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腿酸胀到不行,可是身上的他依然加速在她体内冲刺,夏柏惠捧住他的头,用舌尖掠过他脸上所有的部位,忍着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你爱我。”即使一直相信男人在做*爱的时候都是谎话连篇,但她还是想听到他的告白。
“……”他双手压住她的两臂,浑身的血液全部凝注在他的□,磨合处不停的往外渗出她的蜜液。平时他就是不多言的人,在这种时候他更加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可是夏柏惠却总是对他一步步的紧逼。
“彬祺,我爱……”
季彬祺吻住她,只有靠这种方式才能让她安静……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不想轻易说出“我爱你”,好像那三个字是神圣不可亵渎的魔咒,他一直在为另一个人保留……
**悉尼
记得韩寒说过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去外国读书,他怕孩子因为寂寞而找男朋友。其实这就是个借口罢了,出发点应该是舍不得孩子,尤其是女孩子,父母更不会放心。可怜天下父母心,谁的父母会希望孩子离开自己身边呢?
父母有时候也是很矛盾的,国外的教育在很大程度上水平的确高于国内许多。所以有些父母即使舍不得放不下,还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孩子出国读书。萧琪儿的父母也是这样。
萧琪儿的家境并不是很富裕,甚至可以说支付了高额的学费,生活费方面就会有些困难。但是麦考瑞巨大的诱惑,自己的梦想,还有那个人的关系……
那个时候,一直纠结于是在国内考研还是出国深造的问题,听说那个人的爸爸妈妈在悉尼,听说那个人会回到悉尼,她也想来到这边。
可是来到悉尼,她竟不知道该如何找到他。在他大学毕业的那天他们失去联系,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来到这里。
那时候还有人说他会去法国,因为他妈妈是法国人,可是他到底去了哪里,大家都不知道。早已申请了麦考瑞,不能再任性的改成去法国,其实一切是命中注定的吧。没有缘分的两个人,即使隔着几步之远,最后也会擦肩而过。
知道自己很傻,很天真,但是,那个人就是可以完完全全影响到她,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
每天晚上,萧琪儿会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厅打2个小时工。工作比较轻松,也很有趣,还可以接触好多人。在那里打工的也有和萧琪儿一样的留学生,老板很照顾他们,咖啡店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些剩下的但很新鲜的食材,或是倒掉或是送到附近的一些教会,所以每天他们下班之后老板都会允许他们带走一些。有时候是土司蛋糕,有时候是蔬菜牛肉……
自从知道萧琪儿在咖啡厅打工,范军翊下班后就会去咖啡厅吃晚餐喝咖啡。但是每次都会装作不认识她一样,也不找她,点完餐就打开笔记本电脑要么工作要么浏览网页看电影,跟咖啡厅其他客人没有区别。
等萧琪儿下班,他也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他从来没说过载她回家,就只是开着车慢慢跟着骑着自行车的她。他很了解她,虽然是朋友,而且住在一起,但她从来不会主动要求他做什么,她不想依赖谁,这些他都知道。所以他会选择在后面保护她,毕竟一个女孩子晚上自己回家很不安全。
每次到别墅门口,范军翊的车都会早萧琪儿一步进去,他总是若无其事的锁好车,嘴上吹着口哨,手里面转着车钥匙,很慵懒的进屋。等萧琪儿上楼时,他会在二楼等她,跟她说一句晚安之后再回房间。
今天像往常一样,萧琪儿很热情的为咖啡厅的每一个客人服务,可是不同的是范军翊没有来。虽然范军翊没说过他每天都会来,就算来了也不是找她,可是他不来,萧琪儿就觉得心里面怪怪的,有点儿失望,有点儿失落,也许每天看见范军翊来咖啡厅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
和老板打过招呼,并拿了一些草莓果酱和生蚝之后,萧琪儿就骑着车回家。
在中国,萧琪儿很少能看到那么多星星,即使是在郊外。可是在悉尼不同,天给人的感觉总是很低很低的,只要微微抬头望着远方,就会有好多闪闪的星星映入眼帘。夜色很美,星星布满天空,周围的树木枝叶茂盛,路灯静立在街道两旁,发出淡黄色的光,骑着车在这样安逸的环境里好像进入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可是为什么却觉得如此寂寞。
萧琪儿来到悉尼已经半年了,虽然已经慢慢适应了这里,可是还是很想家,想爸爸想妈妈想中国的一切一切。骑着车,思念着家,想着以前在家里爸爸妈妈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呵护。虽然没有太多钱,可是她的要求爸爸妈妈基本上都会满足。她生病了,他们会比她还难受痛苦;她不开心了,他们就会安慰她鼓励她。她好想他们,妈妈做的饭,爸爸温暖的拥抱。
还想那个人,想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他们一起过的情人节,还想自己到底为了他来到这里值不值得?这一步有没有走错?想着想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下来,以至于骑得很慢很慢,身后有个醉酒的黑人她都没有发现。
突然觉得自行车越骑越沉,好像有什么东西拽住了车的后座,萧琪儿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回头一看,是一个手握啤酒瓶子喝的醉醺醺的黑人用手拉她的车。
