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院的当天晚上,宋妈妈就打来电话。跟女儿约好每天一个电话,昨天女儿反常没打,一个晚上宋妈妈就沉不住气了。
“妈,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宋妈妈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心肝宝贝儿地疼呢。
“先听好消息。”那边传来宋卫国声音。
“老爸,好消息是我脚上的伤好了。坏消息是我脚受伤了。哈哈……”
暖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跟爸妈说这件事,其实,她恨不得老爸老妈就在身边。既然明知这是不可能的,她只有一个人坚强。
“怎么回事?闺女,真的没事了?”宋卫国焦急地问。
“没事,没事,要不然跟你视频看看?”
宋妈妈声音里都带着哭意了,“好闺女,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女儿是妈的心头肉,宋妈妈恨不得立刻飞到女儿身边去。
“我买了一辆自行车,学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就一下下而已……”
宋卫国一听,他的宝贝女儿怎么能骑自行车?用现在的时髦话说,他闺女也是富二代,富二代就要有富二代的样子。
“闺女,明天爸给你买辆轿车!”
听完财大气粗老爸的决定,暖暖后悔把事情告诉他们了。
果然,宋卫国和宋妈妈第二天来了。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本来宋卫国想来女儿这儿再买一辆的,女儿总要有最好的东西。可一算计,看车、上牌照什么的就要好些天时间。这辆红车是暖暖闲置在家不用的,就给开过来,这样,女儿随时可以开着上路了。
宋妈妈和宋卫国亲眼见女儿脚踝伤没事。不放心又带着去医院拍了片儿,大夫说确实没事他们才放心。在这里住了两天,夫妻俩就回去了。
暖暖有了车,不过,她几乎没开车去过学校。她不想被同学们知道自己家里多有钱,她喜欢跟同学们打成一片的感觉。如果自己家世太好,会给同学们距离感和压力。所以,这辆车只有她们四人帮在一起逛街的时候才派上用场。
脚踝好得差不多了,暖暖又惦记起邵白来。
叶佳佳说她有点儿傻。
脚踝受伤是多好的机会啊,只要在医院多赖几天,在邵白家多住几天,好事就成了。
可宋暖暖傻不拉几的偏不,说不好意思利用他的同情心和对自己的那份愧疚。
三个人一致鄙视她。你就装圣母玛利亚吧,以后自己追去吧,我们不管你了。
于是,宋暖暖彻底被三个人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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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23讨厌谁遇见谁
暖暖又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跟踪打探过程。经过几天的了解,她掌握了邵白上班的规律,这个周六他在路口执勤。
暖暖心里暗喜,周六她休息,正好有一天时间陪着他。她还欠他药费钱呢,无论如何,要把钱还了,然后,再请他吃顿饭。饭店地点都订了,家家乐海底捞。
暖暖开她那辆小红车出来。小红车颜色鲜艳扎眼,价钱不贵。暖暖衡量了一下,比邵白的车便宜好几万呢。现在,暖暖做事十二分小心,不想给邵白造成任何压力,无论经济还是精神上的。
暖暖出来前把钱包检查一遍,还仔细把还邵白的钱单独放在隔层里。
她的绣楼离邵白执勤的地方就三个路口远的距离,暖暖也不急,扶着方向盘就慢慢悠悠上路了。
暖暖从来没有跟人撞过的经历,所以当尖锐的刹车声后,自己的车子剧烈震动一下就停下来。
遭了,自己被人撞了!
暖暖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个念头。
她飞快下车,见后边铁牛似的车前脸紧紧抵着自己小红的屁屁,火气噌的就窜上来。
这要是前边来或者左右来车把自己刮了,也有情可原,可自己的小红没招谁没惹谁,竟然被人偷袭强吻!
有理在先,暖暖先声夺人,“你眼睛蒙猪油啦?没看见前边是红灯吗?你看看,你把我闺女撞成什么样啦?”
宋暖暖一手叉着腰,一手啪啪地拍黑色路虎的玻璃,“下车,赔钱!”
