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指突然慢慢撤离,薛轻青心里骤然感到一阵绝顶的空虚,失神地张开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随着他的呵气摇摇欲坠。他低头,将她举高,头发泛着凉意,摩挲在她细滑如丝的大腿,掌心有了汗意,在她肌肤上留下湿漉的痕迹。
薛轻青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关节泛白,像有一只无形的小手,推着举着,让她攀上陌生的高峰,她下不来,又有些让人快乐到发毛的陌生。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雨珠敲打在高大的亚热带树木上,那细碎缠绵的声音像他模糊的耳语,从她耳边唇畔辗转蜿蜒而下,一寸寸,一步步,替代了手指亲吻在她最柔美的秘密上。
薛轻青竭力地仰头,想要呼吸,又感到吸不进一口真正可以活命的气。朦胧间,只见暖黄的台灯光笼罩在身上,那人结实美丽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晶莹地贴在起伏的肌肉曲线上。
冷不防他突然抓起被子,有些粗鲁强硬地,将她盖住,然后一个翻身,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下巴放在她柔软的肩窝上,深深呼吸她发间的幽香。她的背与他胸膛上的肌肤贴得那么密合,仿佛缠绕在一起的唇。
唐少觅声线沙哑:“你这个坏丫头,酒鬼,傻妞……”
怎么还骂她?她挣着着想要抗议,他张开口轻轻啃她后颈,辗转沉重的亲吻,一直蔓延到耳廓,胳膊渐渐收紧,几乎要让她窒息在怀抱里。她因不适而挣扎的力道太过弱小,于是就成了有些不甘的欲迎还拒。他的手滑进被子里,顺着柔媚的曲线往下探,再一次覆盖在他方才细密亲吻撩拨过的地方,她发出一个猫一样的哼声,一下蜷缩了起来。
薛轻青不知道自己的腰是在努力的躲闪,还是努力迎合。只觉得有一个很烫的东西抵住了她,那蚀心的滚烫一点点进来,每一寸动作带来的那种心跳致死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溺毙。
唐少觅一只手按住她,贴着耳朵喃喃:“忍着……乖,忍一忍,别动……”
仿佛一瞬间陷入了另一个莫名境界,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像一个迷幻的梦,说了许多只有她完全思考不来的话,像似安抚的呢喃,又似温柔的陷阱,让她落在他的网里,再也不会挣脱开。
他的手腕温柔而小心,耐心地引领她去一个陌生而绚烂的世界。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完全不受她摆布,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掌心里汗水淋漓,无助地死死抓住他按在胸前的手,为他分开五指,与他的手交错而握。
如果不是那猛然袭击的痛楚,她几乎真觉得要溺毙在这场泛着浓浓酒香的梦中,可是那般的尖锐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可那双唇却被堵的紧紧,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接下来是疯狂侵袭,不可控制。他怎么这么粗暴!这么用力的对待她!薛轻青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她的身体竟在腹腔那股热流的蛊惑下更加猛烈的回应,她的双腿像蟒蛇般死死缠着他,她的指甲狠狠的陷入他的皮肤,还有她的心!
他闷哼一声放开了她的嘴,顿了一下,开始了更升级版的另一轮攻击。
“不要停……”她竟然抓住他的肩膀,破碎地挤出这样的话!她的身体像无尽的旋涡,又似魔鬼的吸盘,她竟然想将他的全部吞焚!
火山更猛烈的喷发了,她放情的释放着自己的快乐,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她感觉所有的痛苦都离她远去了!这一刻她快乐的直上云霄!
怎么全身都在燃烧!她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想从他的进攻中跳出去!却被他狠狠的压了回来!她挣扎着出去,他凶狠的阻挡!她无计可施了,只得颤抖的圈紧了他的身体,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只你只这。一声低呼!火山终极爆发了!
