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以甜越翻越快,照片按照右下角的拍摄日期排列,看完最后一章日期,刚好是她离开的三十天,一个月。
看完所有的照片,卓以甜心中的震惊已经远远不止震惊就能够形容的了。她双眸失神的看着照片之中的自己,脚下一阵虚软就这么生生的跌坐在了地上,照片在她的周围散开。
她的照片为什么会在这?这些照片他又是从何而来的?他叫人跟踪她了吗?无数个问题排山倒海一般向她涌来,思绪瞬间凌乱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不知为什么,卓以甜冥冥之中感觉不止这些,于是她四处张望寻找着能够放置的地方,最后竟意外的在办公桌下面找到了一只保险箱。
她利落的按下他的生日。
不对。
她不放弃的想了一会儿,又按下了他常用的密码。
还是不对。
她又试了几次,但结果都是一样,仍旧不对。
最后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啪嗒"一声,保险箱的门自动打开了。
里面,堆积成小山的照片倾泻而出,在方才的那一叠照片上散落开来。
她怔怔的随手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中的她跟朋友抱着书走在学校里,再看其他的,是她一个人走回家的路上…所有的,所有的照片,每一张拍的都是她。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疯狂的翻找了起来,最近终于找到了她所想要找寻的东西,一张离开机场的招聘啊,日期便是她回国的那天…
一千多个她离开他的日子,一千多张照片…
卓以甜失神的望着把自己埋住了的照片,眼眶在不知不觉中变红了。
她以为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没想到…事实却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才描述她此刻的复杂心情了。
鼻子一酸,眼睛一热,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滚落,心中闷闷的,百味杂陈。
…
卓以甜在照片中坐好了好一会儿,直到聂子皓的一通电话打过来才把她远去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马上过来。"她擦干泪水,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在哭?"对面的聂子皓一听就听出了她的声音不对劲。
"没事,你们再等一会儿吧,我很快就过来了。"
"好吧…"
匆匆挂了电话,卓以甜蹲下身子胡乱将照片塞进了保险箱里。然后将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照片收拾好重新摆放成她进来时的模样,就在她准备离去之时,突然想到什么重新走回办公桌前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放进包里这才转身离去。
低着头匆匆从里面出来,以至于卓以甜根本没有看到向自己而来的人,于是不巧的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哗啦"一声,对方手中的文件夹散落一地。
卓以甜的身子一个颤抖,不敢抬起头看向来人。"对不起,我帮你捡起来。"
"没关系。"意外的是陌生的声音,这让卓以甜才舒了口气。
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的文件,卓以甜又冲着对方道了歉之后正准备离开,然而对方却惊叫了一声。
"啊,是你!?"
卓以甜抬起头,一张陌生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你是?"印象之中,她应该没有见过这个人。
看她皱着眉头的模样,陈欢推了推眼镜,解释道:"你当然不认识我,我倒是每个月都看到你,我是总裁的助理陈欢。"
"每个月都看到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些照片是你拍的?"
照片?
只见陈欢的眼珠子一转,随即明白了她指的什么,于是连忙摆摆手道:"不啊,那些照片都是美国传过来的。我只是一个小助理而已怎么可能天天待在美国。"
原来是这样,卓以甜明白了。原来他叫人在美国监视了她,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照片。
只不过…他之前对她那么冷酷无情,为什么还要派人监视着她?这让卓以甜很是困惑。
"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吗?总裁洗了很多,家里有一份,办公室也有一份。平常他一天都能看上好久的。"陈欢兀自喃喃道。蓦地一敛眸看到一脸凝重严肃的卓以甜,他忍不住为卓逸城说好话:"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我们总裁是什么关系,不过我们总裁可是对你一片痴情,这种男人世上已经少有了,你要懂得珍惜啊。看在我们总裁这么痴情的份上,你就早点答应和他交往吧,这样他也不必每个星期都千里迢迢的跑到美国,借口开会其实就是为了看你一眼了。"
原本还想着事情的卓以甜一听到他这句话,猛地便抬起头来。
"你是说,他每个星期都会去?"卓以甜又被震惊了。她越来越搞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
"当然。"陈欢点点头,又继续说道:"之前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在我当了他的助理之后,他是雷打不动奥,无论有多忙,他都会坚持每周去美国一趟,哪怕是只能几个小时也会去。"
这下,卓以甜已经完完全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满脑子都是卓以甜这些奇怪的行为。
"抱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卓以甜,陈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抱歉啊,看到你我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
"没事,谢谢你。"卓以甜勾勒出浅浅一笑,绕过他便要离开。
"咦?你不是过来看总裁的吗?"见她要离开,陈欢连忙挡在她的面前:"总裁在会议室开会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要不要再等一会儿?"