车门刷地拉开,罗刚跳下来。
宋暖暖下意识的转身想跑。反过来一琢磨,又不是她理亏,她跑什么?上次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再者说,上次她也没做错什么。
罗刚不想在这里遇到她。这丫头,害他颜面尽失,他一直想找回面子。真是冤家路窄,在这儿又遇上了。
暖暖觉着她应该先发制人,这样既可以让罗刚无暇顾及那天的事,也还能为自己争取到赔偿。
她摁在腰间的那只手狠狠掐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蔓延全身,顿时眼泪就掉下来。
“你干嘛?你欺负人嘛!人家这车跟我好几年了,从来没被撞过,你是故意的,你赔钱,不赔钱,今天休想走!”
罗刚愣不愣眼瞅着她,乖乖的,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这一眨眼就梨花带雨了?这眼泪来的也太快了吧?水做的?
暖暖狠狠的掐了那一下真的很疼,眼泪真的跟打开的水龙头似的往下淌。
“你赔钱,赔我钱!”一边说一边呜呜大哭。
暖暖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可以哭起来,声音立刻尖锐起来,属于女高音类型的。
她这一哭闹,弄得路人围观,很快,两辆车周围就满了人。
大家都有同情弱者的心里。见一个女孩子哭得那么委屈,又见路虎在后边撞的,就纷纷指责罗刚,“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错了,快跟人家小姑娘赔礼道歉!”
“我不要赔礼道歉,我要你赔修车钱,我要修车钱!”
罗刚今天喝了酒,被宋暖暖这么一哭闹,酒意也醒了几分,想起前些日子在这条路上出过丑,不想来第二次,不耐烦一挥手,“算了,别哭哭唧唧的心烦,我车有保险,你直接修车去!”
“我不要,我有急事去办,你给我现金,过后我自己去修!”
一辆警用摩托车停在路边。
邵白摘下头盔,看清眼前这二位,真是猿粪呐!他在那边路口执勤,步话机里上边指令下来,说这边发生刮蹭事件造成路况拥堵。没料到竟然是这两位造成的。
宋暖暖见邵白来了,眼泪顿时流得更欢了,跑过去扯住邵白的袖子指着罗刚,“他没安好心,他为了报复我,故意撞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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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老公和车不外借
什么?我故意撞你?罗刚指指她,又指着自己鼻子,顿时被她气得结巴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
这可恶的丫头,怎么能随便信口雌黄,看着她长得像个天使,实际就是一个恶魔!
邵白不动声色挣脱宋暖暖攥住袖子的手,查看一下两个车的车况,提出建议,“不严重,为了不给路段造成拥堵,先把车移开,然后走快速理赔。”
暖暖立马不同意。
“我不走理赔,我要现金,我还有重要的事办。我也不讹人,只要三百块就行。”
这小恶魔的话让罗刚酒劲儿冲上来,他执拗劲儿也来了,“不行,我有保险!”
小恶魔要私了,他偏不如她意。
邵白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一秒,朝他走了几步,嗅了嗅鼻子,“你喝酒了?”
轰的一下,罗刚的酒彻底醒了!飞快掏出几张粉色钞票往宋暖暖车前盖上一拍,“就这样!”
然后,尾巴着火了似的钻进车里一溜烟没了踪影。
宋暖暖收起钱,歪头冲邵白笑眯眯地,“谢谢你啊!”
邵白收回目光,开始疏散围观人群,也没搭理她。
这个人,不解风情!
暖暖暗想,她都说谢谢他了,他怎么也得回一句不用谢啊。
暖暖把车子开到路边儿上,停好车又下来,见邵白正发动摩托车要走,她急忙跑过去。
“你几点下班?我请你吃饭!”
邵白侧头,她这几步就跑得气喘吁吁,胸口起伏,笑着仰望着自己无比快活,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没必要!”语气突然有些烦躁。
不知怎的,自从那日她在医院不辞而别,他心里时不时闪过她的影子,歪着头调皮娇笑的样子,睁着一双清澈的眼,像晨雾弥漫的森林里迷路的小鹿一般无助的样子,还有她刚刚跟罗刚叉腰霸道凶悍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他就心烦。
宋暖暖就住了声,疑惑地仍旧仰望着他。他俩身高相差太多,她只有仰着头累得脖子发酸等着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邵白跨上摩托,见她还站在哪儿,一副要把地面站穿的样子。那双刚刚还快活的带着笑意的眼湿漉漉的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心,一抽,莫名地软下来。
“举手之劳,没必要!”