再后来……薛轻青只记得他的呼吸声始终在耳边徘徊,他始终那样紧紧地抱着她,一丝一毫也没有松开。潮水渐渐蒸发,挥干,变成燎原大火,在脑门里穿梭烧灼,在四肢百骸席卷。
这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你是谁……”她连睁眼的力量都没有了……这该死的药……
隐约中耳边有个声音似真似幻,还有一只手将她将腮边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低声道:“我要你记着我,只可惜你总喝醉,迷糊鬼,太不讨喜的丫头。”
薛轻青紧紧闭着眼,眉头紧蹙,心里只觉无穷无尽的疲惫,热潮逐渐退去,她身上之余浓烈的痛感和疲倦,好似去大战了三百回合一般,身体快要碎了简直。
好疯狂的梦境………
唐少觅起身穿好衣服,无比怜惜地看着她疲倦睡去的样子,又仔细看了看丢到垃圾桶里的盒子和药片,他手抖了——这丫头没事干嘛把情药放在解酒药的盒子里?!他无语到极点,不知道内心是欣喜,还是失落……
“我想要你更多的真心和热情,在你清醒看着我的时候。”他轻轻给她关了灯,关了门。
(。。。原来我写了这么多。。。一时手抖,但愿表被河蟹。。。昨天拿到考试结果,嗯,通过了,一激动。。。。)
真的凌乱了3
更新时间:2012-9-5 0:10:32 本章字数:5762
好疯狂的梦境……
薛轻青浑身无力的抬起了眼皮。言孽訫钺好亮!不好,什么时辰了!她一个高蹦了起来,却哎呦一声歪在了床上。
外面这么亮了,莫非又一觉睡到了下午?!恍惚记得仿佛是说今天要回北京来着,自己还醉在房间……要命了!她哆嗦的爬了起来!
好着你人。怎么回事?身上跟散了架一样疼!不会是,昨天那真是疯狂的梦,却是是真真实实的吧?她惊魂未定地将床和房间都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垃圾桶也翻了,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被子和床都整齐得有点诡异,她记得自己似乎睡相不太好……难道昨夜是鬼压床压出来个酣畅淋漓的春梦?
在走廊上遇到一脸精神抖擞的同事甲:“轻轻……你昨天醉得惨了吧?这会子才起……”
“咦?不是说今天回北京?”她看到同事还在,悬着的心脏定下来一半。
“后天呢,你大概是脑子还醉着呢?!”同事甲低头凑到她耳边:“听说昨天深夜的时候,有人看到张总房间进去了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啊!!!”薛轻青差点没吓背过去!耳畔似乎还留有余温,“晚上来我房间?”天,她不会是昨天梦游去了张总的房间?!天……她抚着小腹处有些诡异的酸胀,不会是?!心中更为惊惶,忙问道:“是谁啊,看清楚了没有?”
“没有,昨天大伙几个都醉得不轻,就算看到了,躲都来不及,谁还顾得上看是谁呢?只听说是个长裙美女……”同事甲还在那一脸兴奋地八卦,嘴里啧啧啧地。
长裙!薛轻青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她昨天不就穿着长裙么?老天!别开这样的玩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暗自苦恼了一番。又像似自己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这个酒店女人多着呢,穿长裙的也不止她一个对不对,要真是他,那既然是被同事看到,肯定会认出来的……
“不过今天中午三个总裁大人有两个脸色都不太好,你说我们能不能顺利回北京啊,昨天晚上这聚餐……张总好似也乌云罩顶的,脸色难看着孙总都没让跟着,午餐的时候一言不发,照理说昨天晚上……”
薛轻青心头一松,浑身瘫软了下来。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过同事甲,言语间都有些颤抖,“昨天晚上……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不知道啊……不是你自己回去的么?没人送你啊,我们那时候看你醉得迷糊,又吐得满身都是,我是自顾不暇了,应该是酒店的服务生吧?”
薛轻青想想也是,昨天比她先醉的人大有人在,她吐得到处都是,衣服还在浴室里面扔着呢,谁会对一个满身污秽的丫头感兴趣?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心里还是隐隐怪怪的,这梦境怎么这么真实?她到现在浑身还酸软无力……
管它呢,她偷偷的苦笑,其实也不赖,这样的梦境日后多来点也好,聊胜于无…… 去餐厅随便扒了几口饭,又想起昨天下午唐少觅说打完球回来找她,她昨天晚上参加公司聚会,完全忘了给他打电话。这丫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吃完放百无聊赖,公司里的人大都还在房间里歇着呢,昨天一翻醉酒实在放松得有点过了,薛轻青走着走着,要不要去找唐少觅呢?
却在大厅里遇到了窈窕女,一脸神色不定,和另外一个身材很高的男人窃窃私语。
一个说,BOSS从今天早上起来就冷阴着脸,见人就烦,连秘书都不敢进去打扰,被赶到一边去了……
薛轻青才听了这么点,就被窈窕女眼尖的发现了。她有点讪讪笑着:“嗨,你们人好像少了一些啊,都忙着呢?”
“薛小姐啊,我们公司大部分人昨天都回北京了,你不知道么?”
薛轻青心想,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我怎么知道。嘴上却状似无意地说:“唐少觅呢?怎么你们都不用工作的?”
