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来,不刺眼,却是温柔的,这是一种残败的美。
萧琪儿总是把太阳比作后宫争宠的妃子,白天黑夜的斗得死去活来的,遭殃的全是身边的人。
这白天的阳光总是很强烈,好像是正承蒙圣宠的妃子,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锋芒毕露,谁都不放在眼里。而落日就是那被皇上冷落的妃嫔,年老色衰,没有力气再争再抢,只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看淡宫中的一切。
抬头望着夕阳,风微微吹拂,稍微有些凉意,萧琪儿环抱住肩,安静的望着远方。
“你冷吗?”范军翊看见她用手上下搓胳膊,靠过去问她,“我也没带外套,不如我去向他们借一件吧。”说完就要起身。
萧琪儿拉住他,“没事,一会儿我们就下去吃晚餐了,别借了,太麻烦了。”她站起来,拉着范军翊走到桅杆处,“我们站一会吧,站一会就不冷了,我再看看悉尼歌剧院,我们就进去。”
陪她站在那里,悉尼歌剧院映入眼帘。从他第一次看到悉尼歌剧院,就觉得这几个破帆也太丑了吧,好在他还是有点儿文化修养的人,虽然不喜欢这个外表,但是却被音乐厅里面的浪漫氛围所吸引,不得不承认的是,坐在那里听一次音乐会,就觉得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是享受极了。
但是今天不同了,当他看着身边人,再顺着她的目光观看这些“破帆”的时候,就觉得其实自己好像从来没仔细看过这里,只凭着第一印象就把它否定了。
坐在游轮上,只能看到歌剧院其中的一面。三个白矾有序的叠落在一起,向一方倾斜,从他们的位置看去,内部好像是歌剧厅。怪不得是悉尼标志性建筑呢,怪不得大家都说它美呢,的确,此时此刻,即使天籁之音回旋在音乐厅都不如现在这里来得美。
其实不是这里变美了,是他长大了,心境变了,懂得欣赏了,也是因为她在身边,觉得一切看着都顺眼了,如意了。
“范军翊,我们进去吧,晚餐快开始了”
“就知道吃,你是猪吗。”范军翊本是想逗逗她,谁知道肚子这么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直叫。
萧琪儿哈哈大笑,“哈哈,还说我,瞧你肚子,你才是猪。”
“哦哦,我是猪行了吧,我也饿了行了吧?!”范军翊白了她一眼,不等她,自顾自的往楼梯口处走。
萧琪儿赶快追上去,推推他,“不好意思了?”
他看着她,学着她的样子嘻嘻的笑,“笑屁啊?”
等准备下楼的时候,他拦住她,“等一下,这个楼梯有些陡,我先走。”说完,拉上她的手,慢慢的往下走。
她没有反抗,不就是下楼梯嘛,拉手有什么的啊,总比一不留神摔下去的强吧。她于是也握紧他的手,说“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肩膀痛,是因为码字吗?
☆、范军翊日记篇(3)
萧琪儿你过得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很想再见到你。我搜过人人网,没有你,是你没有注册,还是用了别的名字,或者早就不叫萧琪儿了?
难道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再见面了吗?还是……
我离开中国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我实在没有勇气,我怕见不到你只会徒增伤感,请原谅我的懦弱。
你到底知不知道有人爱了你那么多年,那么思念你?
琪儿,听说你爸爸妈妈都是这样子叫你的。可是我想叫你萧萧,可以吗?
叫你萧萧是因为这个昵称是独一无二的,至少现在除了我没有人这么叫你吧。其实我更愿意叫你老婆,嘿嘿,你懂得。
其实我一直都想当面叫你萧萧的,可是即使有勇气说出了我喜欢你,可是却无法喊出萧萧。你知道吗?我现在有多后悔,后悔为什么我没在刚发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就表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你不辞而别,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听到你的答案时就坐上了飞机。我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你不在我身边,你不知道我还喜欢你,你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我坐在电脑前,轻巧键盘,可是谁知道每个字符又是多么沉重。我不喜欢英文,不喜欢澳大利亚,不喜欢那里的一切一切,只因那里没有你。可是硅谷真的有你吗?
