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刺帝丑妃》作者:延彬【完结】 > 书香门第-《刺帝丑妃》.txt

第 12 页

作者:延彬 当前章节:150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2

然而,唯一的希望破灭了,残酷的真实下她仍旧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在无数阴谋诡计、明争暗斗里拼尽力气活下去,永远没有人会来疼惜她保护她。

“纳兰公主?”身边女子脚步越来越缓慢,辰若困惑回头。

“我会活下去的。”冬儿突兀开口,眼中两道寒芒充斥着冷冽、坚定,或许还有几分固执,每一个字都咬得分外清楚,“好好活着,活给你们每个人看!”

她没有犯任何错误,至少在这具身体上她没伤害过任何无辜之人做过任何错事,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厌恶她、排斥她?为什么对她最好的家人们要因为她获罪?讨厌欺骗,讨厌不公,而上天给她的第二次生命仿佛就是为了开一场玩笑,不计其数的不公与欺骗全都落在她身上,压得她无法喘息,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可妥协,不能妥协,要活下去,向所有欺负她、瞧不起她的人证明,她冬儿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命由天定,全部有人。”

像是叹息又像是自言自语的低语传入耳内,夜色中,辰若出神地看着身侧女子丑陋面容上写满傲气,一身不容侵犯的绝世风华毫不逊于官宦之女或者高贵嫔妃,甚至,比许多男人更加气魄凌人。

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在烽烟乱世中会成为怎样的存在呢?

辰若猜不到,只觉得无比期待。

梓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正午,双目干涩,头痛欲裂,五脏六腑灼热难忍。

“冬儿姐姐煮的莲子粥,有些凉了,凑合喝吧。”桌边素雅身影递过碗匙,语气平淡无味。梓睿皱着眉抬头,那道丑陋的伤疤没有任何变化,可是冬儿给他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辰若和我。”

轻描淡写的语气没有半点邀功意思,听在梓睿耳中却极不是滋味,一丝怒意涌上眉梢:“你见过辰若了?”

“人高马大又烂醉如泥,指望我一个人扛你回来吗?”冬儿一声嗤笑,“再说是你自己命令辰若备好解酒药随时应急的,这会儿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酒量不好就别学人狂饮,丢了自己脸面。”

让辰若暗中跟随是梓睿亲口吩咐的,眼看主子烂醉路边还不现身也着实说不过去,心里清楚这件事怪不得别人,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往肚里咽。闷着火气环视一圈,屋子里除了冬儿外再无他人,揉着额角沉吟片刻,梓睿忽地问道:“我有没有说些什么?”

“有,你问我红绡的死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

倒吸口气,梓睿面上阴晴不定:“你的回答呢?”

放下手中瓷碗,冬儿坐在桌前与梓睿面面相对,气定神闲为自己倒了杯茶,目光盯着沸水中翻腾的茶叶许久不动。

“我不知道。”

一如既往的回答,没有半点改变。

沉默在阳光满溢的房中蔓延,积累到再无法抑制时,冬儿选择起身离去。

渴望能从梓睿的束缚折磨中解脱,但她不想说谎——谎言早晚会被拆穿,那时,昨晚真情流露的梓睿就再也不会看到,她也再没有让他相信自己的资格。

与其用谎言换一时安稳,不如坦诚相对求一世再不相干。

“冬儿。”

关门瞬间,梓睿忽然开口,声音虽然很低却足以令冬儿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冬儿记忆中他第一次如此称呼。

“小心子召。”“为什么?”“因为他绝对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068 纸上谈兵

冬儿抬着头目不斜视,极其自然地与梓睿并肩而行,便是到了望月宫也毫无顾忌,在下人议论纷纷中挺胸抬头走回房间。她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凭什么要低头?

反正不管与梓睿关系如何,梓睿对她的疑心从未停止过,倒不如顺其自然平淡处之,无论身边男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纳兰月月。”冬儿头也不回进了房间关上门,门外梓睿踌躇半天不肯离去,天色渐黑时才逼不得已叫住纳兰月月,把精心绣制的祥云荷包塞到少女手中,“往来取药看病少不得与太医们打交道,这些碎银你拿去打点打点,让他们上心些用最好的药,不必吝惜。此处我不方便经常过来,绮——祈安公主有什么事就到遥阖殿找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倾尽全力。”

梓睿一派冷酷残暴不近人情,反而是毫无关系的男人温柔体贴关怀备至,纳兰月月撇撇嘴,也不知道该叹冬儿好福气还是好霉气,只得接过荷包行礼谢过:“五皇子想来的话尽管来,平日这里也没个人气儿,谁敢传闲话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梓睿一声轻笑,目光仍往紧闭大门望去,他看不见的门后,虚弱至极的女子正倚着门板,戒备神情慢慢弥散。

矛盾在冬儿心里如蔓草般疯狂滋长,恨谁,信谁,迷雾之下找不到答案。还能再相信梓睿吗?他的柔情似水,他的逼不得已,她可还能再一次信赖他,将沉重负担与他相说?

