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6 11:24:58 字数:1952
“白郁轩,和别人战斗的时候不要分心!”那个蒙面的女子突然开口说话了,对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好像并不感到惊讶。她的声音很怪,低沉沙哑得有些刻意。
她从腰身上抽出一把金色的匕首,顺势就划了过去,白郁轩的左臂上立刻就迸出了血花,鲜血洋洋洒洒地滴落满地。她握紧手中的匕首,轻蔑地冷哼了一声。白郁轩的剑眉微皱,不顾左臂的伤就挥剑冲了上去。
他的眼神很坚定,只是纯粹想要守护某些东西的眼神。
——如果不快点打败这个人,小妹就有危险了!
他眸光一转,高声道:“对不起了!”
白郁轩挥剑而下,虽然左臂受伤,可是身法速度却都比刚才更胜一筹。
他开始认真了。
另一边,那个女人就像毒蛇一样慢慢把头凑过去,犀利冰冷的碧绿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锦绣,深深地看进她的眼底。
她的手很亮也很滑,在白锦绣的脖子上手臂上缓缓滑过,让白锦绣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却动也不能动。
她猛地掐紧白锦绣的脖子,淡绿色的樱唇微张,眼神锐利地看着她,“说,圣夜和泠羽在哪里!”
白锦绣的嗓眼发紧,呼吸开始变得稀薄,眼前的世界冒起金星,浑身都已瘫软无力像布娃娃一样随着她的蹂躏而摆动。
白锦绣很固执地看着她,她也很固执地掐紧白锦绣的喉咙。
白锦绣心中苦笑:我也是想找泠羽才来谎城的,哪知道谎城里有一个疯女人也在找他……
白郁轩一剑刺在黑衣女子的肩头,焦急地回头叫道:“小妹!小妹你撑住!”
她趁他回头的功夫掷了一片树叶,他头一偏抽回剑躲了过去,脸颊却还是不幸地被划伤了。
她气冲冲地冷哼了一声,撩开窗帘跳出了窗口!
白郁轩没有去追她,而是纵身跃起向那个女子挥剑过去,大喝:“放手!”
女子愣了一下,手当真就松开了,纤长的指甲是淡绿色的,上面还嵌着黄金打造的牡丹花。
她的目光骤然一变,锐利已变为凄厉怨毒,失声道:“泠羽?”
明晃晃的长剑已然挥下,她却只是狠狠纠起眉,反手一扬,指尖刚刚碰触到剑身白郁轩就已被一股力量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吐出了一口血。
圣歌挑起柳眉,冷冷一笑轻蔑地道:“泠羽大人,许久不见,你已变得这么弱了。”
在原地不断咳嗽的白锦绣听了一愣,抬眼看向仗剑站在原地的白郁轩。
——泠羽?白大哥?
女子利落地站起身,身上有种肃穆的气质让人不敢正视。碧绿的双眸染起两团火焰,怨恨地看向白郁轩。
房间在这一刻陷入安静。
石台的上空有人出声道:“圣歌,我在这里。”
被唤作圣歌的女子背影一僵,慢慢转过身。
白锦绣的身体也是一僵,狼狈不堪地爬起来,看见有一个人神祗一般高贵优雅,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缓缓落在碎裂的古镜旁边,金色的碎发,碧蓝的瞳孔。
他不正是白锦绣苦苦追寻的泠羽吗?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古镜,先前平静如水的蓝眸中霎时充满了怒意,冰冷的眸光射向摇晃起身的白锦绣。
碎落在地的和田玉块毫无前兆地崩裂,变成粉末飘散在空中。
他冷冷开口:“圣歌,我们一对一公平对战。打赢我就放你走。”
圣歌仰头大笑,墨绿的身影一晃就到了白锦绣的旁边,冰冷修长的手指再次扼住她的喉咙。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视线直逼泠羽,“哈哈,抱歉了泠羽大人,我们恶魔从来就没有公平一说!”
泠羽皱起眉,眸中怒意更胜。
圣歌高傲地挑起眉,冷笑道:“打碎你手中的封印之镜,释放圣夜,从此不再追杀我们两个,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小丫头!”
她干瘦的手指猛地一用力,白锦绣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嘴角有鲜血的血迹蜿蜒而下。
泠羽也冷笑:“你以为随便抓一个白痴就能威胁到本上神了吗?”
圣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高声大笑,尖锐的指甲在白锦绣的脸上轻轻滑过,语音轻柔地蛊惑道:“小可怜,听到了吗?一直把你从小养到大的泠羽大人是这样狠心,居然把苦苦追寻着他的你说成是随便抓来的一个白痴。哈哈,小可怜,你要记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她碧绿的瞳孔闪动着光辉,冷艳妖冶,美丽得令人移不开眼。
白锦绣不可置信地看看她,又看看泠羽。
她在白锦绣的耳边呼气,淡香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引起她一阵战栗。
圣歌的手微松了一些,让白锦绣刚好可以喘过气。
她说:“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是吗?告诉你哦,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在关注你了……”她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
“啊!”白锦绣吓得失声尖叫,泠羽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圣歌抬起头,绝美的脸庞上绽开一个危险的笑容。
她摇晃着站起身,嘴角扬起不断低声笑着。她笑着笑着,笑声就愈渐刺耳起来,最后变为仰天狂笑,碧绿的身影仿佛有一团黑红色的气息包围着。
那是睥睨天下的霸气,逐鹿天下的狂傲。
只是那双碧绿的瞳孔中,有化不去的,深深的寂寞与森然的恨意!
泠羽和白郁轩都沉静地看着她,身上的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出手打上一架。
她敛起笑容,眸光蓦地一边,冰冷凄厉。
“打碎那面破镜子,释放圣夜!”圣歌的声音尖锐高亢,听起来让人极不舒服,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扎着耳膜,双耳都有种刺痛的感觉。
泠羽仍旧面不改色,微微压下头颅,冰蓝色的眸子透过金色短发凝视着圣歌。
他沉声道:“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