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攻亲不备》作者:眠去巫山云【完结】 > 书香门第-《高干:攻亲不备》.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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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眠去巫山云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1

“谁、谁要做你媳妇了!”薛轻青又结舌,这人真的是!

“我还是在观察观察吧,你这个女人,会看几本书,会赚点小钱,却不会做家务……”他眉头紧皱:“哪方面需求又大,这样貌似我以后会吃亏。”

谁吃亏?!薛轻青火了,“我这叫有文化!不像你,流氓!色狼!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我流氓?”唐少觅哼哼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她,在她腋下不停搔痒,“你再说一遍?谁流氓?”

薛轻青尖叫一声,笑得浑身发软,却不甘示弱,丢下手里的毛巾也去挠他痒痒,两人在软垫上闹成一团,笑声十里之外都能听见。

“就是你!是你!”薛轻青终于在挠痒痒大战中获胜,抓住笑到不行的唐少觅,她得意地问道:“邪不胜正,自古以来就这样,小样,看你怎么逆天!”

唐少觅却忽然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湿发,温热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抚上她的脸颊。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薛轻青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轻轻……我真的很想你。”桃花眼深深看着她。薛轻青心里一颤,他眼神有如此深邃过么?他为什么要这样看她呢?心跳加速,她忽然手足无措,忍不住放开抓住他领口的手,左右乱看,神色尴尬。

唐少觅却忽然哈哈一笑,抚上她脸颊的手忽然变抓,将她的脸皮拉出一个古怪的鬼脸,“大傻妞……当然是你!女流氓!”他笑得像个小孩子。

“你耍赖!说好不许骗人的”薛轻青跳起来,毫不服输地跟他争执。唐少觅顺势躺去靠枕上,趁她不注意,将她手腕一抓,再用力一拽,那不安分的争辩就这样淹没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我好想你,”他鼻子在她还带着湿意的发间轻嗅,声音温柔地仿佛要滴出水来。

薛轻青见他正经起来,不由心里又是一动。越来越多了,这个次数。随着他渐渐变得正经稳重,她的心就开始不安分。在他说笑磕牙的时候,她可以完全放松,可是一旦他要认真起来,她却不知如何面对。

唐少觅突然放开她,手指轻轻撩开她搭在额上的刘海,半眯着眼端详起来。那里还没有去拆线,丑丑的,薛轻青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怯声问道:“是不是很难看?”

取而代之地是落下的一枚轻吻,他的唇很软,吻在她结痂了的伤处,又说:“怎样都好看,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薛轻青涨红了脸,不知是该说谢谢还是该做什么。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好一个劲低头玩手指,白痴都能看出她此刻的羞涩不安。其实想想也真矫情,他们都有过一夜疯狂无比的互搏战了,现在来又突然纯情起来。恋爱中的人都有病,脑子都是昏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怎么呆呆傻傻的?脑子撞坏了?”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只觉滑不留手,再见她面上晕红一片,如同三月桃花,心下不由微微一荡,低头向她脸颊上吻了去。

薛轻青只觉他的脸凑了过来,想后退,却被他紧紧地箍住了腰,只得缩起肩膀,脸旁忽然一热,他的唇贴了上来。她鼻端充斥着他身上的味道,胸口有什么东西在一直沸腾,手脚有些发软。

她脑后忽然一热,被他托住了后脖子,他的唇在她脸颊上辗转反复,亲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薛轻青浑身都开始发软,连手指好像都没力气了,只觉他将自己的脸轻轻转过去,他灼热的呼吸喷去唇上,一阵酥麻。她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他浓密的长睫毛,越来越近。她不由本能地闭上眼睛,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期待还是喜悦,还是惶恐?

后来也不知道两个人甜蜜的说了多少废话,斗了多少嘴,亲了多少回,反正朦胧间薛轻青只觉得自己困得不行了,但是却安心地被一个温暖的源泉包裹着,满足地睡了过去。  晨光透过纱窗洒在两人脸上,勾勒出一个俊秀的金色轮廓,他的长睫毛微微颤抖,好像蝴蝶的翅膀。

她不得不从心底承认这个男人真真是面如冠玉,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很清雅的感觉。大约家庭的原因,所以唐少觅的气度里有与生俱来一种家教良好的贵气,一点慵懒。她以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陆朝南,刻意忽略他的长相,这时候却不得不直视,单是看着他这样睡着,想着他们之间荒唐又甜蜜的事情,心中有一种蚜虫爬过的感觉。

