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喜家的摆摆手,说道:“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你给你爷爷和你老子说去,要是你说得动他们,那就是你的本事了,我啊,就抱我的七斤好了。”
荣三爷觉得自己家要是从府里出来,那是很容易的,以前不出来,是爷爷那边要对府里尽心尽力,但是现在身体已经明显的不行了,也是时候退下来了,这一点儿,府里的老太太和老爷他们应该都知道,家里又不指望他们在府里当差养活,这个时候正好。
海棠看荣三爷皱着眉头回来了,就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我看爷爷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了,就想着让爷爷退下来,咱们也从府里退下来,你不知道,我爷爷当这个大管事,虽然面上风光,但是不知道阻了多少人的路,所以他一旦退下来,爹娘在府里当差也不容易,他们不是爷爷那样的性子,还不如一起出府呢,但是娘说二叔和二婶他们不乐意出府,我就说那就分家,娘让我和爷爷,还有爹他们说去。”
海棠觉得七斤他爹说的是,荣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也是风光得很了,就是出来了,还不是和安定伯府有关系?又不是忘恩负义,所以出来的可能性很大,自己一家子有产业的,何必和府里那些人争呢?
“那你和爷爷好好说说呗,只要把爷爷说动了,其他的就好说,要是爷爷发火儿,我就去救你去。”
荣三爷好笑,“你怎么救我?”
海棠就在荣三爷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把荣三爷给乐得,“真的?”
海棠点头,“是真的!这事儿我骗你干什么?回来,就想让娘看看的。”
原来海棠又怀上了,所以她才说到时候会去救荣三,看在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荣大管事肯定不会责罚荣三的。
荣三爷是高兴的合不拢嘴,虽然有了七斤了,但是谁还不乐意孩子越多越好啊。
“那我去找娘,先给你找大夫看看,你以后可不能操劳了。”
荣三爷是高高兴兴的找他娘去了,荣喜家的听了,比荣三更高兴,这老大家的一直没有动静,是她心里的痛,现在小儿子媳妇是又有了动静,那可真是太好了。
“娘这就去请大夫去,让海棠千万别到处走动啊,好好的躺着,她有什么想吃的,都和娘说,哦,还有,现在天气冷了,你们那个房间没有地龙,一会儿换个房间,去那边东厢房。”荣喜家的是恨不得把好东西都给小儿子媳妇,这孩子真的是给自己长脸啊。
结果请了大夫,没过好久,这荣府上下都知道三少奶奶又有了喜信了,荣大管事的病仿佛都好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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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括号的是因为没有昵称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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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荣老二家的打算1(18:15)
荣大管事自己心里也有想法,没过多久把老大和老二都叫了过来,说了自己要不干这个大管事的事情,“我年纪也大了,本想着要一辈子给府上做事的,但是人老了,这心有力而余不足,如果还占着这个位置,那在别人眼里就是没有眼色了,所以趁着我这个病我就要请辞了。
不过我这一请辞,你们兄弟两个肯定没有以前的日子好过了,所以我打算,咱们一家子都从府里出来吧,我这个脸面,还能在老太太那边说得上话来,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想的?”
荣喜还没有说话,荣老二就道:“爹,咱们不干的好好的吗?干什么要出府?这样不是对主子不忠心了?万一惹恼了主子,咱们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意思是不想出府。
荣大管事道:“老太太之所以还留着我们,是因为我在府里干了多年,能给老爷和少爷们管好差事,等他们能独当一面了,我的差事也到了顶了,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我还不懂?
以前是因为老爷,他让老太太不放心,现在大少爷已经都开始掌家了,我这个老头子要是还不识相,那是自找苦吃。人哪,都要有自知之明,我也知道好多人背地里是怎么说我们荣家的,说什么我们能当得了主子的主,这话幸苦老太太没有当真,但是老太太还能在几年?
大少爷听了这话难道心里就没有疙瘩?咱们还巴着不放,迟早什么都没有。今天过来,也不是商量你们的,我是定下决心,要辞了这个大管事的值的,你们兄弟两个,是跟着我出去,还是想要在府里,你们自己考虑,过日子都是自己个过的。别人代替不了你。凡事我不强求。毕竟你们都是已经这么大了。”
荣喜道:“我都听爹的。”
荣老二想了半天,对他们说道:“那爹容我回去商量商量?”
荣大管事点点头,这个老二,还是不想走啊。
荣喜回去就和老婆子还有儿子儿媳妇都说了这事儿了,因为这个事儿,都是他们期望的,所以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倒是海棠心里想着,老爷子还真是通透,想的明白!