怕是不能了吧,却沉溺他的温暖,无法自拔。

纸终究包不住火,尽管冬儿和梓睿出于不同目的隐瞒实情,没几日后,明妃还是知道了新立皇子妃洞房之夜受伤的事。

纳兰月月是个不甘被人欺负的厉害丫头,那天因为素娆搪塞拖延险些害冬儿没命,纳兰月月便找了个机会在明妃面前隐晦地将发生事情全部说出,明里暗里指责素娆有心加害。明妃心疼冬儿不假,可素娆也是心头一块肉,无奈之下只能不轻不重说了素娆几句,之后再未提起。

如今在望月宫乃至蓝照国皇宫,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七皇子正室极不得宠了。

冬儿不以为意反倒乐得自在,原本就时常冷言冷语的那些下人都把她当做瘟疫一般,连居所“白莲居”也被叫做“贺兰居”,衣食住行没人来照顾,全都由纳兰月月一手打点。期间梓睿让妾室戚氏送过不少首饰衣衫,冬儿以不喜打扮为由尽数退回,看的纳兰月月心也疼肉也疼,一脸几天都唠叨个没完。

“纳兰月月,这是皇宫不是相府,相府里我是主子想怎样都好,可是在这里你我都不过一枚棋子,一举一动都拿捏在别有用心的人掌中。你也看见了,梓睿不许我安生,凭白收了七皇子东西只会带来祸患,给他再下毒手的借口。”傍晚闲暇时,冬儿躺在床上教纳兰月月如何为人处世,言语中提防警惕深重,好像蓝照国皇宫就是一座金丝牢笼,雍容富贵,却步步惊心。

相处日久,纳兰月月多少见识到冬儿的今非昔比,曾经厌恶蔑视渐渐化解,愈发对身处冷宫绝境而不失坚强斗志的主子钦佩敬重。

“疾风巨浪里两片孤叶,你我若不能坦诚相待、互相支撑,往后岁月如何捱过?”叹息着拉纳兰月月坐在床边,冬儿忽地压低声音,“谨言慎行,隔墙有耳。”

纳兰月月机灵地关上门窗,吹熄烛灯,外面看去似乎主仆二人正准备就寝,房内冬儿却指了指身边,示意纳兰月月坐上来。

“势单力薄难以成事。明天起你要多走动,先从望月宫内侍女下人开始交好,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人是最先知道的。”相偎坐在床上,冬儿搂着纳兰月月缩在被下,亲密无间如同姐妹,“梳妆台上是我随嫁带来的饰物,有时间你拿去找跑腿儿的小太监变卖了,通点人情少不了用钱的地方,该用就用,别瞻前顾后。纳兰月月,现在是苦了些,但我不会让你跟我受一辈子欺负,他日必有你我翻身为主之时,那时候你想要继续留下或者找个好人家都可以。”

纳兰月月轻轻点头,眼中安然:“小姐确实变了,比以前坚强许多,二少爷看见一定很高兴。”

“你喜欢二皇子?”冬儿面上闪过一丝狡黠。

皇家三公子蓝照国年轻有为,战功显赫,少女春心萌动也算正常,只是不知不知可有再与他相见机会,还有其他家人。

一步一步走着瞧吧,看是天命不可违,还是她冬儿命硬,足以逆天。

再次出现于众人面前,七皇子新妃令人刮目相看——一袭雪青纱衣轻柔荡漾,身材比初入皇宫瘦削不少却更显精神,休养多日脸上也有了光润,便是伤疤丑陋仍难掩风华,挺直肩背、微扬面容给人不可侵犯的威严之感,比起那些高贵嫔妃,气质上更胜一筹。

片刻错愕后,素娆第一个反应过来,拉着冬儿撒娇似的黏在身边:“冬儿姐姐不愧出身名将世家,走起路来都带着一股子巾帼味道,娘亲常说白家不少女中豪杰,今天见了冬儿姐姐总算心服口服了。”

“纵是世代功垂千秋也终有战败一日,不过是君主棋子而已。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比起弄权弄心者不动而屈人之兵、杀人于无形,只会打仗的豪杰有什么值得夸耀呢?”平淡语气仿若说笑,其中含义该明白的人自然明白。

冬儿缓缓走到明妃身边,有意无意看了素娆一眼,只这一眼,素娆浑身涌上深深寒意。

 明妃听出冬儿话中有话,明白她这是介意当日素娆拖延时间不请太医之故,忙拉过妹妹挡在身后陪着笑:“素娆年纪还小,遇事忘性大,还请冬儿妹妹不要怪罪才是。”

“又闹什么?”梓睿眉头微皱,厌烦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别往台面上拿,我不想听谁抱怨,要怪就怪自己没用。”

梓睿孝心是出了名的,眼前三个女人都是明妃喜爱的晚辈,如此明争暗斗伤害最深的人亦是明妃。明妃所作所为他也知道,差点儿要了冬儿性命的确过分,然而根源还在于姐妹二人嫁入后他从未曾给予宠幸,见冬儿彻夜承欢心生嫉妒在所难免,因此总有些不忍心斥责。

