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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延彬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2

冬儿直叹冤家路窄,这妮子真是无处不在啊。却又不得不停下马。

随行的有太子,还有陌生的四个男子。看看其中三个腰上那明晃晃的黄带子,冬儿不用人介绍也知道,这几位,不知是排行第几的几位皇子了。那个一身宝蓝锦袍的男子,既能与皇子共娱,想来应是哪位皇亲国戚家的公子了。

赶上来的萧澄见状,眉头几不可见的一挑,随即便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太子殿下今儿倒是好兴致,跟三哥,五哥,八哥骑马。怎的也不叫上臣弟。”

“四弟说笑了,你这不也有佳人作陪吗,哪还有功夫应咱们的约啊。五哥,你说是不是?”太子尚未开口,倒是这位先回答了,听他的话,应该是八皇子——宁夏王萧冉了。那其余的两个,稍年长的是三皇子——成略王萧泰,最后的那个就是五皇子——长宁王萧偐了。

“八哥此言差矣,兄弟有请,做弟弟怎会推辞,怕是八哥把弟弟给忘了吧。”说完也不理会八皇子变黑的脸色,又自顾自的说道:“即是遇上了,就一起吧。”

“四弟也不介绍一下身旁这位小姐,咱们可还等着认识一下呢。”这八皇子似是杠上了。

“冬儿,这是太子殿下和华阳郡主,你之前见过了。那位是相爷的公子古泽,想来你也认识。

看着也是风度翩翩一公子哥,怎么就做出那等事呢,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冬儿见过太子殿下。“冬儿挨个问安。

”不必多礼。“温润的声音,平和的气度。太子还是初见时那样。

”原来你就是九弟带回来的姑娘啊。果真是冰肌玉骨,绝代姿容。怪不得九弟藏在府里不给见人呐。“这话已经是极放肆无礼了,说的冬儿好像是歌姬舞女一般。这八皇子的嘴可真臭。

”殿下谬赞了,冬儿不敢当。民女只是九殿下找来为云妃娘娘诊病的,承蒙殿下关照住在府中,又怎敢抛头露面,为九殿下带来不便呢。“柔柔的嗓音,谦和的态度,没有一丝破绽的回答,八皇子是想挑衅也无处下手。

萧澄看着冬儿装模作样的低着头回话,完全不似平时的古怪精灵,不禁心中暗笑。

”八弟,行了,不是要塞马吗,走吧。“又对萧澄说道:”十四弟教贺姑娘骑马吧,回头我们兄弟再聚。“说完,骑马先走了。三皇子,五皇子,冯克擎随后,八皇子不甘的上马,走在最后的宗诗瑶今天倒是没有刁难冬儿,只在走之前狠狠瞪了冬儿一眼,也追着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被当做敌人,休说她现在跟子跃没关系,就是有关系,她瞪她有什么用,冬儿真是觉得自己白白被连累,还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别想了,好好练吧,到时秋狩,练的好了,带你一块去。“

”狩猎?“冬儿奇道。

”是啊,父皇每年都举行秋闱的。“

狩猎好啊啊,那场面一定非常宏大。她还没见过打猎呢,会很有趣吧?

”好啊,我好好练,到时你带我去。不能反悔啊。“冬儿兴冲冲地的答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是不守信的人吗!“

”那可说不准,你要不带我去,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不带你去,不是还有九哥嘛。放心吧,往不了你。“

有了动力,冬儿练得更是认真。萧澄虽不像子跃那样要求极严,但也把冬儿累的不轻。回到慧光阁,躺在床上,半天起不来。

洗过澡后,身体极累,但却没有睡意。今天在御马监,八皇子说话毫不客气。话里明里暗里都是针对子跃的。他站在太子一方,却对子跃有着这么大的敌意,难道储位之争已经拉开了?所以他说话才不避讳。

子跃毕竟名不正言顺,他要怎么做呢。楚帝定也知道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他不阻止,那就是默许了。

宗家外戚势力势力强大,已经威胁到了皇权。若由太子登基,那宗家狐假虎威,总有一天会酿成大祸。现在的局面、形势,或许正是楚帝乐见的。

但子跃跟太子相比,并不占优势,宗家根基深厚,手握重兵。子跃手中虽有兵权,但却只有嫡系的墨云骑三万人和锐锋营的五万人。想要成功,这些远远不够。

他想要登上那个位子,是因为小时候所经历的事吗。还是重新想成为一个手掌天下权的君主。

☆、079 借着狩猎看实力

狩猎是人们最早掌握的谋生技能之一。狩猎是军事大典,为练兵的综合演习。

蓝照国,十分重视后世子孙的文治武功,尤其是在武功方面。所以蓝照的贵族子弟可以称得上是个个武艺高强,英勇善战。喜爱狩猎,擅长骑射,是现在蓝照上流社会的风尚。

“大丈夫在世,乐事有三:天下太平,家给人足,一乐也;草浅兽肥,以礼畋狩,弓不虚发,箭不妄中,二乐也;六合大同,万方咸庆,张乐高宴,上下欢洽,三乐也。我大楚骑射打天下,刀剑上建朝堂。爱卿须得谨记啊!”梓睿站于千骑台上,一身明皇龙袍灿灿生辉。

“皇上圣明,臣等谨记!”

