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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本宫不说第二回!”上官萼不耐烦地沉声道。.18

作者:轻柳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过来,本宫不说第二回!”上官萼不耐烦地沉声道。.18

“我已经用过晚膳了,下回再去吧。”云若水闻声出来,意兴阑珊地回道。

依上官萼的变态程度,指不定她来了癸水也会对她下毒手,她不想冒险。

“可皇上说了,务必要让奴婢接到公主。”素素不容置疑地回话,直视云若水。

云若水与素素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点头:“也罢,我随你走一趟。”

当云若水看到外面的步辇时,她微微一愣,今晚确实有点不同,就连笙儿和莲子也可以一同前往景阳宫,上官萼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云若水并没有深想,她不喜欢庸人自扰。

有些谜团该解开的时候必然有答案,何必胡乱猜测,徒增困扰?

是夜,亥时正。

在林嬷嬷的陪同下,太后率领一批人到了景阳宫。

侍卫们见到是太后,都想下跪请安,被太后制止。

“你们都给本宫待在这里,本宫有要事找皇帝!”太后说完,便率着一众人等急匆匆进入景阳宫。

她直奔养心苑而去,远远便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正是云若水?

太后脸色一沉,加快脚步前往养心苑,在看到放在养心苑门口的一顶软轿时,太后温和的双眼闪过一抹戾色。

她冲进声音传出的厅中,怒道:“皇帝,你好大的胆子--”

正在说笑的众人闻声齐齐回眸,看向太后的方向。

太后的声音嘎然而止,发现厅中不只有云若水,另有一个身穿素裙、头戴面纱的神秘女子。

太后的突然来到,令室内正在说笑的众人有些愕然。

上官萼最先回神,去到太后跟前请安:“儿臣参见母后。什么人惹恼了母后,告诉朕,朕一定严惩不怠!”

太后到底也是见惯大世面,她很快回复常态,若无其事地启唇:“本宫突发其想,想来看看皇帝,听到有几个女人的声音,还以为皇帝沉迷美-色。原来若水这丫头也在此,这丫头一看就知道很懂事,本宫放心她。”

云若水垂眸去至太后跟前,朝她掬礼请安:“若水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吉祥。”

“这样就生份了。还是叫姨娘吧,你一向得太上皇喜欢,自然也讨本宫喜欢。”太后淡声回道。

云若水听出太后语气中的疏离,便言不由衷地应道:“是,姨娘。”

太后越近云若水身畔,看向站在一旁的素衣蒙面女子,问道:“皇帝,这位是?”

“回母后,这是儿臣的真妃。”上官萼笑着拉过素衣女子,拥她在身畔。

素衣女子乖巧地立于上官萼身畔,朝太后行礼:“臣妾恭请太后娘娘金安!”

太后乍一听到这声音有些愕然,脸色有些古怪,失态地指着素衣女子问道:“你是真儿?!”

素衣蒙面女子闻声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一看到眼前的这双美眸,便知此女正是传闻中早已香消玉殒的真儿。

云若水见太后脸色不好看,心下颇感诧异。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儿,原本人死复生确实让人诧异,她的反应也不至于像太后的反应这么强烈,更何况太后还是在后宫浸淫多年的女人。

真儿直勾勾地看着太后,取下脸上的面纱,只见她原本倾国倾城的左脸竟有两道怵目惊心的刀疤。

可惜了一张绝色容颜,一个如玉般的美人,竟有人狠心对她下得了毒手。

太后呆怔地看着真儿脸上的疤痕半晌,脸色才渐渐平复,她轻抚上真儿玉颊上的疤痕,柔声道:“当初一定很疼吧?”

“谢娘娘关心,有些疼,臣妾会记得一辈子。”真儿淡笑回道。

太后直勾勾地看着真儿的美眸半晌,微微颔首:“既然有机会做皇帝的妃嫔,以后专心伺候皇帝,莫让他有后顾之忧。皇帝,你们继续聊,本宫回了。”

“恭送母后!”上官萼上前,送太后出了养心苑。

云若水看着太后越走越远,这才恍神道:“皇兄,时辰不早,我也回去了。”

上官萼点头,对素素道:“素素,送皇妹回若水居。”

“皇上,臣妾和公主一见如故,不如由臣妾送公主回去好了。”真儿抢在素素前面插话。

“这……”上官萼看一眼神态自若的云若水,终是点头应允:“也罢,真儿送皇妹一程,朕放心。”

