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啊,她还叫你觅哥哥呢,真肉麻,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就知道你们两个这层关系肯定暗藏祸心!”
“别胡说了……”唐少觅一手搂着她,一边言简意赅地跟她解释:“她现在是帮我们家老头子做事,这层来,也是有点事情要处理,但是正好,我正好想把模特公司转手了。既然她想做,我就给她做吧。”
“啊?你不拉皮条了?”薛轻青没想到他之前说要谈点事情,是这个。
“对啊,从良娶媳妇嘛,不可能结了婚还去拉皮条吧,到时候上梁不正下梁歪,对咱孩子不好。”
“什么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薛轻青脸红嗔道。
“怎么就没一撇,都好几撇了!”唐少觅将她抱起来,贴着她的鼻子,蹭来蹭去。
薛轻青上半身被他悬空抱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小声道:“你……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一直抱着……胳膊不酸么?”
唐少觅浮现出狡黠的笑容,捉狭道:“我偏不。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为这种事哭。不然我就不放,咱们就在这耗一夜。”。
薛轻青撅起嘴,“哪里有你这样威胁人的呀!你这是威逼利诱!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就不择手段呗,这个词听起来挺牛掰的,技术活,一般人还使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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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六千吧。谢谢亲们昨天的打赏留言和月票。真的很感动。
想爱,并不简单2
更新时间:2012-9-10 1:24:52 本章字数:4671
陆朝南一直都没有再和薛轻青说话。言孽訫钺只是她总能感觉到那焦灼在她身上的目光,挥之不去,偶尔她忍不住回望,他却又轻巧地移开了视线。这种感觉,真的是煎熬。
真希望这一周快点过去。她不想面对陆朝南。真的,打从心底不想。
唐少觅这两天到是真的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到处跑,有时候晚上甚至特别地晚,薛轻青几乎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眉间略有倦色,薛轻青几次想问,都被他巧妙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了话题,几次下来,她也不好意思再问了。肯定是什么她不方便知道的事情,她相信他。
因为接下来几天陆朝南都将他们公司的相关行程和人员安排得很好,薛轻青也了得清闲,反倒被项目上请的一个土著司机逼着学起了开车。
每天倒是也过得充实。知看知着。
第四天,又是晚回来,天天很忙的唐少觅竟然在房间,穿了一条短裤在阳台上晒太阳,薛轻青进去的时候他正仰着脑袋,不知道是在看蓝天,还是看别的,一瞬不瞬。
“少觅?”她有点惊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开了一天车,手上身上都是汗涔涔的,正准备洗个澡。
唐少觅却拖着她威逼利诱恐吓地蹂躏了一番。然后抱她到浴室,两个人扎扎实实洗了个澡。
再接下来的两天,唐少觅基本上除了在阳台上晒太阳,就是躲在屋里蹂躏她。
白天被陆朝南怪异的眼神盯得发毛,晚上又被养精蓄锐的唐少觅蹂躏到半夜,她几乎一粘枕头就酣睡,男人真是世界上最会折磨人的物种。
睡到半夜,隐约小腹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迷迷糊糊还在梦中的薛轻青不甘不愿地爬起来,该死的大姨妈来了。
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竟然是空的?她闭着眼睛再一摸,没有人!
拉开台灯,驱散一房间黑暗,凌晨两点多。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检查过了,洗手间阳台,甚至连衣柜里面都么有人!
薛轻青咬了咬指甲,再摸,被子还有余温,那就是走了不久?
她猛然想到那个女人,那个姜镜海,那个女人不是也住在酒店?这些天手头事情一忙活开,她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到底要不要去找他呢?薛轻青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纠结得如同一团乱麻。无数事实告诉我们,女人在大姨妈的时候,做事冲动,容易着急上火。
匆匆批了件外套,穿了平底鞋,下楼直奔服务总台。
凭着从唐少觅哪里偷师来的嘴贫功夫,和总台小姐一通神侃,再加上薛轻青也算是这里的熟脸了,打听起事情来也好办。当她委婉地问道姜镜海的房间号的时候,总台小姐刚开始还满口义正言辞地说客户隐私神马神马的,后来薛轻青捧着肚子说,老公半夜不见了,白天老公前女友来找他……说到最后自己悲悲切切,差点还挤出来两滴血泪……
把那单纯的服务台小姐忽悠得正气凛然,好似不告诉她,就是眼睁睁放纵一场人神共愤的出轨。拿到房间号,薛轻青又折回来,索性咬咬牙在姜镜海房间隔壁开了个房间。拿了3010的房卡,薛轻青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
神呐,千万不要,求你别耍我了,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到底对唐少觅有几分把握,她自己也说不清,一点点回想起这几天他的反常,怎么自己早没注意呢?隐隐约约觉得他肯定有事瞒了她,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直接拿了房卡,进了3010,不敢开灯。
她先是学着电视上那些武侠片里面,把耳朵贴在墙上,什么也听不见。天杀的,这些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未免也做得太好了?!她突然憎恨起这些昂贵且完美的保密设置了,这就是放纵!
