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像似早就准备好了一般,脱口而出:“唐少那边他自己找人,属于他的股份是30%,而59%是XXX持股,百分之10是XX持股。”
薛轻青也早就分析过张总应该会有的态度,这XXX和XX其实就是董事长和张总找的来代替他们的人。薛轻青飞快算了遍,为什么只有99%的股份?还剩下1%呢?
薛轻青正要问,张总看了她一眼,继续说:“还有1%给你,作为激励基金,你明白它的价值,一定要好好努力。”
这简直就是喜从天降!薛轻青小心脏直扑腾,果然是否极泰来啊,被唐少觅折腾得,转眼自己就走大运了,现在眼睛里满眼都是人民币在飞,钱钱迷人眼啊!
薛轻青肚子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这个项目自有资金2亿,1%就值2百万,如果一年半以后真的按照17亿转让,那毛利可以到15亿,扣掉税费,这样一来,她随便赚个1千万是没有问题的哇!一千万啊~回头就能再买个大点的房子了,说不定还能弄个很洋气的阳光房。
发大财了~~今夜做梦也会笑啊~
薛轻青高兴地巴不得三扣九拜地退出张总办公室,不得不说,张总这个人,刨除上次对她有那么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想法之外,其他都堪称完美上司啊!
接下来,薛轻青负责找了委托公司把新公司注册完毕,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各位老大的初始资金哗哗地到帐,项目开始正式运转。薛轻青每天忙得红光满面的,有钱了有目标了,虽然只有1%的股份,她如今也算是个有事业的女人了!日子逐渐变得阳光充实起来了。
好事接连不断,半年总结会,薛轻青职位又提一级,和她原来的上司平级,年薪22万,主管海南区域拓展。
薛轻青请原上司和M王吃饭吃饭,一人送了一个CHANEL的包,再三对提拔和帮助表示感谢。
上司很开心,知道薛轻青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M王则笑眯眯地追着问股市的事情。
薛轻青也不急,耐心解释说政府只说稳定,还没看到哪家政府的亲儿子机构买股票呢,再等等。
薛轻青升了职,开始招兵买马,上次张总说她可以自由招人,真有点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味道,老娘也是手里有了实权的人了啊。
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红树林项目,有了激励机制果然不一样阿,为别人打工,拿死工资,和自己拥有股份(虽然只有1%)完全不一样,做好了,自己那部分也在无穷升值啊!
随着小区入住率的提高,小餐馆的生意慢慢红火起来,一个月也能赚个2万多,算下来竟然比薛轻青的薪水都要高了,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转眼间夏天来了。薛轻青做指甲总得去闹市区排队,搞得烦躁得要死。烦躁之余开始反思,她现在也算是生活处处开花了,真有点害怕,这么多年以来,薛轻青已经习惯老天爷给她安排的剧本——乐极生悲,所以也成就了她居安思危的心理意识。
股市还是那个低迷的状态,薛轻青工作之余,除了看书看报补知识,啥也干不了,守着一堆钱反反复复地做短期理财。在排队做指甲这两个小时内,薛轻青酝酿了一个新的小店计划——美甲店。自己需要的东西,顾客才有可能需要嘛,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排队去闹市区了,简直浪费生命这等待的时间恁长!
说干就干,白羊座往往是冲动起来就没办法多憋一晚上的人。商铺就在小区楼下,薛轻青房子小,她把自己的杂志,书什么的通通搬到了美甲店,一边给美甲的顾客看,一边还出租。
唐少觅知道之后简直用那种看铁公鸡的眼神看她:“你丫一天一两块钱也要出租?你掉钱眼里头了吧你?!
薛轻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变成钱最好不过了!一毛钱我都不嫌多,更何况有两块呢,十天就是20快,一年就是730块!十本书都有7000多了,购买一个二线的手包了!”
