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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刺帝丑妃
文/延彬
内容介绍:
她叫冬儿,是前朝皇帝的私生女儿。因皇帝昏庸荒淫无度导致国破家亡,不久蓝照人取缔了帝位攻入了都城改年号为;元丰年。奶妈抱着公主偷跑出宫,后来养大成人在奶妈弥留之际才告知她是皇帝的女儿要她光复前朝,将她交给一个前朝的叫血手杀手组织领养从此踏上了复国杀手的人生路.
他是相府的三公子,是元丰朝未来的兵权掌握者皇族的最大心腹大患。冬儿却想借着他,一步步靠近皇帝实行刺杀计划。他是帝国的统治者,却甘愿娶一个丑女人为妻.
她只是一个丑女,其貌不扬,大字不识几个,但惹得元丰朝的达官贵人争相抢夺一时成了“香饽饽”
他是一介书生,不求功名利禄,却肯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
有人说她是奇丑无比的女子,有人说她是狠辣无比的杀手更有人说她是索命的冤鬼那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面对她的爱的人,她会选择复国还是选择远走高飞.
☆、001 败落的皇朝
重宇高阁,红墙绿瓦的宫殿内飘着高歌弦乐。一夜寻欢作乐后,丫鬟过来收拾了残羹冷炙,撤了残席。舞姬也早跳的已经累乏欲昏,行动也是摇摇晃晃的。老臣赵仁着了官服,戴上了斗笠花翎入殿求见。刚一入殿,就瞧见皇上正伏桌酣睡,嘴里似在呢喃着些什么。但此刻早到了兵临城下的局势,赵仁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只想今日以死进谏。
赵仁先恭敬作揖请安,皇上依旧伏案酣睡并未理会。赵仁便去推攘几番,他才幡然醒转。怒道;赵仁,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扰朕清梦!赵仁忙伏地而拜,半弓着身子说道;皇上,如今大势已去了。望皇上快些移驾出宫,躲躲去吧…。他说的是痛心疾首,但只是敢怒不敢言。
“混账东西,我夏元朝泱泱大国岂会到此地步,你不要再危言耸听!”说着揉了揉鼻梁,显得十分疲倦。赵仁刚欲说些什么,只听兵刃相击之声越来越近。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在无意间闯入让人忙不迭地躲避不及。皇上这才露出惊恐之态,忙起身;爱卿,你说朕该怎么办啊…你先去撑着万不可让人进来!赵仁心里多么想骂一句昏君,但念及先皇的恩典这句昏君还是没有说出口。抱厦内宝鼎藏香,香雾弥漫。轻纱帐内的软床上躺着一个女婴,皇上待她如同掌上明珠;又因是冬天生的故取名冬儿。冬儿正酣然入睡,奶妈王嬷嬷怕吵着她就在外边游去。正巧看见有大批军队闯入了宫内,吓得是大惊失色忙拔腿就跑往抱厦处来。
见冬儿还在梦里不忍惊醒,只伸出肥肥的手臂将幼小的冬儿轻轻抱起,抱在怀里。低眼瞧着冬儿抿了抿嘴,眼睛眯成一条线。红彤彤的脸颊,小小的个头煞是可爱也不忍丢下她独自逃命于是就带着冬儿望角门跑出。抄着小路,一路脚不停息地穿过皇宫的树林消失在一团雾气中。军士闯入了皇宫,杀戮了不少反抗者。那些太监最是聪慧,一见只要投降就可活命也就一一投降了。一个领头的,长着络腮胡子的将军恭敬地开了城门请几个打扮很是阔气的人入宫。对当中一个年轻人尤为尊敬,在他踏入保和殿的那一霎那四年的战役宣告结束。一个老太监躲在屏风后面瞧了瞧,却见坐在殿前的几个人。中间一个的年纪也不过是四五岁的模样,左边的三个倒是年长些可看着还是孩子。右边这几个也是相差无几。老太监打量了一会,见准了忙现身出来。
“老奴拜见主子!”
“你是谁?”老太监也聪明一个躬身一个作揖,半躬身说道;老奴小李子,以后不知是不是有缘伺候小主子…。
那人虽然话说的熟烂老练但毕竟是孩子,见了这个老太监说话有趣便说;你和他们不同说话真是有趣儿,以后就伺候我吧。老太监也很是会来事儿,一听可以活命忙作揖道谢还拍了好些的马屁逗的他乐;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二哥,听说这个狗皇帝有一个叫冬儿的公主不知道二哥还怎么处置?”右边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年翩然起身,眉宇间一股英气逼人,再添他长的俊朗叫人瞧了就知道是生在帝王家的。
那个坐在中间的那个孩子抢先说;罪不及她,还叫她在原处住着不能怠慢了她。小李子老太监忙躬身说;这倒不劳主子费心了,那个公主,哦不,您瞧我这嘴。说着自掌了一个嘴巴子接着说道;那个女婴被人抱走了,等主子来时老奴就没见过她了。
一个贵气逼人的老妇人笑道;这个没什么要紧,不见就不见了吧如今天下初定眼下就是选皇的大事了。老太监一听颇为吃惊,这样一个妇人究竟是什么地位是这些主子的母亲吗?若非如此,她又怎么有地位在这里发号施令。“皇娘,三哥说等各位皇叔到齐了再议此事,您看如何?”一个本来缄默不语的年轻公子站起了身子,咳嗽了几声对那个恭敬妇人说道。“也好,有你们皇叔来定更为稳妥。”老妇人对于他的决定是满口答应,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和蔼的笑容。翌日,祭仙台六位皇子都到齐,手上各执三清香;皇父在天之灵眼见,儿未负所望已经光复了蓝照!说着分别望宝鼎香炉中插香,分别是;大皇子元召,二皇子赋臻,三皇子辰若,四皇子言砧,五皇子萧以及六皇子梓睿。台下站立众位皇叔和大臣,妃嫔先皇的妃子等。
“七皇叔到!”