不死心!她又悄悄走到阳台。隔壁3011的房间果然还亮着灯,薛轻青正想要一脚踏出去,她真是想爬阳台了,想爬过去看看这深更半夜的,唐少觅这个混蛋是不是背着她来了这里!
却冷不防听到一个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仿佛隔得这么近,又那么远,心脏,一下子就悬高到了嗓子眼。
“这么多年,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少觅,你知道的,我没有别的办法,”房间里传出来一个略微呆着无奈和悲伤的女声,那声音她绝对不会忘记,正是姜镜海,她的声音还是那般妩媚:“唐伯伯在位上,有很多地方要打点,京派和海派的战争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你是唐家唯一的儿子,你在英国念书的时候,伯父差点下台,连于司机腿上都中了一枪,这些你知道吗??……”
“原来你也知道,我才是唐家的儿子,这些事情我是知道的,钱权斗争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这就是利益和虚荣带给人的痛苦,我这次已经决定把手头上所有隐晦的生意清盘,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但是你得告诉我,这次的矿,老头子知道多少?”
“……清盘?少觅你怎么还是这般天真?你以为是旧江湖么,搞个金盆洗手的仪式就能洗黑为白?”
“我从来就没黑过,哪里来的洗白这一说,黑的,是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薛轻青觉得唐少觅的声音中带着失望和漠然。
“是我,当然是我,你有爷爷奶奶护着,有爸爸妈妈护着,而我呢?你说得对,是我自找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姑且不说唐家需要我这么一个人,我、少觅,我从来都在仰视你,但是我知道,我们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彼此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我知道我迟早都会离开唐家,可我不想离开,我只有努力让唐家离不开我!我希望你能够有一天回家来看看我!”姜镜海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唐少觅沉默了许久才说:“八年前我就说过,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管半分。”
“少觅,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不然的话,你也不会不会开模特公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对不对?”
“镜海,你是我妹妹,”唐少觅语气平淡:“不太听话的妹妹,明天带我去看厂子吧,你把唐家变成了和你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是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听着他们好像不准备再谈了,薛轻青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一席话,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她有些消化不过来。
隔壁又传来姜镜海的声音:“觅哥,如果知道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在八年前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么?”
“我会。”
什么选择?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得有开门的声音,是唐少觅回去了吧?许久,从隔壁传出来压抑的哭泣声,似乎是把头蒙在了被子里。是姜镜海在哭,薛轻青就这样听了一会,心里百味陈杂。
刚下电梯,就看到唐少觅满面急慌,看到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大半夜去哪了,竟然不带手机,不怕遇到流氓?!”
“哪里有那么多流氓,最大的流氓我都摆平了,”薛轻青上前环住他的腰,低声说:“大姨妈半夜来了,我去前台拿了几个那个。”
“……出门要带手机,女人就是麻烦事多!”唐少觅提溜着她进了房间。
“我还没问你呢,大半夜背着我去哪里鬼混了?!”
“这事说来长,我去找镜海了,”唐少觅将她抱到床上:“处理点事,有点棘手。”
薛轻青心中一暖,她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唐少觅确实如他承诺的那样,不会骗她。她不由得把脑袋贴着他的胸膛蹭了几下:“早就说你们是为了以后打下伏笔!”
“好酸好酸!小丫头你这醋劲好大啊!”唐少觅嘴角浮起笑意,捧着她的脸摇啊摇。
薛轻青撅着嘴,恨恨瞪着他,“你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到处招蜂引蝶,万年桃花!讨厌死了!”
“我要顶了个赵本山的脸,只怕你也不会爱我了吧,你这个小色女。”唐少觅只有苦笑,将她抱去怀里,轻轻摇着她。
薛轻青急忙反驳:“谁说的?!你是丑八怪穷光蛋我都不在乎!我是那么肤浅的人么我?!”
