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美…”他轻唤。
“不,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他温热的怀抱出乎意料的让她安静了下来,纤瘦的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差点让卓逸城喘不过气来。
“逸城,她要伤害我,是她害了我…不关我的事…”她颤抖的嗓音里饱含了痛苦。
卓逸城双手放在她肩上试图要推开她:“谁要伤害你?”然而她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正想叫她放开之时,眼角的余光扫到冲他摇摇头的卓以甜,于是他也就放弃了挣扎。
“好,不怕不怕。你告诉我,是谁要害你?”
“我怕…我怕…那个坏女人要杀我…呜呜,她好可怕…”聂子美缩着肩膀躲在卓逸城的怀中,用恐惧的目光看着身后的卓以甜,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
…
最后,卓逸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安抚了她。偷偷地为她吃下药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昏睡了过去。
“你今天就在这里陪她吧。”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沉默的卓以甜轻轻道,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刚才我打电话给聂子皓了,他说今晚不会过来了。我看药也吃完了,一会儿要是她醒过来见不到你的话大概又会害怕了。”
善良如她,看着聂子美痛苦,她也好不到哪去。同为女人,她的遭遇让她感到心疼。所以在任何事情上,她都希望自己能够尽些力。
“可以啊。”出乎意料的,卓逸城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她的提议。“不过,你留下来陪我。”黝黑的眸中透着狡黠,说着伸手就将她拉到了身旁坐下。
卓以甜看着一脸得逞的他,失笑了。
…
***
自那晚的事情以后,聂子美出人意料的不再发疯,虽然依旧偶尔会闹,但次数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只是她比之前更加爱黏着卓逸城了,疯狂的程度可以说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八个小时跟着。除去睡觉的时间,他工作她就坐在一边看着他工作,甚至在他进浴室擦身子的时候她也在浴室外等着。
…
这天——
卓以甜为忙碌的卓逸城冲了绿茶送进房里,出来的时候恰巧撞见了隔壁房间里出来的聂子美。
看到她,卓以甜第一个反应就是低下头匆匆想要离开,然而意外的,聂子美竟然唤住了她。
“糖糖。”
甜甜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顿时让卓以甜一怔。她僵硬着身子缓缓回过头去,在看到眯着眼睛,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聂子美之后,愣住了。
她…她没听错吧?她竟然叫她名字了?
卓以甜还沉浸在她方才的那一声呼唤之中,没想到聂子美却突然向她走过来。伸出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我们去桑拿房吧。”
卓以甜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现在的她应该是清醒的吧?虽然还以为自己是十五岁…
“桑拿房?”她疑惑的问道,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她。
“嗯啊。”聂子美点点头,“刚才我听到女佣们说有桑拿房,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她撅着小嘴,用讨好的表情看着她。
“这…”
“拜托啦,人家真的好想去试试…你都不知道,医院里没有桑拿房,我已经好久没有…”聂子美说着,表情落寞了下去,那眼巴巴的目光之中传递着她的乞求。
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再加上她又是第一次跟自己说话,卓以甜一个欣喜也没有细想就答应了。
找不到人
找不到人 当卓以甜裹上浴巾进入桑拿房时,聂子美已经捧着一本书坐在里面了。
刚走进去,一股热浪迎面而来,舒服极了。她走到聂子美的身边坐下,侧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见她起身,聂子美猛地抬起头问道:“你要去哪?”
“我想去外面拿两瓶水。”要是待得时间长的话难免会口渴。卓以甜说着正要离开,然而聂子美却跟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去吧。”
“你知道在哪吗?”她居然会主动做事,这倒是让卓以甜意外了。“还是我去吧。”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有看到,我去拿,你坐下来吧。”聂子美说着便跑出了桑拿房。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卓以甜不禁欣慰地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看来她真的恢复不少了。”她暗暗感叹了声,默默在心里祈祷她能够全部好起来。
坐回她座位坐下,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到她搁在一边的书。
她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她看书啊。
卓以甜闷闷的想着,好奇的拿过她的书一看,顿时被书名怔住了。还有御门。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精神病人的世界”七个字。
看着封面上特别加粗鲜红的字体,不知怎么的,卓以甜觉得心里毛毛的,于是赶忙又把书放回了原位。
桑拿房武器了然,因为里点了精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薰衣草的香味。
卓以甜背靠在墙壁上,将四肢舒展开来,深吸一口香味,美好的顿时让她觉得浑身的疲倦都消失了,忍不住闭上双眼,开始静静的享受这份特有的安逸。
不知过了多久,热气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睁开了双眼。
饮料就在桑拿房外面的休息室,为什么她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奇怪。”卓以甜暗自嘀咕了声,想要出去找找她。来到门边,旋转门把,竟然扭不动!