冬儿与方回站在一起,看着此时的盛况,心潮澎湃。

梓睿一声令下,蓝照二十三年的秋狩开始了。

旌旗招展,骏马奔腾。万骑千乘奔腾于山林间,战马嘶鸣,飞箭如雨。武士兵将们拿着刀剑奔走呐喊,语声听着让人为之心颤。

冬儿不敢乱跑,免的哪个不长眼的羽箭射到她身上,后悔都来不及。方回是棋越的亲卫,自是要紧紧跟着他的,冬儿毫无疑问的也跟在后面。

他倒不像是在打猎,瞅着悠闲自在得很。别人都是争抢着射杀猎物,生恐晚了一步再被抢走,不能拔得今年的头筹,从而错过了在梓睿面前受褒奖的机会。他倒是蛮不在乎。

在他的带领下,他们是越走越偏僻。树林深处,人迹罕至,方才还喧哗热闹的人声,此时已经听不见了。热烈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斑斑点点的撒在人的身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斑,煞是可爱。

冬儿虽疑惑,但却没出口问。他这般做,定是有他的道理。他们这一路走来,也就猎了几只野兔和野鸡,大的动物并没遇见。可冬儿已经极是欢喜了。

如果能在这搞个野炊,那就更好了!心里想着,鼻子里似是已经闻到了烤肉的香味,秀气的小鼻子不由自主的吸了吸。

老天没有打盹,听到了冬儿内心的呼唤因为正走着的棋越突然停了下来。慢慢的走近冬儿,棋越缓缓开口: “想不想烤肉吃?”

冬儿一愣,接着眼睛发亮猛点头,嘴里还坚定的说道:“想,很想!”

棋越觉得好笑,跟个孩子似的,提到吃的就这么高兴,什么时候提到他时,她也这么开心就好了。

“先坐这儿等一下。”棋越向她招招手。而方回已经拿着兔子、野鸡去清洗了。

两人相对无声,冬儿稍觉尴尬,便打破沉默问道:“辰若怎么不去打猎呢,反倒如此悠闲的在此野炊?”

“一群人去争着抢着,只是为了得到那点所谓的赏赐。打猎本是件放松娱乐的事情,如此一来倒像是在完成任务一般,着实无趣。既然他们想得头筹,我又何必再横插一脚呢,就让他们争去吧。在此野炊也同样自得。”

冬儿看着棋越。此时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冷酷淡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淡淡的闲适,冷硬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许多。跟这样的棋越坐在一起很恬静。

若是能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是件快乐的事吧?冬儿心想。可转瞬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一辈子!”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棋越!这只是他偶尔显露出来的假象。

温馨?恬静?不——这永远不属于棋越。就像吃惯珍馐美食的贵族,清粥小菜只是调味品。他注定是要站在血雨腥风之地,踩着白骨累累,踏上那个不胜寒的地方的。

她与他注定是世界的两个彼端,天涯与海角之隔。她只想待在水秀山林之地,安于生活。而他却是要回到那个“美轮美奂”的皇宫中,继续他的生活。

棋越不知道冬儿在这片刻时间,内心已转过无数想法。初初开启的一点心门,此时又紧闭无隙了。只是看她脸色变幻不停,不由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冬儿摇摇头,心里有些失落。强打起精神:“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有些头晕罢了。”

“那今天不待在屋里好好休息,还到处乱跑。等下我让方回先送你回去。”棋越听罢有些生气的说道。

冬儿也不与他争。她这会儿心里乱的很,回去也好。

方回回来时,见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一个面带怒容,一个面带愁态。他不知就里,也不敢开口,只是把烤肉的东西准备好后,便知趣的离开了。

棋越熟练地翻动着穿有野兔的木棍。金黄的颜色,诱人的香味,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原本早上就没吃多少,此时看着面前的美味,冬儿的肚子非常配合。“咕噜噜——咕噜噜。”冬儿大窘。

强忍着笑意,棋越拿匕首割下一小块肉,递给冬儿。冬儿默默地接过,尝了一口。口味适中,外焦里嫩,十分好吃。

等到冬儿吃饱,棋越也站起身。两人只是牵着马,并没有骑。林间的空气,清新干净,冬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因为远离人群,这里安静得很。所以当那不同于人脚步声的细碎声音响起时,冬儿也听到了。

棋越脸色微变 ,周身立时散发出慑人的寒意,原本温和的眸子,此时就如黎明前的夜晚——黑暗、冰冷。

在他们的右方,那里——站着一只白虎,而且是一只正处于暴怒的老虎,凶恶的看着他们,随时准备扑上来。

马似是也感受到了危险的存在,不安的走动着,不停地低头咴咴吐气。

棋越把冬儿来到身后。“等下我把它的注意力引过来,你就骑上马赶快跑,听到了吗?”

