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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眠去巫山云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1

又是伯父,她没有伯父啊,泪奔,他为什么独独记得她这个伯父呢。薛轻青有些纠结无措:“可是、可是我也没有见过你的家人啊。”。

陆朝南的手指游移到她的鼻尖,他贴上来,用他的鼻子蹭了蹭:“他们在美国,偶尔回台湾。下次带你去。我要先见你家人。”

薛轻青下意识回答:“不,我不能。”

陆朝南又崩溃:“为什么不能?!你不是说,要互相了解吗?!我想,从现在开始,全面了解,一切都来得及,最迟明年,我们就结婚。”

薛轻青慌乱地找借口,慌乱,找借口,一双眼睛不去看他的,只是滴溜溜慌了神的乱转。

陆朝南更加不解,板正了她的小脑袋,强迫她直视他的眼:“你有什么瞒着我?!难道说,你已经结过婚了?在你老家?!”

薛轻青震怒,:“你胡说什么!”

陆朝南松下一口气:“难道我配不上你么?担心你伯父不同意?!”

薛轻青脑子灵光一闪,回答:“对,担心我伯父不同意。”

陆朝南有点不太相信,琉璃眼眸看着开开合合的嘴唇:“我不相信。我的条件在哪个国家都不算差吧!”

薛轻青诚恳地点点头:“就因为你在哪个国家都不差,所以他不同意,他是官员,他要我嫁给中国人。”

陆朝南又抓狂:“怎么会这样?!他无权干涉你的幸福!”

她摊开手,一副我不想让你为难的样子:“我知道,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你逼问我,我没办法。”

陆朝南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父母呢?你父母怎么认为?”

天知道怎么他们总是拿她莫须有的伯父做幌子!薛轻青故作镇定:“他们怎么认为不重要,没有人会反驳伯父的看法,中国家庭家规森严,你不会明白。”

陆朝南接着崩溃:“comeon,BABY~!现在已经2008年了!不是1808年!不行,我一定要去见你父母。

薛轻青坚定地回答:“我不会带你去的。你放弃吧。”

陆朝南自信一笑:“你拦不住我。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带我去,一个是我带你去。你知道我做的到。”

一个谎言之后,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抵挡。人就是这么把自己推向悬崖。

薛轻青知道陆朝南的固执和认真,他是不折不扣的金牛座男人。

她只能想别的办法:“好吧,败给你了,我带你去。很远,我们顺便计划一个旅行吧。”

爱是一件起伏不定的事3

更新时间:2012-8-29 0:37:24 本章字数:3361

年会后一个月的时间,陆朝南每天接薛轻青上班,在众目睽睽之下午餐,一起健身,再一起吃晚饭,完了之后再送她回家。言孽訫钺

薛轻青始终不答应搬去陆朝南家。因为她明白家庭背景的不同不仅仅表现在经济基础和社会地位,还有无处不在的生活习惯。当你搬入一个男人家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在他面前没有隐藏的余地。这样不远不近自由而又亲密的距离,才是最美的吧,也并不会那么戒备得那么辛苦。

距离产生美。

九月快结束的时候,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唐少觅又冒了出来,开始猛打她的电话。之前没有告诉她,原来竟是去日本参加了某个大型的赛车,为期半个月,只是技术还是不够,好胜心又强,车子在漂移过弯的时候不小心翻了下去,所以受了点儿伤。

唐少觅打电话来的时候说得异常轻松,但薛轻青却听得胆战心惊,因为他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告诉她说:

“别担心,我不过就闪了脖子,擦破了脸,还有人更惨,直接翻出场外,废了两条腿……那人是个乌克兰人,才刚满二十岁。轻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本来一肚子的怨愤,想要骂他,却听到他将生死之事说得这样轻描淡写,她听得猛地用手捂着嘴,放下时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着么还人。“那你还玩这种游戏,你不知道这是会要人命的吗?!你这种人!这种人!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电话那头的唐少觅意外地顿了顿,没料到她的反应竟是这样激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说:“轻轻,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啊?”

薛轻青只觉得生气,胸膛里咕嘟咕嘟的,仿佛那几次被他用强,狼吻了一样,忍不住心中的急羞,就提高了声音吼他:“你去死吧!说什么倒霉话?你想死就给我死远一点!要么、要么就别在我面前大尾巴狼似的晃悠!”

唐少觅却不生气,笑得跟什么似的,“呵呵呵呵”,隔着电话傻乐,薛轻青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得简直都快要冒烟了,忍不住又吼了他一声:“你笑什么笑啊,脑子都撞傻了?!给你发那么多短信也不回,存心让人担心!没见过你这样的!”

