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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本宫不说第二回!”上官萼不耐烦地沉声道。.16

作者:轻柳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过来,本宫不说第二回!”上官萼不耐烦地沉声道。.16

“世人怎么看太子爷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爷不能没了多年辛苦创立的基业。只差一步了,太子爷就舍得将到手的皇位拱手相让么?”素素说着单膝跪地,朝上官萼拱手道:“奴婢斗胆建言,太子爷是时候做决断!”

上官萼脸色很不好看,他沉吟片刻,方冷然启唇:“本宫还是那句话,在不确定父皇欲废本宫之前,本宫不会先下手!”

语罢,他甩袖而去。

素素怔在原地,看着上官萼的背影,长叹一声。

若是这般,上官萼不是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么?

上官岘不再信任上官萼,等到上官岘的身体完全康复,下了废太子诏书,一切便都迟了。

而今玉玺在上官萼手上,就算要废太子,是不是也要等到上官岘拿回玉玺。

看来,上官萼已想到了这点,才会有这样决定。

或许,她家主子是不愿相信上官岘会说反脸就反脸,上官萼在赌人性和父子亲情?

这一晚,太子殿的上官萼一宿未能入眠。

景阳宫的上官岘也是时时惊醒,云若水服侍在龙榻前,也睡得很不安稳。

两天后,上官岘的身子已能动弹,他虽然口不能言,但在他的努力坚持之下,终于写下几个大字:密诏众臣见驾!

云若水看到这几个大字,便知上官岘已有了决定。

若换作以前,她会觉得上官岘冷漠无情,而今,却是她希望的结果。为了自保,她必需这么做,不能妇人之仁。

是上官萼先把她的尊严踩在足下践踏,若夺走上官萼的太子之位,那便是一雪前耻,有何不可?!

宫变……

更新时间:2012-10-17 0:30:39 本章字数:4319

“李公公,这是父皇的旨意,你要秘密进行,莫惊动皇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知道么?”云若水郑重其事地把上官岘的密旨递到李德庆手上。舒唛鎷灞癹

李德庆应声而去。

云若水怔忡地看着李德庆的背影,才转身进入寝房。

在转身的一瞬,她突然想起曾有人说过,素素在后宫的人缘极好,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她三她薄面,只因她是太子殿的红人。

素素做宫女做得这么成功,李德庆会不会也…菌…

“莲子,好生看着父皇,要寸步不离,知道么?”云若水对莲子交待一声,便匆匆出了景阳宫。

不多久,她便看到李德庆的踪影。

他似乎并不急于赶路,像是在思索什么檀。

云若水当下便知道,并非自己多心,李德庆确实在踌蹰。

是啊,若李德庆选择上官萼,上官萼一定不会待薄他。但若上官萼这个太子被废,下一个主子则不知会否善待他。

李德庆是宫中的老人,老人看到的事,一定更高更远。

云若水不着痕迹地跟在李德庆身后,眼见他转了方向,她美眸一沉,顾不了这许多,大声朝李德庆道:“李公公,请稍等,父皇刚刚在找你,命你疾速回景阳宫。”

李德庆正打算向上官萼通风报信,一听得云若水这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主,这件事刻不容缓,不如待老奴办好皇上交待的事再去面圣可好?”李德庆垂眸,不敢看云若水的双眼。

云若水笑着摇头:“没关系的,指不定父皇改变旨意,李公公当然是面圣要紧。”

她说着,接过刚才交给李德庆的那张“密旨”。

李德庆没敢再吱声,便在云若水的陪同下,回到了景阳宫。

他们回去后,云若水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命李德庆伺候在龙榻前。

云若水到底是主子,而今又深得上官岘宠爱,即便李德庆心急如焚,想去太子殿,一时却也找不到借口。

半个时辰后,李德庆便发现景阳宫加强了戒备,云若水再回来时,回复了平静。

李德庆知道云若水平素和上官浪走得近,依常理来判断,云若水定是找上官浪召众大臣前往景阳宫废除太子一事。

他试了几回想离开景阳宫,始终都被云若水阻拦。

眼见天色不早,李德庆再坐不住,不顾一切地道:“公主,老奴有事要去太医院一趟,必需前往。”

“本公主也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人不得出入景阳宫。李公公,你就老实待在景阳宫!”云若水也不再虚与委蛇,冷声回道。

李德庆态度坚决:“不行,老奴必须前往!”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去?”云若水淡声反问,满脸肃杀之气。

“必需得去!”李德庆坚定地回道。

上官萼平素待他不薄,关键时刻他必需救上官萼。他相信,上官萼会是一个好皇帝!