但是荣老二这边却不通透了,这边二房,把儿媳媳妇,小儿子都叫了,过来,商量着事儿呢,荣老二家的正心里烦呢,人家那边都又有了动静了,可是儿媳妇还是没有动静,从上次小产后,就一直是这样,如今老头子还要有那样的打算,这真的要是从府里出来了,就凭着两个儿子手里的东西,能顶个屁用啊,还有她娘家的人,要是他们不在府里了,那都是没有了靠山。这绝对不行。
“老爷子是想什么呢,他自己退下来,难道我们就不能在府里当差了吗?这不是不让人活了
吗?”
荣老二家的不爽的很。大房有个当官的儿子,当然什么都不怕,自己这房的要是离开了府里那还有什么啊。
荣二爷说道:“其实出来也没有什么。”还没说完呢,荣老二家的就骂道:“你给我闭嘴,出来没有什么!我到现在连个孙子的毛都没有见到,你还说风凉话呢,娶个不下蛋的也就罢了,还让我们跟着出去!出去了喝西北风啊,你三弟人家都有儿子了,现在又快有了,你们这边怎么回事?”
看了低头不语的儿媳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越看越不顺眼,“是不是有人撺掇着你说这话啊,看不起我们当下人的爹娘啊。”
荣二爷忙说道:“娘,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看你们还在给别人当下人,我心里难受嘛,这又说到哪里去了?就是出来了,我和四弟也能养活你们呐。干什么非要呆在府里?”
荣老二家的冷哼道:“我不呆在府里能行吗?你几个舅舅,姨妈,还有你老丈母家,可都是在府里的,你几个小舅子能有现在的好差事,还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问问去,要是我们不在了,他们乐意不乐意?你让你媳妇去一个个的问去,看看他们能不能吃了你媳妇?你大伯家,人家一个儿媳妇是外面的,还是当官的亲家,一个人家自己蹦达着,也出来了,你三弟的小舅子,现在也当了不大不小的官了,他们出去,那怕什么?我们可不一样!哪里能跟他们比?我就说了,我和你爹不出府了!”
荣四爷道:“那要是爷爷和大伯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荣老二和荣老二家的对视一眼,说道:“不同意,咱们就分家,反正你们手上的产业都是早就分了的,现在大家日子过不到一起去,还不如分了呢。”
两家都说到了分家,但是目的不一样。
荣老二家的还有一个想法,看着小儿子也快到了成亲的年纪了,且大儿子媳妇也是一个蛋都不下的,想到了海棠的肚子是块儿好地,就过来找了她大嫂。
“恭喜大嫂了,这又要抱孙子了!”荣老二家的笑道。
荣喜家的说道:“唉,这老大媳妇还是没有动静啊,总是美中不足。”
“可不是?钟哥儿现在好歹也是个官,要不,就先给钟哥儿媳妇看看,是不是有病,要真的有病,又治不好,那咱们可得早点打算了,不然眼看着他们无后?唉,看看勤哥儿媳妇,自从那次小产后,就一直没有动静,我这孙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呢,大嫂这边都要抱两个了,说起来,海棠真的是挺有福气的,子孙运旺,大嫂,她是不是还有个妹子?”
荣喜家的道:“是啊,有个弟弟,前不久成亲了,还自己弄了个官当,也是个有出息的,还有个妹子,也是个好的,不知道以后被谁家得了去了。”
“大嫂,我说句话,你可别见怪,这都说肥水不留外人田,我们家老四还没有娶媳妇呢,您看你能不能从中穿线,让这个事儿成了?这一来,海棠和她妹子成了妯娌了,这相互之间也能照应,而且离得近,我呢,挺喜欢海棠的哦,对她妹子自然是喜欢的很,咱们家老四是知根知底的,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个人呢,就是嘴巴上厉害一些,其实心软的很,大嫂,小四也是你侄子,您看看能不能帮着一下?”
荣喜家的没想到这二弟妹转眼间就把事情说到这方面来了,对荣老二家的说道:“这个事儿,我也不能做主啊,我不过是人家的姻亲。”
“大嫂,虽然你只是人家的姻亲,但是你是海棠的婆婆啊,你说的话,她肯定会听,你就和海棠说说呗,咱家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人家,也富足的很,她们姐俩也能常来常往了,不是很好的事儿吗?”