“臣妾告退。”真儿说着放下面纱,便携同云若水一起走离了景阳宫。

云若水临离别时,回眸看向上官萼。只见他站在室内,眸色深沉,目送她们远去……

关于爱情:若能一起到老

更新时间:2012-10-24 0:35:15 本章字数:4216

两个女人相携出了景阳宫,默不作声地向前走,都没说话。舒唛鎷灞癹

夜凉如水,洁白的月华在她们身上洒下一抹淡淡的银辉,两个气质相仿却又不同的女子,美得令人心折。

“若水,你不喜欢我,是么?”最终是真儿打破她们之间的沉默。

云若水脚步一顿,看向昏黄夜色下的真儿,淡声回道:“我与你没什么交情,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

真儿这个名字,她也只是偶尔听上官萼和上官浪之间的对话的时候听他们提起。除此之外,她对真儿这个女人一点也不了解乎。

她从来对事不对人,方才说的话,倒也实在。

“说的也是,却是我矫情了。其实,我很想看一眼二爷。”真儿扬眉浅笑,提起上官浪的时候,她的双眼变得温柔。

云若水深深看一眼真儿,没作表态冗。

女人的心事难猜,她不了解真儿,更不明白她现在身为上官萼的女人,为何提起另一个男人的时候,竟是如此眷恋。

接下来,真儿话音陡转:“若水,我觉得吧,皇上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只不过你们之间有身份的束缚--”

“皇兄好不好,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告诉我。”云若水淡声打断真儿的话。

“他今日找我,是因为知道太后会带人杀到,我之所以在景阳宫,不过是陪皇上演一出戏。虽然他要忙于朝政,但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真儿说完,顿下脚步:“若水居到了,早点休息,我走了。”

云若水微微颔首,目送真儿在两个宫人的陪侍下渐行渐远,直至不见踪影。

待到真儿走远,莲子才不解地问道:“公主是不喜欢真妃么?”

“我跟她没交集,谈不上喜不喜欢。”云若水说完,便踏进了若水居。

“可奴婢觉得公主不喜欢真妃,是因为真妃可能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莲子急步跟上,道出自己的猜想。

云若水闻言莞尔:“我只是不喜欢跟后宫的女人打交道罢了。真妃也许是坏人,或许是好人,但这与我有何关系?我早告诉过自己,从今往后少跟人打交道。”

“可是公主还是拒绝不了热情的如玉公主。”莲子笑着跟上云若水。

笙儿在一旁搭不上话,听到这话她附和道:“就是,如玉公主太热情了,一般人都吃不消。”

她这话令云若水和莲子同时失笑,两人回头看向笙儿,觉得这个丫头难得聪明一回。

这一晚,云若水终于能够睡一个安稳觉。

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洗漱后,莲子才告之她,上官浪在厅中等候已久。

“怎么不早叫醒我?”云若水边说边出了寝室,果见上官浪在厅中来回踱步,看其架势,等的时间不短。

“不好意思,让皇兄久等了。”云若水去到上官浪跟前,笑意厣厣地道。

上官浪回头迅速到了她跟前,扶正她的双肩,神情有点激动:“若水,真妃是不是真儿?”

云若水轻轻点头:“是她。不过,她现在是皇兄的妃嫔,你最好别做错事,挑战皇威。”

上官萼至今还没有对付上官浪,一是因为忙于朝政,二是上官浪本份。也许,上官萼是在等一个适当的机会。

“可当年我分明看到她的尸首,那就是她的脸,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上官浪情绪激动,音量不断加大,眸色有些狂乱。

如果真儿还活着,为什么她要隐瞒这个事实?

云若水呆怔地看着上官浪,不知要不要告诉他真儿的脸被毁的事实。

一个女人的容貌之于女人多少重要,或许真儿诈死的原因就是觉得配不起上官浪。可确实是因为她,上官浪才激怒上官岘,被流放五年之久。

若只是因为容颜被毁,真儿才诈死,那么上官浪付出的代价确实太大。

“若水,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是不是还隐瞒了其它事?”上官浪看出云若水眼神有异,蹙眉问道。

云若水犹豫片刻,终还是点头道:“真妃的脸被毁了,你要有心理准备。看她脸上的刀疤,时间应该在五年前。至于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只有问她才知道。”

上官浪如遭电噬,他不敢置信地低喃:“她的脸被毁了?”