“好吧……”云若水说完让道,李德庆心一喜,他才走两步,云若水突然向前,一掌狠狠击中他的后颈。

李德庆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笙儿和莲子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李公公累了,扶他到一旁休息。”云若水冷眼扫向两个小宫女。

笙儿和莲子这才回神,合力扶起倒地的李公公,搀扶在一起。

她们也看出来了,气氛很紧张,景阳宫戒备森严,外面的禁卫军换了一批,看样子,他们都是上官岘的心腹。

“公主,我怕……”笙儿见云若水来回踱步,轻拉她的衣袖。

云若水冷扫她一眼:“别烦我!”

她也怕,只盼上官浪能及时召齐所有大臣进景阳宫商议废太子一事。若不抓紧时间,不然将错过好时机。

笙儿被云若水吼了一嗓子,吓得噤声,躲到了莲子身后。

“公主在哪里找来的宫女,没出息。”莲子看了摇头。

“你还不是一样害怕,说我呢。”笙儿回头看向莲子,没好气地回道。

“行了,让我静一静!你们两个守着父皇,我出去看看。”云若水说着,走出了养心苑,到景阳宫外等候消息。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眼见天色就黑了下来,却仍未见任何大臣的影子。

都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云若水着急得手心冒汗,眉心直跳。

这时有人匆匆前来,她心喜地迎上前,见是张太医,飞扬的心沉入谷底。

她还以为是大臣收到消息来景阳宫,白高兴一场。

“参见公主殿下!”张太医和其他人齐齐向云若水行礼。

云若水没心思敷衍,挥手道:“张大人去帮父皇看诊吧。”

张太医应声而退,率着一众人等进入景阳宫。

云若水看着张太医进入景阳宫,视线最终定格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背影身上。这人的背影有点眼生,以前好像不曾见过。

她的心思很快又转回等待众大臣身上,没把刚才那件小事放在心间。她再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上官浪才率领众王公大臣前来景阳宫。

云若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满脸喜色,迎上前道:“各位大人,父皇等候已久,请!”

众大臣依次进入景阳宫,云若水故意落在后面,压低声音问上官浪道:“皇兄怎么这么长时间?”

“在宫门耽搁了一个时辰,本王怀疑是皇兄在搞鬼,故意拖延时间。”上官浪也特意压低了声音,小声回道。

云若水闻言冷笑:“就算他拖延时间也没用,现在众位大人都来到景阳宫,而今只要父皇当着众大臣说出废太子,他就玩完!”

“皇妹,本王总觉得皇兄做任何事都有目的,这事若还未成,便不能掉以轻心。”上官浪说着,与云若水相携进入景阳宫。

这时莲子慌慌张张地跑出来道:“公主,大事不好了,皇上昏睡不醒,张大人检查不出症状,正着急得不行。”

莲子此言一出,云若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突然间想起,张太医进景阳宫的时候,身旁好像还带着一个脸生的中年男子。她冲进寝室,很快找到目前。她瞬间到了中年男子跟前,揪起他的衣襟大声问道:“你是谁,是不是你对父皇下了毒手?!”

中年男子脸色涨得通红,他吱吱唔唔,不知怎么回答,却是看向站在室内的上官浪。

张太医见状,忙道:“这是二爷特意为皇上找来的民间神医,应该不是……”

“报,太子殿下请求面圣!!”一个太监这时冲进来大声道。

云若水心乱如麻,发现这件事是自己想得太美好。

上官萼也许早就在景阳宫布下了自己的眼线,这里的一切动静皆被他掌握在手中。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而今才来后悔,是不是太迟了?

“就说父皇身体不适,不适合面圣。”上官浪淡然启唇,挥手示意太监退下。

太监应声而退,奉命前往的众大臣都看向上官浪。

吏部尚书张瑾上前一步道:“皇上找臣下所谓何事?而今皇上昏睡,臣下是不是应在此等候?”

云若水这才回神,问正在替上官岘看诊的张太医道:“张大人,父皇到底怎么样了?”

