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小姐你放心,柳儿知道该怎么做!”
柳儿信誓旦旦的点点头,一脸认真凝重的表情,让冬儿噗哧一笑。
用笔墨把所有账本上不对劲的地方全都标记好,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天色变黑,冬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解开身前的衣带,等着柳儿把洗澡水给自己弄好。
夜深人静,当冬儿独自一人坐在木桶里,舒舒服服的泡着澡,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现在是否真的安全?
那个面具棋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潜伏在自己的身边监视着自己,那么……现在呢?
越想越有些心虚胆小的冬儿,不自在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只把头露出水面,冬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竟觉得有些难受起来。
而随后的事实证明,冬儿的这种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当暗影戴着面具,出现在冬儿的房中,站在冬儿的面前,俯视着冬儿泡在水中的身体时,冬儿甚至有了一种早该如此的感觉。
“男女授受不亲,你应该听过这句话。”冬儿咬着下唇,望着棋越含笑的双眼,微怒的说道。
棋越的话让冬儿变的有些无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冬儿知道自己拿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吧。”冬儿目光幽怨的看向棋越,撇了撇嘴,委屈的说道:“我想休息。”
“你今天到梓睿那去了。”
棋越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冬儿。语气是肯定而不是疑问,他很清楚冬儿今天都做了什么。
冬儿很狼狈的躺着,双眼含泪。 她有多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冬儿无声的在心里询问着自己。
“丫头,得罪我,没有好处。”梓睿玩味的抬起冬儿的下巴,邪魅的开口笑道:“你应该明白,如果我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件事情散播出去,那么就算你这颗脑袋再怎么聪明,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梓睿犀利的言语直接击中了冬儿心中的要害,看着梓睿眼中的欲望,冬儿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混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梓睿微微扬起嘴角,一脸邪笑;“是吗?朕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不放过我?你如今是我的人,还不是让我把玩在鼓掌之间。”冬儿冷冷地笑道;“你即便得到了我的身体,可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冬儿含泪的望着他,双眸满是厌恨,梓睿却并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冬儿闭上了双眸。梓睿轻轻地往冬儿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还是这么不乖。”梓睿听着冬儿的闷闷的一声,眯了眯双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朕以前是看你有趣才留你的性命,你不要不识好歹,你如果出卖朕,你的下场…”冬儿觉得浑身一颤,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可怕。“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冬儿含泪问答。
“为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朕问你才对,你是朕的女人,竟然还跟一些莫名其妙的男子幽会,给朕带了绿帽子,你还胆敢问朕为什么要这么做?”梓睿的眼神充满了怒火,单手死死的掐住了冬儿的脖子,冬儿顿时觉得呼吸困难,面红耳赤。梓睿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忙松开了手。
“你当真那么恨我吗?”冬儿并没有言语,只是不住的咳嗽。“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永远都不会!”冬儿一边咳嗽,一边用那种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他冷笑了几声;“说,你的心里装了谁,告诉朕,朕一定叫他不得好死!”他忽然起身,昂首说道;“没有人,没有人敢触怒朕,你也不能!”
☆、034 义父的当铺
“冬儿…冬儿你怎么了?”棋越柔声而问。冬儿啊了一声回过神来,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虚一笑道;“没,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棋越道;“冬儿,我觉得你一个姑娘家在宫里太不安全了,那个狗皇帝是何等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可以刺杀的!”冬儿一听狗皇帝,不免又想起了那个晚上,她被他凌辱在床榻之间,她的脸颊绯红之外,还有满腔的怒火。“冬儿,你怎么了?”棋越关心的问。冬儿摇了摇头;“你说王胡子叔叔要来帮助我可是为什么没有来人?”棋越叹了口气道;“那些人被狗皇帝发现了,狗皇帝派人杀了他们全家,如今他们再也不敢出来了!”
“哼,真是够卑鄙的!”