“是啊,看刀疤便知当年伤得很重,也许这就是她诈死的原由。不过我相信,这其中一定还有典故。皇兄,你现在情绪激动,不宜去找她。而且你也不知道她在哪座宫殿,这件事你别去烦皇兄,我会先帮你打听清楚了,你再找她问个清楚究竟,知道么?”云若水见上官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有不忍,柔声启唇。

上官浪茫然地看着云若水,一向有主见的他一时乱了方寸。

他一直以为真儿死了,可现在突然间活了,却成为上官萼的妃嫔,而且,她的脸也被毁了。上官萼一向喜欢美人,他怎么可能真心喜欢真儿?

真儿是多好的一个女人,她也很聪慧,应该知道上官萼不值得她托付真心。

“皇兄,你答应我,先莫冲动,我会安排好一切再去找你。”云若水握住上官浪的手,给他加油鼓劲儿。

上官浪无力地倚在她的肩膀,抱紧她轻喃:“皇妹,你的怀抱很温暖……”

云若水闻言失笑:“皇兄原来也有脆弱的时候。”

她以为上官浪是强者,强者任何时候都不可能脆弱。结果,是她高估了上官浪。

莲子侍候在一旁,可当她看到大踏步走进来的高大男人时,脸色吓得惨白。

她忙大步迎上前:“奴婢恭迎皇上圣驾!!”

云若水闻言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和上官浪之间看起来很暧昧,忙不迭地钻出他的怀抱。她才做这一欲盖弥彰的动作便后悔了,只见上官萼冷眼瞅着她,好像抓-奸在榻的表情。

云若水微蹙秀眉,也懒得解释。

她跟上官萼之间没有解释的必要。她最多也就是跟他滚过几次床单,他不过是她的床-伴,她之于他而言,何尝不是如此?

“光天化日之下便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皇妹,你这个女人就如此饥-渴么?!”上官萼直直地去到云若水跟前,粗鲁地扣上她的玉颈,沉声喝问。云若水没有作答,懒得跟这人废话。

“皇兄,真儿在哪里,是不是你对真儿下了毒手,逼她嫁你为妃?!”上官浪一见到上官萼,早忘了云若水此前的告诫,激动地冲上前问道。

听到上官浪提起真儿,上官萼暧昧不明地笑了:“老二,你怎么不想想,真儿是爱上朕,才甘心情愿做朕的女人?”

上官浪怔了一回,摇头回道:“不可能,真儿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

“你又错了。你莫忘了,当日她在我们两个之间摇摆不定。不可否认,她的心里有一点你的位置,但她同样割舍不下朕。而今朕做了皇帝,她不跟朕,难道要跟你这个随时会被放逐的王爷?!”

上官萼说着看向云若水:“朕还以为,你对皇妹有非份之想。若你对朕的真儿念念不忘,同时又对皇妹产生感情,如此,你跟当年徘徊在朕和你之间的真儿有何不同?”

上官萼这话再令上官浪怔在原地。

经上官萼提醒,上官浪才想起自己确实对云若水产生异样情愫。他一边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一边又对自己的亲妹妹报有非份之想,如此,他确实跟上官萼没什么不同。

上官浪眸色复杂地看向云若水,云若水见火烧到自己身后,索性找借口遁走:“我,我去给两位皇兄沏一壶好茶,两位皇兄慢慢聊!”

也不等上官兄弟回答,云若水便飞似地跑向茶水间。

“公主刚才逃跑的样子像是有鬼在身后追赶。”云若水才缓一口气,莲子的声音便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她一大跳。

“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云若水惊魂未定,怒瞪莲子。

莲子莞尔,她家主子就是这么可爱,一点也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

“奴婢觉得还是二爷好。真妃不过是二爷过去的女人,五年时间过去,什么都变了。二爷早迷上公主了,皇上就不同了,后宫那么多女人,不可能带给公主幸福!”莲子就事论事,分析利害关系。

云若水轻捏莲子的嫩颊,打趣道:“你这丫头少管闲事了。我跟皇兄没可能,跟二皇兄更没可能,因为我们是兄妹!”

“听公主的语气,如果公主跟二爷不是亲兄妹就有可能了么?”莲子反问。

“为什么你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情情爱爱这东西?要知道除了爱情,世上还有很多可值得珍惜的东西。”云若水迅速沏好一壶茶,便出了茶水间。

她去至厅中时,上官兄弟各坐一隅,并没说话。

她分别为他们倒了一杯好茶,便看向上官萼问道:“皇兄政事繁忙,今日如何得空到我若水居闲坐?”

