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嗯……嗯……”枕头被弄到了地上,他的动作越发的放肆,她想要往后逃,但是根本力不从心,后脑勺紧贴着床,脖子不得已的往后弯。明明身体摆着很不舒服的姿势,但是每当他顶到她的花蕊的时候,她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对……不起……我……慢不下来……”他也不好过,可是肢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支配。
刚才他在楼梯下要了她一次,但那时她身体还是干干的。后来他抱她回到了房间,怕她疼、怕她不能完全的容纳他,即使他觉得自己再不进去就要爆炸了,他还是尽量的做足前戏,吻遍她的全身,让她一会儿能更好的适应。
现在终于可以尽情的在她体内冲撞,他哪里还控制得了他的频率。心里想着慢一些,不然萧琪儿会受不了,可动作是愈发的快。
窗帘只拉着一层白色的薄纱,金灿灿的阳光照满整间卧室。地上躺着几团用过的面纸和他们在楼下没有完全脱光的衣服。
他们的身体只占据了床的一侧,他每动一次,她都感觉自己向床沿更近一分,上半身已经倾斜着向外偏,手紧抓着床单,骨节清晰可见,手指酥麻的感觉牵动全身的神经,腰弯曲着作为支点不让自己掉下去。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从她的背后环住她。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的映衬下略显魅惑,额头轻坠着细细的汗珠,他笔直的伸长双腿,整个身体罩在她的身上,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粗壮全部深埋在她的□里。
等到他把种子散布在她的体内,就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直视前方。
她想把他推开,累的简直要死了,让他慢下来却根本不听话,现在又压着她不起来,萧琪儿难受的想哭。“你靠边啊!”
“……”没有反应,只有微弱的喘息声。
她刚把他手抬起来他自动的又掉下来,握着拳抵着他的肚子,他身体抬上去一些就又重新瘪下去。无论试着从哪个方向,哪个动作把他推走,他就是死赖着不动,“不要装死了。”她使劲打他肩膀,“哎呀哎呀,我不舒服。”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萧琪儿真的一点力气没有了,无奈只好任由他趴在她身上,“你这是精*尽人亡吗?”
范军翊撞了一下她的头,“还有力气说话,就是不累。”看到她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想必是真的很不舒服。他不情愿的从她身体里面出来,成大字形倒在床上,胳膊正好贴在她的双*乳上,左腿搭在她的右腿上。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萧琪儿用脚勾住只剩一个四分之一留在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转身背对着他。
范军翊拍拍她的屁股,“睡着了?”
好半天她都没有搭理他,他耍贱又向她靠过去。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一侧带,萧琪儿本就小巧,范军翊力气又是出奇的大,他这么一拉她就完完全全的进入了他的怀里,背脊紧贴着他的前胸。
“你干嘛?”她没好气的说,“烦你。”
他用又恢复活力的精壮摩擦她的大腿内壁,“我想要。”说着就把头凑到她的后颈,呼出他特有的气息刺激她。
她很痒,转过来面向他,“我不要,不……”
他咬住她的嘴唇,把她要说的话都吞进口中,使劲吮吸着她的唇,挑逗着发出“啵……啵”的声音。
身*下还是不停摩挲着她的腿,但是无论身体怎样无法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折磨,他也没有把她按倒来满足自己的渴求。
他尊重她,体贴她,温柔的呵护她,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更加细致的照顾她。所以,他只知道顺从她的想法,她的感受,只要她说不要,他就不会强取豪夺。
他很难受,只能通过吻她来让自己好过一些。他感觉好像进入了炎热的酷夏,只想走入她的体内解暑。
她握住他的巨大,热的发烫,“很难受吧?!”
他的手揉搓着她胸前的雪白,嘴含住她的耳朵,舌头不停搅动着厮磨,即使做了这些他还是没有觉得好过,他沙哑着说“没事。”
她有些心疼,其实他在她身上找寻安慰但就是不把自己直接放到她体内的时候,她很感动。范军翊永远都知道萧琪儿想或不想,永远都以她为主,只要她不心甘情愿,他就不去做。
抬起她的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把他深埋在自己体内,她发出了一声呻吟,“嗯……啊……嗯……”
范军翊受宠若惊的望着她,她的头发散落着,发脚刚好打在胸前,两鬓被汗水浸湿了伏在两颊。挺立的粉红色花朵透着黑色的发丝若隐若现,她抿着嘴唇微皱着眉头回望他。
他扶着她的腰,笑着问“你要不要试着动一下?”
