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不清之间他用沙哑的声音说“萧萧,我爱你,嫁给我吧。”
萧琪儿轻轻推开他,看着他,却不说话。
“你不同意?还是嫌太早了,等你毕业?”
萧琪儿就是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被看的有些着急了,“你倒是说话啊,嫁不嫁嘛。”
“范军翊,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跟我求婚?”
“我是在向你求婚,求你嫁给我。”
“一点诚意也没有,不嫁。”她扭过头不看他,嘴角不经意挂着一丝笑容。
“怎么样才算有诚意?”他有些急了,他很怕萧琪儿拒绝。
“没求过婚,也看过电视剧吧?!”她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手指。
只见这时,范军翊单膝跪下,从左兜里拿出一个深紫色的盒子,打开,举向萧琪儿“我早就准备好戒指了,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合……虽然这里也不是我想的地方,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想拿出来求婚了,后来想想还是忍住了。”他委屈的说,“萧琪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范军翊会随身携带戒指,随时随地准备向她求婚。
他看她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嘴上催促着“萧萧,你到底答应吗?快点说啊。你愿意吗,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萧琪儿害羞的伸出左手“那借我试戴一下好了。”范军翊马上拿出戒指,为她戴好,站起身,吻了吻她戴戒指的手,“老婆……你真好。咱明天就注册去。”
“这么快?”她好奇的看着他,被求婚已经让她晕头转向了,她还没准备好结婚。
“你别想反悔。”他紧握着她戴戒指的手,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没想反悔……就是……你看啊,我爸妈……”她开始跟他讲道理,比如他还没见她的爸爸妈妈啊……
“停!”他用食指贴在她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们明天只是去填Notice of Intended Marriage。”
她轻咳了一声,心想原来是这样。她听说过在澳洲注册结婚需要填写NOIM(婚姻意向书),填完之后在一个月零一天的冷静期后才可以举办婚礼,这样双方才算是正式结婚。如果填写完NOIM的18个月以后还没有举行婚礼,NOIM就会自动作废。如果单方或者双方改变结婚的意向,可以随时通知注册官来作废NOIM……总之在澳洲结婚很麻烦,她不介意先去填NOIM。
她搂住他的脖子,“都听你的,老公。”
“你刚刚叫我什么?”,本以为还会被掐一下的范军翊以为自己幻听,“你叫我老公吗?”
“不知道?”她松开他,大步向前走。
“再叫一声嘛,刚才我没听清楚。”他赶忙追上去,用胳膊碰碰她,“老婆,你就再说一句吧。”
她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说“老公!”
范军翊乐得合不拢嘴,“再叫一遍。”
“老公。”
“嘿嘿,再说一次。”
“老公。”
“再说一遍。”
“老公”
“……”
“……”
“……”
“……”
“……”
“不说了,快点回家。”
“再说最后一次。”
“不说了,你烦不烦啊。”
“再说最后一次嘛。”他挎住她的胳膊,弯着身子,头枕在她的肩头。
她实在拿他没办法,“老公。幼稚。”
他直起身,用右臂圈住她“真乖,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未完待续……………………
☆、范军翊日记篇(7)
1983年4月20日,那天是改变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一天。
我总是在想,萧萧,如果没有那天的存在,就不会有季彬祺,也就不会有范军翊——那个放不下你的我,这样你的世界有别人来爱,别人来陪,是不是你的生活就会简单些,单纯些,你也就更快乐些?不用在我跟季彬祺之间选择,是不是会轻松些?
不会。我想。
你依然会经历这样的爱情,会遇到艰难的抉择,你依然会有些不快乐和伤心,这就是你的人生。可是,不同的是,你不会有现在幸福,因为除了我没有人给得了你这样的幸福,他们也给不起。我爱你,爱到你都无法想象的地步,你到底知不知道,懂不懂?
那天,天很高,很蓝,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坐在野外写生,这就是年轻时候的妈妈。那年她20岁,是大二美术系的学生。
妈妈很清高,总喜欢独来独往,所以跟画室的朋友一起来到田野里,她也是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个人,一支画笔,一片生机勃勃,满地春意盎然。
爸爸对妈妈一见钟情,呵呵,妈妈很难追的,爸爸追了她好久。那年他22岁,是范氏集团最小的儿子。
他们相识,相恋,一切似乎发生的都那么理所当然。他们年轻过,疯狂过,也浪漫过。甚至都比我的爱情还要坎坷,既然这样,萧萧,是不是我还可以继续爱下去?
