝南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薛轻青沉默,再沉默,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回答:“朝南,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去跟你住。还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请让我冷静一下,我会想明白的。”说完跟紧了张总,走进宴会厅。

大婶们还在激动地跳舞&演唱,一副纵情欢乐的样子。

张总、陆朝南先后落座之后,大婶又拿起麦克风:“下面由请我们今后的的战略合作伙伴L公司董事长陆朝南先生给我们大家唱首歌,大家欢迎啊!

陆朝南低着头走上台,拿起麦克风,沉默,薛轻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款步走上台,画面和四年前的画面对接上,想起自己四年以来的一厢情愿和不甘心,心里滋味难辨。

陆朝南的脸上笑容很淡,淡道让人觉得他的心情不是那么好,全场跟着沉默。

薛轻青也禁不住屏住呼吸,无法移开视线。

陆朝南的声音深沉,没有了上次讲话的幽默,而是客套式地切入主题:“感谢大家。在座的各位是我们公司五年来的鼎力支持者。没有各位,也没有L公司在中国的今后的发展。2007年,L公司总部即将迁往上海。在这里,我想对很多人说,这里的一切,都在我们的记忆里,而上海,很近,也欢迎各位的光临。”

话说得很客套有力,他的视线好似要朝这边扫过来,薛轻青赶紧低下了头。

陆朝南又接着说:“今天,唱一首NatKingCole的Unforgetable。希望各位也记得我,记得今后的L公司。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深情,飘荡过整个空旷的宴会厅。

薛轻青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她记得广场上初见,陆朝南完美的面庞的侧影。也记得那个夏夜,梧桐树下,他落在她眉间的第一个吻。薛轻青记得那个晚上,陆朝南湿着头发靠在房间门旁,目光灼灼,嘴角轻弯地调侃。她甚至还记得他的每一封E-mail,每一个短信的每一个字。

她却不敢抬头,没有了当初的勇气和自信,爱一个人,很多时候可以很强大坚定,很多时候却只消千里之堤上的一只小蚂蚁,就能让所有的坚持溃不成军。

宴席终于在各种议论中散了。

一出大楼,薛轻青就看到了陆朝南倚在车门旁边的身影,灯光下,这个男人修长如玉。虽然她一晚上,已经做好的足够的心里准备,薛轻青的心,莫名地,不可抑制地下坠,仿佛沉入了大海中,连呼吸都不能。

看到她呆立在楼梯口,陆朝南快速地走出来,在微弱的路灯光下也,薛轻青竟然看到他的眼睛通红。

他什么都没说,一把把她塞到车里,开车就走。

他哭了?因为她?这个冒出来的意识让她心尖上冻结的某处开始消融,她不知道怎么办,陆朝南一句话都不说。

沉默,让她觉得心慌。她颤颤巍巍地说:“你停车,我要下车!”

陆朝南不说话,嘴唇抿得紧紧地,一脚油门下去,车速110。

车外流动的光线,薛轻青已经分不清外面是长安街还是王府井大街。她心慌,继续吼:“你放我下去!”

他依然不说话,车速130。

薛轻青手紧紧抓住安全带,眼睛看着那迈速表上晃悠到额之争,识相的闭紧嘴巴,不敢说话了。要知道在北京,现在这个点,开一百三,那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

她几乎是被陆朝南连拖带拽地到了他家门口。

说实话,薛轻青这个人其实毛病不少,最大的特点就是遇强则强,遇拧则拧。脾气上来,脑子一发热,几乎就要扬起她的一对小羊角,扎别人。

她胳膊上留下了陆朝南深浅不一的手指印,这么晚了,她不敢吵闹,更重要的是陆朝南隐忍的气场,让她有些发颤。

乖乖地被他提溜进门,她有些惆怅,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她不要换鞋,她要走。

门关上了,薛轻青肩膀被一个力量用力按在门背上,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她原本来很坚定的心情,一下子融化在了陆朝南的吻里。

陆朝南的香水味,他熟悉的身体,让她心悸的力量,还有他薄薄的嘴唇。

问道天昏地暗的时候,陆朝南放开她,贴着她的唇:“我爱你,轻轻,嫁给我,好么?”

薛轻青一时无语,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她颤颤地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眼中已经隐然有湿意。薛轻青从来没有想过陆朝南会在自己面前哭,会因为自己而哭。

一时间压制的所有委屈和感情汹涌而出,她几乎是抽泣地说:“朝南,我很想你。”

话还没有说完,唇又被他封了个严严实实,唇齿交缠,过了许久,陆朝南将她抱到了窗边,背对着那灿烂不停歇的长安街的灯火。

“不要再有想离开我的念头,答应我,想也不能想。”陆朝南的吻细细碎碎,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下巴……低低说道:“答应我,嫁给我,轻轻。”

“朝南,我不能搬来和你住……”薛轻青紧紧地靠在陆朝南的肩膀上,她不敢看陆朝南深情的眼睛,怕再看一眼她就会脱口而出:我愿意嫁给你,我愿意嫁给你!

她许久的沉默让他不解,刚刚平息下来的激烈又变得愠怒:“轻轻,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很多女人会为嫁给我疯狂,你到底在想什么?!”

薛轻青敏感地从他的话中听出端倪:“很多女人?!是啊,你也并不真正需要婚姻。”

陆朝南慌了:“宝贝,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不了解我。”

薛轻青坚持:“是的,我们认识时间太短了,我们并不互相了解,所以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陆朝南手指插入自己头发,抓狂地挠了几下:“要怎么样才了解?!”

薛轻青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有时候吧,薛轻青觉得做个女人真不容易,以前陆朝南还没和她关系这般亲密的时候,她是小算盘打着、盘算着,一步步计划着有这么一天,他会主动要她,跟她求婚。可是这一天真的来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陆朝南喉咙里低低骂了句***,又说:“轻轻,我要去你家。我没去过你家,我要去见见生你养你的地方。”

薛轻青惊愕,抬头看他:“啊?!”

陆朝南勾勾唇,用手指描绘她弯弯的远山眉:“我要去见见你的爸爸妈妈,还有照顾你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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