美甲店的生意果然如她预料中那般好,从开始的2个营业员一直增加人手到4个,薛轻青笑眯眯地看着来往的客户,心里有种感叹吾富有钱时的满足。
薛轻青每天下了班,就跑自己店里来回晃荡,和大厨、姑娘们聊天。
有饭吃有指甲做,如果加上老公孩子在身边,那生活简直就完美的安逸了!薛轻青还是得开车,北京的交通开始越来越堵,她开始琢磨着有没有办法去唐少觅耳旁吹吹枕头风,让他去他老爹那进谗言投资改善下市政交通建设神马的。
不过这个计划始终只是个空想,毕竟这枕头风工程量浩大不说,隔得还有点忒远。
七月很快就到了,马上就是唐少觅的生日。
薛轻青看着日历上大大的红色圈圈,照常正常下班。
最近换届选举在即,唐少觅已经杳无音信好些天了。
薛轻青孤独的时候就想,可能某天,唐少觅正开着车在某处看着自己忙东忙西,这样想着,也就觉得其实他还是一直在她身边的,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而已。
和唐小蜜依然每天视频电话,保姆把他照顾得很好,看着他愉快地在视频前面站着大圈。薛轻青猛然发现小孩子长得真快,都快有电脑桌这么高了。果然遗传了爸爸的优良基因,以后肯定也是一个高大英武的极品帅哥。
宝贝,妈妈正在努力让你成为高富帅。
唐少觅的生日宴会应该很隆重,薛轻青心想,白薇应该会挽着他的手臂做一个称职的女主人。。
薛轻青又重复地告诉自己,有些事情,只靠爱情是不能解决的,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之中的素人,都需要一个世俗认可的身份。感情无贵贱,但是人确实分三六九等。新社会旧社会都一样。
四年前她送他的LV钱包,一直都在他身边,但是说好地陪他过每一个生日,却没有兑现。唐少觅总说,说好的一辈子,少一天一个小时一分一秒,都是亏了。
薛轻青想到这里,发现自己已经把自己限制在生意里很久了,这样一个隆重的夜晚,她需要去放松放松,让自己不去想那个男人隆重的生日,让自己换个地方,陪他狂欢。
换好衣服化好妆,给了自己充分的理由,她知道自己只是想他了,酒吧,这两个词,有太多的回忆。
打车直接去那年唐少觅过生日的酒吧。
略略瞥了一眼,酒吧门口没有黑色的宝马大哥。这里顺便提一下,唐少觅把车修好了,薛轻青很好奇依他的性格,为甚没有重新换一个,况且损毁得那样严重,修理费也是天价了。他只笑着说他年纪大了,开始怀旧了。
没有唐少觅的车,薛轻青心里轻松了,也失落了。
找到服务员,塞了100的小费,在人挤人的酒吧里找到一个大大的沙发座。
有钱能不能使鬼推磨没人知道,但在酒吧,有钱就能买到磨推,倒是真的。
一个人点了一瓶香槟,很小资的名字“巴黎之花”,在香槟被烟花的光芒笼罩着从黑暗的大厅中递到薛轻青面前的过程中,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薛轻青安静地坐在沙发深处,带着对唐少觅的思念和忧伤,在微弱的光亮中若隐若现。
芬芳馥郁地液体一杯杯滑入腹中,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她眼角湿润了,四年了,时光荏苒。她的生活再向前,而心底那个真正的自己,却始终活在那段让人无法自拔的回忆里。怎么去忘却,唐少觅这个坏家伙,早就不安好心,把她宠入了云端里,从此心就漂泊再他给的云端之上,无法安放。
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香槟的快乐泡沫在薛轻青的沉默安静中也变得忧伤。 一个又一个男人走过来,搭讪碰杯。
她头都没有抬。
直到,那么熟悉的青草味道让薛轻青猛地抬起头,但,那不是唐少觅。
和唐少觅漆黑的桃花眼不一样,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一双澄澈的眼眸,笑容带着陆朝南式的爽朗,干净笔挺的白衬衣,看起来和薛轻青一样,和这里的灯红酒绿喧嚣吵闹格格不入,他们看起来都不属于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可以坐这里么?”他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穿透力,破云破雾。
薛轻青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或者是因为寂寞,或者是因为一瞬间的犹豫,她没有拒绝这个陌生的男人。
其实根本也没有聊几句话,只是两个寂寞又不讨厌对方的人,在一起喝酒。
喝完眼前的那瓶,那个男人又叫了一瓶同样的巴黎之花。
这么多酒喝下去,即使是香槟,薛轻青也有点小晕迷了,音乐的节奏唤醒了身体里沉睡已久的热情,薛轻青在音乐里亦步亦趋地走入舞池。
那个男人也站起来,从后面围着薛轻青一起跳。
他的气息传过来,有一点熟悉的味道,还有男人特有的坚实和心跳。
大这自到。薛轻青只跳舞,就像圣诞夜和三亚的海滩上一样。
知道跳了疲累了,薛轻青笑着向陌生人喘息着摇头,回到沙发的位置。
又继续喝,第三瓶酒也喝完。薛轻青晕得站不稳,清醒地告诉自己要回家,于是微笑着摆摆手,拿起包摇摇手往外走。
陌生男人跟出来。
一出酒吧,北京的夏夜带着清新的空气就隔离了酒吧里的狂热。
凉意轻抚双颊,薛轻青脑子清醒了一些,强制站好,伸手打车,该回家了,真的不该喝这么多酒。
陌生男人追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美女,我送你。”
薛轻青摇摇头,朝他摆手:“我只是跳舞,我不寂寞,你走吧,我不是那种女孩,抱歉,今天晚上,到此为止。”
把手抽出来之后继续拦车。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徐徐开出来,停在了薛轻青眼前。
衣着齐整的保安从车里走了出来,将钥匙交给了身旁的陌生男人。
薛轻青顿时就纳了闷了,怎么回事,喝个酒就穿越到火星了吗?法拉利变得不值钱了?怎么这个人也开黑色法拉利?