那时候的爸爸一心只想着跟妈妈在一起,却忘记了“门当户对”是爷爷最低的门坎了。
妈妈家只是正常的工薪家庭,而爸爸家相对现在就是豪门了。爷爷很反对他们交往,总是给爸爸安排相亲,虽然爸爸不愿意,但是爷爷却很坚决。因为爷爷的反对,爸爸妈妈的交往是见不得光,总是偷偷摸摸的。
直到妈妈怀孕了,爷爷才松口,说,如果是男孩就可以娶进门,是女孩的话孩子归范家。
妈妈不能忍受这样的条件,即使再爱爸爸,她也不想拿孩子开玩笑。她舍不得离开爸爸,但是如果再失去孩子她想她会疯的。她也不敢赌,万一是女孩儿呢,她将一无所有了。
妈妈很胆小,很怯懦,很传统,对待爱情,她让步了。
妈妈联合医院的护士骗了爸爸,说把孩子打掉了,妈妈自己一个人怀着身孕离开了。她跟家里也断了联系,她不想失去孩子,也不想让姥姥姥爷为她操心,也不想让身边人抬不起头,因为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未婚妈妈了。但是她说就算是自己饿死,也要照顾好这个孩子。
爸爸以为妈妈不是真心爱他,以为妈妈遇到挫折就可以放弃他们之间所谓的“廉价”的爱情。
在妈妈离开的这一年,发生了好多事情,1984年,很艰难的一年。
妈妈走后爸爸一蹶不振,整天酗酒,爷爷气得有好几次晕倒过去。
其实爷爷不光是因为爸爸的不争气,也是因为爷爷家也逐渐衰败了,家族生意越来越失败。而唯一可以帮助范家渡过难关的方法就是跟大企业家的女儿联姻,让资金雄厚的他们注资。
爸爸刚开始不愿意,觉得爱情什么时候可以变得如此卑微?他完全不能接受与金钱联系在一起的爱情。但是后来爸爸想通了,他这辈子不会再爱谁了,他的心被妈妈带走了,所以他娶谁不是娶,什么条件都好说,即使那家要求以后爸爸的第一个儿子要跟女方姓“季”。
这一年,妈妈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儿。但她没后悔自己的离开,她想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儿子。她会给孩子双重的爱,不会让孩子因为爸爸的缺席而感到任何的不幸。
妈妈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为了孩子无限付出的女人,她真的很爱很爱她的孩子。
这一年,爸爸跟那个叫季如思的女人也生了一个儿子,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孩子才相差5个月。
☆、尴尬
厨房飘来阵阵的香气,沿着餐厅进入到客厅,全部吸进萧琪儿的鼻子里面。
她头歪靠在沙发上,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调台,时不时冲着厨房喊,“我饿了。”
“再等一下就好。”范军翊手里不停的忙活着,把头伸出去对着萧琪儿说,“乖哟。”他冲她眨眨眼,嘴上还嘟嘟着通过空气传给她一个深吻,她同样的回应着一个。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都是范军翊一个人在厨房忙来忙去,萧琪儿想要上前帮忙都被他打发出去。
她突然有些后悔搬来跟他一起住,如果还在学生别墅,那么一切饭菜都由Vanessa准备,他也就不用工作一天之后还要为她做饭。但是她又觉得好幸福,总是坐在沙发上伸长脖子看他忙忙碌碌的为她准备晚餐的身影,她就觉得搬来一起住真好。
今晚餐桌上的主角是“迷迭香烤翅”。鸡翅是昨天睡觉前腌渍的,他昨天白天就想好今天要吃什么了,可是临睡前才想起来鸡翅还没有调味,于是马上穿好衣服跑到厨房。
那时候萧琪儿都已经睡下了,听见厨房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她以为家里进小偷了。于是她马上跑到范军翊房间,但是他不在。萧琪儿下楼,看到厨房里还亮着灯,她以为他饿了下楼找吃的。进到厨房才发现他原来在为第二天的晚饭做准备,她哽咽着发不出声音。他一直专注着手上的活儿,直到后来她双手搂住他的腰,他才知道萧琪儿下楼来找他。
他看到她眼圈红了,知道他多愁善感的萧萧又被打动了一次,他笑了。手上都是水,他没办法只好用双臂拥抱她,“快去睡觉,乖。”
她摇摇头。
他轻轻推开她,与她隔开些距离,在她的嘴唇上偷了个吻,“那去客厅等我好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再一次吻上她,刚刚只是轻碰,这回是用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在她嘴里扫射一番,他嘴上还含着她的唇说“乖,不然我会一直吻你的哟。”然后又狠狠亲了一口。
她看了看他,点点头,转身去了客厅。