过去的十天,她在上官萼的龙榻上也跟他没话说,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大白天?

“就是过来坐坐。皇妹看来很得空,这样吧,你随朕去御书房!”上官萼说完喝了一口茶,摇头道:“皇妹泡的茶退步了,可知为什么?”

云若水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懒得应答。

“因为皇妹没用心。说是说,上回喝皇妹泡的茶,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上官萼语罢起身,去至云若水跟前,牵上她的手,仔细打量她的青葱玉指:“真希望能陪皇妹一起走到老,不知届时皇妹的玉指是不是还像今日这般好看。”

他说这话时很自然,语气也很淡然,云若水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严肃,严肃到她也有点向往自己老去的一天还能和他这样面对面地站在一起……

有时候,一些感动就是没来由地令人心折,一如此刻的上官萼,原来他曾想过有一天能跟她一起走到老。

在云若水恍神时,上官萼牵着她的手出了若水居。

她完全忘记还有一个上官浪站在她身后,目送她随上官萼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

上官浪的心像是被针密密麻麻地扎了一回,疼痛难忍。

他是明白人,知道此前十日侍寝的女人其实是云若水,可那个事实不如他亲眼看到云若水和上官萼手牵手的那一幕来得震撼。

更令他痛心的是,他在云若水的眼中看到了爱情,云若水的眼中竟没有他的半点影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云若水这个妹妹并不是爱情,最多只是一些得不到的怅然,只是可惜他这么喜欢的一个女人只能做皇妹。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云若水这个女人竟悄无声息地进入他的心底而不自知。

帝王专宠:柔情也蜜意

更新时间:2012-10-25 0:27:29 本章字数:4231

待走出若水居,到了人群当中,上官萼自然而然地放开云若水的小手。舒唛鎷灞癹

云若水若有所失,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小手发呆。

这便是残酷的事实。她和上官萼是兄妹,无论他们之间是否有情,他们都不可能有将来。

在云若水恍神间,她被上官萼带到了书房。

当云若水坐在上官萼的龙椅上时,她还有点不在状态乎。

“皇兄想做什么?”云若水不解地轻眨美眸,疑惑地看向上官萼。

“朕累了,不想批阅奏折,你帮朕,”见云若水张大小嘴时的傻样,上官萼眸中闪过一点笑意:“不能说不,因为这是圣旨!”

云若水有些恼意冗。

暗忖这人当皇帝也当得太随意了,让她一个不懂朝政的女人来批阅奏折,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会,帮不了皇兄。”云若水甩开奏折,新奇地摸了摸她所坐的龙椅,这就是皇帝的龙椅,很多人为它争得头破血流,最终更是丢了性命。

“朕觉得你可以试一试。想当初,若非朕长多一个心眼,坐在这张龙椅上的人,很可能就是老二。女人,这笔账,朕还没跟你算!”上官萼深眸半眯,淡眼扫视坐在龙椅上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搁在龙椅上的样子有点好笑,像是没长大的孩子,看起来无害又美丽。不过,这个女人本事不小,有的是男人想为她卖命。

最近他帮她挡了不少男人,她却不在状态,每日过得舒服自在惬意,他看了很不爽快。

云若水摸龙椅的动作一顿,再抬眸,她嫣然一笑:“就知道皇兄记仇,这么小的事还记在心里,多不好?”

她还在想这个男人啥时才会提起这件事,不想今日就来了。

“别对朕撒娇,这一套对朕不管用。”上官萼说着,就在书桌旁的躺椅上躺下。

云若水不解地看着上官萼,这个男人是玩真的,要她批阅奏折?

想了想,她从中间挑了一本奏折,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摇头失笑,在上批注:尔等这等小事都处理不了,要你这个官做什么,乌纱帽摘了。

接下来,又有河源海盗出没一事启奏,这才是国家大事。

仔细考量一番,她在上批写:

未来一月内将在河源组建一只海上护卫队,将在全国范围招募水性和身手都不错的水手,保护河源地区的百姓安全。

刚开始云若水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后来觉得,这批阅奏章关系国祚,马虎不得,亦能投入其中。

待她批阅奏章完毕,伸了伸懒腰,一抬眸,就见侧躺在躺椅上的上官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情形,上官萼醒了有一段时间。

“皇妹批阅奏章时的样子好看。”上官萼良久才打破沉默,淡然启唇。

他来到书桌旁,随手拾起一本奏折,看到云若水娟秀的字迹时,他笑着颔首:“是皇妹一贯的作派,皇妹这样的才情,若是生为男儿,定能有一番作为。”

“做女人一样可以有作为,我开的杂志社多火啊,可惜被某个人强行占有,想想就气。”云若水没好气地自龙椅上一跃而下,回头踹了一回龙椅:“这张椅子一点也不坐,累死我了!”