黑人很高,身上的白背心破了几个洞,裤子脏兮兮的,脚上的鞋子还少了一只。肩膀有很结实的肌肉,左手拿着两个黄色的酒瓶子,时不时的把两个瓶子举过头顶往下倒酒,嘴巴张的很大,还把舌头伸出来舔嘴巴旁边的酒。右手紧紧的抓着萧琪儿的自行车,不仅是酒鬼的模样还一脸色鬼的模样看着骑车的她。
她“啊”的叫了很大声,使劲的往前蹬着车,醉鬼就是没有撒手的想法。
她想起放在车筐里面的草莓果酱,于是她用右手紧紧握住车把,保持身体平衡,又用左手拿着装着草莓果酱的袋子狠狠砸向醉鬼的头。草莓果酱是用玻璃罐子盛放的,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醉鬼被砸了一下,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头更加眩晕起来。
醉鬼吃痛,可能是舍不得丢下两瓶酒,只好松开右手揉着头。萧琪儿看他松开了她的车,拼了命的往前骑,等黑人意识到想要追她的时候,又被果酱的罐子绊倒在地。等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追着萧琪儿的时候,她早就骑得很远了。
终于骑到了别墅大门口,萧琪儿下了车,屈膝坐在门口,头埋在膝盖里面,不停地哭。她被吓坏了,如果她没有及时发现,今晚也就不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以为只有在美国,黑人犯罪的情况会很多,谁知在澳大利亚也是如此。明明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真是想想都后怕。她本来就胆子小,还很怕黑,今晚不仅是黑夜,又加了黑人,她简直害怕的要命。
越是哭,她就越发的想家,想回国。后悔自己为什么没什么钱,为了那个人却要坚持来悉尼留学。如果在家,她也不用晚上出来打工,也就不会遇见什么危险。
如果在家,这个时间她是被禁足的。记得有一次,她只是去家门口的小超市逛逛,兴致勃勃的她忘记了时间。超市里面信号不好,她手机还静了音,当她拿出手机想要看看时间的时候,十几通来自爸妈的电话。
她知道他们担心了,于是赶快回拨他们的电话。等她焦急的往家赶的时候,爸爸妈妈正迎面走过来。
回到家避免不了争吵。爸爸妈妈问她去了哪里,冤枉她是不是跟谁鬼混,她哭着喊着跟他们理论,怪他们为什么她都这么大了,还是要管着她,怪他们瞎操心,说他们根本是杞人忧天,外面那么多人能有什么危险。
那时候的她每天都想离开家,总是找借口住在学校宿舍,可是现在的她好后悔。她不该任性,不该不理解爸爸妈妈,因为现在的她真想回到家里被他们约束着,被他们捧在手心里。
她好想趴在妈妈的怀里大哭一场,说自己为什么不懂事,说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留在他们身边,说自己不应该为了那个人任性。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都已经来了悉尼,中途放弃是不可能的了,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坚强更勇敢,才能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或者自己再努力一点,攒下来一些钱,买个二手车,晚上打工回来也就能安全一点了。
范军翊所在的LANYA公司由于管理层的失误以及错误估计,导致LY损失数十亿的资产,所以今天晚上,召开临时会议,弥补过失,使损失降到最低。
LY是悉尼首屈一指的跨国公司,总裁是中国千金公司的最大股东万发先生,他是范平赐在中国最好的朋友。虽然万发表面上是LY最高统治者,但实际上出资经营的是范平赐。由于范平赐作为China Bank驻悉尼的行长的特殊身份,所以只能透过万发这一中介将资金转入。
身为LY投资顾问的范军翊,也作为幕后投资人范平赐的儿子,他不得不就当下的的经济形势做出分析,制定合理的投资方案,评估资本市场股票的价格走势,和公司高层共同找出解决危机的方案,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利,弥补亏损。
等他到咖啡厅的时候,萧琪儿早就下班了。于是他在咖啡厅打包了一些食物,准备回去吃。当他开车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和靠着墙壁埋头坐着的萧琪儿。他赶紧下车,跑到萧琪儿身边,蹲下来很担心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萧琪儿抬起头,用哭得红肿的眼睛望着他,本来已经在心里默默地安慰好了自己,可是被范军翊那么一问,又忍不住捂着脸哭。
范军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问了几次,可萧琪儿就是不停的哭。他很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问她也不说,所以只好回车里拿了包纸抽递给她,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哭,不时用手拍拍她的后背,摸摸她的头发,嘴上不停的说不要哭了,萧萧乖,有事儿说出来……
萧琪儿自己坐在门口哭了一会儿,范军翊来又哭了一会儿,哭得累了,委屈也发泄了,就用面巾纸擦擦鼻涕和眼泪,一脸天真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看着范军翊,用沙哑的声音说,“你为什么叫我萧萧啊?”边说着,还边咳嗽几声。
“呃……这个嘛……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算了,不说算了,回家。”说着她就扶起地上的车,准备进屋。
范军翊看着萧琪儿推车走进院子里面,于是也开着车进去。等她准备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范军翊从后面拉住了她。她一脸平静的问他,“有事吗?”