他用清水把鸡翅一个个洗干净,并用厨房专用面纸把鸡翅表面的水分吸干,把它们放在大碗里。他倒入了盐,生抽,料酒还有迷迭香,慢慢的用手搅拌,并一个一个鸡翅的查看,确保它们身上涂满了调味料。弄好之后把它们整齐的摆放到乐扣盒里,再放进冰箱。
他走到客厅,看到萧琪儿搂着抱枕睡着了。他来到她身旁,看着她熟睡的脸,怕吵醒她,只是倾着身子,淡淡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好像感觉到被人抱了起来,微微睁开眼,朦胧的看着黑暗中熟悉的双眸,“军翊……”
“乖,继续睡。”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痒痒的,她拿头蹭蹭他的肩膀,“嗯……”然后安心的睡在他的怀里。
“鸡翅烤好了,要不要先来一个啊。”他站在厨房问她。
“懒得过去,一会儿一起吃。”
每一个鸡翅都是用锡纸包好放在烤盘上的,他戴上厚厚的手套把烤盘拿出来。用筷子夹了几个鸡翅,把锡纸剥掉放到盘子里,端到客厅。
她本是无精打采的看着动画片,看到他端了鸡翅出来,马上有了兴致。
“你太好了。”她接过盘子,跪坐在沙发上,把头贴在他身上磨蹭了一下,“亲爱的,你太好了。”
“知道就好。”他摸摸她的头,转身又回到厨房。
嘴里啃着鸡翅坐在沙发上,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家庭妇女,不过范军翊这样毫无怨言的伺候她,她还是很舒服很愿意的。
“喂。”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萧琪儿擦干净左手接电话,右手还不忘拿一个鸡翅放到嘴里。
“我是柏惠。”
“……”鸡翅停到嘴边,她好像突然没胃口了。
“你在听吗?”
不管怎么样,她们毕竟还是朋友,只是错误的同时喜欢上了季彬祺。“好久不见,柏惠,你还好吗?”
她们两年多没有联系了吧,她想知道柏惠现在的生活,想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跟季彬祺在一起。
“谁的电话?”他随口问一句,因为他看到她曾有一瞬的荒神儿,心里还是不禁一颤,是季彬祺吗?
“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来悉尼了,约我明天出去吃饭。”她接过他递来的盘子,张开大嘴,“哇,这个好漂亮,怎么做到的。”
“这个叫‘彩环沙拉’”他笑着挖了一勺给她,“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说着,他就把脸凑过去。
她亲了一下自己的食指,然后盖在他脸上,“赏你的。”
“这里有毛豆,土豆,青椒,红椒,紫甘蓝,胡萝卜……”他说一样就往她嘴里塞一样。
“啊……咳咳……”她喝了一口手边的蔬菜汁,“我不吃青椒。”
“乖啦,很有营养的。”他把勺子贴在她的嘴边。
她别过头去,“我不爱吃。”
透明的外观,里面的装潢设计全部映入眼帘。西餐厅内,小提琴演奏着拉赫马尼诺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轻盈的曲调随着琴弦的拉动雀跃,整个空间都好像是跳动着音符。
“我结婚了,儿子都一岁了。”夏柏惠浅酌了一口Royal Red。
她看着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她不是嫉妒夏柏惠已经结婚生子,她是觉得曾经帮季彬祺追夏柏惠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好像那时候的努力都已经白费,她早已嫁为人妇。
“恭喜你。”她伸出手与她的相握。她真的找不出合适的话,毕竟她们的关系是那样的微妙。
“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生疏的。”夏柏惠笑着说,看到萧琪儿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她更加笑得开怀,“瞧你,我逗你的。不说我了,你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她客套的问,真的只是客套,因为萧琪儿的事,她都知道。
她尴尬的点点头,“嗯,也在悉尼,是我的小学同学。”
“小学同学?!”她一脸惊讶,心里不由得一声讽刺,在她来之前有人并没有告诉过她这些。
“是啊,认识十多年了。”
“叫出来啊,让我认识认识,看看谁那么大能耐把我们的萧公主追到手了。”
“他……”萧琪儿一点也不希望范军翊来,一点也不。
夏柏惠推了推她的手,“叫来嘛。”
不一会儿,范军翊就到了。但是明明满是笑容的脸上一下子僵住,“她是你同学?”
