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接收到刘远的重要消息就立刻转达给了阮乐池,阮乐池万分抱歉地拿回了电话。
“是她出事了吗?”阮乐池问,刘远从前不是不愿意前往巴西看望特提妮,而今如此主动,又是在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
“是,你先好好拍戏,都是小病。我一回来就告诉你。”刘远轻装上阵,他来不及收拾太多行李。
阮乐池脸色凝重,他视线瞥到节目组的镜头对着他,他无奈又气愤,“这节目我……”
“乐池,先安分点待在那儿,节目问题我在向公司申请退出,估计明天就能退出节目,不说了,我准备登机了。”刘远说完没等阮乐池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阮乐池能想象到特提妮的病是有多严重才会让刘远如此快速出发。
他把手机还给了节目组,回到了庄园,他随便吃了点就开始在庄园中做事情,毕竟节目组很少安排任务到他身上。
部分任务属于隐藏任务,是整期嘉宾可以完成的。
但截止现在只有阮乐池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
祁蔓那边仍然和一个男星合作完成节目组给的任务,要么是让他们共同购买礼物送给粉丝博人缘,要么是完成默契挑战。
总而言之,祁蔓累的前胸贴后背,她哪里知道匹配到了这么一个拿东西就嫌重的搭档。
她无数次想过放弃,却又担心那些粉丝花钱来看她,看了个寂寞。
此时,节目组又拿着一张任务单走向祁蔓。
祁蔓笑得“自然”:“怎么了导演?”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
祁蔓接过任务,上面赫然写着集结二十四节气的对应花,完成的奖励是明早可以不用接任务。
祁蔓故作怒目圆睁,“导演你玩真的?这一天就剩下五六个小时了!!”
弹幕迅速爬起来怒怼节目组:
[这节目组专门逮着我们蔓姐的羊毛薅啊?笑死了,蔓姐好无奈。]
[啊~能不能人性化,谁家好人有事没事集结这玩意儿?!]
[测,呃啊..别人整活,你给人盖棺材。]
导演这时在镜头后说,“肯定不会那么严,现在你可以拨打一个嘉宾的电话,这位嘉宾有权决定是否和你们二人一起完成这个任务。”
祁蔓低头想了想其他几个嘉宾,名字硬是想不起来,她的新手机上只有她的经纪人。
她抬头轻问,“可以打微信电话么?”
“当然可以。”
从微信联系人界面她选择了阮乐池。
毕竟这节目中愿意疼她的只有阮乐池了。
节目组安排的人立刻把手机还给了阮乐池。
此刻的阮乐池在庄园中翻到了一份老报纸,他上穿一件V领毛衣,下搭一条黑色休闲裤,他双眸含光,唇角微扬。
好不吸引观众的眼。
[能不能多放点养眼的镜头,我就喜欢这种下饭菜。]
[节目组给我一种很难说的感觉,净是捧一些一言难尽的明星,给你细糠你都不要……]
[你这野猪,服了,退钱!]
节目组的人把电话递给了他。
阮乐池礼貌接过,显示的是祁蔓的微信电话,“蔓姐。”
“乐池,我有事情想要你帮忙!你愿意的吧?”祁蔓求救的“哭声弥漫在阮乐池耳边。
阮乐池应声,“你说。”他闲的慌。
“事情是这样的……”祁蔓交代了来龙去脉。
阮乐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于是节目组的人就带他去了最闹热的集市,毕竟祁蔓他们二人早早等候在此。
期间祁蔓集结了两种花。
但想在今天之内完成任务可能性不大高。
阮乐池换了件厚衣服。
抵达现场,祁蔓他们被一群粉丝围着,节目组尝试着解围,但祁蔓的人气实在是高。
从集市上逃离后,祁蔓站在两个男人中间,阮乐池特地从庄园中带了一张地图,那张地图正是堰城的详细图。
上面的花店不少,阮乐池把图纸放在墙上指着告诉祁蔓,“下条路线是在这儿,等会我们兵分三路,找到之后在中心广场汇合,有不懂的就打电话。”
祁蔓比了个好的手势。
阮乐池看了看祁蔓,然后指了条花店少中奖率高的线路,“你走这条,可以更快一点,抵达广场还可以休息。”
祁蔓喜笑颜开,“行嘞。”
阮乐池望向另外那个男的,男的看起来比祁蔓还要弱不禁风,韦天鸣不满刚才阮乐池的做法,“刚刚那条不该给我吗?”