“怎么回事?”她不死心的反复尝试了几遍,然而门却纹丝不动。“该不会是出故障了吧?”想到这个问题,卓以甜清澄的眸底瞬间浮现起担忧。
桑拿房是整间屋子采用木质全封闭,唯一的出口就是这扇门,如果门坏了的话,那就不代表…卓以甜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抬起手便敲了敲门。
“子美姐,你在外面吗?开开门啊!”卓以甜敲着门。
没有反应。
“子美姐,开开门啊!我还在里面呢!”她叫唤道。
然而任凭她敲红了手,外面都没有反应。
“完了,她该不会又刚好发病了吧?”卓以甜暗暗的想到,心中的不安扩散得越大。
她想要打电话出去,然而左右搜寻才想起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在外面,自己进来时只裹了一条浴巾。而环顾整间桑拿房,什么东西都没有。
想要大声喊人也不大可能,桑拿房在三楼,平日女佣们除了固定打扫之外都不会上来。而刚才佣人们都去吃饭了,没有人看到她带着聂子美上来,也就是说除了聂子美之外,没有人知道她在这…
想到这个问题,卓以甜的心里一阵阵的不安涌过。
突然感觉身子好热,脑袋也开始晕了。
奇怪,好热,怎么会那么热…
她记得换衣服之前预热过了,温度也控制在四十度,可是为什么现在她明显感觉到温度超过了自己所设置的?难道她调温度时看错了?
“子美姐?外面有没有人啊!快点开门啊!我在里面!”
她抬起手还想敲门,然而头脑昏昏的,一片空白,不一会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下一秒,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子美姐,你不要吓我啊,快点开开门啊!我感觉好难受啊…”卓以甜费力的敲打着门,喘着粗气,她猛咽着口水,眼前开始模糊。
…
***
卓逸城一边喝着茶一边翻阅着今早助理送来的文件,忙碌得不可开交。被卓以甜勒令休息半个月,结果就是要处理签字的文件堆积如山。虽然之前已经熬了好几个夜处理,但还剩很多多。
目不转睛的盯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专注的程度以至于身边何时多了一个人都没有发觉。
良久,当卓逸城把一杯子的茶都喝完了想要打电话让卓以甜再送一杯过来之时,猛地抬起头,一张带着痴迷,含情脉脉眼神的脸映入了他的眼帘。
“你怎么会在这!?”卓逸城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错愕的看着她。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刚才照顾她的护士来跟他汇报过了,她在休息。现在才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她就醒了?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你啦。”聂子美甜甜的笑道,目光落在他空了的杯子上。“你要喝茶吗?我去帮你倒。”聂子美快速地起身抢过桌上的茶杯。
“不用了,我不大想喝。”卓逸城拒绝。
闻言,聂子美脸上的笑顿时凝固在了唇角,表情失落,一抹不自觉的厉色自眼底一闪而过。
“我还有公事要处理,你出去吧。”他不动神色地下着逐客令。
一语刚落,立刻遭来聂子美的拒绝。
“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你。”
“你在这里会妨碍到我。”卓逸城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保证不吵不闹,不会打扰到你的,我会乖乖坐着就像个木头人,拜托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好吗?好吗?嗯?”她两手合一,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卓逸城。
见状,卓逸城的眉心顿时紧蹙而起。他本应该继续拒绝她的,但想到前几日因为他不客气的要她不要再跟着自己,她又哭又闹,结果就是整整一天他什么都没干成,于是便答应了。
“随便你。”他冷冷的丢出三个字,紧接着埋首继续开始工作。
…
时间滴答滴答再指缝中流逝而去,一转眼便一个小时过去了。
当卓逸城又处理完一份文件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她,发现她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连动都没动,嘴角依旧漾着浅浅的笑意,只是让卓逸城郁闷的是,她那含笑的目光不知为何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出去吧。”他放下手中的签字笔,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双臂。
一听,聂子美脸色的笑容顿时垮了下去。“不要啦,你陪我聊天吧,不要睡啦。”她走到他的身边拉扯着他的衣物。
卓逸城的眉头往上一挑,毫不留情的抓住她的手想要她松开,谁知她却顺势往他怀中扑去,瞬间便抱住了他。
卓逸城还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卓逸城转过头望去,却见出现在门口的是御天明。
御天明看到抱在一块儿的两人当场脸色就沉了,不过也没时间再去多想。
“御老,有事吗?”生怕御天明误会,他慌张的狠狠将聂子美推离自己。
“你有见过糖糖吗?”御天明问。
“嗯?”