“冬儿,你以后一个人在宫里你可要小心啊!”棋越一脸担心的说道。冬儿听了这才抿嘴一笑;“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在自己的。”棋越这才放心,我主动儿的手说道;“冬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一起!”冬儿抽了抽手,却没有动丝毫。棋越把她的手握的更紧,冬儿只好放弃了挣扎。
“放心吧,只要我报了仇,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冬儿的嘴里虽然怎么说,但是心里却想;“只怕到时候你就该嫌弃我了,因为我…我…”冬儿如此一想满脑子浮现的人却是梓睿,他那张令他厌恶的脸颊,还有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冬儿,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该回宫了,你现在不适合到处乱走。”
“冬儿,我想清楚了报仇只靠我们几个人根本完成不了。”“那你的意思是?”冬儿问。“冬儿,你地义父财大气粗,如果我们把他也拉拢过来,胜算就很多了。”冬儿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这日冬儿亲自去拜见陈大人,也就是她的义父。 陈大人想要冬儿帮忙打理一下当铺,冬儿欣然接受。这日,冬儿不着痕迹的把众人脸上的情绪看在眼里,然后风轻云淡的一笑。低着头,翻看着手中的账本,冬儿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说道:“从账本上来看,各个店铺的生意都不错。可是我有个地方不太明白,还希望八号店铺的掌柜,和我解释一下。”
当冬儿说出“八号店铺”这几个字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赵则。而赵则则是身子微微一怔,然后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应道:“有什么不明白的,请问。”
“好!既然刘掌柜这么大方,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众所周知,咱们沈家有个规定。那就是每个月都要把账本交到府上来,由我爹亲自审查。鉴于他平时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查账,所以就会要求大家把一些交易金额比较大的生意,单独标出来。也让他能够更好的知道每个月的生意有没有太多的利润变化。可是刘掌柜,你最近几个月的帐,我都看了。我发现你似乎是忘记了标记一些东西,这点,不知你是否有异议?”
赵则不动声色的听着冬儿的话,额角不自觉的流下了冷汗。尴尬的笑了笑,赵则看着冬儿,暗自镇定的解释道:“可能……是我人老了,所以一时糊涂忘记标了。”
“忘了?真是好理由!”冬儿听着赵则的回答,立刻一乐。继续说道:“赵掌柜,你在咱们沈家,也干了几年的时间了吧?”
“整整六年。”
“六年?”冬儿眉尖一挑,戏谑道:“那也够捞一笔的了。”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则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就急了起来。“我对老爷一片忠心,是不会做出对不起陈家的事情的!”
“是吗?”冬儿冷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账本,忽然扔向赵则的身子。看着账本打到赵则的胸口然后掉落在地,冬儿厉声说到:“那么刘掌柜可否再和我解释一下,八号店铺这几个月来不知不觉亏损的几千两银子,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冬儿气势凌人的模样,让赵则顿时愣了一下。随后又慌忙的看向陈大人,说道:“老爷这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
“误会?”冬儿完全没有给赵则反驳的机会,打断赵则的话,冬儿眯了眯双眼,嘴角噙笑的继续问道:“那么刘掌柜告诉我,你每个月在沈家拿的工钱,是多少。凭着你每个月赚的这些钱,你要积攒多久,才能攒够在百户路买一栋宅子的钱!”
百户路的宅子?
陈大人听着冬儿的话,皱了皱眉头,出声问到:“冬儿,怎么回事?”
“爹,据云悠所知,咱们的刘掌柜白天辛辛苦苦,可晚上却似乎就大不一样了。他在百户路有一处宅邸,那百户路的宅子价钱,我不说,想必大家也都清楚。那是什么人能够买的起住的起的?单单凭着他每个月挣得那点银子,有可能会住到那种地方去吗?”
“老爷,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钱到百户路去买房子呢?一派胡言,她这是一派胡言啊!”赵则激动的向前一步,与陈大人四目相对,试图为自己伸冤。“我在老爷身边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老爷你很清楚啊!”
“开始给我爹戴高帽子了吗?”冬儿双手环胸,一派悠闲的看着赵则已经渐渐乱了阵脚的样子。缓缓地摇了摇头,冬儿深吸一口气,笑道:“赵掌柜不承认是吧?”
“我没做,凭什么承认!你说我账本做的有误,那可能是我一时糊涂犯的错,我认了!可是在百户路买房子一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不见棺材不落泪,就是你这样的。”冬儿毫不客气的奚落着赵则,语气刻薄的讽刺道:“你当真以为我会毫无证据的站在这里指证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在百户路买房子的房契拿出来,你才肯承认这件事?”
房契?!
赵则的心猛地一沉,低着头,目光开始慌了起来。
他买房子一事做的极其隐蔽,她不可能知道的才对。房契是藏在家中的,她怎么可能拿的到?难道说,她只是想吓吓自己,逼自己说出真相而已?“赵则,现在又两条路给你走,
一是你辞去展柜职位,交出房子并那些银票。第二,就是归顺我,我就当没有这件事情,你明白了吗?”赵则想了想,摸了摸八字胡说道;“难得小姐看中在下,那在下一定竭尽所能,报答小姐的知遇之恩。”冬儿摆了摆手;“好听的话不必说,你以后可要好好表现,要不然事情捅了出去,你的小命难保。”“是是是”赵则吓得满头大汗,连连道是。冬儿满意一笑,柳儿扶着回了宫。
☆、035 拉拢二皇子赋臻
这日冬儿正处理好八号当铺的事情,觉得大获全胜并且很快就在那里发展了下线。又去写信告诉了王胡子,王胡子觉得惊奇赞叹;“冬儿这个丫头果然不同凡响,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手段!”棋越听了也赞叹道;“是啊,只是她这样做会不会出问题?”