立刻,宋暖暖的眼再次燃起亮光,她笑着嘱咐道:“家家乐海底捞,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哦!”说着生怕拒绝似的,钻进自己小红车发动引擎掉头而去。
邵白目光随着她车子调头不由自主跟过去。
红彤彤的车屁股上,贴着一条宽两寸长一尺多的胶贴,写着几个字:“老公和车不外借!”
邵白笑着摇摇头,收回目光返回自己执勤路口。
他真的不想去赴约。不见她时,眼前时不时划过那道巧兮盼兮的倩影,但真的见了她,又有一种本能的退缩。总觉着不该这样,这样是不合情理的。不过,下了班,他还是开车绕到家家乐海底捞这边儿来。
抬腕看了一眼表,已经七点了。这是一家规模颇大的饭店,每到华灯初上,这里便热闹无比。因为量大经济实惠,环境又干净优雅,来这里的顾客颇多。
邵白在车里坐了半个多小时,理智和感情在拉锯战。
去?
不去?
不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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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赴约
当时针接近八点,分钟指着十的时候,邵白还没看见宋暖暖从里边出来的身影。按他想,既然他没赴约,她应该等不耐烦退了桌儿出来吧。可是,怎么就不见她的影子?
她,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个想法一旦划过脑海,邵白打了激灵。长腿下车,回手遥控锁好车门就疾奔门口而来。
门童见来者是个劲瘦挺拔,脸部线条刀削斧凿般的年轻人,立刻微笑着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邵白知道这里经常订不着桌,有时候为了吃饭,等一个两个小时是常有的事。
他点点头,“318桌。”
门童殷勤帮他拉开门做出一个请进的姿手势。
远远的,就见明亮灯光下三楼靠墙的桌子边,坐着一道孤零零的身影,正在抹眼泪。
邵白心一紧,大步上前。
听见脚步声,宋暖暖抬起头,似是怕被他发觉,赶紧又抹了一把脸露出笑脸,“你来啦?”
邵白紧盯着她眼,问:“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宋暖暖掩饰,朝正朝着他们看过了的服务生招招手。
服务生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子,看着比暖暖大一两岁,将菜牌递给邵白,如释重负说:“先生,您可来了。这小姐在这儿坐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点菜,我们经理让我问她,谁知我一问,她就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她了呢。”
邵白咳了一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点了四个菜,一个火锅。他们已经耽误人家生意了,为了弥补这份歉意。明知道吃不了,也点了。
“很忙吗?”暖暖一边往火锅里加菜,一边问。
邵白胡乱嗯了一声。
顿觉自己无比罪恶。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受人白眼,自己却在车里犹豫不决,“吃吧,好了。”他拿起公筷先给她夹了些青菜放进她身前的瓷盘里。
宋暖暖一扫刚才的委屈,眉眼弯弯地笑,说了声“谢谢。”
吃得差不多了,暖暖想起今天的事,掏出钱包把医药费推给他,“还你的。”
邵白怔忪一下放下筷子,几乎是命令似的低吼一声,“收起来!”这多伤男人自尊呐。
暖暖被他一吼抖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道:“我妈妈教育我,欠债还钱。”
邵白无奈,只把钱推回去,“是我害你住院的,收起来,不然,我会愧疚的。再者说,我有固定收入,你还是学生,自己没赚钱。”
暖暖不想欠他,倔强地皱眉。
她又把钱推过去。邵白又推回啦,这样几个回合下来,他的手不知怎的,就覆在了她正在推钱的手背上。
软玉温香柔润滑腻的感觉想把被电击一般,邵白飞快抽回手,然后,不自然干咳一声。
宋暖暖心肝乱颤,一股热血涌上头顶。
他们……他们刚才肌肤之亲了?这算肌肤之亲吗?
还是邵白先冷静下来,压低声音,“收起来,听话!”字面看是商量,实际,语气里是不容置啄的霸道命令。
宋暖暖见他如此坚持,眼珠一转,“我收起来行,不过,以后我还要请你吃饭。”说着摇晃着手里的钞票,“用这个!”
