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萼深吸一口气,平生第一回妥协,竟是这等窝囊。.12
最可悲的是,她怀有身孕,孩子不能跟着她遭罪。
她的花哥哥风趣幽默,又不嫌弃她,是真心待她好,她若不感动,那就真的不是人。
话又说回来,那只是感动,不是爱情,她的爱和喜欢,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说起来,皇上还是不错的。公主自己看着办吧,奴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莲子不再相劝,知道劝也没用。
“花哥哥比皇兄更好。如果真要嫁人,嫁给花哥哥准没错!”云若水笑意厣厣地回道。
“公主不是喜欢皇上么?”这回换莲子不解了。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
“喜欢也不一定能在一起。过日子的话,就像喜欢花哥哥那样就行了。花哥哥多好的男人啊,如果不嫁他,是我的损失。不急,这事还有时间想!”云若水淡声回道。
如果是嫁人,当然得郑重其事。
她嫁给花弄潮一定会幸福。问题是,花弄潮娶她会不会幸福。她怕有一天上官萼想起她了,突然来找她,到时会害了花弄潮,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情形。
“依奴婢看,小皇子等不了太长时间,花公子更等不及想娶公主回家!奴婢去做饭了,公主自己的情事,慢慢想吧。”莲子说完便进了厨房,打算做一顿好吃的,要把她家的小主子养得白白胖胖。
时间一天天过去,云若水的腹部越来越明显。
花弄潮这天终于找了一辆南瓜马车,装了一车的鲜花向云若水求婚。
云若水看花弄潮满脸期盼,想了想,问道:“花哥哥确定要娶我这个拖油瓶么?我首先告诉你,我这人很不定性,指不定很快就会有外遇。再说了,我腹中这个还指不定是什么样的拖油瓶……”
“行了行了,嫁吧,姑奶奶,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花弄潮不耐烦地打断云若水的话。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求婚成功。若再不成,他直接绑这个女人拜堂,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再说。
云若水还是下不了决心,她求救地看向莲子,希望她的小宫女能替她拿主意。
如此洞房花烛夜
更新时间:2012-12-2 0:39:39 本章字数:4264
莲子爱莫能助,抛给云若水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舒唛鎷灞癹
花弄潮久等不到答案,索性抓住云若水的素手,在她的纤指上套上草戒:“行了,就这样,今日顺便把堂拜了,再接着咱们洞房--”
“对了,洞房,这件事我还没说清楚。没我的同意,我们不得洞房!花哥哥,我想我们还是不适合。”云若水苦笑看着花弄潮。
她还是希望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还是忘不了上官萼,这样对花弄潮不公平。
她就想取下草戒,花弄潮忙握住她的小手,一咬牙道:“好好好,都随你!你要怎么样都随你,可以了吧?渖”
想想就郁闷。哪有男人像他这么合苦?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趁虚而入,居然还不让他洞房,这个死女人真知道怎么折磨人。
不让他洞房,他自己想办法对她下手不就行了?
当然,这事要许久之后,毕竟这个女人怀有身孕,就算他想对她这个孕妇做什么,也没什么办法绞。
不论如何,先骗到手。最起码捞到了一个名份,接下来,就是骗她的心,再然后,骗她的身体……
“花哥哥,你满脑子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笑得很恶心?”云若水一看到花弄潮龌龊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弄潮抓住云若水的素手:“我开心,终于可以娶妻了,也可以让我爹娘放下心。”
“你还有爹娘?”云若水不禁大声问道。
她这个问题令花弄潮和莲子同时失笑。
“什么叫我还有爹娘?我没有爹娘,怎么来到这个世界?”花弄潮轻敲云若水的头部,失笑反问。
“也是啊。我一直以为你是孤儿,没想到你爹娘还在世。他们在哪里,知不知道你不务正业,专做勾-引良家妇女的龌龊事?”云若水追问道。
“你不觉得能勾-引良家妇女是你相公我的本事么?待来日你生产了,我带你去见我爹娘。”花弄潮说着,突然抱紧了云若水:“姓云的,我终于要娶你了,我被你折磨了这么长时间,不能洞房也同榻吧?”
云若水用力挣脱花弄潮的怀抱,忙不迭地摇头:“我怕你勾-引我这个良家妇女,绝对不能上你的榻!”