“我留下帮你!”冬儿急切地说道。

“你帮不到我,留下只会让我分心。”安抚的拍拍冬儿的头。“你安全了,我才能全心对付它,知道吗?”

冬儿仍是固执地看着他不说话。大大的眼睛里隐隐有水光闪烁。

“听话,我不会有事的。一只老虎而已。”

说罢不待她回答,慢慢的拿下马背上的弓箭,手起马奔。

“上马!”在老虎北奔出去的马吸引过去的那一瞬间,棋越托起冬儿,送上马背。狠狠一掌下去,马吃疼,撒蹄狂奔。

冬儿在马上回头,正看到棋越抬起手,弯弓、搭箭。那细细的羽箭射出去,正中虎背。本就处在暴怒边缘的老虎,狂啸着转身向棋越扑来。速度之快,转瞬及至。

棋越此时已丢掉弓箭,手持匕首,与老虎搏斗。冬儿心神剧颤,果断的勒马跳下,将马驱走。自己飞奔跑向棋越。

受了伤的老虎,爆发力就在那一霎,此时已经有些气力不接。说不害怕是假的,可冬儿别无选择,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棋越身陷险境,哪怕对他来说,一只老虎不算什么。

冬儿的到来转移了老虎的注意,似是觉得棋越难攻,便转向冬儿扑来。冬儿站在原地,手握匕首,看准方位。在老虎扑来的瞬间,蹲身、前倾、递手。

一列动作,迅速、准确。

棋越目眦欲裂,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大吼出声。这个胆大的女人!——她永远学不会爱惜自己,她怎么能——把自己至于那样危险的境地。

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老虎,冬儿才觉一阵后怕,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两条腿酸弱无力,冬儿索性直接坐到地上。

被汗水润湿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苍白的脸色,颤抖个不停的睫毛,牙齿还死死咬着嘴唇,这样的冬儿,让棋越爱恨不能。

把她拉起来靠在怀里,轻轻地拍抚着。嘴里却寒声道:“谁准你自作主张回来的,不知道危险吗?”又无奈的低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保护自己。”

冬儿只静静的靠在他怀里,不说话。

“受伤了没有,现在才知道怕!”嘴里说着,手上下检查着冬儿的身体,发现只有被老虎溅上的血之后,才放心。

☆、080 先要重新开始

梓睿赶紧把冬儿送回了宫中,他永远有许多秘密。但却永远掩藏不了秘密。

梓睿在去白云宫的途中,便得知了今日朝廷里的的事,不由与梓睿都加快了脚步。

虽然发生了令人不愉快的事,但想通了,冬儿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即决定了与梓睿在一起,这些事她已想到会遇上,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不想让梓睿太过担心。冬儿端起桌上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尽量想些别的。

梓睿进来时,冬儿正与云妃子聊得兴起,丝毫不见在御花园中的气愤恼怒。梓睿看向冬儿,后者对他微微一笑。见此,梓睿压下心头的担忧,挨着她坐下。

倒是梓睿急着问道:“冬儿,云妃没有为难你吧?”

“大庭广众之下,她堂堂一国之母,能怎么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只是让我承诺,她要看病时,我要随叫随到。”

“看来,你给母妃看过病后,在宫里,这名声是传开了啊。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拒绝不了,只能答应了。”见梓睿不满意他这个回答,只得又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毕竟看病是要在宫里的,她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在宫里时,梓睿没问。冬儿就知道,他一定是要回府后好好问的。

两人直接去的书房。

冬儿不待梓睿开口,就先说道:“要问可以,先让我吃点东西,今天被她们弄的。连云妃子宫里我最喜欢的莲蔻糕都忘了吃。”

梓睿被冬儿一句话堵得,哭笑不得。吩咐人上了点心,静静的坐在一旁。

“你要不要吃一块?上朝这么久,很累吧?”

