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此刻他想的是从前她的清纯活泼.
“我从没有忘记你”或许这句话她隐忍了太久,在她说出这句话时,一滴滴泪水从她脸庞划过.
天殒听到这句话,目光很温柔.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她打断了,“这七年来,我从没有忘记你.当我知道你一如继往的爱着我的时候,我就无法再爱别人,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就是爱上一个懂得珍惜和爱护爱情的男人,我遇到了.”
天殒也慢慢流下眼泪,问道:“那你为什么还?”
思然说道:“我想你帮我演场戏而已,你告诉我,如果你早知道我还活着,你会怎样?”
天殒大概是被问到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思然说道:“我知道,你会告他,但他不是你轻易告倒的,他一定会选择与你鱼死网破.再或者你带我走然后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
“我宁愿这样”天殒轻轻吻着她的唇,由上至下.
不知过了多久,闽珍将小波送到天殒家里。
天殒拿起思然放在浴缸边的香囊,替她戴上.“我记得这对香囊是我们婚礼上你送我的”天殒说道.
“我记得,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把它戴在身上.”思然边穿着衣服边说.
天殒轻轻的搂着她说:“公寓你就不要回去了,一个人住不安全.明天,你就搬过来吧!到时候我去接你!”思然转身对着天殒点头微笑.他们牵着手一起走到客厅.见闽珍和小波正吃得高兴.
思然连忙说道:“这些菜不能同吃”
闽珍说道:“我已经把苋菜放在冰柜里了.天殒哥手艺见长啊!”闽珍边吃边对天殒说.
天殒替思然拉开餐桌旁的椅子,说道:“这都是她做的”
“你们?”闽珍心中有些难过的问道.
“我们从明天开始同居了”天殒略有些尴尬的说。
“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滚到我家”李余林怒而阴沉的嗓音从郭磊的手机里传出.令郭磊有些恐慌.
“你好好听听这段录音”李余林将客厅里的窃听器中储存的录音播放出来.
直到录音播放完,郭磊终于落下眼泪,七年的付出,最终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他握紧拳头,心中满腔的不干.
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由衷的祝福他们.但最终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欲望侵食了他的大脑,埋没了他的良心.
他不甘心,凭什么他能获得所有人的关爱,自己却一无所有?但他还是有个疑问,他希望天殒能够给他一个答案.闽珍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在这尴尬的气氛下,她终于开口说:“我先走了,下次记得不要再忘记接小波了”
天殒只觉得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他张口想要说送她回去,可又担心思然会多想.
“你陪她一起回去啊!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思然说道.
面对着眼前这个外表很刚强,内心却脆弱到极至的女人,她的温柔,笑容,和善解人意,都令天殒心中隐隐作痛.
如果没有那场变故,她的笑容不会如此的拘束,她不会丢失自己原本的活泼.
她的每一个表情背后都透露着悲伤与怀念.
天殒深情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秀发顺着他宽厚的手心滑落.他轻轻吻着她的唇,并说道:“请你将原来的快乐找回来好吗?”
闽珍一直站在车门旁边,见到这样一幕,她落下了可以为天殒而流的最后一滴眼泪.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世界上原来还有不变的真爱,虽然你不属于我,但我再也不会为你难过,因为闽珍已经放下了你.闽珍会把你当做哥哥一样尊敬.
思然一直等到天殒的车消失了踪影,她才牵着小波回屋.
“父亲想要我怎么做?”郭磊问李余林.
“听说住你旁边的那位小姐是那个叫贺闽珍的护士,是吗?我想要你从她那里掌握李天殒的一举一动,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郭磊却一动不动.
李余林说道:“你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明天晚上你可以见你母亲,我会给照顾她的人打招呼的,并且你可以将她接回家.”
郭磊已是满框泪水:“谢谢父亲”
郭磊离开之后,又有一个人进到李余林的房间
“阿朗你来得正好,他没有看见你吧?”李余林问那身穿黑衣的瘦高个.
阿郎很恭敬的回答:“Boss放心,他没有看到我,不知老板找我来有何事?”
李余林丢给他一张照片说:“明天把这个叫小波的小孩给我弄来.记住要做得无声息,还有我们在这一带的货物运输常遭到黑社会的敲诈和洗劫,你找人把这几个老大做了”
阿郎问道:“做了这几个人我可以理解,但不知为何老板要大费周章的对付李天殒那小子?其实我手下那七个人谁都可以杀死他,老板为何每次都让我们手下留情?”