她在风中想念唐少觅,无法自已,刻骨铭心。
不是法拉利的问题,也不是味道的问题,更不是美酒和外表,她就是想他,除了他,法拉利也只不过就是法拉利,毫无吸引力。
薛轻青看着那辆黑色车里的男人,心想,如果下次唐少觅出现,她要告诉他,她在他生日那晚,有一个法拉利的艳遇,和他如此像,差点以假乱真。
她笑着跟那人摆摆手,继续打车。
车主着急了:“美女,为什么肯让我陪你喝酒跳舞,却不肯让我送你?”
薛轻青展眉笑了,醉得有些微醺地说:“因为你和我男人开一样的车,还有一样的味道。”
陌生人沉吟:“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单身。”
薛轻青举起右手,看了看亮闪闪的尾戒,苦笑。
终于打到车,一路晕晕地回到家。
下车后,薛轻青在手包里摸索着找钥匙付车钱,醉醺醺地走出车门,黑色的法拉利停在楼下。薛轻青不由得心头火气嗖地一下窜起,不就一起喝了个酒么,特么跟他说有男人了,还半夜跟踪自己?烦不烦?
相见怎如不见7
更新时间:2012-10-2 0:21:30 本章字数:4587
怎么惹了朵桃花了就,还难甩了?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薛轻青趁着酒劲儿还在,杀气腾腾地走过去,挥起小拳头“咚咚咚”地敲车前盖,不耐烦地说:“你回去吧,拜托了哥们!我有男人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车里没有半点动静,薛轻青烦躁地丢了一句:“你要敢跟着我,我就报警了!”
转身上楼,一边掏手机一边想,他要真敢跟上来,她就拨打110,而且她随时准备转身恐吓对方,或者大声尖叫,快奔三的女人,一旦不顾形象,有的是办法。言孽訫钺
敢惹老娘,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肩膀上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薛轻青准备好手包,打算回过身的同时,照着脑袋就往下狠命一打。
转过身,却愣住了,是唐少觅,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一手拎着个小蛋糕。
薛轻青彪悍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愣是推不下去,脑子里晕晕乎乎地想刚刚准备干啥来着?
唐少觅和她愣头愣脑地对视了几秒钟之后,终于没有耐心了,烦躁地冲她吼:“你TM去哪鬼混了?!喝成这个傻样,这个表情想吓唬谁呢你?!”
薛轻青继续傻愣,咬手指甲。唐少觅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睛:“把手指给我拿出来!”
她偏不。她不仅不她还换了个手指头咬了咬。
他气得“啪”一声把她的手给打了下来:“我叫你不要咬你听见没有?!”她竟然还知道拿眼瞪他,弯弯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像个被人惹恼的小孩子,又固执又倔强,像要用意念把他给杀死了一样。他气得都快要乐了:“你瞪着我干嘛?”
她就瞪,就瞪,就瞪,怎么了?她瞪着瞪着他都能听见她在咬牙了,他忍不住笑着问她:
“干嘛,想要把爷我咬死啊?”话没说完她突然咳了起来,大概是真被他给气着了,想说话结果却一不小心给呛住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他吓得忙伸手去拍她,把她抱在怀里小心地拍着她的后背。
“喝成这样,还被男人跟踪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薛轻青酒喝多了,脑子根本就是木了,完全不能从之前那么投入的防狼想法中反应过来,当终于认清楚眼前这个抓狂的男人真的是唐少觅的时候,愣头愣脑地挤出来一句:“咦,你在这里干嘛?这不是我家楼下么?”