众人忙过来接见,纷纷问了好。他取出了一个玉质的笔海,里边查的不是各色毛笔而是竹签子。众人不解何意,七皇叔说道;这个乃是先皇的意思,既然皇帝是天之子就该由天来定夺。说着将笔海摆置在祭仙台上,祭仙台是一个圆形的广场,中间耸立一个高台,高台下有九百九十九阶梯寓意九九归一之意。
七皇叔的决议众人也无疑义,于是六个皇子轮流抽出了签子。七皇叔才说道;先皇早有遗训,若皇子们抽到了盖有天字的竹签即可登位并由七皇叔三皇叔以及四皇叔任命摄政王,协助皇上统领天下。
六个皇子都不敢窥视竹签上的字,因为这个惊鸿一瞥将是决定他们一生命运;或是举目天下,或是沦落为臣唯命是从。六个皇子也纷纷看了自己手中紧握的签上字,分别是;月,弱,冷,知,傲,天…六皇子梓睿喜不自禁跳了起来,如同获得了什么奖品一般;我抽到了,我抽到天了!众人忙纷纷跪地山呼;“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六个皇子中有嫉妒的也有羡慕的,更有恼怒的。
次月六皇子登基,改年号为元丰年。从此励精图治,听命摄政王的安排当一个统治者。
时光如梭,眨眼弹指间已过了十年。这十年老奶妈含辛茹苦把冬儿拉扯大,生怕苦日子熬坏了孩子于是身心劳累。不过数十日竟得了大病,从此一病不起。冬儿也已经十岁了,出奇的懂事。每日里熬药伺候,奶妈每每心疼她就握住她的手说;冬儿,可苦了你了。老妈妈我,我怕是不行了…冬儿就会呜呜地哭起来,胖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老妈妈,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冬儿一定会治好你,一定会…
“冬儿乖,别哭,哭红了眼睛就不漂亮了。”老妈妈拂拭冬儿胖嘟嘟的脸庞,心疼的说着。夜里老妈妈咳嗽了几回,怕自己命不久矣了就唤道;冬儿,冬儿…。冬儿就急忙进来,因在熬药弄的蓬头垢面的,鼻尖上还沾染了黑色的碳墨那是木头烧黑了之后的产物。冬儿握住老妈妈的手奶声奶气问道;老妈妈,您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我快把药熬好了,您喝了就没事了…。
老妈妈苍白的脸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淡淡的酒窝。冬儿总想着,老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美人。老妈妈气若游丝地说道;冬儿,我死后你去江南找一个叫王胡子的人。他…他会照顾你的,你把这个,这个给他…。说着递过了一块晶莹的美玉,上面是一条俊巨龙盘踞着煞是好看。老妈妈便把冬儿的身世告诉了她,又说了一些不舍的话最后忍不住痛哭起来。
“不…老妈妈我不离开您,冬儿不许您死,冬儿还要听老妈妈给我讲故事,弄糖葫芦,冬儿还要给老妈妈买好多好多的衣服…我还要给老妈妈好多好多的房子…。”
冬儿哭的眼眶泛红,胖嘟嘟的脸颊也变得粉红。大大的眼睛噙满了泪水,手背在不住擦拭滑落的眼泪。“冬儿乖,冬儿乖…我的冬儿乖。”老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到了不可闻见直至她的手滑落。
“不…老妈妈,不要…不要离开冬儿,冬儿害怕…。我不要一个人,不要…老妈妈…您不要离开冬儿。!”在老妈妈手滑落的那一刹那,冬儿泣不成声。这是自她懂事以来第一次明白死亡,也感受到死亡的可怕和残忍。她的哭声充斥在整个幽暗的破瓦房内,无限的恐惧慢慢侵蚀了她的心。她在嘶声喊着;老妈妈你快起来,冬儿害怕,你不要离开冬儿,不要…。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一直哭到了身心俱疲,哭到了浑然睡去。邻居赵大爷听闻忙过来,安慰了冬儿。又请了几个人过来帮忙,两日就办妥了丧礼次日就抬到山上掩埋了。众人都见冬儿可怜想要她去自个家当闺女,冬儿谢了好意收拾了行装踏出了房门往村口行远。这个她长大的地方,她将要离开了她频频回眸,最后一咬牙上了帆船离开了这里踏上了颠沛流离的日子。
未来的历程是怎样的她根本没有去想过,她也不知道,这一次的经历将会改变她的一生,以后她或许会后悔,但是这个将会是足够她回忆一生的路程。
☆、002 遇见纨绔子弟
下了船冬儿摇摇晃晃的,船夫问;孩子你怎么一个人,这是要去哪里啊?冬儿一听他说一个人,她不觉落下眼泪。她说道;我要去找一个人说着转身走了,船夫在后边喊;一个人在外面危险,孩子你要多加小心呐!冬儿在远处回到;谢谢老爷爷,谢谢你!她朝他挥了挥手告别,收拾下心情重新上路。
这里跟她以前住的地方大不相同,高高的城墙上站着许多拿着刀枪的兵士。拱形的城门是两扇朱漆兽头大门,冬儿刚去时它还是紧闭着。渐渐地城门口等候了许多的人,城门等日头高高挂起才缓缓开启。有两个士兵搜查过后才可以入城,冬儿搜查的最快因为她除了那个包袱就没再什么东西了。
入了城冬儿就看见琳琅满目的摊位,摆买了许多东西都是自个没见过的;泥人,糖人和彩蝶风筝…冬儿跳着走走入城,却看见那边围着很多人以为有什么热闹也凑着过去。
“你这个瞎了眼的东西,挡了本爷的道!”