深宫生活数十年怎会不明白女人之间的斗争?想到最疼的三个孩子嫌隙顿生,又要如自己一般卷入争宠是非,明妃摇摇头一声叹息,挥挥手示意侍女扶她回房。

“拦不了,管不了,眼不见为净。”

听出明妃心冷语气,素鄢素娆忙一左一右紧紧搀着,又是哄又是劝又是连连自责,一道往明妃房内走去。

确定没有外人在场,梓睿又端起茶杯,狭长眼眸盯住冬儿面庞:“看来五皇兄大方得很,各种珍稀药材、补品不停往房里送,也难怪你这么快就痊愈了。”

“让人听见大概要以为你在争风吃醋。”冬儿不急不恼,连解释都懒得说一句,淡然微笑从容不改,半是打趣道,“放心好了,我没兴趣卷入恩宠之争,你离我远些素娆自然不会再生事端。”

与冬儿对话基本上占不到什么便宜,梓睿了解两人间巨大差距,沉默片刻打算离开。

“等等。”

意料之外,冬儿忽地开口。

眉头锁得更紧,梓睿负手转身,看向多日不见带来全新气息的女子:“有话直说。”

冬儿低头从衣袖里拿出两个卷轴,先把其中较长的一个递给梓睿:“无话可说,只有三样东西想让你看看——这是第一件。”

目光锐利看了冬儿少顷,干净平静的眼眸没有任何躲闪。梓睿伸手接过卷轴抖开,只草草扫了几眼,面色便从漫不经心变为认真凝重。

那是蓝照国布防图,子召从冬儿手中骗来的、导致蓝照国成为蓝照国附属的重要物品,然而这张并非到手原图,明显是重新绘制过并添加了记号,比起他穷尽数月潜心专研的那张干净整齐许多,同时也直观许多,想要表达的意思一目了然。

“谁教你的?辰若还是子召?”梓睿眉梢高挑,满面怀疑赫然。

冬儿并不回答,举步靠近梓睿身边拿过卷抽,指着上面朱砂画圈的一处标记声音沉稳:“这是蓝照国布兵之处。那里山高水深壁立千仞,想要由此进入蓝照国必须穿过狭长山谷,而夏秋季节多雨,大雨过后山谷中时常出现巨大山石滑落危险。二哥选此处作为防线占尽天时地利,只要你敢率大军进攻,不管有多少人,不出三日保准全部葬身谷底,连尸骨都找不到。”

“看出其中门道并不困难,我不需要你来解释众所周知的事情。”饶是心内惊讶,梓睿仍表现得无动于衷,甚至还刻意勾起一抹冷笑,“给我看这个有什么用?想证明你比常人聪明?将门之女,又是你二哥亲手绘制的布防图,略通一二并不值得赞誉。”

被人小瞧的感觉不好受,但这结果早在冬儿料想之中,伸手一指,葱白指尖正落在距离圆圈不远处某点,而梓睿的冷嘲热讽随着目光落定,戛然而止。

☆、069 建立天子之威

冬儿点了点头,然后又跟梓睿商议了一下对外的军事。梓睿有些倦乏,揉了揉鼻梁。冬儿会意,也就停止了说话。冬儿看了看梓睿,半响才道;“我觉得皇上似乎缺少些什么。”梓睿哦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然后饶有兴致的问;“我?缺少什么?”冬儿双手环胸,煞有介事的打量着梓睿。又叫他起身;“你转几圈…。”梓睿面露不愿,怎奈冬儿执意要看,无法只好转动几圈。“我明白了,我明白你缺少什么了!”梓睿不解,仰头而问;“那你说说,朕缺少什么?”冬儿笑道;“你缺少天子之威!”

“天子之威?”梓睿愕然,他从来都没有想这些,知觉的治理天下全靠法制民生,这些细节他全然没有考虑在内。

“何谓天子之威?”梓睿此刻仿佛是一个学生在请教老师一般,样子十分谦逊。冬儿也是饶有兴致的为他讲解了她自己认为的天子之威。

冬儿说道;一个天子掌握着天下芸芸众生的命运,一人之声,一呼百应。如此尊贵的人,表露出来的姿态不应该是平平无奇,而该叫人望而生畏,不敢私下生气虎狼之心。这样才能让百姓信服,让苍生安然,让百官敬畏。

梓睿却不以为然道;“若是要让百姓信服,苍生安然,百官敬畏何须你说的天子之威?只要施以仁政,力从法制也可以做到。”

“这怎么能一样呢?”冬儿无奈一笑。梓睿道;“如何就不一样,你跟我说说…。”冬儿道;“法制固然是对的,那只是对大多数人,这个代表一个国家并非你,而你是一国之君,你如此这般谁还会信服,自然会滋生贪污,这样一来,文武百官怎么可能还会好好自理一方百姓?当然就开始肆无忌惮的贪污受贿了!”