薛轻青怔怔地看着这个熟睡的男人,有点恍然如梦的味道。这个人,或许以后真的会成为她生命中的重要人物,她为了他的愤怒而沉默,为了他的眼泪而难过,只要他收起玩笑的嘴脸,正经起来,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关注,情绪也被他感染。

他的下巴上长出来一点点青须,薛轻青忍不住伸手去摸,谁知刚刚碰到他,他忽然“嗯”地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还带着睡意的眸子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哟,早上好啊。”

唐少觅看了她良久,眼眸渐渐变得清明透澈,他忽然转过脸去,耳朵都红了。

“衣服……”他轻声说着,“把衣服穿上。”

薛轻青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平日里在家随便穿的一件吊胆,此时肩带耷拉在胳膊上,露出一半饱满的胸弧,春光若隐若现。她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即挖个地洞钻进去,赶紧七手八脚地从床头抢了一件衣服披起来,唐少觅已经坐直了身体。

“那个……”薛轻青尴尬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他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她回头却觉他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不知道是晨光太亮还是什么别的,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她居然无法像从前那样无所谓地去看。

“看什么,我身上疼死了,我发誓全中国找不出来第二个比你睡相还要差的女人!”唐少觅皱着眉,“我这么完美的男人睡在你旁边,你竟然都没有感觉!还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自顾凑去她耳边说着:“你真不是女人诶!这种情况下,别人早就嗷嗷地扑上来了!”

薛轻青终于忍不住尴尬全无,气恼地嘟哝道:“行了!我不是女人,你也不是男人,是人妖!你给我闭嘴!”

却见他他用手撑在耳旁,歪着脑袋对她笑吟吟地,被子扯落了,露出小半肩膀锁骨。他的眼睛那么深,瞳孔里面映着两个小小的她,她看到他喉结微微一动,心中却莫名一颤。

他突然展眉一笑,在她额头上咯嘣地弹了一下,霍地跳下床,他用力伸了个懒腰:“我饿了,起床吧,下去买包子吃,昨天那包子味道还不错。”

从那天之后,唐少觅就赖在薛轻青哪里,除了带她出去吃饭就哪都不去。薛轻青可怜的被灌进去无数的补品,比孕妇还惨。晚上俩人侃大山,唐少觅贫嘴路人皆知,薛轻青差点把伤口笑裂。

两个人睡觉也在一张床,不过她心虚地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唐少觅也不点破她,只是搂着她自顾睡得很香。偶尔晚上睡着转身,不小心压到伤口会疼醒,看到唐少觅睡得香香的,心里莫名多了也多了一份安稳。

偶尔去公司送材料,或者是有什么会议是她这个项目负责人必须要参加的,唐少觅就会去公司楼下等她,再带她去大裤衩附近各种不同的店吃饭。首都有一点最好,就是选择和被选择的对象很多。

薛轻青站17层的玻璃落地窗前,下意识想看看唐少觅那个坏家伙,是不是根本没回去,下意识想看看他那辆黑色的宝马,是不是依然停在那里。其实17层看下面,是别摸我还是别克,根本区分不了。但是她只要看到黑色的车,心里就会温暖,说不定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根本就无聊的在车里听音乐等她。

额头上的伤口终于好了。唐少觅陪着薛轻青去医院拆线。

拆了线,额头上还是留了一条淡淡的疤,薛轻青看着,彻底郁闷了,果真是破了相啊。

“行了,本来也不是卖笑的,脸也不值几个钱。再说这么小个疤,谁会注意,你以为你明星啊!”唐少觅在旁边看着她一脸愁容满面的样子,双手抱胸说道。

薛轻青在医院走廊上不顾形象地追着他,暴打。丫嘴欠。

出了医院门,唐少把她拉上车,一直往大裤衩方向开。

“我不要去公司,昨天张总还特批了三天病假拆线呢,别浪费了!”

“谁说要带你去公司?我脑抽我,把自家媳妇往那一堆狼里面送?”唐少觅斜睨了她一眼:“坐好了,别唧唧歪歪的。”

薛轻青不说话了,听着音乐,懒得去管他要开去哪,反正她都习惯了,这人心血来潮啥事也能做出来。

唐少觅喜欢听一些摇滚乐曲,闹哄哄的,就像他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让人莫名骚动的气息。法拉利的音响效果还是那么好,虽然它不知道它的主人在三亚还有个淡蓝色的新款,也很嗨皮跑得不亦乐乎。

薛轻青也习惯了,在车里看看风景,看看路过的美女帅哥。当然,她一般都是看不清的,至从上次她在车里看到一枚正太哇哇叫出口之后,唐少觅这个家伙是每当在视线范围内出现年轻的雄性动物,他就会莫名加速度行事。快到她根本都没来得及判定人家是小攻还是小受,人已经在N百米之外了,视线仅余彩色的横线。。。。

出了琉璃河,眼前一片春意盎然的风景铺开在眼前。这里是艳阳好天气,天很高,空气也不错。极远处的层峦叠翠的群山,大清河水清浅地流淌过河中的石块,激起晶莹的水花。好漂亮!有种回到南方的感觉!