张太医摇头叹息:“脉象没问题,却不知因何沉睡不醒。看迹象,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他怀疑的视线看向那个民间神医,眸中也有怀疑。

“张大人,本王并没有找任何民间神医为父皇看诊,你从何得知他是本王找来的民间神医?”上官浪也看出问题出在那所谓的民间神医身上。

张太医被问了个正着,他嗫嚅道:“他亮出王爷的玉佩,说是奉王爷之命为皇上看诊……”

张太医话音未落,只见中年男子突然倒地,全身抽搐,很快便静止,不再动弹。

张太医上前把上中年男子的脉搏,叹息摇头:“中剧毒而亡……”

云若水摊坐在榻边,盼了一整天,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上官岘再次昏睡,中年男子临死前将茅头指向上官浪,毫无疑问,这一切有一个人在幕后操纵。

若说上一回上官岘中毒一事怀疑是上官萼所为,这一回,她笃定是上官萼操纵了这一切。

他不可能把到手的皇位拱手相让。

众大臣守了两个时辰后,见上官岘没有清醒的迹象,众人这才依次离去。

中年男子的尸首被抬走。当晚,停放该名男子尸首的验尸房无端起火,男子尸骨无存。

又过去了三日,上官岘依然昏睡。

在这三天时间,上官萼依然在朝主政。每天都有不少大臣上奏,请他尽快登基。

张太医对上官岘的昏睡情况束手无策,云若水已从刚开始的愤怒变得麻木,知道有些事情已无力挽回。

“皇妹,随本王出宫吧。皇兄已决定在三天后登基,他一登基,你想走出他的掌控就更难了。”这一日,上官浪到了景阳宫,拉云若水到角落,小声道。

云若水摇头:“皇兄,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她不可能走得出上官萼的掌控。

这里的一切都在上官萼的掌控之下,早在上官岘昏睡的次日,景阳宫殿外的侍卫便全部换成了上官萼的人。

景阳宫的内侍和宫人除了笙儿和莲子,也都换成了上官萼的心腹。

待到上官萼登基,上官岘便会被转移,这里将成为上官萼的寝宫。

“说什么连不连累。当日若非本王回宫,也不至于让事情变得严重。本王回宫想查清真儿之死的真相,却不料什么都来不及查,皇兄已经登基为王。或许,本王不该回宫的。皇妹,你若不走,本王也不走。”上官浪淡声回道。

“我是不可能走的,你还可以。等他对你下手时,他不会手下留情。毕竟,他连父皇都可以下毒手。”云若水说着看向沉睡不醒的上官岘。

乍一看上去,还以为上官岘只是睡着了,在做一个很美的梦,因而不愿醒来。

上官萼扩展势力的速度很快,在整个后宫,到处都是他的人。有一太临曾道上官萼的是非,说是他对上官岘下了毒,那人在次日便被挑了手筋足筋,更被割舌,后来更不知去向。

“本王说了,皇妹不走,本王哪儿也不去。”上官浪淡声回道。

云若水闻言看向眼前俊逸不凡的男子,哑声道:“皇兄这是何苦呢?”

上官浪的视线与云若水的交缠在一起,两人静默,不再说话。

直到他们感觉到身后有异样,同时回眸,在看到眸色莫测的上官萼时,上官浪第一时间便把云若水拉到自己身后。

新皇登基

更新时间:2012-10-18 0:51:58 本章字数:4236

上官萼将上官浪这一细节动作看在眼中,深眸危险地半眯,淡笑如花:“不知道的人看到你们两,还以为是小两口在谈感情。舒唛鎷灞癹”

上官浪和云若水对视一眼,两人都没作声。

上官萼越近云若水,去至上官浪跟前,与他对视良久,才轻启薄唇:“老二,以后没什么事,最好别跟皇妹打照面,更莫跟她走得太近。本宫不喜欢听到关于皇妹的太多闲话,皇室丢不起这个人,本宫也丢不起这个人。”

上官浪看向云若水,言不由衷地应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跟云若水走得太近,只会给云若水招来麻烦菌。

这个女人的日子不好过,他不好再添乱。

她不愿意离开皇宫,是不想拖累他。反过来,他做任何事,是不是也该多为她考量?

