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那些秀女们个个撅起了嘴,不情不愿的,这算哪门子选秀嘛,自己精心准备了多日,皇上却看都不看一眼,一句话就将自己打发走了,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甘。
偌大的殿下,就剩了一位秀女,一对飞仙髻高高挺起,白晰清秀的面旁高高昂起,仰视着宝座之上的梓睿,梓睿冷凝了她几秒。便走下宝座,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绕了一圈,只见那女子却不卑不亢,毫无惧色。忽然梓睿在她正面驻足,一双犀利的眸子直视着她,她微微一笑,轻轻福了福身子,“你就那么自信寡人会留下你?”梓睿扬起一旁的嘴角,有种不屑的意味。
“回皇上,不是我自信,而是皇上您定会留下我!”那女子的声音甚是动听。
“哦?说说看!”梓睿很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两旁立着的宫女赶紧端来一杯茶。那女子双手垂于身前,交叉放着,一动不动,若一尊美丽的雕塑。
“奴婢知道,皇上并非一般凡人。能一赌皇上龙颜的人,也必须非泛泛之辈,能打动皇上心的人,更是要有与常人不同之处,放眼天下,似乎能与皇上齐驱并驾,入得了皇上心的人只有一位。”那女子故意卖了卖关子,顿了顿,并未继续说下去。
梓睿轻轻一挑剑眉,垂下透薄的眼睑,狭长的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珠,他轻啜了一口茶,“谁?”
“大封朝公主,慕容若雨!”
梓睿微愣,心里咯噔一跳,好一个精细的女子!他忽地抬头,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哈哈哈哈哈!”再次走到她身前,“你是谁家千金,叫甚?”
“回皇上,我是当朝丞相陈大人之孙女,名唤爱若!”她一颔首一垂眸,倒是少了些许先前的傲气,多了几许妩媚妖娆。
“嗯,不错,有几分相似!朕就封你为香贵妃!”爱若心里瞬间冰凉,自己千方百计,只是封了贵妃,这定然不是自己所要的。可是她随即一想,皇上只留了她一人,也只封了她一人,日后再往上升也是极有可能的。俗话说,树大招风,若是自己一来就被定为后,那么必然会适得其反,招人嫉恨,说不定皇上也是出于这点考虑呢?想了想,她便轻声道谢,被宫人带下去。
百户宫内,梓睿正出神的看着一本奏折,只听贴身太监,王霸在他耳畔一语,“皇上,叶赫将军回来了。”
“快传他进来!”梓睿面露喜色赶紧离开御案,走到殿中央,看向门口,门吱吖一声被打开,只见叶赫将军一如既往的俊雅清逸。“清溪!”
“皇上!”叶赫将军一进门便看到梓睿满面笑容的迎着他,赶紧躬身一揖。
“来,坐!”梓睿绕过御案,坐到案前,叶赫将军被赐座于一旁,“多日不见,清溪你消瘦了不少。”双目紧紧的盯着叶赫将军,叶赫将军早就会意,
“回皇上,科尔沁如今君臣都极度奢靡,朝政更是一蹋糊涂,我看,不久的将来,他们便会不攻自败。倒时我们只用坐收渔翁之利。”摸着胸口说,叶赫将军此句是别有用意的,他怕,他怕他说出全部的实情,梓睿一个冲动,率数万精兵,大燕真就覆水难收了。
“好,呵呵呵呵!好,话是如此,可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看还是……”梓睿眯着双眼,心中早有定数,叶赫将军心中一慌,
“皇上,还是谨慎为好!若要一统江山,必须长远考虑。除了大燕,还有西凉,大汗……虽说我蓝照早已兵强马壮,称霸中原,据为雄主,可是若要保存实力,赢得最后的胜利,我们还是要尽量避免战争,能不费一兵一卒,我们就尽量不战,就如大燕,国家已如此千疮百孔,定会不攻自破,我们何必大费周折呢?”叶赫将军此话毫无漏洞,他知道,大燕灭亡,只是时间问题,他只是不想与她兵戎相见,而亲手灭了她的国家,让她痛恨自己。
“嗯,叶赫将军将军所言极是!”梓睿略微一沉吟,“就依将军所言!”他站起身;“等我国的战局初稳,再挥兵南下,一举拿下中原之地。”“吾皇万岁!”叶赫将军跪地膜拜。
☆、028 被叶赫抓住
“喂,你过来,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冬儿愣了愣;“王公公,您是在叫我吗?”王公公点了点头;“你不是选秀的女子吗?”冬儿摇了摇头;“我不是!”面容有些不悦。王公公这才认出,忙赔笑;“原来是冬儿主子啊!”冬儿朝他点了点头,心想;“什么眼神啊!” 整夜辗转反侧,一宿未眠。天微亮之时,内室的门再次被扣响,冬儿本就惊魂未定,她颤微着下床整理好衣衫。“谁!”警惕的问了一声。
门外依旧只扣不答,冬儿定了定神,鼓起勇气走到门口,用力拉开门,冰着一张脸,神色肃穆而眼神凌厉,“冬儿!”门外那男子神色慌张,防备的看了看四周。
“古泽?”意外之余,冬儿赶紧将古泽让进了内室。“我正想找你,又怕扰了你休息。”两人各自坐在案几两侧。
“梓睿没对你怎样吧?”问到此话,冬儿脸刷得红了,顾左右而言他,
“最近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觉得大家都怪怪的。”
古泽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自那次你失踪,梓睿就千方百计的排斥我。每次宫里商量要事,他都把我支开。不过……”古泽顿了顿。
“不过什么?”冬儿内心突涌一丝不祥之感。
“有次,我跟踪他,看他进了赵大人的将军府。”冬儿的心陡然凉了半截,她突然恍然大悟,脸色煞白,
“糟了!古泽,你快走!”