“嗯嗯,我知道,我媳妇最深层,最有眼光了,”他眼底全是温柔,在她眉心落下羽毛般的一吻,“睡吧,这些事情太闹心,以后我再告诉你。”
一晚上睡得不太踏实,一直在做梦,醒了之后脑子还生疼生疼的。
薛轻青一边翻着药盒子,一边咕哝:“胸闷头疼,应该吃什么药呢?”
“昨天没睡好?”唐少觅还在被窝里赖着,闭着眼睛问了一句。
“嗯。”薛轻青点了点头:“一晚上做梦,累死了。”
“上来补个觉吧,今天别去项目上了,反正是陆朝南他们看项目,你好歹是个小经理了现在,连睡一觉的特权都没有啊?”
“不行,我得去练车,我这两天跟王师傅学开车呢,倒车还练得不好……”
“看来你精神好得很呢!”唐少觅一把将她搂过来。
“别闹,我找药呢!”薛轻青挣扎。
“我也不舒服,你也给我找点药!”他把脑袋埋在她肩窝,撒娇一般的语气。
“啊?哪里不舒服?”
唐少觅将她的手拉到被子下面一处暧昧的坚硬上,低声道:“小腹胀痛,情/欲萌动,该吃什么药?”
薛轻青抬手要去捏他的脸:“流氓!!我是真的不舒服!你总给人添乱……!”
唐少觅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跨坐在身上,轻轻咬着她手指,轻道:“我也是真的不舒服,涨疼得快爆了。”
薛轻青再也想不到什么开车啊项目啊,全部抛去九霄云外了,唐少觅这个流氓,就是要折腾得她下不了床!
(呀,此处省略三万字~~~
想爱,并不简单3
更新时间:2012-9-10 1:24:52 本章字数:5781
薛轻青忙得骂娘之余,上面的总裁大人们终于体谅到了她一个人扛了多项工作的辛苦。言孽訫钺张总派孙大秘来通知她,她可以挑一个同事来帮忙。
薛轻青想起三亚时候搞笑八卦的同事甲,怎么说,人家也曾对她有近乎雪中送炭的恩情。薛轻青果断挑了她。同事甲原来的工作撑死了就算个打杂的,再干上十年也不会有丝毫进步。做项目虽然很累,但是确实很锻炼人。们就们上。
同事甲为人漂亮泼辣,因着喜欢八卦,所以很容易跟别人打成一片,薛轻青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这种人向来对谈判很有帮助。
同事甲自然是高兴得心花怒放,薛轻青虽然比他们这些相对资历老一些的人后进公司,可是现在她的地位和薪金都快有他们的10倍了。俨然逆天女王的典型案例啊。而且她也知道,至从那次车祸之后,薛轻青对她是真的好,只要有薛轻青在,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信任这种东西,在工作中是很重要的。
刚开始的时候,薛轻青手把手教,告诉她最有效的方法,告诉她在什么时间把什么样的结果交上来。如果在工作中出现了问题,薛轻青也宁愿花一个小时,手把手地教她该怎么改。一个多月下来,薛轻青已经能够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同事甲,细节上根本不用多说,一切都能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不过这一个多月可憋屈死唐少觅了。因为薛轻青忙得昏天黑地的,简直都没有时间搭理他。
好不容易晚上见个面吧,她也是回去倒头就睡。
唐少觅好几次都有想叫她辞职的冲动,不过他知道,她喜欢她的工作。所以也只能小媳妇一般残念地蹲地上画圈圈。
接下来就是两次关于项目总结的大型汇报,第一次自然是薛轻青,那几天可把她紧张坏啦,虽然内容烂熟于心,但是她还是很不放心的,回家洗完澡之后又对着镜子反复练习。
“我说大姐,小爷我这个月可受够你了,你那什么破汇报,我都能背出来了!”唐少觅恼怒地在床上翻来翻去滚床单,他恨这个项目!
薛轻青直接无视,继续背,像哄小狗一般:“乖,你先躺会,我一会就上来,乖。”
“不行,这屋里空调是不是没开啊,轻轻,你抱抱我。”
薛轻青无奈,看他样子确实怪委屈的,坐过去床边,这才闻到唐少觅身上满身的酒气,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去哪里喝酒了?又是彦章那个坏蛋把你拉去夜店了是不是?”