说这话的人身量不高,年纪也很轻。冬儿打量了他一眼,看他跟自己的年纪一般大,却是这样盛气凌人。再看那边被推倒一个人,却也是一个年纪小的孩子,他蓬头垢面穿着布衣听他说话却像是一个读过书的。
“你如何就这般无礼,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何时挡了你的道了?”说着委屈地落了泪看来是摔疼了。
众人围观是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却不见有人来劝。那个穿着锦衣绣服的公子扬手就给他一个嘴巴子,他黝黑的脸颊上留下了红红的手指印。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冬儿看了心里愤然。心想;“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听着就应该是他不对还不道歉,还打人。”
“你快给我滚开!”那人打了黝黑布衣的少年之后对他怒斥了一句,仰着头一副高贵的模样,一副傲视天下的模样。众人都觉得他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得罪不得故都没有人来解说,冬儿见了更是生气决定来插手。
“住手,你也太过分了。撞倒了人,不道歉就算了还打人骂人还有天理吗?”冬儿一口气把心里的怒气都说了,又蹲下去扶起摔倒在地的黝黑肤色的少年。那个黝黑肤色少年的手刚一触摸到冬儿的白皙手指脸颊顿红,在黝黑的肤色里露出的红色最是明显。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那个锦衣绣服的公子惊讶在这里竟然有人出头,而且惹的人还是自己。
“我要你跟他道歉!”冬儿扶起了那个黝黑肤色少年后,双手叉腰嘟囔着嘴朝他说道。“笑话,本少爷从没有跟一个乞丐道歉,识相的滚一边,否则本公子对你也是照打!”说着作势要打她,那个黝黑肤色的少年忙挡在冬儿的面前,一副要保护她的动作。那个公子嘴角弯起一抹笑意,一脸玩味的看着冬儿和那个黝黑肤色的少年。
“罢了,本少爷不跟贱民一般见识。”说着收起了折扇要入轿子。冬儿松了口气,黝黑肤色的少年淡淡一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冬儿…”她捡起了包袱转身就要离开。
那个黝黑肤色的少年忙追了上去笑说;我叫棋越,刚才谢谢你。冬儿抿嘴一笑摇头,然后说;我要走了,以后再见吧。她刚要走,按个锦衣绣服的公子忽然喊着;你叫什么名字?本少爷要跟你做个朋友!冬儿不理会一路走远。
那个锦衣少年笑道;还没人敢这样对我,冬儿,我听到你叫冬儿…。冬儿在街道上走,那个黝黑少年不紧不慢地尾随。她回过身问;你跟着我做什么?棋越摸了摸头说道;嘿嘿…我看你这样应该找人的吧我能帮你什么忙吗?冬儿恩了一声点了点头;我想找王胡子叔叔,你认识他吗?棋越走近问;那你知道他在那里吗?冬儿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在江南。说着有些泄气,因为她找了一个上午了还是没找着。
“放心,我可以帮你找到。”棋越坚定地说着,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冬儿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一路走着,一路聊着两个人就越发熟络了。冬儿笑道;棋越,我可以叫你棋越哥哥吗?棋越笑了点了点头。原来这个棋越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跟着一个老乞丐讨饭。现在住在一个破庙里,他们走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就回到了破庙。棋越给冬儿生起了火,又倒了半升米在破了口的锅子里熬制。
篝火燃烧噼里啪啦的,棋越拨弄着火堆跟冬儿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冬儿时而感叹,时而大笑…。
棋越给冬儿倒了一碗清粥,自己也倒了一碗。然后坐下问;冬儿,你怎么一个人跑怎么远的地方来了?冬儿才喝了一口粥,听他问想起了老妈妈眼眶又红了一圈。棋越忙说;怎么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问,是我不会说话…。
冬儿摇了摇头,轻轻放下破了口子的旧瓷碗。对他说道;我本来是跟老妈妈生活在一起的,她很疼我的,常跟我讲故事…。棋越又问;那她呢,她怎么不陪你?冬儿终于没有忍住哭了;她死了…以后…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我讲故事了。