“冬儿,你呢?”古泽也反应了过来,“要走我们一起走,一剑阁早已被那畜生换了天日,宫里的人像墙头草,哪边强就随哪边倒,你现在不能指望宫里任何一个人了。我们一起走吧。”
“古泽,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们抓住的,一起逃,目标大,你没有错,我不想拖累你,你现在赶紧离开,装作表面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想那梓睿也不会把你怎样。万一我有个什么事,你也好帮我,若是我们一起被抓了,那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说完,冬儿一掌把古泽推了出去。紧紧的闭上门,“快走吧!我自有办法!”古泽只好咬着牙痛心疾首的离开了。
沉思片刻,心知自己是如何也逃不掉的,冬儿就想着赌一把。穿戴整齐,依旧遮着面纱,十分从容的走出了内室,走出了一剑堂,站在走廊上,很平静的扫了一眼,屋外早已被官兵围得严严实实,插翅也难飞。“哈哈!没想到我竟然这么令他们惧怕,竟然动用了这么多的兵力。”突然,一只巴掌十分有力的拍在冬儿的肩头,她缓缓垂眸,冷冷的扬了下嘴角,“恭喜你,做了朝庭的走狗,我还真没看出来啊。”
“冬儿,我说过,你若是从了我,我决对会对你死心塌地的,可是你偏不听。我,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梓睿眯缝着双眼,目露凶光,“我跟随师父多年,本想着他归隐之后,这把交椅由我来坐,可没想到,他竟然让你这一介女流之辈来坐,这也罢了,”他忽然凑到冬儿的耳边,“因为你是前朝冬儿姑娘,让你坐,倒也名副其实。可是我呢?我想要你,你不从,那我只好顾全大局了。”
冬儿笑意盈盈的回过头,对着他轻扬嘴角,“我呸!”一大口唾沫飞到了梓睿的脸上,“你连做我的一只狗都不配!”
梓睿淫邪的笑了笑,“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侧过冬儿走到了官兵中间,只见一贼眉鼠眼的人走了出来,阳光下那皮肤白得毫无一丝血色,细长的眼睛,如绿豆大小的眼眼珠子,像极了一只成了精的老鼠。
“冬儿姑娘,请吧!”这些早就在冬儿的预料之中。
冬儿被绑了手脚,蒙了眼睛,用一顶轿子抬着,大约两三个时辰,轿子停下,“冬儿姑娘请吧!”那尖细的声音让冬儿心里真不舒服。
“眼都瞎了吗?蒙着眼睛,让我怎么走!”心知,他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毕竟,她是前朝冬儿姑娘,是当今皇上梓睿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一天不死,梓睿就一天难安。
眼睛上的黑布被摘下,眼前是一座偌大而又豪华的宅院,除了规模,其奢华毫不亚于皇宫,她知道,这就是将军府没错了。
“啊哈哈哈!冬儿姑娘屈尊就驾,寒舍蓬蔽生辉啊。”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短眉阔脸的莽汉走了过来,就算他化成灰,冬儿也认得出他,顿时,一股血海深仇从心间涌起,一股噬血之恨油燃而升。她浑身颤抖着,刹那的冲动,让她从袖中滑出了那把金色小弓箭。“冬儿姑娘,屋内请!”一句话,让冬儿灰复了理智,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好不容易从梓睿的魔掌逃出,若是这样一冲动,不就前功尽弃,便宜了那梓睿吗?
