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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是… 第六章….12

作者:棉花糖。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52

那个男人不止残忍的对她施暴,而且食髓知味竟无耻的将她囚禁起来,整整半个月!

因为迷幻药的关系,她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是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说白了就是幻觉。后来当她怀孕了,那个男人就放过了她。回到家里,她承受不了这一切,导致精神逐渐崩溃,情绪不稳定就胡言乱语说是卓逸城做的…

这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她会变成今天这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害的!

所以当那天她让女佣转交给她小纸条,要她帮忙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不是为了帮她,目的在于报复她!

尘封的记忆如洪水一般向她涌来,仇恨,屈辱接踵而上,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摧毁。。

她斜勾这一抹森冷的笑意,用危险的目光扫视着面露惊恐之色的许婉莹,伸出手。修长的五指从她丝滑的肌肤上缓缓掠过,她用柔得几乎能够掐出水的嗓音,缓缓说道:"你知道吗?从小我就对古代就很感兴趣,我很喜欢看那些关于历史的书籍,尤其最爱古代的医学。"

"你...快拿开你的手,不准碰我…"即使处于下风,许婉莹依旧不放下自己高傲的姿态。"你别碰我,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的家人不会放过你的…"她威胁道。

然而聂子美才不理会她的威胁,依旧笑如轻风,叙述这她所知道的。

"我初中时候看过一本医学书,我记得上面说人体上一共有四百零九个穴位,这其中,有一百零八个穴位遭受歪理击打活着点击后会有明显的症状。而这一百零八个穴位中,有三十六个大穴被古代武家称为'死穴'。"说完,她嘴角的笑容淹没在了话语之中。

在许婉莹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突然加大自己指尖的力气。尖锐的指甲狠狠的划过她白皙无暇的脸蛋,五道鲜红的指印在她脸上印出,伤口滴出血来。

剧烈的疼痛在脸颊上泛开,许婉莹痛得想要尖叫,却被聂子美捂住了口,尖叫淹没在她的大掌之下。

许婉莹瞪大双眼看着她,想要挣扎然而全身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于是看着她的眼底流露出丝丝的恐惧。

聂子美不语,将另外一只手中的酒杯随手搁到了地板上,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盒子,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死穴意思就是在遭受点击或击打之后如果不及时治疗就会有性命之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打开盒子,几枚金银制的戒指映入许婉莹的眼帘。

聂子美伸手将戒指一一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放到眼前细细一看,眼底泛着毒辣阴险的光芒。她一个个的套上自己纤瘦的手指,在她面前展示了一遍,

"漂亮吗?"

许婉莹双眼一闭一闭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想说什么,然而却一字也说不出来。

"其中有一个穴位,是人体各经阳气都交会于的一个穴位,叫做百会穴。"聂子美拨弄着五指上的戒指,笑得阴险:"它位于脑袋的正上方,但不是顶的地方,在这里明显的比周围地方要凹一点,约5分硬币的大小。因为这里是骨缝的交界处,脑神经的末端和头部的毛细血管的集结地,是一个容易至人受伤的地方.如果用指尖指压本穴位,会感觉轻微疼痛。"聂子美说着,边用手按着她的百会穴。

"唔。"一声轻呼自许婉莹的唇角溢出,五官皱到了一块儿。她用惊惧的眼神看着聂子美,艰难得摇着头。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说道:"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求你不要…"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这一刻,她才发现,卓逸城什么的都不急面前这个疯女人来得可怕。

"求?哼…"一声轻笑自聂子美鼻中冷哼而出,她用讥诮的眼神睥睨着她,收起了脸上的笑。"求?当初我也求过你吧?可惜你根本不理睬我。"

想到过去的事情,聂子美恨得额角青筋都出来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很快死去的,我会让你尝够了痛苦,让你慢慢的被我折磨致死!"说着,聂子美的眼底透透露出杀意。

"不,不要。"许婉莹粗喘着气,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会补偿你的,拜托不要这么对我..."之前的傲人气势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是从未摆过的低姿态。

"啊..."