花弄潮也不强求,他急急地冲了出去,两刻钟后他再回来,拉着云若水就往外走。
“干嘛?”云若不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拜堂!位置选好了,就在山清镇的宗庙祠堂,所有邻居我都请了,今天会很忙碌,抓紧时间!”花弄潮说着,索性打横抱起云若水。
云若水没想到他说风就是雨,尖叫了两回,便被花弄潮抱着出了家门。
待去到祠堂,云若水看到人山人海,才知花弄潮不是在说笑。
这个男人早有预谋,不然怎么可能准备得这么快?
花弄潮迫不及待地拉着云若水拜堂,众人看到他的急切,闷声而笑。
云若水更是哭笑不得。这回她没再挣扎,乖乖地拜堂。
“姓花的,你连凤冠霞帔都没准备就拉我拜堂,不觉得这样很不吉利么?”一拜天地后,云若水突然想起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原谅她问这个很现实的问题。哪一个人拜堂成亲不是穿得很喜庆?只有她身着素裙,感觉像是要去奔丧,此时此刻,一点也不像在拜堂。
“有什么不吉利的。咱们一样能够天长地久,别罗嗦了。还没正式成亲就这么唠叨,以后真正做了我的娘子,我还不得被你念死?我最怕就是忍受不了你的唠叨,在外面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大婶,您继续吧。”云若水无奈地看向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司仪。
再让花弄潮继续胡诌,他们今天可以不必拜堂了。
大婶终于回神,轻咳一声,又道:“二拜高堂……”
闻言,花弄潮和云若水对视一眼,他们哪里来的高堂?
“大婶,直接跳到最后一步吧。”云若水无奈地启唇。
越来越觉得这像在办家家酒,一点也不严肃,什么都没准备好,这样就算是拜堂了?
花弄潮闻言笑得龌龊,轻佻地搭上云若水的香肩,朝她挤眉弄眼:“姓云的,原来你这么期待跟我拜堂,真饥-渴,一点也看不出……”
云若水一肘狠狠击在花弄潮的腹部,疼得花弄潮呲牙咧齿,大声抗-议:“我家娘子谋杀亲夫啦,各位叔伯大哥大姐,为我主持公道啊--”
众人哄堂而笑,云若水索性把素绢卷成一团,塞进花弄潮的大嘴巴。
“终于安静了,大婶请继续。”云若水做完一系列的动作,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道。
就这样,拜堂继续,在花弄潮幽怨的眼神之下,终于完成了拜堂仪式。
接下来就是摆酒席,花弄潮宴请了所有邻居,庆祝他如愿抱得美人归。
云若水有孕,不便喝酒,花弄潮便帮她挡了所有酒。再加上花弄潮的兴奋,不多久,花弄潮便喝得醉熏熏的。
他在云若水的搀扶下回到了主卧室,还不忘紧抱云若水软绵绵的身子:“姓云的,咱们来洞房吧?”
“好,洞房!”云若水轻应,素手一扬,莲子便进入室内。
“他要洞房,你好好陪着他!”云若水甩开缠紧自己腰间的男人,轻喘了一口气。
喝醉了还不忘揩她油,这采花贼的恶习让人生厌。
“我不要莲子,就要姓云的。”莲子还来不及抗-议,花弄潮便准确地往云若水这边走来。
云若水似笑非笑地看着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原来是在装醉,想趁机占我便宜,休想!!”
她说着,一脚踹在花弄潮的腹部,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脸以潮红的花弄潮呆怔地看着云若水的背影,嗫嚅道:“该笨的时候不笨,该聪慧的时候不聪慧,讨厌的死女人!”
他确实是想装醉,趁机把云若水拐上榻,偏生这个女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分明知道他醉了,还对他下如此重脚。
此女一点也不可爱!
“花公子早点休息吧,公主精得很,才不会被花公子骗了。”莲子忍着笑意道,便踩着欢快的脚步离去。“连丫鬟也这么不可爱,没劲!”花弄潮倒在榻上,想起一个洞房花烛夜就这样过了,怎么样都不甘心。想了想,他一跃而起,迅速往云若水居住的寝室摸去。
偏生莲子不离左右,他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见莲子出了寝室。
花弄潮当下兴奋不已,敲敲推开寝室门,摸了进去。
他打算悄悄再上榻,陪他的亲亲娘子睡一觉。就算不能真正圆房,好歹也躺在一张榻上睡一回,表示自己和这个死女人确实是夫妻……
“你的动作可以再轻点!”正在花弄潮打着自己如意算盘之际,云若水的声音凭空响起。
他不确定地看向女人,只见她冷眼瞅着他,身上只着单衣,玉颈上露出了一片雪肌,看了让他口水直流……
“姓云的,我怕有人夜闯你的新房,我便牺牲自己,特意来陪你睡一觉。不用太感激……”他正想不顾一切地上榻,自己跟前却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你这是想谋杀亲夫?!”花弄潮不敢再动,不确定地看向女人。
成亲第一晚,就以大刀相对,是不是不大好?!
