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交警哥哥好难追》作者:毕茗雨【完结】 > 书香门第-《交警哥哥好难追》.txt

第 5 页

作者:毕茗雨 当前章节:146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3

以前,倒是有女孩子往他身上扑,可那都是带着目的的。后来的女友,还不是因为真正原因散了?

“暖暖,”他放下筷子,往常平静清淡的目光此时在柔和的灯下格外柔和,“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暖暖心湖,荡起不小涟漪。

她开始紧张。因为她猜不透接下来他想跟她谈什么,怕他把话挑明了,直接拒绝她,面子往哪儿放?

后悔死了,不如不说刚才的话。如果她不说,他们就一直有机会这么处下去。

俗话说,日久见人心,她不信,时间长了,邵白会看不到她的真心。她是喜欢他,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死党也告诫她了,如果对他一见钟情,就要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她跟他相处下来,已经几个月了,她看他也有几万眼了,可是,她就是看不腻,怎么办?

她喜欢他工作时的敬业模样,喜欢他危难时挺身而出的身姿,喜欢他抿着唇不言不语样子。

反正,她喜欢他的一切,就连他吃面条时,面筋粘在唇边留下油渍的样子她也喜欢。

总之,她喜欢他的好,也能包容他一切的缺点。

邵白的话令暖暖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吃过饭。只把盘子碟子放进水池里就回到客厅,像做错了事等待父母发落的孩子,乖乖坐在沙发里。

邵白坐在她对面,以他曾经的经历,看得出她的忐忑。其实,她对他的心思他也是早就看出来的,只不过,自私地贪恋她给他的那抹温暖,所以故作不知。

如今,他不想这这样了,她是个好女孩儿,他这样做,亵渎了她的感情。

为何缓和眼下她的忐忑,他柔声说,“暖暖,你是个好女孩儿。”

果然,暖暖放松下来,看着对面的他露出一丝娇羞的笑,然后,想起他饭桌上的话,以为他是先给她一个蜜枣,再痛下杀手判她死刑。刚刚柔软下来的身子再次坐的笔直,直的有些僵硬。

“有话说吧。”

既然他能考虑到她承受能力先给她一颗“甜枣”,她也该理解他那份苦心才是,他犹豫不知如何启齿,那就由她说清楚。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过得太久,心里的那个弦有随时崩断的可能。早断也是断,晚断也是断,横竖都是一刀,那就由她来吧。

“你不喜欢我,是不是?我想尽办法粘着你,让你讨厌了是不是?”

“不是!”她话还没落地,邵白就立即纠正,猛抬头见她清澈的眸子又蒙上了一次雾气,心似被什么揪住,身子不由自主就站起来走到她这边立定,怜爱地揉了揉她发顶,“真是个小傻子。”

“那就是喜欢喽?”暖暖抓住他的话,似被打了兴奋剂,“你喜欢我,对不对?”水雾氤氲的眼,顿时光彩熠熠,有两颗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

人却是笑着的。

纤细的小胳膊抱住他右臂,软软身子靠过去,不依不饶,“你喜欢我是不是?”

真是个敏感细腻的丫头。

那两颗晶莹的泪珠看得邵白心更加柔软,软得开始心疼。

侧过身,长臂一伸,将她扯进怀里,一只大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小蛮腰,一手扶住她小小的脑袋瓜儿。

就想这么抱着她,抱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在离胸口最近的位置。

------题外话------

毕茗雨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2 一吻

暖暖大眼睛里先是惊愕迷惑,接着脸就红透了,就连小巧的耳垂儿也红彤彤的像秋季枝头的红果子。

邵白勾起唇,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在唇角荡开,彻底击垮了她。

暖暖迷迷糊糊,似踩在云端,一切那么美好又那么不真切。

做梦吧,是做梦吧?她还在暗问自己时,眼前一黑,男人的头就压下来。

唇被封住,以吻封缄。一切出乎意料又顺理成章。

别看暖暖追男朋友“诡计多端”,真刀实枪的实战演练还是第一次。情场上就是小菜鸟一只。

他的舌头似乎在这魔力,强悍地撬开她的唇瓣,然后,又霸道启开她的贝齿滑进去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二人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发酵起来,越来越浓的旖旎。

暖暖傻傻地瞪着眼,看着眼前跟自己相濡以沫的男人,他离她这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长长黝黑的睫毛在不停颤动,甚至能听到他动脉里血液咚咚的跳动声。他鼻息火热,炙烤得她脸颊绯红,呼吸也开始困难。

真的要死了,亲个嘴儿怎么就要死了呢。胸脯被他紧紧压着,最后一点儿空气也被他挤出来。暖暖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死亡。

邵白在这时张开眼,见怀里的丫头脸颊憋得通红,眼睫毛紧张颤动,小拳头打在他肩上,呜呜乱叫。

他终于听清一句:你放开,我要死了!