李余林双手捏着玉坂脂,摇晃着椅子,说道:“这要是七年前,我一定会害怕他来复仇,可是现在我很期望有一个对手.我现在在**白道,商场,都是叱诧风云,我太寂寞了.所以我让你们去试探他的底细,看看他有没有能力和我硬拼,而且我这个侄儿从以前就是个很有城俯,很值得栽培的对手!”
阿郎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已经召齐其他几个人了,就等我的消息了”.
“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知道吗?不准欺负同学”天殒边开着车边说.
小波有些不耐烦的说:“老爸,你天天说这句话,我耳朵都起茧了,你能不能改一下台词啊?”
这小家伙,小小年纪竟然模仿大人的口气说话.
这种语气在他清脆的嗓音和三岁的身躯里,再加上他嘟嘴可爱的表情,倒把抱着他的思然乐坏了.
“阿姨,你是不是要做我妈妈啊?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那女人就要做妈妈的,昨天你跟爸爸在一起”小波的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盯着思然好像很期待她的回答.
思然也用小孩的口气问道:“那小波喜欢阿姨做小波的妈妈吗?”
这时天殒看了思然一下,然后嘴角挂起微笑.
小波很干脆的说:“喜欢,闽珍妈妈说,我爸爸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可我现在有闽珍妈妈,还有阿姨妈妈,爸爸不跟闽珍妈妈睡觉觉,要跟阿姨睡觉觉,那阿姨也是我妈妈”
天殒说道:“他父母是我在云南认识的,母亲得了脑癌,父亲去年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事”
思然把这可怜的孩子揽在怀里.轻轻吻着他.
天殒瞧着反光镜里的思然.他心中开始觉得或许她还是当初那个善良可爱的她.延路的风景天殒没有心情看,他急切的想要准备着让思然远走的打算,他开始考虑使用合法的手段.他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一个人.
(十六)
更新时间2012-10-21 21:32:11 字数:4199
天殒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明天你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等一下我会去警察局,告发当年的事!”天殒优雅的坐在街角的咖啡厅里,品尝着手中的咖啡,这家咖啡厅有点像古典的味道,墙壁是模拟的黄金颜色,中间用十六个灯头的吊顶灯,照耀着整座大厅,像雅典的皇宫一样,充满了贵族气质。天殒喜欢这家餐厅,因为每次进入这家餐厅时,这里都很安静,就像她一样,很安静。
他看着外面这些忙碌的人们,微微笑了一下,是笑他们生活充实,却忘记了享受生活,享受爱情。
“是为了她吗?你不是那种会用法律惩罚敌人的人!”郭磊轻轻悠着自己手中的咖啡,语气很平淡地问道。
天殒的眼神始终不敢正视眼前这个人,如果说自己偏执,心狠,那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复制品,面对着他,天殒觉得很恐怖!
天殒的眼睛看着窗户外面,说道:“对,我曾经想要他血债血尝,但现在”这时候,天殒的眼神像个沉溺幸福里的孩子,只要想到思然,他就会忍不住微笑。“我不想双手沾上李齐的鲜血,我多想杀了李齐,让李余林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儿!她就像一盏灯,在冥冥中带我走出一条光明的道路!我想了很久,我想先把她送到国外去,防止叔叔狗急跳墙!等事情结束以后就过平淡的生活,对于我来说,有心爱的人在身边,有一个人愿意在你幸福的时候陪你一起笑,在你失落的时候,静静的听你诉说,或者只是安静的陪着你,就算喝一碗白开水,我都是幸福的!”
郭磊觉得或许人生真的该是这样,但他心中却不大高兴,因为这些,都曾经是天殒的父亲言传身教的,自己呢?虚活了三十年,到如今还要从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小伙子身上得知,或许,这就是自己一直羡慕他的理由吧!哪怕他现在一无所有,但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所有人都围着他打转。自己却什么也没有。
天殒细细品味着咖啡,他喜欢这咖啡,因为就像他的人生,先甜后苦,咖啡的糖加得再多,依然能品尝到它的苦味,就像他现在,思然是他的糖,会让他觉得幸福,但那些发生过的事,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咖啡喝完之后,有甜,也有苦,只要还有思然在,他的人生就会像咖啡一样。
郭磊说道:“仇恨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它会侵蚀你的心灵。何况那时齐弟才十三岁,他是无辜的!”
天殒猛然将头扭向郭磊,双手摁在餐桌上,那种气息完全不像平时的他,那种气息,很霸道,而且眼神中藏着血腥,绝望,与愤恨。
“他真的无辜吗?没错,他没有杀人,他只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伯父伯母死在自己面前,他毫无感觉。可见他的心肠比他父亲还要毒!”