“你说呢?”云若水淡声反问。
早知这个死色胚不会安好心,她就在这里候着他。结果她还真没高估他,他还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上她的榻。
一个这样的男人,少操点心都难。
“别,刀剑无眼。我死了不要紧,但是娘子刚成亲就落一个克夫的罪名就不好了。”云若水退后一步,再一步,举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花弄潮回眸一笑:“亲亲娘子,你可不可以陪我到屋檐上赏赏月?陪我喝一杯茶,庆祝我们终于结为连理?”
“真服了你,一天到晚都在疯,也不知道照顾我一下这个孕妇。”虽这般说着,云若水还是下了榻。
她和花弄潮成亲,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花弄潮除了嘴坏了一点,花花肠子多了一点,没什么其它缺点。也许花花肠子和嘴坏还都是女人喜欢的特质,毕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花弄潮见状,欣喜地上前,一把抱起云若水,替她披上一件外衣,把她包得紧紧的。
下一刻,花弄潮把云若水打横抱在怀里,出了寝室,再去到外面道:“来人,准备一壶暖茶到后院!”“这里不是只有我们和莲子三个人么?你在对谁说话?!”云若水不解地问道,她下意识地探头看去。
只见有人影闪动,看起来,像是女人。
“成亲后就不只三人,总要有人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至于莲子,以后专心服侍你就可以。看看,我这么好的夫君上哪儿找去,却被你这个死女人拣了个大便宜!”花弄潮把云若水放在后院的躺椅,轻点她的巧鼻道。
接下来,有几个丫鬟入内,她们分别搬了桌椅,搁放在躺椅前,还有两个拿了抱枕,垫在云若水身下。
“秋菊,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待到一切准备妥当,花弄潮才开了尊口。
以秋菊为首的丫鬟鱼贯而行,退出了后院。
云若水看着一众丫鬟的背影发呆,只觉这些丫鬟很懂礼数,行路的姿态像是受过专业训练,有点像宫中的宫女……
“你在哪里找来的丫鬟?我看秋菊的气质不错,其他也还可以。”云若水喝了一口暖茶,不解地看向花弄潮。
她以为自己已了解了花弄潮的全部,现在才知道自己什么也不了解。
“你是公主,虽然跟了我这个采花贼,但也不能待薄了你不是?放心吧,姓云的,我会宠你宠到天上,让你忘了上官萼那只浑球!”花弄潮淡声回道,又狗腿地帮云若水加了暖茶:“好喝吧?”
“茶叶不错,泡茶的那位茶功也了得。亲爱的花哥哥,你家是做什么的?”云若水淡笑问道,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眸光一闪。
她记得,花弄潮双亲还在世,以前看他行事放-荡羁,总以为他是孤儿,才走上采花一途。而今看来,这个男人不像是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
“我说我家是开茶馆的,你信不信?”花弄潮笑意厣厣地反问。
“不信!你如果说你家开青楼,我倒是信。”云若水说着,用力掐上花弄潮像花一样的俊脸。
花弄潮,多么恶俗的名字,这一定是他的艺名,指不定人家还开了一间鸭-子店,专门服侍养在深闺的怨妇。
“这主意不错。这样吧,明日我便在清山镇开一家青楼,届时一定客似云来!”花弄潮说着朝云若水挤眉弄眼,不忘耍宝。
三男一女一起睡
更新时间:2012-12-3 0:26:38 本章字数:4238
云若水喝了一口茶,不久后觉得有点困,她倏地看向花弄潮:“你不会是在茶水中下了药吧?”