她这是告诉上官萼,争着坐皇帝这个位置是自讨苦吃,没劲透了。

上官萼看着云若水在他跟前没大没小,倒也没吱声。

这个女人一向无法无天,野性难驯,反正在她眼中,他这个皇帝就是一吃素的。

“我回去了。”云若水抛下这句话就想离开,上官萼眼明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午膳朕要前往枕霞榭,为了奖励你,你随朕一起!”

云若水闻言轻挑秀眉,淡定地轻启双唇:“能为皇兄效劳是我的荣幸。再说了,皇兄是帝王,皇兄要谁做什么,谁敢说不是?”

“你,云若水。”上官萼走至云若水跟前,垂眸俯视她。

云若水有点茫然,不知上官萼在说什么。

“朕是说,朕要你陪朕去枕霞榭用午膳,你就敢说不是。”上官萼笑着拥云若水入怀:“皇妹永远都是这么好玩。有太多的女人想要搏取朕的欢心,只有皇妹对朕不屑一顾,这是为什么?是朕不够好,还是皇妹的心里已住了人?”

“都不是,是因为一走到人群中,皇兄就会放开我。我喜欢阳光,不喜欢待在阴暗角落发霉腐烂。”云若水淡声回道,所言皆是事实。

她这是提醒上官萼,他们是兄妹,为世人所不容。若不然,上官萼在人多的时候就不会跟她保持距离。

上官萼闻言俯视云若水的秀颜,在她的脸上,他看到了坚持。

“可朕还是迷恋你的身体。暂时就这样吧,等朕找到更好的乐子,或许会放开你。皇妹,你要争气,努力让朕腻烦你的身体,你的人……”

上官萼说着一声叹息,好像他也为此困扰不已。

云若水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觉得上官萼这话很在理。

“皇兄登基多长时间了?第一次全国选秀的日子快到了吧?!到时皇兄把这事交给我来办,我一定全心为皇兄挑选最美最艳最媚的女子--”云若水话未说完,上官萼便用力扣紧了她的皓腕。

他妖邪的脸染上一抹寒霜,在他眼中凭添一抹怒意。

“朕现在就喜欢皇妹,谁都不要!”上官萼缓缓松开对她的箝制,便率往景阳宫的出口而去,他头也不回地下令:“跟上!”

云若水跟在上官萼身后,冲着他的背影诅咒他不能人-道。

快要到枕霞榭时,上官萼折回云若水跟前,突然在她的臀上暧昧地掐了一把,低笑耳语:“朕若不能人-道,要怎么带给皇妹性福?”

云若水小脸多了一抹绯红,她仰头看向上官萼。

上官萼恶意揉乱她的发丝,“像是鸡窝,难看死了。”

云若水闻言,一时腿痒,狠狠一脚踹上上官萼的腿肚子。

上官萼也不闪避,由着她踹了几腿,方柔声问道:“气消了没有?”

他问这话时靠她很近,近得她能看得到他眸中的如水温情,还有一丝丝的宠溺,一时两人的眼神纠缠在一半空,直到素素的轻咳声响起,方惊醒视线交缠在一起的男女。云若水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发现自己的脸有点热,心跳有点乱。

枕霞榭早有一个女人在等候,正是杨清儿。

杨清儿脸色苍白,很显然将她和上官萼之前的一幕看在眼中。

上官萼早已回复常态,端出皇帝的架子,去至杨清儿跟前。

杨清儿这才回神,忙朝上官萼行礼:“臣妾恭迎皇上大驾!”

“爱妃免礼!”他说话一板一眼,像是在背台词。

跟在后面的云若水听得真切,暗暗蹙眉。傻子也听得出上官萼语气中的漠然,更何况是聪慧如杨清儿?

上官萼正要和杨清儿进入殿内,眼角的余光却发现云若水还杵在原地。

他折回云若水跟前,理所当然地扣住她的手臂:“一天到晚都在发呆,哪来的这么多心事?在朕跟前,不许走神!”