“会出什么问题?”王胡子问。棋越道;“万一那个赵则激灵看出了这个是冬儿为了拉拢他,而是用的小伎俩,一到陈大人那里告发,这个,冬儿不就危险了!”
“放心,我谅他也不敢,人都怕死,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赵则是没有那个胆量的!”王胡子安慰道。棋越这才放心,王胡子问;“我交代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棋越道;“都般的差不多了,就是缺点银子!”
“你不会想办法啊!”
“这个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棋越有些委屈。王胡子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劫富济贫?我听说东苑那边的员外很多,你可以到那里弄些银子,记住千万不可乱杀无辜!还有那些人让你去带让你去训练,可要看好他们,钱不要什么乱子!”王胡子嘱咐道。棋越不以为然道;“王胡子叔叔,你就放心吧,这个事情交给我办!”
“恩…去吧!”王胡子关了门进去,棋越就立刻离开了这里。
冬儿在抱厦小睡了一会儿,冬儿便强忍着困意,洗漱干净,把柳儿叫到了房中来。轻声问着柳儿可否知道那赋臻的事情,可谁知柳儿在听到赋臻这两个字的时候,却顿时傻在那里,双眼直直的看向冬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冬儿眉头紧皱的看着柳儿,警觉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柳儿双眸闪烁不定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冬儿的双眼。“只是小姐,你知不知道那赋臻是什么人?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的事情了呢?”
“我问他自是有事,你不必知道那么多。”冬儿轻轻的挑起嘴角,认真的观察着柳儿的一举一动。待柳儿抬起头来之后,冬儿微笑着冲她点点头,说道:“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
柳儿咬住下唇,纠结的看着冬儿。望着冬儿坚定的表情,柳儿心一横,低声说道:“那赋臻可算是咱们京城有名的人物,还差一点当上了皇上。可惜世事难料,谁都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现在的赋臻不但皇上不重视,就连许多人都可以随时去找他的麻烦。当官的不当官的,只要有点名声的有点银子的,都会去他那里。小姐,我看你还是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会比较好。”
冬儿听着柳儿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之中。没想到这个赋臻竟是如此废柴的一个人,那么那个面具男子找他,能有什么事情?如此废物的一个人,能帮上什么忙?
“柳儿,你说这赋臻曾经差点就当上了皇上。那么后来他为什么不得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冬儿好奇的继续追问到。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以前皇上是很宠爱他的。”柳儿茫然的摇摇头,然后怯怯的问道:“小姐,你问他的事情,到底想干什么啊?”
“找他有事。”冬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着表情怔愣的柳儿,笑意盈盈的说道:“所以今天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对其他的人说,否则你我的脑袋可能就会随时都掉下来。”
逼迫着柳儿带着自己到达赋臻的住处,冬儿站在院子的门口愣了半天,才终于相信,这里真的是堂堂皇子所住的地方。
掉漆的大门,破旧的围墙。和普通人家住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冬儿敲了敲大门,却始终没有人回应。正当柳儿准备拉着冬儿离开的时候,冬儿却出人意料的一脚踢开大门,不请自入的走进了院子里面。
命柳儿关好大门,冬儿一边扫视着院子两旁的景色,一边慢悠悠的向前走去。直到她看到了赋臻的影子,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院子的深处是两棵高大的桃树,而在桃树下面则放了一张软塌。
冬儿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躺在软塌之上的男子,一袭白色的长衫,如墨的黑发垂在双肩,眉目分明,容貌十分的秀丽。
冬儿微微眯了眯双眼,双手环在胸前,正想要上前两步仔细的观察观察他,却不想就在她走到软榻前,俯下身子的时候,赋臻却偏偏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双眸让冬儿一瞬间头脑空白。近距离的看着赋臻的俊彦,感受着赋臻鼻息的温热。不知为何,冬儿竟忽然没出息的慌张了起来。