突然一声尖叫从许婉莹的口中溢出,顺着视线望去,只见聂子美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然后毫不留情的拖着她朝卫生间走去。

剧烈的疼痛从头顶泛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头皮像是要硬生生的被撕扯开一般,痛,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惨白了脸。她张着口想要说话,然后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聂子美一路将她拖到卫生间,然后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来回转动着头,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后来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便跑出了浴室。

她前脚一离开,后脚许婉莹抬起了头,扑腾着将身子转过来。

关上门!

就算要她落到卓逸城的手中,她也不要落在她手里!

此刻,许婉莹满脑子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她拼命的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去关门,然而别说动了,就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一分钟后,聂子美回来了,而她的手里赫然多了一只塑料袋。

"你要做什么…"她张动着双唇,用口型无声的问道。

聂子美没有说话,而是一把将将塑料袋覆盖在她的脸上,然后拿过莲蓬头,打开水就朝她塑料袋上浇灌。

"唔..."喘不过气来的聂子美无力的挣扎着,觉得快要死过去。

然就在她快要翻白眼的时候,聂子美却拿掉塑料袋。

许婉莹翻动着眼皮,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气。

"怎么样?舒服吗?我看电视剧里一般都用这个方式来逼供犯人,你觉得如何?"聂子美眨巴着灵动的双眼,眼底写满了欣喜。

"变态,疯子.."她无声的用嘴型咒骂着她。

"还能骂我?看来还不够。"

说完捂住脸,继续她的丧心病狂的残忍报复!

...

***

好昏,为什么她的头这么昏…

卓以甜缓缓的掀开眼帘,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摄入,为卧室里的每一样东西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黄。

她怎么了?卓以甜捧着自己的头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寻思着自己发生的事。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昏睡过去之前的事情。

对了,许婉莹!

事看要说。记忆的片段到认出许婉莹的那一刹那,顿时让卓以甜清醒了过来。

她记得在昏过去的那一刹那,隐隐看到许婉莹冲她露出危险的笑…想到这里,卓以甜摸摸自己的脸,将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

竟然毫发无伤…

这怎么可能?

清澄的眼底是浓浓的困惑。

她潜进来,迷昏了自己,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对自己做,这实在令卓以甜匪夷所思!突然一个念头自卓以甜脑海里闪出来,她会不会做了其他的事情?想到这个问题,她顿时皱起了眉头跳下床。

穿上鞋子正要走出房间时,她突然止住了脚。

脑子里闪过刚才不经意看到的那一幕,她的身子一僵,下一秒低头看向地板,当视线触及到那殷红的一幕之后,视线僵滞。

顺着她凝滞的视线望去,只见光洁的地板上一条血迹怵目惊心,嫣红的鲜血从床边一路延伸而出,卓以甜顺着那道血迹一路而上,最后停留在半敞开的卫生间上。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空白一片,此刻的她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其余的声音根本听不到。卓以甜僵冷着身子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最后迟疑了下,缓缓的向浴室而去。

"有人在里面吗?"她轻唤了声。

没有人应。

她沿着血迹小心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当走到卫生间门口,望见里面的情景之后,下一秒石化在了原地。

只见浴室内,一具躯体正横陈在雪白的地砖上,而那赫然是许婉莹!鲜血浸染了她的全身,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仅是一眼,就看得卓以甜毛骨悚然,背脊发凉,头皮发毛,汗毛都竖了起来。

浓浓的血腥味一**的向卓以甜冲击而来,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脸上发白,面对那血淋淋的场面,卓以甜彻底懵了。

当她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便是:"啊!"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

惊惧的尖叫透过空气传播开来,吓到了还在门口打扫着的女佣。

"小姐,出了什么事了?"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女佣冲了进来,循着声音跑过来,当她看到时倒在血泊之中的许婉莹之后,也跟着尖叫出了声…

….