“你们认识?”萧琪儿不解的问。
“她就是我前几天跟你说的欧洲那边派来的人,我只知道她英文名叫‘Linda’,没想到……”
“Hi,我也没想到。”夏柏惠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是季彬祺的弟弟,她是季彬祺的学妹,我是季彬祺的前女友。我即将是你的投资人,依旧是你女朋友的大学同学,也是……”也是季彬祺的床伴……
“……”
“……”他们默不作声。
她接着说“哇塞,好复杂,不然把这个季彬祺也找出来?”
“不要。”他们异口同声的说。
“呃……你们好默契呀,都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
他搂着她的手僵住了,她感觉得到,他们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夏柏惠。
反倒夏柏惠很开心的望着站在那里不动的人,笑着说“找来啦,我好久没见他了。”她在心里苦涩的对自己说,真的好久了,久到儿子都已经一岁了。
四个人坐在餐厅里,谁也没开口说话,各怀心事,气氛冰到极点。
最后还是夏柏惠先开了口,“怎么都不说话。”
他们三个象征性的动了动,还是没人张口。
“既然我们都互相认识,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啊。”
“好。”季彬祺说。
“不要。”范军翊说。
“……”萧琪儿没有说。
气氛再一次变得尴尬。
“少数服从多数,我和彬祺都同意,你俩一个拒绝,一个弃权的,正好,2比1。”
“……”
“……”
“……”
这顿饭吃得让人难以下咽,回到家已经很晚,这一路上范军翊都没怎么说过话。
回房间之前,她拉住他,“我也不想去。”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想去,是不希望季彬祺也去。听到Linda说自己是季彬祺的前女友,他就觉得这关系很混乱,不是他的萧萧一直跟季彬祺在一起的吗?难道萧琪儿真的一直暗恋,都没有行动过?他真的想知道,这么多年,他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把她的唇含在嘴里吮吸,认真的拿舌尖一点点触碰,这个吻他吻得很细致,很认真,好像真的在品味一道美食。他很容易的就把舌渡到她的口腔里,他慢慢的卷着她的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温柔。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菱角分明的脸,他到底在不开心什么呢?他们都已经填了NOIM,难道他还在担心她会跟季彬祺在一起吗?
他今晚出奇的平静,到底是什么给他这样的不安全感。她在他怀里没有一丝动弹的空间,他紧紧的搂住她的腰,睡得并不踏实。
她长时间一个姿势腿压得麻了,轻轻扒开他的手,刚动了他一个手指,他就赶忙收紧,“别动,乖。”
原来他真的一直在装睡,“我腿麻了,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的腰也很酸。”
他松开她,萧琪儿轻轻吐了一口气,刚转了身平躺在床上,他就欺身压了上来。
她以为又要来一番人肉大战,本就被弄得酸胀的小*穴又开始难受起来。她闭上眼睛,等着接下来他的翻云覆雨。
可是他没有,他坐起身,把她的腿拉到自己的身前,“哪里麻了?”
“嗯?”
他揉着她的小腿,“是这里吗?”
她点点头,“右腿都有些麻。”
“知道了。”
季彬祺坐在宾馆的沙发上喝红酒,夏柏惠从后面搂住他,“你没跟我说他们是小学同学?”
他拿酒杯的手顿了顿,“我觉得没必要。”
“是没必要,还是不想说?”