唐少觅这才“呵呵呵”收住了笑意,慢慢地回答她说:“轻轻,你在紧张我?”口气里却没有太多疑问。

而薛轻青却不知怎么,好好的心情,一下子恶劣至极点,说话的语气冲得跟头牛似的:“我紧张你?我紧张你什么?!美得你腰疼!”说完没等那边回话,“啪”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可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下午,晚上,还是给唐少觅拨了电话,因为之前光顾着骂他,忘了问他伤势如何,现在是不是还在日本,什么时候可以回国。

唐少觅笑意隔着电话也能偷过来,说只是左腿受了点轻伤,也没有那么严重。

顿了顿年又说:“轻轻,难道你缺心眼儿吗?我是用家里的座机给你打的电话。我已经回来了,我家老头子派了专机过去接的。现在家里养伤,只是我完了,不能去见你了,关禁闭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吓得我爷爷差点心脏病发!我爸现在连车也不让我碰了,短时间内,我一时半会又下不来床,恐怕是哪儿去不了了!”

下不来床?那还是伤得挺严重的啊,他才真的是缺心眼!薛轻青没理会他的抱怨,直接说:“你活该!谁叫你这么大人还那么不懂事儿呢!哪也别去,乖乖在家里面壁思过吧啊,我可是准备等下出去唱歌呢,白天游泳,唉,这么好的天气,浪费了多可惜呐!”

赤果果的诱惑,气得唐少觅把手里的电话一扔,整个人往大床上一躺,放声哀嚎:  “可是,轻轻,我好想你啊……”

她心中莫名一颤,嘴上却是不会承认的,对着电话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滚,假模假样……”

唐少觅的一通电话,让薛轻青心中那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酸涩烟消云散。虽然嘴硬,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唐少觅的伤势,下不来床?她想着他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回可是不小的教训,被迫也得老实好些天了,一边偷笑,一边担忧。

虽然他言语间轻松散漫,但是到底是赛车,速度与碰撞下,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唐少觅侥幸捡回一条命,真可以说是死里逃生。她和陆朝南的感情虽然已经一步步走向了正轨,可是心里总有那么一个想法,若是他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人突然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会不会觉得寂寞呢?也许不止遗憾吧,她还会为他感到心疼。

周末的下午,陆朝南开着他宝蓝色的银鱼在暮秋的暖阳下飞奔,顺着惠通河北路一直往南,开往南部的郊外。

薛轻青打开天窗,伸出双手,无比愉悦地看阳光透过指尖,洒在车上衣服上和皮肤上的缕缕金色。

陆朝南将车停在一片金黄的银杏林旁边,伸出右手触摸她的脸颊,那样轻柔温和的动作,仿佛带着全心全意的联系:“轻轻,跟我去上海,好么?”

很多年后,薛轻青还能想起陆朝南当时的神情,那时候的他其实是认真的吧,或者他也内心挣扎,也像她一样,想握住那耀辉如金的阳光。如果是在两年前,她肯定毫不犹豫就会答应他。那时候她在北京,除了一份可有可无的工作,其他一无所有,真的是一无所有。

可现在,她有了在这个城市努力打拼的足迹,还有了房子,有了值得为之努力的工作和上司。她不禁失笑,她不是过度追求物质的女孩,可是房子,竟能这么大程度地给自己安全感,说到底,是不相信他,还是她太好强了呢?

薛轻青愣了半晌,苦笑地背过身:“朝南,我回去上海看你。”

陆朝南将她扳正了过来,一字一句地问她:“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留下來,你会嫁给我吗?”眼底的局促不安,似乎不像是淡定从容自信优雅的陆朝南,那时候的他,更像是一个索要奖赏的孩子。

薛轻青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一直潜藏在她心中的担忧和声音,第一次吐露:“朝南,如果我和你一样的背景,或者如果再给我三年给我个能够不再仰视你的机会,不管你在哪里,不管生老病死,不管雪泥鸿爪,我会嫁给你,一生一世,几生几世。”

她抬眼看他,嘴角的笑容竟不那么自信:“可是现在,你能接受连普通话都不会说的我父母吗?你知道中国还有一些落后得不知道LV的小城市吗?即使你能接受,那你的父母能吗?”