他很认真的看着她,没有了平时散漫的少爷样,“我告诉你为什么?”
“嗯?什么?”萧琪儿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而他一本正经的说“因为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长假第一天,过两天开学就得周更了,╮(╯▽╰)╭
☆、范军翊日记篇(2)
今天的我很疲惫,课程有些紧张,不过不太难应付。教授为我们布置了课题,我刚刚终于忙完了。打开日记,我又想起了你。
还记得三年级的时候,我勇敢的向我喜欢的你表白了,很有勇气是不是,“萧琪儿,我喜欢你。”
那时候还很懵懂,不知道到底那是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毕竟我们那时还很小,很不懂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明白了喜欢是怎么回事,就是好喜欢你呢,管它是哪一种喜欢。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那是一种不见面会思念的喜欢,那是一种分开多久都会记起的喜欢,那是一种会心痛的喜欢。
如果我再一次遇见你,如果你还是一个人,即使你早就认不出我来,即使你也许都不记得有那么个我了,只要上天再让我遇到你,我一定会紧紧抓着你的手,对你说
“萧琪儿,我是范军翊。也许你都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我却爱了你整整14年。还记不记得自动铅笔,记不记得纸鹤纸,记不记得后操场的我喜欢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都记得,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爱你,我会让你爱上我,我有信心,也有把握……”
我在心里背的滚瓜烂熟的告白又能怎么样,幻想了无数次的重逢又能怎么样?我现在依然不知道你在哪里,你有没有男朋友,我想你应该还不会结婚吧,知不知道地球上有个角落里,一个叫范军翊的男孩儿在想你,等你,爱你……
我最近常在想,如果三年级我们全家没有移民澳大利亚,或者我拼命恳求爸妈让我留下来,如果我依然偷偷跑去跟老师说我想跟萧琪儿同桌,因为她可以带动我学习,老师你看成绩是不是有提高。
如果我当时有QQ,MSN,有手机,是不是我们现在还会在一起,即使不在一起,也会有联系,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没有一点办法找到你,让我没有一点办法可以停下来不去想你。
其实我知道移民的事,是三年级上学期,也可能因为这个缘故,我才能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不然……其实我猜对了,以后真的没机会说了。
我爸爸当时被升职到China Bank驻澳悉尼区的行长,再加上妈妈很喜欢澳大利亚优美的环境,也考虑到当时我很小,无所谓在哪里念书,所以爸爸妈妈决定全家移民澳大利亚。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当时我真的好难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不想对你说,不想让你也跟着不开心,或许是我想太多,说不定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只是喜欢我的铅笔我的纸鹤纸,甚至都不怎么喜欢和我同桌。是不是我当时应该告诉你,我要移民,或许出于对同桌的同情,说不定那么聪明的你还可以为我出出主意。
三年级下,我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了我们的小学,离开了你,踏上了去澳大利亚的飞机。妈妈去学校也只是说了转学,而不是移民。在飞机上我哭了,除了出生的时候,这是我第二次哭,爸爸妈妈只是觉得我可能舍不得中国,只是害怕陌生的环境,但我是因为舍不得你。
萧琪儿,等到四年级开学的第一天,你就不用再跟我同桌了,你是会开心,还是难过?萧琪儿,等到四年级开学的第一天,就再也没有叫范军翊的小男孩缠着你说交换铅笔和纸鹤纸,你是会开心,还是难过?萧琪儿,等到四年级开学的第一天,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现教室里少了一个人,不会在乎你的左手边是空的,你是不是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开心着你的开心,难过你的难过,不会为我的离开有任何感觉,甚至都没有察觉我转学了?