“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够了,其他不用你管。她以前是不会问这些的。”
“她?”夏柏惠讥笑,“哈,我竟然变成萧琪儿的角色,帮你追喜欢的人。哼,多可笑,我们还都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季彬祺,你真厉害。”
他品了一口红酒,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萧琪儿日记篇(12)
阿心威胁我说不穿这套衣服,我就得光*溜溜的被送到学长的房间,我……我……我怎么这样苦逼,我要找妈妈,呜呜~~~~(>_<)~~~~
不是主人至上嘛,这会儿,杀千刀的,竟敢逼我就范。我生气,愤怒,各种不愉快通通写在脸上,人家一句“不要辜负DEE的一番好意,这是特意为你俩准备的难忘的‘初*夜’”。
Oh,my ladygaga,还想让我说啥啊,我也不好给阿心脸色看,虽然这事我不咋满意,但其他方面人家都把我伺候的舒舒坦坦的,我也不能翻脸。况且就这么一天,好聚好散嘛,于是乎,我就……我就……穿上了这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穿的衣服,外面披了一件大大的白色睡袍,被阿东抱上了学长的床。
学长洗完澡后,就看到我躺在他的被窝里,丢死人了。我用被捂着头,轻声说“你可不可以出去睡觉,把这个地方让给我?”学长也很无奈的说“我们被人反锁了,走出这房子是不可能了,但我可以睡外面的沙发。”
嗯,谢天谢地,这里是间套房,我睡主卧,他睡客厅。虽然我没怀疑过他的人格,也相信他的为人,但我还是一夜无眠。睡不着,不安,不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不知道是担心学长会突然闯进来把我吃干抹净,还是害怕自己会爱上一个陌生人。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黑眼圈清晰可见,真的,我发誓,我再也不参加什么美其名曰“奢华浪漫之旅”的节目了,我再也不想虚荣了,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我觉得这一天一夜,我的忍耐力达到了顶峰,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有十足的耐力去忍,直到把自己憋成“忍者神龟”。
曾经看过一个富二代,连肯德基都没去过,是该羡慕他从小就不被允许吃垃圾食品而可以健康的茁壮成长,还是该替他悲哀连最简单的吮指原味鸡都没有吃过。或许这个富二代乐在其中?谁知道呢?
受万人敬仰的皇帝,被无数粉丝崇拜的巨星,他们真的快乐吗?耀眼的光环下,又隐藏了多少悲哀,作为小虾米的我们又能体会到哪个层次?
这一天一夜的生活让我清楚的明白,穿名牌、被服侍的像个女王、隐私完全暴露在媒体下的生活并不是我向往的。我就是想要一点点钱,来满足我小小的虚荣,但是又不要让我得到所有我想要的,这样我还可以时不时的抱怨生活的不如意,这样有苦有甜的生活比童话故事里公主的生活好上一百倍。
因为我没想过摘星星摘月亮,该满足我的、我想要拥有的,爸爸妈妈大多数都已为我实现,我的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倒是混的潇洒自在。贵妇人的日子我过不了,穷人的日子我不可能过,所以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就只剩下了“知足”,因为我真的已经很幸福。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为当下不能买卡地亚的锁骨链而抱怨,也不会期待嫁给富二代从此衣食无忧,我会珍惜我现在所拥有的每一天……
跟学长分道扬镳,小心脏倒有些承受不住了,只能说我沦陷的似乎快了一些,但这个假期我会慢慢调整过来的,开学之后我又是一条“好汉”!嗯,的确,好汗⊙﹏⊙b
没交换电话号码,没留下任何通讯方式,他不要,我也不可能主动给,所以,我们,今日,到此为止。以后他走他的康庄大道,我过我的悠闲生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份美丽的回忆珍藏心中。转过身,背对背的走向各自的生活,下一秒,我们又是陌生人了。
心酸!
眼睛疼!
一滴泪!
我会想你的!
☆、晕倒
夏柏惠第一站的旅程不是悉尼歌剧院,不是各大海港,不是名校的参观,是哪个国家哪个城市都会有的游乐场。
范军翊很无语,这女人脑子有病吧,他偷偷贴在萧琪儿的耳边说,还趁机用舌尖舔她的耳垂。看到她因为痒向后躲,他就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这一切,被季彬祺尽收眼底,他觉得喘不过气,明明站在萧琪儿旁边的应该是他,而不该是他的弟弟。现在他的各种不顺意,都是因为他当初的后知后觉。
夏柏惠看着季彬祺难过的表情,强忍着情绪,笑着对范军翊说,“你陪我去买摩天轮的票。”
“凭什么我去?你找你前男友去?”范军翊对她的打扰很气愤,他还没跟萧萧闹够呢?!
“跟我谈生意的是你吧?!要跟我签合同的是你吧?!陪我玩的也得是你吧?!”