邵白刚想说,“好。”一道谐谑声音传来,“呦,我们邵白什么时候让女孩子请吃饭了?”
邵白回头,看清来人笑着站起来,“柳姨,南叔……”
宋暖暖也跟着站起来,清澈的大眼睛咕噜噜在那一对璧人身上转。
男的一身淡灰色休闲,玉树临风,女的利落盘起发髻,优雅大方,二人站在那里,不用任何陪衬,就是一道绝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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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偶遇
邵白没跟他们说几句话,又有一对男女走过来,这对儿要年轻得多,二十多岁的样子。
一直没开口的男人见状,拍拍邵白肩,“我们过去了,有时间到家里玩儿!”
“南叔柳姨慢走!”
二人从新坐定,宋暖暖好奇问,“我看他们像是神仙般的人物,有一种神仙眷侣的感觉呢!谁呀他们?”
“南歌,柳归晚……”邵白又给她夹了几片儿肉,“那对年轻人是他们一双儿女,双胞胎!”
哇靠!宋暖暖差点儿惊呼出声。
“他们跟我家是世交!”邵白不知道宋暖暖为何震惊,继续说道。
他说完了,见她没反应,目光还愣愣的朝着人家消失的地方看,突然就涌起一股自己被忽视了的感觉,不知心里那种味道是什么。
涩?不是!
酸?她也不是他什么人,他跟着吃什么飞醋?
可是,就有口气压在喉间,上不来,咽不下去。他挥手要了一瓶酒。
“酒驾,你要知法犯法?”宋暖暖收回目光。
邵白给自己斟满了,头也没抬,端起杯子就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才说,“不是有你呢。”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宋暖暖开车,起步刹车动作流畅大气,一看就是驾龄五年以上的。有她在,他喝一杯又如何?
刚才好好好的,为何就突然惆怅了呢?暖暖对邵白突然情绪变化有些不解。
想起刚才自己心里的疑惑,她很快就忽略了邵白微妙的变化,碰了碰他手肘问,“唉,我看过一本小说,男主角叫南歌,女主角叫柳归晚,他们也有一对双胞胎儿女。是不是写他们一家的?”
“小说你也信?都是胡说八道的!”
“谁说的,那个作者写了好几本网文了。艺术来源生活高于生活。”
“一个籍籍无名的网络作者你也信?他们是骗你眼泪的!”邵白不屑。
宋暖暖顿时就蔫了。“是赚了我很多眼泪。我有些恨那个南歌。他口口声声说爱柳归晚,却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我受不了。”
“要说你看的都是假的。刚刚你看见的那个南歌绝不会。我家跟他家世交。他宠妻爱子是出了名的。他洁身自爱,为了不给柳姨造成困扰,他身边的左右手都是男的。甚至传出南叔的逸事:有一次,冬天没来暖气前最冷的几天,南叔办公室空调坏了。一个女下属找南叔汇报工作,南叔为了不被人误会,就开着门跟人家谈,走廊里的风嗖嗖的往屋里倒灌,第二天,南叔感冒了,把柳姨心疼的眼泪汪汪的。”
觉着爽约让宋暖暖遭受饭店服务生白眼心里愧疚,邵白就主动地跟她热络起开,说起一些以前他跟别人不曾听讲过的事。
在宋暖暖印象里,他都是惜字如金的,能用一个字表达的意思,绝不用两个字,就像多说一个字会消耗掉他很多体力似的。
刚才他说的话,比以往他们一共说的都多。
“南歌家的女儿是不是叫南晚,儿子叫南睿?”好奇心害死猫,宋暖暖此时的好奇心比天还大,非得要弄个水落石出。
邵白愣住。他从未跟她提过南晚和南睿的名字,她竟然知道?