也就是要荣喜家的利用她是海棠的婆婆的身份,逼着海棠去出促成这事儿,要是不成,以后海棠也得罪了婆婆了,为了这个原因,海棠还不得把事情给办成了。
荣喜家的道:“你也知道海棠现在有了身子了,不易走动,这个事儿吧,我看我只能给你提一提,至于人家那边乐意不乐意,我不敢保证。”
“大嫂办这个事儿肯定能成的。”
“二弟妹,话不能这么说,我毕竟不是人家的娘,怎么能保证这事儿一定能成,我只负责传话,至于成不成的,我就负责不了了如果弟妹硬是要我把这事儿给弄成了,那我没有那个本事,你另请高明吧。”
荣老二家的这次没有再逼迫。荣喜家的心想,就有你这样的婆婆,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家的闺女过来吃苦呢,真是想美事呢,看人家哥哥现在也当官了,就上赶着了,简直是。
还有一个可能,大概觉得海棠这么能生,她妹子也差不多了。看在自己孙子和儿媳妇的面子上,自己也不能做恶人呢。
所以荣喜家的就一个字,拖,实在拖不成了,就说,那边不同意,不过海棠也听到了风声,她也
是不同意自己小妹给二婶当儿媳妇的,那可是不好当,在荣喜家的过来看她的时候,就和荣喜家的把这事儿给说开了,荣喜家的道:“这事儿我都不想你知道,免得你费心又费力,你二婶那是异想天开呢,肯定不成的,我都不告诉你。”
海棠道:“娘这是关心我呢,我娘也说了,小妹的亲事,得过一两年说。”
荣喜家的道:“这话可不能这样说,要是看到好的,先定下来,也不错。免得以后好的被人抢走了。我想着,竹青那丫头肯定很多人都看上了,你二婶要是真有那个心,也该亲自去拜访,这样托我们从中周旋,看着就不是个事儿。你放心好了,我这边是不会搀和这个事儿的,看你爷爷的意思,这家是分定了,等分了家以后,我也不在府里当差了我去你们庄子上照顾我孙子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刮了一夜的大风,不过今天看新闻,日本发生了地震,为嘛俺觉得心里舒坦了呢?
☆、121海棠谈分家
等海棠过来娘家的时候,荣府都已经在安排分家了。
“分家是公公婆婆和二叔二婶他们之间的事儿,我们要是分家也是和大哥他们,所以我也不去掺合,免得出力不讨好。”
竹青觉得姐姐说的是,到自己娘家避几天也好,免得到时候弄得跟乌鸡眼一样。
竹青娘说道:“那也应该看着啊,我看你二叔二婶心眼可小呢,到时候把你们该得的东西弄走了怎么办?他家现在可是有两个小子在身边,你们这边就女婿一个。”
海棠道:“爷爷心里有数呢,再说了,我一个当孙子媳妇的,说话也不管用。”
竹青娘觉得大女儿是个呆的,这分家哪里不时时看着?不然会吃大亏的哟!可是一来这是海棠婆家的事儿,她这个当娘的,说多了也不好,二来,她知道女婿的产业是早早的分配好了的,倒是不担心会吃多大的亏。
要说吃亏,也是荣府现在的东西,还有荣大管事的私房,但是真的和海棠说的一样人,人家要分家是上一辈的事情,老爷子还在呢。
海棠要单独和老娘说话,李满贵家的说道:“还有啥事?”
“娘,我家那二婶想着要给你女婿他四弟说竹青呢,不过我和婆婆都没有答应呢,你心里要有个数儿,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你说等几年给竹青说亲,但是架不住别人过来说亲啊,你总得应付应付吧。”
李满贵家的得意了,“可别说,我自己生的闺女,那就是好,好多人都看得上,我都要挑花眼了。不过有些人也是不想想自己个儿的身份,就想着娶我闺女了。”
海棠诧异道:“娘,你说的是谁啊,可别说这样的话,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弄得大家都没有脸。”
李满贵家的不在意,“还不是那水生娘,每次过来都送东西,打量我不知道她的意思,还不是想给她二小子说咱们竹青?可是她家是什么情况?那么多人住一个院子,那木生又不是老大,也没有什么手艺,还想这好事儿?总不能因为她送些东西,我就要赔个女儿吧。”
海棠听了,说道:“人家也没有开口说这个话,您也别把人给得罪了,都是街坊邻居的,大家住在一起,总不好真的撕破脸皮,我也知道这个水生娘是个好的。咱们是后搬来的,别和他们关系给搞僵了。”
“知道,知道,我不是没有说什么嘛,也就是在你面前说说,这点分寸我还是知道的。不过你别说,你小妹的婚事还真的得好好挑一挑了。海棠,你觉得丁嬷嬷的孙子瑞哥儿怎么样?”