“给你什么?”阮乐池问。
“我也想要那条。”
阮乐池露出一个绅士笑,“我以为你也穿高跟鞋。”说罢,阮乐池和韦天鸣各自去了其他两路。
弹幕上炸开了花。
[专治各种花里胡哨,话说到底是谁在粉韦天鸣。感谢我不能与你们共情。]
[不许说我们鸣鸣,我们鸣鸣可是学习上一鸣惊人的天才,什么时候轮到他做这么累的活儿了?都怪和她一组!天鸣他不需要心动搭档!]
[呵。]
[退钱。。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这是我觉得有我推但我绝对不会看下去的会员综艺。。]
[尸体有点凉了,我回去了。]
阮乐池推荐给祁蔓那条线路,确实是最快的且是最容易收集的,二十四节气中她就收集了十二种,另外祁蔓原来收集了两种。
她在中心广场等了阮乐池十五分钟,阮乐池带着八种集结抵达广场。
他们核对之后发现就差韦天鸣那条路线的了。
谁知他们等了半小时都没等来韦天鸣。
一问节目组才知道韦天鸣带着副导演他们一群人迷路了。
祁蔓气的原地爆炸,她和阮乐池只好从终点走到起点,把其他的收集了。
期间导演并没有拿镜头对着祁蔓等人拍。
祁蔓双手叉腰,“我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比老子还挑拣,凭什么呀?我受这种罪!”
“别气了。”阮乐池说。
祁蔓哭丧个脸,“再也不参加这种综艺了。”
阮乐池何尝不想放弃。
中途一半他们就将任务上交了,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大吃大喝的副导演一组人。
导演都不太忍心把镜头给他们,但观众已经在叫嚣了,再叫嚣下去节目组一分钱也别想挣到!
韦天鸣带头被骂。
[我们鸣……他其实也不……算了自生自灭吧,老子粉隔壁去了。]
[铁证如山,你们鸣粉干脆改名叫冥粉吧。]
[他累了怎么着你们了?别和我们有仇,不然不管你们是谁都完了。]
[我们够了!他累了怎么着我们了?]
祁蔓上前去买了一堆好吃的分给导演组,以及阮乐池。
在回拍摄地点的路上祁蔓更是提出不想被跟拍的要求,导演组深知惹到了大咖,他们也不敢得罪,整个舆论风向都不大对。
韦天鸣不配合任务用咖位威胁他人上了热搜,祁蔓摆烂,阮乐池跟摆亦是在热搜上只增不减。
祁蔓轻声,“要是平时我真的很想切小号骂人了。”
阮乐池含笑。
“哦对了你知道吗——”祁蔓转头看向阮乐池。
阮乐池欲要开口。
“听说商澈醒过来了。”
阮乐池瞪大双眼,他问道,“什么时候?”
“昨天,不过媒体没有报道,消息不太保真,我以为你知道,既然你不知道,这消息很有可能是假的。”祁蔓说。
阮乐池垂眸,他心脏剧烈狂跳不止,“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经纪人告诉我的。况且他醒不醒过来我都要打听打听。”
阮乐池:“嗯。”毕竟他们拍过戏,是搭档,偶尔关心关心也没什么。
祁蔓却在这时解释,“你别误会,我跟商澈那就是从前的同窗现在的同事,有点友情但不多而已。”
“原来蔓姐很早就和他认识。”阮乐池说。
“那是,以前刚认识那会儿,我还记得他和邢柏寒……就是一个医生,最近刚联络上,他们俩总是撕破脸皮。”
阮乐池还沉浸在祁蔓说的那句话中。
几分真几分假他都不去调查,只要能有醒过来的迹象就够了。
还有三天他就可以离开节目组了。
祁蔓又说,“而且高中的时候我还亲自从他口中得知他有一个弟弟,如今想来就是你了。”
她说的时间线理应是阮乐池刚刚在商家安顿下来。
阮乐池调侃道,“那么小就让大明星记住我了。”
祁蔓笑道,“哎呀那时候籍籍无名啦,谁知道刚刚红了,商澈就来抢我的饭碗了。”
阮乐池双手插兜,他思路猛地清晰,如果商澈和祁蔓认识,那么阮乐池能和祁蔓拍戏也是……
他问出了这个疑点。
祁蔓摇摇头,“别想这么多,我很喜欢和杨潇林导演合作,正巧碰到是你,他最多就是和我联系说是可以多带带你,你想多了反而把他想坏了,我看他也是为了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阮乐池不语,直到节目组把祁蔓接走,他才踏上回庄园之路。
他不断回想祁蔓说过的话。
商澈当真是醒过来了么……
回到庄园已是深夜,节目组关闭了摄像头,阮乐池回到了没有监控的卧室,他刚合上卧室门,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阮乐池在未开灯的情况下警惕了几分,他退了好几步。
不曾想面前的男人拉他入怀,声音温柔无尽,“乐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