唐少觅终于崩溃了,凶她:“你说我在这里干吗?!”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说呢!打他妈一百个了,你丫带手机了么?!”唐少觅简直崩溃,开始骂娘。
薛轻青看看手包,根本就装不下手机,出门也没想带手机,根本没想过他百忙之中还会给她打电话,那么多天音讯全无了。她目光还是迷离,脑子还是呆呆的:“对不起。少觅。”
唐少觅一把将她拽过来,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在她头发上闻了闻:“穿成这样,还一身酒味,你去夜店了是不是?!还被别的男人跟踪?!还跟我开一样的车?!”
薛轻青看着他像小狗一样,突然觉得好笑,老老实实地说得嗨皮:“嗯,还和你一样的味道的呢。”。
唐少觅额角爆了保,丫的还随便闻别的男人?!把花往她怀里一塞,拖着她就上楼:“赶紧给我回家去,穿成这样,净给爷们丢人!这么短,你以为你十八啊?!”
薛轻青含含糊糊,脚踩棉花团,只能被他拖着走。
“以后不许去那些个地方,我告诉他们经理盯着你,看见去一次我打你一次!”唐少觅恶狠狠地警告她。
薛轻青就这样昏昏悠悠地被唐少觅拖上了楼。
他喋喋不休地抱怨根本钻不进她乱七八糟的脑袋,薛轻青用手指摸着他干燥温暖的手心,嗯,有唐少觅在身边,真好。
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完全无视掉某人阴云密布的俊脸和警告。
她一进屋就傻呵呵地踢掉了鞋子,发疯一样跑去沙发上,大声说:“少觅大魔王,生日快乐!”
唐少觅烦躁地将蛋糕搁在茶几上,一边拿打火机烧断彩带,一边打开,烦躁地说:“冰淇淋蛋糕都融化了,真尼玛烦!”
薛轻青听不见,只看到他的眉眼在跳动的烛火下那么生动,看得痴了,伸手去摸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唇……
嘴里含混不清地唱着:“happybirthdaytoyou……”
“来个中文的,我又不是美国人!”唐少觅还是烦躁,怎么就喝成这样了?!
薛轻青笑着笑着换了中文:“恭祝你福寿与天齐……”
“爷听不懂香港人唧唧歪歪的话!”
薛轻青不理他,呼啦一下把蜡烛全吹灭了,在黑暗中笑呵呵得扑过去:“少觅,少觅……”
唐少觅嫌恶地将她的脑袋弄开,起身开了灯,拿来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这么容易醉,还这么爱喝,倒霉孩子!”
薛轻青一把抱住他:“我以为你不见了呢~原来你没有不见,原来你就在这里!”
唐少觅低头亲了她一口:“你怎么回事啊?我不见了,你就能跟着别人走了?你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乖,尽惹桃花!”
薛轻青高兴得像拿了红包的小朋友,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晃悠,嘴里念念有词地就只有一句话:“你来跟我过生日哎,生日蛋糕呢,我要许愿!”
唐少觅抚了抚额角,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低头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喝醉了,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睡吧,我在着呢,别瞎晃悠了,爷看着闹心。”
薛轻青胳膊一伸,挽住他的脖子,迷糊地说:“别走。别走。我好孤单。我很想你。少觅,我很想告诉你,我真的很想你。”
唐少觅爱怜地吻了吻她,斜躺在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背,哄她睡下。
一夜好梦,第二天薛轻青一大早醒来,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梦到唐少觅了,口渴得要死。睁开双眼,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杯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别***再去夜店!!!别***再喝酒!!!
薛轻青忍不住笑了。原来不是做梦,而是有人被逼疯了。
客厅里放着一大束玫瑰。好久没被送玫瑰。
有少觅真好,可是他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老公。
早上爬起来洗澡,身上还带着残留的酒味,实在呛人。
吃早餐的时候打开电视,继续关注财经频道,新闻上的无数言论关于稳定股市,鼓励各国资委员下属上市公司增持股份。
薛轻青咬着指甲想,是不是应该炒底了,这是代表着股市即将就要回暖了么?