她脸一下子红了,这个姿势令她好害羞,女*上*男*下啊。她以前只是听梦夏讲过一点点跟羽辰的床上运动,可是却没有听她教过这种方式。
她动了起来,即使是微微的一下,她还是感觉他又更深的刺进一步,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与全身的血液一起沸腾。
“再快一点。”他抓住她上下跳动的小白兔在手里捏搓,她的速度明显落后他心里的渴望。
实在受不了她慢吞吞像乌龟似的浮动,他双手覆盖着她丰腴的臀部坐起身,她环抱住他的头,双腿缠着他的腰身,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两个人纠缠了一天,后来疲惫的相拥而眠,范军翊答应她再也不会抛下她。她信了,仔细想想,书里说的没错,男人在身体亢奋时候智商都是负的,所以那种情况下随口说的甜言蜜语,她可以就那么随便一听,谁当真谁傻!
下午她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季彬祺打电话找她。
“你还好吗?”
“学长……”
“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到课本上的埃菲尔铁塔总是忍不住想起有“法国血统”的他;“是季彬祺耶!”女孩子们争相恐后的挤在教室门口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她;一起牵手去游乐场、拥抱、接吻……他们做了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却始终保持着暧昧关系。她知道一旦成为他的女朋友,他们就再也不会有永远了,暧昧可以一辈子,但是她不确定恋爱也可以一辈子。
她从不会介意他心中有夏柏惠,她还会主动出主意帮他追回心仪的女孩子,她愿意做他的红颜,因为那个会让无数弱质的翩翩少女为之心动的季彬祺,她舍不得放开,却也没有勇气开始。他们始终保持着很微妙的平衡,谁也不多跨出一步破坏这份和谐。她曾天真的以为,在未来的未来,他们找到各自心爱的人,偶尔还是会出来喝杯咖啡,抑或带着爱人孩子一起旅行,重温年少时的轻狂。
可是,季彬祺却突然说喜欢她,这叫她一时之间怎样接受得了。她明明认为他们是这辈子最不可能的人,但,当下看来两个人都互相心动过。
这个澡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范军翊直接把她横抱在了床上。
轻轻抚摸她红肿的眼睛,“你怎么哭了?”
她本想掩饰,但鼻音很重,只好说,“你总是惹我伤心。”
他胸口突然很闷,刚刚他听到她说“学长”两个字,他尊重她所以没有站在门口偷听她讲电话,而是躺在床上想他到底该怎样做。但,她还是说了谎。
吻上她的唇,似乎想要把她撕碎,明显他的吻带有怒气,但她还是乖乖配合着……
萧琪儿穿好睡袍下了床,深一脚浅一脚的,地上都是他们的衣服,凌乱的铺了一地。打开房门,意外的她看到他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打电话。他叉着腰,只穿了四角短裤,光着脚,紧皱着眉,样子很严肃。
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纤瘦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宽厚的背,他转过头冲她笑了笑,但是眼底却是掩盖不住的忧虑。他怎么了,她同样回应给他一个笑容,心里却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挂了线,“饿了吗?”他转过身面向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轻声问,“吃点什么?”
“我想吃肉。”她调皮的说,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想静静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因为她确定了他也舍不得她就够了。
他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下楼,我做给你吃。”
“等一下。”她说完就跑向卧室,边跑边回头说,“不许动。”
他环抱着肩看向跌跌撞撞往卧室里跑的她,笑了笑,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如果时间静止在这一秒该有多好,他从不期盼他们之间会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他一直向往着像此时此刻这般的美好。
她很快又跑出来,只是手上却提着他的拖鞋,“范军翊,你不乖,不穿拖鞋很容易着凉知道吗?”
他但笑不语,看着她轻轻把鞋放在他脚下,他听话的穿好之后把她搂在怀里。因为萧琪儿还没有完全站起身,他就一把将她带入怀中,本都重心不稳的两人一起跌到了地上。她枕在他胸前,他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轻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他不该因为李美人讲的“身世”就把她推给季彬祺,她不是说让就可以让给任何人的物品,她是他最珍贵的礼物。即使他是因为季彬祺才有机会被生下来,才会被允许留在这个世界上,但从七岁开始他只为萧琪儿一个人存在。
失去她的那些年,他活着,却活不好。重新找到她的这两年,他有一种好像被抽走的肋骨一下子又回到他身上的感觉,曾经空虚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听了李美人的话,他不再恨季彬祺,反而很担心他,可是才和萧琪儿分开不到24小时,他就开始后悔。他想让季彬祺如愿,一切以季彬祺为主,只要季彬祺要的他都不会争,从此他会逃出季彬祺所划定的世界,不再踏进去一步,但前提是萧琪儿也同他一起离开季彬祺的世界。他从来没有那么确定一件事,就是他要她,这辈子,他要定她了。
可是下午的电话,他又动摇了,如果萧琪儿想要去季彬祺的世界呢,他是不是该选择成全?