我曾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你,可是我的心完全不受我的支配。
我承认悉尼的学校环境比在中国的好多了,很多设施也很齐全。我很费解的是我们这些小学生是有多会运动,不至于场地这么大这么好吧?以前在中国,我总是抱怨操场太小,我都没办法踢足球,而且老师也很阻止我们做这些危险的运动。
可是这里,有广阔的草坪,诺大的天,老师鼓励大家做自己热爱的运动。基本都是体育课,甚至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在操场上玩耍。大家的兴趣和运动细胞完全被激活,而我却不知何去何从。
总是听到“Hey,boy,come on!”或者“Hey,join us!”,每天他们都是这样锲而不舍,却从不勉强。而每当这时我都只是摇摇头,他们也只是耸耸肩,无奈的离开。我是真的不想玩,不想踢足球,因为我不喜欢这里。
看着大家抱着球,成群结伴的走向足球场,然后用着不专业的姿势,玩的不亦乐乎。我却没有一点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因为我喜欢那个破旧的小操场,喜欢粉刷无数次每当下雨就会褪色的教学楼,我喜欢那面承载着我那句喜欢你的灰色墙壁……
我变得有点自闭,不喜欢说话,不喜欢与人交往。我常常会躲在角落里,望着天,至少天是可以连接到中国的。我也会跑到顶楼去看月亮数星星,因为无论你在世界什么角落都可以看得到。可是当时的我不知道,我们处在不同的时区,即使同时仰望星空,我们所看到的也并不一定是同一番景象。
萧萧,已经9月1号了吧,你们开学了吧。重新排座了吧,谁是你的左手边?他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忍受不了你的霸道然后向老师告状,他学习好不好,纪律呢,会不会影响你学习?
萧萧,有没有发现……发现班级里没有了我,知不知道我转学了,老师有没有说原因,或者你有没有那么一点好奇去打听我到底去了哪里?
萧萧,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每天是自己上学还是爸爸送你来?午饭还是会回到奶奶家吃吗?你妈妈有没有允许你用自动铅笔,你的纸鹤纸收藏多少了呢?有没有男生像我一样把你拉到角落,对你说我喜欢你之类的,或者干脆传个纸条告诉你?
萧萧,你到底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忘记我?有没有像我想你爱你一样想我爱我?
萧萧,我好想回去找你……
我曾经跟Sara提到过你,她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她安慰,开导我,甚至还愿意陪我去中国找你。我拒绝了,我想我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回去看看,或者一辈子也不回去。
其实我很喜欢Sara,我愿意每天跟她在一起,我愿意听她跟我说说笑笑,我们从没有吵过架,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爱吧,只有需要,身体上的需要。
我们在一起,却各自爱着自己心里的那个人。真正相爱的两个人灵魂是融为一体的,但是我们两个的灵魂比任意两个人的都要独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周三,下午没课,好开心呀!!所以,再写一章吧,哇咔咔!!!请多多支持我啊!!!
☆、甜蜜
**巴黎
坐在街角的星巴克,他们各自点了一杯饮品。她浅酌了一口手中的抹茶星冰乐,嘴上留下一道弯弯的白色奶油。
他向前俯身用舌尖舔去了她留在嘴上的奶油,笑着说“美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猛地亲了他一口。他嘴里是摩卡留下的醇香,透过这个吻全部传递给她,在她的心底留下一丝甜蜜。
**悉尼
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他侧着身子先下了一层楼梯。她右手扶着把手,左手被他紧握着,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台阶往下走。他时不时会回头跟她说不要着急,小心点。十几阶的楼梯,两个人慢吞吞的,漫长的像是走了一个世纪,以至于到了下面,他都有些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夜幕降临,淡淡的月光洒向游轮。一层的游轮上已经摆满了食物,乐队也奏起了舒缓的音乐,晚餐正式开始了。
来到悉尼,如果不品尝当地的海鲜那就是一大憾事。即使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范军翊,看见眼前的龙虾,螃蟹,也不得不说这真是人间美味。肚子早就罢工了,现在可不能亏待了它。范军翊只要看见吃的就往盘子里面装,所以现在萧琪儿眼前的七八个盘子里满满的全是海鲜。
“我觉得我可以不用再去拿什么了吧?!”萧琪儿弱弱的问一句,目瞪口呆的看着各式各样的海鲜。
“我帮你拿了啊。”他说的倒是很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看见她这个样子,又无奈的说“你不会以为都是我一个人吃吧?”
“但是,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也吃不完吗?”
“吃吧吃吧,多吃点,我们不都是猪吗?”
范军翊用手帕擦擦手,拿起一个螃蟹放到自己的盘中。他把螃蟹的腹部朝上,将贴着腹部的小白盖儿掰下来,蟹汁和油顺着蟹身和他的手指缓缓流下来。小白壳儿上带着一些蟹黄,范军翊用小勺剥下来放入盘中。沿边缘往上轻轻撬了一下,打开了蟹斗。把蟹黄中的蟹肠清除干净之后,重新把蟹黄放进蟹斗里面。
范军翊拿着蟹斗和小勺,递给萧琪儿,“吃吧。”
萧琪儿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是给我的?”