不然怎会这么困?她觉得这个男人一点也靠不住,肯定是在茶水中下了什么安眠药。舒唛鎷灞癹
“这茶有安神的功效。娘子,我这也是为你好啊,这样你才会睡得安稳。放心吧,对孩子不会有影响,对大人更不会有影响。”花弄潮凑近云若水,对她笑得龌龊。
“你敢对我不轨,我撕了你--”云若水忍不住再打一个哈欠。
害她为他内疚了一回,觉得作为新郎倌的他有点可怜。这个男人倒好,直接就在她茶水中下药,下回再不把感情浪费在这个坏男人身上…涔…
云若水威胁完,实在支持不住,便倚在躺椅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花弄潮见状,心喜地靠近云若水的小脸,迫不及待地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真好亲,香香软软的玉肌,好吃得不得了。
他的视线定格在云若水微敞的衣裳,双眼一亮,他正要伸出魔爪,有一个不识趣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花公子,公主睡在外面容易着凉,奴婢这就送她回寝房休息!翳”
“莲子你怎么在这里?”花弄潮回头看向莲子,非常不悦。
他倒是把这一号人物给忘了,早知如此,先把她挪走再说。
“奴婢之所以在此,是公主特别交待,要奴婢寸步不离公主身边。公主还说了,如果花公子敢对奴婢下毒手,公主明儿个就跟花公子离婚!”莲子淡声补充。
“离婚?”花弄潮轻喃。
“就是和离的意思。”莲子说着上前推开花弄潮,搀扶起睡得香甜的某女。
也亏得云若水有先见之明,看出花弄潮对她不安好心,否则此刻指不定被花弄潮带到了榻上。
花弄潮听到“和离”二字,当下火了,冲莲子大声道:“这不是才成亲么?就想着和离,姓云的休想!”
“是呢,这话花公子对公主说吧。”莲子辛苦地搀扶起在昏睡当中的云若水。
花弄潮见状,轻斥一声:“没用的东西,我来扶我的亲亲娘子!”
他轻易便抱起了云若水,看着酣睡当中的女人,他深眸闪过一点柔情。
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大概知道自己努力也不见得有回报,可还是想对她好一点,谁叫她长得这么秀色可餐?
最要紧的是,这个女人曾经骗过他纯真的感情,害他到她被带走,才知道她是女人。
这个女人若早一点提醒他,他就会早一步对她下手,何时轮得到上官萼那胚子拣便宜。
每每想到这件事,他便气愤。
花弄潮迅速把云若水抱进了室内,将她搁在榻上,这才三步一回头地走远。
他的洞房花烛夜,最终还是得一人睡冰冰冷冷的床榻,没意思透了。
两月后。
花弄潮不务正业,每天跟在云若水屁-股后头。这一天,也不例外,他蹲在晒太阳的云若水跟前,摸上她微凸的腹部道:“可爱的娘子一定要生个女娃!”
“我也喜欢女娃。”云若水淡笑回道,看着自己的腹部,眉眼变得温柔。
如果是女娃,长得像自己,别像上官萼,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的困惑。久而久之,她也能慢慢忘了上官萼那胚子,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如果是女娃,一定像娘子。”花弄潮说着,凑近云若水的腹部。
云若快点生,他就能快点上云若水的榻,最好是跟她行-房,两人补上欠缺的洞房花烛夜。
如此,他的人生才算是完满。
花弄潮正在打自己的如意算盘,秋菊此时匆匆入内,对花弄潮附耳一番。
花弄潮闻言色变,当下打横抱起云若水道:“娘子,我们去游山玩水。”
“我都四个月身孕了,不能到处颠簸,你自己去,别拉我下水。”云若水挣扎想下花弄潮的怀抱。
花弄潮端正颜色回道:“那可不行。你不是说要度一浪漫的蜜月吗,现在就补上。如果我一个人去,就不是什么渡蜜月。”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可不希望和云若水的好日子走到今天便是头。
“我的身体不宜远行,要蜜月也等我生产了再说。姓花的,你给我站住,你到底要避什么人?”云若水看出花弄潮神色有异,朝他大声喝道。
“有人要来捣乱,我们当然换个地方。娘子,我们先避避难……”花弄潮话音未落,云若水便听得外面响起打斗声。
她还听得对方朝院内大喊:“弄潮,我知道你把你的新娘子藏在里面,不准跑!”