“没关系。”
“不是因为这个。”
“我知道。”
☆、范军翊日记篇(6)
如果说天堂和地狱只有一步之遥,那么我信了,彻彻底底的信了。我爱你,从小到大,从过去到未来,无时无刻只增不减的爱你。“未婚夫”,呵呵,多可笑的词,我是什么,到底算什么。
没出息的我又想不告而别,可是你却出乎意料的解释给我听。嫉妒你的学长,拼命拼命的嫉妒,我和你之间错过的过去,却是我羡慕的他的曾经。
我请你回家见爸爸妈妈,因为季彬祺会带女朋友回家,我也多想显摆显摆。可是你有约,我没多问,如果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爱的开始是单纯的爱,慢慢的变成习惯,接着要学会信任,最后是责任。我不敢保证我的爱无限期,但是对你我会用一辈子来守护。
回到家,听爸爸妈妈的碎碎念,左耳听右耳冒,算了,无所谓,谁让他们是长辈。以后对我的孩子,我想他们也会很反感我这个糟老头子。
看着你们牵走进来,看着你甜蜜的叫李美人“伯母”,却是以我“大嫂”的身份,看着餐桌上不自在的你,还有看到你在他的房间以及听到的淫*荡的叫床声……
原来我最介意的不是你扮演谁的未婚妻,不是你心里还爱着季彬祺,是你到底有没有在季彬祺身下任由他摆布,我自私想把你据为己有,你的人连你的身体我都想要。
我知道每次吻你,我的肾上腺素毫不犹豫的会亮起红灯,我需要你,很需要。可是我不会做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你那么纯洁,我舍不得。
当看到你红着脸穿着白色睡袍走出他的房间,我冲动的想要当场要了你。我还是忍住了,原因依然是舍不得。
看到你哄我,看到你为我掉眼泪,自然而然的想吻你,想安慰你,于是顺理成章的想要报复的开始吻遍你的全身,进入你的身体。我很糟糕,也很不服气,那时候只想着要跟季彬祺争,却没想到伤害了我最在意的人。
我很混蛋,尤其是我发现你是处*女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直到第二天早上,偷听到李美人女士对你讲的一番话,我退却了,想对你负责到底的心竟然动摇了。
季彬祺的健康我放不下,所以如果你也想要属于他的话,我是不会抢走了的,即使很爱很爱你。
不知不觉不问不痛不痒
多少的时光
不确定的某个夜晚小巷
泪悄悄流淌
街边天气微凉淡淡月光
我沿路哼唱
找寻我们一直 找不到的
缘分被捆绑
感觉不到你为我坚强
感觉得到你对我说谎
我安静听着肖邦
用维也纳忧伤
你的爱被埋葬恨被收藏
痛应该原谅
我的爱不用讲恨不用想
思念在发烫
看着你的脸庞 背着行囊
说要去远方
谁还记得那年我拉着你说
爱永远一样
我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真心相爱
到最后 都会变成两个人分开的无奈
当初我们说过要谈一场永远不分手的恋爱
是否今天这句话竟变成我们之间的阻碍
不想太多不想太多也许会明白的更多
不想再说不想再说就让我们彼此沉默
现在我们终于明白结局却也无法更改
这场不分手的恋爱我想结局注定失败
单曲循环汪苏泷的《不分手的恋爱》,曾几何时,我那么深信我们之间永不分手,从不认为你的学长是我们的阻碍和威胁,只要我爱你多一点,你就不会离开我。因为你说,爱你的和你爱的,你会选择爱你的,而我心甘情愿爱你……
但现在,对不起,我要放弃了……
因为李美人那句“医生说彬祺活不到29岁……”
☆、梦境
“煎牛排很快,但是没有腌制好的肉,等三十分钟ok吗?还是我们出去吃?”他打开冰箱,有几块保姆昨天新买过来的牛肉,可是都没有腌制。
“没关系,我不饿。”
“那好,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等我一下。”他取出牛肉,放在菜板上。
“我不要,我们一起弄吧。我帮你。”她系上围裙,站在他身旁,“我能做什么?”