“我刚才跟她说下午一点的时候要跟她一起喝下午茶的,不过都找不到她的人,想说在不在你这。”
“没有啊,她刚才给我端了杯茶就出去了。”卓逸城如实说道,“对了,你打电话给她了吗?”
御天明点点头。“打了,没人接。”
“可能是出去了吧。”
“我打电话问过门卫了,说没有看到她出去。”御天明说道。“奇怪了,这孩子平常不会乱跑了,今天是怎么回事。”他暗自嘀咕了句。
听完御天明的话,卓逸城的眉头顿时打成了死结。
“看看监控录像,我想应该能找到她。”家就那么大,她还能跑到哪去。
光顾着和御天明说话的卓逸城没有注意到的是,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聂子美。
“嗯。”御天明点点头退出去,蓦地,一会儿又折了回来。“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你女朋友都不见了,你都不要出来找找的吗?你这么不负责,我怎么放心把糖糖交给你!”
“是。”一听这话,卓逸城二话不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过放在一旁的拐杖一蹦一跳的出了房间,独独把聂子美给丢在里面。
关上房门,御天明的表情顿时沉了。
“你要搞清楚,我刚才那句话可不是说给你听了。”他郑重声明。
“我知道。”卓逸城嬉皮笑脸的回答。
御天明转过头看看他,不知为何,脸色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
***
监控录像设置在走廊里,拍到了卓以甜步上三楼的画面。
御天明带着个女佣还有卓逸城一起上了三楼,把三楼休息室都搜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桑拿房。
当打开桑拿房看到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卓以甜,三人立马就慌了。卓逸城急得脸色发白,不顾自己受伤的腿将她从里面抱了出来,而御天明就打电话叫医生。
好在,在经过医生检查说因为发现及时,从而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放下了心。
昏睡了两个小时,卓以甜一睁开双眼便听到一声怒吼响起。
***
今天两千不补,明天补上~特殊原因~
甜蜜蜜
甜蜜蜜 卓逸城鹰鸷的双眸死死地瞪着站在一旁的聂子美,他冷冷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是你把门锁上的?!"刚才女佣说开门的时候房门反锁了,而监控录像又拍到她独自下楼,所以他认定了就是她害的。
一听到他怀疑自己,聂子美立马缩了缩脖子,撅起嘴,怯怯的看着他。"不是我…不是我…"聂子美慌张的摆着双手,露出无辜的表情,有泪光在她的眼底闪烁着。
"别给我装疯卖傻!你跟她一块儿上去的,又是你先下来的,不是你把她锁在里面难不成是她自己锁的!"青筋在他的额头上若隐若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聂子美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那模样好不可怜。
卓逸城狠戾的目光冷冷地瞪了她好一会儿,她只是委屈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脸的委屈。好一会儿的时间,从她口中得不到答案,卓逸城干脆转过头问刚醒过来的卓以甜。
"糖糖,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被关在里面的!?"卓逸城一脸心疼的看着被至今脸色还通红的卓以甜。想到方才将她从桑拿房里抱出来,全身滚烫如火,他至今还心有余悸。要是今天她没有和御老约定一起用下午茶,让他们从而找起来,他难以想象晚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
才刚醒来,头还有些昏沉,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视线看向用楚楚可怜,泪水朦胧的双眼望着自己的聂子美,她想起了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子美姐代替她去拿水,然而迟迟没有回来,她想出去找寻却发现门打不开了。所以现在问题是,是门坏了还是有人故意锁上的。
正当卓以甜想询问这个问题之时,聂子美却突然冲到她的身旁,用颤抖无辜的嗓音道:"糖糖,你说啊,不是我的错...我没有把门锁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聂子美咬着下唇,泫然欲泣,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锋利,在别人还来不及察觉的情况下迅速地便消失在了眼底。
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卓以甜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
从她主动叫她一起蒸桑拿她就觉得奇怪,会不会是那个时候她根本不是清醒的,而是在发病中,只是她不知道?子美姐虽然平日里不喜欢她,不过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应该就是她当时发病一时忘了她在里面!卓以甜愣愣的想到,看着一脸匆慌的聂子美,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答案。
"糖糖,告诉我,是不是她把你关进去的?"卓以甜迟迟未答,让卓逸城顿时皱起了眉头,表情阴沉。身处大掌将聂子美推到一旁。"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明明就是你..."。