窈窕女吐了吐舌头:“昨天BOSS去打球,我正巧陪人出海去了,今天早上赶回来,看他心情不太好,所以就放假啦……”
“没事,估计昨晚上没睡好,要么就打球输给王总了!别担心!”薛轻青很有经验地安慰她说。
“可是……”旁边那个男人接话了,“问题BOSS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他向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精神不振地吃完中饭又回睡了呢……中午也没吃多少,BOSS很少没有胃口的时候……”
这人真娘!薛轻青在心里鄙夷了一下。好端端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这么妖娆!唐少觅那个大魔王也会生病么?她心里疑惑了一下,对一辆苦相的两个人笑笑:“你们怎么没去看看?要是生病了得吃药啊……”
“……”窈窕女面露男色:“BOSS心情不好,根本不理我们,也不让我们进去他房间……”
这么奇怪?!他得传染病了么?一夜之间发烧成了麻子?薛轻青在心里奇怪对两人说:“要不,我去看看吧?他现在在房间?”
“去吧去吧,BOSS应该不会对你生气,但是如果他生气,薛小姐也不要往心里去,我们BOSS有时候像个孩子……”
岂止是有时候像个孩子,应该说是有时候像个成年人!
薛轻青腹诽着走到唐少觅房间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先发个短信问候一下,他会不会在睡觉呢?自己在他睡觉的时候来他房间会不会不太好呢?
手举起几次又放下,心里莫名一阵忐忑。为啥明明是好心来探望病友,却有点做贼一般的害怕?
正在举棋不定斟酌再斟酌的时候,门突然倏地开了!
两人似乎都是一惊!
“你站在我门口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唐少觅看起来确实精神不太好,下巴还有些淡青色的胡茬,脸色没有挂着以往如沐春风一般的笑,桃花眼下面一圈青黑,眼底有点惊愕,貌似还有点奇怪?!
薛轻青不明所以地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不对,三亚这天这个季节就已经热得跟北京七月似的了,唐少觅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还穿着正式的长袖西装和西裤?!他不嫌裹得难受吗……
果然是很奇怪,她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再度抬眼看去,竟然发现他脸红了!那个曾经让他觉得厚脸皮到天怒人怨地步的唐少觅竟然脸红了!
吃惊之余,她磕磕巴巴开口:“你、你是不是生病发烧了?”
“……”唐少觅脸色一冷,没由来让她一阵发寒,看来窈窕女所言非虚,这少爷发起脾气来是有点恐怖,可能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想杀人……
她一哆嗦,想退回去却已来不及了。只见大魔王站在门边,脸色是阴的恐怖。
薛轻青后悔万分,为啥她今天要无聊地来看他呢?眼下到底怎么的情况,怎么她就觉得困窘得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万般无奈嗫嚅道:“少觅,我只是听说你好像不舒服,想来看看严重不严重……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他却开口:“真的想看?”
她惊愕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复杂,有点前路乃坑的味道。
“进来吧,把门关上。”唐少觅转身进去,薛轻青也犹豫了下,也提脚跟了上去。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啊,薛轻青在心里嘀咕着,隐约觉得有事要发生……
“空调没开很大啊,怎么还穿长袖,打摆子么?……”心里的嘀咕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平日里倒也不打紧,偏偏今天大魔王家姨妈来了,会不会一句话触了逆鳞很难说。
许久,他竟然没有说话,薛轻青一愣,忍不住骗头偷偷去看——只见唐少觅斜倚在写字桌前,正皱着眉头望着她呢!
“你就准备隔着这么远,看我严重不严重?”
薛轻青赶紧挤出一脸笑容走了上去,“嘿嘿,我是看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保守,还连衬衣扣子每一个都扣得严严实实的?不嫌热的慌么?”她见他好似脸色没有刚刚那般难看了,好奇问道。
“我也不想,今天中午最后敲定,要去吃饭,必须要穿成这样。”他淡淡说着,一边解开袖口的两枚扣子。
薛轻青腹诽,以前吃饭也没见你正式到穿这样规整的西装一套啊。再说了,大家都穿短袖,你丫一个人穿长袖,正式得有点奇怪了吧?
唐少觅见她不说话,嘴角突然笑了,手又开始解他衬衣前胸的扣子,一个逐一个,动作缓慢而优雅,薛轻青看得莫名有些惊悚!这什么意思?!等她来了再脱衣服?!
正打算闭上眼睛,非礼勿视,却被什么东西吸引得猛然睁大了眼!