他立刻放开她,可手仍然环着她的腰,仍旧紧紧把她摁在胸口最重要的位置上。绵软的身子,清淡的体香让他的心莫名地安定。

怀里的小人儿又挥拳在他胸前捶了几下,嘟囔这骂他:“你坏,人家快死了!”然后,不自在地扭了几下身子。

不知何时,他已经把她抱在腿上,她不安的动让他某处很难受,身体里一股股血液都聚集在那点,涨得生疼,一跳一跳叫嚣着要发泄出来。

暖暖也感觉到不对劲儿,她不胖,可也不至于硌得难受啊,疑惑低头,一看,有个坏家伙直挺挺的戳着自己!

“啊”的一声大叫,暖暖似被吓住,一下子从邵白身上弹跳起来,一跳就是好远,比被惊吓了的袋鼠还要敏捷。

哗啦啦几声脆响,茶几上的水杯暖壶噼了啪啦掉在地上。暖暖失了分寸,踉跄着歪斜身子差点儿跌倒。

瞬间,邵白长臂一勾,再次把她扯进自己怀里。

“坏人,放开我!”暖暖颊畔绯红,气嘟嘟吼他。回想刚才看到的情景,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脑子里,他某处高高支起的样子,既骇人又羞人。

“傻丫头,我不会伤害你。”邵白心里纠结又甜蜜,这丫头的反应,单纯得不能再单纯,如一张从未染过的白纸,他不该吓着她。

“喜欢你才对你有反应。”低低伏在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她耳垂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

暖暖简直羞死了,把头深深埋在他怀里。俨然把自己当成鸵鸟,把他胸口当成了避难的沙堆。

经过刚才的剧烈挣扎,邵白身上的运动服早已被她扯开大半,古铜色的肌肉结实贲张,身上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柔嫩的小手就碰巧滑进他胸口,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你……怎么有伤?”

------题外话------

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3 家世

暖暖指尖儿比X光还敏锐,冰凉的触上他的灼热,指尖就明显感觉出不一样。

古铜色胸口左边那颗令人遐想的赤色下方,一条三寸左右长的伤疤,虽然完全愈合,却仍狰狞,如一口老翁掉了的牙床,斑驳着些陈旧的痕迹,无法让人无视。

那里离心脏很近。

她一阵心疼,指尖儿在哪儿揉了几下,比自己受了伤还疼,仰头问他:“怎么回事呀?这里?”

暖暖柔软的指肚冰凉冰凉,跟自己灼热得能把人烤透的体温比,冰火两重天。虽然冰凉,可只要她碰触的地方就燃起一把火,火焰从她指尖接触皮肤地方蔓延,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血液沸腾,强烈的喷张力令邵白声音沙哑,“不要碰!”

傻丫头,她知道吗,她这样子心腹城府的抚触,他很快就会化身为狼,伤害到她。

邵白一把攥住暖暖的手狠狠的,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保持理智。亏他那么多年的训练,那些隐忍,冷静,理智在她面前归于零。

暖暖疼得直咧嘴。可眼睛里仍是满满的怜惜和心疼。

邵白松开手,云淡风轻,“不碍事,以前的旧伤。”

揽着暖暖在沙发里重新坐下。

暖暖是个知趣的好姑娘,既然对方不愿意说,她也不问,不过那份心疼依旧不减。

邵白先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脸,再次回来整个人已经平静下来。

怕自己的冲动行为给她留下阴影,他紧紧攥住暖暖的手。

“我想跟你说几件事。”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

暖暖立刻正襟危坐。

“暖暖,你了解我家庭状况吗?了解我吗?”