在上官萼的行注目礼下,上官浪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景阳宫潭。

当角落位置只剩下云若水和上官萼,云若水的手心在冒汗。只要一想起那日的不堪情景,她便有点紧张,不知所措。

上官萼既然掌控了所有事情,那他一定也知道,是她差点将他拉下皇位?这人一向有仇必报,她以后的日子一定苦不堪言吧?

待到四下无人,上官萼挑起云若水的雪腭,仔细打量她的眉眼,冷然启唇:“一日不看紧,便勾搭上其他男人,何时你才能定性?”

云若水挥开上官萼的手,不习惯他的碰触。

上官萼倒也不气,冷眼看着背对着他的女人:“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上一个背叛本宫的人已身首异处,你若想做下一个,本宫绝对成全你。”

云若水未曾搭话,举步就想离开,上官萼一个踏步上前,冷声道:“皇妹,你别恃宠而娇!”

这个女人是不是以为他不过是纸老虎,永远只放空话,才敢兴风作浪?!

云若水懒得理会上官萼,用力甩开他的箝制,迅速去至上官岘的寝房。只有在人多的地方,她才有一点安全感。

上官萼跟到了门口,看着云若水的背影半晌,才甩袖而去。

“素素,你帮本宫想个法子治她!”上官萼冲出景阳宫,心里的气还没有缓下。

现在全皇宫的人都在巴结他,只有云若水那个死女人敢对他摆脸色。

“奴婢说句实话。女人都是要哄的,太子爷却那样对待公主,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公主殿下心高气傲,太子爷那么做等于把她的尊严踩在足下。换作是奴婢,奴婢也不可能理太子爷。”素素说完这句大实话,没敢看上官萼。

她是看出来了,云若水在上官萼心里不只是一点点不同。若不然,云若水想助上官岘废了上官萼的太子之位,上官萼没理由到现在还不追究。

“本宫就是想挫挫她的锐气!女人就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竟敢当着本宫的面说想睡其他男人……”上官萼警觉自己在说什么,忙打住了话头。

素素听得真切,闷笑出声,这才知道是云若水打击了上官萼的男性自尊心。

“可公主也没嫁给太子爷,太子爷马上就要登基了,登基大典上,要封一堆美人为妃为嫔,公主却无名无份地跟了太子爷,再加上太子爷跟公主的血缘关系,依奴婢看,公主这辈子都不可能对太子爷挖心掏肺了。”素素如实道出云若水和上官萼之间的最大一个坎。

若说两厢情愿还好,可云若水和上官萼之间的障碍太多,上官萼更不可能让云若水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女人。

“本宫愿意宠幸她是她的荣幸,她难不成还想跃上枝头做凤凰?”上官萼冷声回道。

素素闻言轻叹:“爷这观念得改了才行。公主是金枝玉叶,本来就是凤凰,跟爷在一起,是委屈了自己,为什么爷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这样下去,爷只会一步步把公主越逼越远。”

“要你出主意,不是要你念叨本宫的不是。素素,想个法子让她跟本宫说话。”上官萼冷眼看向素素,抛下这句话,便甩袖而去。

素素有气无力地看着上官萼意气风发的背影,摇头轻喃:“我想了有什么用,难道爷就会言听计从么?”

两日时间平安过去,上官萼不再提起这件事,素素也就放了心。

登基就在次日,这一天清晨,众大臣分别前往天坛、地坛、太庙、社稷坛祭告,为第二日的登基大典作准备。

次日上官萼醒了一大早,这是他要登基的好日子。谋划多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本是好事,心却总定不下来,上官萼沉吟片刻,便出了太子殿。

素素正在为上官萼准备龙袍冠冕,见状忙追出去,拦截上官萼的去路:“太子爷,就快要举行登基大典了,这是要去哪里?”

“本宫就是想去转一转。”上官萼语罢,抬眸看往景阳宫的方向。

素素心下了然,原来上官萼是想云若水了。

“不如由奴婢去接公主过来见太子爷一面,可好?”素素问完,小心察言观色。

上官萼看一看天色,犹豫片刻后点头:“时辰已不早,素素,直接把她带到太和殿。”

“啊?”素素傻眼,呆怔地看着上官萼。

太和殿不是举行登基仪式和上朝的大殿么?她没听错吧?!