咬紧牙关,冬儿猛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刚刚睡醒,好像还没反映过来的赋臻,冬儿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的说道:“既然你醒了,我就直接和你说。”
从怀里掏出那面具男子交给自己的东西,冬儿甩手扔到了赋臻的怀里,声音清冽的说道:“这是暗影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哦。”赋臻慢悠悠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表情认真的看着冬儿的侧脸。直到把冬儿看的有些恼怒了,侧眸瞪他,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有了其他的反应。
“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想好了吗?”赋臻坐起身子,微笑着问向冬儿。
“与其关心我,还不如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冬儿嘲讽的扫视了一圈赋臻所住的环境,冷哼一声,说道:“你和那暗影之间有什么勾当我不想知道,但是你们最好不要牵连到我的身上,我不想和你们趟这摊浑水。”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赋臻苦笑着摇摇头,对上冬儿尖锐的目光,说道:“暗影既然让你来送这封信,就说明他已经看中你了。而在他和睿王爷之间,你只能选择站在一边。”
赋臻的话让冬儿的心顿时一沉,眸光一闪,冬儿眉头紧蹙的看向赋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你跟我合作,你不仅可以的原所赐,你还可以除掉他不是更好吗?”赋臻见冬儿的心思已经很明朗了,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支支吾吾。冬儿轻拍了一下茶几说道;“好,既然你都那么爽快,我当然答应你。只是,为表诚意最好还是立下字句。”
“不行,万一你拿这个到皇上那里告状,我不是…”
“你我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啊,我怎么会这么做?我要你立下字句,为的不过就是让我放心,让大家放心罢了!”冬儿诚恳的说道,赋臻似乎也被说中了,只好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最好改下印章,也好作为证据。”
赋臻又取出了印章,在那个黄布的下方盖下了印章。冬儿仔细看了看,然后收好;“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赋臻哼了一声走远,冬儿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036 冬儿落水
这时宫里,皇太后的手搭在床边上,对着冬儿连连点头。“你过来……”她的声音微弱。接着,她又用另一只手颤抖地朝外面挥手,轻声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
“是皇太后!”丫鬟小厮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皇太后口一开,寝殿内的人都一一退了出去,其中也包括冬儿和明妃。
“王公公,太后这是怎么了?”待走到寝殿门外,冬儿走近王公公身旁,低声问道。她并没有听说太后生病一事,所以她猜想宫里是将此消息封锁,不对外扬言。
王公公摇头道:“想来也就是得了风寒,只不皇太后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御医也说了并不乐观。”他眉头紧皱,面露忧色。
并不乐观是什么意思……冬儿细细体会王公公所说的话,忽然一股伤感涌上心头。前几
日还在和小姐商量着太后寿辰之事,如今又突然面临这样的事,实在让人觉得很诧异。
“不过太后不打算将此事传大,所以目前知情的人也只有福寿宫的人,皇上、皇后还有几位皇子以及二皇妃。”过了一会儿,王公公又接着说,他所说的用意是想让冬儿不要声张。
冬儿很快明白过来,她点头说:“王公公,您放心,冬儿定会守口如瓶。况且关乎太后金安,过不了许久就能够好起来的。”
听这么说,王公公也只是微微点头。
一会儿过后,寝殿内传来梓睿的声音。“冬儿,你去找御医来一趟。”她朝外头的冬儿叫道。
冬儿听罢,应了一声后便和万寿宫内其中一个宫女一同走向太医院。因冬儿并太不熟悉宫里各个地方的位置,才让那名宫女带路。
冬儿二人急急地向太医院方向走去,刚出万寿宫在经过御花园时恰好遇上了皇妃一干人等。皇妃悠闲地走着,似是在游赏。她的身后更是跟着一大帮的太监宫女,仗势非常大。
本来冬儿因事情急促,想绕过皇妃。可不巧的是这时皇妃已经看见了她,并且向自己走过来。
冬儿知道此时已无法躲避,只好也上前,恭敬地行礼道:“皇妃吉祥。”
“哟,这不是冬儿吗?我怎么敢让你给我行礼?”她摇晃着自己的腰肢,一副盛气
凌人的样子。她还举起手,特意显摆手中拿着的红色手镯。
这样一个显眼的手镯立马被冬儿注意到,只见那手镯晶莹剔透,是用上好的翡翠做成,她曾经见过几次。
“皇妃,敢问您手中这手镯从何而来?”冬儿记得这手镯蓝照国独一无二,
是当年老爷送给二夫人,之后二夫人转送给小姐。这手镯,可是二夫人留给小姐的唯一遗物,为何会在大小姐的手上?