“了解。”暖暖立刻如久旱的小草被一夜春雨浇灌,生机勃发自信满满倒豆子似的,“你爸爸是公务员,你妈妈做生意,你是交警,在四马路执勤。”

邵白叹口气,无奈地笑,狠劲儿揉了揉她发顶,不知为什么,他就爱摩挲她发顶柔软的触感跟婴儿类似,“傻丫头,这些远远不够。要是我们处朋友,你应该了解我更多。”

暖暖睁着亮晶晶的眼开始反驳他,“还有什么可以了解的?你是交警,我对你工作了解,交警工作很辛苦。你是个好人,可以托付终身,这些就可以了。你父母他们,只要他们同意我们就好,至于他们身份高低地位尊卑,我觉得不重要。也不是封建时代,还将就什么门当户对,过日子是你和我的事,父母只能陪伴我们走完一半的人生,我和你要走完一生。我不介意你家庭情况如何,即使你父母没有工作,我俩也能养得起。”

说着还不好意思笑了,搓着手说:“现在还得靠你啦,我还要念研究生。等我们结婚了,要是经济拮据,我可以朝我爸妈借一些,以后还他们。等我毕业找工作就好啦。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的。呵呵……”

暖暖心无城府,邵白却无比动容。

邵白的身份和圈子,接触女孩子机会很多,有一起穿着开裆裤玩儿大的,也有后来工作中接触到的。有些女孩儿更是得知他的家世而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偶遇认识的。他曾经的职业锻炼能一眼看透别人心的本事,尤其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女孩子,更是自以为心思掩藏很深,其实在他面前就如透明的空气。

后来,父亲出事,那些人便各个远离,像是他是非典病毒似的,避恐不及。不止那些女孩子,还有一些父亲曾经的好朋友,还有他一起玩儿大的哥们,具是怕被牵连,也都疏远了。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也不过如此了吧。

大浪淘沙后留下的是金子。父亲身边还有几个誓死追随的。那些人都是他家的恩人,他铭记在心。

“暖暖,你不了解我的家庭,也不了解我。”他更加攥住她的手,接下来他说的话对她这种单纯的孩子可能是巨大打击,但是,他必须得说。即使她最后选择中断他们的关系,他也会含笑看着她离开。

------题外话------

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4 邵白的经历

暖暖值得好的男人来爱。

他不配。

他的复杂经历跟她单纯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比起来,自己就如一个染缸,她这张洁白的纸会被他染黑了。

“暖暖,我跟你说,我爸曾经是一个级别不小的领导,”他说出父亲的名字,“你有时间上网一查就知道。因为一些事接受调查,面上看事情过去了,一切风平浪静。但是,我爸大好前途已经断送了。今后,直到他离休,也就是目前这个状况。我爸被‘发配’到这个三线城市,一座资源枯竭城市,这里也许就是他这生仕途的终结点。”

“叔叔犯错了?”暖暖在脑子里搜索邵白父亲的名字,听着好熟悉,似乎以前在省级新闻上经常被提及。邵白的家庭背景真是她没想到的。她以为她家庭条件不错,怕给邵白压力,其实,现在觉得好笑,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呢。

暖暖一直以为,就像邵白所说,他爸爸只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如今,听说曾经是T市一把手的那个人是他爸爸,暖暖鼓起满满的勇气又似被扎了一个小眼儿的气球,瘪了下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家现在的状况,也比她家强呀。她老爸就是一个普通生意人,浑身都沾满了铜臭味儿。当然,铜臭味是她老爸自己说的。

“我爸自己说没犯错没用。官场诡谲,谁都有死敌,当别有用心的人拿着所谓的证据摆在眼前的时候,辩解是无力和徒劳的。”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明目张胆陷害人?揪出来就该五马分尸,不得好死!”暖暖眼珠瞪得圆圆的,因为义愤填膺,嘴巴也鼓鼓的。

见义愤填膺的暖暖举着小拳头恨不得将坏人置于死地的样子,邵白欣慰笑笑。

“还有。”邵白接着说,“你所认识的我,也不是一张白纸。我以前有个两个女朋友……”

暖暖鼓鼓的脸颊顿时瘪了,脸上血色刹那被苍白取代,她颤抖着声问,“你跟她们,有过很亲密接触吗?”

不要怪她,她有洁癖。看见邵白第一眼的时候,他清冷疏离的样子,她感觉他应该没有女朋友才对。可是,怎么转眼就有女朋友了呢?

她介意,很介意。没有一个女孩儿不介意这件事。谁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最后一个,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暖暖不是圣母玛利亚,她很介意。

拉手应该是有的,如果连小手都没拉过,那就不是男女朋友了。亲吻呢?有没有?还有,是不是发展到床上亲密接触的那一步?