三个“是你吧”把范军翊兴奋的小火苗一下子浇灭,没错,是我!他依依不舍的放开萧琪儿的手,低声对她说“等我。”
“去吧。”
只留下季彬祺和萧琪儿,这正是季彬祺想要的结果。他知道夏柏惠一定会想办法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却没想到夏柏惠效率这么高,一开始机会就来了。
“那里是快餐店,我们进去买杯水?”季彬祺提议。
“好。”
在外面看,快餐店是一个斜立着的可口可乐塑料瓶,在瓶底开了一个入口。
走到门口,季彬祺看着萧琪儿,“我们那时候去的游乐场快餐店是一个小恐龙。”说完就径自走了进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
“四杯可乐,其中一杯不加冰。”季彬祺对售货员说。
萧琪儿抬眼望着他,他摸了摸她的头,“因为我们琪儿不喜欢冰。”
“……”
吧台上放好了四杯可乐,萧琪儿问“你点些其他吃的吗?我请客。”
他却只是端起来可乐往门外走,见萧琪儿一直没有跟上来,他折回去,“因为你说过游乐场的食物要比外面贵好几倍。”
“……”
站在摩天轮的入口,眼看着一个座舱打开,夏柏惠指着季彬祺对另外两个人说,“我不跟他坐一个。”
“……”
“那正好,我们仨一个,你自己坐吧。”说完,范军翊就想拉着萧琪儿上去。
夏柏惠拦住他们,“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
三个人都是一愣,最后无奈萧琪儿说“我陪你吧。”
范军翊不情愿的松开她的手,一脸怨妇样,萧琪儿摇摇头。
“我不想跟女的一起。”夏柏惠边说边拉范军翊上了摩天轮,等范军翊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打不开了。
范军翊使劲敲门,嘴上还喊着萧萧的名字,但是根本没有用。
“别敲了,我故意的。”夏柏惠坐在一旁,看着他说。
范军翊手下的动作僵住了,“你……为什么?”
“因为我爱季彬祺。”
“你现在这是在给他俩制造机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也希望我脑子进水,这样就不用太清醒,就看不到季彬祺跟萧琪儿在一起,就不会难过了。”她头靠在玻璃窗上,心情十分低落。如果当时她珍惜跟季彬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么现在陪她坐在一起的就是他和儿子。
萧琪儿和季彬祺进入了一个座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夏柏惠是故意的,但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呢?该不会……该不会是在跟她抢范军翊吧,柏惠是不是怪她以前爱着季彬祺,所以现在报复?
“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看到整个悉尼?”
“嗯。”季彬祺的话打乱了萧琪儿的思绪,她看着站在那里的他好像他们又回到了大学时代。但是那时候她的眼里满是激动和紧张,现在却很平淡,她可以很平静的谈以前那段感情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范军翊。
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真糟糕,才分开几分钟而已,她又开始想范军翊了。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微微上翘。
他走过来坐到她身边,“还记得我们那时候在这里做了什么吗?”
她没有说话,因为当时他跟她说了好多心里话,而且当摩天轮升到最顶端的时候,他吻了她。
“不记得了?”他继续问。
“……”她还是沉默。
“我说我很喜欢柏惠,喜欢她素颜时的清纯,喜欢她浓妆后的妖艳,总之很喜欢很喜欢她。遇到她才知道,原来‘淡妆浓抹总相宜’不是谎话。”
“……”她握紧自己的双手,为什么现在听到这些话还是像原来一样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还说我喜欢柏惠多变的性格,有时候任性,有时候听话的可爱……”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以前的事。”萧琪儿打断他,她不想再听下去,她越发的觉得从前的自己爱得卑微。
“好,我不说话。”他就是想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不相信萧琪儿不喜欢他,“因为我要吻你。”
他的吻霸道任性,她根本使不上力气推开他。季彬祺撬开她的牙齿,用舌头卷着她的舌。她向后躲,却换来他更进一步的紧逼。他猛然的向前正好撞到了她的牙齿,她无论怎样用手捶他的胸口,他都不肯放开。后来她只好用牙齿咬他的唇,满嘴都是血腥味,但他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最后,她不挣扎了,闭上眼睛任凭季彬祺的予取予求。
见她不动了,他也松开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对不起。”
“学长你别这样好不好?”
摩天轮转了30多分钟终于落地了,范军翊和夏柏惠先到达地面,在门口等着他们。可门刚打开,萧琪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无论范军翊怎么叫她。他回头看到季彬祺红肿的嘴唇,范军翊瞪了他一眼,马上去追萧琪儿。
夏柏惠紧握着拳头,手指都要嵌进肉里了,但还是故作平静的对季彬祺说,“我去看看。”
季彬祺却扶着身边的栏杆,虚弱的点点头。
夏柏惠看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季彬祺,急忙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低着头,脚下没有力气,头晕的厉害。“没事!”
“明明身体不好,为什么逞强?萧琪儿真的那么重要吗?”夏柏惠扶着他,对他喊起来。
“不用担心我,我靠在这里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去看看他们。”季彬祺甩开她的手,无力的倚靠在栏杆上。
范军翊追上了萧琪儿,他拦在她面前“怎么了?”