“别像个阿土伯一样眼睛乱瞟,”唐少觅把车停在景区的停车场,搂过她的肩膀笑着说:“真怀疑你是火星来的,看到草原也是这样,看到海也是这样,现在再平凡不过的山水,也是这样……火星人真可怜。”

“去你的!我只是太久没有看到除了你这张脸之外的好看的东西了!”薛轻青暗自给了他肋下一个手肘。心里却甜蜜地泛起小女儿心思,是啊,他们去过一起在草原上骑过马,在三亚幽蓝的海边嬉闹,平凡或者是壮美的风景,只要有他陪着,似乎都那么美好,那么让人充满期待。这些都将会是他们相伴的回忆。

“又发呆,我看我真的带你回去复查下,上次那个轻微脑震荡估计后遗症了。”唐少觅不满地揪住她最近吃圆了的脸颊,扯出一个笑脸:“来,给小爷笑一个,小爷带你去玩刺激的。”

说完就往麒麟山上面狂奔。

“唐少觅!你在这样扯我脸我咬死你!”薛轻青吃痛龇牙咧嘴地追上。

麒麟山不高,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山顶这个小平台上竟然还挤满了许多的人--。薛轻青排了半天队,也不见往前挪一点,踮起脚尖也看不到前面,不由得抱怨:“这么多人都是在干嘛的,前面到底是什么啊。”

唐少觅在一盘的石阶上坐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一朵红艳艳的杜鹃花,漫不经心地说着:“前面是悬崖。长得矮真悲哀。”

= =!!!!“悬崖有什么好看的,我恐高~这这么多人都等着看什么,莫非是集体排队跳崖?”

惊悚地问出这个弱智问题之后,唐少觅抬眼看看天,再看看树,做出一副完全不认识此人的样子。

“喂,你过来排队,我累死了,我是伤员!”她不满地冲他叫唤。

“我几时排过队?这么傻的事情,想都别想。”唐少觅一脸理所当然:“你还伤毛呢,那点小伤早好了,别装了,是谁说她现在好得能打死牛来着?”

“谁有你这样的男朋友!!!”薛轻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人简直是不和她杠就不舒服!说又说不过,急的她直跺脚。周围的一些游客都纷纷抿嘴笑他们小情侣打情骂俏。

“还有谁,火星人呗!”唐少觅挑眉,“安安心心排着吧。我看快了。”

气死她了,薛轻青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太阳逐渐照过来,晒得人身上火热热的,唐少觅那家伙还找了个阴凉地,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玩手机游戏!天怒人怨啊!

“……少、少觅……”她额头泛着汗珠,虚弱着说:“完了,少觅,你在哪……我、我头好晕……好恶心的感觉!”

正思忖着要不要就势装晕,一双大手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她看着他眼底终于不是戏谑而是担忧,心里有点小得意。

“轻轻,你怎么了?不要死啊!”石破天惊的话!

薛轻青觉得唐少觅这句话简直把她心底的鸡皮疙瘩都喊出来了,好雷人啊!莫非是最近在她家狗血连续剧看多了!怎么突然变身马景涛了呢?

薛轻青一头黑线,正要骂他,结果他却将她抱起来,特忧愁特伤感地说:“我女朋友有先天的白血病,她最喜欢蹦极了,一直都要来,可是她明天就要做化疗了……”一番假话编的跟真的似的,引得前面排队的人纷纷侧目,同情的目光比阳光更猛烈地照着他们。

你搞什么?!薛轻青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眼神交流。

他轻轻捏了捏她都手心,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对那些给他们让道的游客们一一投以迷人的微笑,嘴里还不断说着:“谢谢你们,今天真是遇到好心人了,轻轻,你的夙愿终于要达成了……”

薛轻青的嘴角抽了又抽……

太阳这么大,唐少觅这么荒唐,她真的要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在众人的祝福中,走到了麒麟山的悬崖口,薛轻青站在护栏上往下一望,只觉得峡谷中流淌的大清河,像似一方璀璨的琉璃,泛着碎金的日光。

眼看唐去。工作人员给他们穿好衣服,又在他们两人后面挂了安全缆绳。唐少觅仅仅拉着她的手,笑道:“怕不怕?”