郭磊双手强撑着身体,他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就连餐厅里的服务员原本想上来问问他们需要什么的,可被这种语气吓退了。
郭磊的脸颊有些冒汗,他非胆小,只是从未见过谁的眼神可以杀死人的。
天殒的眼神开始缓和下来了,他心中没有愤恨之时,他的那双眼睛像孩子的眼睛一样充满了童真,而且水灵灵的,好像会说话!
他显得有些虚脱,他不想这样,都是自己的亲人,就算杀了他们,自己也不会快乐。但放过他们,就等于将自己身边的人推向死亡。
他坐在椅子上,说话时偶尔喜欢眨着自己的眼睛,这是他内心疲倦时唯一的表达方式。
“我现在没有打算用极端的方式报仇,跟一个商人较量,我不一定会有好结果,如果他不惹毛我,又肯到我父母坟前道歉,我想我会放过他的。从小,我就是个孤僻的人,所以对待别人,我可以毫不留情,但那个人是我叔叔,即便我亲眼目睹了他杀害我父母,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否下得了狠心!我曾经是像三国时期,曹操那样的人,我宁愿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但现在,我面对的是我自己的叔叔,我将与你对立!”
郭磊说道:“那我们还是朋友吗?就像小时候,最初的那段时间,我们玩得很好”
天殒低下头,很惋惜的语气说道:“父亲就像我人生的导师,他让我学会了珍惜和责任,我的人生失去了他,就像没有了水,喝不到水的滋味很难受。正因为他教我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自己真心相爱的人,我才会觉得,原来我还可以这么幸福!我不想失去我的幸福,所以我们不可能是朋友,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
郭磊只是静静的听着,在听到前半部分的时候,他心中既有一丝丝笑意,是为天殒现在幸福而笑,还是笑天殒曾经幸福,现在却也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郭磊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他认为自己变了,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谈到天殒的幸福,他自己也微微笑了,是想起那个粉红色的女孩了,但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妒忌的眼神让坐在对面的郭磊有些吃不消。“你也喜欢她对吗?不,你爱她,否则,你不会在她没有能力赚钱的时候,每个月就给那么一点钱,你不想让她搬离那栋别墅,对吗?”天殒阴沉的声音传入郭磊耳中,郭磊只觉得手心发麻。
“对,我爱她,每年我都会制作特别的生日庆祝会给她,她上学放学我都想送她,可是她却宁愿选择走路。天殒,爱一个人,要了解她,相信她,属于你的幸福,谁也夺不走!”说完,郭磊暗自悲伤的微微低着头。
听到郭磊的话,李天殒眼色有些缓和下来了,他看了看手机说:“已经不早了,我该走了。我再强调一句,我们不会是朋友,下人的儿子不配!”
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很伤心吧!可我没有办法,只怪自己从前太孤傲,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朋友,兄弟,我真心的拿你当自己的朋友,真心的承认你是我哥哥,可是是你拿起枪,杀死了我的母亲,是你的父亲,为了那可笑的人民币罔顾了兄弟之情,今生,我们只能对立。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到时候,彼此拿着枪面对彼此时,有那么一点点心软!
他远去的背影,深深痛击着郭磊的心,他的背影和他说话的语气,还有那冷漠到了极致的眼神,穿透了他冰凉的心,痛得让人无法呼吸。
郭磊冷笑了一声,笑自己太傻,傻到,放下自己的尊严,把别人当做自己的朋友,其实在别人心中,自己什么也不是!
天殒离开餐厅之后,向着公安局的方向行驶。却不想被一辆法拉利车拦住。车里走下来一个戴着眼镜,身穿浅黑色大衣的,个子高瘦的中年男子,天殒永远无法忘怀他那双眼镜里隐藏的邪恶的双眼!不是叔叔又是谁?
七年前他也是这样的打扮来参加婚礼的,仿佛七年前的婚礼都在他眼前了,思然还是那个十五岁的单纯善良,天真,快乐的小新娘,自己也还是那个穿着白色礼服,头染绿色,耳上还打有耳洞的小新郎,小少爷。父亲也戴着一副眼镜,但他却那么慈祥,他总习惯微笑,喜欢在空闲的时候,在母亲身边深深地宠溺她。至于母亲,虽然和她没有太多交流,但她却是那么高贵,优雅,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只有成熟,当她拼死护住自己的那刻,天殒才明白母爱也可以不表语言,而表于行。
自己曾经是多么羡慕自己的父母和思然的父母,世上少有人会珍惜原有的那份感情,而更难得的是,他们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珍惜最初那份爱的人。天殒曾经以为自己不可能会遇到那样的人,直到她的出现。
突然,天殒回到了现实,面对这个儿时最疼爱自己的叔叔,他心中好恨,恨叔叔罔顾兄弟情谊,难道,这世界上,钱比亲情还重要吗?他怎么可以忘记与兄长儿时的美好?天殒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余林微微笑着说道:“有东西交给你在”他掏出怀里的照片递给天殒。从前天殒认为叔叔的微笑是很慈祥的,但现在他那慈祥的笑容,天殒看都不想再看。
天殒接过照片后,他的双手一直颤抖着,紧拽着,好像要把照片撕碎似的。
见到天殒这样的反应,李余林显得非常得意。
天殒的眼神狠狠瞥向李余林,像一把锋利的到,一层一层剥开,李余林的皮,恨不得将他撕个粉碎。
见到李天殒这样的眼神,李余林心里蹦蹦直跳,但他却佯装镇静地说道:“前面就是公安局,你可以拿这些照片,以及亮明你这七年前血案的目击证人的身份去告发我,不过,你就准备好火葬费,趁早通知殡仪馆,弄副小棺材!”