她看着站在她眼前一脸担心的范军翊,扑进他怀里,“没事,让我抱会儿吧。”
“真的没事?”他想问季彬祺是不是吻她了,可是却问不出口。
“他亲我,我推不开。”她在他肩头蹭了蹭,没底气的说。范军翊,我跟你这么坦白,你会生气吗?
他突然抱紧了她,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笑着说,“谢谢你,谢谢你萧萧,谢谢你的坦白。”他刚才在摩天轮上一直看向她跟季彬祺的方向,其实他看到他们好像贴的很近,好像在接吻。虽然他很生气,但是他更害怕萧琪儿什么都不对他说,尤其是刚才看到她从摩天轮里走出来连理都不理他,他以为她又舍不得季彬祺了。现在她却对他坦白,他真的好感动。
“咳咳,打扰一下。”夏柏惠站在一旁好久了,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他们这么腻歪的抱在一起。她在想,她还要继续吗,萧琪儿好像真的容不下季彬祺了。
他们尴尬的松开彼此,萧琪儿别过头不去看她,轻声对范军翊说,“我不想跟他们玩了。”
“那我们偷偷溜走?”他小声的说。
“好……”
萧琪儿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柏惠打断,“我跟季彬祺在露天泳池那里等你们,再给你们5分钟。”
她说完就向前走出去几步,却突然停下扔给他们一句话,“合同好像还没签?!”
他们四个找到泳池边的餐桌做了下来,还是谁都不说话。
“吃点什么,我跟范军翊去买?”
“你不要太过分。”范军翊指着夏柏惠说。
萧琪儿推推他的手,摇摇头轻声说,“别这样,不是还有合同吗?”
“也不能因为一个合同这么迁就她啊?”
“你跟她去吧,不用担心我。”萧琪儿劝他说。
泳池边有一堆小孩子在玩球,激烈的向四处溅起很高的水花。有时候,水被扬到很远,甚至打到坐在餐桌旁的人们。
萧琪儿用手擦着胳膊,她刚刚就被这些调皮的小孩子拿水泼到。她脸上满是笑容,看着这些嬉戏的小孩儿,她也好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宝宝。
季彬祺看着她的笑,他知道她很喜欢小孩子,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想做妈妈,他还知道她的无名指戴着一枚戒指跟范军翊的是情侣款。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痛他的心。
又是剩下他们两个在一起,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尴尬。
“戒指很漂亮。”
“谢谢。”她轻轻转动无名指的戒指,笑着对他说。
太阳把这枚戒指照的非常刺眼,季彬祺觉得萧琪儿在他面前逐渐模糊,他晕倒在地上。
☆、范军翊日记篇(8)
分开之后,过好各自的人生,从此互不相扰,这样很好吧?
如果老天爷不这样想呢,一根永远也扯不断的红线牵着妈妈和另一边的爸爸。
本以为跟范家不会再有任何瓜葛的妈妈带着儿子去医院检查时发现,这个小男孩儿得了白血病。妈妈瞬间觉得天要塌下来了,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她的孩子还没有到一岁啊。
医生说孩子再大一些可以做骨髓移植,让她先检查一下是否跟孩子的血型匹配。结果是妈妈不适合把骨髓移植给这个小男孩儿。
妈妈每天抱着他跑医院,进行各种治疗,她每天把孩子哄睡着了都会流泪到天亮。
她在想是不是老天爷都觉得这个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他们的爱情让她的孩子做了陪葬品。
最后妈妈实在没办法了,她自己的血型不匹配,就只能去找爸爸。爸爸一开始还接受不了小男孩还活着的事实,他恨妈妈为什么这么心狠离开他,以至于现在孩子病了才知道回来找他。
不管怎么说,妈妈回来爸爸真的很开心,因为他们的孩子还在,爱情的结晶还在,他跟妈妈永远都不会结束。
老天爷就是喜欢把世界搅和的不得安宁,爸爸跟姓季的女人生的孩子夭折了,那个女人精神变得不正常,每天都跑出去找儿子,自己走丢了好几次。曾经那么美丽高傲的法国混血儿,却在孩子死后变成了总是跑到大街上抢别人孩子的精神病。
爷爷并不关心爸爸的幸福,也不管爸爸是不是有个疯老婆,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家族企业不要毁在他的这一辈。他从不想让爸爸跟季如思离婚,还要求爸爸对那个女人俯首称臣,只要季家可以一直资助他们公司,剩下怎么都好办。
还有一件事不得不说,就是爷爷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会算计的人为什么都不反对自己的孙子姓“季”?