“嗯,吃吧。”范军翊一边说一边仔细的掰螃蟹,“你先吃点别的,我帮你弄螃蟹吃。”
“好啊。”萧琪儿看着他认认真真的样子,觉得心里面甜甜的,面前为我扒螃蟹的男孩好像真的不错。
他又从蟹腹的中间处将螃蟹掰成了两半,又以每条腿为分界,顺着蟹身的横格掰开,蟹肉自己就露了出来。他把蟹肉小心的剥离开,放入盘中,又重新拿了一个螃蟹。
萧琪儿一脸甜蜜的吃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按住范军翊的手,“我说,自助餐不用吃的这么仔细吧?”
萧琪儿每次都是抱着“我要让你们后悔开自助餐”的雄心,加上最起码也要把市价吃回来的壮志来吃自助餐。所以虽然被范军翊细腻的心思仔细的照顾暂且冲昏了头,但是她还是没有忘记初衷。
“也对啊。”范军翊看了看掰开一半的螃蟹,“那我们各吃各的好了,吃到撑死为止。”说着叉了块牛排咬了一大口。
萧琪儿看着他笑,“也不至于撑死吧,你是没吃过饭啊?!”
不能怪范军翊举止异常,自从认识了萧琪儿,他好像就没有正常过。脑袋不仅时常短路,还喜欢傻笑,主要是因为萧琪儿气场太强大,在他面前他简直是弱爆了。真真怀疑,范军翊还是当年斯坦福商学院的高材生吗?
晚餐过后,是盛大的音乐Party。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船舱内飘荡,浪漫的因子弥漫,几对金发情侣在甜蜜的接吻,还有好多人在跳舞。
范军翊双臂交叉放于胸前,背靠在座椅上,看着对面的萧琪儿不停的拿手机拍来拍去。没想到她也爱拍照啊,于是他也掏出手机,照着对面的人就是一顿连拍。
萧琪儿说好看吧也不好看,范军翊看看手机里面的照片,多普通的一张脸啊,混在人群中大众的不容易被发现。可是,说难看吧,精致的眉眼又怎么解释。其实好看赖看都已经无所谓了,情人眼里西施杨贵妃貂蝉神马的不是频频冲击着视觉神经嘛,所以真心佩服此时的范军翊还能如此理性的研究眼前的那张脸。
小的时候,总是有人说萧琪儿长得挺秀气,范军翊也是这样认为的。说白了,什么是秀气,就是这个人根本不漂亮可是却也不难看。可是范军翊就是喜欢上课的时候偷偷看她,干净清秀的脸,让他有种心如止水的感觉,一切都归于平淡。就像现在,他透过镜头看着那东张西望,似乎很是享受很是愉悦的脸,恨不得时间静止,让他尽情的看个够。
其实萧琪儿早就发现范军翊在拍她,她也没有伸手阻止,本就不是什么害羞的人,何况她那么爱照相,那么自恋,所以随便范军翊怎么拍,她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拍自己的照片,但是表情动作却无一不是配合着他来。有时不经意的向右一瞥,有时放下手机做喝水状,有时摆弄摆弄头发,可以说是自恋到了极点。
可是范军翊就是没有发现,谁让他沉迷女色,如果仔细看看照片,会发现萧琪儿越来越是在摆造型,哪里还有最初拿着手机到处拍的欢快劲。
在萧琪儿摆着各种POSE的时候,我们范军翊同学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他就这样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拍她,她没有看他一眼,是她看其他的地方太认真,没发现,还是她心里眼里没有他。那他是应该继续拍她吸引她注意,还是主动告诉她自己在拍她?不过不管怎么样,结果一定是她伸手阻止不让他再拍了,所以还是收手吧,也拍了几十张了。
于是范军翊放下手机,端坐着看着她。萧琪儿看他不拍了,自己也没必要装淑女了,也放下手机,看着他。
为了掩盖刚才自己的自恋,她先发制人“看我干嘛?”
“没什么啊,吃不吃什么甜点啊?”范军翊也装作什么都没有似的,把菜单递给她。
她低头看着菜单,虽然吃的很饱了,可是看着诱人的图片,只好暂时满足自己的嘴委屈自己的胃了。
“范军翊,你想吃什么?”
“你喜欢提拉米苏吗,这里的提拉米苏芝士饼很不错。”
“那就两份好了。”萧琪儿叫来waiter,点好餐,“没想到,我们口味还挺像。”她笑着说,虽然有些吃不下,但还是蠢蠢欲动,馋得不得了。
“那是必须的啊,爱屋及乌嘛!”