我不记得自己当时哭了多长时间,我想一定很久很久,一点儿也不像个男子汉,一点儿也不男人,可是我就是不停地想你会怎么样想我的离开,你会是什么表情,胡思乱想很多事,眼泪就是不住的往下流。我想我那时候就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只是还不懂罢了。
现在每天除了忙课题,看着股市的价格变动,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跟Sara在一起。哦,忘了介绍,她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斯坦福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护士,是个美国女孩,我们是在Party上认识的。
她长得挺漂亮的,还很可爱,她不会缠着我让我时时刻刻陪着她,说是情侣,更多的像是伙伴。
她知道我不爱她,知道我的心里总是想着你,但是她都不介意,她也只是想有个所谓的男朋友陪在她身边而已,她说他爱我的身体多过我。
有时候真觉得对不起她,因为即使是和她坐在草坪上喝咖啡,我也会控制不住的想你。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萧琪儿,教教我,如何不去爱你,如何不去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学校了,不开心啊不开心,呜呜~~~~(>_<)~~~~
☆、相伴
**巴黎
踏过卧室地面上凌乱的衣物,他们走到客厅偎依在沙发上看碟片。
“你说我漂亮还是汤唯漂亮?”
“……”
“说嘛,说嘛,说实话,我不生气。”
“汤唯。”
她使劲掐他的大腿,“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混蛋。”
他掰开她的手,“你让我说的。”
“……”
影片演到汤唯饰演的王佳芝在首饰店中的最后一次行动。
当大家都部署好,准备对梁朝伟所饰演的易先生下手时,王佳芝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假戏真做,不能自拔。她告诉他快走,她不希望他死,即使他是汉奸,即使他叛国,但是他曾经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的眼神从此在她心底生根发芽的一幕,她不能忘怀,她很爱他。
季彬祺看着夏柏惠湿润的双眼,因抽泣而颤抖的双肩,轻轻拍着她的背,心想,其实他的柏惠也不过就是个小女人。
**悉尼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回到房间已经下半夜一点了,可萧琪儿还是决定洗个澡再睡觉,毕竟刚刚坐在地上哭了那么久,而且那么恶心的黑人着实让她很反胃。
等她洗好了,躺在被窝准备睡觉的时候,胡思乱想小姐跑来找失眠先生了。
“因为我喜欢你……”
“哦。”萧琪儿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就从嘴里面蹦出来这么一个字,转身继续找钥匙开门。
“哦?又是哦?”范军翊好像很不乐意了,拉着她转身看着自己,“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说喜欢你,你就是这么一句‘哦’就给我打发了?”
萧琪儿很无辜的看着他,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们都记得小时候的事,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对那时候的事念念不忘。她傻傻的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那个,是吗?你记性真好……”
明明表白是件很严肃的事,明明也没指望她能说什么或者立刻答应,甚至想过她会拒绝,可是却没想到她用这么不认真的态度对待他的表白,范军翊内心很受伤,表情很尴尬。
“萧琪儿,你也太不严肃了吧?”
“哦。”鉴于某人的批评,萧琪儿抿着嘴,紧皱着眉,装作很严肃的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脸说,“够严肃了没啊?”
其实她刚刚笑着看着他,也只是为了掩饰心里的慌张,不知道是黑人的事让她后怕,还是范军翊的表白真的触碰了她的心。而当下看似装作严肃的她,是真实的内心反应,她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范军翊“切”了一声,扭过头不看她。虽然有点不开心,但是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强忍着对他笑,他还是有点舍不得的,但是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会心安。
他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从小到大他都被保护的很好。他不需要担心谁,替谁难过,但是自从认识了萧琪儿,自从喜欢上她,她才知道她的笑,她的眼泪,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他的心。
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他不忍心看到她哭,他想要了解她所有的事,他想分担她的不快乐,他也想让自己带给她欢笑。
“范军翊,我今晚真的没心情陪你玩,我很累。”开了门,萧琪儿边走边说。
范军翊紧跟着她,看到她准备上楼,他马上跑到她前面,站在楼梯口处挡住了她。
“别闹了,很晚了,上楼睡觉吧。”萧琪儿很无力的说,她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和力气跟他在这里耗下去,她不想因为一个黑人之后又因为一个范军翊让自己的心情糟糕透,她只是想赶快回到房间静一静。
“我没有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我就让你上楼。”范军翊不依不饶,他觉得宁愿让她没有耐心的跟自己发脾气,也不想让她把事情藏在心里一个人承受。
“我不想说,你让开。”她说着就想躲开范军翊上楼。而范军翊很无赖的她往哪边走他就挡在哪边。萧琪儿试图走了几步,他就一直拦着她不让她走,最后萧琪儿抬头看着他,大声的喊“你到底有完没完?”