"不用了。"这一会儿,她已经听得够多了,知道得也够多了。现在她需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下,然后理清自己纠结的思绪。卓以甜冲他点了点头道了句再见之后,就走进了电梯里。
情你过后。…
电梯缓缓下降,卓以甜一直低垂着头回忆着方才看到的还有听到的。
叫人监护偷拍她的照片,每周坚持去美国看她一次,这些除了对她依旧存有爱意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好解释的。但如果这么想的话,那他上次在车里对她说的就都是真的了?
想到他那天那么痛苦的样子,卓以甜的心不由一阵生疼。
他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之前才那么对待她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
她对他所说的残忍话语还耳边缭绕着,一股浓浓的懊悔自她心头泛开。
暗想了一会儿之后,卓以甜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无论是什么事情,她一定要搞清楚!
离开卓越集团之后,卓以甜没有再回饭店,而是打了个电话给聂子皓,告诉他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让他替她跟聂爷爷说声抱歉,而聂子皓也没有多问,只是关心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卓以甜并没有回御家,而是辗转去了卓家。
想要从卓逸城身上问出事情的缘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另外一个人嘛,倒是有可能透出点口风。
…
***
打的直达卓家,卓以甜原本是想找管家询问一下当年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得卓逸城性情大变,对她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谁知刚进卓家,管家没见着,倒是刚好碰上了正要出门的许婉莹。
乍一见到卓以甜出现在这,许婉莹露出一抹错愕,紧接着纤细的眉头拢起,一双描绘精致的美目中迸溅出如刺一般的目光。。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双手叉腰,一脸阴沉的看着她,嫣红的唇角往上一扬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自上次游轮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时间去找她,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看她今天怎么教训她!
"我不是过来找你的。"卓以甜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努力保持平静不要跟她吵起来。
但有些人就是那样,你什么也做,她反而就越得寸进尺!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许婉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一步步的逼近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的心思,你到现在心里还惦记着城是吗?你今天是来找他的?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你还要想尽办法纠缠他,你要不要脸啊?"
卓以甜努力的做着深呼吸,要自己不要去理会她的冷嘲热讽。
"要找他,我去公司就好,犯不着跑到家里来找他!"卓以甜冷冷的说道。"现在可以麻烦你让一让了吗?我有些事情要找管家问清楚,我想你还不是卓家的少夫人,应该没有资格管佣人的私事吧?"
一听到她找管家,许婉莹愣了愣,随即想到什么似的,一抹躁动不安自她眼底浮现而出。
"你找他做什么?他不在,你出去吧。"她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卓以甜毫不理会她,径直就往里面走去。"管家,你在吗?"她边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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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兽行
他的兽行 见她急欲往里面走去,许婉莹一个心急拉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都说不在了,你还进去做什么!还有,现在是工作的时间,就算要找他也要找私人时间!”许婉莹不由分说的就将她往外拖去。
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卓以甜力气不敌她,最后整个被拉了出去。
站在门外,她抬头冷冷的看着脸色不佳的许婉莹,眉心紧蹙。
“还不快点走?你非要我再叫保安把你拖出去才肯离开是不是?”许婉莹双手叉腰,气势凌人。
想着有她在自己是见不到管家的,于是卓以甜放弃了。
“我会再来的。”她冷冷的留下这一句话,一个转身便离开了卓家。
卓以甜的身影一消失在视线之中,许婉莹绝美脸上的平静顿时垮了下去,心里异常凌乱纠结。
卓以甜的出现让她乱了方寸,尤其当她看到她那严肃得模样好像是有什么问题要问管家一样,她更是不知所措到了极点。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许婉莹急得柳眉紧蹙,咬着下唇,双手环胸在门口来回走动。
不,不会的,许婉莹,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或许,她只是单纯的来找管家叙叙旧而已。
是的,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不行,她还是得确认一下!
正当许婉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之时,一声沧桑的疑问自她身后传来,吓得她差点把手机给掉到了地上。
“许小姐,刚才有人在叫我?”