灰姑娘不是出身贫寒,她姐姐们才是,所以她才能变成白雪公主。戴妃是出身贫寒,所以不得善终。她爱他,但她也要保护自己。。

陆朝南搂过她的肩膀,将她揽在怀里:“傻丫头,这些问题,根本不用去想这么多,我竟不知,在你这小脑袋里面,装了这么多的事情。”

翻来覆去想了很久,薛轻青还是打算和父母提一点陆朝南的事情。她心里没底,或者自己对这段感情是否会有结果都不可知,不能让他们担忧。可是,陆朝南一再坚持,如果不告诉父母,那怎么带他去呢?

她内心忐忑,陆朝南见到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太普通的家庭,心里会怎么想呢?时间也太仓促了点儿,她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这趟返乡之旅。

在网上订酒店,看机票,这一次要坐飞机回家了,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回家。

陆朝南要做头等舱,他是个处处讲究的人,薛轻青看着头等舱的价格,担忧地想着落地后的情形,网上显示,这个小城没有五星级酒店。经过两天两夜玩命地查找,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精品酒店。

那时候正是精品酒店开花的一段日子。各地的设计精英和酒店经营精英,把精品酒店选在了一些美丽的古香古色的宅子里。她仔细看着典雅的清代床榻图片,稍稍有点安了安心,那种感觉,是怕怠慢了习惯高贵的他,还是怕他厌嫌那个她出生的地方。

这些问题都一一解决,可是,父母呢?薛轻青的母亲是个家庭妇女,父亲是个老师。母亲用南方女人惯有的细腻和节省把她养大。她知道,怎样担心,终究还是躲不过,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薛轻青的家在一个南方的小城,离苏州其实也不太远,水道从城中蜿蜒流过。早晨,小巷子弥漫着晨雾,有吱吱呀呀打开木窗户木门的声音,有老人家哼唱着昆曲的声音,有小孩子笑笑闹闹上学的声音。

考上大学以后,薛轻青为了挣钱,假期的时候经常打工,很少回家。刚工作的时候,生活困苦,连过年都不回家。打电话的时候父母亲切的声音总是一刀刀割在她心上。古人说,父母在,不远行。尝到了生活的艰辛之后,薛轻青时常想念那些被父母呵护的岁月,也时常觉得自己不是个孝顺的女儿。

爱是一件起伏不定的事4

更新时间:2012-8-29 0:37:26 本章字数:3589

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薛轻青还是打通了妈妈的电话,妈妈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般平和,带着淡定的生活气息,她鼓起勇气:“妈,我这周末要回家了。言孽訫钺”

薛妈妈觉得突然,女儿从来是忙着工作,忙着工作,有时候过年过节也不回家,现在这个档口说要回来,她关切地问:“怎么了?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薛轻青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仿佛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我想带一个人回家。”

薛妈妈喜出望外:“男朋友?!好的呀!妈妈爸爸给你们准备好吃的!他多大啊?!哪人啊?!高不高啊?!不要找我们这边的了,矮矮的没得帅气的!”

薛轻青有些担忧地听着电话那头来自千里之外的喜悦和期待:“妈,他可能跟你想的很不一样。”

接着,她就把陆朝南的情况和他们之间的故事大略的讲给了妈妈听,末了她没能忘记她那个莫须有的“伯父”,也一并讲了。

电话那头是许久的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薛轻青紧紧地捏着手机,不敢说话。

许久妈妈说:“青儿,我们家没有钱,但是我们也没有苦过你。你谈朋友我们都高兴。你说的那个小陆,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配得上的。妈妈说过,女孩子不能做让人家在背后指指划划的事情。把5万块还给人家,跟人家道个歉,以后不要再往来了。”

薛轻青一下子有想哭的冲动:“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往来!你不要这样!我们是真的谈朋友!钱是我自己赚的!”

薛妈妈继续语重心长:“你从小都很乖,读书好,也聪明,从来不撒谎。这几年在北京,妈妈爸爸都知道你很辛苦。不要骗妈妈,妈妈不怪你,知道错了就好,把钱还给人家,认个错。不要让人家觉得中国人都贪点小钱不要脸。”

薛轻青着急了:“妈!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让他跟你说我让他当面跟你说,好不好?!”

薛妈妈生气起来比她根本差不到哪去,当下就扯开了嗓子:“读了十几年的书,你是聪明了!知道让爸妈骗他,再让她骗妈妈?!怎么去了个北京,好好的闺女变成这么个虚荣的样子!我们家里怎么会出你这么个东西!”