“把蒜捣成泥吧。”
他把洗好的洋葱切成细末,切的过程虽然很注意了,却还是“泪流满面”,他用手背擦着止不住的眼泪调侃,“遇到为你切洋葱的男人你就嫁了吧,眼泪稀里哗啦的,多性感!”
“拜托,男人哭很娘的好吗?”
他见她都不怎么搭理她,于是拿着洋葱在她眼前乱比划,结果成功把她“弄哭了”。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你真够无聊的。”
他大笑着,“流着泪”继续切洋葱,样子十分滑稽。
在两块牛肉身上都抹上了鸡精、蚝油、酱油、红酒、蒜末、洋葱末,然后他拿敲肉锤有规律的拍打它们,还用手为它们做“全身按摩”,直到确定大部分调味料都进到肉里面。最后他把牛肉放在乐扣盒里定好时间腌制三十分钟。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这样认真的男人她到哪里去可以找到第二个?她一脸惊讶的说,“范军翊,你太牛了,跟谁学的啊?”
“它的名字叫‘网络’。”
“唔,很神奇,很强大的‘谷歌哥’。”
他们坐在餐厅等着牛肉腌制,“刚才季彬祺的电话。”他说。
她本是不安分的拿筷子敲打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却在听见“季彬祺”三个字后停了下来,“说什么了。”她假装不受影响,继续敲出声音。
“最近公司的资金出了些问题,还好法国那边有人愿意帮我们。”
“嗯”
“所以接下来我会很忙,有可能不能一直陪着你,也许还会去欧洲。因为他们这次来悉尼,我们需要一直陪同,直到签订这笔合作案。”
“哦。男人应该忙一些。”她放下筷子,抬头望着他,“分开一段时间也好,让我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你想分手?”他问。
“不要扭曲我的意思,再说了,是你先说不要我的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气话。”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用拇指摩擦她的手背。
“我们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好吗?” 她反握住他的手,“公司出什么事了?”
“其实资金一直都有问题。刚开始我们决策对了,所以很快渡过难关,但是……现在我提出的投资案失败了。”他垂下头,对自己的失误感到很愧疚。
“没关系,不是找到愿意出资的了吗?”她拍拍他的肩膀,“干嘛那么沮丧?”
“知道了,我没事。我去看看牛肉怎么样了。”他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站起身走向厨房。
其实公司的问题有季彬祺在就都不是什么问题,他更担心更郁闷的是,未来的这几天他要陪着的那个人是天煞孤星啊。那女人简直就是阴魂不散总是跟着他,好可怕。他现在可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他跟萧琪儿的关系,他注定是把萧琪儿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人事物无序排列的男人。
他洗干净平底锅,并用擦碗布将多余的水渍擦干。把它放在炉台上加热,加入适量奶油。等奶油慢慢的融化,他放入腌制好的牛肉,先用大火煎至两面都呈现出金黄色为止,然后再慢慢的调成了小火。
“你要几分熟?”
“七分!”
“yes madam”
萧琪儿在他煎牛排的时候,把餐桌简单的布置了一番。从柜子里找出了高脚杯、白色的长长的蜡烛还有烛台。
餐厅被蜡烛点点的光芒笼罩着,偌大的别墅只有这里有着稀疏的光亮。他们面对面坐着,高举着酒杯,笑着说“Cheers!”
烛光晚餐只是增加了情调和浪漫,但是对范军翊来说,即使没有这些点缀,他也觉得很幸福很享受,因为坐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他从小到大一直爱着的从不曾忘记的唯一。
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抿着嘴笑,她也很开心。她曾以为再也不会遇到让她心动的人,再不会遇到如此爱她的男人,再不会爱上除了季彬祺以外的任何人,可是范军翊真真切切的坐在她的面前,爱着她、体贴她、保护她,此时此刻,爱情是那么的唾手可得。
客厅里响起了旋律轻快的舞曲,他拉起她的手,“May I?”