“你说的果然有道理!”

“那是自然。”冬儿得意洋洋。自然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冬儿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行我的计划,然后开始做你的真正的皇帝,履行天子之威严,好让他们看看你也是一个叫人敬畏的皇帝。”

梓睿一听忙点头答应,冬儿就一遍一遍的陪着练习。

 出了皇宫后,到了热闹街口,冬儿就让人落了轿,和柳儿在街道上逛了起来,西晋国国风很开放,女子到是可以出来露面。

大街上有很多穿着富贵的少妇和闺中小姐,冬儿唯一一与众人不同的,便是她那张娇美的脸,更惹得不少的男子看过来,待看到她梳的妇人头后,不由得失落,可仍旧移不开往那张美脸上看。

冬儿心思却不在这上面,眼睛四下里扫着,远远的就看到一边热闹的围着一群人,凑热闹本就是人的天性,可是冬儿此次出来却是为了寻找棋越之开的药铺,按京八打听出来的那些消息,铺子在正街的一头,该是这里差不多,怎么却没有看到。

当初冬儿交代了棋越之,药铺的名子叫‘悬壶堂’,所以这半响她并没有看到牌子。

“小姐,是古泽少爷”柳儿远远的看到对面迎来的轿子,心下一惊。

皇妃让人打听了棋越之的消息,这就出了府,想来定是与古泽少爷府有关,所以在看到古泽少爷的轿子后,柳儿才一惊。

古泽少爷府的轿子是大红色的,听说这还是当初林大少胡闹时亲自用手涂的,古泽少爷被气个半死,让人涂了回来,哪成想第二天又被涂成这样,为此古泽少爷把儿子打了一顿,最后也就任这轿子变成红色了,更是无视掉同僚们偷笑。

难怪这轿子一出现,柳儿马上就认出来了呢,无缘无故的又不是成亲,一猜就知道是古泽少爷了,至于说为何不是林大少,那人群中围着正与人吵架的不正是林大少吗?

冬儿点点头,“咱们看看什么事。”

当朝元老的公子就这么出现在闹市上,想来定是有什么大事,随后眼睛就落到在人群中间吵的脸红脖子粗的棋越之,暗叹难会老子会出现在这,原来是来照儿子的。

眼下她到是很好奇,这棋越之怎么吵的连古泽少爷都给惊动了。

人群里,棋越之还大骂着,“好你个无赖,竟然敢到小爷的店里来闹,知不知道小爷是谁?当朝丞相可是我爹,你也不瞪大你的眼睛看看,胆敢到小爷这里来闹事,还将军府的,将军府的小爷也不放在眼里,就是将军老子来了,小爷照打不误,来人啊,给小爷往死里打,你不是说是将军府的到还好说,将军府的给小爷狠狠的打。”

棋越之这一招呼,那身边围着一群人当中有一大半尽数都抡起拳头向中间的二世祖打去,人群中马上就爆发出痛呼声。

打的那个热闹,围观的人群也马上就散开了,里面爆打成一团,看的冬儿浑身都是劲,在看那棋越之打起仗来还真像样,看不出来平时像个娘们,现在打起架来到像个爷们了。

古泽少爷已下了轿子,看到在人群中乱打的儿子,脸都气黑了,远远的就看到他对身边的侍卫交代了几句,轿子旁边的侍卫就大步往人群里冲去。

只见几下子就将打乱的人群给分开了,棋越之更是被架了出去,棋越之一见是自家府里的侍卫,拼命的挣着,“放开小爷,小爷今日就要跟将军府分个高低。”

几步人就到了古泽少爷面前,古泽少爷怒斥而视,一甩衣袖转身就进了轿子,棋越之随后也被架着一路往回走,只留下一个看着是个头领的侍卫在那里处理事情。

不过显然那将军府的二世祖也不是个好打发的,那侍卫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没有让那二世祖的火气消了,反而越涨越焰。

冬儿抓过过路的人,“大嫂,问一下那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到像是出了大事了。”

那大嫂看着也是个好事的,先是一阵娇笑,“还不是丞相府的二世祖和将军府的二世祖打一起去了,这可是常事了,只要这两个人碰到了就会这样,那丞相家的竟然还想着开药铺,真是笑死人了,我看怕是卖吧。”

妇人说完又是一阵娇笑,冬儿一额头的黑线,连声道谢这才带着柳儿往药铺走去,到了跟前就听到将军府的二世祖在那里叫骂着。

“丞相府就了不起了,就可以打小爷了是不是?小爷可是将军府的,不怕你们,今日不给小爷一个交代,小爷和你们丞相府没完。”

人大放其言的时候,身子往后退,正好撞到一人,他回头就欲骂人,待看到那一张美艳的脸时,整个人就看呆了。

“小娘子好相貌啊”调戏的话紧接着就出口。

柳儿原本想上前去劝喝,想到是王妃自己撞上去的,就敛下头退到一旁。

冬儿掩唇娇笑,“公子、、、”