许婉莹的身子不由一怔转过身去,看到缓缓扶着扶手走下楼梯的管家。“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小姐的声音,是小姐回来了吗?”
闻言,许婉莹的表情一愣,目光之中迸溅出犀利的火花。“你幻听了吧,卓以甜那个臭丫头怎么会过来找你,神经病。”她咒骂了一声径自往书房走去。
一离开管家的视线,许婉莹马上拿起手机拨下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等不到对方喂,她迫不及待的问道:“三年前的事,你对卓以甜说什么了吗?为什么她今天会…”
“嘟——”一阵忙音从对面传来。
该死的,竟然挂她电话!
许婉莹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机,目光之中闪耀着遏制不住的怒火。无论卓以甜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什么,她都要先下手为强!
…
***
开完会议回到办公室,才放放下手中的文件夹坐在牛皮椅中,卓逸城便将原先压在文件下的那一叠照片给拿出来。翻看着厚厚一叠照片,卓逸城原本暗沉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全身的疲劳以及阴郁一扫而光。
蓦地,他的视线落在右下角的日期,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往前面翻了两张,才发现竟缺少了一张她跟朋友逛街时的照片!
于是连忙接通内线。
“总裁,有什么吩咐?”电话那边的陈欢恭敬问道。
“马上过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卓逸城英气的眉毛往上一蹙,只见他搁下手中的照片,开始察看。发现布置和他离去之前稍显不一样。虽然大致是那样的,不过眼尖的他还是察觉到了。
冰冷的视线缓缓移到堆叠的文件之下,他伸出手将文件拿了起来,这才看到那一只熟悉的盒子。打开一看,一条精致的手链在阳光下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这…
正当他想着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陈欢走了进来:“总裁。”
“她来过是不是?”卓逸城用急切的目光望着他,原本平静的心因为这一消息而澎湃激动着。
陈欢一愣,在看到他眼底带着的欣喜之后,点点头:“嗯。”
“什么时候来的?走了多久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你有没有留住她”无数个问题从他的口中涌出。
陈欢低头看了一下腕表,报出一个准确的数字:“走了大概有四十五分钟了,因为你之前有说过开会的时候不能打扰你,所以我没通知你。我有对她说,会议很快就会结束让她等一下你,不过她拒绝了。”陈欢一一回答道。
闻言,卓逸城脸上的惊喜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身子一下子无力的靠在了背椅上。
“不过那位小姐离开的时候,我有注意到她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刚哭过的样子。”陈欢边回忆着方才的事情边说道。
“她哭了?”一听到她哭了,卓逸城的心就跟着生疼。
为什么?她为什么哭了?卓逸城开始焦急起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一叠照片上,他瞬间明白了,她应该是看过这一叠照片了。
“你有没有…对她说什么?”他微微敛了敛眸子,表情有些闷闷的。
“说了啊。”陈欢点点头,没有注意到他变了的脸色,兀自说道:“我跟她说你每周都会去美国看她一次,还要她接受你。”说着嘴角扬起一抹笑,但看着卓逸城越来越阴郁的表情,为什么他有种好像做错了感觉…
“总裁,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半晌,卓逸城抬起头来看向他,接着淡淡说出一句:“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那表情之中是令人猜透不出意味的深沉。
“奥。”陈欢点点头转身离开,然才走了两步,卓逸城却突然又叫住了他。
“对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办好了没有?”眼睫一抬,曜黑的瞳眸深邃异常。
“是关于聂先生的事情吗?”