梓睿也不说吃不吃,只是看着冬儿,眼神变幻莫测,突然伸手一拉。

等回过神,她已经坐在梓睿腿上了。冬儿脸爆红,眼睛四处乱瞅,就是不看梓睿。

“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说着把脸埋在冬儿的头发里,用力嗅着。

淡淡的清香,暖暖的体温。梓睿觉得:这一刻的简单、美好,即是毕生所求。

而冬儿看着垂在腰间的长发,想到一首诗:“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透过纱窗,冬儿看向外面。眼睛穿越时间,穿越空间,到达某处。“爸,妈,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归属,他就在这里!我会陪着他,伴着他,看他披荆斩棘,登临天下。”

“怎么碰上云妃的?”梓睿抚着冬儿的头发问道。

“陪着云妃子娘娘逛御花园时遇到的。没说两句,她就问是不是我医好了云妃子娘娘的顽疾。我说是,她就让我也给她看看,当时那个宗诗瑶也在。拒绝不了,就应下了。”

说完,“哀怨”的对梓睿说道:“那个纳兰郡主,简直拿我当仇人,我不过是住在你府里。说来都是因为你,她一见我,就恨不得扑上来。”

梓睿急了。宗诗瑶喜欢他,他从来没有回应过,每次见她时,也是冷漠疏离对待。现在给冬儿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正想着怎么解释,才能让冬儿不要误会。可是,待看清她眼里满满的戏谑后,才知道被她骗了。

无奈的看着冬儿,说道:“你还是这样的淘气。”

“既然答应了,介时她若宣你进宫,照做就是,其他的,不必担心,我都会安排好。”

“嗯!——梓睿!我知道你的抱负,我会帮你。”

梓睿略带诧异的看着冬儿,久久都没有说话。

冬儿也坚定的与他对视。

最终,梓睿一叹,紧紧地把冬儿搂在怀里,嘴里喃喃道:“傻瓜,傻瓜&8226;&8226;&8226;”

冬儿也用力的回抱着梓睿,“我只是想陪着你,不想你孤单。”

“现在朝中大臣,以右相为首,一大半都是宗家的人。云妃的哥哥——宗元逊,在军中颇有威望。如今能与他抗衡的,也只有驻守在关州的陈大人了。”

“陈大人?”

“对,傅辛赞傅将军。傅辛赞祖上也是大楚的元老,世代驻守在南方楚、息两国交界处。傅辛赞用兵打仗很有一套,也颇得父皇信任。而他手下的三十万大军,也让宗元逊十分忌惮。”

“皇上现在龙体康健,云妃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太子毕竟为一国储君,登基为帝名正言顺,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父皇想要铲除他很久了。外戚,皇权,永远不可能同时存在!太子身上流着宗家的血,父皇是不可能让他继位的。当初立太子,一是为了安定朝局,二就是为了安抚宗家。”

“很难!”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梓睿却听懂了。

“是很难,但却必须做。”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太子笑道;“谈何容易啊。” 白云宫还是要去的。只是冬儿都赶在午膳前回府,而梓睿一般也是在此时从宫中回来。

这日,梓睿一回府便把冬儿拉到书房。

“跟我来。”冬儿看梓睿一副献宝的模样,心里倒是好奇了,很少见到梓睿这样啊。

到了书房后,梓睿反倒又不急了。只是站在门口,笑着看向冬儿。

书房还是原来的书房,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厅中的桌子上多了一个扁扁的木匣子,古朴厚拙,很有历史感。看那大小,里面装的应该是书籍之类的东西。冬儿猜测着。

梓睿示意她上前。

越走近,心情越是忐忑。隐约间,她已经猜到里面的是什么了。只是越是这样想,就越发害怕会失望。

然而真正打开了,看清了,冬儿还是免不了激动了。

小心翼翼的拿起,轻轻抚摸。

书页已经泛黄了,有些地方甚至有了霉点,书角的地方磨损的比较严重,应该是经常翻动造成的。

当那清晰明秀的四个娟丽字体映入眼帘时,冬儿真的说不出话了。

梓睿不知道这本琴谱对于冬儿来说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从竹林出来后,冬儿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到当地的书堂转一圈。

问过她后,才知道她是在找琴谱。便把这事放在了心上。而找这琴谱也着实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所幸的是找到了。

看冬儿的反应,梓睿走上前将人揽入怀中,哄道:“不是找到了嘛,怎么还哭了?若早知这样,便不让你看到了。”

“那可不行!”冬儿急忙驳道,又解释说。梓睿又松手,然后说道;“冬儿,你相信不相信,朕终有一天,终有天会夺回属于我的江山,有一天能够从新入住乾宫,而你还能入住逍遥殿,让这一切都还原。”

