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书大大咧咧道:“他不是黑粉比真爱粉还多吗?咱们学校还请他那种……唔……”
阮乐池上前捂住了许砚书的嘴,这时,带着浓浓的香水味路过的祁遇顿了顿,他眯眼轻笑,“乐池,好久不见啊,我和你哥哥一起来的~”
阮乐池抿唇。
“刚才讲的振振有词,平时那么…还真是在大众面前表现的如此与众不同呢。”
阮乐池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他别过脸。
祁遇貌似还想说些什么来镇压自己的气场,一旁的左泽恩脸色一黑,“滚,还不快滚。”
左泽恩性子向来就好,没说过什么脏话。
阮乐池微怔,许砚书的双眸瞪到最大。
祁遇蹙眉,“没素质。”
左泽恩的素质教养,可谓是众多男同学中较好的了,毕竟家中坐母袁珏,方圆十里都明白他左泽恩的那位母亲震慑力有多大。
断然是不会教左泽恩说这些话。
左泽恩黑瞳微闪,“骂狗吠者,我需要用什么样的素质你才听得懂。”
刘远戴着墨镜,他站在几个同学身后,“祁遇,我劝过你不要再惹事。”
祁遇嗤笑,祁遇并不怕阮乐池带头的这几个人,他们的力量加起来,又怎么抵得过商澈一个人。
祁遇心高气傲地走开。
“我允许离开了吗?”
一个充满魅惑的女声在不远处悠然传来,只见后台只有一闪闪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后台位置,女人一袭修身旗袍,身上半披毛貂。
左泽恩黑着的脸得以缓和。
袁珏连他的家长会都不会放过,如此重要的成人礼不到场倒是显得奇怪了。
袁珏迈着修长的腿,她自然而然地将手中的手提包扔给了左泽恩,她看向祁遇的眼神非好不善,“你说泽恩没有素质?嗯?”
祁遇拧眉,“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袁珏轻笑,嘴角那一抹红更显张扬,“如果祁先生就是这样的素质,内涵乐池同学,还要骂泽恩没素质,你知道你这样的人更没有资格站在那个讲台上,”
祁遇身体一僵,他才回国不久,他并不知道他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但他仍然改不了看见阮乐池就要上前炫耀的举动。
正好台上迟迟不见祁遇的身影,主持人林湘便亲自下场来看,谁知见到了左泽恩的母亲袁珏,林湘折回之前的路。
袁珏的事她管不着,她也不能管。
袁珏傲娇惯了,除了左灏之外的人,谁人能阻止?
刘远在一旁默不出声。
左泽恩提好手提包,阮乐池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左泽恩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
在贵圈里,阮乐池曾听闻过左泽恩母亲是个人人都得敬着的贵太太,阮乐池不知从前是否见过袁珏,总觉她的体态,神态都异常熟悉。
祁遇焦急的错开袁珏,“你凭什么……”认为我没有资格站在那里!
袁珏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的话没说完之前,打断也是一种没礼貌,请端好你的态度。”
袁珏用手指挑了挑刘海,卷翘的头发被灯光映衬在地面,女人的气质更甚。
袁珏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就是背叛,二则当着她的面训斥她的至亲。
袁珏在贵圈名气不小,养出的儿子自然被大家所视为“最成功的作品”,如今成为别人口中的没素质,变相打袁珏的脸。
袁珏凌厉的眼神盯着祁遇,“祁先生,坐着别人的位置,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泽恩。”
刘远就像看一出好戏,不出手也不制止。
祁遇不容忍,“他让我滚,我不该骂回去?您作为长辈,怎么不看清事实。”
袁珏踩着高跟鞋,“事实?我看见的就是实。”她从阮乐池一下台就站在了后台,本意是想来看看阮乐池。
祁遇语塞,他指着袁珏,“好像是你无理取闹吧。”
左泽恩上前一步,骨节修长分明的手越过袁珏的视线,左泽恩戾气直升,他冷着声用尽力气抓住祁遇那只手,“指谁?”
袁珏双手抱臂,一副慵懒劲。
既在左泽恩来看,袁珏就是维护他,他当然更加看不惯那种刚说过阮乐池,又指着袁珏鼻子骂的人。
祁遇蹙眉,“松开!我叫人了!”
左泽恩一个健步站到袁珏面前,他左肩还背着一个鲜丽的包,“对我妈不敬,叫人也没用。”
阮乐池看形势不对,他刚想出手制止。
却不曾想这时祁遇突然出言不逊,祁遇神色讥嘲,“不知道的以为是你养的情人呢……”
阮乐池捏紧拳头,他手里的演讲稿已然被攥得发皱,他看向祁遇的双瞳染上怒意,“疯子,你到底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