萧琪儿怎么听怎么别扭,什么叫爱屋及乌,谁爱屋及乌。他真是没文化啊,真可怕。
甜点端上来了,淡淡咖啡味弥漫,香香甜甜的。中间呈淡黄色,给人松松软软的感觉,外面包裹着一层咖啡色,最上面是白色的心形。
咬一口,有咖啡的苦涩,但是咀嚼后又有种甜蜜直达心田的感觉,这其实就是提拉米苏真谛,苦中有甜。她有着咖啡淡淡的苦涩眷恋,有鸡蛋与糖的甜蜜润滑,有甜酒的沉醉香醇,有巧克力的芬芳馥郁,有饼干的缠绵浓密,有乳酪牛奶的温暖纯洁,有可可粉的干净历练,曼妙的交融在一起,演绎了一种甜腻到心的极致。
“你知道提拉米苏的含义吗?”范军翊问。
“我好像听说过,不记得了。”萧琪儿咬了一口点心,即使已经饱到不行了,但还是觉得好好吃啊,她边吃边说,“你给我说说。”
“我也是在书上看的,那时候觉得浪漫就记了下来。传说二战时期,妻子为即将出征的丈夫准备送行的点心,她找出家里所有能吃的饼干,面包,咖啡……一层层叠上去,做成一份点心,取名“提拉米苏”,意为“带我走……”
“听名字就觉得很浪漫,原来真的有那么美的爱情故事。那个丈夫多幸福啊,有个那么爱他舍不得他的妻子。”
“嗯,我很羡慕那个男的”,范军翊很认真的说,“我不奢望有这样的女人来爱我,我只是希望我爱的人知道,什么提拉米苏卡布奇诺,我都心甘情愿为她做,付出一切都行,而那个人就……”
“别说了”,萧琪儿捂住他的嘴,打断他,“你不要再说了。”
他拿开她的手,紧紧握着,她试图挣开,却使不上力气,任由他握着,“我偏要说,那个人就是你,我喜欢你,从小学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那天表白的时机不太对,今天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
他手里的小手不再动了,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只是时不时的用另外一只手拿着叉子摆弄盘子里面的提拉米苏。他也渐渐的松了一下,却没有放开。
“萧萧,我一直都喜欢你,从小学到现在,虽然我这期间谈过几次恋爱,我承认我喜欢过那些女人,但是和喜欢你的感觉不一样。我没想过要去深究这感觉到底哪里不同,但是直到再一次遇见你,我才明白,无论身边有过谁,因为心里一直住着你,根本没有她们的位置,而喜欢她们是建立在已经有过你的基础上,所以感觉又怎么可能一样?”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以前也没喜欢过我,可是我希望你给我机会,好不好?”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
“我……我……”
见她吞吞吐吐,范军翊生怕她拒绝,“你还是别说了,那你至少得给我追你的机会吧?!”
萧琪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手也随便他紧握着,不挣扎,她知道范军翊很好,可是还是那句话,在没确定自己的心之前,不能轻易的下决定,不能伤害范军翊,也不能破坏他们的友谊。
萧琪儿假装咳嗽一下,“咳咳……那个……爱追就追呗!”她挣脱他的手,离开座位……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多写点儿吧,(*^__^*) 嘻嘻……请多多支持我啊!!3Q
☆、萧琪儿日记篇(4)
还记得那是四年级开学的第一天,像往常一样,先坐到原来的位子上,等到课间或者下午自习课老师为我们重新安排座位。已经八点了,范军翊,你再不来就迟到了。我在心里默默为你担心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是不是生病了?请假了?
上课铃声响起来了,我用铅笔拄着下巴,不开心的看着空空的左手边,你今天是真的不来了。
下午,大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是按身高男生一列女生一列的站好。轮到我了,旁边不再是你,是李寒。
“老师,范军翊今天没有来!”我好心提醒老师,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是班长,理应这样做。
“他转学了……萧琪儿,你和李寒靠墙第二排,快去坐好。”
“噢,知道了。”我失望的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李寒好像很开心的跟我打招呼,我都没有心思理会。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转学了,转到哪里了?电视剧里面不是经常演,男主角表白后,什么话都会告诉女主角吗?就像紫薇和尔康,小燕子和永琪。难道你说你喜欢我,都是骗人的吗?我很生气,很生气,我决定,以后再见面我都不会理你了。
你离开之后,我发现我都没有什么朋友。四年级,现在想想不就是屁大点的孩子嘛。
四年级,是我最痛苦的时候,人生第一次的低潮——友情的背叛,甚至让大二的我都不敢再付出什么真心去交朋友。我总是想,如果你在,我会不会就不那么难过,不那么心寒,不那么恐惧,也就不会那么孤单。
有一天下课,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大部分的女生都不再搭理我,不跟我说话,看见我的时候只会扔给我死鱼眼和后脑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会让大部分女生那样做,有些可能是真的讨厌我,有些是受我所谓的好姐妹的蛊惑。
她们前一天说要跟我绝交,第二天我就发现大部分女生的倒戈,真是很可笑,问题是我都不知道根源是什么。
有几个大嘴巴女生也不知道算是哪个帮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挑衅,或许是真的跟我好,跟我一伙的?无从考证,想那么多也没用,她们说那几个人是看不惯我是班长,嫉妒我。我感觉她们好像更想说我很骄傲很盛气凌人。
其实无论大家在背后说我什么,做些什么,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和忍受。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各自为人处世的态度,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不好就让大部分的人都觉得我很差劲?