“叶赫将军,多日不见!”冬儿咬牙切齿,忍住心中的愤恨之情。想来这必定是一场鸿门宴,可是这赵大人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她还猜不出。不过,她敢肯定自己性命无虞。
“冬儿姑娘,请随我来!”看着赵大人那一脸粗鄙不堪的横肉,冬儿真作呕。只见他一脸淫邪,走着走着,冬儿只觉随人越来越少,她往后一瞧,只剩了那贼眉鼠眼一人。
“嘿嘿,冬儿姑娘,我们交过手,人称九尾狐!”那人贼溜溜的目光刚好与之相视。这一说,冬儿才想起来,确是那晚与她交手之人。怒瞪一眼,回头继续往前走。
“冬儿姑娘,请进吧!”七绕八拐,进了一个偏院,偏院儿里布局十分精细,迎面一座粉墙碧瓦的三层楼阁。那赵大人推开门,侧身站在一旁。冬儿只觉他不怀好意,可如今身陷囹圄,不得不随了他们。轻抬玉足,蹋过门槛,赵大人朝着九尾狐嘿嘿一笑,闪身也进了屋内,就势把门一关。
“你想做什么!”冬儿转身,怒瞪着赵大人。
“冬儿姑娘,如今皇上千方百计要杀你,不如,你就从了我,呆在我这府中,我可保你不仅性命无虞,而且照样可以享尽荣华富贵。”说着,缓缓向冬儿走来。
冬儿向后退了几步,“想要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哦?冬儿姑娘?”赵大人一把握住冬儿的手,十分淫猥的笑看着冬儿,“有什么要求,尽管说!”那两根粗短的眉毛挑得欢实极了。
“杀了梓睿!”冬儿抽回手,话一出口,吓得赵大人一哆嗦。
“这——”赵大人脸色铁青,一时语塞起来。
“怎么?怕了?我可是大燕冬儿姑娘,想得到我,可是没那么容易的。”冬儿一把摘下面纱,那张美到极致的脸,顿时让赵大人垂涎三尺,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好说好说,只要冬儿姑娘你愿意从了,一切都好说,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为你摘!”
“好,要想让我相信你,就要做些事来表明你的心迹!”冬儿眼中划过一丝冷笑。
“冬儿姑娘,你说,让我怎么做!”
“先杀了那梓睿!”这一生,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反复无常,居心不良的奸恶小人。赵大人眼珠子在眼眶里快速地转了一圈,
“呵呵,好!”他边说边垂眸思量着,哼,想借我之手杀你的仇人,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冬儿斜睨他一眼,正好看到他飘忽的眼神和嘴角微微划过的一丝奸笑。
“我要亲眼看到他死在我面前!”猜那赵大人说得不过都是虚话,冬儿也没指望着他能依自己所愿,当然,若是能除了梓睿最好。她只想拖延时间,想办法逃出去。不然,迟早会被梓睿知道,到那时,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029 共用午膳
几个丫鬟在备午膳,宫女幺儿来到了寝宫为冬儿梳洗整理了一番,才将她仍显苍白的的脸色隐藏了起来,就宛如面具一般,隐藏得踪迹全无。
梓睿陪着她来到偏殿用膳,满桌的菜肴都是素食,嫌少有鱼肉之内。
几日都是这样,太医院的太医一吩咐宫女,梓睿就特别注意,还派王公公亲自监督,让御膳房的御厨们特别注意。
而他每日都这么陪着自己,不然自己动筷子,细心的呵护,夹菜。试问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冬儿还怎么能保持冷静,用理智克制住自己的感情。
“皇上!”冬儿放下筷子, 直直的望着他。
“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爱妃有什么话要说,不如等到吃完了午饭之后再告诉朕,你看好不好?”梓睿根本就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言语举止之间,流露出无限的温柔。
冬儿却握住了他的手臂,明黄的衣衫被她抓出了褶皱。“皇上,何必做到这份上呢?已经这么多天了,冬儿可以照顾自己了,你是皇帝,你有你该做的事情”
“朕为什么一直留在弯月宫,难道你不知道吗?”拨开了她的小手,梓睿深邃的黑眸落在了她的脸上,黑眸变得复杂而晦暗。“你先吃午饭,吃完了朕再陪你到御花园走走。”
“不!”她突然垂下脑袋,避开他震惊如炬的目光。
但是那种灼热的感觉,却好像不迎视也可以灼烧她的眼睛,她有些不安,第一次心情泛起了涟漪,因为不知所措,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皇上还是回去处理国家大事吧!儿女私情,根本不是皇上您拥有的起的。”说完,她起身,决然的要离开。
“皇上!”站在偏殿的王公公虽急,却抵不过梓睿一把抓住她手腕的力量大。他嘎然止声,退出了偏殿。
“放手!”冬儿转过头,在抵抗的时候,却慕然对上了那张如刀钩般的脸盘,当日他在自己床边绝望的情景不断的浮现,令她的心隐隐作痛。“我让你放手,听到了没?”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同情吗?
“如果朕答应爱妃的要求,爱妃是否也能答应朕的要求,朕要你爱我。”他漆黑的双眸燃烧得炙热的火焰。在期待。
冬儿却不住的摇头,所有的冷静似乎都化作乌有。此刻的他的确让自己心动,但是如果自己答应了他,那自己真正深爱过的男人又算什么呢?