因为爷爷掐指一算,觉得季家老爷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季如思是他50多岁老来得子,也是唯一一个孩子。现在季家老头70多了,爷爷觉得他没几天了,到时候季家就是范家的了。
爷爷,是非常自私的人,奶奶就是他强取豪夺来的人,奶奶这辈子都被他糟蹋了,我非常讨厌他。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
妈妈带着小男孩找爸爸的事被爷爷知道了,爷爷刚失去一个孙子,所以并不排斥这个孩子。他再一次威胁妈妈把孩子留下,让她离开,否则孩子是死是活都跟范家没有关系。
妈妈为了孩子的健康,只能忍痛看着孩子被范家的人抱走,毕竟范家还是很有财力的,儿子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爷爷一边忙着给孩子治病,因为爸爸也不适合骨髓移植,一边瞒着不让季家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道是谁把爸爸还有一个孩子的事告诉给了季家老先生。季老先生知道爷爷的弱点,知道只要自己不撤资,爷爷什么都会答应他。所以季老先生的要求就是把这个孩子送给他的宝贝女儿季如思当儿子,这样能说不定对治疗季如思的失心疯有帮助。
爷爷当然同意,连声说“好”。只要有钱,怎么样都行。
整个范家、季家都忙着伺候这个才半岁的小少爷,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还给他一个特别好听名字——“季彬祺”。
彬彬有礼的“彬”,吉祥如意的“祺”。
☆、真相
他晕倒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琪儿,我爱你,不要嫁给范军翊好不好?”
她说不出来话,她不想骗他,而他却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晕倒在地。
大家都守在手术室门口,萧琪儿靠在范军翊的肩膀上默默地流眼泪。她还没有回答他呢,他不可以死,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迷人学长怎么可以就这么倒下去。
医生说最好尽快找到适合的人,因为季彬祺需要马上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否则,他的情况很危险。
“他小时候,有个人跟他匹配,我们联系中国的医院,再找那个人,我们回中国找那个人,好不好啊,好不好?”李美人哭着说,手上狠狠抓着范平赐的衣袖。
“老婆你冷静点,这都过了20多年了,上哪儿找啊。”
“你在中国不是还有朋友吗,让他们找啊,快去找啊,找啊。”她冲着范平赐大喊。
“我去验血。”范军翊站起身,“我出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他的吗?”
“儿子,你都知道了?”范平赐看着范军翊说。
李美人上前握住范军翊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军翊,妈对不起你。”说完,她捂着嘴小声啜泣。
“还不一定合适呢?”范军翊笑了一下,推开李美人的手。
“爸爸妈妈,还有我。”范雨澄说,“我也要去救大哥哥。”
范平赐欣慰的点点头,孩子们好像一下子都长大了,懂事了。
“如果都不合适,还有季节,虽然没到两岁,但毕竟是他的儿子。”夏柏惠站出来说,眼泪哭花了双眼。
“你说什么?”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范军翊你先去抽血。”她顿了顿,说“最好你合适,我可不希望我儿子那么小就得去救他爸爸。”
范军翊点点头。
“我陪你去。”萧琪儿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紧紧的搂住她往验血的地方走。
季彬祺昏迷了三天三夜。
与此同时,范军翊和范雨澄的化验结果都是……不匹配。
大家聚在病房内,谁也不说一句话。看着注射液一滴一滴的流进季彬祺的血管里,听着各种检测仪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个人心又悬了起来。连范军翊都不合适,那要到哪里去找这个人?
病房内突然变得很黑很黑,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他们去哪里了,季彬祺醒过来,突然很害怕,为什么大家都离开他,不要他了。他只是不想死,他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得到全部的爱,他有错吗?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再爱他了,他真的做的过分了吗?他一个人安静的躲在角落,都没有人来看他,他们是要放弃他了吗?
他站起来,他不要继续呆在这里,他要把大家都找出来,他不想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了。他看到门外有一点星光,脚步很轻,慢慢的向那处最亮的地方前进。那里渐渐的打开了一扇门,阳光普照,门外是季彬祺从没见过的世界。他看到了一张很熟悉的面孔,那是谁?为什么她在叫他的名字?对,他想起来了,那是季如思,那是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妈妈。妈妈,他终于见到妈妈了。他快步的往前跑,路程看起来很近,但实则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