她笑了,但是刚握住他的手,她好像想起什么,就嘟着嘴说,“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范军翊当场石化,一场倾盆大雨直灌而下,他真拿她没办法,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情调?于是他把别墅所有的灯打开,拎着她往楼上走。
“干啥?”她脚静立不动,上身被他向前拉出去很远。
“跟我走。”
“干嘛啊,我要回去了。放手。”
他把她抱起来扛在肩膀上,她蹬着脚,拖鞋踢出去,一只打在茶几上,一只掉在电视旁边。他“啪”的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听话,乖点。”
她还是不安分的踹,结果很不下心一脚踹到了范军翊的“弟弟”上。她感觉不对,脚安静的放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不是故意的。”
“啪”的又是一掌下去,声音很脆,但是下手极轻,他不舍得打她,虽然他的萧萧真的下脚极狠,他的“弟弟”现在很不舒服。
终于可以上楼了,即使他跟“弟弟”现在很受伤。站在本是客房的门口,整间屋子都是萧琪儿最喜欢的梦幻紫。
把她放下来,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整间卧室,这跟多次出现在梦里的场景一样。小时候,她总是希望自己有一间公主房,可是爸爸妈妈总说哪里不一样住,整的那么矫情干嘛。迟迟没有来报到的小房间,总是偷偷跑到她梦里的紫色卧室,竟然成真了。
他从后面搂住她,手交握着放在她的腰上,然后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我记得有人好像很喜欢紫色。”
她把手也交叠着放在他手上,于是他马上抽出来覆盖在她手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贴着观察这间房。
墙壁贴着木槿紫的壁纸,在天花板一连串星星吊灯的映衬下,显得很舒适。右手边是一张长长的乳白色直逼窗台的办公桌,旁边是跟紫丁香一样颜色的旋转椅。桌子上方的墙壁安放着一格格的储物架,有几个可爱的水晶球放在那里,还有……
“把那个拿掉。”萧琪儿指着水晶球旁边的相框说,“干嘛放你独照啊,自恋。”
他碰了一下她的肚子,“那你放谁的?”
“你管不着。”
房间的左手边是一张双人床,地板上放了一块椭圆形的脚垫。床旁边是衣柜,化妆台。
窗台边放了一个床榻,他指着那里说“知道你懒。”
“啊啊啊啊……”她大声尖叫,“范军翊,我该怎么谢你。”说完她就捧起他的脸不停的大口大口的亲。
“那每天晚上好好满足我吧。”他很自然的把手从她的领口放进去,逐渐下移摸她的胸。
“混蛋,我不卖身。”她嘴上骂他,但实际并没有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哦?但是这里房租比学生公寓贵很多哟。”
“那我还是不要住这里了。”她低□子从他的怀里溜走。
他把她拉回来,放倒在床上,“看在你是我女朋友的份上,给我一半的房租吧,剩下的……”他猥琐的看着她全身,“肉*偿。”
“不要啊,无赖。”
“嗯,无止境的赖着你,你总结的很精辟。”
双手与她的紧握在一起,举过她的头顶,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不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她“让我一直赖着你好不好。”
她咬着嘴唇,点点头。
他抬起身脱掉了上衣,用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脸颊,然后吮吸她的上颈,直到留下他专有的一块淡红色吻痕。他快速的把她的上衣脱掉扔到地上,解开了文*胸的暗扣,看着她笑了一下,一口含住她的酥*胸。她的胸很丰润,像软绵绵的雪球,却在他嘴和手的双重作用下,几乎被揉*搓的变了形。
他嘴上不停挑拨着她胸前的玫点,手慢慢的下移,滑过她的腰,小腹,直到她的私密处。褪去她的黑色蕾丝短裤,用食指轻轻探进她的□。
她赶忙按住他的手,“不可以。”
“乖。”他推开她的手,轻轻刺进去。
受到刺激的穴*口,马上紧闭起来,夹紧了他的手指,“萧萧,放松点。”
“嗯……”她只是想回他一句,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如此销魂。
他试探着放进去两个手指,蜜汁顺着他的手流淌下来,看起来她已经准备好等他的到来,可是他依然转动他的手指。看着他一下下触碰到她最深处的一点,她不自觉的扭动着腰,手抓着他的后背等着更多更进一步的满足。身体开始痉挛,她好像达到了所谓的□。
“嗯……啊……”他的两根手指根本不能与他的粗壮相提并论,她的穴*口已经大方的打开只等他的降临,但他就是迟迟不肯给她,“嗯……我……难受……”
“求我。”他也难受,但是只想逼着她臣服。
她把嘴唇都咬破了,用手把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的红印,“范军翊……求你……”她小声说。
听到了等待已久的声音,他一下就把自己放到了最深处。突然被异物填得满满的透不过气来,她收紧自己的洞*穴不给他抽*送的机会。
“萧萧,你好紧。”
她夹得他有些疼,可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没有马上动起来,而是等她慢慢适应……
他们一起躺在紫色的房间里,只打开了那盏床头灯。她枕着他的胳膊,平躺在床上,“我喜欢这间卧室,你什么时候弄的啊?”
“我也喜欢,我以后天天住这儿吧!”