这声音要多媚就有多媚,瞬间就引来四周所有的目光。

这可让西凉付激动了,想他虽是将军府的大少爷,可平日里一上街哪个姑娘见了他不躲开,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如此待他。

蓝照国当朝上丞相府与将军府那可是对立的,偏两家又都独一个儿子,都宠上天了,也难见两家二世袓一碰面就跟仇人是的。

今日也算是西凉付来找茬的,结果带的人手少,不想竟落了下峰,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却不城想遇到这么一个小美人。

“小娘子不知是哪家的?”西凉付哪里还想着和丞相府的人吵架。

冬儿退后一步,“公子,你踩到我的脚了。”

这声音把西凉付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那本公子帮你揉揉吧。”西凉付往前靠过去,脸上的笑奸诈无比。

冬儿但笑不语,衣袖半遮面,转身往街上走,柳儿忙跟上去,身后西凉付一边喊一边追过去,“小姑娘,你可等等我啊。”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就完事了,不由得嗤笑起来,也就都散了,远远的不能看见西凉付追着那美艳的小娘子入了一个巷子。棋越忽然跳出,对其就是一顿暴打。冬儿在一旁呵呵一笑;“怎么样,还要揉揉吗?”西凉付忙跪地求饶;“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070 得罪了西凉付

 冬儿在一旁拍手叫好,棋越也打的兴起还挺不住手。柳儿一脸着急,忙去拦住了棋越。棋越不解;“你干什么拦住我?”“棋越公子您知道他是谁吗?小小教训一下就好了如果打出了一个好带来可不是玩笑,他的爹就是当今将军王的,叶赫将军。皇上见到他都要给几分薄面,现在你把他的儿子打成这样,他如果回去告诉了他的爹我们可就麻烦了。”冬儿被柳儿的一番话给惊醒,的确他狭窄不适合出手打他,毕竟叶赫将军手里的兵权还是很多,万一闹将起来可是不是开玩笑的,七皇叔虽然把持朝政,但是至少皇上的手里还是有一些兵权。而七皇叔的手里也有一些兵权。一旦开战,不敢说七皇叔会不会隔岸观火,就怕他会利用叶赫将军以及叶河将军两个人,然后谋反。到时候就岌岌可危了。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走啊!”冬儿忙拉住了还要打他的棋越。那个西凉付一看棋越收手了就越发大胆了。挑衅一笑;“来啊,打我啊,怎么样,是不是听到我爹的名号,你不敢动手打我啊?”

“棋越,不要冲动!”冬儿喝道。

“我是看着冬儿的面子才饶过你,下一次让我看见你我一定叫你好看!”棋越警告,西凉付却全然不领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这一次打够了,下一次让本少爷看见你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你…。”

“少爷…少爷…。”

“快跑…。快跑啊!”冬儿捡着有人来了,赶紧拉着棋越朝另一边跑去。

“少爷,你没事吧?”那个奴才忙过来问。西凉付哼了一声;“现在才来问,你们这些吃白饭的,刚才干什么去了?”说着冷眸看了看远处;“还楞着干什么,快去追!”

“是少爷!”

冬儿也没有料到这叶赫将军之子竟然会到院子里,甚至跑到厨房来,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怒,所以很华丽的将手里的汤勺丢了出去。

“西凉付,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来人还不将人赶出去。”

冬儿难得发火,柳儿在看到那个盯着自己看的小厮也在,都不用多想,拿起手里的烧火棒子就打过去,嘴上还大喊着,“快来人啊,有登徒子欺负皇妃。”

这还了得,柳儿的声音也大,马上就惊动了前面的侍卫,就疯一样的往里面涌,而她手里的棒子更是下下用了全身的力气,西凉付被打的直叫,西凉付见了只能拦上前去,可棒子落到他身上,也是痛的脸都拧曲了。

侍卫们一进来,柳儿也收了手,便将西凉付和西凉付团团围住,西凉付就大喊,“我们公子是叶赫将军府的公子,不是登徒子。”

这到让侍卫们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转头看过去,柳儿冷哼,“皇妃乃堂堂皇家之人,岂能尔等偷窥,狠狠的打,留口气就行。”

命令都下了,侍卫哪里还管那么多,出事了上面有主子担着呢,这手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去,西凉付哪里受过这个,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西凉付却是哭的心都有了,身子更是护在主子身上,若是主子有个差池,他的小命更不保。

冬儿见差不多了,才开口,“行了。”

侍卫们这才停下来退到两边,只见西凉付滑到地上,脸肿的像猪头,跟本让人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西凉付也很惨,两边的脸都肿了,到是还能让人认出来。

“你个恶毒的女人,毒害小爷在前,此时又要杀人灭口,你真当小爷好欺负不成?”美没了,只剩下恨了。

西凉付唯一的那一点美梦也被破坏掉了,果然还是娘说的对,越是好看的女人越坏。

冬儿一脸不懂,“小爷?当敢皇妃小爷的人还真没有几个,来人啊,掌嘴。”

还要打?