“我相信,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只要你不放弃。”冬儿的目光闪露几分坚信。

☆、081 第一个暴君的诞生

冬儿的目光里满是鼓励的神色,梓睿也只好相信她的话。他也重重地点头并发誓;“我梓睿一定会夺回江山,不让百姓再过那种水生火热的日子。”冬儿冁然而笑;“现在你不用想那么多,你还是先吃饭吧,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夺回江山。”冬儿亲自接过了柳儿手里端过来的粥,然后摆放在了梓睿的面前。虽然此刻他一点食欲都没有,但是看见冬儿的脸上满是希望和坚信自己的心情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很多。

此刻的宫里,子召把持了所有的政权,现在是一人专政。军权也全部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前朝的旧部官员若有不从者也都格杀勿论了。现在弄的是满城风雨。子召命人安排选妃,因为宫中的妃子大部分都已经坑杀了。那些妃子都念着梓睿的好,几乎都不肯屈从。子召大怒,于是把它们都坑杀了。

“既然你们要愚忠于他,那么等朕亲手抓了他,然后让他埋入这里让你们永远陪伴他。”说着得意一笑。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

“现在知道怕了吗?可是迟了,朕意义绝,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说着背过身子,那些妃子就在惊恐和喊叫中被活活掩埋了。子召光杀妃子还不罢手,开始把魔抓伸向了梓睿的皇子们。

他高坐在龙椅上,单手死死的握住了龙头。那龙头应他的发力,发出了细微的声响。皇子们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他们还是孩子,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手背。头顶上的人一言不发。注视了他们半响,才说道;“你们肯臣服于我吗?”

“皇叔…我们一定臣服你!”

“住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皇…皇上…。”那个皇子也是机灵,忙该了口,现在为了活命也只好委曲求全。但是有几个皇子是的确身心臣服的,连连卖乖讨好。可是子召是什么人,他按捺野心已久了,他怎么可能让梓睿的后裔安然无恙的存活在这个世上,但是他又不想让别人说他惨无人道,于是下令;“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关起来,永远都不能放出来!”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

“你们不要怪我,要怪你就怪你们的皇父无能,亲手失去了大好的江山,让我登基!”他的目光里满是傲气,嘴角微微扬起,一副霸气。他的眉毛也不似先前那么温顺,而是剑眉高扬,似乎它也在诠释他的霸气和戾气。

“我的皇儿,我的爱妃…。”梓睿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悲痛欲绝,几日不眠不食人也变得很憔悴。面容也苍老了很多,头发也是黑白参杂。大臣们见了无不心痛,叶赫将军来时不免也叹气,赵叶河道;“皇上,如今不是伤心的时候,如今城里的百姓活在了水深火热的城里,一个个都受到了暴戾,这个子召看来是想重蹈覆辙。”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不会让我的皇儿永远圈禁在黑暗内。”他目光难得伸出了往日的光芒,他傲然起身。昂首说道;“朕,一定会夺回江山,让百姓归复平和。”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纳兰月月刚刚睁开双眼,最先看到的是子召凑近的俊颜。

还睡着的他微微的皱着眉,薄薄的唇瓣有了点血色,面上虽仍是苍白可却依旧有着君王般的不羁气焰,而昨夜里……

自己原本只是想要帮着他分散些注意,可是却不曾想他后来那么大的力气,完全没有办法推开。

想到了这里,纳兰月月的双颊瞬时热辣了起来,急急的挪开他还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草草的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小心的下了床,到了门边正欲推门却不想门先被外面呢人反拉了开。

进门的是眸中燃着怒气的敏妃。

敏妃穿着件大红色长衣,并不没有施妆,散着发丝颦着眉说了句:“贱人。”

声音不大,却是很是很绝,纳兰月月本不想听,可那两字还是砸在心中…。

自己本来是可以举剑杀了他,可却软了心肠,最后竟落得这样的结果,这两字说的还真的是精辟……

而自己正想着这些的时候,敏妃已经急忙的绕开纳兰月月走到子召的床边,却是没有看到地上横着的剑,直接一脚踩了上去,尖锐的响声顿时响了起来。

声音脆而响,吵得躺在床上的子召睁开了眸子。

敏妃踩着剑身的时候,便是心惊,这时却又见到子召醒了过来赶忙低头施礼道:“皇上,您醒了。”

子召眯着眼,先看了看剑,又看了看敏妃,视线转到了最后才看到站在门边的纳兰月月。

腿上挡着薄单,子召赤着身子坐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却是愈有磁性的看着纳兰月月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听着这句话,纳兰月月的身子不由一颤,昨天晚上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么。

明明是该巴不得他不记得,可却还是挡不住从心底涌起的涩意,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是自己在这里陪了他一夜,便淡淡的一笑说道:“走错了地方。”

这样的话连自己都不信,子召更是皱了皱眉头,随手将皱了的长衣披在身上接着问道:“这把剑是你从墙上取下来的?”