“本宫说了,带她到太和殿。她若不听话,直接把她绑到太和殿即可,你速去速回!”上官萼说完,便转身回到太子殿,命其他宫人帮他换龙袍。

在太和殿那边,众大臣各就各位,登基大典的仪式也已准备妥当,热闹非凡。

反观景阳宫,便冷清了许多。

因为上官岘在昏睡,云若水便索性睡懒觉,反正没什么事做,不睡觉多对不起自己?

见自家主子沉睡不醒,笙儿和莲子便也坐在一旁打盹。

当素素赶到景阳宫的时候,便是云若水主仆三人打盹的惬意情景。

皇宫这么热闹,也亏得云若水还能睡得欢快。

素素轻扬素手,淡声道:“速度为公主洗漱着装,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她一声令下,便有宫女上前,拉起还在酣睡的云若水。

云若水睁开朦胧的睡眼,见是两个眼生的宫女,她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道:“敢扰本公主睡眠,是不是活腻了?”

“请公主恕罪,奴婢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一个宫女回话,手上的动作没缓下,迅速帮云若水穿戴整齐。

云若水的瞌睡虫跑远,她才看清素素是幕后指使者。

“看到这人就知道没好事。”云若水说着,还想躺回榻上。

“姑奶奶,时辰不早了,还睡。”素素忙上前扶住云若水,命两个宫女利索一点。

又花了一点时间,众人才合力帮云若水打点妥当。也不管云若水愿不愿意,在素素的带领下,云若水被带到了太和殿。

上官萼还没有进殿内,正在来回踱步,等候云若水。

当素素把云若水连推带拽地带到上官萼跟前时,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一早上都在不安,在看到云若水的一瞬,心才定了下来。

上官萼去至云若水跟前,拂顺她微乱的云鬓,被云若水没规没矩地推开他的手:“从今往后朕是天下人的主宰,皇妹,你给朕的态度好点!”

云若水不屑地瞅他一眼,便别开了视线。

上官萼没时间跟这个女人斗气,他看向素素道:“可以了,就让她乖乖坐在这里看朕登基,别让她生事。”

“是,爷!”素素不敢怠慢,应道。

上官萼再捏一回云若水的嫩颊,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进入内殿。

云若水看着上官萼的背影冷笑:“当皇帝有什么了不起的,有必要向我示威,拉我在这里看他登基?”

上官萼的险恶用心她都知道,无非想让她看看,现在的他有多得意。

“公主是误会爷的意思了。是爷临时起意,想在爷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有一个最重要的人陪在他身畔。”素素淡声回道,她想,这就是上官萼让云若水陪在他身后的原因吧?

再强大的人也有寂寞的时候。

在上官萼很小的时候,贤妃便迷上了吃斋念佛的日子,很少陪上官萼。

能跟上官萼说上话的皇子有两个,一是上官影,二是上官落。

但他们都只是兄弟,并不能真正分享他的喜悦。

今晨上官萼失魂落魄,能想到跟他分享喜悦的人只有云若水。

这说明,云若水就是上官萼最在意的人。云若水不知道,上官萼也不明白自己的心,她这半个局外人却看出来了。

“我可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云若水轻喃,她眼睑微垂,敛去自己的眸色。

上官萼这么本事,她可不敢这般抬高自己。

或许上官萼有一日能找到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那人却不会是她。

云若水的思绪飘远,登基仪式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

上官萼在殿内升座以后,仪式的高-潮旋即来临。

太和殿前倒放的九龙曲柄伞升起,这是一种传递信号,代表新皇已在大殿内坐稳。殿外等待的官员与所有的执事人员看不到殿内的情况,仪式何时开始就看九龙曲柄伞的动静。

黄伞升起,接下来随之鸣鞭三回,所有王公大臣和其他执事人员听鸣赞官的口令行三跪九叩礼。

当朝丞相杨肃将“皇帝之宝”玉玺印在即位诏书上,再颁诏布告天下。

随之,乐鸣声起,登基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人人脸上洋溢愉快轻松的笑容,毕竟,新皇登基,国家又将是一番新景象。

待到仪式结束,再次鸣鞭,李德庆开始宣读册封诏书。

源于上官萼此前未娶,没有妃嫔能直登后位,册封了美人九位,贵人九位,往上便是六位嫔姬,再往是一位容华,一位婕妤。此后便是德仪、婉仪、贵嫔等各一位,最后册封的便是两位妃子。

事后云若水才知道,上官萼新立的两妃皆有来历,一位是当朝丞相之女杨清儿,另一位也有来头,却因为行踪神秘,没有露面,众人都在猜测另一个妃嫔是谁,众说纷纭,却没人能猜得准确。