***

当天晚上,才迟迟回到家的卓逸城从女佣那里得知这件事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匆匆的赶到了警察局。

心急火燎地赶到警察局,却看到面对警察的审问,卓以甜一脸惨白的蜷缩着身子,木讷得犹如灵魂脱壳的样子。

"糖糖。"焦急地呼唤声在门口响起。

当卓以甜回过头看到卓逸城的身影之后,立马就冲进了他的怀中。"唔,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啊..."扑进他的怀中,卓以甜的身子一阵颤抖。

"这位先生,你是…"警察一脸严肃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他。

"我是她的家属。"卓逸城紧紧拥住卓以甜瘦弱的身子,感受到窝在自己怀中颤抖不已的他,随即心疼的皱起了眉头。"你能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单独跟她待一会儿吗?"

"这…"

"拜托了,她受了惊,让她平静一下好吗?"卓逸城哀求。

"那好吧。"警察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审讯室,把空间留给他们。

狭小的审讯室里,冗长的一顿时间,只听得到卓以甜哽咽的声音。

卓逸城不断的安抚着她,好不容易才让她稍稍平静了下来。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卓逸城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担忧的说道。"我一回到家,女佣就告诉我说你杀了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晕过去!一向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她怎么可能会杀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卓以甜摇头向拨浪鼓,用委屈的目光看着她,不停地吸着鼻子。"我走进一看,就看到许婉莹倒血泊之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来打扫的女佣赶了进来,然后就报警了…我就…"说道这里,卓以甜又想起醒来时看到许婉莹的那一幕,于是鼻子一酸,泪水流得越发汹涌。

卓逸城回到家并没有感到案发现场去看,但看她哭得这么难过的样子,看来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很大!

"别哭。"看着她痛哭不止,卓逸城心疼到了极点。"你好好平静一下,跟我说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慢慢来。"他柔着嗓音安抚着她,生怕吓着她。

许是他的安抚管用了,卓以甜的脸色好了一点。

"我..."卓以甜又哽咽了一番之后,好不容易才稍稍平静了一点。"今天中午用餐的时候,她...她出现了。她在补药里下了药,然后把我带到了房间。我发现是她的时候恰好晕了过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脚下有血迹,然后跟着走到卫生间,就看到她浑身是血,她已经死了。我发现的时候女佣正好推门进来了,然后就...就..我就被带到了这里。"说道这里,卓以甜的眼泪再度决堤,泣不成声了。

闻言,卓逸城的眉头顿时紧蹙而起:"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昏过去了,在这之间许婉莹死了?"

"嗯。"她猛力地点着头,点头如捣鼓。"她在我的卫生间里。我不知道是谁那么残忍的杀了她。"她不明白,为什么要选择在她的房间里。

看着她一脸迷茫的样子,卓逸城又问道。

"她是怎么死的?你有注意到她的身边有没有凶器吗?"

只是一句话没来得及问完,审讯室地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刚才审问卓以甜的警察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卓以甜,沉声问道:"你确定你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卓以甜愣了愣,然后坚定的点头。"对。"

闻言,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将手里的报告丢到他们面前,道:"那你怎么解释用来杀害许婉莹的凶器上有你的指纹!"

****

终于写完了,呜呜,我承认我的速度很慢...   

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 指纹!

两个字在卓以甜和卓逸城的心口重重一击,顿时皆哑口无语,半晌说不出话来。

当反应过来,卓逸城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过头看向卓以甜,他拧紧了双眉,曜黑的眸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糖糖…”

他的这一声呼唤才唤回了卓以甜的理智,她转过头迎望向他,一瞬间眼眶又红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卓以甜一脸惊慌的猛摇着头,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卓逸城心疼到了极点。他想开口安慰她,然而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许婉莹死在她的房间里,用来杀她的刀上又带有她的指纹,而最重要的是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证据,证人来证明她说的是真话,这件事想要搞清楚看来不简单!

看着泪如雨下的卓以甜,卓逸城纠结着眉心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想到什么,暗沉的眼底一亮,表情微微一动,接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啊?”卓以甜连忙问道,然而卓逸城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便出了审讯室。

两分钟后,当卓逸城再回来时,表情已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心疼还有,只是脸色更加严肃。

他用安抚的目光看着卓以甜,说道:“我已经找律师过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说,

就这么待着就好。”无论如何,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线索来证明她的清白!