“有,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被一个黑人醉鬼拽着自行车不放,很害怕,所以哭了,行了吧,我可以上去睡觉了吧?!”萧琪儿冲着他大声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使劲推开他,跑上楼。
范军翊仔细想她说的话,没有注意到她用力推他,差点失去重心倒在楼梯上,幸好动作还算灵敏扶好了把手。等他站好扶稳,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她早就进了房间锁好门。
范军翊站在门外,敲门。敲了几下,她也不理他,所以他只好隔着门赔礼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今晚公司开会,没能去咖啡厅,都是我不好。我应该给你打电话,告诉你等我的,都是我欠考虑了。你一定吓坏了吧,我不但没能保护你,还逼着你听我表白说你态度不认真,我太混蛋了。你别生气啊,也别胡思乱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以后你打工我都陪着你,不会让你有什么危险的。你早点睡吧,我先回屋了,晚安。”
就这样翻来覆去在床上的萧琪儿,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范军翊的表白和道歉。用被子捂着脸,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可就是抑制不住。范军翊,你个笨蛋。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赖,遇见黑人变态又不是你的错,我又没让你天天来咖啡厅等我下班,干嘛那么说啊。
夜不能寐的何止一个人呢?关上房门,范军翊就直接躺在床上没有了反应。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他以为就算见面也不会像从前那么喜欢,他以为他们都不再是小时候那么天真,可是当在飞机上看见她,当每天和她相处下来,他自以为的以为就瓦解了。
记不得是谁曾经说过,当心里住进了那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位置给其他人了。对于范军翊来说,萧琪儿是那个人,可是这十六年里,这份感情逐渐变成了想象和思念,他的心并没有小时候那种被填的满满的感觉了。可是这半年多的相处,萧琪儿在他心中的位置又逐渐放大,甚至要撑破了他那颗心。以至于今天,看见她哭,看见她心里的痛苦,他更难过……
上午没有课,睡到自然醒神马的最欢乐了,萧琪儿伸伸懒腰准备下楼吃午餐,昨晚黑人的事,和表白的事就当什么都没有,日子还是要好好过下去的,神马都是浮云,什么也不要管就好了。睡眼朦胧的她打开门,吓了一跳,哈欠愣是被门口的人给吓回去了。范军翊双手插兜懒懒的倚靠在门口,当他看见她时,马上站好。
萧琪儿双手捂着胸口,说“吓死我了,你在这儿干嘛呢?”
“等你啊。”他笑嘻嘻的说,看到她没事,就是眼睛有点肿,没有不搭理他,他也不那么担心了。
“等我干嘛?”萧琪儿说完就把门关好,准备下楼。
范军翊就一直在后面跟着她,“萧琪儿,你也太能睡了吧”,他抬手看了看表,“都十二点了,我在门口站四个小时了。”看到她还是像平时一样和他说着话,他也就恢复了那个爱开她玩笑的范军翊。
“我弱弱的问一下,你八点就开始等我了?”萧琪儿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惊讶又有些愧疚的表情。
“你说呢?你不起来,我也不敢敲门啊。”
“那个……”她咬着唇,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其实吧……”欲言又止。
“嗯?其实什么?”范军翊不解的问。
“其实吧,我七点就起来了,吃完早餐之后上楼接着睡的,你或许早那么一点点,就不用等那么长时间了。”萧琪儿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一点点的姿势,不好意思的看着他,那个“一点点”的手势不停在他眼前晃。
范军翊用手按着头,“oh my……”
下了楼,餐桌上早就摆放好了香喷喷的培根意大利面,三文鱼沙拉和两小块烤鸡Pizza。桌子上有张字条,大体是说Vanessa出门了,食物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只有Sophy和Eric留下来吃午餐,午餐愉快!