到了公司之后,薛轻青和M王海聊了一个多小时,上班的中途又摸鱼去银行看看短期理财期限,为炒底做准备,反正她有秘密项目在身,在公司早就不用朝九晚五地打卡,她要去交际嘛,要去活动办事嘛——虽然不一定都是公事,反正张总都默许了,孙大秘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天后,煤老板的资金到账,薛轻青看了账户,四千万。薛轻青不禁微笑,煤老板真是个精明的商人,如果亏了,这四千万反正也是白捡的,无所谓;而如果赚了,用四千万的基数去翻翻也是相当非常可观的收入呐。
唐少觅的账户五千万,再加上些零碎的短期理财收益。
薛轻青自己的账户三百万。
三个账户全部半仓买入。
结果一个月以后股市没有反弹表现,三个账户全面浮亏。
一时间,薛轻青像霜打了的茄子,煤老板打来电话:“薛小姐啊,不要着急啊,我相信你的。”
薛轻青咬牙切齿,心想,放尼玛的P,你相信我,打个鬼的电话!赚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打电话过来?担心就担心,还要说相信,哄鬼呢?
腹诽了一通之后逐渐淡定下来,平静地回答煤老板:“我们做大波段,左侧建仓是有浮亏期的,不会有问题。”
煤老板乐呵呵地说:“好啊好啊。”
薛轻青安抚了他几句,无非是说点书上的生僻词专业称谓什么的,然后大体就是让对方安心。挂了电话之后,她开始各种闹心,这要真这么亏下去可怎么得了,渣都不剩了啊。手在就么。
周末在家里闲不住,股票的事情弄得她坐立难安。
正在家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慌慌无所适从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唐少觅突然出现了。薛轻青心想,股票现在亏着呢,她不太想见他。
唐少觅这天打扮出奇地休闲,牛仔裤运动鞋,看她傻愣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傻愣着干啥啊,今儿个周六,陪我出去逛逛吧?”
他没有问股票的事情,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唐少觅真的是相信她,交给她手之后,就压根没再过问过半分,温暖之余,又在心里默默祈祷股票的回弹。
车子一直开到故宫博物馆,在北门找了个车位停下。这种地方其实以前薛轻青上大学刚到北京那会子来过无数遍,但是现在身边的人是唐少觅,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唐少觅的脸上是硕大的LV的墨镜,遮住了大半的表情,但是从嘴角上翘的弧度来看,少爷今日心情不错。她一厢情愿地猜测,像唐少觅这种从小土生土长就在皇城中长大的少爷,故宫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司空见惯了,这样的好心情,是因为她吧。
隔着玻璃去看那些相隔百年的旧物,彩线琉璃纷繁华美依旧,但毕竟物是人非,当年如花美眷如今已成似水流年。薛轻青几分惆怅之际,却因他在身边,依然有踏实的感觉。
故宫逛完又去了西单,这些商场对于薛轻青来说自然是不陌生的,只是觉得唐少觅这种难伺候的大爷,跟着行色匆匆的人群,走在西单广场,那感觉有些奇怪。偶尔被人撞倒或者碰到,他会微微皱眉,但是牵着她的手始终都没有放开。
薛轻青有时候想,少觅如果和她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北漂,他们在这样的周末,一起逛公园,逛商城,多么简单朴实的小快乐。
经过一家内衣店——维多利亚的秘密,唐少觅硬是把她拉进去。
薛轻青虽然对外穿的衣服审美力和追求都提高了N个档次,不过内衣,她确实不怎么感冒,没别的要求,舒服就行。
她拗不过,进店挑了几件比较保守的长袖睡裙,比在身上给唐少觅看。他都摇头表示不满意。
那两个店员到是机灵的,在一旁察言观色许久,从柜台后取出一套黑色的小睡衣,直接拎到唐少觅面前。
要不怎么说人家招导购都要找漂亮机灵的,学历不重要,会察言观色才是最重要的。看来她已经看出来,这套衣服的真正受益人是谁。
不过,当两人看清楚这套黑色蕾丝睡衣的设计之后,就连见多识广的唐少觅,也是都被惊着了。
上下两件,上衣完全透明,唯有胸口绣着两朵浅淡的红云,蜜粉色的,下面那件,严格来说,就是几根细带,只在关键部位贴着一大一小两片米粉色的花朵掩人耳目。
唐少觅呆了片刻,惊讶之下脱口而出:“靠,这衣服哪儿是给人穿的?纯粹就是让人脱的嘛!”