“嗯。”
“办好了。”
“把资料拿过来就没你的事了。”说完,卓逸城便低下了头不再看他。
…
华灯初上,夜色迷魅。
阴暗的包厢内,点着一盏晕黄的灯光。
包厢内,一男两女紧紧的纠缠在一块儿。粗重的喘息,暧昧的低吟,狂野的低吼在上方盘旋缭绕,一室糜绯的气息。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就在男人抵达**的那一瞬间,包厢的门被刷的一下推开。
“啊!”的一声尖叫两名光裸的女人慌忙遮掩,四处逃窜。而坐在沙发上的俊美男人则是好整以暇的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拿起酒杯啜饮一口,才懒懒的将视线投向站在门口的那抹身影上。
“你来做什么?”冰冰冷冷的四个字。
门外妖娆的女人迈开修长的双腿走了进来,“打你电话不接,我只好亲自过来一趟喽。”说着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男人从身旁的钱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两个躲在角落里的女人随即过来拿走,冲他点了点头说了句:“欢迎季少下次再光顾我们。”然后拿着衣服离开了包厢。
一时之间,包厢内只剩下两人。
季晨风两条腿交叠搭在茶几上,百无聊赖的晃动着杯中的冰块,冷不防勾起一抹笑问:“你不是让我不要找你吗?怎么现在反而找我了?你不怕被卓逸城知道?”他懒懒的转动眸子望向她,笑意不达眼底。
“怕的话就不会过来了。”许婉莹伸出手指轻挑起他的下颚,让他面对自己。殷红的唇瓣在空中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一双美目之中尽是毫不掩饰的的鄙夷。“想你堂堂御风集团接班人,好歹之前也是风流的一个主,如今却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只能在这里喝酒买醉,用这些廉价的女人泄欲,季晨风你真是够了!”
闻言,季晨风一怔。随即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看着她,冷冷的从口中喷出一股“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个上会风。
一声轻笑自许婉莹的红唇溢出,“作为你的朋友,看到你这样子我实在于心不忍哪。”她摇摇头看着几日不见颓废得不成形的他,一脸惋惜。“究竟那个臭丫头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作践自己?”咬牙切齿。
语落,季晨风一个冷厉的目光扫射过去,“我不准你叫她臭丫头!”
许婉莹顿时翻了翻白眼。“无所谓。我今天找过来不是跟你来谈论她的,我是来帮你出主意的。”
主意?
季晨风的眉头打成了死结,抿着两片薄唇,默默的看着她。
见她默不作声的等待着她的话,许婉莹缓缓倾身到他的耳畔,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想要得到一个女人,那就从她的身体开始,而像卓以甜这种青涩未经人事的处子,最好的手段就是让她迷恋上你的身体,让她再也离不开你的滋味。”她说着,修长的五指轻轻的从他俊美的脸颊上滑落至他精壮的胸膛,就在纤指即将没入小腹那一丛稀疏的毛发之时,季晨风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
没有任何的不快,许婉莹挑着眉看着表情冰冷的他,问:“你懂我的意思吗?”
季晨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用鹰鸷的眸子看着她好一会儿,一声轻蔑的冷哼自他鼻中溢出,看着嘴角堆叠着阴险之笑的许婉莹道。
“你确定是在帮我出主意吗?而不是替你自己?”将她的手狠狠的往旁边一丢,他挑眉反讽道:“我听说卓逸城基本都在外面过夜的,即使回家也不曾和你同住一屋,他应该没碰过你吧?”
闻言,许婉莹的脸刷的一沉,脸色很是难看。
“别忘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帮我就等于帮你自己。”她恶狠狠的从牙缝间挤出这么一句话。接着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微微褶皱的衣服,从包里掏出一袋白色的粉末丢进他怀中。
“这是你需要用到的东西。”她微扬下巴,用女王一般高傲的目光看着他,道:“三年前你帮了我一次,这次换我帮你,我们扯清了。”说完不等他的回答便扭腰摆臀的走出了包厢。
望着她迅速消失在包厢外的身影,季晨风的瞳孔一阵剧烈紧缩。
视线缓缓移到自己身上那一包白色的粉末,只见他的喉结一动,一抹坚定自眼底一闪而过,一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
***
一连几天,无论卓以甜怎么想要联系管家都联系不上,打电话去卓家,佣人们不是说管家正好不在就是有事在忙,亲自去卓家找他总是被拒之门外,卓以甜知道这一切都是许婉莹搞的鬼,但又无可奈何…
这天晚上,跟聂子皓约会完回家,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得聂子皓闷闷的话语在背后响起。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
卓以甜转过头,恰恰对上聂子皓写满担忧的眸子。才响起这几天因为想卓逸城的事情而忽视了他。
卓以甜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干脆说道:“没有啊,只是最近有些失眠没睡好,时常会走神而已。”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聂子皓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和的笑道:“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
“嗯,怎么了?”卓以甜努力打起精神来。
聂子皓含笑睇着她好一会儿,犹豫了一阵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家人都对你很满意,不知道你对我们是否也是如此?”最近他时常感觉她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不,应该说是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身上,虽然她有努力想要集中,但他知道她的心中始终有某个人的存在。
闻言,卓以甜愣了一下。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委婉的说道:“我也很喜欢你们。”
“那就好。”听到她的肯定,聂子皓这才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像是肯定了什么事情。“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赶快进去吧,记得要好好休息奥。”说完俯下身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亲一吻,然后在转身进入了驾驶座。
卓以甜站在原地朝他挥手,看着他驱车离开,直至消失不见,这才停止了动作。
缓缓的转身往屋里走去,她的眉心因为想到的事情而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四个字。
这几天来睡不着并非是因为失眠,而是因为近来发生的种种事情,所以才睡不着的。
想到那天她在卓越集团看到的听到的,她就觉得脑子都乱了,又因为一直问不到事情的缘由,脑子就犯疼,再想一想卓逸城和聂子皓两个人,然后就一夜也睡不着。
她到底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卓以甜又开始头疼起来。她捧着疼痛不已的脑袋步上楼梯,然一双踩着男性拖鞋的大脚却突然落在她的面前让她顿时停止了脚步。
卓以甜顺着那双脚视线往上,在看到来人之后,瞳孔瞬不自觉的放大。
“你…”她猛吞了口口水,下一秒眼底写满了惊喜。“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消失了半个月不见踪影的季晨风!