培根意大利面需要准备食物的人很用心才可以。意大利面条的煮法很考究,烧开水之后,要把面条垂直散落在锅中,耐心的把面条煮的不软不硬。酱料是Vanessa现做的,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做出不同的酱料。比如范军翊喜欢培根蘑菇加洋葱,那么Vanessa就把他们和调料一起放在锅中熬制,等锅里不停的冒着小泡,香气扑鼻的时候,把它们倒在意大利面上搅拌。
三文鱼片是Vanessa自己腌制的,沙拉里放上手撕的卷心菜和生菜,又加了土豆片。Vanessa知道三文鱼是萧琪儿的最爱,所以沙拉一半都是厚厚的鱼肉。
烤鸡pizza是用事先混着黑胡椒和西红柿汁烤好的鸡腿肉做成的,有黑胡椒浓重的味道,又被西红柿的清香掩盖住一些,让口味刚好适中。
看着沙拉和Pizza,萧琪儿就按耐不住了,可是趁她洗手的功夫,眼前的食物就被人换成了意大利面。
“范军翊,我要的是沙拉和Pizza,这面是你的吧?!”萧琪儿用叉子指了指意大利面说。
“我在门外站了那么久,总得多吃点吧,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吃那么多干嘛,面给你,其他的归我。”范军翊边说就边撕下来一块Pizza放进嘴里。
“真不讲理。”萧琪儿小声嘀咕,用叉子把培根洋葱都挑了出去,抬头瞥了一眼吃着津津有味的范军翊。
“你不吃培根和洋葱?”说着就把意大利面拿到自己面前,把Pizza和沙拉重新还给萧琪儿,“干嘛不早说,沙拉我没吃,Pizza那块我也没动。”
“所以你没发现Pizza和沙拉没放洋葱吗?”萧琪儿白了他一眼,低头开始吃着三文鱼。
范军翊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她。她的笨企鹅好像跟小时候真的不一样了,至少脾气变好了。她长大了,成熟了,如果换做小时候,他抢她的东西,她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就算了。
他有时候总为她的脾气担心,虽然喜欢她,但不得不承认她有时候太盛气凌人了。他总是想,她这个脾气也就他能受得了。可是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干嘛盯着我看?”
范军翊晃过神,假装没事的吃东西,问她“今晚打工吗?”
“不去,我请假了。”
“你今天有事?”
“嗯,我想出去逛逛,来悉尼半年了,还没好好转转呢。”
“我陪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听到他的话,萧琪儿拿叉子的右手顿了一下,“我……”我一个人没事的,不需要人陪。可是她没有说出来,有时候范军翊让人真的舍不得拒绝。她犹豫了一下,“好吧,吃完饭一起去。”
“如果你觉得勉强的话……我只是不放心你,毕竟昨晚……”范军翊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着,如果她不愿意他陪,他会选择偷偷跟着她,因为黑人的问题不容小觑,不仅萧琪儿会怕,他也觉得毛骨悚然。
“不是的,范军翊,我不是勉强,我……”
没等萧琪儿说完,范军翊就打断她说,“如果你是因为我的那句喜欢你困扰的话,你就多虑了,你都已经拒绝我了,我怎么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萧琪儿看着面无表情的范军翊,觉得他好像不开心了,她是不是又伤害他了?他对她的好,她都懂,可是对没有恋爱经验的她来说,并不想这么快就把初恋给谁。
况且,心里还有那个赶都赶不掉的人,怎么可以跟范军翊在一起呢?这半年来,范军翊对她的关心和照顾,她不可以装作不知道,如果说对他没有一点喜欢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是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在没有确定自己百分百喜欢上他的时候,她不想轻易就接受他。否则既是对范军翊的欺骗,也是对这份感情的不尊重。她不想到最后因为自己,而使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了。
时间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范军翊说,“你要考虑一下被拒的感受吧,我稍稍埋怨也是应该的吧!”他一脸委屈,但语气还是平时那个样子。
“嗯,是我不对。”萧琪儿笑着对他说,“一会儿陪我出去玩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得学习了,哎,周六再更新吧!!!以后周更了!!!╮(╯▽╰)╭
☆、萧琪儿日记篇(3)
首先范军翊,你不要觉得我很差劲,其实我也是在替你报仇,谁让你是表白事件的第一男主角。
自从伯伯和二姐嘲笑我以后,我虽然表面上待他们还是像平常一样,可是心里早就想要找机会报复。嘿嘿,我很有心计是不是。
终于让我找到了报仇的理由。
因为奶奶心脏不太好,经常会吃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粉色小药片,甜甜的。
其实有时候会有种感觉,老人家也许太不注意家里物品的摆放了。比如药这种东西应该适当藏起来,或者放在高处,放到让小孩子不能轻易找到的地方。
还比如不该买太多有棱角的摆设,我记得小时候总是磕磕碰碰的,经常受伤。所以,范军翊,你以后做了爸爸一定要好好为你的孩子考虑一下,对家里物品的摆放一定要有些讲究,不然你老婆一定想跟你离婚。
嘿嘿,说的太多有的没的了,继续说我的报复理由吧。知道为什么我知道那个药片是甜甜的吗,因为二姐喂给我吃了。现在想想,我当时是有多傻,她说你舔一舔,我就把整个药片吃进去了。