云若水并不关心这些,她只希望赶紧完成登基仪式,她好回去补眠。

好不容易等到登基大典完成,新皇退朝,云若水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正要回景阳宫,又被素素拦截去路。“皇上交待了,公主务必要在今日护送太上皇迁往延寿宫。这事本来一早就该准备,皇上还是拖到今日才交待此事。”素素道出这件事。

皇帝新旧更替,新皇的寝宫也必需更换,这都是常理。

揭穿她的身份:丑公主

更新时间:2012-10-19 0:20:19 本章字数:4222

云若水了然,点头道:“我这就前往景阳宫帮忙,护送父皇前往延寿宫。舒唛鎷灞癹”

是啊,她都忘了,从今往后,上官萼便是皇帝,他的寝宫应该在景阳宫,那地方,她以后不能再去了。

“公主,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得不行,并非皇上凉薄。”素素看着云若水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道。

她还是希望在云若水心理能留下上官萼的位置,很多事已成定局,但很多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是不是凉薄与我何干?以后他的事,没必要跟我说。”云若水头也不回地说完,便急匆匆走远,往景阳宫而去菌。

她回到景阳宫的时候,众人已在忙碌。说是帮忙,其实她不过是在一旁看着,以防上官岘有什么意外发生。

一个时辰后,上官岘便到了延寿宫。

缘于她的坚持,云若水在延寿宫暂居,一是不放心他人照顾上官岘,另一方面,只是心理作用。好像只要跟上官岘靠得近一些,她就能避开上官萼这只野兽坦。

素素在傍晚时分亲自来接云若水前往宴会,云若水执意不想前往,素素劝不动云若水,唯有退出延寿宫。

为了庆贺新皇登基,当晚皇宫欢腾了大半夜。

直到上官萼喝得醉意熏然,这才得以走离宴会,回到景阳宫住下。

据说这一晚上官萼春风得意,连诏两名美人侍寝,所谓的爱情事业双丰收,不外如此吧?

云若水则早早睡下,一夜无梦,一觉睡醒已是次日天明时分。

每天张太医都会前往延寿宫替上官岘看诊,在他悉心照料下,上官岘有一天竟奇怪般地苏醒。这时,时间距离上官萼登基已有一月时间。

上官岘苏醒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恰恰是上官萼的势力渐渐在皇宫和朝堂上盘稳之时。

这不得不令云若水心生怀疑,为何上官岘早不醒晚不醒,偏偏是在对上官萼没什么威胁的时候清醒。上官岘的突然清醒,令后宫一片欢腾,有人说,是上官萼的孝心感动了上苍,才令上官岘在昏睡一个月后还能奇迹般地清醒。

只有云若水知道,上官萼登基一个月时间,去延寿宫探望上官岘总共只有三次。

上官岘清醒的当日,一袭明黄龙袍的上官萼意气风发地来到延寿宫看望上官岘。

他一来,延寿宫的宫人奴才们跪了一地,上官萼免了众人的礼,往寝房而去。

云若水正在给上官岘喂药膳,见上官萼来到,即便再不情愿,她也得向上官萼行君臣之礼:“参见皇上。”

“皇妹免礼。多得有皇妹悉心照顾,父皇才能清醒。”上官萼牵上云若水的手,笑意厣厣地启唇。

云若水眼角的余光看向上官岘。

上官岘意识清醒,有上官岘在,上官萼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当下她若无其事地缩回自己的手,没有吱声,静静地侧立于一旁。

上官萼深深看她一眼,而后才在榻前坐下,俯身看向上官岘,笑着启唇:“父皇醒了就好,有皇妹照顾父皇,朕很放心。父皇好生养病,定要尽快好起来,颐养天年,好让朕一尽孝心。”

上官岘还不能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上官萼。

上官萼却自顾自地说起了小时候的事,对上官岘大唱赞歌,一时说上官岘是好皇帝,又说上官岘是好父亲。

云若水在一旁听得犯困,她不觉打了一个哈欠,暗忖此人到底有完没完。谁都知道上官萼说这话有多假,分明就是他对上官岘下毒,而今说这些,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只觉讽刺。