他这话一半强势一般哄骗,众人听得真切,都在偷觑云若水。不明白云若水何德何能,竟能令上官萼对她如此专宠。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帝王专宠吧?毕竟方才云若水和上官萼之间笑闹的动作大家都看在眼中,明眼人都看得出,上官萼对云若水与别不同。

也只有云若水敢对上官萼没大没小。要知道,踹皇帝可是死罪,上官萼却由着她胡闹。

这一点,也难怪令杨清儿嫉妒了。

云若水见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手臂,忙点头应是,她想抽出自己的手臂,却发现上官萼拽得更紧。

无奈之下,云若水唯有放弃挣扎。

待到入席后,杨清儿殷勤地帮上官萼挟菜,一边笑道:“这是臣妾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膳食,皇上喜欢吃的,多吃一些。”

上官萼点头,看向一旁默默用膳的云若水。

他突然想起,此前在景阳宫这个女人说一走到人群中,他便会放开她,事实,的确是如此。是不是这样,就委屈了她?

思及此,他放下碗筷,蹙紧眉头看着正在扒饭的云若水。

云若水被上官萼看得头皮发麻,她悄眼睨向旁边的男人,见他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一道难解的习题,令他很为难。

云若水摸上自己的脸,不解地问道:“皇兄,我的脸脏了么?”

上官萼粗鲁地掐上她的小脸,拍去她脸上的饭粒:“没见过比你更脏的女人。好吃么?”

此时,上官萼的手还搁在云若水的脸上。

旁边的杨清在虎视眈眈,云若水当下顾不了许多,一把拍开他的手,埋头继续苦吃:“好吃死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这样下去,杨清儿可能突然发狂,一刀作了她。

女人的嫉妒心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处理不好,自己的小命也算玩完了。

“爱妃,朕这个皇妹脑子有点问题,爱妃习惯就好。”上官萼也发现杨清儿的视线一直定格在云若水的脸上,淡声道。

“公主不只貌美如花,性子也很纯良,难怪讨人喜欢。”杨清儿掀唇一笑,视线依然胶着在云若水白玉一般透明的秀颜。

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又很有趣,上官萼又怎会不喜欢?

此时此刻,杨清儿不知是该嫉妒云若水多一点,还是该恨她多些。

待到用完午膳,云若水便起身告辞,好似身后有鬼追鬼,差点是落荒而逃。

上官萼兴味盎然地看着云若水的背影,觉得很有意思。看来下一次有关于后宫妃嫔的饭局,一定找上云若水,这样才好玩。

杨清儿本想再留上官萼坐一会儿,上官萼却没有多做停留,匆匆离去,这令杨清儿更加坚信要尽快把云若水自上官萼的视线范围挪走。

那厢云若水才回到若水居,延禧宫的林嬷嬷便拦截她的去路,说是太后有请。

云若水知道太后找自己准没好事,但她想,福祸相依,指不定太后就是给她指引前路的福星。

不多久,云若水便被带到太后跟前。

“丫头,来,到这边坐。”太后见到云若水,便亲热地跟她套近乎。

云若水依言去到太后身边的位置坐下。

太后仔细打量她,笑着点头:“你这丫头长得真好看,难怪讨人喜欢。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云若水随口说道。

太后闻言点头:“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可曾想过要嫁什么样的男子?”

太后抓奸,就地正法

更新时间:2012-10-26 9:27:38 本章字数:4304

云若水如实摇头。舒唛鎷灞癹有上官萼掌控她的人生,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看来,太后是想把她嫁出宫?

“女人迟早都要嫁人。以前太上皇是不舍得让你嫁太早,而今来看,你这丫头早嫁,反而能了太上皇的一桩心事。”太后淡声启唇。

太后这话一语双关,云若水不笨,自然听得出她话外之音。

太后无非是说,以前上官岘最宠她,而今知道她在皇宫,怕她会祸害上官萼,更怕她会祸及朝纲,不如早嫁为好。

“太后说的是。”云若水淡声回道,没什么想法沆。

这些人要怎么折腾她都没意见,毕竟有上官萼在,基本上其他人做什么都是徒劳。

目前为止,上官萼不可能放她自由。

“看看,你这孩子又生分了。”太后笑得慈眉善目,又跟云若水闲话了好一会儿的家常,而后才直接挑到正话:“丫头,你的婚事本宫记在心上,一定为你挑一门好亲事。渖”