西凉付一听就怕了,见侍卫走过来,就大喊道,“住手,我是叶赫将军之子。”

“停”冬儿适时的唤住侍卫,挑眼看向松了口气的西凉付,“原来是叶赫将军之子啊,只是不知道这叶赫将军之子是不是就可以随意的闯皇宫庄子?甚至可以不避嫌的闯到女眷住的院子?甚至是调戏皇妃?”

这罪名可不小,一说叶赫将军府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二是硬闯皇家院子,三说调戏皇家女眷,哪一庄怪罪下来,那都是要脑袋的。

西凉付当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主子都没有命了,何况他一个下人,即使主子的命真保下来了,为了给皇家一个交代,那么顶命的也是他们这些当奴才的。

看到西凉付晕倒,柳儿在一旁解恨的笑,活该吓死他。

西凉付大骇的只恨跳起来指着骂了,“好人恶人先告状,可是你先用毒草毒本少爷的,那你谋害大臣之子又是何居心?”

冬儿单纯的眨眨眼睛,“皇妃怎么知道那是毒草?皇妃让你去摘那花也是为了将你们引走能逃走罢了”说到这里,冬儿假哭起来,抹了抹没有泪的眼角,“皇妃初嫁到蓝照国,不成想竟要被一个臣子之子调戏霸占,不为自己,为了两国的尊严,皇妃就是死也得死的清白,怎能任人玷污了去。”

好嘛,不得不承认,美女哭起来就是让人心疼,何况这有倾城之貌的人,那就更不用说了,西凉付都看呆了,要不是他知道真相,怕还回不过神来呢。

“你、、、好个叼妇,你竟然颠倒黑白?”西凉付那一张在能说的嘴,甚至说谎无比的嘴,面对这个女人时竟然还不出一句来。

冬儿摇了摇头,“看来公子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来人啊,将人带下去好生照看着,既然到了皇宫的庄子上,怎么说也是客人。”

得了眼神示意的柳儿一边指挥着侍卫将人带下去,西凉付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样转变了,错愕的瞪着那张笑颜的脸,只能任侍卫别架着出去。

王公公得了信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时,正看到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的叶赫将军之子,两眼一翻,差一点就晕过去,老天啊,这可是叶赫将军的儿子啊。

蓝照国谁不知道叶赫将军年近五十就这么一个儿子,都敢上心肝上的肉了,人被打成这样,都快认不出来了,以叶赫将军那爱记仇的性格,岂不是和闲皇宫要闹翻了?

王公公可担不起这个侧任,直接就进了内院,冬儿刚进屋坐下,就听到王公公求见,理了理衣袍,才让人进来。

王公公一进来脸上就带着一抹火气,“奴才见过皇妃。”

冬儿耷拉着眼皮,只吹着手里的茶跟本不看他,王公公见了这做派,心知自己做出了头,不由得跪到地上,“皇妃,那林公子得罪不得啊,叶赫将军老来得子,就那么一个孩子,皇妃初到西晋怕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奴才今日斗胆了,皇妃不要怪罪才是。”

“皇妃看你不是斗胆,是胆子大,不要命了。”冬儿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脸露狠色,“王公公,你可知道你口中的叶赫将军之子做了什么?他调戏你的主子,那也得罪不得?皇妃还要笑着和他道谢才对?你的这些话该好好留着说与王爷听去才行,皇妃到也想知道王爷知道后会怎么说?”

王公公大骇,“奴才知罪,奴才并不知道这些,求皇妃恕罪。”

“你堂堂闲皇宫的管家,竟然还要像一个私闯内院的外人低头,皇妃看你这总管之值不当也置,还是归家养老去吧。”冬儿向来是个办事利落的,处罚完了,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能保住一条命,王公公已知足了,待出了院子,整身衣服都被汗打透了,却又后悔不已,竟然低估了皇妃,看着笑面,却是手段如此狠决的一个。

转顺间王公公幸灾乐祸起来,这样也好,自己这些年也捞够本了,到要看看皇妃怎么给叶赫将军府交代。王公公,你这条命,本皇妃暂且给你留着,以后可要仔细这点,要是再出现什么差错,小心你的脑袋指不定哪天就掉了。

☆、071 老王爷的寿宴

“是,皇妃娘娘,奴才记下了。”王公公乖顺的低头俯首,他心想;“看来真的不可以小瞧这个丫头,说不定哪天他就登上了皇后之位,能力不可小觑啊。

”王公公,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退下了!“冬儿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去,王公公识相的走开。 用过晚饭后,柳儿伺候着冬儿早早歇下了。

夜色正浓,月色皎洁,连白天里叽喳不停的鸟儿也安静下来,皎洁夜空,闪烁着无数颗星星,异常璀璨,如此美好的景致,冬儿却无暇顾及。冬儿一身白衣,运着轻功,夜色衬托着那绝美的容貌,带着浓重的寒意,异常冷艳,她身后紧跟着的便是柳儿,一明一暗,不一会便出了皇宫,配合的极好。