想着应该会拖延很长时间,为了不使得太后的病情拖太久,冬儿朝身边那名
宫女小声说道:“你先去太医院吧,我一会儿就去。”
“好的。”宫女示意,低着头悄然离开。
看着一个宫女离开,冬儿没有在意,她的双眼依旧落在冬儿的身上。“从何
而来?你这问题问得可真好!”梅皇妃抚摸着手中的手镯,朝冬儿斜眼一看,表现
出十分的得意。
“我那二妹啊也太冒失了,竟然连手镯丢了都全然不知,还口口声声说这手
镯多么的重要。”她一出口,句句都是对冬儿的不满。
面对冬儿的字字讽刺,冬儿笑脸以对,她低头抬起眼眸对冬儿说:“谢谢皇
妃捡到了小姐的手镯,皇妃不妨让冬儿将手镯代为转交还给小姐。”
“好啊!”出乎意料之外,冬儿十分爽快就答应了。她将手镯举得高高的,
朝冬儿说:“喏,在这呢!”
见此,冬儿走前去,刚想拿过手镯。谁知这时冬儿嘴角一抹笑容,瞅了瞅旁
边的湖,咻地一甩手,抛开了手镯。手镯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咚”地一声
掉进了湖里。
紧接着,冬儿还没来得及嘻笑一番,只听又“扑通”一声,一个人影迅速地
窜进了湖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辰若。她毫不犹豫地跳进湖里,心里只想着
手镯是陈夫人留给小姐的唯一遗物,不能丢。
冬儿被这举动吓了一跳,脸色明显变了。她皱着眉头,一会儿又将双手掺在
腰上,衣服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一刻钟过去,湖水还是如涟漪一般异常平静,刚才跳进湖里的冬儿迟迟没有
动静。
这会儿急了,难不成冬儿溺水了?她时不时望向水里,两只手不停揉搓
着,显得有些紧张。她看向后面,指着几名太监刚张开嘴巴想让他们下去救人,
这时身后又是一声落水声。
冬儿回过头,见湖中一人在水里游动。是辰若!她一阵惊呼。
再过一会儿,梓睿便上来了,他怀中抱着昏迷的冬儿。
“快,还不快去帮忙!”冬儿朝身后那些太监们大声说道。看见这样的场景
,她也非常着急。虽说她从小就喜欢戏弄冬儿和冬儿,但是她可从来没想过要人
死啊!
几个太监连连点头,然后赶紧前去帮忙搀扶昏迷中的冬儿。
梓睿将冬儿放躺平在地上,只见她双目紧闭,可手中仍旧紧紧握着一样东西
。梓睿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只手镯。
他回过头看见冬儿很是着急的样子,又见昏迷中的人握紧手镯,便大概理清
了思绪知道其中原委。他怒道:“皇嫂,你怎么能欺负这么一个弱女子?”
“我,我哪有欺负她,是她自己要跳下去的,我可没逼她。”冬儿因知道自
己有错而明显底气不足,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
梓睿不再理会她,转向冬儿,摁住冬儿的肺部开始为她清除体内的水。冬儿
虽是皇妃,但不追求名利且维持正义的的梓睿并不惧怕她。
“咳咳……”冬儿终于吐出了刚喝下去的水,她的意识也越渐清晰了起来。
冬儿并不懂水性,她只是一心想要捡手镯,没有多想其他。刚她好像听见身
边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些人在吵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纷纷跪地请安;“皇上吉祥!”梓睿微微皱起眉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丫鬟颤颤巍巍说道;“回禀皇上,冬儿,哦不,皇妃娘娘落到了水里…。!”
“什么?”
“那还不快派人去救!”“皇上,皇上放心,三皇子已经救起了她了,现在已经安全了。”梓睿忙赶过去看,后边跟着一群人。
☆、037 情况很复杂
“太医,她怎么样了?”梓睿一脸着急的问。老太医摸了摸胡子说道;“回皇上,娘娘她并无大碍,只要稍作休息,喝些汤药就好了。”
“四皇子,不如你就回避一下。”见四皇子一脸的不满,冬儿在旁轻声说道。她抬眼瞅了瞅对面的梓睿,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羞涩的她只好垂下脸,不敢直视。
听到冬儿都出声了,四皇子只得作罢,他勉强地点头说:“嗯,那你们谈好便跟我说声。”说着,他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辰若离开,眼下就只剩下梓睿和冬儿两人。冬儿一直低着头,见梓睿没有任何动静,她也没敢吭声。偶尔抬起眼眸看向梓睿,发现此时梓睿所望方向是透过自己的前方。
三皇子在想什么呢?冬儿不禁在心里问道。
“那天晚上,对不起……”过了许久,保持沉默的梓睿才开口说出了他对冬儿的第一句话。他终于移回视线,低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冬儿,眼里尽显内疚。
那一夜,他因为伤心过度竟然没有向皇上求情,让冬儿一弱女子跪上了整整一个晚上。如此想起来,他真是后悔不已啊!