棋越一见她哭了也慌了神,忙安慰说;冬儿别哭,我以后给你讲故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冬儿这才止住了眼泪,但鼻子还是泛酸。
☆、003 特级训练
当清晨的冰冷被从山窝缓缓升起的阳光划破,带来了光明和温暖。棋越就领着冬儿跋山涉水去江南,棋越的背上背着一个破布包里面装着十几个玉米,冬儿的身上还有一张面值不小的银票那是老妈妈的遗物里翻找出来的。
一路翻山越岭,冬儿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但好在有棋越陪伴,路上棋越总给冬儿说笑话和故事逗她乐于是这个漫长的跋涉也变得其乐融融。棋越渐渐地喜欢看冬儿的微笑,她的笑容让他感觉就如同是冬天里的一堆火焰可以瞬间融化所有的冰冷和孤寂。
“再翻过一个山头,我们就到了江南了。”棋越跳过一条沟,向冬儿伸出手笑说道。“真的,棋越哥哥太好了,我们要到了!”冬儿高兴地笑开了花,一个跳跃过了沟渠。又行走了几里地,只见那边屹立着一块大石碑上书;“江南古镇”两个人欢呼,结束了漫长的跋涉路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余力,他们奔跑着,欢呼着入了城。街道的繁华,车流不息。人行接踵,擦肩而行。再看楼宇庭院,各处占挂自是跟先前看的很多城镇不同。冬儿一路奔波几日来也不曾好好梳洗,也渐渐变得蓬头垢面跟棋越一个模样。在旁人是眼里,他们两个就是两个小乞丐一样落魄。冬儿和棋越沿路站着,问路人王胡子的住处。终于在一个老大娘的口中打听他住西街的某处宅院里,冬儿是千恩万谢然后拉着棋越一路赶至。那是一个大的宅院,虽然不是特别富丽堂皇但是也比一般人家富有。两扇朱漆大门,左右各蹲着张牙舞爪的石狮子活灵活现的。抬眼一瞧上面写着三个打字;幽兰居。
棋越笑说;这个王胡子名字听着和粗,再看这个三个字我觉得啊很雅。冬儿新奇,拉住棋越问;棋越哥哥,原来你识字啊!棋越单手负背模仿记忆里父亲的模样说;我以前也上过几年学,也认识一些字。
“那可以教我吗?”冬儿挽住棋越的手跳着笑着。棋越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吱呀——”一声两扇朱漆大门打开,两个豪奴出来嚷道;那里来的乞丐,快滚!
冬儿吓得忙躲到棋越的身后,棋越道;冬儿别怕,拿出你的玉佩来。冬儿唯唯诺诺拿出玉佩递过去,棋越接过去上前说;你传报你们老爷,就说我求见。那两个豪奴不屑冷笑;哟,臭乞丐你当你是谁,我们老爷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说着推开了棋越,他一个踉跄也差些摔倒。
“门外是何人吵嚷!”一个彪形大汉走出,健硕的身姿,高昂的体形再添眉目英气让人看着就心生惧怕。棋越忙上去亮玉佩,那个大汉见了大惊忙过来拉棋越进去。棋越忙过来拉冬儿,冬儿也顺势进了府邸。“这个玉佩是谁的?”那个大汉问。
“这个冬儿的,我是送她来的。”棋越不慌不忙回答。大汉转眼看了一眼冬儿,又仔细辨认了玉佩。扑通一声跪下;“臣给冬儿公主请安!”冬儿一愣又想起了老妈妈的话稚声说;“快起来吧…。”
“你就是王胡子叔叔吗?”
“老奴不敢当,您还是叫我王胡子吧。”说着领着冬儿进了大厅,又吩咐丫鬟伺候。少时摆了宴席,冬儿和棋越换了一身新衣又饱餐了一顿又被各自领到房间歇息。次日一早王胡子就备好了东西,一辆马车。冬儿才出了门,王胡子就拦住。棋越系着裤腰带过来,看见王胡子就跟他问了好。王胡子行了礼,对冬儿说;公主的使命想必早已经清楚,今日属下就接你过去秘密训练,望公主刻苦锻炼为光复皇朝做努力。冬儿点了点头,对他说;这些事就听王胡子的安排吧。
棋越也想跟去,王胡子拦住;你就不用去了。棋越反抗道;为什么,我也要去!冬儿也想让他去,但王胡子说;你去只会妨碍公主,还是在这里呆着,你也会有人给你训练。冬儿也就跟棋越分别了,棋越虽然十分舍不得她,但是为了她也只好放手。上了马车,冬儿掀开帘子,马车行远冬儿还是挥舞着手跟棋越道别。棋越的手几乎要挥断了,他看着冬儿走远心里难过至极。马车在三个时辰后停下,来到了一个密林森处。这里有几处竹屋子,还有一个大的操场。冬儿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和王胡子住,却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丫鬟和小厮还有几个跟她年纪相仿的人。他们相互问好,还有丫鬟小厮纷纷过来行礼。冬儿只说不用多礼,然后进去歇息。