暖暖从小就受妈妈耳提面命。

宋妈妈语重心长教育女儿:女孩子一定要手稳,心稳,身稳。在结婚前千万不能跟对方突破最后那道防线,不然,结婚后,人家男方也不会尊重你。

所以,暖暖从小学开始到现在,还没谈过一次恋爱。没牵过手,没接过吻,更没跟男孩子同床共枕过。

“你们发展到什么关系?”见邵白苦涩地笑,暖暖更急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他接下来的答案。

“除了最后底线,其他的都有了。”邵白不想再骗她。雨中相互扶持着疏导交通,并肩作战推校车,如此正义善良的女孩儿他不想骗她,他觉得自己是罪恶的,不干净的,对不起暖暖的纯净无暇。

如今,邵白给自己头顶悬起一把刀。宋暖暖就是那个决定他生死的人。如果她砍掉悬着的那根绳儿,让刀落下来,那他就死翘翘。如果她能接受他的过去,他还有一线生机。

邵白觉得,他的生死,不在天不在地,而在她。

------题外话------

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5 鸡蛋炸弹

“邵白我……”

“嘘——”邵白将食指摁在暖暖唇边,他害怕听到她即将说出的话,真的害怕,他想拖延,让自己还能苟延残喘几天,“暖暖,先不要回答。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不要急着回答。嗯?”说话间站起身,“天晚了,我回去。”

长腿迈开,脚步有些慌,进卫生间将自己洗过、仍旧湿漉漉的衣服卷好装进塑料袋,“你早些休息。”

暖暖看着他急匆匆离开,只好失望地垂下头。想了想又笑了,他急匆匆的走,是不是害怕自己说出拒绝的话,是吗?

暖暖心里有些隐秘的窃喜,他是在乎自己的。既然他要自己考虑一番,也是好事。过些日子回家跟爸妈商量一下也好。

一夜之间,暖暖就成了名人。在学校,在这个城市的新闻媒体,以至于网络上。

“风雨无情人有情:最帅交警与红衣女孩儿共推校车”醒目的标题配上一段煽情文字兼朦胧的雨中照片。

照片里,有一张是他们的背影照,二人正奋力将侧倾的校车推起来的瞬间,还有一张是校车里的司机和老师朝着他们挥手感谢的。最后一张就是二人站在雨中,邵白伸手替她擦去额头上湿漉漉的雨水。这一张虽然朦胧,但却藏不住透出来的感人温馨。让人看过心动的同时禁不住会心一笑。

于是,网络上开始了人肉搜索,很快,就有人散布消息,将邵白和宋暖暖的身份、年龄以及二人关系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国安局那些人还厉害。

暖暖在学校成了名人,路上偶遇的男生就多起来,有给她写情书的,还有委婉邀请她看电影的,甚至有开车跑车到她宿舍楼下,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出心的造型,点燃蜡烛大喊“宋暖暖,我爱你”的。

甚至,连罗刚都找上们来。

“小魔女,挺能耐啊,把邵白套住了。”照片登出第三天,罗刚把宋暖暖堵在学校图书馆门口。

他手插着兜儿,靠在那辆红色,能闪瞎眼球的车边,一手夹着烟,一手拦住暖暖的去路。

暖暖厌恶他,不知为什么,从心里厌恶。许是他染得一簇簇黄黄的头发?还是他没修养嘴里乱跑火车的做派?亦或是因为有了邵白,眼里就再也看不见第二个男人的好?

“有话说,有屁放!”

“哎呀,小魔女挺有脾气呀!你对邵白不敢有脾气吧?”

“干你何事?”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暖暖绕开他继续往前走。可罗刚似乎不如她愿,拔腿两步就跨到她面前,再次拦住她。

“走,哥哥请你吃饭,跟哥哥去,我们前尘往事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不跟哥哥去,我跟你没完!”

大手一甩,烟头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圈,大脚一伸,碾了几下,闪着的火星就灭了,只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青烟。

暖暖恨不得将罗刚像烟头一样灭了。

弯腰将罗刚扔下的烟头捡起来扔进几步之遥的垃圾桶,回头,见陆陆续续有同学从图书馆里出来,为了不引人注意,暖暖只好钻进他的车。

车子很快驶出校园,暖暖看着车外熟悉风景在眼前掠过,指指明晃晃的大牌子说:“路边有个超市,我想去买点儿东西。”

罗刚伸脖子看了一眼,见一见烟草专卖店在超市边上,想了想将车子停过去。

下了车,罗刚还警告她,“偷跑的后果你知道啊!”

