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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44、第三十六章

作者:黛色微微 当前章节:95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8

殷仲是在接到电话的当天晚上,连夜飞回来的。

凯瑟琳,米拉,还有杜军,每个人如临大敌,殷仲一身狠戾,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

“说,怎么样了?”

凯瑟琳战兢兢道:“还在昏迷。”

床上昏迷着的,有两个人,陆衣衣一脸苍白,气息微弱,sherry浑身抽搐着,口吐白沫。

不过几天而已,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殷仲眼睛几乎要出血,“医生怎么说?”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也就是说,事情很严重。

实际上,陆衣衣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她隐隐的,脑海里还有一点意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听见了殷仲的声音,但是很长时间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她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这一丝儿的清明,很快消失不见。

陆衣衣一直以为那次争锋相对之后,sherry已经被送回家了,但是没有想到,她还在国内,而且,被殷仲悄悄藏了起来。

得知这件事,是在参加了梁蓉婚礼的第二天,本来跟魏小雨约好了见面,但是不成想,接到了sherry的示威。

言情小说里面,有一个非常老套的桥段,位高权重的男人,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然后,就故意疏远她,反而在身边带了一个作为幌子,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说,艺术源于生活,写小说的人,也不见得全是瞎编乱造,陆衣衣跟sherry的处境,正好应征了这一点。

虽然殷仲并没有明白的宣布,但是基本上见过两人的,大都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而sherry,就是那个被疏远着,然后藏在金屋里面的阿娇,女人都爱幻想,尤其漂亮的女人,都会将自己当做故事主角,当sherry想明白之后,果然觉得,rex对她才是真心真意,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就不会这样千方百计,将自己放在这么秘密的地方好好保护,然后还要让陆衣衣来做掩护。

可是明白归明白,殷仲只有每过十几天才会过来看她一次,而且每次过来,都是很快就离开,这让她的寂寞无处排遣,同样,胜利者的姿态无人瞻仰,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自然想要到那个占着她的位置的可怜的陆衣衣面前宣布一下。

可是陆衣衣跟她一样,是不被允许出门的,所以这个想法,她一直只是想一想就算了,谁知道,让她遇见了跟朋友约会的陆衣衣。

sherry住的别墅,不是殷仲名下的,而是小心的写了杜军的名字。

陆衣衣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听见sherry说的那些话,就真的跟她到了别墅。

别墅很小,但布置的很温馨,而且,派了很多保镖,几乎是铜墙铁壁,要不是sherry带领,她是绝对不能进来的。

陆衣衣不承认,当时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想到那个人,每天深情款款的说爱她,甚至毫无底线的服软摆笑脸,背后,却将旧情人藏在这样一个秘密的地方保护起来。着让她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恨,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道不明理不清的思绪。

先不管殷仲这么做是由于什么原因,但说明这个人一定因为非常。

她是咬着牙,看着sherry的笑脸的,可又明明知道,不管殷仲怎么做,自己都没有权利干涉,毕竟,他们一开始,就没有站在平等的两端,无法想象,这些她正要向小雨刨露的迷茫,就这样猛然展现。

陆衣衣差点没有忍住当场就打电话质问殷仲,可是突然间就被按住,她只感觉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身体酸痛难忍,闷热,瘙痒,好像又都不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身上蔓延开来。

陆衣衣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卧室里面,殷仲一脸疲惫的坐在床前,看见她醒过来,终于松一口气,但是脸上的担忧还是没有散去。“衣衣,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陆衣衣看着他,先是张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才,才再一次开口,“你的伤呢?”

男人虽然一脸疲惫,但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几天前还卧病在床的样子,陆衣衣此时头脑还不太清醒,很迟钝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又开始咀嚼自己说的话,最后,终于弄清楚自己的疑惑。

“你没有受伤?你在骗我?”

殷仲吓傻了,接到米拉的报告,他从b城一秒都没有耽搁的飞回来,光看见床上躺着的人,都急得差点杀人,根本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这回事。

对于路依依的疑问,殷仲半晌没有回到,路依依总算明白了,自己真的被想傻瓜一样骗了。

可是……

“那,二叔呢?”

“衣衣,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殷仲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先确定人没有事情才行。

路依依摇摇头,说没事,之后看着他,好一会,又缓缓的闭上眼睛。

殷仲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路依依睡着了,终于舒一口气,从房间出来。

杜军等人,都在客厅等着发落。

“sherry怎么样了?”