“有话就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自从二十一岁那年,在医院里,那个和天殒交好的云南小夫妻将孩子托付给天殒和闽珍时,天殒早已将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看待了。
李余林说道:“我坐在这个位子太寂寞,在商界谁都无法战胜我,在**,每个人都听命于我,多没意思。很久没有一个像你一样聪明的对手了!”
天殒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讽刺和滑稽:“所以你想和我斗智?你不怕养虎成患吗?”
李余林嘴角微微挂起弧形,说道:“你以为,我的杀手真的杀不死你吗?我只是不想太寂寞罢了!三场比赛,第一场斗武,下个月初三,第二场斗智,再往后推一个月,让你有准备时间,第三场,生死较量。如果你在这三个月的期限里可以救出这个小孩,我就去自首!如果你报警,他一定没命。”
李余林离去之后,天殒呆呆的在公安局边上站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选择开着他的法拉利回家了。
这里不是他的家,是他的战利品,里面没有他最珍贵的物品,但住着他最爱的女人,他似乎犹豫什么,所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开门。这金色的墙壁刺痛了他的眼睛,多么的奢侈,用黄金铸成的紫禁城,这样形容这栋别墅,毫不过分!
思然虽然和小波相处才不到一个月,但他看得出来思然有多喜欢这个孩子,自己该如何告诉她?
“先生回来了!太太在厨房里准备午饭呢!”钟管家有礼貌的说道。在这些下人眼里,思然早就是不容置疑的准太太了。
天殒问道:“怎么能让太太自己做饭呢?香香呢?”
钟管家恭敬地说道:“太太怕新招的下人做的菜不合您胃口,让香香以后都就和我们一样打扫卫生!”
天殒见到眼前这画,画里这个女孩披着黝黑发亮,直垂腰部的长发,静静的立在那里,眼神中遮不住幸福快乐的目光,粉色的纱裙带给整幅画一种阳光快乐的气息,她不是蒙娜丽莎,但有着蒙娜丽莎的善良和优雅。
“你呀!有个大活人不看,偏看我的画像!”思然虽然假装生气的这么说,但她脸上却遮掩不住内心的幸福。
天殒痴痴地看着思然,轻轻拂起她的发鬓,他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就像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怎么啦?今天为何这般看我?是我今天特别漂亮吗?”思然这家伙,还真自恋!但她知道天殒一定有心事。
天殒微微扬起嘴角,“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你脸上有韭黄!”
天殒轻轻抹去她嘴上的韭黄,但眼神从未离开她的模样.
殊不知,这韭黄是思然自己贴上去的,只因为她想在以后生活的平淡中,多加一点亲昵的动作与感情。
眼见天殒有了笑容,思然才释放心怀。
见到摆在餐桌上的饭菜,天殒终觉得这才是家!