云若水一愣,嗫嚅道:“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不熟,一点也不熟。”花弄潮索性抱着云若水施展轻功跃上屋檐,可是当看到屋檐上坐着的另一个男人时,花弄潮肠子都悔青了。
“于殊?!”云若水探出小脑袋,看到要笑不笑的男人时,傻了眼。
眼前这个是于殊,另一个应该就是御非陌吧,难怪她觉着声音有点耳熟,原来是他们两个。
“云若水,怎么是你?”于殊看清楚花弄潮怀中女人的容貌,也被吓得不轻。
云若水笑意厣厣地点头:“可不就是我?”
想不到出宫后,她还能遇到原来的朋友。
“好啊,花弄潮,你居然把最美的云若水骗到手,现在还想带她跑是吧?”于殊一语便道破花弄潮的险恶用心。
花弄潮心情不好,冷声道:“我和我娘子还在蜜月期,你们识趣便离开,莫打扰我们过二人世界。”
“你想得美。若水,你不如跟他和离,改嫁于我吧,我保证待你好,比采花贼好一百倍。”于殊第一时间挖墙角,令云若水哭笑不得。
难怪花弄潮一听到他们要来,第一时间便带她跑路,连朋友妻都欺的人,着实让人不敢恭唯。
“可是花哥哥待我很好,我才不想改嫁。再说了,我怀了他的孩子,你能不计前嫌,帮他养孩子么?”云若水笑眯眯地反问。
于殊闻言错愕,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云若水的腹部。只见那里微凸,一眼便知里面装了个小东西。
该死的花弄潮,速度这么快,不只快速跟云若水成了亲,还如愿让她怀上了孩子?!
“怎么能这样?”于殊目瞪口呆。
那他和御非陌岂不是失了先机?想让他们两个和离也没机会?!
“可不正是这样?老于,你还是非陌一起离开吧,让我过几天清静日子,我受不了你们两个的聒噪。”花弄潮听得云若水的话,当下心里有了底气,不再纠结。
只要云若水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他便不惧任何男人。
“这个,我和非陌商量一下再说吧。”于殊说完,便一跃而下,去到御非陌跟前。
花弄潮见逃亡一事败露,便抱着云若水回到院中晒太阳。当然,他不敢怠慢,就怕姓于的和姓御的突然杀回,欲跟他抢女人。
事实证明,花弄潮的担心并不多余。
御非陌和于殊果然折回,直接杀到云若水跟前,他们同时抱向云若水,想给她来一个热情点儿的拥抱,被花弄潮及时制止。
花弄潮一手拽一个,冷然启唇:“你们要记得一件事,朋友妻,不可戏。云姑娘现在是我的娘子,而我是你们的朋友,你们不可逾矩,失了礼数!”
这两个男人一向没节操,是个美人都喜欢。偏生他的可爱娘子美得冒泡,也难怪他们起歪念动邪心。
御非陌探头看向云若水,对她露出一朵自认倾城的笑容:“若水,你被带走后,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有一件事我想通了,如果你要改嫁,我不介意委屈一下自己娶你。”
“不劳你费心,我现在很好。”云若水似笑非笑地回道。
“若水,你还是改嫁吧。我至今未娶,你如果改嫁给我,我一定好好待你。至于弄潮的孩子,改天想个办法弄死就行了……”于殊这话直接招来花弄潮的一记铁拳伺候。
云若水哭笑不得,她起身道:“你们几个许久未见,多聊聊吧,我去午睡。”
“别走啊……”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拦住云若水的去路。
花弄潮对她笑得温柔:“不如这样,我来陪我的娘子和女儿一起睡!”
御非陌和于殊眼睛一亮,也同时道:“好吧,一起睡!”
花弄潮脸色一沉,怒视他的两个狐朋狗友:“朋友妻,不可戏!!”
非要他提醒数次,这两个恶心巴啦的家伙。
“娘子,你先回去休息,我要和我的两个‘好朋友’叙叙旧。”花弄潮再面对云若水时,笑容温柔。
算了,还是把这两匹狼赶走要紧,若不然,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云若水笑着点头,探头看向御非陌和于殊道:“非陌于殊,你们在这里多住几日,我先去休息了。”
她突然觉得这两个男人来得正好,刚好可以帮她挡一挡花弄潮。
花弄潮总在她跟前晃悠,让她疲于应对。多了两个男人来打酱油,花弄潮将比以前忙很多,就没那么多的时间来跟她“商量”同床共榻一事。
御非陌和于殊很识趣,他们异口同声地回道:“那是一定的!”