上官萼看到云若水这边的动静,朝云若水招了招手。

云若水假装没看到,站在原地没动。

“皇妹,过来!”上官萼淡声启唇,言语中有一股外露的威严气息。

云若水差点就没出息地去到上官萼跟前,最后她硬生生按住自己的双腿,兀自站在原地发呆。

上官萼也没发飙,他去到云若水跟前,神情严肃:“父皇在朕的心里一直是一个好父亲,好皇帝,小时候,朕便希望有一日能成为像父皇这样的王者。对朕而言,父皇是影响朕最深的人。皇妹,父皇最喜欢的就是你,以后朕也会真心待皇妹好。”

云若水闻言微蹙秀眉,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以前是上官萼刚登基,一是要处理刚接手的朝政,又要在朝廷培养自己的势力,没空来对付她。现在是不是得空了,所以要开始对付她了?

云若水直勾勾地看着上官萼,不敢用力呼气,让上官萼看出自己的紧张。

“知道么?本宫突然晓得皇妹的一个小秘密,是朕无意间打听到的事。”上官萼笑意厣厣地看着云若水:“难怪朕每回看到皇妹,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云若水还是没吱声,静等上官萼揭盅。

上官萼想玩什么花招,她都有心理准备,大不了被他整死,在皇宫没有立足之地。

上官萼看着云若水紧绷的小脸,哂然一笑,心情大好。

好了,关子卖够了,现在可以说出来让大家都开心一回,为沉闷的后宫增添一点润色。

不得不说,没有云若水参与的后宫索然无味,害他每天像机器一般过日子,没劲透顶。

今儿个他来,自然就是找来了乐子。

他直直地看着云若水,轻启唇薄:“皇妹每次看朕的眼神都很暧昧,朕亦觉得皇妹的眼神似曾相识,今日朕才知道,原来皇妹就是云若水,当初的初云公主!”

饶是云若水早有心理准备,因为上官萼突如其来的揭穿谜底,她还是被吓了一跳,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本来她是云若水这件事揭穿没什么不妥,荒唐的是她以前把上官萼强了的事已闹得天下皆知。

莫非当日是上官萼本人把这件事传扬出来,目的就是为了看到今日这样的结果?

云若水这个当事人被吓了一跳,在场服侍的其他宫女太监也被吓得不轻,他们惊惧地看向云若水,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公主就是以前又胖又丑的丑公主。

这完全是两个女人,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意识清醒的上官岘同样因为这件事震惊了一回,他看着云若水的方向。

云若水知道纸包不住火,才想向上官岘解释,上官萼已在上官岘跟前煽风点火:“父皇,今日儿臣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被吓得不轻。本来儿臣还抱着怀疑的态度,这回看皇妹的表情,怕是真的了。儿臣这回被皇妹害惨了,儿臣刚登基,就因为皇妹让朕颜面无光,儿臣以后要如何面对朕的后宫三千?”

云若水这会儿已顾不及尊卑,上前直接推开上官萼,朝上官岘解释:“父皇,儿臣不是故意隐瞒父皇这个事实,当初是出突然,儿臣就,就……”

她突感泄气。事已至此,现在才来解释有啥用?

上官萼这个小人胚子纯粹见不得她过好日子,故意让她难堪。

以后她的日子只恐不好过,又会成为后宫的笑料。

“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列祖列宗。”云若水哑声道。

上官岘脸色涨成猪肝红,想是被气她气得不轻,云若水刚想上前服侍,上官岘却很抗拒地瞪着她。

云若水唯有退后,让莲子服侍上官岘。

这之后,上官岘一看到云若水情绪就变得激动,云若水无奈之下,唯有退出了寝室。

上官萼达到自己的目的,跟着云若水出了寝室,淡然启唇:“你整天陪在父皇身边,都变得像是老太婆,搬回问月轩吧,那里朕已改名成若水居,它就是你的居所。”

云若水没有回话,没有打算回什么若水居。

若水居早被这个胚子一把火烧了,就算它现在是若水居,以前的若水居也不可能回来。

“素素,带她回若水居,好生看着。”上官萼不再跟云若水废话,看向素素。

素素垂眸去至云若水跟前:“公主,延寿宫毕竟不是久留之地,皇上给了公主一个月的时间,已是极限,公主随奴婢回去吧。”