午后的时候就跟着他们去操练场练习,第一天就是基本功的训练。然后是射箭和骑马相击以及拳术和刀法用毒…。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冬儿不再是十岁的孩子,她也不再是肥胖的身子而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身姿。她在这里成长了,虽然时常经历角逐和暗斗,但她的欢乐记忆大半都在这里。这一日是冬季,大雪纷飞。王胡子骑着马,后边跟着马车冒着雪进入了林区。掀开帘子,对冬儿行礼说道;公主,属下来借您回去了!冬儿一听喜形于色忙道;我可以走了?王胡子点了点头。冬儿裹着斗篷出了门,跟众人纷纷道别,最后却有些不舍。马车在雪地里留下了深深的车辙痕迹,冬儿在车厢内烤着火。心想;“这几年不见了,棋越变了没有,长高了,还是瘦了。他还是那么黑吗,跟他见面他会说什么?”马车穿梭过森林,进入了城区。喧哗的闹市,在雪的覆盖下静寂了。只有几个人在那里扫雪,还有几个人裹着大衣在路上走着。马车却没有停止,一路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才停下。冬儿下了马车,王胡子说;公主不能再在属下那个寒舍居住了,明日属下就送你回去。那边的章大人安排好了,公主可到他府上住。这一次是你第一次任务,望公主可凯旋而归。冬儿点了点头,本来想去见见棋越但王胡子说这个是秘密行动所以只好连夜赶路回故乡去。
☆、004 因画迷人
几日的沿途舟车劳碌终于达到了故地,冬儿由一个老嬷嬷扶着下了马车。章大人亲自在府外迎接,还有他府下的丫鬟小厮以及他的独苗章宝公子。入了府,映入眼帘的是抱厦亭阁,高宇重楼,假山花苑等景色一派富丽堂皇。家下众人忙不迭地跪地请安,冬儿忙去扶起。她说道;章大人,以后我还要劳烦你很久就不要怎么客气拘礼嘛。章大人点了点头,冬儿扶着她起身。
这位是犬子他叫章宝,日后有什么短缺需要只管跟他说便是。冬儿恩了一声,拿眼打量了一下他;却见是肤色白皙,目下无尘,高身量穿着竹影白袍子,脚下蹬着嵌玉白底高靴。嘴角微微扬着,也正在打量她。
冬儿露出几分倦乏的模样,章大人立即叫丫鬟扶着下去歇息。章宝拉住一个丫鬟说;这个仙女一样的女子真的是公主?那个丫鬟点了点头;是啊。章宝又说;那你可得给我好生伺候着。说着回房摊出宣纸,书童研磨。他想了一想脑海里就立即浮现刚才那个女子的淡笑,和背后以往看似乏味的景象也立即生辉了许多。于是提笔描绘,不一刻钟的时辰一个翩翩弱质的美女就跃然纸上。书童也练练道好,眼睛也不移动半分。
“你快去找个木匠给我表好了,可不许弄脏弄坏了…。”
“哎哎…奴才这就去办!”说着小心翼翼的撤去了压在宣纸上的玉石,在一旁守着只等它风干了收起。章宝自从冬儿入住了章府,他每日少说要跑百趟;是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冬儿先是觉得他热情,随后几日却觉得厌烦他整日围着自己嗡嗡不住说话。这日才梳洗完毕,就跟丫鬟绵儿说;今天他来找我就说我不在,听见了吗?绵儿点了点头问;小姐,那你要去那里啊?冬儿握住她的手说;不要知道那么多,知道多了可不好哦。
随即看着绵儿胆怯的神色不忍吓唬她,安慰道;记住了,千万不要说绵儿这一次重重点头。偷着角门开着就抄小路走出了章府,冬儿一路走一路想;我也该行动了,总不能一直在章府呆着不动。想着去事先说好的秘密联络点,却见一个人朝她咳嗽这个就是暗号。她走过去问;这个鸭梨是多少钱一斤呐,可甜吗?那个人会意忙笑说;小姐瞧您说的这样大的鸭梨怎么会不甜,不信您尝尝…
冬儿接过了鸭梨也顺势接过那个纸条,然后把鸭梨送进嘴边狠狠咬了一口;恩…真甜,给我称几个。那人会意好类,于是递过好几个鸭梨看着冬儿接去走远。此时一行浩荡的军队驶进了城镇,章大人亲自去迎接在镇口城墙等候多时却没见到主子只能为那些军士开道让军士入城。章大人跟领军的林熬说;林大人,怎么不见相府的公子却是为何啊?林熬骑着高头大马,俯身回说;相府少爷说要自己入城不要张扬。章大人也不多言,一路跟着队伍前进。游行了半日,身后一个锦衣侍卫陪同。相府公子古泽看到前边有一间木工匾额店,外面竟围了许多人。一时好奇便折步过去想瞧个究竟,却见众人看的是一副画只见上面画的是一个女子;一身紫色广袖流仙裙,腰间别着一块晶莹美玉,再往上瞧见是黑发蝶鬓,鹅软肤色再添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淡淡的眼影。高耸的鼻梁下是一个刀刻的小嘴,樱桃色嘴唇迷人的露出淡淡的微笑…。
“展柜的,我要买下这幅画!”“公子说笑,这幅画可是别人的我怎敢拿出来买?”那个老工匠一般制作华美的框架,一面应付他。那个锦衣侍卫道;混账东西,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跟谁说话!这个爷,可是当今相爷的公子你惹得起吗?