“娘,难道你看上了瑞哥儿?”海棠看着李满贵家的问道。
“看上了又怎么的?不说丁嬷嬷家里和咱们也相配,而且丁嬷嬷对你小妹不好吗?上面也没有公公婆婆,生活也富裕,瑞哥儿人才也好,现在又是秀才老爷,你小妹要是嫁给了他,那不就是秀才娘子了?说不定还能当举人太太呢。更说不定有那个造化,还能成为官太太呢。”
“娘,要真的瑞哥儿成了进士老爷了,咱们小妹还配的上人家吗?到时候别人都拿小妹的出身说事儿,小妹的日子能好过吗?就为那虚名,这一辈子都耽误了,有什么好?还不如找个一般般的人家,吃穿不愁的,比什么都好。”
李满贵家的道:“你弟弟林木不也是当官的,怎么就不配了?而且你怎么觉得瑞哥儿会嫌弃你小妹?我看他对你小妹好着呢。”
“现在是好,但是时间长了呢?这人越往上爬,这心里越朝上看,如果别人拿小妹的以前的身份说事而,瑞哥儿能不心里有疙瘩?我虽然没见过瑞哥儿几次,但是这读书人,能有几个心里豁朗的?就算丁嬷嬷对小妹好,但是丁嬷嬷这年纪在那里,要是她不在了,瑞哥儿又当了官儿,到时候嫌弃咱小妹,咱们这边能替她做主?”
反正海棠是不看好瑞哥儿那边。
“照你这么说,这人还不要过日子了?这几十年后的事情都要担心,那还活着干什么?我和你爹也磕磕碰碰的过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是过的挺好?谁能说当初大家没有个担心?”
这明显不是一个意思好不好?海棠对老娘很无语,“就算你看中了瑞哥儿,人家也没有说上门提亲,难道你还想让我们这边主动去说?女方上赶着,那有什么好?”海棠说道。
“你老娘我当然不会上赶着去说了,我看丁嬷嬷对竹青很满意,说不得就能上门提亲了,到时候再说,你娘我什么时候办错事了啊。你就甭操这个心,好好的把你们家里的事情弄好了,就比什么都好。”
话说荣大管事到底是辞了安定伯府的差事,老太太精神也不济了,荣大管事在安定伯府当了一辈子的差,人家临了临了要回家养老,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就是安定伯也没有什么意见,陈夫人是巴不得呢,就是大少奶奶也乐意,所以这荣大管事很快的从安定伯府脱离了开来。
只是荣大管事的二儿子一家子不乐意从府里出来了,荣大管事把家里的产业给人都分了,大房和二房正式分家。脱了籍的也就是荣喜和他老婆。并且荣府的宅子最后二房的折了价钱给买过来了,买的也是荣喜家的那一半,说是自己在府里当差,没有个住处,请大哥大嫂发发慈悲,把这房子就买给他们二房,好歹也是亲兄弟。
本来荣大管事就准备去庄子上荣养的,他又跟着荣喜两口子,虽然这老二的话说的不像话,但是荣大管事是个当机立断的,老二两口子是拉不回来了,他也就只顾着老大这一房了,所以这房子倒是被老二两口子给拿到了。
李满贵家的知道后,心疼的不行,说道:“那宅子可是在京城里的旺地儿,得值多少钱啊,你公公婆婆也真舍得!要我是死都不会让出来的。”
海棠道:“宅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分家了,那就分个彻底,爷爷不想在这边住了,就是还留着房子,公公和婆婆还要派人照看着,麻烦,而且还和二叔二婶他们住在一起,这以后隔三差五的就是事情,还不如跟着我们一起去庄子上住呢,当个地主,比在这里劳心劳力要好的多,且不是还给了银子了吗?又不是白送过去的。”
“我说的不是银子的事情,这分家,哪个不是当长子的得到房子,你们荣家还偏偏相反,让老二得了宅子,听起来就不像话。不知道亲家公他们是怎么想的。还有,这卖宅子的钱,到时候是给你和女婿呢,还是给你那大哥大嫂?这以后还有的闹腾呢。现在可是你们在养你公公婆婆,怎么着以后也要多分给你们吧。”
海棠听了说道:“娘,这要分的清清楚楚,这日子也不用过下去了,在我和你女婿都说好了,咱们做人不能太贪心,这当父母的给了我们立身的产业,这就是已经做好了,还惦记着父母的这些那些,那就是人品不端了,我们就是以后不分那些东西,也能养的活自己个儿,干什么要这样眼看着那些钱财?这有本事的,就是分的再少,那以后也不会养不活自己,那没有本事的,就是分的再多,到时候也能给败光了。所以我们不争那些,好好过日子是正经。”