“当然怕了……”薛轻青丝毫不敢说大话,说实话,她真有点发憷,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装得有点过了,这会子护栏门一打开,心里好似失去了安全感。

唐少觅刮了她鼻子一下:“大傻妞,勇敢的往下跳吧,我陪着你呢!要有死一般的勇气,才能获得新生,生日快乐!”

“啊?!”薛轻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后面被人用力一推,“啊——”。

一声惨叫冲破云霄,惊飞了无数可怜的山鸟。

耳旁风声呼啸,薛轻青只觉得自己在急速下降。右手却被唐少觅紧紧拽住,她不敢睁开眼,突然很煞风景地想起了小时候学过的课文《两个铁球同时着地》,天呐,她和唐少觅这两枚大铁球……

“睁开眼,怕什么,这种刺激的美好,没有勇气是感受不到的……快点,别那么没出息,给小爷我丢人!”他的声音在风声中呼啸着钻进她的耳朵。

薛轻青睁开眼,就对上他鼓励和欣慰的眼光,手被他握得生疼,心里却没由来一阵感动,适应了之后倒也不那么怕了。

确实很美,她一时感慨,最美妙的一瞬间,恐怕就是现在这一刻了,这一刻他们是最勇敢的,最贴近的,做着同样的事情,看着同样的风景……

突然手上被他一扯,薛轻青的感觉背上的绳子晃悠了一下,不禁又尖叫起来。下一秒,声音却被他如数吞入口中。

“今天以后,你就是新的薛轻青了,只能是我的女人。”唐少觅重重地吻住她,唇齿还没来得及交缠,他灵巧地舔舔她的两枚小虎牙,重重抱了她一下又放开:“别板着脸了,好好享受新生的感觉吧~飞行的感觉很美,很自由。我突然想到一句很俗的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观景台上有些胆大往下面看的,不禁起哄,吹起了口哨。

“要到底了,等下要反弹,不许放开我的手,你敢放开我的手,我晚上回去咬死你!”他恶狠狠地学着她的口头禅。

“什么?!”没来得及细想,果然,重重坠到底之后她发现自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弹高,他们的手紧紧交握,那反弹的力度很大,她的胳膊扯得生疼,却不敢放开。不想放开。甚至有种一辈子也不想放开的感觉。

唐少觅的脸度着阳光,在风里肆意地笑着,双臂张开,很享受地迎着风闭着眼,仿佛他是一直自由翱翔的苍鹰。薛轻青出神的看着他脸上令人迷醉的神色,这个男人,真的让她没办法不去爱,让她没办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他说,如果没用死一般的勇气,就看不到生之壮美。

薛轻青也学着他,闭着眼睛,用心去感受这自由在天际间翱翔的感觉。谢谢你的礼物,我会是一个新生的自己,为了唐少觅而生,无论前路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都会勇敢。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咳咳,唐少觅看的狗血电视剧,大概是还珠格格吧……)

春去春来3

更新时间:2012-9-7 0:22:51 本章字数:6757

从十渡回来都晚上了,唐少觅却没有直接送她回家。言孽訫钺而是在车子停在了朝外大街的一栋公寓前面。薛轻青抬头望了望,朝外SOHO的牌子就在身后。闪闪发亮。

心中狐疑,这厮在这里还有房子?--~!!!有钱人就是好,这个地段,想买就买了。想住就住,不想住就放着等增值。

薛轻青跟在唐少觅身后哼着歌,因着这个混世大魔王,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烈的仇富心理了~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

电梯停在了第二十层,唐少觅从手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扔给她:“2003,开门。”

“你自己不会开啊!”薛轻青抱怨,最近他是越来越原形毕露了,基本上用得着用不着她的事情,都要丢给她。美其名曰是要从现在开始培养一个会伺候他的媳妇。

薛轻青腹诽地接过钥匙,打开门,满地的玫瑰,这次全是青色的,像三月柳絮刚刚吐蕊的样子。

“呀,好漂亮!”薛轻青惊喜地捂着嘴。

“生日快乐!”他扯开她捂住嘴巴的手,低下头落下轻轻的一吻。

“少觅,你真好,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这些花,这个颜色……真漂亮,这是我收过最多的花了。”

唐少觅拉着薛轻青的手慢慢走进去。小院的灯光照进来,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在夜色中一副静谧祥和的样子。

“这些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好美的玫瑰。说实话,你是第一个送我花的人。”

“礼物不是花。”唐少觅揽过她的肩膀,轻柔地说。

“嗯?”莫非是钻戒?!她赶紧捧起其中的一束花,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一个小盒子,电视剧里面都是这样演的啊!(其实是作者最近电视剧看多了)

“礼物是这个房子,喜欢么?”