听到这里,纳兰月月稍稍的一僵,但依旧点了点头说道:“是。”

 子召听了纳兰月月的这句,眉头皱得更紧,系好腰间的衣带下床拾起横躺在地上的剑,指肚抚着刀锋说道:“想要杀我?”

纳兰月月则还是微微的笑着说道:“是。”

自己回答的诚实,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而换来的则是子召薄唇微启的一句:“滚。”

推门出去的时候,纳兰月月不禁苦笑了一下,昨日自己进门的时候听着的是他的一句滚,而今天自己出门的的时候得到了还是这样的一句……

而敏妃一开始还有点不明白所以,可是后来慢慢的明白了一些,便走到了子召的身边手缠子召的背说道:“皇上,皇上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免得气坏了身子。”

子召松开手中的剑,手转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虽然昨日里记忆模糊,可却还记得有只温柔的小手一次次的拂过这里,带走了大半的疼痛,若不是她的自己甚至不自己能不能挺过那一番番钻心的疼……

看向衣着有些凌乱的敏妃,子召修长的指尖挑起敏妃的下颌问道:“昨日是你在这里陪的朕?”

敏妃低着头,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心中一阵的失了节奏的跳动……

抬头看着子召俊朗的脸,点头答了一句:“是臣妾陪的皇上。”

正在屋外关着房门的纳兰月月觉得指下的门板似乎颤了颤,子召笑了;“你现在肯陪朕了?”

☆、082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时间过的不久,棋越将太子,梓睿,辰若编成了一支大队人马共二十万,棋越在边屿举起义旗,而后攻克了蓝城,周围的豪杰也都纷纷前来投靠,陈大人的义军向北进军,在周至,杨木和赵业率众投靠。这支义军扩充到七万余人。河东的进展比较顺利,梓睿相继攻克临汾郡和绛郡,进逼蓝照国。

不久,梓睿围攻河东,蓝照国的将屈突通拼命守城。经过激战,梓睿终于拿下北城,生擒了屈突通。

梓睿渡过了黄河,和叶赫将军攻下了边关,进入了白目城。

梓睿到了三辅关下,慕容大人开关投诚,慕容大人对梓睿说:“我等早就不满暴隋了,今日我起义脱离暴隋,协助你们推翻暴君!”梓睿说:“慕容将军真是大义之人!”然后,梓睿派人传信给陈大人,陈大人带着八万大军来见梓睿。

梓睿和陈大人汇合后,又有赵库和赋臻前来投奔,各带了大队人马。

梓睿等率军来到蓝照国下,此时梓睿也和他们会师了,此时,梓睿一共有了二十万人马,而后,下令攻城。棋越攻破了大兴南门,而后,义军如潮水涌入长安,卫文升被活活气死,阴世师等被抓获。

之后,梓睿里蓝照国王杨侑为帝,杨侑就是隋恭帝。隋恭帝封梓睿为唐王,大丞相兼尚书令。梓睿立李建成为世子,梓睿为秦国公并兼任京兆尹,李元吉为齐国公。

这时,子召率蓝照城军攻破了粮仓,蓝照城军一下子发展到五十万人,蓝照城军达到了鼎盛时期。辰若便把蓝照城军老大这个位置让给了棋越,但是,棋越在后面又后悔了,就想方设法夺会老大这个位置,这样一来,棋越和辰若的矛盾就尖锐起来,最后,辰若发动兵变,杀死了棋越的并将,并将被杀,蓝照城军内部的矛盾加深,盛极一时的蓝照城军开始走向衰落。

梓睿得知蓝照城军内斗,就派遣江都通赋充率数万大军去围剿蓝照城军,王复合率军来到东都附近,为子召所败,王复合只好撤回东都城,子召率十万大军包围了蓝照城却不进攻,子召要等到王复合开城投降,这样一对峙,为蓝照城军的灭亡埋下了隐患。

棋越说:“冬儿,我们来这里也有一年多了,举世无双的蓝照国边屿我还没有去逛过,我们去走走吧。”冬儿说:“我也陪你一起去。”棋越说:“恩,哎,靖弟弟,陪我去大兴逛逛。”辰若却说:“我无所谓。”

棋越,冬儿,辰若在蓝照国街上走着,棋越拿着一个盒子,冬儿说:“你拿的什么东西?”

棋越说:“没什么啊我拿它来装东西。”

冬儿笑着说:“拿这么小个东西能装什么呀,你逗我玩呢?我看,它像一个棺材。”

棋越说:“这玩意不是棺材,这是紫檀木,我回去在给你说吧!”辰若正在到处打望。此时,一个恶官带着其帮凶来收一个小贩发保护费。

恶官说:“小子!保护费呢?”小贩说:“官爷!小的确实么钱!”