“你啊你,和你女婿一样,都是实心眼的,你是不争了,可是备不住别人和你争,你就是什么都没有分到,可是你那大嫂子到时候会信?说不得还说你公公婆婆背地里补贴你们了,这人就是这一回事儿。”李满贵家的恨铁不成钢。
海棠道:“反正我问心无愧,要是大嫂她真的这样想,那我也不是好惹的,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李满贵家的就是再不满意,但是这是大女儿婆家的事情,她也不可能上门说你们分的不公平,只是心里到底为自己女儿女婿不值。
但是那又如何?人家荣家的事情还轮不到李家的人说三道四。
且李满贵家的现在满心都是关注着儿媳妇林氏的肚子,恨不得她一会儿就鼓起来,可是都快半年了,还是没有动静。李满贵家的不由得去各个求子庙里求符。
弄得林氏也苦不堪言,因为那求来的符都是烧了要让林氏喝的。
这事儿是暗地里弄得,竹青不知道,不过有一次让竹青看到了,她看到她嫂子正皱着眉头在喝东西,就问道:“嫂子,你喝什么呢,这么难喝就不要喝了。”
林氏忙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什么,我一会儿就喝完了。”
可是这话却瞒不过竹青,竹青直接上去看了,一看里面黑乎乎的,还有一股烧焦了的味儿,就说道:“嫂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能喝的东西千万别喝?”竹青想了想,“难道是我娘让你喝的?”让嫂子有这个表情的,除了自己的老娘没有别人了。
林氏瞒不过去,只好说了这是求子符。竹青听了心里恼火的不得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喝这玩意儿要是能怀上孩子那就真的成了精了!
“嫂子,别喝这东西了,这东西不干净,喝了对身体不好。”
林氏忙说道:“小妹,这话不能这么说,这都是求的灵符,说了是亵渎神灵。”
“什么神灵?这要是神灵又好了!不过是花钱买回来的东西,一个不好,把身体给弄病了,嫂子,你也别什么话都听我娘的,她有时候做的事儿不一定是对的。”又想到这当人家媳妇的不容易,自己可以和老娘顶顶嘴,但是嫂子可不能。
竹青自己把那东西给倒了,对嫂子说道:“嫂子,咱们可以请个大夫,要是大夫说你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这些东西,你就说已经喝了,反正我娘也看不见。我知道你心里也急,但是这东西确实不能喝,我都知道有人喝这东西喝出毛病来了的。咱们可不能那样。你和哥哥身体都好着呢,肯定能给我生给侄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吧。
☆、122初说婚事
竹青觉得应该跟哥哥说说,这嫂子明显的是太紧张了,据说人的精神一直绷着,也不容易怀孕呢,这老娘逼的也太紧了,让嫂子一点儿也不放松,怎么能有身孕呢?
先给嫂子请个大夫,看了没有问题,给老娘放放心,不用那么逼着嫂子了,这说不定喜讯就来了。
这当人儿媳妇的,可真的是没有当姑娘的时候好,看看这传宗接代都是个大事儿。半年没有动静,就逼着你吃这喝那,真的要人命啊。
林氏回娘家,林太太看她整个人都收了一圈,不由的心疼道:“你不是才高高兴兴的说铺子里赚了钱吗?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了?是林木对你不好?还是你婆家的人欺负你?”
林氏忙道:“伯母,都不是,我挺好的。”
林太太道:“在我面前你都不说实话了。”
林氏忙道:“也不是,伯母,您说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呢?”