“你要去哪吗?”卓以甜用热切地目光看着他,哽咽不停。

卓逸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帕为她擦去脸上的斑斑泪迹,然后塞进她的手中,交代:“我要回去一趟,去了解整件事情的过程,我晚点再过来陪你。”说完转身便又要向门口走去。

“等等,我…”卓以甜动了动唇,眼神有些闪烁,表情略微有些犹豫,似乎是很不想他离开。

似乎是看出她眼中的担忧了,卓逸城走回她的面前,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住她,俯身在她耳畔安抚道:“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等我会回去搞清楚状况,我相信一定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卓逸城敛着眸子,漆黑的眸底写满了坚定!

兴许是卓逸城的语气够坚定,卓以甜原本还有些颤抖的身子在他的安抚声下渐渐的停止了抖动。卓以甜身后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肢,在他怀中猛的重重点了点头。

她抬头仰望他写满心疼的俊脸,将闪动不已的泪水逼进眼眶之中,吸了吸鼻子:“好,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的。”

从警察局到御家的路程要一个多小时,卓逸城去的时候花了五十多分钟,回来的时候却只用了半个小时多一点点。

回到御家,顾不得拿上放在车后座的拐杖,他便拖着还未复原的左腿一瘸一拐的疾步跑进家门,刚好撞上了从里面匆匆赶出来的御天明。

一见到他,御天明便拉住了他。看着一脸严肃,风尘仆仆的卓逸城,他连忙问道:“你刚从警察局赶回来了?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叫做糖糖杀了许婉莹啊?还有许婉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原本要在好友家过夜的,谁知却接到卓以甜出事的电话,便匆匆赶了回来。

“我问佣人,但是却没人知道这事怎么一回是!既然大家都没看到,那这事怎么发生的!”此刻的御天明已经方寸大乱,着急的样子和当初卓以甜被绑一个样。

卓逸城紧蹙的双眉冷冷的看着脸色铁青的他,等到他稍稍冷静下来了点,才开口说道:“具体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从警察局赶回来就是要调查的。”

“调查?调查什么?”御天明一脸困惑地看着他,蓦地看到他眼底的认真,一下子猜到了他的想法。“要调查也该是警察来调查吧?你调查什么?”

闻言,卓逸城动了动唇角想说什么的。但蓦地想到还在警察局里待着的卓以甜,边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只有我们清楚,警察是调查不出来的。”说完不等御天明就直直的跑向了里屋。

底楼,最西面的一间房。

监控室。

全封闭的房间,阴暗得只点了一盏晕黄的灯光。走进去,门对面的墙壁上一幅幅画面静止不动,从御家围墙外面到后花园,后山,御家各条走廊,只要是安装了监视器的地方,全部显示开来。

卓逸城一手撑在办公桌上,双眸紧紧地盯着电脑中的录影,一双阴鸷的眸子泛着寒光。快速前进看完今天一整天的录影,脸色阴沉得异常难看!

“没有记录!”他咬牙切齿地从口中蹦出四个字,监控室的温度急骤下降,让坐在位置上的保安不经颤抖了下身子。

又重放了一遍录影,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中显示的图像,蓦地,卓逸城看出什么来了。

“等等,倒退。”他开口吩咐道。

保安听命倒退。

“好,就暂停在这!”紧盯着屏幕中的某一处,卓逸城的瞳孔在黑暗之下骤然一阵紧缩。接着,只听到他低沉冰冷的嗓音响起。“你看出哪里不对劲了吗?”他突然问道。保看糖以。

保安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盯了好一会儿摇摇头。“没有。”

听到他的回答,卓逸城转过头,用带着深意的目光看了他好一会儿,冷冷问:“今天中午,你去哪了?”