“小说里写的?”警觉地皱起眉,目光凌然似箭,锐利无比。
暖暖缩了缩头,脊背发凉。邵白警惕的一面她第一次见着,有些怕怕。
说不清为什么,暖暖老感觉这个时候的邵白似乎只真正的他,执勤时气势内敛的他是他另一面。真正的他就是霸气侧漏,冷硬锐利,浑身上下的冷凝气场能让方圆几里土地寸草不生。
可是,她喜欢他,无论是他内敛的时候,还是霸气侧漏的时候。喜欢的感觉占据上风,那些怕怕也就淡了。
为了缓和此时冷凝的气氛,暖暖商量,“有时间跟他们在一起,你打听打听呗,问问南歌背叛过柳归晚吗。”
暖暖的好奇心勾起了邵白警惕的心。他觉得有必要弄清楚这件事,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不过,想要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问南叔肯定不行,只有从南晚那小丫头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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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熟悉
邵白以为他送走了宋暖暖这尊小佛。
殊不知,暖暖又缠上他。今天让他打听南歌背叛否,明天请他吃饭问结果,后天又非得要还他钱。
他,想甩都甩不掉了。
频繁接触,他也习惯了生活里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当他们第三次单独迟来吃饭的时候,再次问起南歌的事,邵白给了她确切的答复。他是用一部苹果手机从南晚嘴里问出来的。
“你咋套话的?”宋暖暖很好奇。
邵白还真费了些心思。他把那个作者写的小说下载到手机里,将主角的名字替换成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给南晚看。
果不其然,第二天,南晚就打电话跟他质问,“哪个无良作者写乱七八糟的?这事儿我老爹也遇到过,可我老爹自始至终都没背叛过我老娘。我老爹只是用别的女人的处子血完成双修的。”
邵白故意激将,“胡说,你多大?知道啥?”
“我咋不知道?我姑姑说的。我老娘就是误会我老爹背叛才抑郁而终。其实,那个女人见我老爹不情愿,就自己将处子之血收集起来交给我老爹。我老爹连碰都没碰她。”说完,已经在那边抽抽噎噎哭了,“我老爹背着黑锅,眼睁睁看着我老娘离开,要不然,我们一家早就团聚了……”
听着南晚哭哭啼啼伤心不用,邵白也跟着心酸一阵儿,好言劝了几句。若不是为了宋暖暖那丫头,他也不会惹哭了这位。这两人,他哪个都惹不起。
南晚只是暂时被苹果迷住了眼,等她冷静下来,大喊一声,“邵白,你骗子,你故意套我话是不是?说,你什么目的?你居心不良!”
邵白早放下电话进浴室洗澡了。
这丫头果真是个魔头,第二天就跑到他单位大闹一场,见谁都说,“我是邵白女朋友啊,你们看清楚了,以后看你们谁敢给他介绍对象,我劈了你们!”
南晚发一顿狼烟扬长而去可解气了。偏巧那天局长正巧到他们单位视察工作,他认识叶家小公主,等人都散了,局长笑着打趣邵白,“看看,把那小魔头惹恼了,以后老婆都讨不到喽!”
邵白笑笑。
宋暖暖听了他调查的结论,长嘘口气。心想,终于解开心结,睡个安稳觉了!
邵白算是明白,宋暖暖那丫头就是水做的,动不动就掉几滴眼泪。要是他不接她电话,不赴她的约,她就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不说,还一句话也不跟你说,就是一个劲儿哭。你要是给她好脸子,她就乐得跟中了六合彩似的。
所以,在给了她几次冷脸后,他也就缴械投降了。她胆子大得都闹到他单位找了,弄得同事都误会,以为她真的是女朋友呢。
女朋友?他自嘲一笑。现在他不屑了。一个人的日子没什么不好。
不过,有宋暖暖这个朋友,他也算知足了。
要说他朋友也不少,但女性朋友不多,有一些是知道他身家背景有所图的,那样的女孩子他立马就拒之千里。唯有一个宋暖暖,连他家世都没怎么问,就跟他混得熟悉起来。
夜深人静辗转反侧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如果有宋暖暖那样的一个女朋友在身边会如何。可是,那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就勒令自己不能去想。情字于他早已绝缘。
那个宋暖暖,他自己解释,就是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她愿意找他,他就出去,不找他,他也损失不了什么。一般朋友,没必要期冀太多。