从那时起,我再没有真心朋友。只会偶尔跟李寒打打闹闹,但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根本没有和你同桌时候那么开心快乐。
他会欺负我,真的,一个小气到不行的男生。
我爱掐人,咳咳,这个尽人皆知,这是我的防身术之一,也是杀伤力最强的一个,我为之骄傲,为之自豪,咳咳!!!
那天我们值日,班级除了我和李寒,还有另外一个女生。李寒不认真打扫,我过去批评他几句,其实就是在那女生面前装装样子罢了。可是他却当真了,我说一句他回我一句,从没见过这么会跟班长顶撞的男生。
我以为我们同桌,关系算是比较好了,我也就是假装批评几句,再说了,我是真能把他怎么样还是什么的,他至于那么生气的和我进行口水战吗?
我当然也不服气,上去就使劲掐了他一把,这无疑火上浇油,这老兄更生气了。后来也没什么就散了,我们又各自干各自的活。
不一会儿,他就喝了一口水,鼓着腮帮子把我拉到他面前,看着他狠狠地瞪着我,我说你想干什么,有能耐就喷我一脸水啊?我也毫不怯弱的挺直胸膛怒视他。
事实证明,他很“有能耐”,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真的把水喷了我一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一亿个乘积,此处省略无数个“啊”字……
我的娘啊,这把我恶心的啊。口水,凉水混着口臭味,从我脸上留到我的衣服上。那个旁观的女生赶忙拿来面巾纸帮我擦,边擦边安慰我。
我的娘啊,教室里还有一个人呢啊?我的形象全毁了,那帮女生更得高兴了。好在这女生守口如瓶,一个字也没跟别人说,这事就我们三个知道。
。
范军翊,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没这么狼狈过,也从没遇见这么让人作呕的男生。即使那时候小,但是也该懂事了吧,一点风度没有的男生简直比耍流氓还可耻。
范军翊,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想你,如果你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你在就会帮我揍一顿李寒替我出气。
范军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自己没好好对你,没有好好珍惜你。我总是想起你的好,总是想起你的谦让,想起你的包容,或许是因为你把我惯坏了,才让我以为所有的男生都和你一样可以好好对我,可以放纵我的任性和撒泼。
可是,我错了,错的好离谱,因为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像你对我那般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买明信片,需要我邮给你的话写下地址吧!!!
☆、回家
**巴黎
季彬祺紧靠着白色瓷砖,在他厚重的背部留下一格格的印迹。他头向后仰着,莲蓬头洒下淅淅沥沥的细流,他轻喘着呼气,面部看上去有些扭曲。
她用牙齿和舌头磨蹭着他的巨大,她把嘴尽力张到最大,他的男性已经深深的抵到了她的喉咙,但还是不能把它全部含住。夏柏惠跪坐在地上,双手抓住他的腿,以极淫*秽的姿态迎合他的渴望。但她小小的抽动已经不能满足他迫切的需要,他按住她的头,自己在她嘴里□,她挣扎的拍打他的大腿,可徒劳无功。他闭着眼,低声说,“快了……”
最后他把自己全部抽出来,一滩浑浊的精*液喷在她的脸上。
她瘫软在地,他低□子抱住她在怀里,他用花洒冲着她的小脸,涓涓的水流混着乳白色的精*液流淌下去,他吻上她的唇,唇齿不清间他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要回悉尼了,回到那个家。”
**悉尼
下了游轮已经很晚了,萧琪儿心情非常好,她提议不要开车回去,想散散步,范军翊点点头。湿润的风轻轻吹过,亲吻着脸颊,萧琪儿打了个寒颤,有点凉却很清爽。
就这样静静的走着,两个人拉开了一些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仿佛置身世外,不能打破这番沉静。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萧琪儿在包里翻着钥匙,怎么都找不到。她拿胳膊碰碰范军翊,范军翊似乎在想什么,被她碰了一下,渐渐缓过神,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萧琪儿又推推他,他还是十分不解她想干什么,“怎么了,开门啊!”