“不行,你回你房间去。”她拿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你再耍赖我就把你蹬下去。”
“你好凶啊。”他用胳膊圈着她,“坏女人。”
她手握紧拳头,使劲捶他的“弟弟”,“我还可以更坏,哼!”
“好痛啊。”范军翊钻进被窝里,拿被蒙住脸,“呜呜呜,没脸见人了,以后谁给我生‘提拉米苏’啊?”
她想把被子从他头上拽下来,但是他力气实在太大了,根本就没法拽下来,“真的很疼?提拉米苏是谁?”
“我跟你的女儿。”他微微探出头,得意地说。之后又蒙住脸,委屈的说,“不信你自己看看,都红了。”然后趁她不备,把她一起卷进被子里。
她轻轻摸上他的“大家伙”,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抚摸和感受,感觉软软的,像摸一只毛茸茸的小鸟,而且还很有弹性。
“不要拿手指头乱拨弄,你以为你在挑黄瓜呀。”
可是没过多久,这只小鸟就在萧琪儿手里成功的退化成一只大鸟,随之变成很硬很硬的黄瓜。
“你……”她马上收回手,平稳的躺好,“我困了,明天还得上课。”
“看你吓的,又不是什么时候都想要你。你知道吗?有时候坐飞机也会变得很硬啊,难道还要找个空姐帮忙不成?”他嘴上说着不想要,但是身体已经慢慢燃烧起来。
“那你不是会很难受吗?”萧琪儿拄着胳膊侧身好奇的打量他,“真的?真的不想要?”
> “真的,我去洗个澡就没事了,你睡吧,乖。”他从床上起来,把窗户和灯都关好,然后又走到床前,吻了她的脸颊,轻声说,“早点睡,晚安,明天见。”
“晚安。”
☆、萧琪儿日记篇(11)
整个会场色调是最最最纯洁的白,地面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能清晰的看到脚下人造的碧蓝大海,对于我这种胆儿小的走上去感觉飘飘忽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葬身这美丽的海洋中。
会场中间布置了舞池,一些俊男靓女牵手跳着最美丽的华尔兹,吉他手、贝斯手、鼓手一起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四周被香槟玫瑰与主场隔开,一张张圆桌整齐的摆放,来自世界各地的特色美食应有尽有……
我们俩坐在主位上,饕餮盛宴有木有,各种想吃又不好意思吃的囧状有木有,折腾了半天各种饿各种不自在有木有……这要是中餐该多好,一些人奉承的拿着公共筷子把食物夹到你碗里,爱吃不吃,饿的不行了就啥都吃了,这样多好,避免我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情况发生。
如今可好,是的,没错,就这样,我想吃什么都有管家负责弄到我盘中,可但是,但可是,我不好意思总要吃的吧?!我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阿心我要吃那块牛排,阿东给我弄份焗蜗牛”吧?!于是忍痛吃着离我最近的拌沙拉,呜呜,学长有肉吃,偶……偶……也要吃肉啦,呜呜~~~
没咋吃饱,吃不好我就不开心,不开心我就爱嘟嘟嘴,于是我就被吻了一下,这是第二次接吻。哎呀妈呀,瞬间脸热的可以烤熟地瓜,我亲爱的学长不带这样的成吗?虽然我很愿意很愿意,可是也好害羞好害羞的啦,掩面……
心情恢复之后,我们站在舞池中心,我真心不会跳舞,只好听着学长小声的念着“左右右左,左左右右,右右左左……”的,谁知道是什么,反正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的步伐,我很聪明,都没有踩到他的脚,可这舞还不如踩脚踩的生动,完全机械的我和天生王子般优雅的他,哎,不搭不搭。
舞曲结束之后,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不速之客”在那边嘶吼,“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哎,我去,亲你妹呀,真当我俩是情侣啊,这可咋办。刚才也不知道是学长情不自已,还是偷偷爱上我了(纯属自恋的想法)还跟我整个偷吻,我的清白呀,虽然我乐得不可开交,啊噗~
应广大人民群众的号召,满足最广大人民的根本需要以及等等有利于党和人民的事,学长双手捧起我的脸吻了下去。啵一下,狠狠的啵一下,声音叮当儿脆,完蛋了我,明明大萝卜脸的变成了大红苹果。然后他紧紧拥我入怀,俺也情不自禁的配合着搂住他的腰,这种感觉棒极了,要是他真是我的男朋友多好,你怎么觉得的呢,学长大人,我有那么那么一点点喜欢上你了呢?