乍一听到他的话,保安不由地颤了一下,对上他写满寒意的双眸,心中一阵不寒而栗,随即匆慌地摇了摇头。“卓先生,没有啊,我没有去过哪,我一直都在这,没有离开过半步。”

“是吗?”卓逸城的表情摆明了不相信他说的话。

“是!”保安坚定的目光微微一动,肯定的点了点头。

卓逸城转过头重新看向屏幕,又吩咐道:“后退一秒钟。”

保安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卓逸城冷得犹如寒冬的嗓音再度想去。“前后时间不一样了!”

十二点到一点之间的事情明显不对!一秒前画面上显示的原本是十二点四十五,倒退了一秒却一下子跳到了十五!明明前后只差一秒,然而一下子间隔了三十分钟!明显有人故意把这一段时间删除了!

看到他所指的哪里不对劲,一抹慌张随即在保安的脸上浮现而出。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卓逸城原本撑在办公桌上的手却一下子落到了他的肩膀上,顿时将他吓了一跳。

“你老实告诉我!这中间三十分钟的录像呢?”

“我…”保安心虚地垂下眼睫。

“说!”冷冷的字眼从卓逸城的口中迸溅而出,如利剑一般射在保安的心口,他的脸色随即很是难看!

承受不了卓逸城那犀利的目光,保安在心里挣扎了会儿道:“对不起,中午我睡过一个多小时…对不起,我知道这份工作很严格,我不应该睡的,但当时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好困了,撑不住就睡了过去。我求求你不要告诉老爷,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求求你了。”保安,一个大男人的眼眶都红了,可以从他那深深懊悔的表情看出,他说的都是真的。

“突然犯困?为什么?”卓逸城又疑惑了。

“这…”保安怯怯地看着他,没敢开口。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卓逸城开口命令:“说!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最后就是保安把事情地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一遍。

***

傍晚时分——

聂子皓刚回到御家就看到一大群的佣人都聚集在客厅里,上前一问才知道卓以甜出了事。正想询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接着熟悉的哭闹声响起,顿时让他习惯性的绷紧了神经,然后冲着书房跑去。

聂子皓快速冲到书房,一眼便看到正哭得悲惨不已聂子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斯文俊秀的脸绷紧,他迈开双腿大步往里走去。

“子皓,你终于回来了。”一看到他的出现,原本坐在地上哭闹着的聂子美随即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哭喊着冲到了他的怀中。“呜呜…呜呜…”在聂子皓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聂子皓低头心疼地看着哭得比平日里更加悲惨,喘不过气来的聂子美,一边忙着伸手替她抚背顺气,一边抬起头扫向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御天明,再到铁青着俊脸地卓逸城身上,好不容易再按捺下自己的脾气,用冷静的嗓音质问卓逸城。

“你又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哭得这么厉害!”

没想到,他的质问换来了卓逸城讽刺的表情。“我对她做什么?你应该问问她又对糖糖做了什么才对!”心中压抑着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卓逸城的表情难看到极点。

他恶劣讥嘲的态度遭来了聂子皓的不敢,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你什么意思!糖糖的事情和子美有什么关系!”

“和她有什么关系?和她的关系大着呢!糖糖会被带进警察局,一切都是她做的!”

一听到卓逸城指责自己的不是,躲在聂子皓怀中的聂子美哭得更加厉害了。她牢牢的抓着聂子皓的衣角,回头看向冷眼愤恨望着自己的卓逸城,一颗小小的头颅摇得跟拨浪鼓似似地。“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逸城你相信我啊,我没有做你说的事…”

“要我相信你,除非天上下红雨要不太阳从西边出来!”卓逸城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见卓逸城迟迟不理自己,她只好再度转过头向聂子皓哀求。“子皓,逸城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帮我跟他说,我真的没有做,你叫他相信我啊。”

聂子皓原本的脸色就很难看,现在一看她,心隐隐作疼。他死死的看着卓逸城,冷道: “你说是子美做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还要有什么证据吗?之前她把糖糖关进桑拿房,后来她把糖糖推下楼…等等事情都是她做的,这次也一样!”卓逸城犹记得之前发生在卓以甜身上的各种事情。

“哼!”一声冷哼自聂子皓的鼻中哼出,他扬高下巴,瞳孔之中是不输给卓逸城的冰冷。“要认定是她做的之前,你最好拿出证据来!否则,无凭无据的就别冤枉好人!”