暖暖嘻嘻一笑,“哪里,罗先生请客,求之不得!”心里却乞求:老天爷,快来把这个纨绔子弟收走吧!

暖暖动作快,很快就拎了二斤鸡蛋从超市回来。

彼时,罗刚抬腿正要迈进烟店,见她的样子,皱眉,请她吃饭还拎着鸡蛋?

他不耐烦吼道:“哪儿有地方放?脏了我的车!”

暖暖回头冲他嘻嘻地笑。

罗刚差点儿打个趔趄,他对小魔女的笑毫无招架之力。

等他回来,暖暖已经规规矩矩坐在副驾驶上。

罗刚一手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手握住烟盒,眼风扫了一眼后座问她:“鸡蛋放哪儿了?”

说话间一屁股做下去!

扑哧——

扑哧——

连着几声闷响,罗刚啊的大叫声,跳起来!

惊慌间,头狠狠磕在车门框上,捂着脑门站了几秒,弯腰一把掀开驾驶座上的坐垫儿。

一滩一滩的鸡蛋黄,透明的蛋清,金黄色的蛋黄,还有粉红色的破碎鸡蛋皮儿!

“宋暖暖——”

罗刚大吼一声,气急败坏地瞪着站在副驾驶门口的人:“你皮痒了,是吧?”

宋暖暖高高扬着脖子,“是我放的,我故意的!我讨厌你这种做派的人,更不喜欢你死缠烂打。但是我知道,明着我斗不过你,可是,我可以暗中对付你。我放鸡蛋就是告诉你,今天,我可以在你坐垫下放鸡蛋,明天我就可以放一把杀猪刀!”

杀猪刀?她把他当猪了?

“宋暖暖,你太毒!”罗刚额头青筋暴起,睚呲欲裂,“我就是想跟你交朋友,你就这么黑我?”“罗先生,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对你不了解,没有跟你做朋友的打算。也许有那么一天,你的所作能让我接受,那时,我也许会选择你做朋友,不过,不是现在!”

说完,拎起后座自己书包,往后背一甩,晃着马尾辫就走,“再见!”

永不再见才对!

这小魔女,他真整不了了!

罗刚摩挲着下巴站在那里半晌,眼睁睁看着暖暖背影消失在人流中,这丫头还真对她胃口。

钻进车里,不顾屁股底下一溜的碎鸡蛋,黄的白的,黏成糊状,恶心的同时还带散发着一股腥气。他低头打量着自己一身名牌,开车名车,长得也人模狗样的,她怎么就看他不顺眼?

那个邵白哪里好?一个马路橛子,风吹日晒的,成天着一身制服,虽然是干部子弟,也是过气了的。他老爹一辈子就那样儿了。跟着邵白就那么好?

------题外话------

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6 仇家

邵白说,给她一个月考虑时间,这一个月,两个人不要见面。

暖暖就听他的话,忍着相思之苦。这一天,刚下课,就有同学来告诉她,说楼下有一位中年女士来找她。

暖暖高兴得一蹦三尺高。老妈来突击检查来了吧。

不顾同学们侧目,一路飞奔跑到楼下。

教学楼花坛边站着一个个子不高但保养得宜的女士。秋季的花坛,曾经繁极一时的似锦景色已经衰败,那些花枝在几日前的暴雨下歪歪斜斜偶尔可见一些残留的斑驳绿色。

中年女人跟那残景一起,不但没逊色,更显得她高贵不可忽视。

“阿姨,是您找我吗?”

中年女人目光像两束激光落在暖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打量。

暖暖心微微颤抖。她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

“宋暖暖,是吧?”女人声音不高,但彰显着威严和疏离。

“是。”暖暖吸吸鼻子让自己镇定。

该来的总会来的。她不能乱了阵脚。

“我是邵白妈妈。”

“邵夫人您好。”短暂的惊讶,暖暖反应过来,很礼貌地打招呼。

既然人家在言语态度上明显划清界限,暖暖也不是腆着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人,把“阿姨”改为“邵夫人”应该不为过。

“我从报纸上看到你们了。邵白也找我说了你们的事。”

暖暖哦了一声,静听下文。

“邵白说了喜欢你,愿意跟你叫朋友。但是,宋小姐,你也许不知道他父亲这段时间受到的打击,对我们邵家乃至于邵家这个大家族来说都是毁灭的。”

“我听邵白说了。”

真恨人,是哪个丧了良心的让邵家蒙冤?