“还没有清醒过来。?”杜军低着头,他一直在公司,路依依的身边,一直有凯瑟琳跟米拉,所以算起来,没有他什么责任,但是他家老板,最会的就是迁怒,要是不小心一些,到时候死一次都不轻的。

殷仲听了事情的前后过往,沉吟片刻,这件事明显是有内鬼,他真的没有想到,路依依跑去找sherry,现在又加上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可能又要说是他骗人了,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还在其次,关键是,陆衣衣跟sherry都被注射了海/洛/因还好浓度不高,否则,两人都会送命。

“把他们带进来,不,我去见他们。”

当殷仲出现在地下室的时候,被绑起来的一男一女,已经浑身污血。

杜军搬了凳子,殷仲往前面一坐、

这几天陆衣衣跟sherry一只没有醒,他也没有时间来管其他,到现在才有时间来发落这两个人,很好,一个是安排在sherry那边别墅的园丁,一个是跟在这边的保镖。

“让我来猜一猜,是大堂兄,还是二堂兄,恩,或者是七叔?该不会是四叔吧?”殷仲剪了一只雪茄,轻轻瞟了两人一眼,然后用打火机将雪茄点燃。“你们自己说,还是我来猜?我想他们,都不想被爷爷知道吧。”

两人垂着眼睛,依旧不说话,殷仲哼笑一声,“我想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短时间内我不能离开魔都,不过既然目的达到了,你们也就没用了。”殷仲说完,轻轻一挥手,杜军得令,很快出了地下室,过了一会,带着两个人进来。

“你看,我吃了亏,还不能发火,现在很不高兴,所以要那你们出气了,中国古代有一种刑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但是呢,又让你死不了,放心,这个过程,我会小心的保存下来,让你们的主人,知道你们有多么忠心。”

殷仲坐着,杜军站在他身后,带来的三个男人,一个拿着一套精致的器具,一个抱着一个小箱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另一个,手上拿着一家摄像机,摄像头打开,所有的过程将被精心拍摄下来。

男人的衣服被脱/光,四肢用铁链绑起来,口中塞了口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被切开一道口子,然后,拿器具的男人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碗,再用筷子夹出一条蠕动着的小黄鳝。

“这种小黄鳝,是经过专门培养的,因为培养的药物里面加了水银,所以生命很短暂。”男人一面解释,一面将小黄鳝放到男人的伤口上。“它们很活泼,喜欢动来动去,走到哪里,就会在那里留下痕迹,还有,它们很喜欢血。”

果然,小黄鳝一沾到血就高兴的顺着伤口钻了进去,男人痛苦的摇着头颅,但是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咽的悲鸣。

同样被绑住四肢的女人脸色发青,她知道,自己将会是一样的后果,此时已经吓得不能动弹。

第一条小黄鳝顺着伤口钻了进去,很快,男人又将碗中的小黄鳝拿出来,全部放在伤口上,只看见一条一条条形的小宝贝,嬉笑着,欢乐的奔向自己的乐园。

它们的身体经过特殊药物的饲养,会在人体中短时间暴长,但是,它们那么灵活聪明,会小心的避开内障跟血管,不会让人因为内脏受伤死亡,或者失血过多而亡,二十条,三十条,当第四十条钻进去的时候,男人已经昏死过去,女人开始放声尖叫,地上的开始蔓延出黄色尿痕。

殷仲冷眼看着痛苦尖叫的女人,还有身体已经变形,被冷水泼醒的男人,怒气依旧不能平复。

这些只是虾兵蟹将,处理他们,跟没有处理一个样子,但是目前,他还不能轻举妄动。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女人尖叫着,“是殷长歌,是殷长歌让我们做的!放我过,求你放了我……“

殷仲冷笑:“原来还要污蔑我叔叔?很好,我会把碟片寄给叔叔看的。”

女人奔溃的再三保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她不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她认知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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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三十六

陆衣衣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疼过。

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减轻这种痛苦,她的手脚被绑起来,根本不能动弹,脑袋里面也不太清晰,朦胧的,只感觉的到身边人来人往,好似熟悉又好似陌生。

殷仲一脸疲惫,他一大早就过来了,只是陆衣衣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除了被注射海/洛/因之外,她还吃过一种迷幻剂,但是经过检验,这种迷幻剂不是市面上出现过的任何一种,症状未知,因此……”医生说完一句,发现老板的面色又冷了几分,昨天晚上sherry已经发作了,忙了一晚上,但是她血液检查的结果,跟陆衣衣明显不同。这次老板吃了这么大的亏,可以想见下手的人多了坚定的想要对付他,不过他知道,老板一定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老板您不应担心,威廉姆先生从事药物研究十多年,他们今天下午就到,两位小姐绝对不会有事。”

“叫杜军过来。”

殷仲叫来杜军,医生本来想要离开,但是老板眉头发话,他现在也不敢走。

杜军这几天一直战战兢兢,随时等着被拖出去喂狗,见到殷仲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医生没有离开,知道一定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了。

“迷幻剂?”殷仲一脸狠戾:“你们都是死的?居然让她吃迷幻剂!”