两个男人同样以恶狠狠地目光望着双方,谁也不肯先低头让步。顿时,偌大的书房里,硝烟弥漫,气氛一度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事实上从那日众人在卓逸城的床上发现子美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极度变差。

聂子皓认为自己看错了人,再加上卓以甜的关系,便更加不满他。之前子美的情况也好了不少,本来他要带着她离开御家回自己家的,但是子美哭闹死活不肯离开,他心疼她才继续留在这里的。

卓逸城也认为自己看错了人,本来以为聂子皓是够聪明够理智的人,但是经过上次那么一遭,他发现他也不过是个极度自私的男人!不分青红皂白一味的偏袒聂子美,谁说了都不听。

双方僵持不已,良久,还是由聂子皓开口说道。

“虽然子美各方面都和常人不一样,但我不希望你随便污蔑她!你随便说什么我都无法阻止,因为我管不了你的嘴。但我希望下次要认定子美有罪之前,你最好拿出证据来,否则别怪我找律师告你!”他半劝告半威胁。

一听他的这话,卓逸城更不满了。脸上的肌肉在一阵阵的抽搐,他努力的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爆出粗话!

“是我污蔑吗?”额角的青筋在明亮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漆黑的瞳眸之中蕴藏着暴风雨。“保安也亲口说是喝了她给的茶才会昏睡过去,在这期间如果不是她把监控录像删掉了,那还有谁!?嗯?放眼整个御家,还有谁会这么讨厌糖糖?甚至杀了许婉莹嫁祸给她?!”他高昂。抑扬顿挫的话语喻示着他内心的起伏不定。

语落,书房内的气氛更差了!

聂子皓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卓逸城一秒不眨,瞠大的双眼眼珠子差点要掉出来。他反复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没爆发。“我知道,你一点也不喜欢子美,因为她老是妨碍到你和糖糖,所以只要一发生事情你就推卸到她的身上,巴不得她能够离开这里!但麻烦你结合一下整件事!你觉得子美斗得过许婉莹吗?你说她杀了许婉莹嫁祸给糖糖,你觉得可能吗?她跟许婉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她?无凭无据就妄自下定义,你真是够了!”

卓逸城之前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原因,他冷冷的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聂子美,一字一顿的说道:“其中的原因,我会调查出来的!但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的是,她在给保安的茶里加了药,才使保安睡过去,然后她删除了录影!”

闻言,聂子皓一咬牙,双手钳住聂子美的肩膀,逼她看向自己。

“是你做的吗?是你在茶里下了药?”

一抹慌张在聂子美的眼中闪过,她一咬牙摇着头,撅着嘴委屈的道:“我…我,是他口渴跟我要的,我没有主动给他。我看到他之前有打瞌睡,我没有给他下药。”聂子美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呵…”一声轻笑自聂子皓的唇角溢出,目光刷的变冷:“卓逸城,你听到没有!你听保安的是一面之词,子美的也是,现在两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你觉得该相信谁?”

卓逸城看着眼中有些得意的聂子皓,突然觉得头痛起来。半晌,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再的偏袒聂子美!

“那就证明,她也有可能说谎不是吗?!你不要因为可怜她的遭遇就袒护她!被她蒙蔽了双眼!事实上我看她正常得很!”

“你个混蛋,你说什么!”聂子皓气得额角青筋爆出,抡起手便想给他一拳,然而却被卓逸城给挡住了,反而将他狠狠的往后一推。被这么一推的聂子皓显然是很没面子,竟又抡起手,正要朝卓逸城挥过去之时,一声暴怒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们到底再搞什么鬼!”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争执的御天明开口了。“你们是在解决一件事吗?!简直是胡闹!”

斥责的话语出口,顿时让两人安静了下来。

阴冷的视线一扫过两人,最后停在举着拳头的聂子皓身上。

看着聂子皓。御天明的心情很复杂。之前他很喜欢他,这是无疑的。但是最近他越发觉得自己对他的喜欢减少了,或许是因为子美的缘故,也或许是对他自身…。

“子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对子美没有什么偏见,我都是以看一个正常人的目光去看她的 。但你不能否认因为她的出现,我们御家被搅乱了吧?”