林太太这才知道侄女儿是操心什么事儿,就说道:“这话是谁说的,你身体好着呢,这成亲两三年都没有动静的人也多的是,你这才成亲半年呢,急什么?是不是你婆婆着急了?我说你婆家什么都好,就是你婆婆有些不着掉。”
“伯母,别这样说,婆婆也是急着抱孙子。当父母的都这样,她对我挺好的,我说的是真话,是我自己肚子不争气。”
女人嫁过去肚子没有动静,也是让人心里着急,林太太也知道这么个事儿。“要不,我悄悄的找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要是有问题,咱们就先抓药,吃吃看,如果没问题,那就心里有数了。”
林氏道:“小姑也是这样和我说的。她也说让私底下找个大夫好好的瞧一瞧,好不好的心里有个数。”
“哟,你这小姑子对你还挺好的,不过她一个未出阁的丫头怎么能说得上这个事儿上来?”林太太有些好笑。
林氏不好意思,“是我这些天心里不好受,被小姑看到了,她所以才这样说的。小姑人挺好的,每次都劝慰我,伯母,您就别担心我了,这过日子哪里没有磕磕碰碰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你能这样想,伯母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以后你对你小姑更好一些,有她在,你吃不了什么亏,你小姑也有十四岁了吧。”林太太问道。
“嗯。”林氏点点头。
“那你婆婆就没有打算?没有给她说亲?”林太太问道。
“我婆婆说要多留几年小姑,不想那么给嫁出去了。”林氏说道。
“那也不妨碍定亲啊,先把亲定下来,过几年再嫁出去,不也挺好的吗?算了,这事儿不是我们能管的,总之你和你小姑关系弄好一些,我听你说的这些,感觉你那小姑子是个有主见的,而且对你挺袒护,等你真的生下儿子了,也站稳了。”
林氏私底下看过了大夫,一切正常,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挺不喜欢喝那些神水,符水的,只是心里是害怕自己生不出孩子来,所以才那样,现在身体没有问题,就好多了。
春天过来的时候,李家有五亩地没有租出去,专门找人种了蔬菜瓜果,除了自己吃外,剩下的都是留着做酱菜的,特别是黄瓜,种的特别多,李满贵家的去年留的那黄瓜酱菜虽然不多,但是卖的最好,最后都没有了。而且铺子周围的人也喜欢买腌黄瓜,早上起来脆脆的吃一点儿,特别下饭。
所以现在要多种这个东西。当然,还有一样东西蒜,也种了一亩,因为李满贵家的准备做糖醋蒜,那个味儿要是做好了,卖出去也是一笔钱呢。
总之大家的干劲儿很足,李满贵本人也下地干活了,他种地是一把好手,现在是发挥他特长的时候,能不拼命的干?
丁嬷嬷在开春的时候病了一场,整个人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
丁嬷嬷见到过来看她的竹青,咳了几声,有些虚弱。竹青心里一下子就很不是滋味。丁嬷嬷看竹青的样子,就笑着说道:“人吃五谷杂粮,哪里能不生病的?我以前在宫里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现在不仅出来了,而且还过了这么几年舒心日子,也是赚了。”
竹青道:“但是我却希望嬷嬷能长命百岁。”如果没有丁嬷嬷,自己说不定还不定在哪里呢。
“呵呵,我也希望能多活几年,在宫里的时候到底把身子给弄亏了,以前年纪不大,还不显,现在就什么毛病都出来了,大夫也说我这病只能是慢慢养。不过,你放心,我还能活几年呢。”
唉,丁嬷嬷现在最操心的就是瑞哥儿的婚事了,如果给他娶了媳妇,到时候他也有人操心了,那自己还有什么担心的?
等竹青走后,瑞哥儿进来伺候丁嬷嬷喝药,丁嬷嬷看了看瑞哥儿,说道:“瑞哥儿,我这年纪也大了,早晚都不在你身边,我想着,能给你先把亲给定下来如何?你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媳妇?毕竟以后是跟你过日子的,得你自己喜欢才行。”
她不过是祖母,而且说不定过几年就不在了,给瑞哥儿挑一个不喜欢的媳妇,到时候两口子过不好,也是自己的罪过。所以她要问问瑞哥儿的意思。
瑞哥儿听了这话,有些脸红,说道:“祖母定下来就成。”
“也不能这么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媳妇以后是要跟着你过活的,我喜欢倒是次要。毕竟这个家以后都要交给你和你媳妇的,祖母能陪你还有几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不妨说说,祖母看能不能成。祖母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过赵夫子家的闺女绝对不成,那姑娘是个不省心的,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瑞哥儿道:“祖母说的是,不过,我现在年纪也不大,想着能不能乡试后再说这事儿?”
丁嬷嬷说道:“以前瑞哥儿,你不是不热衷于这科考吗?为什么现在?”
瑞哥儿道:“我以前的上司京通县县令跟我说,我有这个才能为什么要浪费呢?祖母,以前我们在老家的时候,如果不是祖母有认识的人,我们也不能那么快的从老家脱身,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有了功名,那些人断然不敢这样对我们了。祖母这么些年让我读书,我也不想就全荒废了。”
丁嬷嬷听了瑞哥儿的话,问道:“你是不是对老家的那些人还有怨恨?”
“说没有怨恨,那是假话,不过我还不至于报复什么的。只是想着以后不能被人欺负了。”瑞哥儿道。
丁嬷嬷沉思了半天,让瑞哥儿下去了,过了一天,瑞哥儿出去会友,丁嬷嬷把蔡三家的小子叫了过来,蔡三家的小子也才十来岁的样子,见当家太太把他叫了过来,跪了下来,“太太有事儿找小的?”
丁嬷嬷道:“你们少爷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儿?”
蔡家小子忙道:“没有,没有!”
“我这才问呢,你这么急慌慌的干什么?”丁嬷嬷道:“你跟着少爷,少爷要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跟我说,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你担得起责任吗?你放心,你是为了你家少爷好,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的,何况,我是你们少爷的祖母,我会害他?”