思然静静的躺在天殒怀里,感受他身体的温度,粉色的被子,紧紧贴着她的胸膛,天殒拿着手机拨响一个号码。
“在给谁打电话?”她微微抬起头,似有些撒娇的意味。
“喂,闽珍,帮我做件事!”天殒一只手静静的抓着思然的手,一只手拿着手机说道。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闽珍问道。
“你干嘛要利用她?难道你想?”思然问李天殒。
天殒笑了笑说道:“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思然也微微笑了。
十七
更新时间2012-10-28 21:49:01 字数:4722
或许是因为那个总是嘟着小嘴的小不丁不在自己身边了,她辗转反侧,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即便自己和这小家伙相处不到一月,但爱由心生,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没有了父母,所以思然总想狠狠地疼爱这个小孩。
“怎么啦?小波不在,你有些睡不着吗?”天殒在黑夜之中散发出来的语气,总有些祥和,或许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怕会吓到她。
低沉的语气是他发射给别人的利器,让人感觉他就像刺猬一样,不敢靠近他,就连闽珍也不例外。
他曾对闽珍说过:“我不属于你,我的爱情早就已经死去,世上多少的繁华,但我的父亲唯一留给我的除了这把小提琴之外,然后就是他教会我什么叫做真心,就如他对我母亲一样,多少年如一日。再有就是剩下的就只有自己一颗冰冷到已经死去的心。我曾经只想,不论人世间多少的繁华,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哪怕这一生只有一个女人,但只要这个女人,她不像别人一样虚情假意,就算她年华老去,我也一样会把她放在手心里,不会让她有一点点的委屈,可是老天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就算我还有你在身边,但你终究代替不了她!所以别再我身上浪费你的感情和时间!不值得”
“小波怎么没回家?”思然微微抬头,心中颇有些提心吊胆的问道。天殒有些迟疑的看了思然一眼,说道:“小波,闽珍说她想接小波过去住两天,你也知道,小波从小就跟她感情很好!”
思然将自己的头往天殒的怀里钻着,喃喃的说道:“明天把他接回来好吗?我想他了!”
天殒说道:“就让他跟闽珍多待一会儿吧!毕竟他跟闽珍比较要好。而且他也不是你亲生的,相处也不久,怎么会对他这样牵肠挂肚?”
思然很不服气的捶了天殒一下,说道:“没良心的,不是亲生的就不能心疼了吗?他也不是你亲生的,你干嘛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一带就是四年!”
天殒微微瞥了思然一眼,发现她那双大又圆的眼睛既然充满了这个年龄不该会有的成熟,与母爱。
他侧过身子,抚摸着她耳边的头发,思然也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满头乌黑短发的男人,他没有笑容,面色有些僵硬,多少年来,他笑过的次数恐怕屈指而数,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青涩的绿色少年?
那时候他虽然喜欢独来独往,虽然好像什么事,什么人,他都看不惯,但至少他会笑,会唱歌,会和别人一起打球。现在他的笑容到哪里去了?或许当他再次睁眼看见这个世界时,他的心已经死了。
天殒轻轻亲吻着她的脸颊,然儿,我想不通,为什么总有人忽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不管是叔叔也好,还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们一生忙碌,创造了所有的财富,却失去了基本的亲情,换了多少伴侣,临了却独自尝尽孤单。
思然轻轻扶着他的腰,天运的唇渐渐离开她的脸颊,然后轻声说道:“我们为小波添个弟弟好不好?”
她静静的抓着他的背,眼泪静悄悄的流下。
人生最难得的是从一开始就找对了自己的另一半,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样的机遇,但我很感激上苍将这个机遇给了我,我不贪心,只要那个人懂得珍惜我的爱,我就只要他一个人爱我就够了,不管你是身家千亿的小少爷,还是如今靠着自己能力打拼的音乐家,我宁愿你一无所有,也不要你步上你父亲的后尘。
在经过翻云覆雨之后,天殒闭着眼像个婴儿一样躺在思然的怀里,很久没有这样了,他好像释放了所有的悲伤,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渐渐的天殒心中似乎有了一些疙瘩,因为想起郭磊,他的性格和自己是那么相像,思然爱自己,也很有可能爱过他,或者有将他当做替身,他和思然住了七年。
天殒睁开眼问思然:“这七年之中,你觉得郭磊是个怎样的人?”话说出来天殒就有些后悔了,这该多么伤然儿的心啊!
天殒欲反口解释着什么,但思然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他看到思然失望又愤恨的眼神,以及听到思然坚硬的语气:“你什么意思?”
天殒之前的话的确让思然犹如天塌下来一般,在前一秒,她都生活在彼此带给对方的感动里,下一秒却听到这种带刺的话中话。
天殒也立马坐起来拉住思然:“然儿,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
思然狠狠地推开天殒,穿上睡衣,和鞋,并说道:“不相信我,就别碰我!”
天殒立马就死死地抱住了思然,思然的右肘狠狠地撞击天殒的胸部,“放开我!既然怀疑我,你就没有资格抱我!我的爱不容置疑!”听似强硬的语气,背后却是她静静的泪流满面。
他并未松开手,思然又狠狠地咬破天殒的手,迫使他松开了。
跑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她面对着自己最爱的粉红色,越发伤心,因为这屋子是天殒亲手为她布置的。
她掀开粉色的床单,把整个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就连阳台上那粉红色的花,她也不放过。
天殒听到花瓶坠地的声音,他只是静静的坐在思然门外。
钟管家听到花瓶破碎的声音,立马上楼来了。她见天殒坐在地上,于是问道:“先生是怎么啦?跟太太吵架了吗?”