他们来此,本来就是为了看新娘子。一看到新娘就是他们曾经的可爱连弟,更没理由就这么离开。再怎么样,也要搅浑一淌清水再走。也许这里好玩,这个家好玩,他们这辈子就不走了。
御非陌和于殊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表情如出一撤,同时看向花弄潮。
花弄潮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他和云若水甜蜜的二人世界生活,是不是从此将一去不复返?
是夜。
云若水用了晚膳,正要去洗浴,突然有一具高大男人挡住她的去路,自以为潇洒地倚门而立:“若水美人儿,要不要我服侍你洗浴?”
“要啊。”云若水淡声回道。
男人闻言满脸惊喜:“要我怎么做,尽管开口,我一定做到包君满意。”
云若水红唇微勾:“非陌,你到屋顶上给我来几首动听的情歌吧,我最喜欢在洗浴的时候有人在一旁给我娱乐解闷。”
御非陌当下泄了气,果然是折磨人的狐狸精,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还要这样折腾他。
“好吧,我去屋顶唱情歌。”御非陌话音刚落,便不见了踪影。
让他上屋顶,那不正合他意?自上而下看美人出浴的美景,一定更让人热血沸腾。
御非陌心情非常之激动,他飞身上了屋檐,正要揭开瓦片,却发现身后有异动。
一个宝宝三个爹
更新时间:2012-12-4 0:23:04 本章字数:4295
“秋菊,别这样,女人应该像若水那样可爱美丽,你这样,男人哪敢靠近你半步?”御非陌作势要揭开瓦片,秋菊却突然出剑。舒唛鎷灞癹她剑势迅疾,电光火舌之间,便划伤了他的手背。
“你玩真的?!”御非陌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
“奴婢从来不玩假的!”秋菊冷笑以对。
御非陌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让人知道他堂堂御剑山庄庄主被一个小丫鬟所伤,以后他要怎么在江湖上混?
当下他也顾不得对方是女人,拔剑便刺向秋菊涔。
秋菊身姿轻盈,剑势轻巧,攻防得宜,一时间,二人形成僵持,就在屋顶上打斗起来。
云若水正在室内洗浴,听得屋顶上传来的动静,不觉莞尔。
虽然不是唱情歌解闷,但听得剑声赫赫,也感觉很不错翳。
“这些都是什么人?要打到别的地方去打,为什么挑在公主沐浴的地方放肆?都是些莽夫!”莲子闻言很不高兴,不屑地噘起了小嘴。
“这是在宫外,哪有那么多的忌讳。我觉得挺好的,这样的生活才惬意有趣呢。”云若水淡笑如花。
原以为怀孕的日子会很无聊,如今多了两个活宝,她以后的生活一定多姿多采。
正在此时,门外又响起动静,很快,外面好像又有人打了起来。
“该不会是有人想看公主洗浴,花公子跟对方打起来了吧?”莲子道出自己的假想,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花弄潮自己作风大胆也就算了,他的两个朋友比他更过,居然偷看自己朋友妻洗浴的这种缺德事都做得出来,这未免也太不羁了一点。
“我看八成是了。不大安全,我还是赶紧洗吧。”云若水突然觉得自己洗浴时有点风险。便急匆匆洗浴妥当,穿戴整齐。
也亏得她的动作快,她才穿戴整齐,门突然被人踹开,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滚进了浴室。
云若水微微一怔,她看向倒地的花弄潮道:“花哥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没用!”
“不是的,娘子,听我解释!”花弄潮想拽住云若水的腿,可惜晚了一步,只捞到空气。
他当下气极,一脚踹向于殊,两个男人很快再扭找在一起,场面一度失控。
云若水一早乏困,便想早早就寝,偏生有人就见不得她好过。
有人一阵风似地跑进她的寝房,对她小声道:“娘子,他们在这里,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跟你分居,不然我的面子都会被丢光。”
云若水一愣,只见男人迅速上了榻,好整以暇地躺下,好像这是他的寝房,也是他的榻。
“喂,起来!”云若水冷眼看着装睡的男人,一书本打在他的脸上。
花弄潮假装听不到,打算赖在这个女人榻上一辈子。
很快,房门再被人推开,御非陌和于殊同时冲进室内,直接到了云若水跟前,笑容很龌龊。
御非陌上前一步,道明来意:“来者是客,若水,不如今晚我陪你睡吧。”
于殊不甘人后,也上前一步道:“还有我,若水,我比弄潮那厮温柔体贴,跟我睡更安全。”
这会儿功夫,云若水倒是看出了门道,这两人是纯粹针对花弄潮,在戏弄他。
想必是不满花弄潮瞒着他们两个和她成了亲,没请他们喝喜酒,这会儿在故意报复吧?