她的轻功,乃王胡子叔叔亲传,云海碧波,在江湖上,她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若非她先天阴寒之体,不适宜常动内力,否则,王胡子叔叔恐怕早已将毕生所学一一传授了。

这也是王胡子叔叔常常叹息之所在,她骨骼奇异,天生就是个武学奇才,着实可惜了这副身子。

二人出了皇宫,很快便来到了辰若王府。

黄昏之际,早已让柳儿去打探过了,所以,这趟前来,很轻易的便能找到。

辰若王府与皇宫一样,门庭奢华阔绰,就是那刻着辰若王府二字的牌匾,亦不是寻常大户人家能用得起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只有皇宫内,才能雕刻出如此大气华贵的牌匾。

只是,辰若王府烛火通明,门口吊着两个大红灯笼,府内隐约传出阵阵喧哗与丝竹声,似乎有喜事。

冬儿不解的看了眼柳儿,因为她得来的消息,并没有这一点。

柳儿看到这种状况也是一脸的诧异,”小姐,黄昏前来,此处并没有异样啊“。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冬儿凌厉的扫了眼柳儿,绕过辰若王府大门,朝着后院奔去。

柳儿自知有错,不再多说话,小姐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做事雷厉风行,绝对不允许一点纰漏,这次…。她真真触犯了小姐最忌讳的事情上。

来到辰若王府的后院内,与之前院的热闹,差之千里,这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冬儿脸颊间带着白纱,一袭白衣,穿梭在府里,如同鬼魅般,悄然无息。

”如此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柳儿,去抓个人来问问“。

走了许久,冬儿便停了下来,不知是辰若王府太大了,还是人都在前院伺候,竟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令人费解的很。

”是“,柳儿得令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冬儿看似没有任何表情,其实,白纱里的嘴角,已然翘起来,露出一抹很淡很淡,却很是满意的笑容。

柳儿跟了她三年,但学武却只有一年多,凭柳儿的资质,若非辛苦练习,恐怕也到不了如今的造诣。

冬儿曾经是做什么的?她不会允许自己身边有无用之人,即惹麻烦,又是累赘,不过,总算她没有看错人,柳儿,是个可造之材。

没一会,柳儿便回来了,凑到冬儿身边,压低声音道:”今日是老王爷的九十大寿,本不想高调,但没想到,临至晚间,亲朋重贵一一前来拜寿,就连皇宫也来了人,所以,辰若王府不想高调也不行了“。

”那棋越可找到了“?

柳儿抬手指了指前院低声道:”听那家丁说,辰若王府所有人都去了前院,包括府里的家丁丫鬟也都遣去伺候了“。

冬儿听后满意的点点头,直视着前院烛火通明处,凤眸顿时迸发出一丝阴狠,樱唇却淡淡道:”很好“。

”可有打探到棋越的房间“?

”打探到了,前面左转,经过荷花池,有一座二层阁楼,那里便是辰若王爷的住处,辰若王爷的住处,前面右转就是了“。

话音刚落,只见冬儿白影一闪便飞了过去,柳儿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话说,这还是冬儿第一次,进入古代男子的房间,圆桌笼椅,诗词壁画,书柜字台,一应俱全,除了没有女子闺房中的粉红俏丽,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

柳儿与冬儿翻查了许久,连被褥里都找过了,也没有找到放有丹药的小布袋,二人心意相通,很快将辰若王爷楚亦南的房间也翻查了,竟然都没有找到。

此时的冬儿,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寒意,凤眸间也布满杀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她的判断有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论过去还是古代,冬儿的思维判断从没有出过错。

可如今,任她将辰若王府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难不成,是在棋越手中?据她的回想,棋越并没有近身,即便他再是厉害,也不可能做到隔空取物。

”怎么办?小姐,若是今日找不到,只剩一日了“,此时,柳儿虽带着蒙面布,但话语间满是焦急与不安,她可不想再看小姐阴寒之气发作的样子,她见过一次,便已经终身难忘了。

此时,冬儿沉默不语,望着远处那烛火通明处,面色更加冰冷,十指紧攥,散发的杀气也越发浓烈。

这两日,她已经明显感觉到气血不顺畅,稍稍运功便会格外怕冷,所以今夜,她势必要拿回丹药。

”走,去找他“,冬儿话音刚落,运起轻功朝着前院飞去,柳儿也紧追随在后,时刻保持警惕,无论如何,她都要护小姐周全。

前院丝竹妙舞,由于夏至未到,晚间偶有凉风,所以,寿席便安置在屋外。

今夜前来拜寿的,无一不是身份显赫之人,王府不敢怠慢,尽心招待,宴席上,泸酒飘香四溢,菜肴五花八门,当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老王爷九十高龄,鹤发苍苍,虽是满脸的皱纹,但气色精神却很好,坐在老王爷旁边的便是辰若,冬儿一眼就认出了他。