"不是她的错。"卓以甜突然说道。
一句震惊众人,所有的视线顿时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糖糖..."就连站在一边,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御天明也忍不住说道:"爷爷知道你善良,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不能因为可怜她就隐瞒事实。"
"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错。"卓以甜一脸坚定地说道,摇了摇头从床上撑了起来。"是我拖着子美姐去桑拿房的,她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不关她的事。后来我不小心把门弄坏了,所以才出不来的。"
"但房间的门是从外面反..."卓逸城没有紧蹙,对于她所说的,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卓以甜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自己身上,看着争辩的卓逸城,她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因为她的制止,卓逸城紧闭了口。卓逸城扭过头又恶狠狠地瞪向聂子美,阴冷的眸中迸射出犀利的火花:"那为什么我刚才问你有没有见过她,你说不知道!"还记得他从监控室里走出来,问她的话。
"我…我…"聂子美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两行晶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中滚落了下来。"那是因为你老是跟她在一起啊,我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撇下我去找她玩的。你是我的男朋友哎,怎么可以跟她玩。"聂子美又开始用女友的身份自居。
卓以甜看着泪流不止的聂子美,一阵不舍,忍不住替她说话:"你就别怪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弄成这样的,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她当时没有起疑心。"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好了,我以后会注意点的。"
虽然卓逸城很不想就这么算了,但就连受害者都说就这么过去好了,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再休息会儿。"卓以甜说着正要躺回去,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众人闻声望去,在看到门口出现的那一抹颀长身影之后,表情一沉,其中尤以卓逸城的脸色最为难看,聂子美的表情最为高兴。
公司的事物繁忙,已经整整熬了好几个通宵处理完公事的聂子皓连休息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便跑了过来。谁知大厅里一个人也见不到,问了女佣才知道是卓以甜出事了。一进卧室就看到众人都围在了床边。他走到床边,视线落在床上的卓以甜身上:"出了什么事了?"
"还不都是她!"卓逸城冷眼一扫聂子美,口气不悦。
"子皓。"看到聂子皓的出现,聂子美连忙就冲进了他的怀中。回头用委屈至极的目光看着表情冷冻的卓逸城,她哭诉道:"逸城说是我把糖糖关起来的...可是我没有嘛,我什么都没做。人家出了桑拿房就想见逸城,就跑下楼了。"
"关起来?什么意思?"聂子皓听得云里雾里的。
"没什么,一点小误会而已。不是子美姐的错,是他们误会了,你不用费心。"在卓逸城未开口之前,卓以甜抢先做了回答。说完瞪了一眼表情阴森的卓逸城,警告他不要再开口。
一听她的话,聂子美眼巴巴地说道:"糖糖都说了不是我的错,可是逸城还是生我的气了。"聂子美撅着小嘴,仰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聂子皓,哀求:"子皓,你叫逸城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
聂子皓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发展起因,但从卓逸城愤怒得铁青的脸上看出,这次的事情一定很严重。虽然觉得愧疚,但聂子皓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替哭闹不止的聂子美说话。"抱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们要怪就怪我吧。无论子美姐做了什么,我希望你们能够谅解一下,毕竟子美和大家不太一样。糖糖,御爷爷对不起了,还有卓总裁,我希望你能够原谅子美。"说着他微微的鞠了一躬。
聂子皓的态度诚恳真挚,众人就是想怪他,一时之间也责怪不起来了。
"算了算了,好在糖糖没什么大碍,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御天明摆摆手,眼底有些无奈。
"谢谢御爷爷。"聂子皓感激地说道,视线紧接着移到卓逸城的身上。
卓逸城也不想存心为难他,况且是自己之前答应他会帮忙才让聂子美闹出这种事,说到底自己也有一份责任,于是松了松眉头,点点头。不过也不忘交代聂子美:"以后没什么事情你别靠近她,否则她再出什么事,我就让人赶你出去!"是警告也是威胁。
闻言,聂子美立马破涕为笑,只是众人忘了的是,她并没有答应卓逸城的话...