“有劳太后费心了。”云若水淡笑回话。

又和太后闲聊了几句,云若水这才离开延禧宫。

接下来两日,云若水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想是因为她身子不爽利,上官萼便没来找她。

上官萼没来找她的这几日也没闲着,每晚找不同的美人侍寝,真儿也在其中。

为了这事,莲子在云若水跟前念叨了不知多少回。只道帝王就跟种-猪没两样,要云若水看清楚上官萼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云若水闻言,一笑置之。

她又没打算跟上官萼天长地久,那个男人有什么女人,她从不在意。她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她才能离开诡谲不明的后宫之地。

这日,云若水用了晚膳正在看书,素素却再来到若水居,对她说道:“公主,皇上有请。”

云若水秀眉微蹙,摇头倒下:“身子不舒服,去不了,你去回话吧。”

开玩笑,她的身子才干净就来找她,上官萼这胚子该不会算得这么准吧?

素素美眸闪过一点笑意:“皇上每天数着时间过日子呢,公主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些天,皇上忍着没来找公主,天天念叨公主哪日身子才完全清爽。”

云若水脸上闪过恼意,却又无可奈何。

人家素素既然来了,她就不可能躲过。

她倒是希望全世界的人都来阻止上官萼跟她在一起,毕竟上官萼是全世界人的大领导。也只有全世界跟他作对,才能让他有所收敛。

“素素,最近后宫可有什么有趣的新闻?”云若水在路上小心地打探消息。

她不喜欢出若水居。只要一走到路上,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瞪着她,好像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物。不就是以前把他们英明神武的年轻帝王给强了吗?这都是事实,习惯就好。

她最想知道太后是不是光说不练。

若是太后只是说着玩儿,那她还有什么指望?

“后宫沉闷得很。皇上说,后宫的所有人加起来,还没有一个公主有趣。”素素淡笑回道。

“别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云若水索性闭嘴,她跟素素这个女人无话可说。

素素开口闭口就是皇上,要不就是公主,除了他们两个,就无话可说了么?

“公主,这些都是事实。几日不见公主,皇上早已害了相思病,天天念叨要见公主一面难得很,还多亏得是帝王,说什么做皇帝很无趣……”

素素又开始叨叨不休,云若水无声低叹,再一次确定,素素的唠叨功让人受不了。

待宫轿去至景阳宫外,云若水听得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正是上官浪。

“素素,本王要见皇兄!”上官浪堪堪拦着素素的去路,双眼却死死盯着宫轿。

他知道,云若水就在其中,那就是云若水。

今日他有备而来,就是为了阻止云若水再和上官萼搅和在一起。

他们是亲兄妹,不能做有背伦-理之事,再这样下去,云若水会迈劫不复。

素素冷静以对,神色无变化,摇头道:“奴婢只是小小的宫婢,不能代皇上下旨。现在这个时辰,皇上歇下了,任何人不得惊扰圣驾,王爷明日请早!”

她淡眼扫向抬轿的侍卫,侍卫会意,正想要抬轿入内,却在此时,有一道尖细的声音由远至近:“太后驾到!!”

素素秀眉微蹙,她第一时间看向上官浪,见他神色如常,便知太后会突然来到,一定是上官浪在太后跟前说了什么。

原本上官萼对上官浪还留了一点余地,上官浪再这样不知好歹,上官萼迟早有一日会办了他!

素素利眼扫向抬轿的侍卫,侍卫见状,急匆匆抬着宫轿欲进景阳宫。

这些人着急,当事人云若水则乐于看热闹。最好是让世人都知道宫轿里的女人就是她,反正她的名声早没了。世人都知道她把上官萼那胚子吃光抹净。

只要把上官萼也拉下水,他这皇帝做得就没那么自在,好得很。

指不定这样一来,上官萼以后就没办法再碰她。

若是够幸福,她直接就被太后带走。

至于被太后带走之后会怎样,她一点也不急。

“给本宫站住!”太后厉声喝道,对林嬷嬷使了个眼色。

林嬷嬷会意,直接冲到宫轿前,拦着侍卫们的去路,端出她家主子太后的威风:“太后娘娘说了,站住,你们这是想去哪里?!”