报这样的心里,一来二去,二人混得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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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雨中情
邵白朋友中有的孩子已经满地跑了,这可急坏了母亲邵夫人。她四处托人让人帮着儿子介绍女孩儿。
终于有一天,有个跟她关系交好的朋友说,前几天看邵白跟一个女孩儿一起逛街了,从玉器店里出来,那女孩儿还让邵白背着走呢。
邵夫人回家追问儿子,邵白嘴巴很严,打死也不说。后来见母亲眼泪汪汪的,他平静解释道,一般朋友。
一般朋友还让男生背?邵夫人留了个心眼儿。
邵白怕这事儿给宋暖暖带来负面影响,以后他们一起的时候,她想挽着他胳膊,他极力挣脱。可是,一看到她雾蒙蒙委屈的眼,他所有的原则又都没了。
对这个执拗的丫头,他的冷言冷语不起作用。内心深处或许也贪恋她纯净的眼神,单纯的思维。
邵白开始适应了被她胁迫的生活。她要考研究生,说要复习,要去市里图书馆,他就利用休息时间陪她去。她看她考试的书,他就看些军事枪械封方面的杂志。
她又去他公寓几次,可是,她一次也没邀请他去过她的家。
有时候邵白就想,这丫头也挺精的,这样也好,免得以后她被男人骗了。想到以后她要有别的男人陪在身边,心里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郁卒。
进入秋季,天气渐凉。谁也没料到一场秋雨突如其来从天而降。
名副其实的暴雨。短短半个小时时间,路面积水没过膝盖,正是下班高峰,邵白连雨衣都没准备,站在水里指挥来往车流。
城市的排水系统似乎瘫痪,路面排水速度远没有那么快,眼看着积水越来越多,个别低洼地段已经没过膝盖,还有继续加深的趋势。
邵白对自己管辖路段很熟悉,他知道哪里路况不好,为了不让来往车子熄火,他趟着浑浊的雨水站在地势最低洼的地方疏导车流。
谁也没料到会遇到这样天气,有时候,天气预报真的骗人。有些车子熄火停在水里,司机下车破口大骂,骂这鬼天气,骂十天九不准的天气预报,骂关键时候瘫痪了的城市排水系统。
平日里,彼此擦肩而过素不相识,甚至还会为了你碰我,我刮你吵几句,当天灾来临的时候,人心还是善良的。
有几个男人不顾自己车子抛锚,下来帮着熄火的急救车推到地势更为平坦的地方。感人瞬间随处可见。
暴雨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邵白早已经全身湿透,笔挺的制服湿哒哒的贴着身子,大盖帽边缘密集的雨水结成水帘,他不停清理这帽子上的积水,勉强能看见几米远的地方。
此时,红绿灯信号在雨中若隐若现,人们似乎忘记了遵守交通规则这码事,整座城市乱作一团。
邵白也暗骂了一句老天爷,再抬眼间间,一道红火的身影朝自己奔来。没等他看清楚,人已经到了他眼前。
“邵白,雨衣!”
是宋暖暖。
心里漫过一道暖流的他,接过来飞快穿上,虽然穿与不穿已经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不忍心看她担忧的目光。
“快回去,感冒了!”哗哗的雨声夹杂着忽远忽近的雷声,邵白的声音有些飘忽。
“我帮你!”宋暖暖特意买了一件雨衣给他送来,就知道他那么认真的人一定会淋在雨水里。果真是,看来,她还算了解他。
“听话!”邵白吼。
可惜,他的声音在这嘈杂的暴风雨里显得那么微弱渺小。见宋暖暖不听话固执地帮他,他上前推着她往地势高的人行便道上走。
雨水越积越深,已经到了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
暖暖哪里有他力气大,被他强行推着走了几步。还跟他大喊,“我没事!”
一辆柠檬黄的大鼻子校车艰难驶来,邵白撒开推着宋暖暖的手,回头时,那辆车已经驶进他刚刚站的地方,那里地势低洼,积水最深。
他急忙打手势示意司机,可惜,雨幕厚重,司机似乎没看清,车子歪歪斜斜在积水里晃起来。
遭了,要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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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伤了
宋暖暖也是老驾驶员,当然明白车子来回摇晃意味什么。她顾不得冰凉湿透的下半身,几乎踉跄着再次跳进水里。水深已经达到她肚脐边缘,顾不得自我安慰,半蹚水半游泳来到邵白身边。
邵白不再赶她走,他也没时间顾及她。脱下有些掣肘的雨衣甩进水里,伸臂搭住摇摇欲坠倾斜过来的车体。
宋暖暖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也伸出手。
“一,二,三……”邵白示意她一眼,喊起号子。
车子停止晃动。
这时,不知哪里驶过一辆高大的越野吉普,掀起巨大水浪,笔直朝着校车袭来!