之后的反应,你能想象得到吗?我真的傻了,或者说是疯了。爸爸妈妈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妈妈哭着抱着我,可是我还不停的喊“我妈妈呢,我妈妈呢”。
我当时可能已经神志不清了,胡乱的想要挣脱妈妈的怀抱。眼神很迷离,身体还轻微的有些抽搐。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身边有谁,我没有哭,只是很无助的想要妈妈。当然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是妈妈后来讲给我听的。
妈妈当时吓坏了,赶紧抱着我去门口的医院。虽然我是在那家医院出生,虽然那家医院还小有名气,虽然……但是那家医院,我妈妈至今想起来都会骂上几句的破医院,当时对着疯疯癫癫的我就真的没看出来我有什么毛病。我想当时妈妈肯定在心里面骂了无数遍的shit。
于是妈妈马上抱着我打车去了别的医院,医生看了我一下,说这孩子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妈妈打电话问奶奶,确实是,因为药少了一片。医生给我洗胃,打点滴,做一系列的检查,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记得我说的第一句话,“妈妈,我想喝雪碧。”
从那时候起我的肚子左侧总是不舒服,总是很疼很疼。偶尔也会胃疼,也许是胃炎吧。可是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结果,索性就一直这么忍着。每当我精神紧张的时候,我的胃就会疼,我会经常有些干呕的感觉,不吃东西还好,只要吃了东西就会更糟糕。
或许真的是洗胃造成的吧?可是我听说,不应该有什么影响的。哎,谁知道呢?
听了我吃错药的事,我想要报复的理由是不是更充分了?她不仅嘲笑有人喜欢我,还喂我吃药,所以我对付她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我真的很胆小,我不会报复,不知道怎么报复?
她毕竟是我伯伯的女儿,我的二姐,即使心中有无数的恨,我又能拿她怎么办,我对此无能为力的。
找到了报仇的理由,就还要有报仇的场合吧?!很幸运的,在不久的某一天,我碰上了。
又不知道是我和二姐谁发明的破游戏,是谁都无所谓了,重点是我成功的被绑了起来。我很生气,不仅是她绑了我,还因为吃错药和你表白的事,新仇加旧恨的我怒视她,恨不得有超能力挣开绳子,光速一样跑到她面前,狠狠的掐死她。
不过我没有超能力,也没有力气,可是我却发现右手边有把锁头。我不知道谁赋予了我如此大的勇气,或许仇恨太深,或许我太冲动,大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二姐的大哭声。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二姐额头已经满满的都是血,我“成功”的用锁头“报复”了她。可是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而是害怕的哭起来。
后来二姐缝了八针,没人怪我批评我,二姐也没有说什么,这件事不了了之。
可是现在想想真有些后怕,爸爸也说如果当时我不小心砸伤的是她的眼睛该怎么办,不仅毁了她的一辈子,也毁了我们全家的一辈子。
范军翊,我好害怕,真的。我以后不能,也不会再冲动了,无论我有多讨厌那个人,我最多骂骂他不理他,绝对不会出手伤他。不是不敢负责任,只是不想毁了两个家庭。
呵呵,你是不是没见过像我这么残忍的女孩儿,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报复,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后悔喜欢上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没有中财课,太开心了,爬上来码字咯,吼吼!!!
☆、达令
**巴黎
长椅上落着几只白鸽,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漫步在阳光下的行人,整个城市浪漫而平静。
他们一人手握一个彩虹冰淇淋穿梭在古老的街巷,柏惠调皮往前跑,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季彬祺左手插兜悠闲的走着,右手不情愿的拿着夏柏惠硬塞给他的冰淇淋,看着冰淇淋渐渐融化,他无奈把它赶快吞到嘴里。
“Darling,快点。”她回过头,沐浴在阳光下,长裙随着她的转身摆动。
他快步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悉尼
女孩子化妆打扮肯定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范军翊也好脾气的坐在车里等她。安安静静的靠在椅子上放空,不知道与她分开的这些年她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交往过男朋友?不经意的向窗外一撇,她的小企鹅屁颠屁颠的向车的方向走过来。
一条蓝色碎花及膝连衣裙,白色小外搭,淡粉色遮阳帽,黑色墨镜,斜挎包。范军翊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萧琪儿很百变,穿衣风格让他捉摸不透。
在飞机上相遇,她穿着一身运动装,他以为她是运动型少女。在超市遇到,她是牛仔裤加T恤,他以为她是不拘不束的小女孩儿。在咖啡厅等她下班,跟在她身后,那时候的她喜欢穿宽松肥大的衣服,头发高高的梳成花苞头,他觉得她是热衷日韩范的小女人。
可是今天她穿了一条长裙,文文静静的向他走过来,他又觉得她是皇室最乖巧的公主。
“请问这位小姐,您要上哪去啊?”萧琪儿一上车,范军翊就这样问。
她摘下墨镜,转过身看他,“Darling Harbour!”