暖暖真想把那个人揪出来凌迟。如果邵家没有这档子捅心窝子疼的乱事,她和邵白说不定就走的顺利些。

“宋小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配不上邵白;邵白也将会在你和我们之间疲于应付,精疲力竭。”

“邵夫人,我会跟邵白一起并肩作战,经营好我们的婚姻,我会孝敬父母公婆。”

“邵白可以娶任何一个女孩子,唯独你不行!”

邵家就是低到尘埃里,沿街乞讨,也不会要这个宋暖暖,绝不可以。

宋暖暖微张着唇瓣,眼里盛满迷惑不解。

她想想抗争解释,问个清楚的时候,邵夫人抛下一颗足以能摧毁宋暖暖整个世界的巨型炸弹。

“害我们邵家一夜倾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爹——宋卫国!”

暖暖不知怎么回的绣楼。浑浑噩噩的,连着三天没吃一口饭。

第四天的时候,她晕倒在操场上。

体育老师和同学们七手八脚把她送进医务室,检查后说,血压偏低,营养不良。

暖暖请了三天病假。乖乖的待在绣楼。

三个死党纷纷聚到这里,问明情况,各个沉默异常。

过了好久,关笙沉不住气了,问秦简:“你倒说句话啊,咱几个就你主意多。”

秦简脸色凝重,“能怎么办?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人家妈不同意,老疙瘩就是嫁过去也会受气。不要说天天白眼儿了,就是精神上的虐待也够受了。”

叶佳佳也说,“我也不看好。邵白他妈说,宋叔叔害了他家,这事应该不能编造。你想啊,她要是真的编造,暖暖跟宋叔叔求证不就知道了。要是这事是真的。邵白跟老疙瘩就是仇人的儿子跟女儿……这关系够乱的。”

“不然,让老疙瘩跟宋叔叔求证一下吧。亲口听宋叔叔答案总比道听途说强。”

暖暖脸色苍白靠在床边,手里端着半碗米粥,热乎乎的粥源源不断的输送到身体里,可就是暖不了她的心。

她手哆嗦着,小米粥在碗里晃动出涟漪。

她虚弱说道,“先不找我爸。”

叶佳佳的话说得在理。她相信邵白母亲说的是真话话。

父亲一是做了伤害人家的事,一定的。不是她不相信老爸,而是邵夫人没必要撒谎,这种谎言很容易被揭穿。

即便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她也没有勇气向父亲求证。

------题外话------

完结文

 《冷情总裁的初恋情人》

《誓不为妃》  

《豹君的新娘》《小嫂为妻》

《嫁给皇兄做妃子》

 《官婚:桃色诱惑》

《低调总裁二手妻》

《原来是偷妃啊》

☆、037 危难见真情

宋暖暖曾经无数次在心里鄙视过,骂过那个坑害邵家的罪魁祸首,甚至还诅咒过要坏人不得善终。

到头来,她百般诅咒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爸。

邵白妈妈离开时说,如果你对我们邵家的境况还有一点儿同情心,你对邵白还有一点儿爱的话,就请你放过他,离他远些。

算是替你父亲赎罪。

一月之期过去了大半儿。

从邵白将自己跟宋暖暖的事告诉父母起,他就等着父母回应。

其实,如果可以,他想晚些,等宋暖暖那边心意确定后再告诉父母,可瞒不住了。

新闻媒体上那些报道,还有网络上的人肉搜索已经将宋暖暖身份暴露了。如果,他不主动跟父母坦白,那么,父母势必会认为是宋暖暖主动的,他不想让暖暖给父母留下那样的印象。

他主动说了,父亲沉着脸没言语,母亲却说,给她考虑时间。

这几日,他过得不是不忐忑。

如果父母同意,皆大欢喜。

如果他们挑明了不同意,他也好准备措辞劝说。

可他们的考虑,泼令他不安。

深夜里,几次想给宋暖暖打电话,也有好几次来到她楼下,仰头望着她房间里的灯散着柔和温暖的光。他压住冲上去的冲动。

他答应给她一个月的考虑时间,他要说到做到。

他忍着辛苦没去找宋暖暖,宋暖暖倒是还找他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带着那个纨绔小子罗刚。

年岁相当,同样的生气勃勃。心里不是不羡慕的。

心里的那点儿嫉妒羡慕在宋暖暖冷静语调里凋零,心跟着冰封起来。

“邵白,我想了这些日子,我们确实不合适。首先是你大我七八岁,我们之间有代沟。其次是,我们门户不对。我给家里打电话,他们让我也找个门当户对的。”

邵白紧抿着唇,目光落在罗刚身上。他们两家倒是门当户对。

“最重要的是,我无法忍受你跟前女友的那些亲密,对不起,我有洁癖。”转而看向罗刚,“他虽然玩世不恭,但是仍是白纸一张,我看中的是他这点。所以,邵白,对不起!”