老工匠大惊,忙不迭地赔礼。古泽摆手道;我也不责怪你,不知者无罪,你只给我画便可饶你!
老工匠道;这话怕公子取不得,若要此画公子索性要我的命去便是。侍卫大怒,古泽摆手制止。上前说道;那画此画的人在何处,告诉我我亲自跟他说。老工匠说道;他是章大人的公子。古泽不舍瞄了一眼此画,领着侍卫扬长而去众人则是指指点点对此画更为垂涎。古泽来到章府。章大人忙不迭的伺候,生怕出什么纰漏。古泽用过了晚膳,便看了看章大人。于是信口问道;章大人,你可有一位能作画的公子?章大人点点头,不知爷何故提起。
“没什么,只是早一会看见一幅画,本爷想要买下它,可是那个工匠死活不卖说是若要买时须问问作画人…。”
章大人忙赔礼;都是小儿的错,爷若喜欢凭我儿什么画只要爷喜欢自管拿去。章宝正巧路过闻听忙进来;我的话不是父亲奉承上头的赠礼。“住口,混账东西快出去!”章大人忙制止他接着说下去。
古泽打量了一眼他,笑问;木匠那的美人画可是你的?章宝点了点头。古泽道;可愿意赠给我?章宝摇头。
“章宝,不可无礼!”章大人忙拉过他,对古泽恭敬道;“爷只管拿去!”却见一个女子闯入,众人忙起身。古泽见了呆若木鸡,也不知是画中人跳出画卷了还是自己还是梦境。章大人掩饰不见,只好跟古泽介绍;这位是冬儿,这位是相爷的公子古爷。冬儿轻轻拜见,章宝跑过来低声问;“冬儿,你可跑哪里去了?”冬儿道;“没什么,只是随便走走。”
古泽回过神来说道;“章大人,此女符合要求你看是不是…。”章大人一脸哑然这才想起三年的舞姬选秀正在今年,这次朝中派的人就是古泽,章大人暗自悔恨自己失策。古泽不待他回答,几个侍卫上来围住冬儿。章宝大惊想要去救她,怎奈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被一推倒地。
古泽也不多作停留,哼了一声后带着挣扎的冬儿一路出了城。
☆、005 圈居在相府
章大人眼见着冬儿被人带走,章宝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章大人瞥了他一眼;“她被抓走了,你急个什么劲儿?”章宝怒的在门墙上狠狠拍了一掌。章大人劝说了几回,又拉他过来说道;“你快去告知王胡子,千万不要露了行踪,知道了吗?”章宝不知道他爹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去救回冬儿却叫自己去找什么王胡子。冬儿被两个士兵架着走,古泽喜滋滋地在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这后面跟着几个士兵,面容都是冷冰冰的。冬儿抽了抽手,但却被紧紧扣住半点也动弹不得。古泽时不时地回头,却走了几里地一挥手叫人停住说是要找到一个客栈住下。
冬儿的眼睛一转;我可以找一个机会逃走。想着也就不再挣扎,冬儿被押到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古泽抽出了筷子,然后说道;“你想要吃什么,尽管说我都付得起。”冬儿一愣,却看他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冬儿道;“我要吃鲍鱼你也可以吗?”
古泽听了一愣,笑道;“我有什么不可以,只是,这里荒郊野外怕我要鲍鱼他们这个小店也是找不到做不出。”冬儿心想也是,于是随便说了几个菜,古泽一听都觉得她是在给自己省银子心里美滋滋的。笑着说道;“你不用替我省银子,我什么都不缺,银子更不缺,你尽管吃。”
冬儿道;“我不是给你省银子,只是我吃不了那么多东西。”古泽呵呵笑了几声,夹了一道菜给冬儿又问;“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冬儿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古泽道;“你以后进了宫封妃封贵人什么的,我也好沾光啊。”
冬儿微扬了一下嘴角说道;“鼓捣镇。”古泽念叨了几次,可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只是低着头吃着东西,又时不时地看冬儿。却见她的确跟别的姑娘不一样,那些姑娘一听可以入宫不是装作很清纯的模样,就是故作高傲。还没有当王妃皇妃就开始耀武扬威,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可这个冬儿似乎什么都不懂,干净的就像是一个水晶一样。“你有喜欢的人了吗?”古泽饶有兴致的问。
冬儿一愣,点了点头说道;“有了”她这句话不是真的,为的不过是打消他对她的非分之想。但是古泽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因为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欺骗了她。
在客栈住了一夜,第二日冬儿早早就起来。却发现床头有一张纸,上面写了几个字她看出了那个字迹那个字迹就是王胡子写的她认得。只见上面写的是;“公主,听闻你被相府的公子古泽抓住了。臣惶恐不能救公主,不过公主不必担心,属下已经在四周安排了你以前一块训练的杀手在周围保护你。只要您有危险,只要大喊一声就会有人来救你,望千万保重。”
冬儿把纸条卷成了一个圆筒状,然后点燃了蜡烛。那个纸卷靠近了蜡烛,就如同是飞蛾扑火引火烧身很快就烧成了灰烬。冬儿明白自己的使命,也知道王胡子这样的安排的用意她在心里暗暗的打定主意。
古泽亲自的来接,客栈的所有人都不在只是空荡荡的。却原来是昨天晚上在冬儿上了楼之后,古泽就命人把所有的住客都打发走,一个都不许留下。“冬儿姑娘,可以上路了。”
古泽的眼神明显很昨天不太一样,他似乎是一只贪婪的狼一样窥视着自己的猎物。冬儿也毫不畏惧,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古泽下了楼,心里在盘算着使命事情。冬儿问;“你究竟要带我去那里?”