“陆小姐的三餐一直是家里的厨师亲手安排的,绝对不会有漏洞,如果要说……”唯一的一次,就是去参加她的朋友的婚礼,那时候是米拉跟在身边的,米拉不是没有经验的新手,但也确实,那是陆衣衣唯一一次在外面有被钻空子的可能,毕竟她在外面呆了整整一天,其中难免有下手的机会,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不光米拉,还有凯瑟琳他们……

除了担心两个被暗算的女人,殷仲也在跟b城那边的人谈判,还没有来得及发落他们,现在看来,终于到时间了。

杜军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殷仲已经了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首要的,是陆衣衣没有事。

“明天早上我要知道所有细节,都下去吧。”

殷仲摆摆手,医生离开之后,他进了房间,走到陆衣衣的床前。

为了防止她伤害自己,陆衣衣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现在的她,面颊通红,眼神迷茫,小声啜泣的,好不可怜。殷仲小心的替她接受绑缚,轻轻将人抱在怀里,“衣衣。”

他叫了她一声,陆衣衣眼神空洞,好半晌才有了一丝神才聚集到严重,然后慢慢的,将那一点柔弱的目光集中到他脸上。

“你是……殷仲?”

“是我,不怕。”

陆衣衣泪眼朦胧,身体颤抖着,小声□,“好难受,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殷仲小声的哄着,一手在她身上抚摸。

他没有吸/毒的经历,但是想也知道,毒/瘾犯了的人都多了痛苦,但是陆衣衣不一样,一般情况下,注射一次,不见得会上瘾,但是她曾经在短短一天之内,吃了两次新型迷幻剂,会有什么后果,还不得而知。

“难受。”

陆衣衣感觉全身又麻又痛,这种感觉仿佛深入骨髓。她烦躁的揉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将这种痛感驱逐,可是每一丝疼痛,都在身体内部,透过皮肤,根本毫无办法。

殷仲握着陆衣衣的手,顺着她的轨迹,将她曼妙的酮体揉了一遍,暂时还没有检验出迷幻剂的成分,医生也不敢轻易用药,殷仲原本深情脉脉的眼,渐渐冰冷。

陆衣衣怕蛇,记得小时候,她跟爸爸一起去郊外的时候,看见过一条绿色的蛇,十分漂亮,但是爸爸说,那种蛇有毒,而且毒性很大,后来又有一次,她又看见了一条蛇,那是一条黑色的大蛇,据说那是一种没有毒的蛇类,但是陆衣衣还是被那可怖的外观吓到了,所以在她的感觉中,动物类,蛇是最可怕的。

可是她现在梦见了蛇。

陆衣衣感觉自己很热,周围是一片柔软的粉红色的云,她知道自己在梦里,虽然有些迷茫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看到殷仲,现在又在梦里,不过很快,她将刚才见到的男人,也当做是在做梦,然后,对于殷仲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她小小惊讶了一下之后,就放到了一边。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很愉快的梦。

云朵像棉花团一样飘在空中,但是又不高,她一下子就能跳到地上,同样也可以一下子又从地上跳上来。

地上软软的,好像铺着怕毛茸茸的地毯。所以即便是光着脚丫站在上面,也感觉很舒服,过了好一会,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全身光/裸的,这个发现让她很开心。

四周是各样的花朵,还有一条千千的小溪,当然,还有一条巨大的金色蟒蛇。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就像一个完全隔绝的空间,这里除了她跟这条大蛇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陆衣衣跟欢快的向前走,大蟒蛇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走了好远,如她预料的那样,没有看到任何人。

陆衣衣在地上躺下,任凭蟒蛇缠上自己,在自己身上磨蹭蠕动。

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梦境。

陆衣衣知道自己来过这里,而且,这个记忆还很清晰,这让她有一瞬间恍惚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根本就是清醒的,因为那个梦境,实在是太过久远,久远到,她都快忘记自己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现在,又回到这个梦里,她才想起来。

不过,另一个对象已经换成了蟒蛇。

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完全放松的身体,灼热的皮肤,急躁的心情,太熟悉也太久远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她初潮的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很羞涩,但是很舒服的梦。