他这厮声音还挺大,于是举店皆惊。那两枚店员,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无耻!没脸没皮的!薛轻青大窘,恨不能就地找个地洞钻进去。
出了门,薛轻青咬牙切齿地追过去,唐少觅一把把她搂过来,满脸坏笑地低头吻她。
此时的天气很热,阳光繁盛,刚下过一场雨,灿烂的夏风中还带着雨水的清爽,西单北大街的两侧,梧桐叶子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蒸发的水汽带着绿叶的味道,暗香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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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估计大家也都去度假的度假了。偷下懒吧,酝酿下写结局。。我希望大家都已经去看过我空间的那一章了。。1271616691.。。我再啰嗦下,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深感抱歉。
相见怎如不见8
更新时间:2012-10-3 0:15:20 本章字数:4772
太阳照在大理石铺就的人行道上,路边的法国梧桐刚刚枝繁叶茂,湿润炎热的夏风扬起他乌黑的头发,他身后就是鲜翠欲滴的梧桐,那一树一树碧玉的梧桐叶,映衬得他眉目如画,眼底若千年秋水般透澈。言孽訫钺
薛轻青坐在午后的阳光下有点恍惚,觉得这种简单美好放在他和她身上奢侈得不象真的。
唐少觅点了一根烟,一缕轻烟从他的唇间袅袅升起,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身上头顶,光影斑驳间有种真实的温暖。
“少觅,”薛轻青把手在他腰上摸了摸,又仔仔细细摸了摸他胸口的锁骨,“我怎么觉得你瘦了呢?”
两人本就极为显眼,当下已经有很多人纷纷对他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唐少觅被摸得脸红,低头作势要咬她:“一边儿老实呆着去,别趁机占我便宜。”
薛轻青不理他,索性再多摸两下,一边吃吃笑。
他直叹气:“你学坏了小妞儿,以前多淳朴一姑娘!”
“哼,还不是你教出来的,这会儿心里不定多乐呢,装什么纯情啊?忘了您老人家英勇生猛的时候了?”薛轻青嗤之以鼻。
“轻青,”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耀眼的阳光挡住了他眼底的认真:“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了,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快乐么?”
“你快乐不快乐我不知道,反正我会快乐,那样的话,我也算是熬出头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咱两地位就逆转了!”
唐少觅愣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地神色,放荡不羁地笑着。
那天吃了饭,唐少觅送她回去就回家了。不厌其烦地叮嘱了她一些三从四德什么的,就开着宝马大哥绝尘而去。
地来就也。日子又这样过了几天,北京夏天的午后有种出奇的宁静,薛轻青看着大厦外面明晃晃白亮亮的日头,有种心不安的感觉。
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么?她猛然想到低迷的股票,在办公室坐如针毡一般的上了两个小时班,还是决定用大户的身份跑去参加券商策略会。投资行业资讯的,基金经理,分析师到处都是。
放眼望去,就薛轻青一个正装的年轻女孩,倒是非常显眼。
策略会休息期间,薛轻青始终保持微笑,心想,赶紧找个老大问问情况啊,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老大。
旁边有人看到薛轻青的微笑这么喜人,不由得问她:“你哪个公司的?”
薛轻青也不敢说自己是大户,一来,不知道别人的大户有多少钱,二来不知道自己这种菜鸟水平会不会被鄙视,于是信口一遍:“我是这个券商的实习生,今年刚刚研究生毕业。
这位大哥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相信了她的话,于是立刻显示出经验老道的样子:”那姑娘你入行时间太短了。“
薛轻青赶紧谦虚谨慎地露出一脸纯真且求知若渴的表情:“是啊是啊,也没个人来指点下,不知道你们这些前辈怎么看啊。”
那位大哥自信满满地说:“大盘这么差,一时半会不会好的,还要创新低的。”
薛轻青心里拔凉拔凉的,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呢,这下悲剧了,资金都套里面了,还不知道这个经验老道入行已久的大哥说得对不对?千万不要啊!
这时候,旁边一个黑脸男人张嘴插道:“胡说什么呢,创什么新低?!这就是底!”
自信哥回头一看那个黑脸男人说话,也不反驳。
薛轻青一惊,也回头看那个黑脸男人,心想:这位大哥你资深否?咱可算是英雄所见略同?