那天晚上……冬儿知道三皇子口中所提及的那天晚上正是除夕那夜,三皇子肯定是为自己跪在御花园外整整一夜而感到愧疚。对她来说,所有的伤痛,这小小一句对不起就足以化解了。
冬儿笑着摇头说:“三皇子严重了,事情都已经过去,冬儿早就忘记了,也希望三皇子能够放下。”对于那件事,她没有怪任何人,自然也没有责怪过三皇子。
“可是你的腿……”梓睿担忧地问。他刚刚留意到冬儿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走路那可是一拐一拐的,想必是腿伤还没有好,那一夜对冬儿身体上的伤害很大。
听这么问,冬儿沿着梓睿的视线望向自己的双腿。她又再一次摇头,笑着答道:“腿伤不碍事,冬儿的身子又不娇贵,这点伤不算什么。”
梓睿听了轻轻点头,对比之前的几次见面,虽然冬儿依旧是笑脸迎人,可他却从冬儿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客气与疏远。他在内心轻叹了几声,然后也微笑以对。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梓睿喃喃自语道。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要调理好自己的身子,千万别落下病根。还有我这有金创药,你拿去吧。”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盒子,递给冬儿。
冬儿见了连连摇头,她婉拒道:“不用了三皇子,二皇子已经为冬儿取得金创药。何况这只不过是小伤,犯不着三皇子这么舟车劳顿。”
“还是收下吧,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梓睿又将盒子往冬儿跟前递了过去,试图让冬儿接受自己的心意。
冬儿还是摇头,她坚定自己的想法。虽然她知道三皇子是一番好意,可她实在不想欠人情。毕竟他们二人身份悬殊,不该有瓜葛的。
“诶,冬儿你就收下吧,难能三皇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收下不就是浪费了的良苦用心?”
就在二人正互相推就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他们同时看过去,不就是刚说要避开的四皇子?
原来四皇子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躲起来偷听了!
见到这突然从后面钻出来的四皇子,冬儿有些哑语失笑。这四皇子果然不同于其他皇子,并不像其他皇子那般讲究。
“别看了,快收下吧。”四皇子走近冬儿,见冬儿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他又接着说。说着,他更是迅速拿过四皇子手中的盒子,然后抓起冬儿的手,将盒子放于冬儿的手心上。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冬儿嘟囔地看了四皇子一眼,只好朝梓睿道谢:“既如此,冬儿便多谢三皇子了。”她客气地说,无形中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如果今日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梓睿,而是陈奕,或许她不会觉得二人这般的生疏。无论是在梅林里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清旷亭的偶遇,又或者说在二皇子府的遇见,她都总感觉二人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朋友。
可是自从那一日,她接到圣旨要嫁于三皇子,那一夜,她更是知道原来陈奕不是陈奕,他竟是令人无法想像的三皇子。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他们之间变得陌生了。
天空中又下起了小雪,雪花无情地打在梓睿的身上。虽雪花是轻的,可他竟觉得是那么的痛。
“那,我先走一步,你路上小心点。”梓睿撇去内心的一抹伤感,朝冬儿点头微笑着说,笑容极其勉强,且带有一丝苦楚。他知道冬儿这会儿正要出宫去,也知道如今冬儿身边有四皇子在,并不需要他。
“嗯,恭送三皇子。”冬儿屈身说道,期间并未看过梓睿一眼。
没想到冬儿竟然是这么的绝情……梓睿难过的闭上双眼。再度睁开眼睛时,他已恢复了正常。他绕过冬儿和四皇子二人,向前走去。他的背影是落寞的,只是无人知晓。
这下四皇子可就不懂,他皱着眉头问道:“诶冬儿,你干嘛这么对待我的三皇兄,你没看到他刚才多么的伤心吗?”他时不时回头望着梓睿的背影,对冬儿刚才的那种做法表示极为不满。
冬儿像是看开了似的,叹气道:“既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这么做那他就还会抱有一丝希望,那他以后肯定会更加伤心。”她其实真心将三皇子当作是朋友,既是朋友,她哪里舍得让三皇子伤心?倒不如彻底了断,彻底死心来得好。
听了冬儿的这番话,四皇子终于明了。他冲冬儿点头说:“我还真不得不佩服你,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有什么是不懂的?”说着,他更是凑近冬儿,想要看穿冬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有这么夸张吗?我不过一个妃子,懂得了多少啊?”冬儿失笑道。刚她因为三皇子的事情还是有些难过的,现在被四皇子的一句话就给逗乐了。她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看时辰,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赶紧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府了。”