“你说啊!朕要你的答案,快告诉朕,是不是朕答应了你之后,你就愿意爱朕!”
“我……”怎么可以答应,不可以!
还要找方法回去,还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结婚,生宝宝,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是梓睿,梓睿毁了自己最简单的梦想,是梓睿毁掉的啊!
忽的,冬儿甩开了他的手臂,肯定而决然的说道。“后宫的女人这么多,我从来不敢奢望皇上会爱上我,皇上请原谅冬儿吧,冬儿办不到皇上的要求,请皇上离开。”
说完,她转过身,闭眼再不愿看他一眼。
下一刻,梓睿癫狂大笑,脚下的步调也变的跄踉虚浮,口里还凄凉的念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心隐隐作痛, 为什么他的话,他那凄凉的话会让自己觉得痛,会让自己又窒息的感觉?
胸口仿若被堵上一般?
再度听到了摔门上,她才睁开眼,转过身看着那微微开启的偏殿大门,她虚弱的跌倒在地上。
他走了!
而一直守候在外面的翠竹,看到皇上离开愤怒离开的样子,立刻冲了进来。
她竟然见到兰妃娘娘娘娘倒坐在地上,连忙上前扶着娘娘回去休息。
一路上,柳儿什么都不敢问,只能闷在心里?
幺儿等到兰妃娘娘娘娘午睡之后,才急匆匆的来到了柳儿所住的房间。因为柳儿和娘娘的关系,所以娘娘特别恩准柳儿姐姐多休息几天,身子养好了才能去回去伺候娘娘。
“柳儿姐姐,柳儿姐姐!”幺儿推开房门,急忙的奔了进去。
柳儿听到了幺儿急切的声音之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幺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大呼小叫的?”
幺儿连忙上前,握住了柳儿的双手。“柳儿姐姐,不是我,是兰妃娘娘娘娘…。今天午膳的时候,皇上又和娘娘有了摩擦,我……。”
柳儿还没听完她说的话,连忙就甩开了幺儿的手,下床梳洗了一番,然后直奔小姐的住处。
还没到寝室,就听到了从寝宫里发出了哭声。柳儿惊愕的停下了步子,进宫差不多都两个月了,却从未听到过小姐的哭声,小姐是怎么了?
“兰妃娘娘娘娘她……”
“幺儿,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小姐,至于小姐哭的事情你不要跟别人说。”听到翠竹疑惑的声音,柳儿终于回过神,她急忙吩咐翠竹,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小姐!”
当她冲进去的时候,哭声就突然停止,虽然冬儿擦掉了泪痕,但是眼眶之中涌现出得红色血丝却骗不了人。
“柳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柳儿深深的凝望着小姐,看着小姐在自己面前假装坚强,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疼。“小姐,告诉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听说皇上又和小姐吵架了,为什么啊?”
冬儿如何能开口,如何能告诉柳儿,怎么告诉柳儿,柳儿是否能相信呢?
面对柳儿,她的心中仍然有许多秘密。“柳儿不必担心,皇上本就该为国家大事烦心,而不是留在弯月宫,为了女人日日相伴,那是昏君!”她苦涩一笑,握起了柳儿双手。
“皇上怎么会是昏君呢?只是小姐现在身体还没好,皇上才陪着你的。”柳儿心疼的看着她。
冬儿苦涩的笑一笑,正因为他这些天的照顾,自己才会有这种决定。“柳儿,别问了!既然来了,陪着小姐出去走走吧。”
“恩!”
柳儿不在多说,扶着小姐走出了弯月宫。忽然一个黑衣闪过,柳儿应身倒地。“冬儿!”冬儿抬眸一看,却是棋越。他一脸难过的看着她;“冬儿,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当仇人的妻子!”“棋越你听我说…”冬儿刚想解释,“什么人?”那边的侍卫看见立即冲了过来,冬儿一把推开了棋越;“你快走!”棋越愣了愣,看冬儿一脸着急,他无法只好先离开。
☆、030 想要里应外合
“是什么人?”那个侍卫就是叶赫将军,他朗星俊目,扫视了一下四周。朝着冬儿走了过来。一时梓睿也走了过来,他审视了一眼冬儿,发觉她的目光不对。
冬儿背靠在墙上,看着梓睿的动作,心中不禁一惊,连忙快速的侧过身子,想要躲避掉梓睿手中的花瓶。可就在这时,房门却被人不偏不倚的打开,一个人出现在了冬儿和梓睿的视线之中。
梓睿被房门的声音吸引,在偏头去看的瞬间,手中的花瓶也朝着冬儿的脸上打去。而冬儿正是顺着梓睿出神的空档,连忙用力的挣脱掉梓睿的牵制,闪向一旁。
花瓶被梓睿用力的打在了墙上,飞溅的碎片却划破了梓睿和冬儿两人的皮肤。梓睿惊声尖叫着看着自己手上的小伤口,然后一脸柔弱无力的模样,哭泣着冲向门口,抱住刚刚出现的梓睿不放,大声哭了起来。
冬儿无力的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被花瓶碎片划破流血的脖子,淡淡的看了眼门口的两人,轻声开口说道:“冬儿见过皇上。”
梓睿怀中抱着冬儿,目光阴沉不定的看向冬儿,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问道:“怎么回事?”