听着母亲的责备,薛轻青心里的那点希望和侥幸一点点掉落在地上,她好绝望好绝望,从小到大,妈妈这是懂事以来第一次这样严厉地斥责她,心里各种委屈和伤心。

确实,对一个小镇的人来说,对一个从来没有走出市区范围大小的妈妈来说,陆朝南真的是个不该发生在身边的故事,简直说和他们的世界和生活格格不入。

薛轻青悲哀的发现,即使战胜了自己,说服了陆朝南,却无法让父母相信,更不用说得到他们的支持。

其实,她有时候觉得妈妈是对的。在和陆朝南在一起的时间里,反问自己,难道真的没有在物质上依赖他吗?!如果真的不是妈妈口中那种虚荣心盛的女孩子,为什么不敢把“伯父”的事情向他解释清楚呢?!

她带着这么多的问题,又怎么敢说是对感情负责呢?!又有什么脸面让善良正直地父母与自己同流合污呢?!

一时间,崩溃、无助、焦虑、忧愁无措,薛轻青非常想念陆朝南,想让他温柔地拥抱她,让她内心稍稍安定一些。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需要一个爱自己的人,证明自己还是一个值得爱的好女孩。

胸口闷闷的,她蜷腿坐在飘窗上兀自胡思乱想了一会,没出息地哭了一会。然后换了衣服,下楼,打车,有些迫不及待地冲去陆朝南家。

在门口,楼下服务台的前台拦住薛轻青:“请问,小姐去哪里?”

因为前面每次都是和陆朝南一起,直接从车库到达他家,薛轻青突然意识到,她竟然从未从正门去过他家,所以从未经过这个服务台,难免别人会不认识。

薛轻青眼泪还没干,没兴趣解释,说:“信口就说,新搬来的,2008房,登记名是陆朝南,美国籍,门卡还没办下来。

那服务生一脸微笑,也没有过多的问题,只是留下她联系方式,薛轻青终于上了楼。

门铃急切地被她一直按一直按,都没有半点动静。

薛轻青有些奇怪,一小时前还打电话说在家的,怎么没人开门,她有些固执地和那门铃死磕起来。

时间快11点了。

薛轻青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陆朝南,过了一会,陆朝南接了:“宝贝,想我了?!”

这次薛轻青乖乖地回答:“嗯。刚刚打电话给家里了,被我妈骂了一通,想见你。”

陆朝南温和地说:“乖,明天见面再说,我已经睡了。”

薛轻青不爽,一边打电话,一边按门铃,门铃在门里面聒噪地响:“睡这么早?!不像你啊。”

陆朝南听出点不对劲,问:“你现在在哪里?!”

薛轻青黯然地说:“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电话那端是许久的沉默。

薛轻青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握着电话大声问道:“你在哪里?!你是不在家,还是不开门?”

陆朝南淡淡地说:“对不起。你回家吧。早点休息。”

薛轻青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脏哪里一直碎裂开来,她似不相信又似了然:“陆朝南!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既然要这样对我,又何必说那些话来骗我?!”

电话嘟一声的挂了,没有再给她多一秒歇斯底里的机会。

薛轻青背靠着冰冷的墙,一点点滑落,蹲了下去。

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助和孤独感,在北京这个和她相依为命了八年的城市,她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孤苦无依,这样一个让人心痛如绞的晚上,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对象。一颗心被揪住狠狠地绞痛,血流不出来,堵在身体里,头晕目眩。以前用心感受的所有快乐或者悲伤,都飘在空气里,渐去渐远。

薛轻青扶着墙站起来,看着眼泪高高滴落,已经不能呼吸。

还能做些什么?还要守候你吗?陆朝南,我曾经不相信你,也不相信自己,可是现在,我真的相信了你。

何必呢!何必这样呢!为什么总是连一个明明白白的解释都不愿意,痛痛快快告诉我你是个坏男人!让我留点余地给自己不好吗?!何必让我相信你!明知道我那么傻,如果你给希望,我便舍不得放手,为何要对我温柔,让我如今这么爱你!你会害死我的!