“以后你还是自己小心,这个宫里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在临走之时,辰若说道。
☆、038 谁才是幕后黑手
寂静的夜色如染,凛冽的寒风在空中呼啸,树枝伴着这刺骨的寒冷发出呜呜的声响。厢房内,昏迷了大半天的冬儿安静地卧躺在床上,背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在潜意识里不自觉地紧皱着眉头。
房间内除了冬儿之外,还有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柳儿。她双手撑着下巴,时不时地望向床沿。看着烛光在空气中闪烁,她开始打起瞌睡来。“嗯……”床上的冬儿忽而有了一丝挣扎。她张开干燥的嘴巴,吞咽了一会儿口水。“水,水……”她感到口渴,便下意识地想要喝水。柳儿听得这隐约的声音,条件反射性噌的一下站起来,一时之间睡意全无。
再仔细一听方知是冬儿醒了,在找水喝。她立马倒了杯水,快速地来到床边。“冬儿,来喝水。”柳儿朝床上还在低喃的冬儿轻声说道。由于冬儿背部的伤甚是严重几乎动弹不得,她只好将水递到冬儿的嘴巴前,这样凑合着喝。冬儿一手支撑着床板,一手搭在柳儿的手掌,大口大口的喝水。终于感觉喉
咙湿润了后,她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而后深深的呼了口气。“柳儿?”待自己满足之后,冬儿才看见眼前的柳儿,她用自己十分虚弱的音量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一整天都待在床上,她自然是虚弱无力。“你伤成这个样子,我哪敢不在这里?”说着,柳儿激动地痛哭起来。其实她是为了冬儿醒来,喜极而泣。
看着眼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柳儿,冬儿忙安慰道:“哭什么呢,我这不还好好的吗?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出了什么岔子。”她音量有些提高,却扯动了后背的伤,忍不住吃痛的叫了一声。柳儿止住眼泪,担忧的看向冬儿。她带着哭腔说:“还不都是你,这无缘无
故的闹了这么一出,可不担心死我了。”虽听起来是埋怨的语气,里头却尽显担心之情。
“是我的错,太粗心了。以为这里还是将军府,却不知如今所做每一件事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冬儿低叹一声,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在柳儿还处于沉思状态的时候,冬儿又道:“好了,你想是已经待了一夜了吧,快回去吧。你照顾得这么周到,看起来好像我是小姐,你是丫鬟,我会被再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的。”她半认真半玩笑似的说。
一听这话,柳儿连忙阻止道:“可别乱说话。你被打时我不能帮上一点忙,现如今我能帮的自然尽量帮。”
过了一会儿,她破涕而笑说:“跟你说,庶皇妃已被皇上惩治了,同样是打三十大板,而且还给禁足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很是满意,皇妃如此目中无人,实属罪有应得。听到这个结果,冬儿摇头叹息。本来应该值得高兴的事情,她却半点开心不 起来。或许是待在三皇子府上时间长了,她也变得麻木了。“梅贵妃呢?”冬儿想起自己这样,小姐也肯定不好过。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梅贵妃,也不问问自己伤势怎样?”柳儿忍不住嗔
道。冬儿就是人太善良,才会遭人欺负。
听柳儿这么说,冬儿微笑着答道:“我自己的伤势我还不了解吗?说吧,二皇妃呢?”她又再一次问。
“梅贵妃她很好,也在这待了许长时间,方才让明珠伺候她回房,这会理应
睡下了。”柳儿拗不过冬儿,只好如是说来。如此便好……冬儿听到尹月如安好,心也就放下了。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一会儿后,柳儿皱眉说:“你不觉得这事情来得太过凑巧了吗?”她想了想,又在旁提醒道:“你一回来就立即被抓住,而且当时梅贵妃并不在屋里。明珠说了,在之前是庶皇妃邀梅贵妃到后花园赏花。可是一眨眼的时间庶皇妃就来了,把你抓个正着。这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嗯。”冬儿赞同的点头,她说:“我回来后见厢房空无一人,便说要将手
镯放在梳妆台上给梅贵妃一个惊喜,却不想正巧被庶皇妃看见,一切来得太蹊跷了。”
“你这手镯从何而来?”柳儿问道。
“是早上遇见太子妃时,从太子妃手上拿来的。”冬儿将早上发生的事情一
一告知了柳儿,却唯独少了自己落水的那一段。
“这就更不对了,梅贵妃身在府上,而太子妃在宫中。为何梅贵妃丢了的手镯竟然出现在太子妃手上?”柳儿又接着说:“而且庶皇妃为人虽然跋扈,却不擅长用脑,她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么一出?”一百个疑问同时浮现在脑海中,这让柳儿一时适应不过来。
这一些问题正好是冬儿所想,她埋头不语,想要尽快的理清早已混乱的思绪。
柳儿像是悟出什么道理来一样,谨慎的说:“种种迹象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你,往后你得加倍小心了。”冬儿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她大叹一声:“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到底是何人如此处心积虑,将我陷于不义?”她难道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谁?