只见唐少觅的胸前的锁骨上一枚可疑的红色印记,是暗红色,再往下,竟然是好几个红痕,有如桃花,灼灼朵朵盛开在他紧实的胸肌上。
唐少觅的衬衣全部解开,他优雅地往床上一抛,在她目瞪口呆下,背过身去倒了一杯水。天!他背上还有伤?!薛轻青看到那脊背上竟隐约分布着一道又道的抓痕!淡的已转微红,但有几处深的甚为触目惊心!有的还结出了点点血枷!谁敢在这位大魔王身上……
薛轻青惊疑未定,莫非昨天晚上他去打球输了跟王总大打出手?!但又赶紧否定了!这分明就是那个……薛轻青突然不敢再想了!
心脏突然狂跳起来,她赶紧低头,不敢再去看他,极力的摆出一付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呢?突然觉得这样的安静的气氛是在是诡异之极!
唐少觅拿了两杯水过来,递给她一杯:“喏,你非得要来看,现在怎么又不敢看了?”
“我、我看你也没什么……如果实在不舒服就……”她一边说,一边抬头,只是不敢去看他的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目光落到他身上某处的时候,眼睛又不能眨了!——天呐!
这是什么?!她心中画了一个巨大的惊叹号!
唐少觅的白皙的肩膀上竟留着一个绝对能分辨清楚的牙印!!
此时唐少觅正定定的看着她,她已无法掩饰脸色的瞬间变化!更要命的是,她的余光明显感觉了另一道目光的射来!
薛轻青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她低垂眼眸,竭力的让自己的表现一如往昔,脑子里面搜罗着以往装傻充愣的蠢话……想来想去却只是哼哼了两声。
不过……怎么那道目光还没有收回去!他发现了她看到了吗?薛轻青的冷汗呼呼的冒了出来……天啊,他为什么非让自己来看到呢……不对,明明是她自己要来看的!……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咬这个大魔王……昨天夜里……难道……
薛轻青为自己的这个假设打了个冷战,不过,这哪里有些不对呢……她怎么隐约有了点奇怪的感觉……
“你……什么表情?”唐少觅的突然问话打断了薛轻青的胡思乱想,“不高兴吗?”
“高兴什、什么?”薛轻青不由得一哆嗦,拿眼飞速瞥了眼唐少觅,想到昨日真实的过分的梦境,口齿有些打结。
唐少觅轻叹了一声,他的嘴角竟然笑弯了,“我从来没有遇到你这样害人害己的人,竟然无聊到把酒店特地准备的情药装在解酒药的盒子里……”
薛轻青心神像似被人猛然拉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自己做过这样无聊的事情?之前她想着以后好祸害来她那个房间住的客人……其实当时也是好玩来着……
等等,脑海中划过“解酒药”三个字……想起了自己昨夜的事,脸色红一片青一片。
唐少觅竟将“解酒药”三个字念的特别清楚,他眼眸中似乎有流动的秋水,泛着异样的华彩,一瞬不瞬地盯着薛轻青,神色到还像以前拉家常一样,“你说……要是有人拿错了……”
听到这里,薛轻青似遭了雷劈!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难以置信的望向了唐少觅的一双桃花眼,难道……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唐少觅轻笑了一下,眼睛却望向了门外低垂的纱帘。
他一手抓起桌上一片花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另一只手却轻轻指向了目瞪口呆的薛轻青——
他竟然做了一个白骨利爪的手势!在自己的胸口处比划了两下……
薛轻青彻底呆了!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唐少觅叹气,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他望向薛轻青脸上拿仍然是惊疑不定的表情,很是无奈。
又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受不了她可怜的脑细胞了!压低了声音狠狠的吐出一句话,“别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薛轻青的面色由惊讶到恐惧——“啊!”她叫了起来!
——“咣!”同时,手中的杯子被摔到了地上!
天啊!居然是他!薛轻青半晌闭不上嘴!这怎么可能!这……她突然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唐少觅笑笑:“你还问我为什么穿得这么厚。我要是不捂着严实点,今天怎么去谈合同?……再说了,你仔细回想回想昨天的事情,看我这一身被你折腾得,”他说着扭转后腰,用手指了指那深深的痕迹,又指了指肩头结痂了的牙印:“我再过一个星期要回北京,要是那时候还没消,我可没地方呆……你知道该怎么办吧?”唐少觅拍了拍手,指尖夹着的花瓣飘然下坠。
薛轻青只觉得两眼一黑,立时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了。
“醒了?”唐少觅的声音隔得不远:“先吃点东西,饿了一天吧?”