...
***
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除了陪同聂子美聊天帮助她回忆过去的那段时间自己看着她之外,其余的时间他都要求照顾聂子美的护士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身边,而自己则是守在卓以甜的身边,趁机享受两人时间。
这天午后。
一大早起床,卓以甜就隐隐有预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到了下午,就真的发生了。从卫生间里出来,卓以甜的脸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捂着自己一阵阵发痛的肚子,她有种想要直接撞墙晕过去算了的冲动。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正想休息会儿,一声"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以为是为自己送红糖水来的女佣,卓以甜问都不问就直接说道:"进来吧。"
卓以甜刚在床沿边坐下,房门便推开了,回头一看并不是她所想的女佣,而是卓逸城。
"你怎么过来了?"卓以甜怔怔地看着一蹦一跳向自己而来的他,眼底充满了疑惑。几分钟前她还去他房里看他,不过那时他在休息,怎么一会儿工夫就醒了。"不多睡会儿了吗?"
"没睡,只是为了骗聂子美的而已。"最近她总会跟着学样,他睡觉她也睡,他办公她就捧着一本书有模有样的学起来。虽然知道精神病患者一向多变,不过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现在不是想她的时候。
目光一瞟她掀开一角的被子,卓逸城问道:"你要睡觉吗?"
"啊?"卓以甜刷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他的身边扶住他。
她走近,卓逸城这才看清她的脸色竟然白得恐怖。"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有吗?"她摸摸自己的脸,借着身旁梳妆镜望向自己,脸色不仅很白,还很冰冷。但卓以甜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便撒谎道:"我刚敷了美白的面膜,很有效果是不是?"说着,扬起一抹甜甜的笑。
听了她的解释,卓逸城这才稍稍舒展开了紧皱地眉头。
"对了,你找我有事吗?"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卓以甜连忙跳开了。
闻言,卓逸城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曜黑的双眸之中含着温柔笑意,他弯弯勾起唇角说道。"我本来想说:我的公事都处理完了,想出去买点东西,要你陪我去百货公司一趟。"当初入住的匆忙,衣服也没拿多少,别人买的穿着合身也不习惯,所以还是要亲自去一趟。"不过你既然要休息,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一听他说自己去,卓以甜立马就摇了摇头,道。
"我没有要睡觉,我陪你去吧。"不顾自己异样的身子,卓以甜揽下了这个活。
"可以吗?"卓逸城惊喜的看着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当然。"卓以甜一阵猛地点头。
...
趁着卓逸城回房换衣服,卓以甜迅速为自己抹了腮红唇膏,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生气之后便跑下楼,大灌了几口红糖汤。因为刚刚熬好,所以还很烫,而她又喝得很急,很不幸地被呛到了不说嘴也被烫红了。速度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无误之后卓以甜这才上了车。
豪华的劳斯莱斯匀速驶出了御家豪宅。车内,除了卓逸城,卓以甜,司机之外还有两名保镖。
黑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一个空间隔成两块。不大的空间,冷气甚至强烈,与车窗外的艳阳天成了极差。
卓以甜被卓逸城搂在怀中,靠在他的胸口,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喝了红糖水,她本以为会多少好一点,谁知还是那么难受。卓以甜不时的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乞求不要再让她那么痛苦,一边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为什么每次大姨妈来都要这么轰轰烈烈的。
痛苦不已的她与上了车后就没有闭上嘴的卓逸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糖糖,你在听吗?"卓逸城说了会儿后便停了下来,他敛眸望向怀中动都不动一下的卓以甜,轻轻问道:"睡着了吗?"
闻言,卓以甜摇了摇头。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平稳,才用带着笑意的嗓音说道:"没有,你说吧,我在听呢。"
听到她的话,卓逸城这才舒了口气。轻轻将她从怀中扶了起来,视线从她卷翘浓密的睫毛移到她俏挺的鼻子上,后落在她嫣红的菱唇上,顿时感觉喉中一阵干涩。
"怎么了?"卓以甜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突然,窥见到他眼底的那丝**。动了动唇还来不及说句话,就见他突然低下了头,下一秒吻上了她的唇。
卓逸城的吻异常轻柔,如棉絮一般轻轻掠过她的唇,细细密密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四片唇瓣紧贴无缝,他炽热的双唇如火一般点燃了她的唇,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吻得如火如荼,不可分开。
卓以甜怔怔的看着紧闭着双眼全身心吻着自己的卓逸城,眼底染上了丝丝的羞意。这些天他越来越像不知餍足的野兽,常常趁着两人独处的时候就对她动手动脚,先摸摸,然后亲亲,要不是她及时制止,她很有可能已经被他吃拆入腹了...正想着之时,卓以甜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掌从她的裙摆而入,如一条滑腻的泥鳅,顺着她的小腿而上。
"够了,不要..."左手迅速的抓住他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卓以甜身子往后仰离开他的吻。
她的再次制止,让卓逸城心里很是不快。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心虚的小脸,眼底的**瞬间熄灭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会没有**。平常因为在御老眼皮子底下,他已经忍耐得快要崩溃了,没想到逃离了御老的监视,她还是不愿满足自己...想到这里,卓逸城刷的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头侧了过去。
他生气了吗?