刚要松口气,车体再次晃动起来,这次比刚才还要剧烈。
邵白瞅了一眼宋暖暖,示意她还行吗?
接受到他目光里的关切询问,她大声回道:“没问题!”
邵白不再说话,收回手将肩膀靠在车体上,暖暖则仍旧保持着双手推的姿势。
“一,二,三——”
随着他的号子,暖暖驶出浑身力气。
邵白紧抿着唇,脸色铁青,看样子也使出了十二分力气,他肩膀一掀,车子稳住了。
幸好车子没熄火,副驾驶上的老师摇下车窗,跟他们喊了一声“谢谢”,缓慢驶出汪洋水泽。
邵白微笑着朝校车挥挥手,收回目光落在暖暖身上,见她脸色痛苦,皱眉捂着腰侧。
“怎么了?”他急切地问。
暖暖冲着他强挤出一抹笑意,摆摆手,“没事!”
邵白也没多想,跟她喊:“快走,找个避雨的地方!”
暖暖知道自己可能拉伤了肌肉,再在这里也帮不上他什么,反倒会给他添乱,就回道:“我回家了!”
邵白摇摇头,继续投入都紧张的疏导中。
雨停了。
太阳竟然在西边露出半边脸。在晚霞掩映下透出些橘黄色的光。路面积水逐渐下降,路面很快恢复正常。
邵白下班已经六点半。他抖了抖湿漉漉的制服,眼前晃过暖暖离开时痛苦的脸色。
想都没想,立刻拨通电话,响了好半天,那边才传来虚弱的声音。
“喂?”
“暖暖,怎么了?”急切中,他竟然忘了连名带姓喊她,第一次就这么自然而然喊了她“暖暖。”
“你下班了?”声音软软的,像受了伤的猫儿。
“嗯,你怎么回事?发烧了?”邵白第一个想到这个。她身子娇娇气气的,就怕她受凉感冒,才驱赶她的。
暖暖听他下班了,自己这个样子也瞒不住。这个时候,她心里也格外依赖一个人。在这举目无亲的城市,她第一个就想到他。
“我腰疼,好像扭了!”
“你家在哪儿?”问清位置,他飞快挂上电话,穿着冰凉的制服开车直奔药店,然后再去她家。
暖暖伤得不重。问题出在是她是个崇尚“生命在于静止”的人,锻炼少,身子骨就不如同龄人。帮邵白推车的时候,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车子推起来,不然自己就被在底下了。抱着自救的想法,关键时候,人的爆发力是惊人的。
邵白拎着药敲开门的时候,就见暖暖佝偻着腰,跟八十岁老婆婆似的,样子滑稽,看着却让他心疼。
她似乎刚洗过澡,经常吊起来的马尾辫还没来得及梳起来,黑缎子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侧。随着她猫腰的动作,还有细小的水珠落在橡木白地板上。
邵白习惯地扫了眼屋内的陈设,房间充满女孩子特有的气息,就像她身上的味道,舒心且放松。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扶着她在沙发里坐下。
“我买了跌打损伤药,有膏药还有喷雾,你喜欢哪样儿?”
宋暖暖咧嘴,“都不喜欢,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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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0 表白
“良药苦口利于病。”邵白将瓶子打开,“先喷些,再贴膏药。”
“不要好不好?”暖暖哀求。
“不好!”
暖暖白了他一眼。这个人,跟她说话老是命令的语气呢。他跟领导也这么霸道吗?
她可是伤员呐,对待伤员就不能温柔点儿?
邵白见她一个劲儿给自己卫生球眼,瞅了她腰侧一眼,“衣服撩起起来……”
暖暖有些别扭有些害羞。说实话,虽然以前他抱过她,还跟她拉过手,可真要把腰露出来跟他看,她还真不适应。
邵白见她磨磨唧唧别别扭扭的,明白了些,问:“不然,找大夫去?”