好累,穿着“恨天高”应付了这么多事,这么多人,终于管家阿东抱着我回了房间。阿心又为我彻头彻尾的洗了一番,然后……停……这……啊……不……居然给我准备了只能将就遮住我重要部位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不行,我不要穿。阿心还吞吞吐吐的问我有没有跟学长“那个”过,刚开始我真没反应过来,后来我就在心里咆哮,我靠,姐姐我昨天才认识的他,哪里有空跟他那个,但是我还是故作娇羞的说“没有”。这就好比心里骂“妈的”,嘴上说“好的”。
☆、求婚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季彬祺来悉尼之前,只是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们还只是朋友,现在却真实甜腻的像对小夫妻。
范军翊偶尔会在她房间过夜,但多数情况他们就像在学生别墅里面一样相处,各自回到房间,忙着工作和学业。他总是会调皮的发短信给她,即使只有一墙之隔。他说想她,就算他们面对面,他还是想她。想到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想到觉得自己病入膏肓。
他很开心每天早上下楼都可以看到萧琪儿忙碌的身影,早餐总是多种多样,经常看到琉璃台上放着一个IPAD,里面播放着小厨娘视频教程。她探着头看视频,手上跟着小厨娘的动作摆弄锅碗瓢盆。她喜欢尝试新鲜的,他也愿意当她的试验品,但是奇怪的是萧琪儿都没有失败过,每一样经过她手的食物都变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味。
临出发之前一定是一个缠绵的吻,她总是半推半就,让他在一大早就神志不清,恨不得不去上班,可是最后只能恋恋不舍放开她被自己轻咬着变得红肿娇嫩的唇瓣,因为再不走就迟到了。
范军翊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老板椅上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她叫Linda,是个华裔。
范军翊冲她笑了笑,“稍等我一下。”然后马上折出去,还没忘随手把门关上。
他走到秘书面前,他心想怪不得刚刚那么奇怪,平时乖巧伶俐的小姑娘见他来上班都是毕恭毕敬的对他说“早”,而今早却是一直拿着黑色档案袋遮住脸,原来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早前是季彬祺联系到的合作案,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欧洲那边派来考察团指名道姓让他安排。范军翊反正也是要时刻向他们做汇报总结的,以为一切公事公办,很好搞定。可是谁知道这次情况这么复杂,他们派来的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了解公司近况的意思,而是让助理安排了游悉尼的指南,他一下子成了导游。季彬祺劝他忍忍,等让公司的资金链恢复,公司步入正轨之后,给他放一个长假。
脸上挂上迫不得已的笑,重新走进办公室,他正了正衣襟,“我记得行程里好像没有我办公室吧?!”
“噢,对不起,情不自禁。”Linda站起身,好像恍然大悟自己的失礼,随手摸了一下刚坐过椅子,一脸愧疚的对范军翊说“很舒服,不好意思啊。”
“没事。”他在心里把她骂个遍,但脸上还是客套的笑容,他把文件夹摊开在她面前,“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说,我们应该坦诚相待才能谈好生意,你尽管说。”
他点点头,“为什么是我?我觉得凭您的实力找到一个导游不成问题吧?!”
“我只想找一个又会投资又可以当导游的人。”她环抱住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这个貌似也不难。”
“哈哈,开玩笑的。边玩边谈不好?”
“……”他无话可说,谁让她是金主。其实他想问问为什么临时把季彬祺换成了他,可没有问出口。
“我先走了,明天见。”她起身,把包挎在手里。
范军翊也站起来准备把“瘟神”送走。刚走出门口,她却回过头说了句,“我明天会带一个朋友。”
“随意。”范军翊面对着她笑着说。
“你也可以带个朋友,比如女朋友。”她看似不经意的说。
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会考虑的。”
萧琪儿每天晚上下课都会在教学楼前的操场上看到一辆跑车,那是她最喜欢的红色跑车,简单的流线型设计,不奢华不张扬,大气从容。
那是范军翊硬逼着她去和他一起选的,什么老婆挑一辆吧,什么老婆你想让我开着自己不喜欢的车挂掉是不是?萧琪儿拿她没办法,不许再拿这种事开玩笑,还有不许叫老婆,不然我会生气。一声遵命,某人就很厚脸皮的连拖带拽的拉着她去选车。
萧琪儿一眼就看中了那辆车,可是价格不便宜,他不能让某人那么挥霍,虽然他早就自己赚钱了,从不花家里一分钱,可是这一辆车比她在澳大利亚二年半的学费加生活费还要多,还是算了吧。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因为她对车既没研究又不敏感,所以干脆找了一辆相对便宜看着顺眼的指给范军翊看。范军翊早就看见她盯着那辆跑车目不转睛了,然后又依依不舍的摇摇头,他知道她在为他省钱。可是虽然车是他开,但是他只想开着她喜欢的车,这样或许她会更喜欢他一点。