薛轻青躺在床上,眼望着淡黄色的吸顶灯,仔仔细细的回了回神。天啊……那居然是真的……
我没脸见人了……她捂着脸,在心底痛哭。
逃避永远解决不了什么,她静静地看着唐少觅,静静地,静静地。
他是那么疲惫,斜躺在沙发上,看到她看他,顿了顿说:“考虑到影响不好,我没把你送回去,刚刚酒店医务部的来看过了,说是低血糖,醒来多吃点就行了。
薛轻青想起昨天他们一夜……她可怜的初夜啊,还以为是个梦呢,没想到这次真的丢了!问题还归咎不到别人身上,完全是她自个犯浑!好端端的干嘛要抽风把解酒药和情药换包装呢?!
恨不得咬死自己!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千八百遍,眼泪缓缓留下来了。
“喂喂喂——”唐少觅慌了,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别哭啊,昨天那样,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别哭啊,你别想赖过去,要对我负责,我也会对你好,别哭,乖……”
他手忙脚乱地哄着,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她哭鼻子的功夫,只是以前她总为别人哭,这次算是为自己哭吧,可是偏偏是个这样的情况。
没了章法,越劝越哄,哭得越凶,唐少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吻落在她头顶,像似喃喃自语:“你看,我终于遭报应了,总是调戏你,没想到这次彻底被你调戏了。”
薛轻青咬紧牙,只是流泪。心里却想着TM哭啥啊,自己把人家给上了,苦情戏不是这样演的!天!谁来对她负责啊,简直是自作孽,吃饱了撑着想祸害别人,祸害自己了吧?!
春去春来1
更新时间:2012-9-5 0:37:04 本章字数:4512
三亚之行终于顺利结束,把唐少觅吃抹干净就溜人了,真心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言孽訫钺隐隐期待,要不他追上来吧,追得狠了她真的会考虑下负责。
回到北京,三月风声鹤唳,冷得有点不像话,这个城市,似乎把时间都冰封在了那个让她透心凉的冬天,每天都是挥之不去的灰暗冰冷。
薛轻青每天加着班,希望早点通过董事会审议,把海南的项目推进下去,这是她人生中遇到最大最受关注的项目,如果成功推进,可能是她职业上一座不朽的丰碑了,最主要的是,她知道,那将给她的生活提高不止一个档次。
于公,这是暴利;于私,公费度假的好借口。
回来忙忙碌碌又无所事事的一个周过去了,张总,唐少觅都没有了动静,日子突然变得极其无聊,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冰冷的廉价公寓,除了每天期待孙大秘的会议通知,简直没了任何盼头。
北京,像个死城。
终于在期盼中等来了董事会,前一天晚上,薛轻青很工作狂的重复看了很多遍汇报文件,因为这次会议,她是主要的汇报人。
精心地收拾了一下,完美的职业装打扮。
早早来到会议室,却发现张总竟然也很有默契地也早到了。
“张总早,”薛轻青有点尴尬地打了个招呼,显然,三亚那次跳舞事件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是挥之不去了。
“轻轻,你不用紧张,用你平时的状态汇报。方案不会有问题的,我已经提前向董事长汇报过了,你只需要如实回答董事们的问题。”
“嗯,好的。昨晚已经把数据都看过了,不过还是有点怯场。”
“这次你还是做了不少工作,我想过不久你就该请我吃饭了。”张总笑眯眯,弦外之音是她要加薪?薛轻青不动声色地小激动了一下。
压抑住喜悦,她礼貌地说:“谢谢张总,都是您和各位同事帮忙,我很幸运。能请您吃饭是我的荣幸。”
张笑着看着她:“你真的成熟了不少,看来我们公司还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
“都是上面的栽培。”薛轻青笑着附和。
会议自然是成功的,虽然开始有点紧张,但是最终三亚项目顺利通过,薛轻青在第二周被提升为三亚项目主管,薪水翻2番。
晋级考评时,两位总监和孙大秘都给出了90以上的高分。薛轻青觉得,在三亚的独自辛苦是值得的。生活不是不公平,只是有的时候,公平总来得晚些。
她无比激动,完事了之后高兴地给爸妈打电话,传说中的年薪十万啊!她现在也算是北京一枚高级白领了!爸妈也都很激动,还不停地劝说她不要骄傲,要谦虚谨慎,爸爸还补充了一句骄兵必败。
挂了电话,薛轻青拿出纸笔算了算,除了还房贷日常花销,每月还有剩下来的1千元钱可以投股市了!欢欣雀跃,富足的日子给人的感觉多好!于是兴奋之余又买了一些以前觉得很贵的书籍。
她终于开始明白,什么叫做活到老学到老,人生是一个不断充实自我的过程,书本上的理论能够帮助生活上和事业上很多。相反的,生活经验的丰富,也会让人更好的去明白那些曾经觉得飘渺空泛的一些东西。
北京的冬夜,有了一盏孤独的灯的打开。
孤独是别人给的,自己却可以选择享受孤独还是在孤独中沦落。