萧琪儿无奈的说“把你钥匙给我。”
“我没带钥匙啊,我从来不带这东西的啊?”他把他那双小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萧琪儿。
“我忘带了,这可怎么办?”萧琪儿想了一下,拿出手机,“我给Ava打电话,让她下来开门,她肯定不能睡觉。”
打完电话的萧琪儿就是一脸生气和鄙视,“这大半夜的不在别墅呆着都瞎跑什么啊,她和Bella在一起今晚不回来了,你打电话问问Mike他们。”
结果范军翊打完电话也是大家都没在别墅,“哪有几个像我们这样的,晚上乖乖在家,不如给Venassa打电话开门吧?!”
萧琪儿赶忙阻止,“算了,她睡得早,别打扰她了。”
垂头丧气的靠着门口,灯光打下来照着她,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着站在灯下的她,而他站在黑暗里,他甚至觉得进不去也挺好的,两个人呆呆的站着,可是这并不实际,即使他觉得浪漫,萧琪儿肯定会觉得他这种想法就是没事找抽型。他拉着她的胳膊,而不是她的手,她缓缓抬起头,“干嘛?!”
“去隔壁。”
“隔壁?”萧琪儿好像想起了什么,马上甩开他,将手放在胸前,成防备的状态,“去你家?你有门钥匙吗?”
“我家密码锁。”,他重新拉着她,甚至都要把她拎起来了,“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啊,快走吧。”看她还是刚刚的姿势,没有一点往前挪开的趋势,他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这回是真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抓住了范军翊衣服的一角。冰凉的手触碰到温暖的身体,他深情的看着她,欲望之火渐渐点燃,这冰与火的触碰,让身体越发的敏感起来。
萧琪儿捶打他,“你干嘛啊,放我下来”,她不停的在他怀里乱动,手脚又不小心的碰到他火一样的身体,他抱着她越发的紧了紧,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不许乱动,不然就把你摔下去。”其实他更想说,你要是不乖我就把你吃掉!!!可是他有这贼心,没那贼胆儿。
他假装松开她,她稍稍往下沉了,她又尖叫一声,闭上眼睛,搂上范军翊的脖子。某人的脸红红的,似乎又产生了一些反应,有点儿要把持不住的感觉,快步走到自家门口,轻轻的把她放了下去,叹了口气。
输了密码,把萧琪儿拉进了屋,他自己匆匆忙忙跑上楼,只留下萧琪儿自己在客厅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看着他就这么把自己丢在这里,在心里一顿把这厮臭骂,叉着腰等他下楼,眼睛四下打量这座别墅。
客厅很大也很空,毕竟是男生住的地方,简约利落。
豆绿色的背板照着整整一面墙,墙上挂着一个64寸的液晶电视,电视两侧是直立着的白色音响。地板是灰白色的瓷砖一块块拼接成的,虽然灯光很亮很亮的折射在瓷砖上,但并未给人刺眼的感觉,反倒非常舒适和柔和。深卡其色的沙发,飘逸,潇洒,却不显沉重,压抑。乳白色的方形茶几置在驼色花纹地毯上,优雅,闲适。
餐厅与客厅相连,餐厅一面背景墙的颜色都是橘红色,上面还镶嵌着铆钉。透明水晶吊灯从上方垂落,四人桌椅整齐摆放,桌面上除了水杯没有多余杂物,能看出房子主人生活还是规矩有序的。萧琪儿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想范军翊这里比她自己房间还要干净整洁,真是自愧不如啊。
“想什么那么出神?”某人上楼冲了个凉,灭了火后又死皮赖脸的缠上了萧琪儿。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头发湿漉漉的,换了一身家居服,脖子上还挂着毛巾,“你就这么招待客人?”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怕真的招待你嘛,嘿嘿,所以把小火苗扼杀在冷水里了。”范军翊上下打量她,坏坏的笑,毫不避讳的告诉她刚刚自己的生理反应。
萧琪儿转过身面向他,双手环住肩,“行啊,范军翊,没看出来啊,你也这么猥琐?”其实她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信任多于害怕,他相信他永远不会做出越矩的事。
“我这是真情流露,一个男人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带回家,还没有点想法的话,不是那女的有毛病就是那男的不正常。”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又觉得有些不妥,怕萧琪儿觉得他思想龌龊,尽是些有的没的。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这是充分证明了我俩都挺正常的呗?!”