***

明天会把昨天的和今天欠下的一千全部补上的!!   

有多爱他

    有多爱他 御天明的一句话,让聂子皓的拳头落下来了。高耸的头顿时垂了下去,紧抿了唇没再说一句话。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他无力反驳。

御天明见他闷声不吭,盯了大概有三十秒钟,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卓逸城。

卓逸城恰巧对上他严厉的双眸,直觉告诉他,御天明也有话对自己说!果然不出所料,在他埋下头的那一刹那,只听得御天明开口冷冷道。

"至于你,我想最应该反思的人是对!三年前你搅乱了糖糖的生活,害得她那么伤心难过,三年后依旧如此,虽说一切不是你造成的,但不能否认你和这一切都有间接的关系!如果你当初能够好好处理和许婉莹的事情,那糖糖就不会遭遇这么多事情的!"原本在糖糖被绑之后他就不是很满意他,现在更加不满意了!比对聂子皓的不满要增加n倍!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宝贝孙女也不会跟许婉莹扯上什么关系!想到方才他去警察局看到的糖糖,她蜷缩着身子窝在椅子里,耷拉着脑袋啜泣的场景至今在他脑海里清晰可见,让他心疼极了!想着,御天明眼中的不满更多了。

阴沉的厉眸从卓逸城的身上移到聂子皓的身上,再落到一脸惊惧望着自己的聂子美身上,御天明的瞳孔顿时一阵紧缩。就因为他们三个,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宝贝孙女一次次的深陷于危险之中,上次差点连命都没了,这次又是被人栽赃嫁祸进了警察局,还指不定下次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行,他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了!之前是因为经不住他们一再的求情才好心让他们留下来了,但是这次他一定要想个办法,杜绝再有危险发生在糖糖身上的可能!

"御爷爷,对于发生在糖糖身上的事情我很抱歉,但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希望您能够相信子美,糖糖的事情和她肯定没有关系,我以人格保证!至于他所说的,根本就不能够作为证据来证明就是子美做的。"聂子皓说着,瞄了一眼卓逸城。

听到他的话,卓逸城整个火大了。"你还是说我在污蔑她吗?笑话!整个御家,谁还会陷害糖糖!?"

"子美和糖糖并没有深仇大恨,你说子美为什么要那么陷害糖糖?"聂子皓不甘示弱地回道,看着他的眼底充满了敌意。他眯细了双眼,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并冷冷的讽刺道:"就算有原因,那个原因也只会是因为你!说到底,就算子美真的做了,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卓逸城被他的话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眼看着局势发展又要过了,御天明连忙一声低吼制止争吵敌对的两人:"够了!"

他捧着阵阵发疼的脑袋,用复杂的眼神扫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之后,继而幽幽开口说道:"现在家里已经够乱了,我想你们是时候各自回各自的家了。"回御想下。

“御老!”

“御爷爷!”

两声震惊的呼唤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卓逸城和聂子皓死死的盯着对方,紧蹙眉头。

御天明不悦的目光移到卓逸城的身上,冷冷地道:“之前是为了方便照顾你才同意糖糖把你带进来的,现在你的腿既然已经好了,那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另外你嘛...”转眸看向绷紧着俊脸的聂子皓,一字一顿地说到:“子美是为了他而留下来的,既然他走了,那你们更加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所以...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就各自离开吧。”

御天明说得很有道理,但卓逸城和聂子皓还是不愿离开。

埋首在聂子皓的怀中,一抹阴沉自聂子美眼中浮现而起,随即她推开了聂子皓,朝着御天明尖叫道:"不要,我不要跟他分开!"她嘶声尖叫着跑到卓逸城的身边,两只手紧紧的缠着他的胳膊,像只八爪章鱼似的,紧紧黏着他。