“胡说,别赖人家彦章,你让我独守空房,小爷我自然要出去排解排解寂寞啦!我不喜欢你变成工作狂……”
“工作狂多好啊,一般工作狂都很有钱啊~”
“真是一点都不讨喜,要不我们直接生个小孩出来,最后和你一样调皮的,这样你就没精力工作,只能在家带孩子陪我了。”唐少觅平时清澈的眼睛也染上了一丝醉意,捏起她的下巴就啃了一口:“嗯,得好好操作下这个造人的想法了。”
薛轻青涨红了脸,喃喃道:“你……你说什么呢!你真醉了呀!”
唐少觅“嗯”了一声,忽然将她扯了过来,她跌坐去他腿上,被他一把捞去怀里。他把头埋去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薛轻青只觉他呼吸滚烫灼人,喷去脖子上一阵酥麻,她面红耳赤地去推他,“你醉了!唐少觅!你身上全是酒臭,快放开我,我还没背完呢!”
唐少觅忽然张口去咬她脖子上的肌肤,轻轻地,吮吻。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抱着最珍贵的宝贝。忽然低声笑了,声音温柔:“轻轻,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的不行了,真想把你锁起来,天天就关在家里。”他的唇在她脖子上急切地吻着,最后落去她头发上。
“你变态!”薛轻青忍不住娇嗔,但是心里却被他温柔的话语触动了,张开双手去抱他:“少觅,等这次的项目结了,我带你去看苏州河,好不好?十一的时候。”
“嗯。”他看来醉得不轻,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薛轻青柔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和头发。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问道:“少觅?你是不是睡着了?”
他“嗯”了一声,又笑了,桃花眼蒙上一层光泽,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这样抱着你,我能睡着就是圣人。”
薛轻青想笑,轻轻打了他一下,“醉了也不正经呀。你下次别喝这么多了,很伤身体的。”
唐少觅抓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牙齿轻轻咬了上去,声音充满了魅惑:“嗯,禁/欲更加上身。”
“别闹,我明天要早起,”薛轻青推了他一把:“要不要给你弄点解酒药,喝了早点睡?”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抓去胸前,十指交缠。“我都快憋得内伤了,你这个坏心眼的丫头,也不知道多陪我一下。”
薛轻青只觉他心跳如擂,不由把手贴去他心口,他将她的手放去唇边亲吻,忽然抬头去吻她的唇。他口中,呼吸,身上,全是酒的味道,连她也要被熏醉了,可是却躲不开,也不想躲。
“真不行,我今天大姨妈……”薛轻青看着他越来越迷乱的眼眸,无比沮丧地说。
“我恨大姨妈!我恨你的项目!”唐少觅颓然惨叫一声,歪倒在床上。
第二天的项目自然一切都顺利,一番舌灿莲花,到场与会的一干总裁大人们都很满意地连连点头。张总直接在会上说:“这个项目S做得不错,成长很快。”
薛轻青心里高兴得跟开了花似的,看来做完这个项目,她很快又要升职了,这种来源于工作的成就感,让她简直要飘飘然了。
虽然说升到CEO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总觉得,迟早有一天会去见少觅的爸爸妈妈,她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这样的话,可能会为他们这段感情的成功率加分不少。
汇报顺利完成之后,孙大秘一脸春相的来找薛轻青:“轻轻啊,这次项目汇报几位大董事长都很满意,孙总说让你自己挑人建个项目小组先带带,我来问下你招人的意愿条件,孙总让我问完之后汇报到人力资源部去。”
“CFA(注册金融师),要男的,嗯,35岁以下吧。”薛轻青喝了一口咖啡,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同事甲在旁边嘀咕,“薛轻青你是疯了?这样的男人肯定要爬到你头顶上的!”
“没关系。好的公司应该人尽其才,给每个人发展机会。如果新人能够做更多的事,我们更应该替公司聘用他。”薛轻青头也不抬。
过了一周,来办公室报到的一个男人,穿着米色的休闲外套,鼻梁上架了一副半新不旧的眼睛,薛轻青看了履历,照例又问了他几个比较专业的问题。然后就还算满意的收用了,这个男人就是邓斐敏。
邓婓敏刚进公司的时候默不作声,薛轻青几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他的印象仅止于鼻梁上那副厚厚的镜片。
小组开会的时候作了下自我介绍,薛轻青纳了闷了,她和同事甲都是活泼话多的人(当然,她自己觉得自己话还挺少),本来说招个男人进来解解闷,干干换饮水机水这种体力活,结果来了个闷葫芦,介绍了半天,还是简历上那点内容。
同事甲郁闷了,拉着薛轻青一阵嘀咕,这都招的啥啊,话说不机敏,还特没眼色,看到我这么个文质彬彬的弱女子和大桶水战斗,都不来帮一把的!