又过了没多久,三亚项目三方签约会,在北京举行。。
薛轻青作为甲方代表之一,全权代表公司这一次的发言,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里莫名期待:是不是可以见到唐少觅了?准备工作和项目筹备同时进行,也着实让她焦头烂额。
她一边加班加点地检查还有没有遗漏的部分,一面在心里想着明天应该弄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见了唐少觅,应该问他什么呢?她纠结地想着。
心里面像有一口小郭子在咕噜噜煮着,心慌、紧张、尴尬、无措……
九点的时候,薛轻青办公室里的灯还在不知疲倦的亮着,薛轻青还在不眠不休地加班。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那个尾数很熟悉,是陆朝南。
薛轻青心里陡然一痛,痛得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还来打扰我的生活。放过我,好吗。
薛轻青咬咬牙,关掉了手机。
这下,她连加班的心情也没有了,无果的爱情像一场病,足够让人精神脆弱四肢乏力。
关机,无神地出门。
北京的晚上,车辆稀稀落落地来来往往。薛轻青在朝外大街茫然地走着,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心痛,或者她真是个坏女人,明明好似已经忘了,可是却猛然发现还是在乎的。
耳边响起猛地刹车声!尖锐地划破她的思绪。
薛轻青来不及闪避,被狠狠地撞开。
肇事车稍一停,随即疾驰而去。
整个过程简直就是一眨眼的时间,薛轻青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飞了起来,然后肇事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窜而去,被撞傻了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记下来车牌号。
薛轻青飞起又落下,趴倒在路边的绿化带上,衣服上貌似很多水,不停地往下滴落。她下意识用手一摸,映入眼帘地是触目惊心的鲜红,滚烫而粘稠地粘了她一手。
她踉跄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也没了知觉!
老天爷,你不带这样玩人的,姐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勤勤勉勉地升职了,你别这么残忍,给我个残废,或者直接带我魂穿~~~~~~TT非得要这么狗血地上演烂俗的乐极生悲的戏码么?!
她知道自己受了伤,但是身体却好似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不知道疼一般,血还在不停的流,薛轻青觉得头有点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马上去医院!
她强撑着要晕过去的感觉,爬到路边显眼的位置,挣扎着坐起来向过路的车辆招手。但是十几分钟过去了,没有车停下来,一辆又一辆。
薛轻青在风里冻得更加没有知觉,手抖得更筛子一样,在包里慌乱地找着手机,可是半天也找不到,头更加晕了。
她扶着路边电线杆勉强站起来,让自己变得显眼一点,其实她后来想想,她这么个血糊糊的人往那一杵不是很触目惊心的事情。
终于拦到一辆好心的出租车。直到上了车,薛轻青才发现满手满脸都是血。一路上晕晕乎乎地一直跟师傅说抱歉,还多准备付一些路费给他,这才想起钱包早不知道摔到哪里了。
司机师傅急道:“姑娘啊,赶紧急诊去!我要这钱干吗使!”
薛轻青鼻子一酸,差点要落下泪来,勉强朝这个好心人鞠了个躬,在医院挂号的时候,薛轻青还在想,这年头真是有好人,她爱天朝可爱的人民!
扶着墙挂号,没有钱,医生阿姨脸色不太好,声音冷得像医院的白墙,说:“先去找大夫缝合包扎吧。叫你家人送钱来。”
家人?!家人在遥远的南方小城,薛轻青目前在北京孤身一人,其实可以打电话给少觅吧,可是想了想,又没打。
再想了想,打通了公司的电话,值班的保安联系了同事甲,同事甲从自己家里拿了钱赶到医院。
薛轻青左边脸上眼角下方被绿化带下面的石头围栏割破,肉都翻了下来,缝合了三针。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医生一边缝一边说:真是幸运,差一点就割到眼睛。
薛轻青身体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锥心的疼在全身扩散开。全身都摔得不轻,好在冬天穿得厚没伤到骨头。
同事甲看着从薛轻青脸上清洗出来的带血的纱布和砂子,悄悄地哭着。
薛轻青包扎了半个小时,出来看着同事甲一脸眼泪,安慰说:“哭什么啊哭,我这不还没死呢,钱会还你的啦!”说完才惊觉,自己这个语气竟然这么像唐少觅。
同事甲看着薛轻青的样子,哇了一声,又抱着她,大哭起来。——这女人,比她这个眼泪包还要泛滥!