薛轻青终于不能控制,哭出声来。

对面2006的门打开了。这个地方每一层,只有两户,门牌号只有08和06两间。。

薛轻青用仅存的一点意识知道自己打扰了别人。她狼狈不堪,不敢抬头,哽哽噎噎地说:So.....Sorry。。。。。

“你还好吧?!”一个熟悉的声音,抬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唐少觅。还青说朝。

一时间两个人除了愕然,都是尴尬。

唐少觅见她满面是泪,头发都糊在了脸上,在看看对面那岿然不动的2008号,他秀眉微蹙,一瘸一拐地过来,将她一把拽进门里。

这里是唐少觅前几年赚了第一桶金买的房子,过来拿两张CD,谁想竟然碰到她这个样子。他瞬间了然,原来她是来陆朝南家,原来他的情敌一直就住在他对面。这么晚了,送上门是怎么回事?唐少觅看到她那个糟蹋样就来气,本想将她拽进来骂个狗血淋头,终究还是心软的,他看着她软软地蹲在那里,一直在哭,后来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她也还是自顾地一个人淌眼抹泪,哭得畅快极了。

唐少觅虽然早就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动不动就爱哭,可是也没这么震撼,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哭成那样,黄河决口了都,他也只是不做声,虽然他希望她早点离开那个男人,可是却不愿意看到这个傻妞这么伤心。

厨房里一阵叮铃咚隆,薛轻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眼睛和太阳穴的涨涨地疼。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就这样哭到地老天荒,为她自己的愚蠢和可笑。陆朝南将那个女人保护得那样好,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情敌叫什么名字。

恍惚间有人拿冰毛巾给她擦脸,她愣愣的抬头:“你这次,怎么不骂我了?”

“骂你有用么?我说过,如果你不是为了我哭,就让你哭个够,”唐少觅擦了两下,又觉得心烦,将毛巾丢去她脸上:“去洗把脸吧,哭这么久,也累了吧,喝点粥,有了力气再接茬哭。”

“谢谢你。”其实她根本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他,也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熬这样好的粥。

鸡丝粥用文火熬成蓉状,入口即化,口味绵软清淡,倒叫薛轻青根本舍不得将它一口吞下。她喝粥的时候表情十分投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十足一个爱吃鬼的模样。

吃饱了,温暖的感觉从腹中一直蔓延出来,薛轻青也不哭了,讪讪地问道:“你怎么,也住在这里?”

唐少觅揉了揉头发,恶狠狠地说:“以后不住这了,你那个陆朝南住这里,简直煞风景,我可不想在这遇到你!”

薛轻青一时无语,两人沉默,再沉默。她在心里找话题,这样沉默的气氛,让她有点无措,一双眼睛东瞟西瞟,却见露出来的裤腿里面,赫然是石膏和纱布。

如果不爱,那就离开1

更新时间:2012-8-29 11:11:58 本章字数:3402

“你伤得这样严重,还跑出来做什么?”薛轻青讶异地喊,刚刚光顾着哭,都没留心他一瘸一拐的。言孽訫钺

“在家闷死了,”唐少觅躺在另一个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早知道要遇到你这样子,我才懒得跑出来,这幅鬼样子,看了给爷心里添堵!”

薛轻青有些尴尬地响起来,自己好像不止一次,这样麻烦他。每次都会在最最狼狈的时候被他看到。

她摸了摸手机,时间已经一点多了,站了起来:“太晚了,我回家。”

唐少觅倒也没有留她,只是欲言又止地说了句,“我送你。”

“不,不用了,”她摆摆手,“你早点睡吧,拆石膏的时候,我去看你。”

“啰嗦什么。”唐少觅抓着她摆得他头晕的手,一瘸一拐将她推到了电梯。

到了楼下,她才发现,一辆漆黑的宾利在楼下等着。看到他们,司机下来毕恭毕敬地打开了车门。

她诧异,诧异,下巴几乎要掉下来。

他完全无视她探究的眼神,和她一起坐在后座,流利地吩咐:“到XXXX,送她回去,我们就回家。”

回到房间已经是半夜了。她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陆朝南,脑子里有一千一万个片段,每个镜头都是他。这个男人如此沉着安定,像一条闪电一样骤然劈开她的身体钻进她的心脏,她抗拒不了,也根本完全不愿意抗拒。两年多了,今年她已经26岁,她自以为自己是聪明的,步步为营,在相信他和保护自己之间谨慎地行走。

一晚上睡得梦多得吓人。法国妞哭泣,陆朝南的微笑,唐少觅蹙眉,爸妈殷切的眼神轮番地在眼前过。睡了简直比没睡还累。泪水一点都不美,干了之后糊了眼睛和睫毛,一睁眼,扯得生疼。

电话响了,是陆朝南。

薛轻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轻青,对不起。”陆朝南的声音中带着疲惫,薛轻青不安好气地想,莫非他昨天还在外面忙乎了一夜?自己像个被他骗来骗去的傻子,这隔夜的质问,都问不出口。