“皇上,你不在的两天,我过的好苦。”冬儿泪如雨下的看着梓睿,声音颤抖的指责着梅贵妃这两天对她的恶行,泣不成声的说道:“她瞧不起我,骂我是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没办法给皇上你传宗接代,生儿育女。皇上,你要给我作主……”
冬儿幽幽的看着自己打自己脸的梓睿,若无其事的向着梓睿的方向走去。待走到梓睿和梓睿身边的时候,冬儿垂下眼帘,留下一句,“既然皇上回来了,云悠今天就先回去了。”,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慢着。”梓睿没有回头,目光清冷的看着前方。在叫住冬儿之后,梓睿声音清冽的说道:“以后你不用来了。”
“云悠明白。”冬儿嘴角一扬,微微一笑。梓睿的这个决定,可是她求之不得的。再这么和梓睿皮笑肉不笑下去,就算梓睿没有动手,她也快忍不住想撕破梓睿的那层假皮了。再加上司徒流芸不一定就会什么时候出现,和自己一起来梓睿这里。万一小公主和梓睿发生点什么矛盾,动起手来,那自己可就更是头大了……
“睿……”梓睿柔若无骨的靠在梓睿的身上,看着梓睿冷若冰霜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刚刚的一幕,梓睿肯定是都看见了。该怎么解释,才能掩饰糊弄过去呢?
梓睿牵起冬儿受伤的手看了看,然后瞄了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冬儿,没有出声,直接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动作轻盈的把冬儿手上的花瓶碎片拔出,梓睿没有多问什么,而是关切的说道:“以后小心点。”
冬儿听着梓睿的话,忍不住抿嘴一笑,心中的顾虑也消失了一大半。在和梓睿甜言蜜语了好一会儿后,梓睿才问道:“皇上不是要明晚才能回来的吗?怎么这么早就……”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梓睿抬起梓睿的下巴,微眯着双眼看着梓睿,邪笑道:“早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想你了。如果冬儿不希望看到本王的话,本王离开就是。”
说完,梓睿便顺势就要站起来,向外走去。
“爷,冬儿错了,冬儿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梓睿连忙起身拽住冬儿的手,抱紧冬儿的腰肌。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一脸焦急的抬起头来看着梓睿,梓睿哀怨的说道:“冬儿好想你,不要走……”
梓睿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那边地上的花瓶残骸,然后轻声一笑,将冬儿拦腰抱起,向床边走去。只是心里,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冬儿脖子上面的伤痕……
冬儿走出梓睿的别院,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捂住自己脖子上那不算小的伤口,冬儿心情无比欢畅的朝着自家方向而去。可是还没走到一半,冬儿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略微惊讶的看向远处的人。
缓缓而来的,是棋越还有一个冬儿没有见过的女子。那女子身着粉色纱衣,明眸皓齿。而棋越的脸上,更是冬儿从未见过的爽朗笑容。
冬儿一时间分了神,呆呆的看着棋越的笑容,站在原地发呆。回想起记忆中棋越那个只会躺在软榻上,面无表情看书的废柴形象,眼前的这个棋越,无疑是让冬儿眼前一亮的。
不知不觉,棋越与那女子已经并肩走到了冬儿的身前。对上了棋越的视线,冬儿猛地回过神来,面带歉意的冲着棋越,和那个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的女子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向前,准备离开。
棋越皱眉看着冬儿脖子上的伤口,手疾眼快的回身抓住冬儿的手腕,问道:“怎么弄得?”
“冬儿,这个事情太危险了,还是别做了,我们远走高飞,好好的过生活可好?”棋越一脸心疼的看着冬儿,东而却甩开了他的手说道;“这个事情我不嫩答应你,我要替奶妈报仇,我这一才能安安心心的生活,要不然我会一辈子愧疚!”
“你非要如此吗?那我先现在就去杀了他替你的奶妈报仇!”
“不要,不要冲动,你现在杀不了他!”
“你心疼了?”棋越扬眉而问。冬儿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心疼他我是担心你,万一你这样去了无非就是送死,那你丢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呢?”说则眼圈一红,棋越忙将她拥入了怀里;“冬儿,对不起!”冬儿躲入了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没事我不怪你,棋越哥哥,我希望你不要太冲动了!”