薛轻青欣喜若狂,真的吗?她人生中第一所的高级的房子?!房子大概是唐少觅设计的,布局、家具挑选都透着他的风格,主色调用的黑白两色,桌椅和门框是黑,布艺和瓷砖是白色,大理石地面上灰白色的骆驼毛踩上去直没脚踝,这样的颜色搭配不好会显得非常单调,在客厅和二楼的走廊尽头各悬了一副几米长的大红刺绣,十分地引人注目。

薛轻青一直走到二楼,东南面还有一个阳光房的设计,落地窗是大半是扇形,她可以想象,白天的时候阳光从白色的栅格窗里透进来,又明亮又温暖,视野也极好。

最里面是二楼的主卧,却只放了一张特别大看起来特舒服的圆形的床,卧室对过去是独立的衣帽间!衣帽间也!她竟然也可以拥有!这下可以放下很多衣服和鞋子了。

再往里是浴室,很大的浴池,薛轻青兴奋地想,可以洗泡泡浴!而且房间是地暖啊,再也不怕冷了!这么高级的公寓,至少也要4万一平米吧?!

薛轻青脑子里算盘打得飞快,这房子总价不会低于6百万!6百万的礼物?!她何德何能?冷静下来一想,转身对唐少觅说:“少觅,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真的。”

唐少觅俯下身来,下巴蹭了蹭她的发心,“傻瓜,这有什么,以后我也要来住啊,而且,我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

“工作虽然辛苦,可是我升职了,刚刚加薪,也不会太辛苦了!”

“我知道。”

“而且我也买了自己的房子,虽然小,但是今年年底就可以入住了。”

“我知道。”

“少觅,在北京还有很多人比我过得辛苦,你知道的,我不怕这些,我有你就够了。”她嗫嚅。

“我知道!但是我爱你!我不想让我的女人过得这么辛苦!”

薛轻青觉得这一天她已经承受了太多的欣喜,他带给她的,是完全不一样的生命和世界,像划破天际的彩虹一般美丽,却比彩虹要真实,真实的就在他对她处处体现出来的霸道和宠溺中。

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说:“我知道。”

他也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你还没答应我,做我的女人,轻轻。我永远不会欺骗你背叛你,我永远会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吃苦。”

他眼中灼灼的坚定,让她终于开口:“其实,我想我早就爱上你了……”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我真怕会是一个梦。她在心里轻声说着。

唐少觅把她一下子抱起来,离地三尺,真的是很俗套的原地打转。原来爱情真的是这样,当幸福来敲门,天旋地转,让人直至想要昏厥过去。那是怎样尖叫大笑怎样奔跑都无法宣泄和表达的喜悦。

像声势浩大的海啸,直要将人淹没。

直到两个人都软到在地毯上。不住地喘气傻笑。手却一直都紧紧的握着。

“不过这房子我不能要。”

唐少觅倏地一下从地摊上坐起来,脸色一变瞪着她:“你敢不要?!”

“就不要,就不要,”薛轻青不吃他这一套:“不然我就付租金?”

“租金一块钱。”

“太贵我也付不起,太便宜我不住,按小公寓的价格,怎么样?”她讨好地冲他眨眨眼。

“反了你了,还敢讨价还价?!你等着!我得管教管教你!让你不听你爷们的话!”

“你已经送过我很多东西了,真的,太多了我会觉得过意不去的……”薛轻青一边闪躲着他伸过来挠她痒痒的魔爪一边说着。

“欠着吧,等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干脆以身相许嫁给我得了。”唐少觅笑嘻嘻地说。

“哎呀,别,停!你对我这样好,也不怕把我宠坏了?!”薛轻青拿起沙发上一个靠垫挡在胸前,当盾牌一样抱着。

唐少觅隔着枕头压了上来,一把抓住她两只小手按到后面的沙发上,他的头发长了,细碎地落在她额头上,有些酥,有些麻,他桃花灼灼的眼眸中,都是她浅浅的影子,却又那么深,好似在那眼底最深的地方。

“宠坏了最好,以后除了我,谁也不敢要你。”他勾唇一笑,看她羞涩,忍不住腾出来一只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触感滑腻,不由得让他心神一荡。

“你别这样,放手……”薛轻青被他轻佻又认真的神情骇住,脑海中画面飞快闪过,她怎么忘了,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有过那样的关系。