“我还在睡,不用说这些。”薛轻青闭上眼,那密密麻麻地疼痛又席卷上来,“一直,是我在打扰你。”

“你别胡思乱想,我今天有事去趟石家庄,晚上就回来,去我家等我。”

“我加班,今天很忙。很多工作要做。”薛轻青淡淡拒绝,她不想再一个人去他家,看着那扇将她关在外面的门。

“好吧,那我来接你,乖。不要多想。”

又是无力的安慰。薛轻青嗯了一声,掐断了电话。

不管怎样,还是要上班。她用冰牛奶敷了敷眼睛,爬起来一路晃悠地去了公司。没办法,她没有资本来品尝失恋的痛楚,她要生活,即使感情世界塌陷了,也必须要工作。

才进办公室门,薛轻青以外地看到落地窗边站了一个人,背影有些陌生。

那人见她进来,转过身,礼貌性打了个招呼:“薛小姐,有点私事来找你,会不会打扰你?”

薛轻青啊了一声,心想,我要觉得打扰,能实话实说么,嘴上却说:“张总早,怎么会打扰呢,您客气了,喝咖啡还是喝茶?”

“呵呵,咖啡吧,不加糖,”张总嘴上笑着,目光却落在她红肿不堪的眼睛上,又笑着说:“哭过了?朝南这个家伙。

薛轻青端过去一杯咖啡,做到办公椅上,低着头不敢乱看。。

张总喝了一小口,对她说:“很怕我?我像古板的资本主义家么?”

你不就是资本主义家么,你们都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尴尬地笑笑:“当然不是,怎、怎么会呢?”

“那我怎么把一个伶牙俐齿的美女吓得结巴了?”张总笑眯眯看着她:“朝南这个家伙看来是什么都没说。我是朝南在哈佛读书时代的好有,还有高大伟,你应该认识他。”

薛轻青呆住了,点点头,她着实没想到还有这层的关系。该死的PAUL,也从来没听他说过!

张总又说:“我在车场看见几次你的背影,我还想朝南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交女朋友的。后来在年会上给你颁奖,你领完奖走下台,你站在门口发呆,我觉得背影好熟悉,想不起来。再之后看到朝南出来跟你在一起说话,才想起来。呵呵。他这小子。

薛轻青黯然垂下眼,从爱上陆朝南开始,她的心情就处于极度的波动中,总在当她以为靠近的时候很远,以为了解的时候陌生。她幽幽地回了一句:“你看见的不一定是我。朝南,他应该一直都有女朋友吧。”

“呵呵。你们的事情我不知道。”张总打太极般地笑笑:“其实他不喜欢在外面乱来的,我们几个男人中,朝南最安分。”

“……”那他和那个法国170美女是怎么回事?她很想知道那个女的名字,却又不敢直问,和张总在公司上下级开会开得太多,总觉得交流起来有距离。只得换个问题:“那您是怎么认识E的?还以为您只是他的工作拍档和合作伙伴。”

张总笑了笑,又说:“我们是大学同学。我当时刚到美国,举目无亲,英文口语也很差,朝南那时候是个热心的,一直帮我。”

薛轻青黯然,那是她所不知道的陆朝南,也许,如果张总今天不来找她,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陆朝南从来都是一副别人的事情不管他事的样子,简单、执拗。她低头说:“他没说过。”

张总从过往年少的回忆中淡出,见她脸色不太好,又说:“他后来,不太提美国的事情。”

薛轻青又问:“为什么?”

张总犹豫了好久:“没什么。不提就不要提了。”

薛轻青却觉得一些蛛丝马迹的头绪,好像怎么都拼凑不起来,不由得喃喃道:“是那个法国的过往么?”

张总好似对她会说出这个人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她等了许久,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

“张总,给我讲讲美国,不管是什么样的故事,我都想知道。”看着他转身就要出门,薛轻青低低问到。

张总在门那停留了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举步出了办公室的门。

心情恍惚地过了一天,无所事事,效率极低。

走出大厦,陆朝南竟然已经回来了,依旧像以往那样倚着身子在车门上,身长如玉,眼睛怔怔地看着天空,那半面清俊的脸上,好似有一种迷离而忧愁的味道。看到她出来,他转头冲她一笑:“我们回家吧。”道张道朝。

回家?薛轻青听到这两个字,心颤了一下,玄机是苦涩。脸上却又笑的云淡风轻,她越来越像他,某些方面,和他在一起后,撒谎,假意欢笑。

晚饭依然是陆朝南下厨,他是个精致完美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一样,精致好吃,色香味俱全。