下班的时候,唐少觅的电话打进来。
“今天再加班我就去把你们张总打一顿。”接起电话唐少觅就是赤果果的恐吓。
“诶,你要打他你打电话约他啊,跟我说干嘛?”薛轻青正烦着呢:“别添乱,老娘我烦着呢?”
“烦什么?难道真要加班?走,我们上楼把你们公司那些没人性的资本家揍一顿。”
“不是这个。”
“大姨妈又来了?”
“滚!”。
“好了好了,收拾好了就下来吧,”唐少觅也不生气:“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下来亲我一个,赶紧的,不然爷们要揍你了。”
“你烦人不烦人!”薛轻青气鼓鼓地拎着小包下来。
“亲我一个。”唐少觅俯下身子,厚颜无耻地把脸凑过去。
“讨厌,这么多人呢。”薛轻青有些不好意思。
“唧唧歪歪什么呢,快点。”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矫情。”薛轻青嘀咕着,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啃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唐少觅的手心多了一个绿皮本本:“若,你的。”
“咦?”薛轻青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驾驶本!“你怎么?我都没有去考啊,怎么会有驾照?”
“多大点事,别大惊小怪的,做我女人,对这种事情要习惯,”他拽着她的胳膊往一边拐:“走吧。”
“等等,我晚上准备请我们项目小组的人吃饭呢!”薛轻青挣扎:“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而且你也不准去,多久没陪我吃饭了,好不容易不加班,还什么项目小组?”
“嘘,你小声点,我今天招了个新同事。”
“男的女的?”唐少觅桃花眼一转,鼻子嗅了嗅:“身上果然有男人的味道。”
“去你的,跟你说正经的呢,是个男的。这个男的吧……”
正说着,同事甲和邓婓敏一前一后出了大厦。
“怎么不说了,这个男的在哪?我先去揍他。”
“你大爷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薛轻青急了。
“轻轻!”同事甲见着了拉扯在一块的两人,“我们去哪吃啊?”
过来看到唐少觅,又一脸春相地冲他们傻笑:“唐少来接女朋友下班啊?”
“薛经理。”跟在身后的邓婓敏也过来打招呼。
“那个……”薛轻青有点发窘,唐少觅这混蛋脾气上来了特拧巴,她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今天有点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明天吧。明天中午我们再出来聚餐,正好明天还要来个新人。”
唐少觅在一旁总算没再冷着脸,轻哼了一声。薛轻青暗暗咬牙,真不懂事!隔三差五就要抽!
打发了同事,她正想冷着脸呢,回头见刚刚还十二月飞雪天的唐少觅突然一脸三月灿烂:“这个就是你们新招的男同事啊?”
“是啊,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不许提!”
“没意见没意见,”唐少觅高兴地揽过她的肩膀:“这种人才以后要多招一些,改天我给你们张总建议建议。”
“啊?”薛轻青不禁有些诧异:“你认识他啊?”
“认识啊,不是你同事么!”
= =!!!!薛轻青一头黑线:“那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人才?我今天才郁闷呢,整个一闷葫芦。”
“当然是人才了,有这么个男人整天在你面签磕碜,你不得天天想着小爷我的好啦!”
薛轻青无语问苍天,这男人真的今年有28岁了?!
走了几步,到一辆银色的奥迪TT前,崭新的喷漆在阳光下甚为耀眼。唐少觅扔给她钥匙,拉开车门径直坐了上去:“自己开开试试,看喜欢不喜欢。”
“送我的?”薛轻青还没反应过来。
“别打车四处开会了,你们公司真够寒碜的,连个车也不给配。”
薛轻青接过钥匙,感动之余忍不住反驳:“你才寒碜!老娘我是要带兄弟的!两个门我怎么用!去换个四门的!”
唐少觅把她按到在车座上:“嘿~!你大爷的!你先回去把老子伺候爽了再说!”
“流氓!”
回家一通恶战之后,两人开着TT去奥迪店里换了四个门的。
整个换车过程没用半小时,销售经理乐坏了,这回可遇上金主了!看着销售经理一脸吃了蜜似的,要不是唐少觅拉住,她真想去跟那经理商量商量回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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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爱,并不简单4
更新时间:2012-9-11 0:12:04 本章字数:7919
“少觅,回头我们多拍一些照片好不好,不然等以后我们都老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连个见证都没有……”说话的时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啊,这小东西要是乖巧起来实在是可以要人的命。言孽訫钺
唐少觅“哈哈哈”朗声笑,熄了火,趁她不备身子前倾一把把她扑在身下,气得她一面拳打脚踢一面大声惊呼:“大街上呢!还没贴膜!你想上车震门我可不陪你!”喊道后来变成了“流氓!小人!唐少觅你这个死流氓!”