“放手!”卓逸城拧紧了眉头,试图扳开她缠着自己胳膊的双手。然而别看聂子美瘦瘦弱弱的,力气却大得很,追忆成咬紧了牙关都没有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移动一分。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这里,我不要走!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不要!”她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死活都不肯松开卓逸城的胳膊。

卓逸城警告也警告不听,几次试图想要松开她的钳制,但奈何根本动不了她,只能死死地瞪着聂子皓,让他想办法。

见又开始激动的聂子美,聂子皓头痛了起来,“御爷爷,这件事情,能不能等糖糖的事情解决了再说?”他一脸为难的看着表情坚定的御天明,眼底带着哀求的意思。

御天明拧着眉头看着他,表情微微一动,坚定的目光有些动摇了。但在心里考虑了一会儿,最后坚决果断得摇摇头,并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对你们有些过意不去,但请你理解我的私心。我年过半百才捡回了糖糖这个孙女,不想再因为你们而让她受任何伤害。如果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的话,那就不要再求我了。”

“御老...”听到他如此坚定的话语,卓逸城担忧了。“现在糖糖的事情正需要我们帮忙,如果你这个时候把我们赶出去了,那糖糖的事情谁来解决?”

“是啊,让我们先留下来,等我们一起解决了糖糖的事情再说。”聂子皓难得配合地说道。

闻言,御天明的表情犹豫了,敛着眸暗想了一会儿,他扫了一眼两人,道。

“那好,我再给你们几天时间,希望再糖糖回来的时候你们能够离开这里。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御天明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一个转身便离开了书房。

随着御天明的离开,偌大的书房顿时安静了下来。

卓逸城和聂子皓死死的瞪着对方,一股电流在两人之间蹿过。

卓逸城望向仍旧缠着自己不放的聂子美,眉头一蹙,使劲力气将她恶狠狠的往前面一推,冷冷冲着她道:“别以为装疯卖傻我就拿你没辙!”接着也跟着走出了书房。

...

***

当天,深夜。漆黑的天际没有一颗繁星,一轮弯月躲在云层之后,少许的光亮也被遮住了。闷热的天气,空中静得没有一丝风,今晚注定着不平静。

御天明回来处理了点事情之后便又赶去了警察局,聂子皓紧跟而上,而卓逸城并没有急着赶回去,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两个小时之后才赶去警察局。

偌大的御家,今晚安静得有些诡谲。没有了许婉莹的威胁,看守的保镖撤掉了一半,因为中午发生的惨案,整个御家人心惶惶,有一半以上的佣人借故外出过夜,还有一小半的佣人则早早的收拾完就回了房。。

聂子皓在警察局里陪了卓以甜两个小时,后来因为御天明的驱赶而不得不回来。回到御家,聂子皓并没有径自先回自己的房,而是先去了案发的卓以甜的房间,不知道做什么环顾了圈之后才刚来到聂子美的卧室。然而正要打开房门之时,房门却从里刷的一下子拉开了,然后一脸泪迹斑斑的聂子美倒映在他漆黑的星眸中。

“子皓,你去哪了?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聂子美伸手抓住聂子皓的双手,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泪如雨下。“你有没有看到逸城?我找了他好久都找不到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她焦急地问道,眼底已经慌了神。

看着泪流不止,也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哭了多久,眼眶又红又肿如核桃一般的聂子美,聂子皓的蓦地想到方才卓逸城对自己的话,于是一抹复杂自他眼底闪过,随即表情变得犹豫起来。

他伸手反扶住聂子美,然后将她往里面带去,拉着她在大床上坐下。

见他不说话,聂子美哭得更加厉害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告诉我啊,他到底去哪里了?子皓,你替我跟他说说好吗?你叫他不要离开这里,我们大家都不要离开,我不能没有他啊,你快点去帮我跟他说啊。我不想离开他。”聂子美边哭边摇着头,泪水刷刷从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滴到了聂子皓拉着她的手上面,一阵冰凉。

聂子皓的表情有些挣扎,犹豫。他深深地望着聂子美,伸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不断滚落下来的泪水。然后,用轻轻淡淡的嗓音说道。“你看来真的很爱卓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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