薛轻青满腹的心事,终于在这时候如同下决心一般地说出了口。

“朝南,我想和你说一会话,我,我想跟你道歉,”她喃喃说着,“其实我骗了你。”

“哦,”陆朝南不以为意,说:“什么事。如果不重要,改天再说吧,我真的好累,我赶回来,只想好好抱抱你。”

薛轻青咬咬唇:“重要。这决定着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如果,你没有骗我,如果,你真的爱我。即使,你骗了我,即使,你没有爱我。我也要告诉你真实的我。”

陆朝南伸手抚了下她的脑袋:“轻轻,你在这里,就是真实的,除此之外的,都不重要。”

薛轻青摇头,再摇头:“不是!真实的我是每个月2千块薪水,刚刚涨到4千块。真实的我是花一个半月的薪水买一个DKNY的包包,这样和你在一起才觉得心里安定。真实的我是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淘50元的衣服。真实的我是住在一个每月1100元的破公寓里不敢让你知道,所以骗你和伯父同住!我不是好女孩!我骗了你!我妈骂得对,我是虚荣!

陆朝南看着她激动的情绪,有点讶异:“就这些么?我都知道。”

薛轻青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不喜欢感情里面的欺骗和隐瞒,她厌倦了彼此之间的装,她想给他一个真实的自己,也想他给她一个真实的自己。哪怕说完的结果是分手,哪怕被他讨厌,她也要明明白白,毫不含糊。不是没有想过陆朝南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可是他只是这样,仿佛她说的,是昨天去买菜,悄悄多拿了别人一根辣椒,这么简单,更让她惊讶的是,他说他都知道。

一时间,不由得反应不过来:“啊?”

陆朝南又重复了一遍:“我都知道。去洗个澡,换衣服睡吧。我今天真的有些累了。”说完转身就要走,薛轻青却勾住他的衣角,有些执拗地不敢去看:“朝南,给我讲讲你在美国时候的事情,讲讲过去,好么?不管是什么样的故事,我都愿意接受。但是,如果不讲,我知道,我一会承受不住的。”

如果不爱,那就离开2

更新时间:2012-8-29 11:12:01 本章字数:3400

陆朝南的脚步停住了,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竟然和张总今天白天的有些相似,他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竟然还摸索着点了一支烟:“傻丫头。言孽訫钺”

薛轻青突然觉得自己离真相近了,却又反而担心自己能不能承受真相。如果,他真的有别的女朋友呢?她怎么面对自己的自尊?

“我读大学的地方在美国的西海岸。学校很好,张鸣也千辛万苦地从国内考过去。美国的俚语很多,他刚刚开始的时候非常不适应,低沉了一段时间。我那时候才十八岁,少年不识愁滋味,生性也活跃,喜欢带着朋友到处玩,所以张鸣和我,慢慢结为死党。同时结为死党的,Edeson和Terry。Terry是美国和中国的混血儿。长得非常英俊。而Edeson是Ada的哥哥……”

说道Ada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略不可闻地轻了三分。薛轻青耳朵尖,而且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这个Ada,就是那个女人。心思随着陆朝南缓慢又平和的声音飘得很远。

“我们四个人在社团活动和学习上都非常出色,哈佛的假期挺多的,每到放假,我们几个就凑到一块背着背包到处旅行,那时候,我和Edeson的妹妹Ada正在热恋,她性格极为天真活泼,我们两甚至约好了毕业之后工作两年就结婚……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总好像不会轻易如人愿,刚毕业那会,工资不高,离得又远,渐渐地,就发生了另结新欢这类的事情,而对象竟然就是TERRY,事情挑明之后,我们自然就分手了,再后来,Ada和TERRY订婚了……说道这里的时候,一根烟抽完,带着热度的烟灰滚落在他白皙的手指上,他却好似不疼,轻轻一吹,接着又说:

“我们四个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和Terry,也没有因为Ada的事情而撕破脸皮,甚至我们只是到沙滩上两人像野兽一样尽情地打了一架,完了之后,我祝福他……结婚前的一个月,我发现了一个很美的海岸,邀大家一起去。周末的时候,四个人开着车去了。……”说没说们。

“那个海滩,真的很漂亮,深蓝到浅蓝的海水,白沙苍穹,干净得如同洗过一般……张总临下水之前,看到海边的悬崖中部是空的,就像有个大大的断层,当时他就犹豫着说:“朝南,你来看,这个地方怎么怪怪的。”

“我看了半晌,不以为意地说:‘风化吧,很正常。’

几个人都是热血男儿,怎么会惧怕这莫须有的揣测?四个人前前后后亟不可待地扑入说中,在海里比赛游泳。分胜负。再接着比。再分胜负,再接着比。

最后TERRY说:“累了。回去吧。吃点东西。”

于是大家都往回游。游了很久。发现没有靠近岸边。如是又游了一阵子,却发现海岸始终都很远。这种几乎是同时让众人感觉到危险的感觉,让几个精疲力竭的人几乎崩溃。

张鸣(张总)大叫起来:“海水在退潮!引力在把我们拉向海中央!速度很快!我们必须游得更快!”