邵白望着他们拉着手渐行渐远的背影,冷笑出声。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追上去,追上去。

可脚步却如钉子般被钉在原地,双腿重如千金,怎么也抬不起来。

这,也许是最后的结局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宋暖暖还是无法忘却邵白铁青的脸,和眼里绝望的目光。

他眼里死灰一般的沉寂就像一道细细的绳索,扼住喉咙令她喘不过气来。他绝望的目光悲怆凄凉,她在他的绝望了,心也死了。

又是一个周五,暖暖扛不住了。梦里都是邵白的影子。梦见他被人追杀,一把雪亮的匕首刺在左胸,鲜血汩汩冒出来,她死命地喊救命,可是却没人出手相救。她拔出匕首,一股鲜血噗的喷出来。喷的满脸都是。在红色的血雾里,她看见父亲的影子,父亲朝她大喊,“闺女,快回来,他该死,他是我家的仇人!”

她不想,不想离开邵白。邵白频临昏迷,脸色如蜡纸,唇也透明没了血色,他铮铮盯住她,嘴角翕动,他在说什么,她听不清,她只好俯身过去,泪珠落在邵白唇角。

“暖暖,我爱你!”他说,然后微笑地闭上眼。

“我也爱——”还差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一股外力袭来,她一把被抓住站起来。

父亲在她耳边大吼,“你是不是我闺女?”

“邵白?”激灵一下从梦里醒来。暖暖挺身而起坐在床边,湿漉漉长发搭在肩侧,枕巾上湿痕犹在。

她打量着周围环境,这是自己住处,这是梦。

是梦就好,是梦就好。

飞快拨通手机,给家里拨了电话,“妈,我要回家,要爸爸也回家,我有事重要的事。”

学校跟家是两座城市,为了解开心中的结,为了得到那个残酷的答案,她必须回家一次。

临上火车前,她给罗刚发了一条短信。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实在抱歉。

宋暖暖风尘仆仆赶回家。这些年条件好了,宋卫国想在西山那片儿买座别墅。可妈妈执意要住在这里。这里都是老邻居,大家彼此熟悉,远比住别墅有人气儿。

宋卫国拗不过,只好答应在这里住下去。

一晃,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好些年了。

小区虽不是新的,但这几年的设施建设还跟得上。小区实行了二十四小时保安执勤,小区的各处都挂着摄像头,住在这里的居民有种安全感。

暖暖一般一个月回来一次,这次不是月末,但是她忍不住了。那些事像块巨石压在心头,她想移开。只有回家,只有把事情彻底弄清楚,她才能不被心头的巨石压死。

秦简说得对。没了男朋友,她还有父母双亲。世间没有一种亲情能比亲情更让人温暖留恋。醇厚绵长伴人一辈子的只有亲情。

远远的在楼下,仿佛闻到家里厨房飘出的菜香。宋暖暖高高兴兴脚步轻快上楼。

推开房门心情无比轻松,是这些日子来最轻松的一刻。家就是港湾,没有哪里比家里更让人放松。

“妈,你宝贝闺女回来啦,你怎么不出来迎接?”

“嘭”的一声闷响。

宋暖暖没在意,直接奔向厨房,厨房里清锅冷灶的,没有她每次回来时的菜香和蒸腾的热气儿。

“妈——爸——”

“不好啦,有人跳楼了!”楼下隐隐传来尖利的呼喊。

宋暖暖推开厨房窗户,一个人影躺在枝杈横生的花丛里。那人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有人正朝着她这个方向看,似乎有人认识那么坠楼者,朝着楼上大喊,“宋卫国,是宋卫国家的!”