于是她又想了想,低眉顺眼继续谦虚好学地问那个黑黢黢的男人:“这位先生,您为什么会这么看呢?我听前面几位专家的讲话好像也含糊,都没说是会涨了还是会继续跌。”
黑脸男人一脸不屑:“他们都狗屁专家,见风风倒的,都没有什么全局观。”
薛轻青在旁边点头,双眸盛满期待地望着他。
那人又说:“这美国经济危机危机一但触底,避险资金会马上回流。各国会疯狂印钞票,不涨才怪,会有一波大行情。”
薛轻青崇拜了,自己也有点这方面的第六感,虽然隐约觉得征服给足了马力要鼓舞士气,可是外围的情况实在是不明朗,而且这股票就是比打麻将更加大的赌博,谁心里能够真正有什么低啊!听完这个人说的,薛轻青终于恢复了之前的信心。
于是很积极主动地跟对方换名片,结果黑脸男人的名片一看,傻了眼了,名片上这个男人的头衔是某位投资公司的董事长,美国知名大学毕业的金融学博士。
薛轻青心想,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没想到眼前这个黑脸包公如同黑社会长相一样的大叔,竟然这样学识渊博,资历惊人!高手是可遇不可求啊,她灵机一动,立马决定拜师学艺,好好巴结。
黑脸大叔刚开始还对她不冷不淡,后来几次交往下来,觉得薛轻青也算是个忠厚老实的姑娘,终于在她几次盛情难却的邀请之下,赏脸吃饭了。
他这师傅也确实算得上尽心尽责,,每次吃饭都跟薛轻青讲讲世界局势的股票行情。这位大师,喜欢先从宏观行业公司上分析,再到技术资金能量不一而足,薛轻青巴不得多张几个脑子一并用来记忆才好,后来甚至还带了录音笔= =!!
偷师多不容易啊,不过薛轻青也算是个嘴巴甜的,一口一个“师傅”地喊着,黑脸大叔对薛轻青表达出来的十二分的尊敬颇为受用,也慢慢介绍了很多他的好朋友给薛轻青认识。
薛轻青在这群空手套白狼的大神中晃悠来晃悠去的,东听西听的进步神速。
十月,黑脸大叔师傅又来北京办事,薛轻青招待得无微不至,吃饭的时候,师傅透露给了她一只股票。
晚上回去,薛轻青狠狠地做了功课,第二天一开盘就狂买。结果发现这只股票的盘子太小,薛轻青三个账户加起来将近一亿人民币的资金买起来好困难,着急之下只好打电话给师傅哭诉。
师傅大人这才惊觉,这小丫头竟然还是个大户!从此之后两人的联络更为频繁密切。
至此,薛轻青的炒股技能也从边角料打酱油碰运气的成都,进入了正式专业领域的水平,股票这两个月翻了一倍有余。
唐少觅的账户有了1.5亿,煤老板1.2亿,薛轻青自己也有750W。
总算是顺风顺水地做下来了,薛轻青成就满满地想着,到时候唐少觅会如何夸奖自己这个聪明本事的小情人呢!?
等她这事结了,找个机会去美国把小蜜接回来,分别了好几个月了,可想死儿子了。
正当薛轻青这边顺风顺水的时候。
唐家,终于出事了。
其实换届的事情并不是广为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小北漂所关注的什么事情,更多的人,只是关心和自己相关的事情,福利啊,工资啊,交通啊什么的。
一大早,张总就把薛轻青叫道了办公室,薛轻青进门,正要一如既往地汇报红树林项目的进展情况,张总却皱着眉头摆了摆手,指着搜狐网页上的新闻,问她:“看到这则消息了没有?”
薛轻青一大早还没来得及看,顺着张总的吩咐,往电脑上一瞅,腿差点都软了,唐利如出事了。。
醒目的红色标题下,是他父亲下属被调查的内容,大篇幅大篇幅的都是有关于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以及一些钱权交易的内容。
有些还带有图,接下来是一些网友们的评论,看来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日子无聊且仇富的一些老百姓的广泛关注,群众呼吁反腐反贪的心声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薛轻青心下猛然一跳,虽然新闻内容只涉及到唐利如的下属,可是,马上就是换届选举,这次的事情,无论真相到底是怎样,对唐家肯定是大大的不利,如果报道的内容属实,那唐家也一定脱不了干系。
薛轻青顾不得张总说什么,用唐少觅给她的手机拨过去。
电话才嘟嘟了两声,就通了。薛轻青还没来得及说话,唐少觅压低了的声音传过来:“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等我。”
接下来电话就挂了,一片忙音,就像她的脑子一样迷茫和慌乱。
薛轻青心急如焚。
这不是小事啊。
这可简直就是身家性命的大事,这事情大得薛轻青根本想不出来会对唐少觅及唐家上下有多大的影响。
一整天过去了,薛轻青抱着电话心急如焚,但是唐少觅始终毫无消息,也不回电。
薛轻青倒是再不敢打电话过去了,一般电视里演的那些剧情,不都有双规啊,什么的,唐少觅那样说的话,应该是怕有人监听。
莫非连少觅都被软禁了?他没有任何头衔啊,难道是做了什么?薛轻青心脏嘭咚嘭咚,就是落不回原处。
那唐伯伯和伯母呢?会怎么样?是不是也被软禁了?