要不,她也来玩,助助兴?
云若水作势想了想,启唇笑道:“也好啊,人多一起睡,多热闹?”
她此言一出,三个男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瞪着她。
其中以花弄潮表情最激动,他冲到她跟前,摇着她的双肩大声问道:“娘子,你说什么,你要和他们一起睡?”
“是啊,你不觉得这样的过程会很有趣吗?”云若水笑意厣厣地回道。
“你敢?!!”花弄潮这回直接掐上云若水的脖子。
云若水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弄潮,花弄潮在碰到她玉颈的一瞬,这才发现自己失态。
他倏地缩了手,灿笑如花:“原来娘子在说笑,我就说嘛,世上哪有作风这么大胆的女人?”
他说罢喝道:“秋菊,请御大公子和于公子离开,别打扰我和我娘子就寝。这事办不好,提头来见!”
花弄潮话音刚落,秋菊便率领一众女人出现,她们个个英姿飒飒,手中提剑,一起去到两个男人跟前,脆声道:“两位公子,请!”
“弄潮是狗改不了吃-屎,成亲后还是在女人堆里转。云姑娘,此人靠不住,跟他和离吧,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于殊不甘就此被驱逐,不忘挑拨云若水和花弄潮之间的关系。
“还等什么,把他们扔出去!!”花弄潮火大,对秋菊一声大吼。
秋菊不敢怠慢,提剑刺向于殊和御非陌。
秋菊开打,其他女人也同时出动,她们的剑法个个凌厉,刺向御非陌和于殊的全身要害。两国与其对招,很快便和一堆女人打在了一起。
云若水坐在榻上观战,看到精采处,忍不住大声喝采,一直到两男被众发逼出了他们的寝房。
“娘子,我们睡吧。”花弄潮见没外人打扰,搓着双手,对云若水笑得谄媚。
云若水淡眼看向花弄潮,似笑非笑地道:“你怎么还在我的榻上?下去吧,我要睡了。”
“我们是夫妻。”花弄潮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提醒云若水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如果是因为做夫妻就要同床,不如咱们和离吧。”云若水此言一出,花弄潮旋即变脸,他冲到云若水跟前,正想发作,但在接触到她清澈如水的美瞳时,一时气短。
算了,他斗不过这个女人。谁叫他喜欢她,她却不喜欢他?
先喜欢上的那一个,总归是比较惨的。
他必需抓紧时间,感动这个女人,若是待上官萼杀到,他就惨了。
“我打地铺。”花弄潮自顾自地下了榻,合衣就这样倒在地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心肠到底有多硬。
“你很脏,知不知道?”云若水见状火大,感觉自己像是在虐待花弄潮一般。
她知道,花弄潮是故意做给她看,想要看她内疚。
花弄潮闻言,索性又在地上滚了两圈,无声抗-议云若水这个女人的暴-行。
云若水本想回到榻上躺下,不理会这个男人的死活。可一想到他若感染风寒,自己也遭罪,便在衣柜里找了一条薄被扔在花弄潮身上。
她打了个哈欠,很快便沉沉睡去。
花弄潮收到云若水给他的薄被,心花怒放,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幸福。
就算不同床共榻,跟她生活一辈子,其实也蛮好的,不是么?
想通这个道理,花弄潮很快也有了睡意,昏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云若水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边有没有人。昨晚上太乏,忘记叮嘱花弄潮不准爬她的榻。原是想依这个男人的猴急程度,很可能直接爬上她的榻。
未见花弄潮的身影,令她有点意外。
她探头看去,只见男人还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甜。
看他安睡的样子,云若水不觉莞尔……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御非陌和于殊来到清山镇后就没有离开的迹象。他们只要有机会,便缠着云若水不放。
刚开始花弄潮还有心情阻止他们,待时间长了,花弄潮防不胜防,包括秋菊在内的一众娘子军也疲于应对。
很快,三个月时间就这么过去。过了年,御非陌和于殊还赖在他们家不走。
云若水这日正在冬日暖阳下晒太阳,有一人凑到她跟前,笑眯眯地道:“我孩子他娘是最美的孕妇。”
花弄潮正巧进来,他一听这话怒了:“御非陌,什么时候我娘子的孩子成为你孩子了?!”