“王胡子叔叔说了,过几日就派一个人来接应你!”
“怎么要动手了吗?”冬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担心。棋越道;“是啊,该动手了!”冬儿道;“可是,他现在兵强马壮我们那里是他的对手!”棋越笑道;“你放心明日我就qui求求古泽,让他给我在朝中弄一个一官半职,那样我就可以跟王胡子叔叔里应外合。”“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冬儿坚决反对。但是看棋越一脸坚定,冬儿也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031 与辰若合作
“小姐,你为什么从刚开谁来救闷闷不乐的?”柳儿端了茶上来问道。冬儿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去吧。”柳儿看出了冬儿的心思,又问;“姑娘,你不相信我吗?”冬儿看着柳儿又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忙笑道;“也不是,只是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柳儿却执意要挺,冬儿也没有办法只好巴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儿,柳儿听了之后是呆若木鸡。
“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柳儿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冬儿。
柳儿明显是被冬儿的话给吓住了,愣愣的看了冬儿好久,柳儿才幽幽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当然,骗你又没有什么好处。”冬儿轻拍两下柳儿的头,面带微笑的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过会儿还有客人要来呢。”
柳儿听话的按照冬儿的吩咐走出的房间,关好房门,柳儿靠在墙上,为冬儿的改变暗暗感到开心。但是开心之余,也有一些害怕。看小姐的样子,好像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对付二夫人她们了。但是……对方那么多人,小姐一个人怎么可能应付的过来呢?到时候又被她们联手起来欺负了,那该怎么办?
柳儿一直心神不宁的为冬儿担心着,直到她见到了那冬儿口中所说的“客人”,柳儿混乱的脑袋才一下子猛地清醒了过来!
“皇上!”柳儿浑身瑟瑟发抖的向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的辰若。在反映过来之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奴婢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行了行了,起来吧!”
刚从宫中出来的辰若,看起来心情不错。示意跪在地上的丫鬟站起来说话,辰若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家小姐呢?本王要见她。”
“小、小姐?”柳儿眨了眨眼睛,心直口快的问道:“皇上你要找哪位小姐啊?”
嘴角的笑意快速消失,辰若看着这个笨的让他有些心烦的丫鬟,冷哼一声,怒斥道:“哼,朕来这里还能找谁?赶紧把冬儿给朕叫出来!”
柳儿被辰若忽然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缩着脖子跑到屋里去,把还在床上睡觉的冬儿给叫了起来。
坐起身子,冬儿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听着柳儿东一句西一句,慌乱的向自己汇报着辰若的到来,冬儿这才慢悠悠的下了地,伸了个懒腰,安抚道:“别这么紧张,梓睿皇上是来给咱们送礼的。”
说完,冬儿便不理会一脸呆滞的柳儿,大步走出了房间,站在了辰若的面前。
“你这脸怎么弄的?”辰若一眼就看到了冬儿红肿的脸颊,皱了皱眉头,辰若疑惑的问道:“进宫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被蚊子咬了,皇上不必担心。”冬儿抿嘴一笑,扫视了一眼站在辰若身边的人。除了相府的总管之外,其他的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应该都是皇上带过来的随从。
眸底寒光一闪而过,冬儿开门见山的和辰若说道:“皇上来找冬儿,自是有事情要说。不如我们到府中到处走走,如何?”
“走吧。”好心情的辰若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冬儿的要求。把身边其他人都留了下来,一直沉浸在喜悦中的辰若,脑子里始终浮现出皇上对他说的那几句话。
“你怎么做到的?”辰若转头看向身边的冬儿,一改之前对冬儿的态度,语气柔和的问道。
“皇上其实冬儿是在意皇上你的,冬儿也没说其他,只是告诉皇上,就算他想破坏你和冬儿姑娘之间的好事,就算他心狠杀了陈姑娘,但是却不能保证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陈姑娘接着出现。皇上的心既然在冬儿姑娘那,那皇上也就给皇上和冬儿姑娘一个机会,也给他自己一个机会。毕竟你是他儿子,他希望你好。”
冬儿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子,与辰若四目相对。观察着辰若脸上表情的变化,冬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和皇上你说清楚。皇上他们不同意你和楚姑娘在一起,不单单是面子问题,还有就是皇族的血统。‘血统在于孩子,而不在于女人’,这是冬儿和皇上说的原话。如果皇上真的想保住楚姑娘的命,也想保住和沈姑娘之间的感情的话,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该明白怎么做。找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娶了,生几个孩子给皇上抱,到时候,皇上自然也就放松下来,不会再去管你和楚姑娘的事情,不是吗?”