他才不管,由她叫去,炙热湿润的唇沿着她白嫩的脖颈一路向下,不断地吮吻探索,那模样简直恨不能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一番唇齿纠缠,路过形色匆匆的上班族们,也有的忍不住停留几秒来欣赏,薛轻青只得连连求饶:“要迟到了……你总害我迟到!少觅,别闹了,很多人看着呢!”
“哎,好吧。”唐少觅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开:“真想把你锁在家里不出来。”
他帮她停好车,薛轻青拔腿就要跑,唐少觅眼疾手快地一把拖住她,指指自己的脸颊:“这里,这里!”干什么呀?她都来不及了!推开车门要走,他还扯着不让,顾不上害羞了,嘴巴凑过去“吧唧”在他脸上猛亲一口,一面往大厦楼里跑一面头也不回地冲他摆手:“我走了啊,你先回去吧!”
多么心跳香艳的早晨啊,薛轻青在电梯里都红着脸不敢抬头。生怕有刚刚欣赏过他们吻戏的观众……
同事甲知道了薛轻青有车了之后可不得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死活要拉着薛轻青去看车,薛轻青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只得带她去了。
“天呐!唐少真是花血本对你啊!”同事甲一脸花痴:“我还以为就你这B罩杯,人家少爷几天吃腻了就换了……”
“胡说什么呢!”薛轻青脸热:“本来是奥迪TT的,两个门,为了你们这几个才换成这个大家伙的!”
一起跟过来的新人Cindy更夸张:“老大!就为了这多出来的两个门,兄弟们从此以后以你为尊,万死不辞!”
薛轻青嘻嘻哈哈地爬上车,下午要去陆朝南公司谈项目细节。人很容易让物质武装得很快乐。
一路上项目组的三个人都在叽叽喳喳八卦公司的各种事情,当然,同事甲最为兴奋地一段就是她曾经和唐少觅共舞,完了还无限惋惜地说:“要不是老娘那次喝醉了~现在这个车主就是我啦……”至从知道薛轻青和唐少觅的事情之后,同事甲就连羡慕的力气都没有了,说道最后只是感叹自己命不如人,同样是花样的年轻女孩子,薛轻青就那么好命能够找到唐少那样的如意郎君,而自己都在公司混了好久了,还是单身,怎么能叫人不感叹造化不公,命运不济?
那无限惋惜的语气惹得大家都嬉笑不已,当然,除了那个闷葫芦邓婓敏。薛轻青心里甜甜蜜蜜地想着唐少觅的好,琢磨着,也快过年了,是不是应该去让唐少觅带她去见见家长了,总这么同居着也不是个正经事啊。
车子跑了一会,就到了L公司的北京分部,公司在奥运村这边,风景自然是漂亮的,和CBD商圈的繁茂不一样,这边的写字楼更多出来的是一分精致。
写字楼内的处处细节都透露着陆朝南对于高端和不凡的追求。
接待这次的秘书是个男孩,他说陆总正在开会,让他们在接待室坐一会。薛轻青不禁想起曾经在电梯里愤愤不平地诅咒过陆朝南的小春蜜,哑然失笑,原来都已经过去快三年了,这一切这么快,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等了不到五分钟,秘书又来通知:“陆总开完会了,请几位到办公室谈。”
办公室?薛轻青心想,不是应该在小会议厅么。
身后的几个同事一面东瞟西瞟窃窃私语,一面啧啧地赞叹陆朝南公司的每一个散发着高贵气息的细节,连闷葫芦都开口称赞:“这个陆总,真的是一个面面俱到毫不马虎的人。”
办公室的门没关,陆朝南正背对着门口,在一边捣鼓咖啡机,水汽氤氲,办公室里飘散着一股浓浓的咖啡香。
“来杯咖啡么?”他转过头来,依然是那般的眉目俊朗,笑如朗月清风,一如从前。
薛轻青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禁有些尴尬:“我喝水就行了,”转头又对同事甲他们说:“这位是以前公司的战略合作方,陆总,你们两个新来的应该没有见过吧,陆总……” 话还没说完,就见闷葫芦上前一步,竟然是很有礼貌且很标准的伸手和陆朝南握手:“您好,陆总,久闻大名,我是XX公司的邓婓敏。”
一本正经地摸样搞得陆朝南也有点手足无措,他看着同样尴尬的薛轻青,心里好笑,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这样的老古董在自己的团队里,想了下,拿起一旁的白毛巾擦了擦手,这才回握住邓婓敏的手:“太客气了,邓先生。”