天殒说道:“没事,你去夜市帮我买包烟来!”
钟管家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先生是从来都不抽烟的呀!两个人生活,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的,先生不必太放心上!”
天殒瞥了一眼钟管家说道:“叫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
“李天殒,你是大坏蛋,笨蛋,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要把你剪成八块!”思然拿着天殒的画像,拿着剪刀,准备咔嚓掉它。
“不行,剪成八块这样太变态了!还是当着他的面,揍他一顿,还是不行,我是淑女,打人的姿势太难看了!”思然想来想去,最后放下剪刀,打开门,准备冲到他房里,狠狠跺他一脚,再让他求饶算了!
“咳咳”天殒点燃一支烟,却被烟呛了一下。思然开门时正好看见这一幕,自己却呵呵地笑了:“不会抽烟就别抽,我可不想天天和烟鬼待在一起!”
天殒立刻掐灭刚点燃的烟头,站起来瞧了瞧思然雨后的彩虹说道:“对不起,宝贝!”他真挚的眼神充满了歉意,思然像小孩一样崛起嘴,像是在故意撒娇似的,说道:“以后不准不相信我!”没错,她的确是在撒娇。天殒双腿成立正姿势,双手放在裤缝间,说道:“以后绝对不敢再怀疑老婆大人!”
思然嗤嗤笑了,又说道:“以后,不准欺负我!”天殒立马举手行着军礼:“以后绝对不敢欺负领导!”
思然忍不住捧着小腹大笑起来。天殒抱着她,脸上也呈现难得的微笑,他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开心,更幸福了!
贺闽珍在睡梦中被李天殒的电话吵醒,她伸着懒腰,接着电话问道:“什么事啊?这么一大早就打电话来?”
闽珍虽然已经习惯了天殒低沉的语气,但却依然睡意全无。
“今天上班的时候,思然要是问起小波,你就说在你家!”天殒坐在汽车里,边发动车边说。
闽珍立刻担心起来,神色有些慌张的问道:“小波怎么啦?”
天殒一只手系着安全带,一边说道:“别这么紧张,他被我叔叔抓去了,但目前不会有事,不知道我叔叔发什么神经,突然觉得无聊,非叫我陪他玩玩,现在他正把小波好吃好住的供着!”
闽珍问道:“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把小波绑架走?”
天殒说:“他们之中应该是有人冒充了我,因为我再去学校的时候,老师和同学们都说是我把小波带走的,而且还模仿我的笔迹办理了退学手术!”
闽珍惊讶的几乎有些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道:“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他们是怎么弄到你的笔迹的?”
天殒说道:“要模仿我的笔迹并不难,只要能拿出我从前写过的字迹,就能模仿,叔叔真有心,居然有保留我的笔迹!现在难的是那个模仿我的人,他能冒充我,就能冒充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郭磊是叔叔的私生子,又是叔叔一手培养出来的,他可能会知道一些什么,你想办法跟他接触一下,等熟络以后,再从他身上套出一些信息。你先安心上班吧!别让思然看出破绽,我不想她担心!”
闽珍心情有些低落的嗯了一声,很奇怪,这次反而没有从前那么难受了。
眼见乌云占满了天空,引起雷鸣电闪,闽珍的小汽车无法再次修复,自己又不想让天殒知道这事,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伞向前冲。
听见汽车的鸣叫,闽珍才回头,见是郭磊。
“下这么大雨,公交车都晚点了,我顺道,不如一起去吧!”雨很大,但郭磊的声音却很清晰。罢了,这是个很容易与他熟络的机会。
“喂,有件事请你帮忙!”天殒似乎想起了什么,所以他打电话给一个神秘的人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伙子的声音:“大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闽珍坐在副驾驶座上,问道:“你的侦探社就在街角那家吗?”郭磊朝反光镜里的闽珍晃了一下,并同时轻轻嗯了一声。
一路上,郭磊基本上都不怎么说话。闽珍看了一下时间,说道:“还有半小时才上班,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郭磊面色很平淡,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正巧和他帅气的脸庞很搭配,身高1.85的他,略比天殒高一点点,总是装扮成熟的他,反而显得他很有那种熟男的气质。
“哇塞!你这里怎么像猪窝一样?”进到侦探社的第一步,闽珍就傻眼了!闽珍是个极爱干净的女孩子,她怎么能忍受这里这么乱?于是她爆发了!