辰若一言不发的听着冬儿的话,目光紧盯着冬儿的双眼。直到冬儿说完话了,也不曾把自己的视线移开过。
冬儿被辰若看的有些发毛,开始在心里自我检讨着,她究竟是那句话说错了,惹到了这个脾气大的梓睿皇上。但是让冬儿没想到的是,辰若竟然忽然嘴角一扬,冲着自己微微一笑,然后说到:“看来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当我的师爷吧。我会随时来这里找你商量事情的。”“这个我可不敢,你可是皇子,现在还当了王爷了,地位尊贵我可不敢跟你。”辰若道;“怎么,你还在怪我把你送入了宫里?”辰若满脸伤痛的问道。冬儿道;“不敢,若果不是王爷的举荐,冬儿也没有今天!”
“我知道这个不是你的真心话,你也不用在我的面前演戏。”
“我没有跟你演戏,我说的都是真的!”冬儿说道。辰若饶有兴致的说道;“如果你真的觉得要感谢我的话,那你就跟我合作,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冬儿微微扬起嘴角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冬儿心想。然后开口说道;“既然王爷都这样说了,我是却之不恭,只是,这个事情万一败露,只怕王爷你也逃不了干系!”
“那你怕吗?”“我不怕!”冬儿坚定地回答。辰若微微扬起嘴角笑道;“既然你都不怕,本王就更没有什么好怕的!”说着又觉得奇怪,然后直视着冬儿;“我皇兄带你也不错,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起这样的心思?”冬儿自然不肯把这个实话告诉他,只是故作委屈道;“因为,因为我的心里还有别人,我不想当他的玩偶!”辰若一听还以为她的心里有自己,心里不免涌现几丝难过。
☆、032 古泽的心思
古泽的话让冬儿立刻警戒了起来,睁大双眸,冬儿防备的站起身来,随时准备和古泽动手。但古泽似乎并没有因为冬儿的反应,而产生任何的动摇。
身子一瞬间就到了冬儿的面前,速度之快,让冬儿压根就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行动的,就已经被古泽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里是皇宫,你不要乱来。”冬儿目光阴沉的看着古泽带笑的双眼,警告道:“如果我大声喊的话,你未必能够如愿。”
“我会在你喊的那一刻,就划破这里的。”古泽清凉的手指,缓缓的划过冬儿的喉咙处,让冬儿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身体猛地被古泽凌空抱起,冬儿条件反射的连忙勾住古泽的脖子。却听到古泽戏谑的调侃道:“没想到你还挺主动的。”
“别闹了!”冬儿皱紧眉头,目光凌厉的与古泽四目相对。“我今晚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能够让你发泄私欲的女人,大可以到青楼妓院去。不是吗?”
古泽的动作,让冬儿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不爽的感觉。为了活下去而一次又一次的出卖自己的身体,这不是冬儿的信念。第一次失身与他,那是她迫不得已。可是这一次,确实无论如何冬儿都不想发生的。
“我可以让你利用我,可以帮你做事。但是请你清楚一点,我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样。”冬儿义正严词的和古泽说出一番话来,让古泽稍稍有些愣了愣神。饶有兴趣的盯着冬儿看了半天,忽然,古泽扬眉一笑,把冬儿放到了地上。
身子前倾,古泽蜻蜓点水般的在冬儿的唇上烙下一吻。紧盯着冬儿的双眼,古泽声音低沉的开口说道:“你早晚会是我的人,早晚会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
“我等着。”冬儿努力的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气势不那么凌人。拉开自己与古泽之间的距离,冬儿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子边上坐下来,低头装着查看账本。而实际上冬儿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古泽的身上,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会被他这匹恶狼生吞活剥了。
古泽靠在墙面上,目光闪烁不定的看着冬儿。过了一会儿之后,古泽缓缓地走到冬儿的面前,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房间。
“陈府的漏洞,自是跟陈府的人有关,丫头,自己留意着点,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
冬儿细细的揣测着古泽留给自己的这句话,他这是在提醒自己,陈府消失不见的这几千两银子,的确是在家里的某个人手里吗?
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他到底是什么人?
冬儿没有忘记第一次见面时,这古泽对梓睿的恨意。他让自己明天去找棋越,难道他是和棋越一起的吗?他知道自己的房间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那也就说明自己这些天都是在他的监视之下生活的。既然他仇视梓睿,那怎么还会看着自己去找梓睿示好,帮梓睿的忙呢?
越想越心寒的冬儿,最后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个面具古泽想让自己到梓睿身边去。
冬儿放下账本,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过一天是一天,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接着,冬儿便抱着所有的账本,端着烛火,坐到了软塌里,认真仔细的翻看起了这些她第一次接触的陈府店铺账本。
没有放过账本内的每一个字,当冬儿看完这些厚厚的账本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靠在软塌里,冬儿疲倦不堪的看着窗外,却懒得动动身子。所有的账目她都已经过目完了,问题大致出在哪里,她心里也都清楚了。
感叹着这做假账人的心思细密,冬儿努力的猜测着这罪魁祸首会是皇宫中的哪一个人。把可以的目标依次在头脑中闪现着,冬儿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除了要给沈志远一个交代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去找棋越!