宋暖暖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吓跑。已经有警车和救护车了,人群被警戒线拦在外边。

大夫站起身摇了摇头。

“妈——”宋暖暖疯了一下扑上去。此时,没了泪只有悲怆的一声声喊着“妈妈。”

“老宋,老宋,你老婆跳楼了!”见宋卫国急匆匆扒拉人群进来,有邻居告诉他。

宋卫国眼圈红红的都是血丝,他哽咽着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在邻居的帮助下,大家把宋暖暖从已经没了气息的宋妈妈身上拽开,宋暖暖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殡仪馆的车拉走。

父女俩被带上楼,警察一边取证,一边做笔录。

宋暖暖眼睛尖,餐桌上一张压在水杯下的纸在敞开窗户吹进来的风里沙沙地响。

“宋卫国:

我为你在老家守活寡十一年,侍奉老人养活女儿。如今,安稳日子过了没几年,你竟然让你的二奶带着私生子来找我示威。你令我尊严何在?令女儿尊严何在?男人果真是能患难不能富贵的畜生。

这一世,我奈何你不了,就先做了鬼,我在阴间等你。到时候,我们旧怨新仇一起算!我恨你!

你得还有一丝良心,就善待女儿,别让她以有你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父亲感到耻辱!”

宋暖暖抓住这张纸,泪水从母亲没了开始第一次落泪。

“宋卫国,你去死!”

一巴掌将带着母亲血泪遗言拍在宋卫国脑门上,宋暖暖甩袖而去!

宋妈妈的葬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只有几个亲属来。宋卫国想来,被宋妈妈娘家那边的人拒之门外。

宋暖暖体会到了家破人亡的苍凉和无尽的悲伤。

妈妈走了,一点儿都不留恋她这个女儿。曾经宠爱她如掌上明珠的父亲家外有家,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

她的家破了,散了。以后,再也闻不到熟悉的菜香,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呼唤,再也体会不到一家三口融融的温暖。

七天是亡灵回家的日子。宋暖暖一个人带着鲜花和烧纸到墓园给宋妈妈祭祀。看着墓碑上那张温柔的笑脸,泪水不受控制顺着眼角汩汩流淌。

“妈,你真傻,没有他,你还有我呢。你真忍心把我仍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人去了。

宋暖暖趴在墓碑上痛哭出声。

“闺女——”一只大手搭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宋暖暖回头,看清来人柳眉倒竖。她扶着墓碑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一脸歉疚狼狈不堪的男人,觉得无比恶心和狰狞。

“宋卫国,如果想让我妈安息,就请你立刻滚开。请你别亵渎了她的神灵。不然,你会遭到报应的。”

“闺女——”

“宋卫国,我是我妈的闺女,我不是畜生的闺女。你喜欢儿子,你嫌我妈人老珠黄,尽可以提出离婚,没必要偷偷摸摸搞些鸡鸣狗盗之事。如今,害得我妈丢了命,你是不是挺高兴?以后就可以跟那个狐狸精女人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了?好吧,你的愿望达成了,你可以滚了。这是最后一次,我允许你出现在我妈的墓前,以后若是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你不嫌出丑,我更不介意丢人!”

“闺女——”宋卫国没了曾经的意气风发,头发一夜间白了许多。“闺女,你怎么样才能原谅爸爸?”

宋暖暖冷哼一声,眼底尽是不屑,“我从来没有做畜生的爸爸。”

宋卫国垂着脑袋,再抬起时已经老泪纵横,“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现在想说对不起?晚了!你要是真的忏悔,就去阴间陪我妈,亲自跟她说声对不起!”

在女儿夹枪带棒的讽刺声中,宋卫国狼狈而去。

有些事做错了,可以挽回,有些事做错了,真的无法挽回。所以说,做事前,一定要三思三思再三思。

在宋暖暖和宋妈妈心里,宋卫国可以打架斗殴甚至纵火杀人,这些她们可以承受。可是,在老婆女儿都对他无比信任,都安然地享受着幸福的时候,他却在外边包二奶养私生子,这些事,是她们无法忍受的。

宋卫国看似犯了一般男人都犯的错误,却不知,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原谅的。每个人对这种事的底线不同,故事的结局也不尽相同。

从小到大,宋暖暖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尤其是母亲。

父亲在部队当兵十多年,一家老小都是母亲一个人在支撑。在她十岁前的印象里,父亲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小学时被人欺负,大家都知道她没有爸爸在身边,她就一个人咬着手指哭。

那时,若不是有贺琛在身边,她也许撑不过没有父亲的时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