范军翊扶着她的肩,把她转过去面向楼梯,推着她向前走,怕她生气,赶快服软,转移话题“我也是实话实说,早知道不说了,走,上楼带你去客房看看。”
“一楼那几个房间是干什么的啊?”萧琪儿也没纠缠在刚刚那个问题上,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谈论这种问题,不出事才怪。她指着餐厅旁连着的三个房间说,“不能住吗?”
“走,先带你去看看。”
“哎,范军翊,你这些日子也没住,有人给你打扫吗,一点灰尘都没有。”
“雇人每周打扫一次。”
“哦,我就说你不像这么整齐的人,比我房间都干净。”
范军翊斜着眼看着她,一脸“我本就干净整齐”的表情,萧琪儿故意扭过头去,不理他。范军翊也没再反驳,打来了房间门。
第一间房是家庭影院。进到房间里,虽然灯已经打开,但四周密闭,还是很昏暗。四对黑色真皮沙发椅错位排列,前方放置矮一级的茶几,像极了电影院里的情侣厅。正对着沙发的就是从顶端垂落下来的白色布幕,侧面是投影仪和小吧台。
吧台里侧有一个冰箱和微波炉,吧台上还放着杯子和蜡烛,显得格外有情调。。
“你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萧琪儿指着吧台说,“你那里是酒吧啊?!”
“算是吧,这都我设计的,你要不要看一场电影?”,范军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正好是午夜场,你可以包宿,不收费,电影随便点。”
萧琪儿也伸过小脑袋看他的表,都已经凌晨一点了,但站在这个小型影院,困意全无,反而想坐下来看一场。“那就看吧,反正明天是星期天,看一宿呗!”
“好,你想看什么?”范军翊拉她过去坐着,自己走到吧台,打开冰箱,拿了点饮料,仔细看看生产日期点点头,还用微波炉弄了一桶爆米花。
“只要不是□和恐怖片,剩下都行。”
“我这怎么可能有□,我可不看那些东西。”
“男生笔记本里不都是吗?”
“你还挺明白的啊,我以前看过,现在没什么兴趣了。”他拿了一杯橙汁递给她,还往她手里塞了一桶爆米花。他现在对什么松岛枫苍井空都没有兴趣,只对她一个有兴趣,还有感觉,想立刻办了她。不过他就只有这么多想想的怂心,不敢这么做。
她抬眼看他,把东西接过来,说了一声谢谢,紧盯着屏幕不动。其实,范军翊真的不错,那么细心体贴,还很诚实,从不隐瞒什么,似乎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这样坦白过,他还像小时候一样。甚至在刚刚对她有那么点非分之想都那么坦诚的告诉她,反而让人觉得这是尊重。
其实目前对她最好的除了爸爸妈妈就是范军翊了。而爸爸妈妈的爱那是责任,那是与生俱来对子女的付出。但范军翊不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存在亲情,责任,和义务,而他却总是可以包容她的小任性,小别扭,总是那么温柔体贴。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这份爱,可是却还是迟迟的不想回应,怕受伤,怕失去。
因为心里的那个人总是不想离开,总是霸占着她的心,甚至都不想挤出位置给别人。可是那个人有范军翊对她好吗,对她只有利用的吧?!她有些自嘲,那个人到底哪里比得上范军翊,让她如此不能自拔的爱上她,又让她如此狠心的拒绝那么好的男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真正正的敞开自己的心,把那个人赶跑?
电影是个外国文艺片,剧情很普通很平淡,但是却很深情很感人。
电影就这样连续不断地放映,萧琪儿前两个还是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可是慢慢的就有了困意,闭着眼睛,手捧着爆米花就这样睡着了,头不自觉的向范军翊所在的一侧倾斜,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范军翊看着睡着的她手里还捧着爆米花的样子觉得很开爱,刚刚还逞强说要看一宿,这会儿就支持不住了,她永远那么要面子。
他把她手里的爆米花放在茶几上,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微微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望着低头看着她的范军翊,“我睡着了吧?!”
“嗯,乖,继续睡吧,我抱你去客房。”
她没有反抗,好像是真的困了,又重新闭上眼睛,头紧紧贴着他的左胸口,似乎他强烈的心跳就是她最好的催眠曲,她微笑着安心的睡在他怀里。
把萧琪儿抱到客房,替她盖好了被子,范军翊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趴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又去洗个了澡,这下更睡意全无了。
他下楼喝了杯酒,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时不时的打开客房的门,偷偷看着熟睡的萧琪儿。
她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以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转向右边。他看着她,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她睡着的样子。小时候在学校他总是上课睡觉的那一个,而她总是专注的听着课,从来没见过她瞌睡是什么样子。
他好想每天睡在她身边,抱着她入眠,看着她苏醒。他好想有一天可以成为他的丈夫,保护她照顾她,不再让她睡得那么没有安全感。他真的好想好想,但是萧琪儿就像是个梦,遥不可及。
就这样折腾到早上六点多,范军翊终于有点累了乏了,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抽风,字数很满意,真心想让范军翊办了萧琪儿,可是范军翊这个怂玩意儿一点胆量没有,我得好好训训他!!!