棋越住在哪里冬儿完全不知道,这事又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万一被梓睿知道了自己去见棋越,那可想而知后果会变成什么样。一个得宠的皇子和一个已经被遗弃的连皇族姓氏都被夺去的落魄男人,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是存在着矛盾的。
冬儿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无语的问着自己她该怎么办。再这么一直下去,恐怕她还没有出人头地呢,就被这些皇族贵戚给活活的折磨死了……!
梓睿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儿,又看了看冬儿。而冬儿在注意到他此番举动之后,则立刻把柳儿支走,让梓睿能够把剩下的话说给自己听。
柳儿的离开,让梓睿马上就放松了下来。又重新半躺在软塌里,梓睿微微眯着双眼,看着冬儿的侧脸,幽幽开口说道:“女孩子,还是笨一点会比较好,像你这样的,早晚要吃大亏。”
梓睿总结性的说了一句话,对上冬儿凌厉的目光,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管是你也好,我也罢。我们都只是暗影的一颗棋子而已。他的目标是梓睿,所以不管你想不想,愿不愿意,都已经逃不出他的控制了。”
“你答应帮他了?”
“这种事情我身不由己,况且就算我帮了他,对我自己也没什么坏处。如果没有他,我现在早已经死了。”
梓睿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坦然和无所谓的态度,让冬儿更加好奇,究竟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按照梓睿的话来理解,那个面具男子的意图恐怕就是想要杀了司徒睿。换而言之,也就是冬儿必须要在面具男子动手之前,找好自己的立场站对自己的位置,想好办法能让自己逃过这一劫保住自己的小命。
舔了舔唇角,冬儿还想再继续追问梓睿一些事情。但是从外面慌张跑过来的柳儿,却打断了冬儿的沉思。
“小、小姐不好了!”
☆、033 被看穿了把戏
冬儿朝柳儿使了一个眼色,瞪了她一眼。梓睿厉声问;“怎么了柳儿?”冬儿朝柳儿试了一个眼色,柳儿会意忙岔开了话题。“陈夫人似乎病了,小姐,你是不是要去看看啊!”梓睿道;“柳儿,以后不要小姐小姐的叫,没了规矩。如今冬儿嫁给朕,那就是贵妃,知道了吗?”柳儿垂首点了点头;“是皇上。”
“既然是义母病了,我当然要去看看了!”冬儿忙起身要去。
“等等!”
“怎么了?”冬儿回首问。梓睿道;“你见了也替我问声好。”冬儿点了点头,跟着柳儿一路去了。梓睿在她身后淡淡说道;“冬儿,你现在不跟朕坦白,那朕就看看你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嘴角一扬,冬儿便也没在为难柳儿,点点头,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两人浑然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正在被人密切的监视着。
站在院子里,梓睿低头看着手中的碎银,半天才有了反应。
玩味的舔了舔唇角的伤口,梓睿抬起头来,看着天空幽幽的叹了口气。将身上已经脏了的外衣脱下随手扔到了地上,梓睿慢悠悠的把那封冬儿给他送来的信撕碎,然后把碎银放入腰间,走进了屋里。
一个人,对自己好点。
梓睿的脑子里一直不断的回想着冬儿对他说的这句话。他没想过在多年以后,第一个关心他的人,会是这个冬儿。躺在床上,梓睿目光闪烁不定。直到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才慢慢地坐起身来,等着房门被人敲响。
“主子,那个棋越,要不要我去杀了他?”
“先不要轻举妄动。”梓睿摇了摇头,否决了身前奴才的提议。“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先下去吧。记得看好冬儿和他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回到了皇宫,冬儿并没有按照柳儿的话去做,而是开始着手调查起那个赵则来。按照刚刚赵则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来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土豪员外,完全看不出来是给别人打工做事的人。沈家给他多少工钱让他可以如此的嚣张?还是说他从沈家贪了多少钱,让他觉得自己有如此张狂的资本?
翻阅着那些账本,冬儿把上面标识着赵则字样的全部挑出来。埋头认真的看着每一页,当冬儿看完这些账本之后,她忽然有了一种想笑的冲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手段再精明,也总会有被人发现的一天。更何况,他的这些小伎俩,她早就已经用过了。
“柳儿。”冬儿出声把站在门外侯着的柳儿叫了进来,抬头看着柳儿迷茫的表情,冬儿问道:“你可知那赵则的店铺在哪里?”
“不是很清楚,小姐,你找他干什么啊?”
“找他当然是有事了。”冬儿挥了挥手上的账本,说道:“是咱们自家的事,和那个梓睿无关。对了柳儿,咱们今天去见梓睿的事,你记得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