此刻外面的灯光照着他的侧脸,越发映得双目漆黑,深邃不可见底。薛轻青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唐少觅摸了摸她的头发,忽然轻轻捧起她的脸,去吻她的眼睛,然后将她紧紧搂去怀里,柔声道:“轻轻,我真的很高兴,真的。”

薛轻青不由得心中一软,把脑袋埋去他胸口,喃喃道:“你……你真的一直陪着我?不会丢下我吧?其实,我……我很烂的……又虚荣、又好强……”

她的话没说完,只觉唇上一软,他低头又吻了她。这是一个轻柔的吻,他极温柔地舔舐,然后慢慢撬开唇齿,找到她迟疑羞涩的舌头。

薛轻青脑子里的东西都开始发糊,整个人被他紧紧拥抱着,他那样深深地吻着她,慢慢地,好像以前那些伤心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她身体渐渐瘫软,几乎要向后仰倒,后脖子那里一热,他的手扶住了她。

“看着我,我喜欢你看着我,喜欢你为我露出来的任何一个表情。”他贴着她的唇畔,轻声道。。

薛轻青张开眼,静静地看着他,只觉他双眸粲然若星,带着微笑和专注,四目相接,这样触手可及的幸福,让她有种地老天荒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吻得累了,薛轻青终于像唐少觅妥协。

其实也算是各自退了一步吧。唐少觅最后的底线是,两个人搬来这里住,薛轻青买的那个房子,回头交房了就租出去,租金归他。

本来薛轻青还要抗议,但是看他一副打算如果她还不服软就将她剥光了一口口吃干净的样子,不敢再说什么。

两人欢欢喜喜地回那所小破公寓收拾东西。

一路上还讨论了要买什么东西,诸如二楼阳光房哪里应该弄点绿色的吊兰啦,再比如说冰箱里应该买什么,情侣牙刷架等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薛轻青越说越来劲,唐少觅不住地点头,好似很满意她这种婆妈的聒噪,偶尔余光飘过她兴奋地忽闪忽闪的睫毛,嘴角浮着一丝褪不去的笑意。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唐少觅将她往外一放:“我去跟你这小区的物管谈下你这个公寓的事情,你在楼下等我。”

“干嘛要等你啊,你自个上来呗。”薛轻青娇嗔:“难道堂堂大少爷还怕黑?”

她一路甜蜜,步子都不自觉轻盈了许多,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但是不对,似乎她这次没有了以前那种患得患失的酸涩,取而代之的是安心和勇敢。是她成长了?还是感情成长了?

兀自地,却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宝蓝色商务车,昏暗的光线下,那男人指尖夹着一点红光,明明灭灭。

她心头猛然一颤,脚步停住,呆呆的不敢往前走。

陆朝南?

当事情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出现,薛轻青就完全如坠梦中,不能思考。以前也幻想过无数次再见面的场景,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猝不及防,让人来不及思考。

那边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她这里的动静,陆朝南指尖逗留的那一抹火星跌落在地上,很快就熄灭了。

“轻青。”他轻声喊她,还和过去一样,温柔又很熟稔的样子。

她定了定神,薛轻青,没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一个陆朝南而已。你已经是新生的你了,不要害怕,也不用逃避。迟早都会再见的,躲也躲不掉。

陆朝南见她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便在疾步向她走去,路灯昏黄的光,将他高大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颀长健朗,目光深邃这个男人的面目俊美一如从前,尽管不愿意,可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也许自己对于陆朝南来说,不过只是偶然跌落在他心上的一粒尘埃,轻轻地用手一抹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那简直也让人太失望了。

是陆朝南啊,这个曾经盘桓在她心底三年的男人,幽默又光芒四射的陆朝南,那些刻意被淡化掉的过往和伤痛随着他一步步地走近,齐齐涌上心头。

薛轻青想起那场赤果的背叛,痛得一抖,几乎站立不稳。终究还是不能云淡风轻地笑看那段伤痛。

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强迫自己镇定地看向他,语气淡漠:“陆先生,这么晚了,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真巧。”

“别这样,轻轻,我、是来找你的。”陆朝南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薛轻青这才看清,他眼底青黑,那曾经让她意乱情迷的五官带着浓浓的疲惫和颓唐,就连围巾,也似乎是草率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脖子上。

她一瞬间不禁愣住,有些难言的苦涩。曾几何时,外表永远意思不够的陆朝南,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她当然不会再傻傻地以为,他眼底的伤痛,百分之一百是为了她。这个男人,太会做戏,她在心里即便百般不愿意承认,也无法骗自己——他一直在骗她,而她却很傻很天真,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他亲口说爱Ada那之前在她怀中痛哭,又算是什么呢?