嘿嘿,范军翊一脸坏笑,“达令港啊,你要带我去干嘛啊。”
“你有病啊,我就知道你得想歪,谁说只有情侣才可以去啊?!”他还是色迷迷的看着她,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去不去啊,不去的话,我就下车,哼。”她松开他,假装生气,做欲下车状。
他赶忙拉住她,“我不是开玩笑的嘛,现在就去。”
“嘻嘻,我也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司机不用跑去打车呢?我又不傻。”
“你还不傻?”
“你快开车啦,这都三点了。”萧琪儿催促着他,“我的自助晚餐啊,我来了啊!”
“知道了,就知道吃”,范军翊发动车子,“Darling Harbour,go!”
虽然来悉尼有段时日了,大街小巷该路过的也都路过了,但是第一次在游轮上感受悉尼不一样的风情,萧琪儿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来到悉尼念书,对萧琪儿一家的经济压力可想而知,她每天都很努力的学习,不敢有任何懈怠,也尽量克制自己想那个人。她总是问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下?
为了那个人来到这边,不仅搭上了自己的心,还有爸爸妈妈的钱,如果不学出个所以然,她谁都对不起。可是既然决定来了,既然已经来了,不管人生是否还处在一个迷茫的阶段,她首先要对得起爸爸妈妈为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学费。
来悉尼的这段时间,和别墅里面的朋友,学校的同学相处融洽,但是心里的压抑还是没有释放出来。她怕自己学不好,毕不了业,她有什么脸面回家见父母。表面上开开心心的,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呢?今天,她想放下这些包袱,好好的欣赏美景,吃顿大餐,把坏心情都丢掉,认认真真的享受这一切……
“喂,想什么呢?”范军翊拿了杯水,递给她,坐到她身边来。
她接过水,“谢谢,没什么,你看多美。”她指着两岸的建筑,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他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她看。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游轮已经不知道坐过多少遍了,但这次不同,身边的人是她。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们能并肩坐在这个三层的游轮上,吹着海风,呼吸大海的味道,流连两岸的景观。范军翊第一次觉得这里好美,悉尼好美,她也好美。
“萧琪儿,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味道和一款香水很像?”
“哪款香水。”
“Hawaiian Surfing!”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么有名的香水,也是那个人最喜欢的味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以前他们一起出去看电影,路过这个牌子,他们一起进去闻味道。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她当即就买了一小瓶送给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买了“Pure Beach”的味道送她。她一直舍不得用那款香水,那是他送的东西,第一次只是送给她的,不是为了别人而送的。
萧琪儿一直没有说话,范军翊以为她只是顾着看风景,也就开始欣赏两岸的景观。
“范军翊,我们有空去爬它吧。”萧琪儿看着前面的悉尼大桥笑着说。
顺着她指的那个地方,是悉尼大桥。它像个大衣架一样横贯海湾,虽然是个单孔拱桥,却是那么坚毅宏伟的伫立在那儿,像是要收罗一切,包容一切。两个桥墩忠诚的守护在它的左右两侧,好像有它们在,大桥可以心安的凌空在海面上。每个桥墩上都建造一个塔,它们与桥墩一起保护着大桥,保护着港口。
范军翊看着她说“好啊,只要肺活量够大,我就陪你。”
“你怎么知道我肺活量不够”萧琪儿惊讶的看着他。
“你不是每次体检都吹不到标准嘛。”他一脸“你的事我都知道”的表情看着她说。
“对啊,小时候体检是这样的,现在好多了。”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体育也不差,身体也不差,怎么就是肺活量那么小呢,她总是问自己,跳远,跑步全都及格,偏偏肺活量不达标。
“小学的事我基本都记得,别看那个时候大家都小,其实我记性好着呢。”萧琪儿,其实不是每件事我都记得,而是唯独只记得你的事,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怎么会忘呢?他没能把这些说出口,对于喜欢她的这件事,她需要慢慢的接受,他不能急于一时,再把她吓跑了,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