刚沐浴完的季晨风头发湿漉漉随意的搭在脑门上,一张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微微笑意,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胸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健美的躯体,浑身透露着性感的气息。
“刚回来没多久。”他笑笑回答。“你呢?也刚回来吗?”
“嗯。”卓以甜有些尴尬的点点头。正想询问他这些天都去了哪里,他却快她一步的开口道。
“我正要下去吃晚饭,你介意陪我一块儿用餐吗?”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想一个人吃,一个人太孤独了。”
“额…爷爷呢?”她转过头四下张望,才发现原本总是热热闹闹的屋子竟然出奇的安静,平常她回来总是要问候的女佣竟然一个都看不到。
“爷爷今天和朋友出去游玩了,明天才会回来。”季晨风挑了挑眉回答。“还有佣人们都被管家带出去玩了,算是犒劳他们这一年来的辛勤工作。”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这样啊。”卓以甜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怀疑。
“怎么样?愿意陪我共进晚餐吗?当然,你要是不想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你…”
“当然不介意。”卓以甜摆了摆手,看向他。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基于之前对他的愧疚,卓以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你先去饭厅吧,我上去换一身衣服马上就下来。”说着便跑上了楼。
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季晨风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
长形的餐桌上摆放着各色珍馐美食,然而季晨风却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倒出两杯葡萄酒来,在心里挣扎了会儿,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如数倒进其中一杯中,用筷子搅动了几下,最后不动声色的放了回去,才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卓以甜换了一件衬衫配热裤,拖着一双人字拖走进饭厅,一眼就好看坐在位置上吃得专注的季晨风。
她缓缓走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双手搁在餐桌上,睁着一双担忧的眼看着进食的他。
“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软软的话语中暗藏着她对他的关心。这半个月来她打了他无数通的电话,但没有一次是接通的,也去了公司但也没有见到他的人。
“出去散心了。”吃了几口,味如嚼蜡,季晨风索性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顺便整理心。”
闻言,卓以甜的秀眉往上一簇,用小声的嗓音问道:“是因为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吗?抱歉,我那天心情不太好,所以不自觉的就…对不起。”她用最真诚的歉意跟他致歉。
“用不着跟我道歉,那不是你的错。”他拿起酒杯轻抿了口葡萄酒,用幽幽的目光看着她道:“你说得很对。”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然而目光之中却并不肯定。
见状,卓以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皮笑肉不笑的他,卓以甜打心底里对他感到愧疚,从相见时那一个大男孩的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虽然感到万分抱歉,但却也无能为力。
“好了,我们别再说那些事了,陪我喝一杯酒吧。”季晨风将方才倒的另外一杯葡萄酒递给她。
卓以甜望望那泛着深红色的酒,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不会那就尝试一下,只是普通酒而已不会醉的。”季晨风安抚道。“你身为御风集团的大小姐,以后势必也会进入公司,到时候要参加的活动有很多,难道你每次都能拒绝吗?”