他假装不知道,搂过她,亲了她的脸颊,然后转身对seller指了指萧琪儿最初看中的那辆红色跑车,递了一张卡。Seller接过卡,走向前台。
“喂,范军翊,不是那辆,是这辆。”
“我知道,你最喜欢那辆,不是这辆,对不对?”范军翊先指了指红的跑车,又指了指她后来选的那辆,搂过她面向他,很认真的说,“老婆,你的一举一动怎么可能瞒过我,我想把你喜欢的都买下,不要考虑价钱好不好,只要你喜欢……”
萧琪儿心里很感动,但又装作不在意,“随便你买哪一辆”,然后,狠狠的掐了某人一下,说“不许叫老婆”以此用来掩饰心里的害羞慌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掐了啦,你看你看,都红了。”范军翊委屈的做小媳妇状,萧琪儿也看着心疼,可是每次都忍不住,就是想打他掐他一下。她抬起他的胳膊,刚刚明明没用太多力气,怎么就红了呢。她用手揉了揉,又用嘴吹了吹,最后抬头看了一眼范军翊,他无奈又疑惑的和她对视,她迅速的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红的地方,之后又若无其事放下他的胳膊,说“不疼了吧?”冲他犯了个白眼,潇洒的转身离开车店。
范军翊先是一愣,等明白过来之后,身边的小女人早就走到门外了。他刚想跑出去追她,这时seller拿了一个用来放车钥匙而且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还有他的银行卡走过来,叫住了他,“这是……”
他很快接过盒子,没等seller说完他已经跑向门口,边跑边说“我明天过来提车……”
夜色中,她走的很慢,他匆匆跑来拉住她的手和她并肩。她没有躲开,紧握着他的手,一起往前走。
“萧萧,你是爱我的吧?”
她有些不开心,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她刚想松开他的手,就被他反握回去,他用了力气,她怎么也甩不开。
“范军翊,你到底要问多少遍啊,有完没完啊?”
“你生气了啊?我不是不确定吗?”
“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她使劲甩开他的手,觉得委屈的想哭,低着头逼着自己不要哭出来,稍作平静后,抬起头望着他,说“你是不是自始自终都没有信任过我,范军翊,我最讨厌这种不信任的感情了,既然你不确定,那你就去找个你确定的好了,何必找我。”
她使劲挣扎想放开他的手,可是他力气太大,她无能为力。她气得直跺脚,最后只好低头咬他。谁知他还是紧紧抓着她不放,眼看着他的手快被自己咬破了,萧琪儿只好松开嘴,看着他手上的牙印,又有些于心不忍,终于眼泪忍不住的留下来,“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
他看见她哭,心里比针扎还痛,松开她的手狠狠把她拥入怀中,“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哭,好不好。萧萧乖,我以后再也不要问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你不要哭了。”他轻拍她的背,“萧萧,我太爱你了,爱到怕失去你,爱到没有安全感,爱到嫉妒死季彬祺了,毕竟你喜欢他那么久。我就是太喜欢你太爱你了,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搂紧他,认真的听他说,她理解他的不安全感,她理解他的嫉妒,她都懂,可是事实在那里,她无论怎么做,都不能抹杀她爱季彬祺爱了那么多年。但是自从跟他重逢,她发现自己对季彬祺早就不是爱了,只是习惯,只是一个人太久了,心里想找个人依赖,自然而然的季彬祺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用手擦擦眼泪,抬头对着他,哽咽着说“我不知道季彬祺对我来说是什么,可是他从来没有让我这么不理性过。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发现自己总是变得莫名其妙,开始我也不确定对你是什么感情。可是在一起久了,我才知道你才是我从早到晚都会想的人。”
“会想你有没有吃早饭,有没有认真工作,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想着我。我还会担心你大少爷的脾气会不会让partner吃不消,担心你开车有没有太快,有没有系好安全带……我不想表现出我太在意你,毕竟我曾那么高傲,可是我好像错了,我不能总让你迁就我,仰视我,我……”
接下来的话被他都变成了情意绵绵的吻。
她的唇咸咸的,是她泪水的味道,是为我流的泪,她是爱我的,范军翊在心里这样想,慢慢等她回应。她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先是用手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又轻轻的试着把舌头探出,他很满意的一口含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紧紧抱着她的腰,好像都已经把她抱了起来,吮咬着她欲罢不能,直到他也吻累了,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