她梦见就在这个梦境里,这个地方,他的爸爸,□着身体,一件一件剥/开自己的衣服,她亲吻她的嘴唇,就像亲吻妈妈那样,她觉得很奇怪,但是又很渴望,他总是抱着自己的大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自己的皮肤,还有那个地方,就连她自己也没有观看过的地方,在爸爸的拨弄之下饥/渴难耐,那个梦很长,她清清楚楚的记得爸爸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觉,淋漓尽致,醉人入骨,所以等到第二天醒来之后,她差点自杀。

太可耻了,她以为自己是变态,以为自己是妖女,就连爸爸问叫她吃饭的声音,也吓得她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那个梦把她吓得太厉害,以至于不敢面对爸爸跟妈妈,一个礼拜之后,实在承受不了的陆衣衣,有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离家出走的行动。

她觉得自己可能就是那些骂人的人口中不要脸的女人狐狸精什么的,离家出走是最好的方法,当然,她被找了回来,爸爸妈妈问她,她什么也不说,他们越是担心,她越是羞愧,于是开始绝食,开始不说话,后来爸爸请来一位女医生,才帮助她走了出来。

女医生是一位心里医生,请她来的爸爸妈妈不过是以为她青春期的叛逆开始了而已,不过那个女医生实在很厉害,或者说,当时才十四岁的陆衣衣,实在太过单纯,很快就信任她并且将自己难以启齿的梦境告诉了她。

她才知道,对女孩子来说,这样的梦境其实是很正常的,医生告诉她,她也有过那样的梦境,陆衣衣开始不相信,后来在网上查了之后,发现真的如她那样所说。

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开始发育,而她们对性的认知,最开始的时候,往往跟身边最信任的异性有联系,于是大多数女孩子那个时期,会梦见哥哥弟弟,爸爸,甚至爷爷的裸/体。

陆衣衣花了好几个礼拜,终于消化了,得知女孩子都会这样,也就没有了罪恶感。

不过还是觉得尴尬,也没有去想过,她告诉医生的梦境,医生有没有转速给爸爸还有妈妈。

但是那之后不久,爸爸就出事了,陆衣衣再也没有做过哪些迤逦的梦。

而现在,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而纠缠在她身上的,居然是一条她原本应该惧怕的蟒蛇。

蟒蛇全身金黄,它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这让她骨骼发疼。不过疼痛之外,更加难以拒绝的,是它带给她的愉悦。

性/事不是好东西,从她仅有的经历,除了疼痛再无其他,蟒蛇的动作让她想到殷仲,那个人恬不知耻,他不但将自己的身体当做领地,还在那种地方用舌头舔舐……他很想跟自己做这种事,但是现在,她居然在跟一条蛇做,陆衣衣想到这里,希望殷仲不要生气。

她脑袋有些迷糊,感觉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这声音打扰的她不得不醒过来,真开眼睛,看见殷仲全身赤/裸的缠在自己身上。

“舒服吗?”

陆衣衣嘤咛一声,身上难受的很,她想伸手抓,很快就被男人挡住了。

身体很冷,那种酸麻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陆衣衣扭动着身体,男人在她身上的动作,群呢过转移注意力,很快,她再一次回到梦中,金色蟒蛇吐着蛇信,紧紧缠绕着她,她涨快双腿,感觉到一个巨物强硬插入身体。

疼!

明明知道很疼,但是她摆脱不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跟理智已经分开,好像灵魂出窍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跟蟒蛇在地上翻滚嬉戏,然后很快,她好像又灵魂归位,充满身体的欢愉战栗之感。

“衣衣,舒服吗?”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陆衣衣茫然的看着殷仲,他此时正伏在自己上方,一遍唤她的名字一边亲吻她的额头。

“殷仲?”

陆衣衣满身都是汗水,好像要将身体中所有的水分都流干一样,此时她的身体已经被逼入极限,她毒/瘾犯了,而且迷幻剂的效果越来越明显。陆衣衣不知道是谁要制她于死地,现在也没有办法去想那些,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

皮肤就像蚂蚁爬过,那些不知名的东子好似已经钻入血骨,什么廉耻,什么自尊,还有从前拒绝的东西,现在全部都没有了意义,她的所有感知都来自于身体,希望谁能来救自己,让她活,或者让她死。