恶官说:“没钱好办撒!弟兄们!给我砸!”然后,恶官的帮凶开始砸摊子了。

辰若看见了那一幕,大怒:“这些混蛋,那帮恶霸太过分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棋越说:“准备!”此时,一名妙龄美少女冲上去,用鞭子抽打了那几个帮凶。

少女说:“地头蛇!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有种和本小姐打啊!”

棋越说:“看!美女!”辰若仔细地打量那名美少女,那少女披着秀发,梳着斜刘海,一柄玉簪斜插在挽成桃花髻的青丝中,她眉清目秀,长着玲珑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比蜜还要甜。她面容简直是美如天仙,倾国倾城啊!她眼神流转有如秋水荡漾。她身高大约一米多高,而且她身姿妙曼,削肩细腰,肌肤有如莹莹白玉,身姿娉婷。她穿着仙女般的丝绸连衣裙,就像仙女一样亭亭玉立,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但是,她几乎成了一个成年的大美人了。辰若的脸顿时比西红柿还要红,他对没少女产生了爱意。棋越看见辰若的脸格外通红,就对辰若说道:“喂!辰若!你怎么了,看美女看走神了!”

恶官对少女吼道:“黄毛丫头!敢管老子了!你妈的活得不耐烦了!找死了!”

少女立即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恶官的脸上,说:“你小子的嘴真脏!”

恶官的脸立即变得肿了起来,恶官勃然大怒:“弟兄们!把她给我拿下!”

辰若说:“棋越!她身材这么娇小,万一打不赢怎么办?等着!我着去帮她!”话完,辰若冲上去,飞起一闷锤打在哪个恶官的脸上,恶官的脸立即成五颜六色了,活象绘画的颜料打倒了,那几个帮凶冲上来帮忙,棋越和冬儿冲上来,将那几个帮凶打倒在地上。

辰若在一拳打在恶官的脸上,恶官应声而倒,辰若踩在恶官的身上,骂道:“你小子!敢在大兴行凶!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恶官求饶道:“大侠,小的错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辰若喝道。

恶官说:“小的只是一个守门官,自皇帝出京后,我们就天天干这行,就是收取保护费!”

棋越说:“乡亲们!把这几个地头蛇抓起来送到京兆府衙门去!”棋越振臂一呼,众人齐上,将恶官和其帮凶抓起来送官了。

辰若走到少女面前,说:“你好厉害啊!一人挑十几个人!”

少女说:“行侠仗义是本小姐应该做的,你不必夸奖。”小贩过来说:“多谢几位大侠出手相救!”

棋越说:“不客气!”

辰若说:“请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说:“本小姐叫张宁,你们呢?”

辰若说:“我叫辰若,他是我老哥棋越,那位是冬儿。”

张宁说:“久仰各位大侠!”

棋越说:“我们萍水相逢,不如我们去喝几杯吧,反正我们也无聊。”

张宁说:“好啊,走吧!”

之后,棋越,辰若,冬儿,张宁来到长安酒馆,棋越说:“今日,咱们得好好喝几杯。”

冬儿说:“我不是很喜欢喝酒,我少喝一点吧。”

棋越说:“也罢!”辰若说:“大小姐,你是干什么的?”

张宁说:“我是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棋越说:“你这个丫头真是不知好歹?”

张宁说:“正是!”棋越说:“怪不得你这么彪悍,原来你是将门之后啊!”

辰若说:“你今年多大了?”张宁说:“我刚满十三岁。”辰若说:“我快二十二了,二十二岁,冬儿妹妹都是十九岁。”张宁说:“哦。哎你们是干什么的?”冬儿说:“我是闲杂人等。”张宁说:“哦。”辰若说:“你家住哪里?家中还有其他人吗?”张宁说:“我家就在那边。”冬儿说:“你父母呢?”张宁说:“我父就是三辅关的留守,慕容大人。”辰若说:“原来是将门之后,久仰了!以后我们应该多交流下。”

完了后,棋越,辰若,冬儿回到了皇宫。辰若说:“棋越,你觉得今天那个女子如何。”棋越说:“刚见面你就打人家的主意!”辰若说:“棋越,你误会礼物并非如此想,只是想替你想想!”