大夫也是男的多啊。还不是一个道理。暖暖想。
邵白算是掐住她软肋。
暖暖撩起宽大的体恤衫,露出纤细柔滑的腰肢。女孩儿的身体洁白如拨了皮儿的鸡蛋,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细小的毛孔都看不见。
这是邵白第一次发觉女人和男人身体的不同,呼吸开始粗,全身血液似乎都朝身体的某处聚集。
暖暖见他喉头滑动,盯着自己的腰不下手,以为他不忍心,就催促道:“就这儿,我照镜子,有些肿了。”
邵白收回心神,先将自己双掌互搓让掌心热起来,然后伸手放在伤处停留一会儿就推拿起来。
开始时,暖暖哎呀哎呀的叫了几声,后来就感觉伤处有一股股热流散开,那里也不怎么疼了。
邵白见她很享受的样子,猜到是有效果了,就喷了气雾剂,又给她贴了膏药。
暖暖站起身活动一下,还扭了扭,兴奋道:“好了耶,你学过推拿?”
“以前经常用。”邵白云淡风轻一笔带过。
这时候,暖暖才发觉他身上穿的还是雨里那身衣服,心疼拉起他,“你去洗洗澡。热水器里还有水呢。”
邵白摆手。已经成了落汤鸡,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了。再者说,在一个姑娘家洗澡,他还是不适应。就像暖暖在他那儿养伤的时候,他明知她要洗澡也没提出,就是不想误会。
他有他的顾虑。
暖暖却似看穿他心思,“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咋样的!”
话挑明了,邵白略有尴尬。在他还想找出借口拒绝的时候,暖暖已经推着他往浴室里走。
“老封建,我可不想像某些人,家里水多金贵似的,不给人用。”
邵白被强迫这推进浴室,进了浴室他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换洗衣服。
暖暖早把他顾虑的想到了。“我爸有新衣服在我这儿!”
没一会儿,浴室欠开一条缝,宽大的黑色运动服,背心,和还没拆封的短裤。
“我爸衣服肥,你将就吧。”
邵白接过来比划一下,确实够肥大的,有二尺九的裤腰,他穿上往下掉。幸好是运动装,腰间有松紧绳可以调节。
哗哗的水流驱散身上的寒冷,丝丝热气顺着张开毛孔流遍全身。可他还是打了几个嚏喷。站在水流里看着磨砂玻璃门外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心里莫名安定和温暖。
如果自己的公寓里也有这么一个女人……
邵白出来就闻到厨房里飘来姜汤的味道。信步拐进去,灶台前站着暖暖扎着粉色围裙的身影。餐桌上,一碗姜汤热气腾腾冒着气儿,桌上已经摆了一个菜,是她刚炒出来的。
灶台前的身影发现倚在门边的他,回头喊:“桌上姜汤喝了。”
嗡嗡的油烟机声中,她声音很大,可他听起来,却是世上最美的仙乐。
很快,又一道菜已经端上桌子,接着是碗筷和米饭。她解下围裙催他坐下。
“你会做饭?”邵白吃惊。
她娇娇弱弱的,却会做饭?现在一般的女孩子都喜欢吃快餐,或者叫外卖,真能下厨的没几个。而桌上的两道菜,一道是姜丝炒肉,一道是芹菜腰果,还是在这么短时间里完成,他不惊奇才怪。
暖暖倒没觉着会做饭有多么伟大,轻松道:“就是油盐酱醋往锅里一放,很容易的。”
邵白夹了菜放进嘴里,味蕾迅速打开,食欲也跟着旺盛起来。
“好吃!”由衷赞叹。
“我一辈子做给你吃,好不好?”暖暖突然说。说完觉得唐突,可既然说了,也收不回来,就坦荡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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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1 邵白心意
邵白差点儿噎住。
这是表白?
其实,他不傻,如果说,宋暖暖受伤之前他们的焦交集都是偶然的话,那么后来,她三番五次找自己,他要是再不明白那份心思,智商就是负二百五了。不过,他还是秉持着不接受的原则就这么处着,当普通朋友也不错。
今天,要不是这场暴雨,他也许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心。一个女孩儿能冒着雨跟你送雨衣,跟你同甘共苦并肩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