“不可怕吧,做/爱其实一点都不可怕是不是,衣衣?”殷仲含着她的耳朵,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陆衣衣已经没有时间概念,她的记忆也全部混乱,她那么痛苦,殷仲心疼着,差一点,他就要心软的给她毒/品了,但是终于还是狠下了心,不管是对自己,还有陆衣衣,sherry已经对镇定剂免疫,已经自己撕掉自己一直耳朵,

房间里除了浓重的喘息跟尖叫声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陆衣衣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牙齿紧紧咬着他的肩膀,殷仲的背上,已经备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陆衣衣更想抓自己,但是在男人的冲撞之下,只能激动着承受。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身体的感知力被扩大好几倍,就算殷仲一次轻轻的呼吸,也能让陆衣衣全身震颤。

很久之后,陆衣衣终于在男人的玩弄一下全身瘫软,再也没有意思力气,男人也到达极限热烈的喷/射在她体内,两人相互拥抱着,好久才缓过来。陆衣衣身上的酸麻疼痛还是没有过去,但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动弹,只能被动着承受,过了好久,才被殷仲抱起来。

“喝水。”

陆衣衣涨了嘴,慢慢的喝了半杯温水。

“我怎么了?”

“没事,不要怕。”

“我会死吗?”

“绝对不会,我保证。”

可是殷仲的保证,陆衣衣完全无法相信,此时的她变得无比脆弱,全身光/裸着,被男人抱着,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殷仲见她目光涣散,于是开始说话引她的注意力,过了一会,身上的酸麻跟痛感渐渐消失了,陆衣衣终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抽尽了所有精力,脸动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但是脑子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医生已经检查出来迷幻剂的成分,你放心,很快就会得到解药,衣衣,你在听我说话吗?”

“是谁?”虽然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但是殷仲自然明白,她在问究竟是谁做的,不是他的哪个叔伯就是哪个兄弟,目的,也不难猜测,不过是在老爷子过世之前,将殷仲困在魔都,可以说,他们的目的的确是达到了,但是也很明显,埋下了后患。

殷仲亲了亲她,“如果你想知道,就让自己好起来。”

现在两人都这样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凌乱,陆衣衣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气力,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殷仲一低头,见她脸上红一会白一会自然之道她在想什么。只不过,他觉得现在还是不要胡乱解释的好,他虽然是刺激她的身体,减轻痛感,但也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些乘人之危的嫌疑,不能怪他,是谁也忍不住的,陆衣衣不但有毒/瘾发作的症状,而且还伴随着强烈的迷幻剂效果,她一边抓自己,一边把自己衣服都扒光了,然后她还把他的也扒光了……

可是,虽然不想解释,但他还是很想跟他谈一谈这个,性本来是一个不可说的东西,像他们一起玩的,不论怎么做的过分,但是绝对不会拿出来谈论,哪怕是在面对床伴儿的时候也是一样,但是现在,他就是很想跟陆衣衣说话,说他们刚才甜蜜的(?)性/爱。“你感觉怎么样,衣衣?”

殷仲故意在她耳边暧昧的说话,为了不让陆衣衣无视这暧昧,他故意伸出舌头在她耳朵上又舔了一下。

陆衣衣眨眨眼睛,“你很厉害。”

殷仲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又听她说道:“sherry也这么觉得?”

男人赶紧求饶,“我没跟她做过,真的冤枉。”

为了让气氛轻松一些,殷仲说道:“我就是你的禁/脔,真的,就等着您临幸我,老婆,小的不敢乱来。”

陆衣衣转过头,无言。

接下来的时间,对陆衣衣来说,万无天日,就像是在地狱里面走了一趟。

不能吃东西,接连不断的呕吐,让她无论吃什么都没有用,只能依靠厌恶维持体力,迷幻剂跟毒/瘾重视一起发作,医生根本不敢用狠药,短短几天,陆衣衣已经瘦骨嶙峋,脸色也干黄萎靡起来,不过殷仲比她更加厉害,他没有一刻离开过陆衣衣的身边,在陆衣衣醒来的时候,除了照看她之外,还想时时跟她说话,陆衣衣脱力昏睡之后,他才有一点时间休息,而且还要抽时间询问sherry的情况。还有就是,每当陆衣衣发作的时候,他都要身体力行的安慰她,她对殷仲的身体,没有一点排斥,或者说,她对此已经无视了,只有跟殷仲做完之后,她才能脱力休息一会。

度日如年,不过渐渐的,陆衣衣终于开始好转,发作的不那么频繁,而且渐渐额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也慢慢有了说话的经历,记忆也在恢复中,也不会讲梦境跟现实弄混。

好不容易,三个月过去,当陆衣衣重新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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