“你不知道吗?于殊和我都打算做孩子他爹。宝宝多几个爹爹更好,有人照顾,届时若水不会那么累,我也是为了你们夫妻好。”御非陌笑意厣厣地回道。
“不需要你们假好心!”花弄潮这回怒了,朝御非陌咆哮。
自从他的这对狐朋狗友来了之后,他和云若水就没有一天过上清静的日子,有时和云若水单独说上几句话都难如登天。
现在他的感觉就是,好像云若水同时嫁给了他们三个男人,自己的娘子要分给另外两个男人三分之二,想到这里就气闷。
“弄潮,我是真的为你好。你要养活若水不容易,若非我和于殊这样的好朋友在这里,你怎么可能这么悠闲地跟若水过这么舒服的好日子?想当初,若非我们得到消息你藏在清山镇偷偷摸摸成了亲,我们也不可能知道你居然娶了咱们最最可爱最最美丽的连弟……”
说到这里,御非陌有咬牙切齿之嫌。
想当初,他和于殊也对云若水有爱慕之情,花弄潮这个“好朋友”倒好,瞒着他们偷偷拐云若水到手。
这笔账,他们怎么着也得讨回来才行。
“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花弄潮眉心一跳,突然感觉很不妙。
莫不是一开始,他的行踪便被人掌握,是有人故意放消息给御非陌和于殊,让他们两个来捣乱?!
他忙不迭地拉着御非陌走离了小院,待到看不见云若水,他才压低声音追问。
御非陌没发现花弄潮变了脸色,得意洋洋地回道:“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只是有人捎了一封书信给我们,告诉你确切的地址,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在耍弄我们,后来才知道,居然真的成了亲,对象还是咱们的连弟!”
花弄潮下意识地探头看向院中晒太阳的云若水,只见女人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腹部,要多美就有多美。如御非陌所言,云若水是世上最美的孕妇。
而他不知这个孕妇会不会在哪天便被人带走。他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从现在起,他要尽早作打算。
“非陌,我想你帮我打听宫中的消息。上官萼的皇帝做得怎样了?最近朝中可有重要大事发生?”花弄潮话题陡转,御非陌有点跟不上他的步骤。
“朝中听说重臣有变动,至于其它大事,倒未曾听说。怎么,你担心上官萼……”
御非陌再被花弄潮拖远一些:“你人脉广,再去打听打听。还有,叫于殊,他的人脉也很广,你们务必要尽快打听到消息。”
也没给御非陌答话的机会,花弄潮便折回了院中,和云若水聊天说笑。
御非陌本来还想凑热闹,可又怕花弄潮交待的事很紧急,当下便叫上于殊一起出了花家,找人打探宫中的消息。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刚离开不久,花弄潮便让云若水喝了安神汤。他悄无声息地带着云若水自密室折出,直接去至后山。
两岁小皇子,有点小变态
更新时间:2012-12-5 0:36:46 本章字数:4232
花弄潮易容之后,租了一辆马车,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山镇。舒唛鎷灞癹
他这一突然消失,不只令御非陌和于殊措手不及,就连一直掌握云若水动静的上官萼也同样措手不及。
“一群废物!”上官萼闻言悖怒,一掌用力击在檀木桌上,令素素缩了缩肩膀。
事已至此,生气没用,云若水突然消失不见是不争的事实。
上官萼原本是打算在云若水生产之际去见她,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花弄潮会突然间消失无踪影湎?
“皇上,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上哪儿去找公主?”素素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不敢太大,就怕上官萼突然生气,是前撕了她。
上官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然启唇:“花弄潮易容术高超,但是皇妹怀有身孕,目标更明显。现在才得到消息,只恐那个女人躲在哪个地方生产,要找很难。无论如何,都给朕仔细找!”
怕只怕,现在找人太迟了。这一失去那个女人的消息,下一回再见,不知何年何月狼。
事实证明,并非上官萼多虑。
云若水这一消失,便是三年时间。
景阳宫。
拓跋姗款款步进景阳宫,在书房找到上官萼,只见他在认真画画,她凑上前一看,不正是云若水的脸?
都三年了,这人每次画一个女人不觉得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