云若水紧抿粉唇,双眼无神地看着远方。

她不想去什么若水居。只要一到了没人的地方,上官萼一定不会放弃对她下毒手的机会。

“素素,处理好这件事,否则别回景阳宫见朕。”上官萼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最后,无论云若水愿不愿意,都被素素塞上了步辇,抬着她回到若水居。

一路上,遇得不少人,关于云若水的消息也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看到云若水,无不对她投以异样的眼神,若非素素在侧,肯定有人指着她的鼻子破她是淫-妇……

莲子看得心里难受。以前因为云若水长得丑陋,在后宫就是人见人欺的主儿。而今还是这般,即便云若水如今变美了。

云若水才回若水居,素素便迫不及待地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道:“公主,皇上这一个月想念公主得紧,今晚公主前往景阳宫侍寝。”

云若水闻言冷笑,她厉眼扫向素素:“这样吧,你让你们家皇帝翻他后宫的牌子好了,看能不能抽到我云若水!”

素素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字一顿地回道:“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公主若不想跟皇上有瓜葛,就要让皇上消除对公主的兴趣。目前为止,别无他法。其实皇上有试过想忘记公主,只是时间长了,非但没忘,反而愈发地想念。”

她说着退后两步,施施然出了若水居。

素素走后不久,有一人便悄然来到了若水居,正是云似水。

她款款走至云若水跟前,淡声启唇:“若水,你果然好能耐啊。即便是和皇兄有血缘关系,皇兄还是对你念念不忘。怎么,而今还想上皇兄的龙榻不成?”

云若水心情不好,没空招呼云似水,她对莲子使了个眼色。

莲子去至云似水跟前,不卑不亢地道:“公主,请!”

云似水脸色如常,她淡声对云若水道:“若水,你该知道自己跟皇兄不会有好结果,世人不会容许你们在一起。我好心劝你一句,莫再泥足深陷。”

她说完,便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去。

以前她确实觉得云若水是心腹大患,而今她以为,只要云若水和上官萼是亲兄妹,云若水这个女人便不足为患,她只要在一旁看热闹。

云若水如果识趣,便能少吃点苦。

云若水如果不识趣,上官萼这个薄情寡性的男人足以令云若水痛不欲生。

以前是恨不能云若水赶紧离开上官萼的势力范围,而今,她却希望云若水能在皇宫待的时间再长一点,陪陪寂寞的她。

被亲兄长睡了

更新时间:2012-10-20 0:35:33 本章字数:4217

云似水才离开若水居,几乎每日和云若水打照面的上官玉也来到若水居,直接冲到云若水跟前问道:“他们说你是云若水,是不是真的?!”

“我确实是云若水。舒唛鎷灞癹”云若水淡声回道。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现在全后宫的人都知道,不差上官玉一人。

上官玉呆怔地看着云若水,拉着她转了两圈,不敢置信地瞪大美眸:“你怎么会是云若水?她这么丑,再怎么也不可能变得你这么美貌吧?”

云若水抿唇一笑,笑过后却是怅然:“当日我也不知道自己瘦了后能见人,有时美貌并不见得是好事。菌”

上官玉见云若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本来想说的一堆话堵在了喉间。

她原是想说云若水骗了她的感情,可由始至终,人家云若水也没说她不是云若水。

“别这样,我还没说你的不是,你就要哭了。是不是在皇兄那里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上官玉说完掐上云若水的雪腭左瞧右瞧,嗫嚅道:“你怎么会是云若水呢?要知道,我跟云若水说不上几句话,总觉得她不自量力,不该喜欢皇兄那么杰出的男子。坦”

现在想来,是她以貌取人了。

人家云若水有这个潜质成为美人。若非云若水站在她跟前,她也不相信云若水能美得这么销-魂。

她一个女人尚且看不得云若水这个美人难过,更何况是男人……

“皇兄一向狂妄自大,他要什么,没人敢说不是,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女人?”云若水拍开上官玉不规矩的手,坐在一旁长嘘短叹。

上官玉怔了一回,方颔首回道:“是啊,你倒是挺了解皇兄。他就是那种人,现在又是皇帝,要什么,还不强取豪夺?以前我总看好似水跟皇兄,现在看来,倒是你的机会大点儿,毕竟皇兄喜欢美人,他一定抗拒不了你的美***惑。”

云若水听了苦笑,上官玉显然忘了一件事,云若水跟上官萼有血缘关系,什么叫做她的机会大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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