☆、范军翊日记篇(4)
今天李美人,也就是我妈急召我回宫,我不得不花高价买张飞机票,火急火燎的飞回悉尼,说实话很心疼,这是我打工赚的钱。虽然一天就能赚张机票钱,但是浪费在这上,我着实有些心疼,尤其还是为了那个无关紧要的哥哥。
家里真的出大事了,因为我那个哥哥今天回家。我和我妹雨澄不仅得配合着欢迎,还得撒花,再撒花。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是我们刚来到悉尼不久。没有了你的日子,本来就昏暗的世界里又杀出一个不知名的哥哥来。
说实话,刚开始我是有点开心的,雨澄是女孩子,我得保护她,给她做个好榜样。我很希望有个哥哥可以罩着我,让我肆无忌惮的做我想做的事。
本以为,失去了你,换来了哥哥,心情怎么也会渐渐好起来。可是我错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压迫。
爸爸妈妈更宠着他,更围拢他,我和雨澄基本就被无视。我不明白,明明不是亲生的,明明就是领养的,干嘛把我这个东宫太子和雨澄这个掌上明珠贬的一无是处。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有好吃的一半归他,剩下的我和雨澄平分。有好玩的一半归他,剩下的我和雨澄平分。什么都得谦让他,就好像他是无价之宝,我和雨澄一文不值。
他没有待很长时间,爸爸妈妈又把他送回了中国,因为他坚持在中国上学,没人阻拦,一切随他。只是每逢节假日或是他回来,或是爸爸妈妈去看望他。
他回去以后,我和雨澄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爸爸妈妈还是会像从前那样疼我们。但是只要他一回来,我俩就又被打入冷宫。
我不甘心,也不明白,凭什么啊。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拉着雨澄去找他们理论。我说我们明明才是你们亲生的,干嘛对一个外人那么好。雨澄也在旁边帮腔,对啊,对啊,凭什么。
他们互看了一眼,爸爸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爸爸都戒烟好几年了,妈妈也一直很严格的管束他,他也好脾气的不再抽。可是今天不仅他又抽了起来,妈妈还很奇怪的没有阻拦他。
看他们不说话,我们不依不饶的问到底是为什么。我感觉妈妈都被我们逼得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我和雨澄也似乎感觉了不对,也不敢再出声。妈妈对我们极好,我们永远舍不得让她伤心,即使是我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原委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还是给我们讲了她和爸爸当年的事。
原来爸爸离过婚,哥哥是爸爸跟前妻生的孩子。爸爸的前妻身体一直不好,不久就过世了,只要求爸爸好好照顾哥哥。爸爸没有抛弃哥哥,但是不久后还是娶了妈妈,生下了我和雨澄。
虽然他们一直抚养哥哥,但是因为哥哥始终不肯跟他们来悉尼,所以他们也没和我们提起哥哥的事。
我完全不理解妈妈怎么可以这么大度的接受外人的孩子,我也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全家上下都要围着他转,只要他一回来整个世界都变了。我真是很佩服我妈妈的伟大,却也总觉得事情不是他们口中那么简单的,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了。
萧萧,我以为失去了你,老天爷不应该再从我这里夺走什么了。没错,老天爷真的什么都没再夺走,但是却送了一个瘟神放在我身边。我得是像他哥哥一样包容他,谦让他,虽然他有时候外表有点哥哥的样子,但是我猜他内心绝对不会那么单纯。
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感觉他处处跟我争,暗地里跟我计较。虽然我总是找不到任何证据,但我总感觉他笑里藏刀,不安好心。
萧萧,每当他回来的时候,我就更加想你。我想,如果你在我身边,即使不能为我分担什么,但肯定能让我不那么烦躁。
萧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渴望找到你,多希望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哥哥”的身世没有那么简单,oh,no,我剧透了………………
☆、心痛
**巴黎
看着茶几上留着的一行字“柏惠,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我得回去……”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她知道,但是她一直装睡,因为她知道他要离开了,但是她却无力阻止,所以怕自己送他离开会忍不住挽留。
看着包包里那根棉棒的双十字和医院的化验单,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
**悉尼
两个都是贪睡的人,这点倒极为相似。中午十一点多,萧琪儿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先是莫名其妙,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范军翊所说的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