她这一说话间,太后已快步来到宫轿前。

她想看宫轿中的女人到底是谁,却发现宫轿上了锁,根本无法开锁。

“给本宫开锁!!”太后恼了,朝侍卫大声喝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要如何是好。

素素见状,垂眸上前,规规矩矩地启唇:“启禀太后娘娘,奴才们开不了锁,钥匙在皇上手中。”

太后闻言冷笑,朝林嬷嬷道:“林嬷嬷,命人拿刀开锁。本宫倒要瞧瞧,是什么人这么矜贵,见到本宫居然敢不请安!!”

“是,娘娘!”林嬷嬷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她上前拔出侍卫的大刀,正要挥刀砍向宫轿的门锁时,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朕道是什么人在景阳宫外喧哗,原来是母后身边的奴才。”

来人身着便服,衣衫半解,性-感慵懒的样子令所有在场的宫女呼吸一滞,众人脸红心跳,暗暗羡慕那些能上龙榻的妃嫔。

所有人齐声朝男人行礼:“奴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这些奴才不听话,让母后不高兴,朕可不敢免你们的礼。”上官萼淡然启唇,他举步去到宫轿前,摸上上面一把精致的小锁,无害的眼神看向手握大刀的林嬷嬷。

林嬷嬷被上官萼无害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她心一凛,忙向上官萼行礼:“老奴参见皇上,恭请皇上金安!”

“你这是拿着大刀想做什么,行刺朕,还是行刺朕的女人?!林嬷嬷,你好大的胆子!!”

上官萼的声音不大,其中的威严气派却吓得林嬷嬷双腿一软,旋即跪倒在地,连连朝上官萼磕头:“老奴不敢,老奴该死!!”

上官萼一脚踹向林嬷嬷,沉声喝道:“你确实该死!敢在朕的景阳宫前拔刀,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让朕砍?!”

林嬷嬷吓得颤颤微微,下意识地看向太后求救。

太后见状,大声道:“皇帝,够了!林嬷嬷再如何不是也是后宫的老人,服侍本宫多年。就算她做了错事,也是本宫没教好!既是本宫的错,皇帝是不是也要给本宫一脚?”

“儿臣不敢。儿臣知道母后是明白事理之人,朕的后宫家务事,母后也不至于掺和一脚。这可是母后以前亲自对儿臣说的话,母后可还记得?”上官萼淡声回道,与太后的视线对上。

两母子视线纠缠在一起,各不退让。

良久,雍容华贵的太后才启唇,一字一顿地道:“本宫确实说过不参与皇帝的后宫家务事,皇帝要宠幸后宫任何女人都没问题。但有一个女人,皇帝不能碰,碰不得!现在,本宫就要检查宫轿,若她就是皇帝不能碰的这个女人,本宫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将这个扰乱宫帏的女人就地正法!!”

云若水一听得这话笑了。

敢情一向和蔼可亲的太后严厉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太后真正想做的事,怕不是为她找对象,而是想杀了她,永绝后患吧?

上官萼冷眼瞅着太后,淡然启唇:“母后要看不是不可以,但朕也要说一句,若是母后执意让朕难堪,朕和太后的母子情份就算到此为止!”

太后闻言满面红光迅速褪去,她身体微晃,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官萼:“皇帝,你说什么?”

“朕是九五至尊,若朕要宠幸一个女人母后都要指手划脚,朕的颜面要往哪儿搁?朕很想知道,母后是想管朕的家务事,还是想把朝政也一带管了?!”上官萼满脸肃杀,朝太后一步一步逼近。

太后退后几步,她摇头:“萼,萼儿,你你怎么能这样跟本宫说话?”

“朕只是就事论事。朕是皇帝,不再是三岁孩子,要宠幸哪一个女人是朕的自由。”上官萼冷然看向赵虎:“赵虎,太后身子不舒服,你亲自护送太后回延禧宫,不得有误!”

“是,皇上!”赵虎领命去至太后跟前,垂眸拱手:“娘娘,请!”

太后仍然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官萼,她从来不知道,她生下的孩子居然如此无情,竟为了一个女人对他的亲生母亲如此冷酷。

上官萼却未曾看她一眼,冷然立于一旁。

最终,在赵虎的护送之下,太后和林嬷嬷上了步辇,往延禧宫而去。

待太后走远,上官萼看向上官浪,冷声道:“老二,热闹看够了,你是不是也该回了?!”

上官浪不料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以为,太后最起码能震赦上官萼,孰知事态的发展刚好相反。上官萼的态度如此坚决,根本就没有放过云若水的打算。

他眸色复杂地看向宫轿,启唇道:“皇兄早点歇着,臣弟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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