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至次日凌晨我市发生一起杀人案件,被害人与凶手是情侣关系,被害人江某尸体被解剖分解,于早晨七点整,凶手许某自首,并称部分不良言论,现警方……”
阮乐池手中的剧本猛地掉落。
刘远回过头去,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怎么了你?”
阮乐池呼吸不上来,他木讷地转身看向持续播放的新闻。
“许某自愿承认罪名,许某声称江某曾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害的自己身败名裂,不孝子等罪名频频而发,而许某也承认自己和被害者江某走到一起有所企图。”
阮乐池突然想起了昨晚许砚书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所以当时江复就已经……
他无法直视事件的发生。
“但根据警方调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此事正在介入。”
“据悉,昨日下午时分江某在高速路上故意追尾,造成一起连环堵车事件,被追尾车主伤得并不轻,想要劝架的许某却在途中遭受男友踢了一脚,事情不欢而散,这或许会是许某杀害江某的最新原因。”
阮乐池拧了拧眉。
这到底……
发生了什么?
刘远问他,“怎么对今天的新闻很感兴趣,赶紧走吧,赶去剧组之前先把通告走了。”
“嗯。”阮乐池恢复以往淡漠的神情,他了结了他和许砚书的关系,许砚书葬送了自己。
从各大广告拍摄点出来,刘远怀揣愉悦的心情跟广告方打完招呼便带着阮乐池前往剧组。
刘远在车上不忘把行程给阮乐池报备,“等把郭导那边的戏拍到杀青,我亲自给你约了巴黎设计师给你设计几套服装,正好赶上你生日派对。”
“我想自己一个人。”阮乐池说。
“第一次听我的,其他随便你,倒是你我把你姐一道请过来。”刘远口中的姐只有特提妮。
阮乐池看向窗外,路过了高速公路,他脑海中奔走一个极其熟悉的场景,他是不是昨天就错过了商澈在这条高速上被江复狠揍。
江复未免死的太过离奇……阮乐池用原来对江复的记忆拼拼凑凑,江复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确实如此。
可惨遭毒手,许砚书是那种人吗?
阮乐池摇了摇头,他与过去无关系,他现在过度关注换不来什么。
抵达剧组,剧组外就围满了人。
紧接着,民警走了上来,他们对阮乐池说:“您好,我们是本地警察,这里有一桩案件与您以及商先生有牵涉,请与我们回去一趟。”
阮乐池与商澈对视了一眼。
他们一同被请上了车。
在车上,警察就开始了盘问。
商澈一五一十地说了他被江复殴打的过程。
警察问:“他还说了什么话吗?”
商澈摇头,实则上他保留了江复大量有关阮乐池的话。
却都是一些说他配不上阮乐池的话。
江复就像一个疯子。
口头上的话语带有轻蔑。
商澈也默认了那样的话语,以致于他没有反抗。
“您呢,阮先生,您昨晚与许某那一通电话,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阮乐池抿了抿唇,他细细回想起那时他接到了许砚书的未接来电,那个时间节点是江复死后。
可……许砚书前次打来是江复没有事情之前。
这意味着他如果早点接了电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其他事情。
商澈坐在阮乐池身侧,见阮乐池半天不说话,他柔和的声音在阮乐池耳边响起,“乐池,你别紧张,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可以了。”
阮乐池回神,他回答说:“许砚书给我打过很多电话,但我工作忙,没来得及接。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的内容,他问我是否可以再做朋友,我不想答应就挂断了电话。”
“好,等会我们会进行核对。”
在警察局,阮乐池见到了手戴手铐的许砚书,他整个人虚弱了许多,他一整夜没睡。
他来自首。
他不想背负罪名。
他自认为他做对了。
警察对许砚书进行了审问。
许砚书看提到了商澈以及阮乐池,他一个个辟了谣,他声音很是凄切,带有凉凉的哭腔,“麻烦……麻烦叔叔您,把我手机取过来。”
警察取过来,隔着一道窗许砚书输了密码,密码仍然是江复的生日。
里面只有一条录音。
许砚书说,“这个是我和阮……阮先生的交谈记录。”
他缓缓说起,“我和他是故友,我很想念他这个故友,与我作案并没有关系。”
阮乐池站在窗外,他眼神微微闪动,他自进来就没有和许砚书对过视。
警察看眼阮乐池,“行,你的话我们明白了。”
“还有商总。”许砚书低着头。
“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江复与他产生了一些口角,最后送我下高速的人还是人家呢。”
阮乐池二人的嫌疑除了许砚书自证以外,其他证据足够充足。
“行吧,二位请这边走。”
许砚书抬眼看着阮乐池一步步远去,他眼里有雾,阮乐池长得清秀,不亚于女孩子的漂亮,为了名声什么都能容下。
江复喜欢他并不是理由。
如果许砚书没有遇到江复。
或许……
许砚书放弃了遐想,他连忙低下头不敢抬头见光。
同样,他也没有见到阮乐池最后一次回头。
阮乐池站在警察局门口。
“韩岑在来的路上。”商澈说,“再等等吧。”
“不用了,你先走。”阮乐池刚说完,从警局内追出来一位女警,“阮先生,这边还有事情想告知您。”
看来是想走也走不掉。
阮乐池未留下只言片语就要离开。
女警很严肃地把他要彻查的事件线索告诉了他。
“这件事情最大的蹊跷是在于这户人家后代全部死于非命,除您之外的目击证人于两天前在堰城外的桥头一户人家存活,据他所说,肇事者与您父母的车辆相撞,完全是意外。”
阮乐池不可置信,又有些猜忌。
“证据上还写有一串数字。其他的……很可惜,证据源于目击证人的子女,他本人已患有老年痴呆症,无法得出其他信息。”
阮乐池问她,“没有别的信息了吗?有没有影像,不能彻查吗?”