于是几个人顾不得疲累,玩命似的疯狂地游!疯狂地游!疯狂地游!

TERRY游了一阵,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行了。你们走吧。”

他看他的样子,大声说:“不要!TERRY,加油!必须游回去!快!不要停!你还要成为天底下最最幸福的新郎!”

Edeson也不断地催促:“快点!刚刚悬崖上的断层是被海水引力彻底掏空的!快点游!”

薛轻青听着,只觉得自己也如临其境一般地紧张,心中好像有了答案,即将破茧而出。

“……当时,我们几个很快就发现Terry和Edeson落后了很多。可是谁都没有力气去拉他们一把。谁能游到最后谁才能活着出去,有可能,谁都出不去。

我们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回岸上,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想起TERRY和Edeson还在海中,又分头找救援。可是大家几乎都累得走不动路了,我拼命地爬了一个多小时,昏倒在沙滩上。张鸣在岸上爬了一个半小时,指甲磨掉了,膝盖手肘磨破了,完全不知道疼……后来,他终于找到一个小房子,叫到人,开着船到海里找他们。

“……可是两天两夜在海中寻找,都完全没有踪影,尸体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我和张鸣协助警方联络Terry的家人,却意外发现Edeson根本就没有父母。他一直在默默地工作,为他的妹妹。陆朝南双手支着额头,低声说:“只要一想起Edeson当时在海里时绝望的眼神,我就内疚得不能自已……  我和张总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想过在一起的兄弟竟然肩负了比他们沉重得多的负担。随后,我和张总商量着,两人担负起了照顾Ada的职责。

Ada知道之后心碎欲绝,和我狠狠吵了一架,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她嫁给了东部一个富商的儿子。

再后面的故事,轻青已经能够将它完整地接起来,因为陆朝南也说过,只是她没有想到,他曾经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后来,她回来了,你们、你们还有感情么?”薛轻青心中也像似被一块巨石压着,犹豫了下问。  陆朝南抬眼看他,眼眸明亮:“不。我想Ada是恨我的,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吧,她知道是我带他们去那里。或者,她后来如她所说,失去之后才发现初恋最美。我不知道。她病了,从回来,到现在,越来越严重的心理阴影。无论我在哪个地方,无论我住哪里,她都会找来。像一个悲伤的幽灵。她要和我在一起。我不能,我不爱她,可是我不能看到她哭,我会想起Edeson和Terry。是我害死了他们……

他眸中的光芒褪去,幽暗晦涩犹如潮水一般,似乎要将他拽入过去的阴影中。许久,他顿了顿,再说:“轻轻,你知道吗?遇见你我才开始真的快乐。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陆朝南的声音开始哽咽,修长的手指有些失控地揪着他的头发。

刹那间,悲伤满溢,薛轻青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明了那种眼睁睁看着生命逝去的痛楚。她不由得走过去,抱住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问:“那张总呢?他难道不知道这些事情么?怎么不帮你?”  陆朝南将头埋在她怀中,说:“他一直在帮我,他觉得我结婚了Ada可能就会好很多。可是我不敢,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怕Ada会和她哥哥一样。我不能再害死一个人了。”

话听到这里,薛轻青彻底明白了,所以他不结婚,所以他觉得女人烦,所以他抱着Ada的时候面色沉重对薛轻青恍如不见。

Ada真的像个幽灵,可以自由地出入这个房子和这个男人的灵魂最深处。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害怕了。是怕Ada?还是怕她没有勇气面对真实的他?还是怕未来?……爱情,需要两个人都那么那么努力。而婚姻,需要很多人都非常非常努力。两个人在一起的一辈子,容不下一个幽灵。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两个人的婚姻会伤害到另一个人的生命,那么不如,就算了吧,他们不是琼瑶剧中哭天抢地的男女主角,现实中的爱情,总是那么脆弱。她怕,是因为这是个她再努力都不能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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