  冬儿说:“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棋越说:“我觉得太子的野心太大了。”

冬儿说:“哦,难得你也看出来了?”棋越点了点头。

☆、083 射猎以试实力

这日由叶赫将军提议的狩猎,大部人马纷纷响应。梓睿也去,辰若自然也要跟至。棋越虽然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看冬儿也要去,他也只好去,冬儿虽然也学过一些射箭,但是她的强项不是这个,所以也趁着机会试一试学一学。叶赫根本不把冬儿放在眼里,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便允诺了下来。

“冬儿,你会射箭吗?”梓睿担忧地问道。

“不是很会。”冬儿咬咬牙,这才走到叶赫的身边,拿过弓箭,学着他刚才的模样,专心看着前方的那棵果树,她缓缓吸气,把一箭射了出去,但是仍未靠近果树,箭已经掉在了地上。

叶赫那伙人立顿爆发出一阵哄笑;哈哈哈…。全是轻蔑之意。

梓睿不由得有些失望。

冬儿手心都冒出了汗珠,但是神色已然冷静,她知道此时紧张也不能改变什么,她再次搭箭,这次更加用力,对准那红彤彤的小过,心里一万次地祈祷一定要射中。

待箭飞射出去后,像是无踪影般地,射中一个小果。

冬儿睁大眼睛,心里已经狂欢起来,她射中了!她真的射中了!众人是一脸愕然。

叶赫想不到冬儿会有如此高的箭术,他先是一愣,很快又轻轻一笑:“想不到你也精通箭术,那我也认赌服输了。”

冬儿敬佩他说话算话,语气也客气了点:“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射箭。”

叶赫更加惊讶,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爽朗一笑:“被一个女人打败,可真是丢脸!”

说罢,他已经和下属一同上马,准备离开。

冬儿见他们准备扬鞭,连忙跑了上去:“等等!”

叶赫诧异地回头:“怎么?我们走还不行?还要我跪下来叫你一声师傅?”

“那也是我凑巧射中的而已。”冬儿拿下发间一只发簪,递给叶赫,“我这人穷,也只有这银簪子了,就给你当路费吧。”

叶赫微微一愣,良久,他才接了过来:“好!就算我叶赫欠你一个人情!”

数人的坐骑扬起了无数的灰尘,冬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觉得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就如她一样,就算今日帮了叶赫,可是明日又有谁来帮她。

本来冬儿不打算接受村民的邀请,可是淳朴的村民已经杀鸡宴请,她和梓睿也只好留下吃一顿饭。

村民的收成并不高,而且已经多年没有粮食上缴赋税,每年都会被官兵威逼,冬儿听了便两眼湿润,便说:“你们也可以种植大豆、西瓜、油菜等飞蝗厌食作物,减少蝗虫食料,抑制蝗虫的生长。”

虽然不是真正帮到村民,但是冬儿心中亦已坦然。

回去路上,仍是慢慢地骑着马。

冬儿看了梓睿一眼,他侧脸的轮廓更见温柔,但那眸子何时何刻都能让人沉沦下去,只是……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那些村民,你是害怕叶赫吗?”冬儿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

梓睿早就料到她会询问,他看了看前方的一片广阔的草原,才说:“冬儿,我不是害怕叶赫,我不愿与叶赫结怨。他本是军营的总教头,还握有些少兵权,可是辰若却上奏要他去镇守边疆,他这时虽是不得志,可是难保不会有翻身的一天。”

“难道你就为了不得罪人,而要弃百姓于不顾吗?”

“我不是不愿得罪人,而是不想卷进争斗里。”梓睿的声音淡淡的,他的眼神有些落寞,“我并不喜欢朝廷之中尔虞我诈,我更喜欢平静安逸的生活,可是我没办法,我生在帝王家,我也是嫡长子,而母后也想我继承皇位,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冬儿想不到梓睿的心中是这样想的,她低着头,不再说话。

“冬儿,我倒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用,我娶不了你,也救不了你,实在太窝囊了。”梓睿开始责怪自己。

冬儿咬着嘴唇,心里乱得很,梓睿对自己的心意她自然是清楚的,可是她也是不能选择。

最后两人也再没有了游玩的兴致,走到王府门前时,她一直低着头,心跳得极快,辛亏那守卫看见她穿着王府的丫鬟服饰,便让她过去了。

现在也只是下午时分,柳儿应该是在打着瞌睡在做女红了,她也买了一些小食回来,好让柳儿开心一下。她刚走进房间,眼前的一幕实在让她惊悚!

 柳儿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屁股那里已经红得刺眼,空中弥漫着血腥味,冬儿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她手中的小食丢在地上,她全身都没有了力气,瘫坐在地上,连忙扶起柳儿,心中却是恐惧无比。

“柳儿……柳儿……”冬儿轻声呼唤,好害怕柳儿不会应她一声。

谢天谢地,柳儿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看见是冬儿,眼泪立刻就已满整个眼眶,她沙哑着声音:“小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你不要说话,我给你请大夫去。”冬儿正说着,可是柳儿见她平安无事,心头已无牵挂,立刻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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