蔡家小子也说道:“太太,小的说的是实话,少爷天天都在书房看书呢,没有别的事儿,而且少爷还说了,以前都是自己给耽误了,所以现在要更加努力,一定要考上举人,才不枉太太这么多年的辛苦,小的还听少爷说,一定要给太太赚一个诰命来呢。”
罢了,问这个小子也问不出什么出来,只是瑞哥儿现在这么热衷与科举科考,和以前一点儿也不同,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要说是因为老家的事情,以前那些事情也在,他也没有这么努力,所以丁嬷嬷怀疑是不是他心里遇到了什么事儿,所以才这样,只是这孩子大了,不和自己说心里话了,她只能旁敲侧击。
丁嬷嬷更加下定了决心,要给瑞哥儿找个好媳妇,既然他说他没有喜欢的人,那么自己就给他找个好的姑娘了。
李满贵家的心里很欢喜,虽然自己说,要留竹青几年,但是有了好人家,也可以先定下来嘛,这不,丁嬷嬷就透露出了这个意思,她正等着丁嬷嬷过来说呢,两家的孩子,都是见过了的,彼此又知道是什么样的,且丁家又是富足的人家,李满贵家的如何不满意?就等着两家议定了,到时候把事情定下来呢,多美的事儿?
李满贵家的这几天都乐得合不上嘴呢,如果瑞哥儿再进一步那竹青嫁过去就是举人娘子了,海棠那个丫头,就喜欢把事情夸大了说,人丁嬷嬷这不一点儿也不担心吗?
所以竹青和瑞哥儿的婚事算是口头上定下来了,只不过没有明说。因为大家都要商议个好日子,来下小定呢。
竹青对自己的事儿,就有些迷茫,按照她自己心里的想法,那是一辈子不嫁人的好,可是在这个时代是不成的。如今娘说要定下瑞哥儿,她对瑞哥儿也不讨厌,丁嬷嬷对她也好,她心里也没有什么排斥的,好多人成亲前还不知道对方是圆是扁呢,自己这好歹是见过,且瑞哥儿人真的不错。
竹青知道自己就这样了,所以没有什么不良情绪。何况以后和丁嬷嬷生活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到!
☆、123婚事不成
这好事儿当然要通知亲戚,这不,要下小定的日子定下来了,这个时候海棠也就知道了,只不过海棠却并不高兴,还有些气冲冲,她是连七斤都没有带,直接就杀上门来了。
见到李满贵家的就说道:“娘,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丁家瑞哥儿不合适吗?你为什么就不听呢,趁现在还没有定下来,这事儿就算了吧,免得以后后悔!”
“我说你这个女子,你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妹子,你一个爹同胞的亲妹子!你就不盼着她点儿好?人家丁家都主动上门来提亲了,我们又不是不乐意,你现在让我这事儿就算了,你发什么疯啊,你是不是见不得你妹子好?是因为你妹子要当秀才娘子了,比你好了,你心里不服气了?”
竹青从外面跑进来,听老娘这样说姐姐,直接就喊了出来:“娘,你这样说姐姐干什么?姐是这样的人吗?你怎么不听听姐姐说是什么原因?”
林氏也过来了,说道:“娘,小妹说的是,大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
海棠本来被李满贵家的说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现在听小妹和弟妹都说这样的话,不由的心里一热,本来娘就是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如今自己这样什么都没说,就想要把婚事给退了,依娘的性子,不说些难听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海棠看了李满贵家的一眼,问道:“你定下了丁家的瑞哥儿,是只和丁嬷嬷说了的吧,”
“这还用说?小辈们的婚事,当然是我们当长辈的决定,我们可是按照章程来走的。”李满贵家的撇撇嘴,“我们长辈们定下来的事情,哪里有你们小辈说话的地儿?就是你爹都是同意的。”
“那万一瑞哥儿自己不同意呢?你们长辈定了,瑞哥儿如果不同意呢,不满意这么亲事呢?到时候是谁丢脸?”海棠说道。
竹青心里想着,姐姐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同意不同意的?这婚姻大事儿,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瑞哥儿怎么会不同意呢?他祖母给他定的亲事,他有什么不同意的?那不是忤逆长辈?”