“相府,你可要去?”
“你有胆量?”冬儿反问。
“笑话,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不免有些傲气,笑道;“在这个天下,还没有我古泽害怕的。”冬儿惊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哪一种傲视一切的目光似乎真的让人不得不相信。“到了,”
在一个府下站立,冬儿的手臂让的铁链子解开。古泽一脸抱歉的对她说道;“冬儿姑娘,你受苦了”说着对上来给她解开铁链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个人忙退去。古泽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给冬儿解开铁链。“二哥,你回来了!”一个年纪跟冬儿相反的女孩跑了出来,一把握住古泽的手腕。古泽忽然一改刚才的神色,一脸宠溺的神色说道;“韵儿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那个叫韵儿的女孩嘟囔着脸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古泽二哥不欢迎我来吗?”
“不会,不会,怎么会!”
又说道;“你哥宁乐王今儿个可也来了?” 韵儿摇头道;“前天皇兄去找他,说有事情要说叫我先来了。”古泽哦了一声,对韵儿介绍道;“这个是冬儿姑娘。”韵儿瞥了冬儿一眼并不友好。冬儿只是淡淡地跟她点了点头,也就表示问好。 “孩儿拜见爹,我回来了!”老相爷抚须而笑,面露威严;“起身吧。”说着也注意到了古泽身边的姑娘,指了指她说道;“这个就是你为皇上找到舞姬吗?”古泽点了点头,虽然他很不希望冬儿入宫但是现在只能这样说,否则相爷是一定不会让她在这里住下。 “恩,的确是国色天香。只是她可会弹琴跳舞吗?”相爷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冬儿根本就不是舞姬,虽然说冬儿的身姿妙曼,但是柔弱神情中带着几分傲气根本不是一个低微舞姬的神态。 “爹,你这个放心,孩儿一定会请最好的舞姬来教她。” “恩,那这个事儿就交给你办,可要仔细,可半点不得马虎。” “是,孩儿一定不负所望。”古泽作揖说着,然后拿眼瞥了一眼旁边这个纯色美人一眼。心里想的很多,一时心乱如花。
☆、006 唱堂会巧遇
这日宁乐王坐着轿子过来,走在华容街道上。忽然轿子停住,宁乐王掀开帘子,探出头问;“什么事,为何落轿?”那个轿夫忙过来说道;“爷,前面有一个丫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您看是不是把她赶走?”宁乐王摆了摆手;“你去,把她给我叫过来。”
这时一个轿夫去了,领着一个姑娘走过来。只见她低着头,在那里抽泣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宁乐王过去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是受了什么委屈?”那个女子抬起头,只见清秀可人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大大的眼睛也因为眼泪变得十分楚楚可怜。宁乐王见了也不觉动容,柔声问着缘故。
“小女是苏州人士,只因为在半路上遇到了相府的公子,他…他要强了我去当小妾,我不依他,他就,就杀了我的爹爹…。”
宁乐王对相府的公子古泽很是清楚,虽然说他生性风流不羁,但是对于这样的货色只怕也是看不上眼的,又怎么会抢去当什么小妾。宁乐王想着,又大量了一眼对方。只见对方被自己看着脸颊绯红,羞涩的躲避。宁乐王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叫琳香。”她服了服身子回到。
宁乐王道;“那你先回去,等本王查清楚了再给你答复你看如何啊?”琳香一听他要帮自己出头那里敢说不好,满是点头。
宁乐王又上了轿子,那个琳香看着他远处的背影却在哪里发呆,心里脑里也不知道在混想什么。【古相府】
古泽领着冬儿去西苑吃了早膳,三哥古付过来见了他。笑道;“四弟,看来你艳福不浅啊。”冬儿一听瞥了她一眼,不语。古泽呵呵一笑道;“我怎敢跟三哥相比啊。听说三哥昨天晚上又抢了一个女子,听说相貌不凡啊。”
冬儿心里恶寒,这些个名门公子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冬儿自去,古泽忙在身后追去。一路追一路解释;“你听我说,我可从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冬儿不理,实在缠他不过就说到;“你做没做我也管不着,你跟我解释干什么?”古泽呵呵笑道;“我看你刚才那么生气,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啊!”