卓以甜边整理着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衣物,一边怯怯的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喻示着他此刻极差的心情,从抿紧的薄唇那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想到这里,卓以甜一下子便慌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委屈的嗓音道:"不是我不想...只是现在我大姨妈来了...不方便。"
闻言,卓逸城瞬间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他回头看向她,当看见她眼底流露出压抑的痛后,曜黑的眸底浮现出一抹心疼。
卓以甜看着他张了张口,正猜他要说什么之时,却听得他用焦急担忧的口气问道。
“痛吗?”
“啊?”她愣了愣。
“你每次来不是都要痛经吗?现在应该很痛吧?”
才反应过来的卓以甜看着他迟疑地点了点头,“还可以吧...”
“什么时候来的?”他又问。
“额...中午的时候...”面对他认真严肃的表情,卓以甜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乖乖回答。突然,她才意识到自己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尴尬了点,便道:“好了,我们别说这个了...”
只是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便被卓逸城给打断掉了。
“中午?”卓逸城拔高了音量,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才想起刚才进房找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原来就是这个原因,而自己居然傻得相信了她解释的面膜的原因!“傻瓜,明明痛得很厉害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拖着难受的身体陪他出来!心来聂出。
"因为你要出门啊。"卓以甜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待在御家整整一个月没有出过门,好不容易想要出门,她怎么好意思扫他的兴呢。更何况,她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啊。
听到她的解释,卓逸城除了懊悔自己的愚蠢之外还有感动。"不行,你的脸色太难看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说着按下遥控,将隔板升了下来对司机吩咐。“调头回家...”
"不要了!”卓以甜连忙打断了他。“继续开吧。”说着将隔板重新上升,关闭。
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这么固执,卓逸城虽然无限感动但还是觉得要回去:“糖糖,别逞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你的身体来得重要。”
卓以甜回头看向他,“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都开到这了一会就到百货公司了。正好我也有想买的东西,我忍忍就可以的。"说完,卓以甜见他仍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弯弯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你放心啦,这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不是什么大毛病?会痛得昏过去?"卓逸城才不信她的话。
卓逸城冷眉一扬,突然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你做什么?快点放我下来,会压坏你的腿的。”卓以甜说着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下来,然而他却牢牢的抱着她的腰不放。
卓逸城用认真的目光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坐的是我的右腿,更何况我是左腿小腿骨折,你压不坏的。”
卓以甜绯红着双颊看着他,他下一个举动顿时让她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卓以甜惊慌失措的解开自己紧身衬衫的她,一股热血涌上了脑子,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横坐在他的大腿上,靠在他的怀中,而他解着她的纽扣,姿势极其暧昧,让卓以甜不禁联想到...
卓逸城睇了一眼眼底载满浓浓羞意的卓以甜,柔声道:"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吗?乖,别动。"
卓以甜原本还不敢确定他要做什么,现在一听他的话,顿时就急了。“不要!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大姨妈来了吗?你怎么...”她挣扎着,然而话说到一半他却停下了动作,她惊慌的低头一看,发现纽扣被他解到一半,而他的大掌正覆盖在她的裸露的腹部。
卓逸城带着粗茧的大掌轻轻的柔抚着她冰凉的腹部,一股暖流从他的大掌传递到卓以甜的腹部,顿时让她安静了下来。
“怎么样?好点没?”卓逸城微拧着眉问道。他之前只在书上看到过轻轻的柔抚女人的腹部会减少痛楚,实际的并没有试过,所以不知道有没有用。“糖糖?”他看着愣住的卓以甜轻唤了声。没有用吗?