同事把薛轻青送回家,已经下半夜了。薛轻青还了钱,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在我们不可测的危难面前,那么无私的帮助,哪怕是一丁点儿帮助,都值得我们拿一辈子去好好感谢。可是,出租车师傅,我却不知道您的姓名。
自己收拾了下,换下被血染了的衣服,睡下,真有点不敢照镜子,恐怕要毁容了,她有点郁闷地去见了周公。
可这得事。薛轻青请假了,没办法,天灾人祸,可是工作还是很多啊,而且别人没办法帮她做啊,于是乎,工作狂薛轻青就在家里肿着脸继续写报告。
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不习惯性照了下镜子,不禁惊恐地喊了一声。天知道,她现在简直就是猪八戒的妹妹!还好不用出门,还好她在北京孑然一身,不然这个送样,流传出去如何保得住她的美名?
10万年薪从下个月才开始发。这个月交房租,交房贷,再加上这次受伤,薛轻青终于发现自己在升职的这个关头,出现了青黄不接的金融危机。。
公司没给员工上意外险,医疗部分的保险赔偿一直没有消息。
薛轻青这个女铁公鸡,不想卖股票,只是呆呆看看兜里的50元钱算计着怎么熬过去这些天。
泡面一箱是32块钱,20包,可以吃六天,于是乎她买了一颗五块钱的大白菜,一箱泡面,然后很时尚地作起了宅女。
这次天灾让薛轻青开始研究起保险的重要性。这是如同那句广告: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闷在家里测算了11份保单,把养老、意外、重大疾病、癌症各种险种都研究了一遍。
选好了几个可以分月缴费的,打算下个周发薪水以后就一一买了。为了不可知的意外之后自己仍能不成为别人的负担,也为了养大自己地父母能在万一失去自己的情况下仍能安享晚年。
五天后,同事甲很贴心地打电话过来告诉她,明天就是三方合作签约仪式,参与人名单上没有唐少觅的名字,第三方公司不在唐少觅的名下。
薛轻青不由得想起那日和唐少觅两人背靠背坐在海滩上,海风夹着他身上青草的味道送过来,想起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她人性天真的包容,想起他眼睛里看着她时候的宠溺,想起他的毒舌和贫嘴,想起他的贴心和生气……
薛轻青突然就抑制不住地哭了:你以为你遇见了的人,他爱你珍惜你,你任性你不关心,你以为还有机会再去回报他的关切,甚至试着去爱他,结果,他再也没有出现。或者,这真是酒醉后的一场梦而已。
一直到发薪水前一天,薛轻青的口袋里只剩下9元钱。
实在忍受不了泡面了,她发誓,在她有生之年,绝对不吃泡面了!中午在楼下在7-11买了一个7元的鱼香茄子盖饭,晚上就剩下2元。
下午睡醒了,她悲剧地发现,自己又饿了。
拿了仅剩的两个钢镚到对面街上的蒸功夫包子铺:“老板,我买4个小笼包。”
包子铺老板看着还包扎着的头发油油的脸也几天没洗的薛轻青,眼里满是嫌恶,不耐烦地包起两个小包子:“别在店里吃。”
她的形象,已经让人觉得其实她是一个乞丐了么?!她惊愕之余,还是说了句谢谢。毕竟人家还卖给她,她还能吃饱肚子。
兴高采烈地顶着风吃了两个包子,突然发现隔着长长的过道,家门口站着一个人,很高大。破公寓不透光,看不清楚。
薛轻青惊悚,心想自己身上也没现金,又破了相,打劫都没得打,壮了壮胆慢慢走过去。走过去才发现,那个身长如玉的男人,正是消失了好久的唐少觅。
“轻轻。我来晚了。”唐少觅的声音就那样猝不及防又温柔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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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春来2
更新时间:2012-9-6 0:14:44 本章字数:8153
薛轻青包着包子,眼泪不住地流下,赶紧小心地擦,一边擦一边小声:“我以为你不见了。言孽訫钺”
唐少觅走过来,抱住脏兮兮浑身臭臭的她,丝毫不嫌弃,还用下巴在她脏的结成块的头发上蹭了几下:“傻瓜,我怎么会不见呢,别哭别哭,进去再说。”
薛轻青猛然想起来自己家里又脏又乱的样子,拦在门口死活不让唐少觅进去。
唐少觅着急了:“少废话了,还能有比你现在更脏?快点,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我要嘘嘘。”
她立时无语了,遇上无赖没办法。
薛轻青进门有点囧,家里真的乱得不成样子,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出来一个干净顺眼的地方让给唐少觅坐。
唐少觅出来看着满屋狼藉,哇哇大叫:“哎呀!你这么懒啊!以后娶了你还不倒了大霉了?!”