突然,一名家丁跑到辰若耳旁,不知嘀咕了些什么,辰若顿时沉下脸来,站起身与老王爷说了句话,便匆匆离席。

只见他双手背于身后,站在阁楼外,一袭深紫色暗花的锦服,衬托着皮肤白皙,面容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丹凤眼隐隐闪着几分精光,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翘起,勾出一抹若有似无,却令人眩目的笑意。

”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冬儿躲在暗处,本就想着跳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然后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不想,竟然被辰若王爷发现了她。

她自认为,曾经在组织学到的本领还没有忘记,依旧炉火纯青,如此可见,他的武功不低啊。冬儿纳罕;”你怎么知道是我?“”感觉…。“冬儿愕然道;”感觉?“

☆、072 爱贵妃拜见

 正是新入宫不久的爱贵妃,怕是接连求见贵妃娘娘不成才准备在她身上寻找突破口。柳儿这样想着,却也不敢推却,就算她在贵妃娘娘面前得两分脸面,但在其他宫妃面前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妃子罢了。

“爱主子严重了,柳儿遵命。”

冬儿居住的逍遥殿就在龙庭正殿的左侧,里面的风格不同于正殿里面的清肃却是十分妍丽,很很合冬儿这样美好的年纪,当然也比柳儿的偏殿好了不知多少。柳儿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神色,可能是跟着前主子久了,柳儿身上也多了一份清冷。

冬儿心里暗暗称奇,她对这位洛爱贵妃并没有多少了解,只知道洛爱贵妃和现在风头正盛的欣爱贵妃是一般的出身,其人并不受宠,倒是很得皇贵妃娘娘的器重,倒也没有人敢肆意轻贱这位爱贵妃。如今看来,光是这份养气的功夫就胜过宫中许多人了。

“爱贵妃宠辱不惊难怪得娘娘如此喜爱,看得妹妹羡慕不已。妹妹初来宫中,行事多有不当,还望能有位姐姐不时提点一二才好。”冬儿的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加上冀州特有的软浓口音,让人不印象深刻都难,难怪皇上会亲睐有加。

爱贵妃虽然出众,可比起爱贵妃来还是差了一截,这些新晋的宫妃虽多多少少承接帝幸,可还是爱贵妃占了大头,一月里有一多半皇上都是歇在望月阁的,新人中也就穆充仪得些脸面。倒不是爱贵妃还不够美,只是碰巧和爱贵妃有些相似,皇上就不大在意了。

“美人过誉了,嫔妾无才无貌,不过侥幸才托了娘娘庇佑岂敢托大做美人的姐姐。爱姐姐的爹刚正廉明,嫔妾就是穷缩陋室都有所耳闻,如今见了美人,才知道将门巾帼所言不虚。柳儿言微人薄,提点什么的还请美人以后万万不要说了,以后只要美人有差遣的地方,嫔妾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儿姿态摆的很低,冬儿御下宽松,但却严格限制了柳儿的言行,时时刻刻都让柳儿知道懂本分守进退,若是有丝毫僭越之处,冬儿则会遣了众人私下里翻倍惩治。若非如此,柳儿也无法再短时间内变得如此端庄,光是日常礼仪就让人挑不出错来了。

直到柳儿告退,爱贵妃才淡了脸上灿烂的笑意,一顿话说下来柳儿是滴水不漏。什么话都答得模棱两可,还真不好说她什么。

“这位爱贵妃还真是软硬不吃,美人这么和气都没问出什么来。”一边的侍女有些郁闷,她们美人自小就温柔和气,在府里时也是能干厉害,难得有吃瘪的时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请的女先生呢。”冬儿笑的意味不明,她可不信柳儿原来就是这样的性子,统领府里也豢养了不少舞姬,她自是知道这类人是什么德行,不过这位倒是真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望月阁里,皇上窝在爱贵妃的怀里闭目养神,内有良吏外有宿将,虽然个别地方隐隐有些不稳定但跟历朝历代比起来,本朝一无天灾二无人祸算的上市难得的太平盛世了,而且皇帝之前当惯了闲王,现在一松散下来自然不会多么勤政。

“皇上这几日真是辛苦了,冬儿看着都舍不得了,只是这政事是永远处理不完的,皇上合该多多休息才是。”爱贵妃轻柔的为孟长天揉捏的脑门,语调轻柔,说得人心里软软的。

不得不说,虽然勤政是贤主的判定标准之一,但是人天天被人催着盯着‘圣明’,时间一长也会受不了。就是骄傲如孟长天,也会希望有的时候会有人给他说些大逆不道的话,给他个理由推脱。

不过今天倒不是因为政事枯燥才躲在望月阁,无非是派了人去宜坤宫,结果又是老样子。‘臣妾身体不适,有违圣恩,惟愿了此残生为君祈福……’皇上明明早就习惯了冬儿这种敷衍的套路,可是听了还是会气的眼前发黑,虽然冬儿话里没有半个字有怨怼的意思,可皇上就是认定了冬儿在怨他,出于一种野兽的直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