“谁吃醋,我有什么醋可以吃啊!”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有点红,或许是因为古泽盯着她的脸不放,这才脸红的吧。她不再跟他说话,只一路走去。
“哎,你那里去?”古泽忙拉住她。冬儿道;“我随便走走,你难道也要管?”古泽忙摇头说到;“我可不敢管你,只是今天宁乐王兄要来,说是要去唱堂会叫我们去瞧,你也来不来?”冬儿想了一想,有机会认识皇帝身边的人机会就就更大了,于是点了点头。午时二刻左右宁乐王才入了相府,家下众人都过来拜见。古泽嘻嘻哈哈的跟宁乐王说了好多的话,冬儿也只是过来拜见一下然后就起身。这个美丽的女孩的脸就映入了宁乐王的脑海里,只是这里现在人多也不敢唐突。一时有古泽领着往戏台方向走去,一路上问了宁乐王此行的见闻。宁乐王这才想起了那个哭着脸告诉他的女子,忙拉住古泽低声问;“你最近可有混来,掳了姑娘了不成,仔细皇兄知道你将会吃不了兜着走。”古泽嘻嘻一笑;“是掳了一个,只是她也是自愿的。”
宁乐王道;“既是自愿,为何哭丧着脸跟本诉苦。”
“诉苦?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古泽被说的是一头雾水。
“那你抓的姑娘是不是琳香?”
“琳香?我可不认识此人啊!”古泽想了一想,一脸正经的回道。宁乐王见他不像是开玩笑也就相信了,细想也可能不是他,许是他的其他兄弟做的。
“我三哥不知道是否做过,等我有了机会问他一问也就是了。”古泽说完又满不在乎的喝酒。戏台此时唱起了昆剧,唱的情深悲切。冬儿从没有听过戏,这会子看了这样的早就哭的跟泪人一样了。
古泽见了心想;“这个丫头也太单纯了吧,看个戏而已,至于这样吗?”
想着递过一方手帕,冬儿接过去就擦眼泪。古泽见了不忍心,推了推她说道;“冬儿,别哭了,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冬儿也不管,只在哪里哭。
宁乐王在远坐也看见了冬儿,只是看见古泽在一旁也不好上前去。只是觉得奇怪,以往也请人看过这场戏,也不见得有人就这样动容伤感可解这个戏中的滋味,想不到今天让一个女子看出来了,真乃是红颜知己。宁乐王想着不觉早已经看呆了,这场戏也没怎么看。
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古泽的三哥,二哥以及大哥。他们也早已经有了妾室,虽然说三哥古付对冬儿的美色也是垂涎,但是想着四弟还没有成家也只好忍痛割爱故对冬儿也是视而不见。但是宁乐王则不同,他的心和魂都在冬儿的身上眼见着她伤心难过早也心疼的了不的了。
“这位姑娘是?”
古泽忙起身介绍道;“这位是冬儿”又对冬儿介绍道;“这位是宁乐王。”宁乐王跟冬儿相互问了好。相视之间,宁乐王早感觉自己不在人间,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就要飞腾了。
古泽也看出了宁乐王的眼色不对,立即说道;“我请客,咱们去翠仙居喝酒吧!”宁乐王此刻也回神,忙笑道;“怎么能让你破费,还是本王请吧,不知冬儿姑娘可赏脸?”
冬儿擦拭了下眼泪,起身说道;“也好。”然后随着他们一路往翠仙居走去,一路上宁乐王对冬儿是百般呵护,又是嘘寒问暖惹得古泽心里满是怒火。
“古泽兄,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样不好?”
“没,没什么。”古泽忍住满腔的怒火,坐下来喝了一口酒呛得直咳嗽。
☆、007 美如女子的男子
这个时候来了一个身形俊朗的男子,发束玉冠,白皙的肤色墨色的眼球。手持着宝剑,轻步走过来。跟宁乐王行了礼,对古泽点了点头。古泽笑道;“如风,想不到你也会来这里,不是听说你不喜欢听戏?”如风淡淡说道;“但是我要保护王爷的安全。”
古泽坏坏一笑道;“难得你觉得我们会保护不了他的安全?”
冬儿一愣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古泽对这个名叫如风的英俊男子的态度有些敌意,或许是嫉妒又或者是其他。
她淡淡的抿了抿嘴,又转头看着台上的戏。“明日就是舞姬选秀大典,你觉得谁家的女儿可以入选?”宁乐王瞥了一眼冬儿,在哪里说道。
“要我说,非冬儿莫属。”古泽非常自信的说着。如风也大量了一眼那个叫冬儿的女孩,心里莫名的有些波动。冬儿也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偏过头。
“原来,古泽兄早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客气,客气。”古泽向着他拱了拱手,古泽心里是十万分不愿意把冬儿送入宫里。
“她会跳舞吗?”如风忽然开口说道。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舞师来教她!”古泽似乎被逼到了墙角,这时也不得不先做做样子,其实自己心里对于冬儿也十分不放心,万一她过了,自己又会如何?一场戏下来,古泽都显得闷闷不乐,入夜古泽就悄悄的来找冬儿。冬儿似乎也没有睡,只是靠在窗户边在想着什么。古泽忽然从窗户那边走来,她吓得啊了一声。古泽忙安慰道;“是啊,别叫。”冬儿嗔怪道;“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干什么啊?”
“我睡不着。”古泽闷闷说道。
“为什么?”冬儿不解,因为古泽的身份就不像是一个有烦恼的人,权利地位和金钱他样样不缺,女人想必也是不缺的,因为他的漂亮脸蛋跟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