薛轻青愤怒脸红:“你要不要上洗手间了?!不上你就走!”
唐少觅笑了,一把将她沙发上的乱七八糟纸片扫地,往上面一躺,两条修长的腿晃悠晃悠:“不上!也不走~嘿嘿~我饿了!把包子给我吃一个!”
“我都饿成这样了!你还跟我抢包子?!”
“先给我吃,我再给你买别的,”唐少觅已经眼明手快抢过来那两个微凉的包子,吃得香甜,一会两个小笼包就没了.
吃完包子,他很不满足地舔舔嘴唇,挑眉看向她:“想吃什么?吃饱了去洗个澡,我现在真有点身在难民营的感觉。”
“我想吃肯德基全家桶,炸鸡翅~~~~~~~”薛轻青泪流满面,第一次觉得KFC简直犹如人间最好的美食。
KFC宅急送一会就到了。薛轻青报过来就吃,唐少觅也抢:“先洗手,小脏孩!”
薛轻青屁颠屁颠跑去厕所,跟他抢鸡翅膀吃,满嘴都是油,颊边还沾着不少碎屑,唐少觅突然停下来,眼底若千年秋水般澄澈,认真地说:“以后,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吃一点苦。”
他忽然紧紧握住她的油腻的手,握得那样紧,薛轻青甚至觉得有点痛。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他,这个人,以前有过这么坚定的神情么?原本的散漫全部收了起来,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一样认真。
薛轻青心中一痛,鼻子酸得,眼泪扑落落下来了,大颗大颗打在膝盖上,小嘴扁扁的,自己不觉,竟然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唐少觅叹了口气,起身拿过桌上的纸巾给她:“别哭了,真的,我特怕看到你哭,以前吧,你总为了别的男人哭,我看着心疼又烦躁,现在换了你是因为我哭,我反而更心疼,更烦躁。”
薛轻青哽咽出声:“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找我了,你太过分了。”
唐少觅赶紧辩白:“你也没找我啊!“
薛轻青双眸含泪,眼底喊着闪烁的潮湿,嗔道:“你就不能主动点?!总没个正型,谁知道你是不是闹着玩的!我、我……”
唐少觅挑眉,好不服输:“我闲的蛋疼啊!?你以为你喝醉了吐的时候很销魂啊!”
薛轻青美眸等向他,咬着唇:“不许提这段不许提这段!。。。”
唐少觅笑嘻嘻地撑起身体,在她发窘的时候重重吻上她的额头,“快去洗澡,好好洗洗你这藏污纳垢的小身板,涮吧干净了再来伺候小爷我。”
“去你的,流氓!”薛轻青成怒。
他笑吟吟地接招,好像心情大好,把脸红的她推到浴室,开始噼里啪啦打电话。
薛轻青回头望了一眼茶几上KFC的全家桶,心想,全家桶的名字多好,不是只有一个人的小公寓。。。。
这次洗澡她发誓,这简直是她花费时间最长,洗出来的水最黑的一次。薛轻青好不容易洗完澡出来,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她环视一圈,唐少觅正大咧咧地翻看她的书架。
“哇,这这这、”薛轻青看着摆放得井井有条的东西,还有地板都锃亮锃亮的,家具几乎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的闪着让人愉悦的洁净的光芒,她不由得瞠目结舌:“少、少觅,你竟然还会做家务?”
“切,当然不是,本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刚刚趁着你洗澡的功夫,打电话找了个保洁,你这巴掌大的地方,人家十几分钟收拾得妥妥的,也真难为人家了,姑娘家房间乱成这样,我都替你害臊……”
“……我自己的家,乱点才有生活气息!”薛轻青脸红,这人总喜欢揪她小辫子,哼:“你家不乱你呆这干嘛的?”
“我要在这照顾你嘛,哪里有把重伤的女朋友一个人丢在这里的说法?我不是那样无情无义的人……”唐少觅一边饶有兴味地翻看着书,一边吩咐道:“烧点水来喝吧,连口茶也不会倒,我要娶你这么个媳妇,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