那他们现在是在唐家,还是被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唐少觅会受到多大的牵累呢?
唐家的人,会不会被判刑?
如果判刑的话,那会有多重?少觅也有份还是怎样?
薛轻青越想越害怕,下了班就直接回了家。慌乱得连饭都没想去吃,等晚上意识到饿了之后,才让服务员给送上楼的。
精神恍惚地连澡都没心思洗,匆匆洗了个脸就卷在被子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各种忐忑和纠结,就如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将她猛然攫住。
睡得迷迷糊糊,朦胧中觉得有人敲门。
薛轻青猛然惊醒,扑过去开门。
唐少觅紧抿着唇,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任由她抱着。
薛轻青比他还要激动,警觉过来,赶紧看看唐少觅身后有没有人。
唐少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声说:“没事,我偷跑出来的,没人跟着。饶了好一圈,TAXI也换了两三个。
关门进来,唐少觅摸着她的头发,还是一言不发。薛轻青开了一盏暗暗的落地灯,灯光下他眼底浓浓的黑眼圈,果然是预料中的疲惫。
薛轻青看了他的样子,急得要哭简直:“少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这事说起来太长了,有些是事实,还有些,就是局中局,反正也已经这样了,木已成舟,解释起来太费劲,”唐少觅垂下眼,颓唐地揉了下头发:“很多人被牵扯进来了,太多太多。现在法律手段能查到的账户都冻结了,我爸妈还有我,都被限制不得离开北京,事实上,就是被监控中。而我爸和我妈,双规调查。”
薛轻青被吓到了,慌了神:“那,那怎么办?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
唐少觅看了她一眼,目光竟然很暗淡,薛轻青觉得他一下子老了,他叹了口气:“没有办法,这个时候,什么办法也没有,完全使不上劲。”
薛轻青不死心,咬着指甲拼命想办法:“要不去求求别人帮忙?唐伯伯和唐伯母不是应该很多世交什么的么?关系啊,找找人啊什么的?”
唐少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求谁?像我爸这个级别,能够求谁去?谁又能管得了这事?”
薛轻青愣了片刻,一想,果然是如此。老百姓可以求9品县官,9品县官可以求8品的官,那一品大员求谁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官大到一定级别,一出事,基本上是没人管得了的,而且这中间更多的不是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是这中间怎样处理,对于牵扯其中的各种利益集团,更为有利。薛轻青这时候脑中竟然想起当年师丽萍说的那句话:“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要钱有什么用。”
但是她还是不死心,继续出主意:“那你平时的那些朋友呢?应该都是一个圈子的吧?不能帮点忙么?”
唐少觅无奈地勾了勾嘴角:“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6月初的时候就有人在查,有人早就听见风声闪到国外了。其他人避都避不及,怎么会上杆子伸手惹事呢。”
薛轻青突然想起自己手里的钱,唐少觅应该是一早就发现事情有问题才在她这里做了准备。
她支支吾吾地问唐少觅:“那我这里的那些。。。。”
唐少觅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一个手在嘴巴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找到薛轻青的两个手机,把手机的电池拔掉,这才在她耳边说:“小心,那些钱你要留好,我这几天到处活动要用到,你先给我2千万吧。”
相见怎如不见9
更新时间:2012-10-4 0:16:41 本章字数:5549
薛轻青一听,又傻眼了,几天的活动,用钱的数额竟然是千万级别的。言孽訫钺
果然,师丽萍说得没错,钱真的没有用,普通人,如她一般,一千万已经是天价了,哪个人能随随便便拿出几千万的,可是如今唐家这事,明显两千万不过小数目。
唐少觅又交代了薛轻青很多事情,从怎么防止被偷听,被跟踪,还有万一被问话的话,应该如何回答等等,搞得薛轻青有种岌岌可危就要被牵连进去的感觉。
薛轻青一一记下,不敢有半点马虎。
一个字说错了,也许就会对整件事情有影响,她害怕,甚至比唐少觅还要害怕,那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哪怕伤害自己,也不想唐少觅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可惜她没有那个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他的安排,认真做好他交代的每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