“喔,找我有什么事?”薛轻青淡道:“难道陆总的公司又要回北京发展了?不过像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员工,您应该去找张总谈这些事情。”

“我找过他了,张鸣,”他眼底带着苦涩和惊慌:“你换了号码,我来过这里很多次,也去过你们公司,但是听说你之前去了三亚出差,去了两个月。你不知道,你那天走了……”

“多谢陆总美意,我受不起,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分分合合本就是正常,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既然已经结束,就没有必要再提以前的事情。”她不由分说地打断他没说完的话。

“还记得,圣诞节那天么?”陆朝南苦涩一笑,突然缓缓的转了话头。

“当然……”薛轻青一愣,下意识回答,旋即笑了,“你居然也记得啊……”她取笑他。

“那夜我在车里找到你送我的袖扣……”陆朝南的表情很恬静,“你不知道……虽然我那时候没有跟你解释,但是你走之后,我流泪了……”

薛轻青一惊,她恍惚记得好象有那么一回事,自己怎么不会记得那个袖扣呢,TIFFINNY的,几乎是她半年的工资,平安夜那天吃完饭,就悄悄放在他的车上,希望他能够喜欢……

“我很喜欢,我也曾经和你一样,用半年的薪水买了一枚0.8克拉的钻戒,那种心情,我真的懂……当我看到那对袖口的时候,就想起了在西雅图平凡天真的我……”陆朝南闭上了眼睛,“从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认定你了,我拥有很多,却再找不回当初真挚的心境,而你,有一颗比什么都宝贵的心……”

他缓缓叹了一口气:“我想娶你,绝不是骗你,而且我心里能做陆太太的,只能是你。”

薛轻青闻言恍然如梦,她呆了片刻,喃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后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去找Ada,难道你觉得我天真,我就很容易被欺骗么?还是你觉得我会开放到接受什么‘三人行’?”

“原来你脸这个都知道了,”陆朝南缓缓望向了她,眼神中流露出万千情感,“我……”他有些羞愧,“我总以为,你就是我肩头的小鸟……无论我什么时候想起,你都会在那里静静的等我……”

“我以为……这样就好……不用刻意,也不用费心……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我只要能尽快处理好Ada的事情,这样就能够全心全意地来爱你,”陆朝南喃喃说着:“可终于,我酿成了大错……”

“你那天从Ada家出去,我看着你绝然的背影,我觉得心一下被抽空了……后来我一直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敲你的门也敲不开。再之后,我找不到你,又不敢问张鸣,两三个月以来,我什么事都无法做……在凛冽的风雪中感觉不到寒冷……吃东西也没有味道……怎么也感受不到快乐……我这才发现……”他说着说着,眼角竟然有了潮湿:“轻轻我居然是那么的离不开你……”

“我这才知道……我真的是那么的爱你,不能失去你……”陆朝南声音有些抑制不住地哽咽,一连说了好几个SORRY,他的眼睛湿润了,“从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要说没关系,我真的说不出口,可是我本意不是要让你这么难过,感情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如果都不快乐,就违背了初衷……”薛轻青眼角不禁滚落泪珠,毕竟这个男人,她曾经那样地去爱过,付出过,如今他真的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心里却也是伤痛难忍,一段感情,要结束,总是那般的痛苦。

“轻轻,我在上海买了座很大的房子,有设计稿,下次拿给你看看。”陆朝南的话喋喋不休的继续着,“从院子里到里面我都是按照我的心里来设计的,我记得你喜欢看书,我买了一个很大的书架,到时候你可以全都放上你喜欢看的书,还有……那将会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们的家。”薛轻青无聊的淡笑,打断了他的讲述。

“是我的家,当然是你的家!你记得吗?那天你在银杏树下,答应过我,嫁给我,记得吗?我还给你爸妈都留了房间,若是他们想来看你,住那里就可以……”

“朝南,你不要骗我了,也不要骗你自己。”薛轻青将颊边的眼泪擦掉:“以前,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我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你从旧情人那里养成的封闭和冷漠的习惯,我只能忍受,慢慢用一颗真心去化解,你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记得,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几分?我不图你别的,只要你的真心……”

她止住了陆朝南想辩解的举动,“你若真的爱我,如何放心我独自一人深夜从你家走回家?我除了喜欢看书,还喜欢打游戏,我不吃洋葱,不吃芹菜,这些你知道么?我在公司遇到了那么多困难,因为你,我被爸妈斥责,心中百般委屈,你可曾问过半分?帮过半分?”