郭磊见到这样的场景,衣服,裤子,袜子,女人的内裤,还有那些曾经调查过的案件的资料,一满地,他爆发得更厉害:“卓一龙,卓一虎,马上给我出来!”郭磊一声令下,卓一龙卓一虎立马连长裤都没来得及穿就穿个三角裤跑了下来。
羞得闽珍捂住眼睛,连连大叫。郭磊插着腰,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并指责他们:“你们昨晚泡妞泡傻了是不是?衣服裤子袜子,女人的内裤,满地都是!”
卓一龙卓一虎足足比郭磊矮了半截,这一批评,倒感觉郭磊像卡通人物里的巨兽一样。
郭磊继续说道:“赶快给我捡起来!穿好!说过多少次了,泡妞可以,楼上是你们的卧室,你们爱怎么弄就怎么弄,楼下是办公的地方,不准给我弄得乱七八糟!”
“是”卓一龙卓一虎立马一溜烟的将所有东西裹好,冲上楼。郭磊蹲下来拾着满地散落的旧文件,闽珍也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眼前这个身材略有些魁梧的男子此刻是多么的安静,不他一向很安静。闽珍也随着他一起拾起满地的文件。
“看到没?咱老大身边终于换了别的女人了!”卓一龙微微笑着对卓一虎说。卓一虎微微摇头,说道:“我还是喜欢柳小姐一点”
卓一龙手抓着楼梯口的铁杆,敲了一下一虎的脑袋:“我的傻弟弟,柳小姐都跟她旧情人复合了,咱们老大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吧!我看着小女孩就不错,我赌他们准能成!”
卓一虎朝卓一龙瞥了一眼:“切,谁跟你赌啊?我看我们不如帮帮老大!昨晚抓的那只老鼠还在吗?”
“什么东西啊?”闽珍只觉得背后有个大东西掉了下来,摸了半天,才发现是只老鼠。
闽珍提着老鼠的尾巴兴奋的递到郭磊面前,并说道:“好大一只老鼠!想不到你的侦探社还养老鼠!”
郭磊眼见这么大一只老鼠,心里直发毛,脸上直流汗。
“完了,完了,这丫头,见到老鼠就跟见到自己老娘似的,亲热的很呢!”卓一龙叹息着。
“老鼠,你玩不玩?小时候,我跟我哥就常玩这个!”闽珍将老鼠递得更近了一些。郭磊终于忍不住跳起来,闽珍见状却觉得很好玩!所以追着他,要送老鼠给他,“抓老鼠,很好玩的,你玩不玩嘛!”郭磊围着屋子边跑边说:“我不玩!我最怕老鼠了!小时候让老鼠咬我嘴巴咬了几十口!”
卓一龙卓一虎终于忍不住蹲着偷偷笑了。并异口同声的对郭磊说:“老大长得太帅!那老鼠肯定是只米老鼠!”郭磊立住脚,抬头看着楼上那两人,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罚你们每人扣一千块!”
卓一龙喃喃道:“每次都说扣钱,哪次真扣过了?”
闽珍双手托着腮,傻傻笑着。坐在办公桌的思然走过来晃了晃闽珍的眼睛,闽珍依然傻傻的笑着。
“着火啦!”思然在闽珍耳边大声说道。“着火了,哪里?哪里?”呵,这愣头愣脑的家伙居然真以为着火了,还左顾右盼的。
“今天我好想看到你从郭磊的侦探社出来,你在这里傻笑,不会是因为他吧?”思然继续坐在位子上,边翻阅着病人的资料,边说。
“才没有”闽珍言辞有些闪烁的否认了。
思然佯装无意的口气问道:“小波昨天睡得安稳吗?”
闽珍立刻警觉了起来,“他睡得很好!你放心吧!”
思然这才放下心来。
办公室的铃声响了,一般都是医院要召开紧急会议才会响铃的。
“病人情况紧急,需要立即动手术,院长召开紧急会议”说话的是医院的外科主任。
思然在实习期间也做过几场手术,技术颇受院方的欣赏。
思然远远的就见走道上有个深受枪伤的病人,她心中噔噔的响,生怕那人是天殒。
十八
更新时间2012-11-4 21:38:49 字数:3218
“这次紧急会议的内容,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通过院方决定,由柳思然小姐与张昭惠医师共同主治这位伤患,大家没什么意义的话就散会吧!”院长见众位医生都没有什么异议,也就让他们散去了!
还好这个人不是天殒!思然好似心中放下一块石头一般,吹了一口气。
闽珍和几位护士正聊得热火朝天,见思然从会议室走了出来,于是心情颇为开心的前去祝贺她:“众位医生都说,这次手术交给你和张昭惠医师主治了!恭喜你啊!”