才回过神来的卓以甜双眸愣愣的看着他,嗫嚅着唇瓣:“你...”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他是为了减少她的痛苦才解开她的扣子的!知道这个事实后,卓以甜又羞又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车里,静静的,一股暖暖的因子在空中流淌着。
“怎么样?有用吗?”卓逸城认真的问道。从她呆滞的表情里,他看不出反应。虽然如此,他还是不停的柔抚着他的腹部,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就像是对待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一般。
他的大掌好似带着神奇的魔力一般,原本恨不得要她小命的疼痛在他的抚弄之下一点点的消失,抑郁阴沉的心犹如拨开云雾见晴天,豁然开朗。
“嗯。”卓以甜猛地点了一下头,眼眶热热的。自从来月经后,她每一次都因为痛经而死去活来,这是头一次有人在她痛经的时候帮她揉肚子,也是头一次让她觉得原来痛经也没那么痛。看着因为她的点头而露出一抹暖暖笑意的卓逸城,卓以甜感动得险些掉下眼泪。
有了她的肯定,卓逸城便更加卖力了。
看着认真执着的他,卓以甜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她好像记得他刚才说昏过去。
"你刚才说我痛昏过去吧?我哪有?"卓以甜一撇嘴否认。看着他质问的眼神,她突然想到什么。"我记得我晕过去好像只有那么一次,而且是在打工的时候,你该不会在那里的?不凑巧的把我送回公寓的人就是你?"她迟疑着问道。
"嗯。"卓逸城点点头,没有丝毫的隐瞒。
闻言,卓以甜倏地瞪大了双眼,愣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既然说到了这里,那卓以甜干脆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拿出来。"我在美国的时候,你每个星期都要来是吧?"看他挑了挑眉,她继续说到:"有一晚我走在回去的路上被打劫了,然后一名,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也是我。"卓逸城乖乖主动承认。
"可是珍妮说送我回去的那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疤,可是你明明没有啊。"还记得刚回国见到他时,看见他脸上干干净净的,她还失落了好一阵子。"如果都是你的话,那那个疤是那晚救我的时候弄伤的吧。"
"你仔细看看。"卓逸城说着凑上了自己的俊脸。
卓以甜定眼细细一看,在他的左眼下面,有一道很浅很浅,浅得与皮肤差不多一个颜色,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那是疤。
"这是现在,那天在酒店呢?奥对了,那个跟你约会的女人是谁。"卓以甜说着皱起了眉头。
"当时涂了遮瑕膏,所以看不出来。还有那个女人是我的客户。"事实上那天见到她,他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想了三年重逢时的场景,没想到久别之后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撞见她和别的男人相亲!在他们离开之后他很快就追了出去,可惜的是没有追到他们。
原来是这样!
卓以甜明白地点了点头,心里甜甜的,比吃了还甜。现在这样看来,他爱自己并不亚于自己爱他。
"对了,你那天晚上干嘛把我的书撕了?"
卓逸城看着他,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在他对她做了那么残忍的时候,他想她应该是对自己死心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是爱着他,收藏有他报道的书。当他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心情很复杂,高兴也难过,一个冲动便把书给撕了。
说道这里,卓逸城突然敛了敛眸子,再抬起头来看向她时,曜黑的眼底闪耀着一丝的光芒。
“糖糖。”他轻唤了声。
“嗯?”卓以甜不明地看向他。“怎么了?”
卓逸城在心底犹豫了会儿,说道:"等解决了聂子美的事情之后,我们结婚好吗?"他也老大不小了,没有时间再浪费了。他要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
"为什么突然想结婚了?"卓以甜愣愣的看着他,水盈的眸底写满了错愕。
因为我想把你绑在身边,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他用霸道的口吻说道。
事实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穿上婚纱,步入礼堂,怀孕生子的模样...以前他并不觉得婚姻,家有什么号的,但昨晚跟好友森宇凡视屏通话后看到他激动的对他宣布妻子怀孕的事情,他突然有种强烈想要结婚的冲动,好想孕育自己的下一代,和她携手,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再来,有了婚姻这具枷锁,即便两人之间以后会有什么误会,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分开了。
他露骨的告白已经那深情似水的眼神让卓以甜不禁赧红了脸颊。一时之间羞得卓以甜不知道该说什么。
结婚,当然好!事实上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哪怕是被他那么狠狠的伤害过,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梦想。只是...
“爷爷会答应吗?”她一脸疑惑的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