听他这么一说,卓以甜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便抿了抿唇,不是很乐意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酒。
见她接过了,一抹得逞在季晨风的眼底闪过。
他碰了碰她的酒杯说了声:“cheers。”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同时视线却停留在卓以甜的身上。
卓以甜看着他,抿了抿唇,最后才鼓起勇气拿起酒杯小啜了口。
苦涩甘甜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她闭着眼睛一咽就酒咽了下去之后,连忙拿起桌边的开水为自己倒了一杯,迅速喝下冲去嘴里的酒精味。
“不喜欢这个味道?”季晨风挑眉看着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嗯。”卓以甜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虽然酒精味比较淡,不过她还是不喜欢。除了之前与卓逸城接吻时尝过几次酒的味道之外,这还是她平生头一次碰酒。
两人闲聊了会儿之后,卓以甜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脑子有些昏沉,内心好像有一团火似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觉竟然烫得厉害。
“你不是说葡萄酒不会醉吗?可是为什么我…”为什么她感觉晕乎乎的,卓以甜有气无力的说道。她看着对面仍旧淡定喝着酒的季晨风,脑子里满是疑问的泡泡。
她明明才喝了一口就觉得浑身难受,为什么他喝了那么多都没事?她捧着自己的脸,突然觉得口好渴。“不行了,我要上去休息了。”说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离开,然后双腿却一软,就这么硬生生跌到了地上。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为什么她感觉身子好热,热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见状,季晨风迅速来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糖糖,你没事吧?”
他冰冷的双手扶着她的胳膊,透过紧贴的肌肤,一阵凉意传到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舒服的舒了口气,心底似乎有种渴望想要要得更多。但当她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想法之后,她随即清醒过来,推开他。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上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卓以甜说着努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才走了两三步,身子就开始摇摇晃晃,一股热流在她体内流淌而过。身子如没有骨头似的,软软往下,当她以为自己又会掉下去之时,一双大掌却迅速的截住了她的腰,下一秒脚落空,被打横抱起。
一抬头,便对上了季晨风炽热的眸子。
“你醉了,我送你回房吧。”他用极其温柔的嗓音说道,抱着她出了饭厅往楼上走去。
“醉?我没醉…”蓦地,卓以甜的话突然打住了。她看着他柔情似水的表情,突然想到方才那一杯酒是他执意要自己的,于是忍不住问道:“你…你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会有事?
她很不想怀疑他,当他此刻嘴角漾着的阴暗之笑却不得不让她怀疑。
季晨风敛眸觑了她一眼,扬起唇瓣:“找乐子的东西。”
找乐子的东西…
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三年前的场景,这是当初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所说的东西,那不就是…虽然脑子开始晕乎了,但卓以甜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现在所说的找乐子的东西会是安眠药。
“你给我下药?”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质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她竭尽全力,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说时,季晨风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季晨风推开房门,低垂眼帘看着她,俊美无铸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妖惑的笑:“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属于我。”
...
卓以甜被重重的抛在床上,一声痛吟还来不及呼出口,一具高大的身影便向她压了下来,瞬间堵住了她的嘴。
季晨风的吻带着对她的深深痴迷眷恋,霸道的啃咬着她的唇,吮吸着她的颤抖的小舌,在她口中翻搅嬉戏。
此刻,卓以甜已经完完全全的震惊了,她用惊惧的目光望着闭着眼沉醉于这一吻中的季晨风,心在滴血。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他刚才明明跟她说已经整理好了的,难道…他都是骗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要…不,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唔…”她痛苦的扭动着自己的头想要躲开他的吻,然而却换来他更粗暴的深吻。躲闪不及,卓以甜的眼眶一红,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落下,沾湿了被褥。
她一狠下心,用力一咬他流连在她口中的舌,顿时一股血腥味在她口中散开。
“嘶。”剧烈的疼痛让季晨风抬起了头,他吃痛着皱起眉头脸色铁青。当看到身下那一张带着泪水用一脸恨意望着自己的卓以甜之后,心疼极了。
他伸手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放低了身子在她的耳畔低喃道:“别哭,让我好好爱你,相信我,你会迷恋上这种滋味的…”
“不…不要…”卓以甜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颤抖的说道:“不要这么对我...我会恨你的…”
闻言,季晨风的身子一怔,随即表情变得邪魅妖冶。