薛轻青又照例一一介绍了同事甲和新来的Cindy,然后开始谈项目的细节。因为这次要通过陆朝南的公司,和LV做一个品牌签约,因为在基本是旅游项目,也需要一些能够满足顶级人士的一些消费设施和内容,从唐少觅那个家伙身上就能看出来,为了泡妞,出手阔绰。
一番项目介绍说完,陆朝南很专业的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又提了一些修改意见,同事甲很尽职尽责的带着两个新人到隔壁的办公室修改。
“轻轻,你胖了不少,气色很好,人也漂亮了很多。”陆朝南低头抿了口咖啡,薛轻青从他泛白的手指不难看出,陆朝南真的瘦了一些,他的目光还是那般炙热,刚刚谈细节的时候一直都在她身上游移。
她对上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那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睡梦里的男人此刻就清晰无比地站在自己面前,脸庞依旧俊美精致,眉宇间带着一丝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和淡淡的哀伤。像陆朝南这样冰雪般冷漠高贵的人物,为什么看她的时候眼神却可以变得这样的缱绻而哀伤呢?
不管他曾经怎样伤害过她,这样的陆朝南,让薛轻青根本连想恨都恨不起来,更何况,如果不是他,她现在也不会这般的幸福。
“嗯,养秋膘呢,嘿嘿。”薛轻青再不敢去和他对视,也不想再挑起过去的一圈伤疤,自然也不会傻傻地去说陆朝南瘦了。地那地薛。
“你真的成长了不少,现在都开始有自己的团队了,”陆朝南笑着转移了话题:“张鸣说你带新人带得很辛苦,让我从你们组带一个去跟LV这边的项目,你有没有推荐的?”
“啊?”之前孙大秘打电话她没接到,难道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啊什么?张鸣没和你说么?刚刚才夸你成长了,现在就又一副呆愣愣的样子了,轻轻,这样看你,你还真的是没变。”
“哪有,之前真没接到孙大秘的通知,我一时也没想好,这样吧,回头我问下几个人的意见,自己再考虑考虑,你看怎么样?”
“也不着急,你别找最得力的,海南那边的项目还有不少事,你身边也要个能办事的帮你分担着,不然真的会吃不消,你又是那种工作狂……”。
“呵呵,工作狂还不都跟你学的,张总的名言不就是人不疯狂往年少么!”薛轻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最近这几个月,她真的是要忙疯了,三亚项目堆积如山的事情,样样都迫在眉睫,新招来的人吧,虽然说知识学历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总归还是缺乏经验,而且对项目也不熟,就同事甲能够帮上她不少忙,所以她本来就忙的焦头烂额了,还得带新人。
陆朝南应该是从张总那里得知了她的情况吧,帮她带新人的想法,应该也是他主动提出的。她摩挲着杯口,看着他杯子里浓郁的咖啡,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黑咖啡了?”
“double expression?”陆朝南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抬眼笑看她:“不要这么愁眉苦脸,这是牙买加最好的蓝山豆子,很不错。可惜你要喝水,我难得想给人煮杯咖啡。”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推,就有点太不给面子了,只好笑笑说:“陆总夸过的一定是好咖啡,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瞎客气,”陆朝南又起身,去咖啡壶旁边有条不紊地磨着豆子,水汽氤氲的在他身旁围绕,薛轻青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这个男人,曾经是她心里一个优雅的梦。
“要加糖么?”
“嗯,要一块糖。”四目相接,薛轻青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
咖啡端上来,果然是不一般的醇香。
薛轻青看看自己被子里的,又看了看陆朝南的:“怎么我们咖啡的颜色不一样?”