女警安抚他的情绪,“您别慌张,由于这起案子当初可能被买通,当地的人没有查才会遗留至今。如果要查还是会很容易的,我们会请求上级援助。”
“那您说的数字呢?没有用还是查不到……”
“我们通知您来,也是因为这串数字应该在半小时内一定能查出来。”女警告诉阮乐池。
“副队结果——”一名警察送来了相关数据。
“十三年前,唯一一家开通数字车牌的只有一家,依照唯一的影像可以看出,是一辆白色货车。”
阮乐池紧盯着图片,十三年前虽然经济不前景,但流出来的照片确实是带有点色彩。
“这辆货车是十三年前被抄的最火的货车,该行业于十三年前申请全数字车牌,网络上完全可以查到这辆货车的信息,是商氏集团的汽车行业。”
阮乐池瞳孔微缩,脑海中蓦然闪过他伯父阮隼说过的话。
他险些站不稳,一位男警迅速上前来扶稳他,男警是警局厅长,他补充道,“别急,一串数字不能断定与该企业相关,都下去查清楚。”
阮乐池眉头紧锁,他稍微与厅长保持点距离,“谢谢。”
“事情还在查,不要相信所有的外来的话。”姜承说完,“我送你回去吧,大明星。”
阮乐池抬头看他,“什么?”
“粉丝。”姜承说,“不会嫌弃有我这样的粉丝吧?一个很老套的警察?”
“没,您好。”阮乐池跟他打过招呼顺便拒绝了他,“我有人过来接,您不要麻烦了。”
“好吧,期待下次见面,我会亲自要一张签名。”姜承直言不讳。
阮乐池点头。
在剧组搭完了与杨优优的戏,阮乐池整天都因为那句话睡不好吃不好,他不确信是不是他会错了意。
而恨一个人就会猜忌他的所有。
自然所有的错会强加在他身上。
一旦有了此观点,阮乐池就无法正视商澈那个“帮凶。”
商澈复出多日,娱乐圈天天都波澜万丈。
不得不说,商澈的影响力是一比一的出众。
剧组外时常会有大量粉丝。
网络上重新流露了商澈的近照,包括上次他和阮乐池一同前往警局的事情。
大家都在包庇商澈。
无人顾及阮乐池。
刘远被这件事情气的险些背过去,他连夜联系了特提妮的助手杰西,解决所有问题。
韩岑把网络热搜全部告诉了商澈,商澈常年不关注热搜,他看见热搜正在谩骂阮乐池的人逐渐增多。
他内心的怒火就越发抑制不住。
他在剧组多天,无一天在拍摄。
他的剧情还没有开始。
“回家。”
韩岑点头,“建议您从后门走,那儿粉丝少。”
“小事,不必要。”商澈说,“如果乐池找我,你让我的助手给他交代清楚。”
虽然明白阮乐池不会那么做。
商澈一路折回家中,他慢悠悠地带上一副手套,“还活着吗?”
“活……活着。”韩岑回答。
说罢,地下室内传来了惨痛的叫声。
商澈没有服用药物,他怒火攻心,他攥紧惧怕他的男人的头发,他戏谑性的笑道,“当初你也是这么对待他的吧,为什么不把控好词条,你把我的人放出来遭罪,嗯?”
“对……不……起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