“恨吧。比起失去你,我更愿意让你恨我。”说着他冷冷拿开她支撑着自己的胸膛颤抖的一双小手,双手利落的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当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一双包裹在粉色胸罩之下的凝固暴露在他的面前之后,一股强烈的**在他眼底展露无遗。
“不要…不要看…”羞辱的泪水源源不断地自卓以甜的眼角滚落而下,她无力的用手环抱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恨不得在他面前自尽。“你走开…你要碰我。”全身如火一样在烧,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如樱花的粉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糖糖,你好美…”已经被**蒙蔽了双眼的季晨风拿开她的手,忍不住赞美道,为她完美的身子而膜拜。伸手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游移只胸口,他低语道:“这么美的身子,应该还没有男人享用过吧?”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季晨风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快要她,下体明显有了感觉。
“我恨你…我会恨死你的…你要是那么对我…”她哽咽着道。
面对她绝望的表情,季晨风仅吐出三个字:“无所谓。”然后向她压了过去。
炽热的吻肆意在她身上不断落下,如狂风暴雨残卷着她的身心。他一边用吻膜拜着她的身躯,一手由她小腹探下至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嗯…”冰冷的双手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进体内,让卓以甜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不要…不要…”浑身如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欲火难耐。虚软的双手奋力的拍打着他的胸膛,试图阻止他的兽行。
怎么办?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蓦地,卓以甜泪水朦胧的双眼望见床头柜上摆放的茶杯,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床头柜边移动,双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胸膛。
然而陶醉于其中的季晨风怎么会因为这一点无关痛痒的拍打就停止侵略。大掌来到她的裤头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就在他即将脱下卓以甜的热裤之时,卓以甜也终于够到了茶杯。
她举高手,毫不留情的就狠狠的往他额头上一砸。
“啊!”的一声尖叫,季晨风的额角皮开肉绽,捂着受伤的额头跌倒在她身旁。
没有一点的迟疑,卓以甜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想去哪?”季晨风不顾受伤的额头抓住她的左脚脚踝将她往床上拖去。
“放开我…你个禽兽放开我…”卓以甜抬起右脚往后一踹,正好踹到了他受伤的额头,于是,季晨风一下子就松开了她。
抓准时机,卓以甜连滚带爬的跑进浴室里,落上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精致的小脸早已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而刷白了,泪迹斑斑的小脸在灯光之下狼狈不堪。
“糖糖出来!”外面,季晨风怒吼着疯狂拍打着浴室的门,把门拍的都在抖动。
卓以甜惊惧的四处张望努力的想着能够逃离他魔掌的办法。
今晚整个家里都没有人在,所以她叫也是白费力气。她的房间在三楼,跳下去的话不死也半残废。
怎么办?卓以甜急得不知所措,泪水如掉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自脸上滚落而下。
“糖糖,糖糖!快开门!”拍打房门的声音震耳欲聋,夹杂着季晨风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声锤击着卓以甜的心,叫她胆战心惊。
蓦地,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来到盥洗台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只座机。
有了!她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御家每个地方都装有电话机!。
“你再不开门我要砸了!”门外季晨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砰!”的一声吓得卓以甜手里的话筒掉了下去。
她努力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浮现出卓逸城,她毫不迟疑的便按下了他的手机号。
随着一阵冗长的等待音,卓以甜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眼泪越掉越快越掉越凶。
不要那么对她,接啊,快点接啊…她在心里呼唤着。
就在她快绝望了之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对面传来卓逸城无力的声音。
“救我…救我…”卓以甜虚弱的嗓音透过电话传过去。“我…我好怕,我好怕…”
“糖糖吗??你在哪?出什么事了?”对面传来卓逸城焦急的询问。
“家,救我,他…季…季晨风,他疯了…”
正当这时,浴室的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
因为这突然一声巨响,卓以甜手中的电话砰的掉到了地上。她一转过头,一张扭曲了的俊脸倒映进她的瞳孔,身子瞬间僵住了。
“糖糖,那是什么声音?”对面的卓逸城匆忙问道。
卓以甜来不及再说半句话,季晨风突然就像她扑了过来。
“不要,不要啊————!”一声长音尖叫划破天际…
…
当卓以甜醒过来,已经是凌晨的光景了。
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前不久发生的事如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放映着,泪水瞬间从她的眼角滚落而下,打湿了枕头。
如野兽一般撕扯着她衣物的季晨风,哀求不已最终不敌而晕过去的自己,无数个画面清晰得历历在目,提醒着她已经…她已经不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