“给你加了牛奶,小丫头还是别喝这么重口味的,”陆朝南勾唇笑笑,“尝尝吧,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从奥运村回来,一路上薛轻青都有点心情沉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次见了陆朝南之后,心里总有点那么不是滋味。其实原本他们的感情,就跟到底,不对的那一番是陆朝南,可是她偏偏是这样的死心眼。自己现在幸福了,知道他过得不好,自己反倒觉得不自在了。所以唐少觅总说她想太多,可不就是想太多么,表面上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她想得比谁都多。
“轻轻,你怎么见了陆总之后就怪怪的?”同事甲不满她的幽魂状态:“老大啊,我们三条血淋漓的生命可在你手上了,您千万悠着点。”
Cindy一天甜蜜的说:“那个陆总好帅啊,还是单身么?贾姐在公司这么久,肯定以前认识陆总吧,说来听听嘛!”
贾姐,就是同事甲,名叫贾佳,她咳了咳,无比志得意满口沫横飞地说开了:“陆总可不是么,小丫头一看你就是个不时尚的……”
说到最后,脸闷葫芦邓婓敏都难掩一脸崇拜之色,同事甲得意地摆摆手:“你们都不用肖想了,我看啊,陆总肯定是对我们公司谁有意思,要不然,这明显是个肥差,他陆总大手一摆,想跟他合作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偏偏总是对我们公司不离不弃,对吧?”
薛轻青侧耳听着,不禁好笑,要是大家知道张总和陆朝南曾经在哈佛同一所学校,还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子呢。
“……要我说啊,陆总肯定是看上我们这个项目的人了……”
“谁呀谁呀?贾姐,你说会不会是我啊?”Cindy被同事甲说得头头是道的。
“怎么可能,你们现在这些小丫头太功利了!”同事甲端正了坐姿:“你看吧,我在公司这么多年,成绩陆总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上次年会上他还跟我喝过酒呢……”
“这样说来,薛姐也不排除啊!”Cindy不满的反驳。
“轻轻是唐少的人了!陆总那样骄傲高贵的男人,怎么可能去挖墙脚?!所以他肯定是对我青眼有加啦!”同事甲一脸花痴。
“咳咳,”薛轻青几乎要被呛住:“刚刚陆总说想要在你们之中挑一个人跟着他去做LV那边的项目,你们商量看看。”
“我去!”“我去!”两个春心荡漾的女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薛轻青惋惜地看了一眼同事甲:“贾佳不用去了,你得陪着我继续跟三亚这头的主要项目,马虎不得。”
薛轻青一边开车,一边对后面的另外两个说:“你们两个今晚上回去考虑考虑吧。陆总是个很严格的人,这次和LV的项目是相当重要的,想要好好锻炼自己,而且又信心能够让陆总满意的,明天早上带着你的理由来办公室找我。”
薛轻青将三人送回公司,临下班的时候,她吧同事甲拉倒一边:“贾佳,你说要是去见长辈,我这样成么?”
“你要去见唐少的家人?”同事甲一脸羡慕嫉妒恨,将她从上到家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始零零碎碎提意见:“嗯,我觉得你这个发型可以换换,长辈不都喜欢成熟点的嘛,穿着嘛,弄得淑女一点……”
“头发?”薛轻青有点疑惑,她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可是毕竟去见唐少觅的家人是一件大事,她最近心里面满满地都塞满了这件事情,其实她往哪一放不是自信又漂亮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要被少觅的父母像挑猪肘子一样审视来审视去的,心里就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一个小错误,给少觅的爸妈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们是生养唐少觅的人,也是他最亲的人,她希望他们能够喜欢她。
“剪吧剪吧,换个造型换种心情,你这都多少年了还清汤挂面似的,看着不嫌腻歪啊?换吧换吧,说不定你们家唐少喜欢呢?”同事甲在一旁十二分赞同:“正好我有相熟的理发店,怎么样,我们去审美的总店吧?”
……
说真的薛轻青有点心动,她小时候就开始留长发,一直到现在十几年下来都一个造型,反正总归要么是直发,要么是卷发,自己也看腻歪了,犹豫了半晌不禁也有些松了嘴。 任由同事甲指路带她去了理发店。
坐在镜子前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长发浓密,少觅无聊的时候最喜欢用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打圈圈玩,哎,要不要剪呢?
她一头长发乌黑柔亮,早就看得旁边一众理发师技痒难耐,就等着“修理”她呢!见她目露犹豫,忙走过来舌灿莲花好一通游说,到最后薛轻青不懵也懵了,刚想点头,说:“好。”手机响了,接起来,是她们家大魔王,薛轻青这才发现手机里还有三条未读短信息,估计这丫等不及短信直接打电话过来:
“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理我!小爷我要生气了!晚饭都没吃,你要饿死我?存心想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