子着来里。“我需要一个人给我一份纯粹的感情,我伤心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不爱我,你爱Ada,我虽然很天真,但是我不傻,我不会缠着你,我只需要你告诉我真相,我说过,无论是怎样我都能接受,你既然爱她,可是为什么不光明磊落地告诉我?”

“别说了……求求你……”陆朝南的眼眶红了,他拉过了薛轻青的手,将头紧紧的贴在上面,“我爱你,宝贝,真的。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晚了……”薛轻青觉得自己的心早已麻木的没有了痛觉,她凝望着他,双眸孕藏着万千情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陆朝南的表情很是痛苦,“你为什么不给我悔改的机会!我真的已经和她没什么了!”

“把她的手放开,”身后突然冷不防传来唐少觅不便喜怒的声音,他三步并着两步,一把揽过薛轻青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别怕,我在呢,谁也欺负不到你。”

陆朝南放开薛轻青的手,面色恢复平静,又看了看唐少觅搂在她腰间的手,笑的很无力:“轻轻,我是来和你说生日快乐的,今天是你生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说完又拉住她的手,转头对旁边的唐少觅说:“谢谢你照顾我女朋友,今天她生日,我来晚了。”

唐少觅的手没有放开,依然放在薛轻青的腰上,他接过陆朝南的话:“你来的是晚了。她生日你晚了,她受伤你晚了,她自己一个人几乎过不下去你也晚了。这次你真的晚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春去春来4

更新时间:2012-9-8 0:30:30 本章字数:8993

陆朝南的眼神像一头受伤的兽:“轻轻,不是这样的,我很想你,我来找过你很多次。言孽訫钺。。。”

唐少觅不耐烦地打断他:“陆总,请你不要对我的女朋友说这种话,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说这种话,要为你的言行负责。”

陆朝南恳切地看着薛轻青,像在临死之前要得到最后的一点力量,却茫然无望。最后,他无力地放开手:“对不起。”

唐少觅冷冷地拽着她,一步也不停留:“走吧。”

薛轻青木然地跟着唐少觅上楼,打开门,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各怀心事。

关上门。唐少觅转过身来将她一双手紧紧握着手心,然后捧着放去唇边呵气,一边揉搓着:“你看你,早知道不教你等我了,手都冻僵了。”

薛轻青咬着下唇,她脑海中还是陆朝南受伤的眼神。那个曾经那么温文尔雅幽默活泼的陆朝南,在那一刻就像失去了灵魂,剩下并不完整的躯体苟延残喘。她恨他么?也许不了吧,当恋爱时候的感觉过去,现在再来回望,看他觉得除了悲凉和苦涩,一时之间也无从去在意那些纠结的背叛或者欺骗了。

他那样伤心那样颓然,却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她反而希望他还如过去那般精神笔挺,意气风发。

唐少觅把她抱过来,低声说:“不想了好吗,不要想了好吗?我们好好过日子。他们美国人不会珍惜你的。”

薛轻青温柔地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同样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点点头:“少觅,没事的,我只是有些伤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总是有些同情心泛滥,这是女人的通病。毕竟,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遇到你。刚才,真的对不起。”

唐少觅轻轻抚着她的背:“没关系,没关系。我了解,我了解。以后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就好。”

“等一下,唐少觅,你……你真的确定……你还是有机会考虑的……我没那么好……”她在他怀里嗫嚅地说着。

“平时看你这丫头那么胆大,怎么这时候这么胆小?”唐少觅啧啧两声,手指点住她的唇,“还考虑什么?你是怀疑我的眼光么?小爷我就喜欢你,你现在想反悔也没机会了。”

薛轻青喉咙里一酸,鼻子也开始发痛,一时间真的很感动,那种让她热泪盈眶的感觉,是让人无法抵挡的浓到化不开的温暖。她勉强把哭声压了下去,说道:“好……我,我们都不许反悔。”

喜欢一个人,或许真的没有那么复杂。它可以如同追求信仰一般圣洁高贵,不可亵渎,也可以轻松打闹,携手同行。薛轻青忽然觉得,有他陪在自己身边,她一定可以更勇敢。

唐少觅将她抱着放去沙发上,正准备起身动手收拾屋子里的东西,忽然被她抓住手臂,温柔地喊了一声:“少觅。”

他疑惑地回头,腰中忽然一暖,她紧紧地抱住了他,“少觅,我真的觉得,有你陪着我,太好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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