思然的步伐非常急促,心中只担心那名患者的伤势:“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
一向乐观的闽珍安慰着思然:“没事的,相信自己!”
走进手术室,只闻见血腥的味道。
“伤者的子弹距离心脏只有一毫米,情况很紧急!赶快,手术刀!”张昭惠医师的面色有些苍白,这是她从医多年来遇到的最为危险的手术,汗水湿透了她的背。精神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最终她还是昏倒在手术台上了,旁边帮忙的主事护士立马将手术刀递到思然手上,说:“伤者情况危急,恐有生命危险!请副主治医生为伤者动手术!”
思然拿着手术刀,一条生命就这样掌握在了思然的手里,她脸上汗流不止,眼睛直瞪着患者的伤口,心中一直颤抖着,刀开始渗入伤者的身体,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一条生命就会丢掉,她不得不谨慎!
手术台上,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还那么年轻!她必须小心,谨慎!
“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思然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
大约过了两小时,她最终成功的取出伤者胸膛的子弹了,同时,她的人也像这把刀一样,笔直笔直的,手中的刀紧紧拽着,就像一块焊铁一样,整个人也不会动弹,脸上除了惊恐,就没有别的表情。
按规定,医生进行过突发的紧急的手术之后,主治医师可以提前回家。
钟管家也被她这个样子吓坏了,连忙打电话叫了天殒回来。
天殒丢下餐厅的事物,回来紧紧拥抱着呆立在沙发上的思然。
钟管家语气也显得很和蔼:“太太今天下午一回家就是这样,像是受了惊吓!”
天殒一刻也不敢懈怠的拥抱,并不断亲吻着思然的额头,并说道:“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吧!”。
天殒轻声哼着安眠曲,试图缓解他的惊慌。慢慢的思然的精神也缓和下来了,开始拥抱着天殒,她并未哭泣,她告诉过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她绝不轻易掉眼泪,就算害怕,难过,痛苦,她也会一个人呢扛着,绝不哭泣!
面对事情她总是表现得很淡定,冷静,所以她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聆听他的小曲,随后才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害怕吗?”
天殒眼神中充满柔情,与疼爱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因为我害怕我问了之后你会更加害怕!所以我不问”
思然静静的闭着眼,宁静的样子,让人很心疼,天殒又说道:“你呀!不要总是把自己伪装的很坚强,你是女人,又不是铁人,害怕的时候就抱着我,难过的时候就哭,哭过了,心情就会好的!”
思然终于忍不住在天殒的怀里哭了起来,在他面前,她总无法伪装自己的坚强,她拼命的告诉自己,我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可怜,我不会被任何事情击倒,任何事都不会。但,这个男人轻轻的一个拥抱,一句话,就把她强撑起来的坚强,击得粉碎。
思然边哭边说道:“你怎么这么讨厌?说好不哭的,非要人家哭!”
天殒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将她的头埋近了一步。
思然情绪越来越激烈,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她更想到了失去的亲人!她边哭边说:“今天医院临时来了个紧急的病人,受了很重的枪伤,子弹距离他的心脏那么近,我差点就害他失去了生命。我好害怕,以后你也会变成那样!”
天殒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并边亲吻着她边说:“没事,宝贝,我在这里!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何时,他们竟拥抱着在沙发上睡着了,也许是哭得太累了。钟管家替他们披上披肩,叹息了一声。
“无聊死了!”卓一龙靠着桌子,望着门口。他们已经两天没事做了。一个月总有七八天是闲着的。
郭磊从外面买来一只鹦鹉,边喂它吃食,边教它说:“郭宝宝很棒!”,可恶的鹦鹉居然只顾吃食。
坐在郭磊身后的卓一龙说道:“老大,你家那个郭宝宝,本来就是个笨蛋!真不理解你领养一个智障回来干嘛?”
郭磊低着头,心情很差,许久他才说道:“因为我们都是被父母遗弃的人!”
卓一龙深知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所以他不再说话了。
郭磊继续给鹦鹉喂食,并耐心的教它:“宝宝很棒!爸爸爱宝宝!“
鹦鹉:“宝宝是笨蛋!”。郭磊再次耐心地教它,鹦鹉却依然倔强地说:“宝宝是智障,宝宝是笨蛋!”
郭磊放下食盒,显得很不高兴。
“请问,谁是侦探社的社长?”走进来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碧波色发型的女人。
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郭磊一时想不起来了。卓一虎惊讶的说:“你不是那个大明星琳达吗?”
下班时,闽珍的电话惊醒了睡在沙发上的天殒,他找到思然的手机,知道是闽珍。
电话那头传来天殒的声音,闽珍心里像是被抽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说道:“柳医生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