海棠实在是说不清,“如果瑞哥儿自己有喜欢的女子呢?竹青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
这话真的是识破惊天,几个人都有些傻了,李满贵家的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就,就算是有,又怎么样?那是私相授受,根本就不能成事儿,我们这边可是真的媒妁之言。”
“那这样一来,小妹的日子就过不好了,有那个名分,有比过的舒坦重要吗?娘,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不当一回事儿。”
在海棠心里,小妹的幸福才最重要,要是贸贸然定下来,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家小妹。
竹青默然,这事儿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她都觉得嫁给瑞哥儿也不错,但是突然有这么个事儿。难道丁嬷嬷不知道这事儿?
李满贵家的问出来了:“要真有这样的事儿,丁嬷嬷难道还会过来提亲?”
海棠道:“丁嬷嬷现在也不经常出去,瑞哥儿可是在外面过,丁嬷嬷难道能时时刻刻的看着?”
竹青这个时候说了:“姐,你发现了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吧。”
林氏也道:“事关小妹的大事儿,姐你要是知道什么事,就说出来。”
李满贵家的瞪了林氏一眼,不过林氏没有在意,小姑平时对自己好,这个时候她要站在小姑这边。
李满贵家的说道:“那好,我就听听你有什么好的理由,这婚事不能成?就算是他瑞哥儿和别的女子有什么首尾,还不是不成气候?咱竹青也不是好惹的。”
竹青道:“娘,如果瑞哥儿真的有喜欢的人,我是不会嫁过去的!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娘也不要说什么名正言顺的话。”
海棠欣慰的看着小妹,这才是自己的小妹嘛。把李满贵家的给气的,这儿女都是讨债鬼啊,这婚姻大事,哪里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自己以前的婚事还不是双方父母说了就定了?哪里能让你本人说乐意不乐意?真是反了天了。
但是今天她不得不听这几个人说了,不然还真的是犯了众怒了。
“好,我就听你说出个花来!”李满贵家的说道。
海棠道:“我和你女婿的庄子,不是临近京通县吗?有一天我和你女婿去外面带七斤玩儿,就突然看到一个小丫头站在不远处,再往前,就看见有一男一女正在说什么话,还挺高兴的样子。我和你女婿正要离开呢,不过那男子,我突然间发现有些熟悉,娘,你还别说,那男的就是瑞哥儿。你说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在外面散步,这要是关系不一般能这样?而且那女子还有丫头呢,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又想起娘对我说的对瑞哥儿有当女婿的意思,所以我就让你女婿去查了查,最后竟然让我查了那个女子竟然是京通县的县令的女儿,好,您说说,一个县令的女儿,要是没有县令的首肯,怎么能和一个未成婚的男子出去呢?人家肯定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了,我们这边算什么?”
李满贵家的听了差点飙出一腔热血,“你怎么不早早的告诉我?啊?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海棠说道:“我只是猜您有那个意思,但是到底丁家是不是这个意思我都不好说,既然都没有说什么,我跟您说人家丁家瑞哥儿的这些私事算什么?
我这不是嘴长?而且,我早就跟你说了,瑞哥儿不合适,我都说那么清楚了,您没有听在心上啊。还瞒着我,把这事儿都要弄成了。要是真的成了,这到时候小妹不是糟了吗?”
李满贵家的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那个人不是瑞哥儿?你眼花了?”
“娘,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仔细吗?人家说瑞哥儿到了京通县就受县令大人的器重,什么都是好的,你女婿还听说,瑞哥儿这次能考秀才还是县令大人觉得他文采可以,才让他去考得呢。也就是我们不知道,说不定连丁嬷嬷都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过来说亲了。”
李满贵家的啪的一声拍了桌子,骂道:“这都叫什么事儿?这让我们怎么办?”她一听是县令的女儿,就觉得没有希望了。好好的一桩婚事,中间出了这个事儿,“你这个丫头,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现在不只白高兴一场,你让我怎么说?”
海棠道:“趁着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找丁嬷嬷把这事儿给退了,这样也不算丢脸,总比婚事都定了,让人退亲好吧。”
李满贵家的郁闷的不行,“我得和你爹商量商量!”
林木知道这事儿后,也直接说退亲,还说看着瑞哥儿挺好的样子,怎么还这么一回事儿?对他的印象一下子不好了。
竹青却觉得,人家有自己喜欢的姑娘,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又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不过瑞哥儿这事儿为什么没有告诉丁嬷嬷呢,按说丁嬷嬷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如果瑞哥儿心里有喜欢的人,那么丁嬷嬷未必不会答应下来。可是明显的,丁嬷嬷却一点儿也不知道。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毕竟是没有被别人看上啊,怎么有那么一点点伤感呢?
丁嬷嬷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瑞哥儿,说道:“你也大了,有心事也不和我说了,都是我自己瞎操心了。”她现在不仅难受,而且难堪,本来好好的一门亲,现在成了这样,如今都对不起竹青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