此话一出,柳儿和冬儿二人同时陷入沉思,她们都在用排除法来想要猜出这个幕后黑人。房间外,一个黑影正凑近窗口,听着屋里二人所说的每一句话。许久之后,黑影见里头没了动静才咻地一声,迅速离去。
房间内二人各自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在这里瞎猜疑也没用,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一会儿后,冬儿伸手轻轻抓住柳儿的手臂,柔声道。
“嗯,那也好,你需要多休息伤才好的快。你也别想太多,事情总会有水落
石出的一天。”柳儿点头答应。她掖了掖被子,淡淡地说了这句话然后走出了房间,顺带关上了门。
柳儿走后,屋内就只剩下冬儿一人。她想着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想着自己承受的折磨,两行清泪不禁悄悄滑落。“姑娘,我看以后我们还是让着些,以免得罪了他们。”柳儿含泪说道。冬儿冷笑了一声道;“没事,我想不久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你打算怎么做?”
“一个丫鬟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冬儿说着起身,身子也好了许多。不觉想起了辰若的话,心想自己的确不可以在还没有站住脚跟,就锋芒毕露。对付梓睿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况且她最近的确有点动摇了。
☆、039 暗中监视她
梅妃懒洋洋道;“如今皇上厚待,让姐姐的儿子当了太子,如今也成了家。以后还是要姐姐多多照顾才好啊!”兰妃笑道;“珏儿如今也不大听我的话了,也罢,让他皇叔管管他。如今啊倒也好了一些。”“只是如今啊,宫里出现了一些事情。我却觉得,觉得是三皇子…。”
“辰若?”二皇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踌躇了一会儿说:“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明是她?”一向不关注人的他对府内的人并不太过熟悉,至于辰若,他只知道
其是二皇子赋臻身边的人,其余没有大概的印象。
翠儿点头,而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原委娓娓道来。“二皇子,您可还记得
二皇妃误食中毒昏迷那次?”她向梓睿问道。
见梓睿点头后,她又接着说:“那一日二皇妃的膳食是由柳儿管理的,而有
人看见柳儿在吩咐厨房准备早膳之前,和辰若说过几句话。后来奴婢找柳儿问了
几句,她说她以前从没想过煮鸡肉粥,是听说鸡肉粥补血,对二皇妃刚生病痊愈
的这种体质有好处,她才会让厨房准备鸡肉粥。”
“哦?”梓睿不可置信地看向雨儿。
“这个人很聪明,她知道菊花茶是二皇妃每日必喝的茶,而鸡肉粥搭配上菊
花茶会引起食物中毒的现象乃是偏方,一般没有接触过的人绝对不会知情。她这
招借刀杀人之计可谓是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将矛头指向她,她可以安枕
无忧。”雨儿一一分析道。
“柳儿可还有说什么?”梓睿思量着问,在还没有确切之前,他不会诬赖任
何人,自然不会因柳儿与辰若对话过而就此下定论。
令人失望的是,雨儿给以摇头的回答。她叹息着说:“柳儿她只是说听别人
说,并未说听谁说。待奴婢问起时,她以忘记了的回答了了敷衍过去。奴婢想她
是不想做坏人,但是我可以从中更进一步确定那人就是辰若。”
柳儿与辰若是相处了几年的,所以柳儿相信辰若并不是存心,当然也就没有
将人爆出来。
“还有什么?”听了雨儿的这些多多少少加了些猜测的话,梓睿冷冷的问。
“还有就是冬儿被杖责之前。”雨儿想了想,又说:“二皇妃的手镯无故丢
失,而后又奇迹般落在太子妃的手上。待冬儿将手镯拿回来时,庶皇妃又口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