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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惊天秘密

作者:西早木木 当前章节:76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21

更新时间2012-12-13 12:54:58 字数:6785

 “其实当时我也是莫名其妙。我就问同桌:‘刚才郑健回答什么了?’我同桌乐不可吱的告诉我:‘郑健说:老师,我要去厕所。’哈哈……你说,你说好不好笑?”墨月咯咯笑着,笑着笑着声音却变成呜咽。“可是,英语课刚结束,就有人告诉我,爸妈真的出事了……”

朱明心里清楚她说的那天,正是墨月父母出车祸的日子。“墨月,别难过,事情都过去了。来,休息一会儿。”扶住她,让她背靠在江边的石栏上。

“朱明哥,对不起,你第一天来C市,本来是给你接风洗尘想让你高兴。你看气氛又被我弄成这样。”墨月抹着眼泪,风很大,眼泪很快又迷了眼睛。

朱明爱怜的把墨月拥进怀里:“我知道。我今天已经很高兴,因为终于可以在你身边,终于可以跟你在一个城市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事情都过去了,我希望你以后也是开开心心的,只有你开心了,我才会真正的开心,你明白吗?”

“唔,我要开心,我要开心。”小脑袋抵在他胸前,眼泪全蹭在他衬衫上。“朱明哥,你为什么这么好?”

“如果你愿意,朱明哥会一辈子对你这样好。”朱明揉揉她的后脑勺。

“朱明哥,我们回去吧。”墨月没听清楚朱明的低语,醉眼蒙胧地仰起泪痕未干的小脸。“明天是你第一天去C市医院报到的日子,得休息好,可别影响工作。”

“好!”朱明低头应允。

墨月陶瓷般光滑的脸蛋上,缀着未干的泪痕,印着路灯的莹莹光辉。仰着头,眼眸流转,水雾朦胧。那微张的娇小嘴唇,嫣红饱满,刹是迷人。

朱明心中一动,紧了紧手臂,忍不住慢慢俯下头。

墨月看着朱明越来越近的面孔,不知所措。

朱明在距离她的嘴唇五厘米处,悬空停留两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走吧。”

墨月酒醒了三分,低垂着头由朱明搀扶着,由刚刚的鸹躁,变得沉默。

她害羞了。朱明唇畔浮起淡淡的笑容。

开车送她到住处后,朱明不放心的扶着她出来。“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我没事,根本没醉。”

“真没事?”朱明看着她东倒西歪,皱着眉。“我还是扶你上去吧。”

“不用,真不用。”墨月红着脸拒绝了。抽出被朱明握着的手朝楼梯口走去。

朱明目送她走上楼梯,才松口气驾车离去。

墨月摸着扶梯,高一脚低一脚的阶梯似乎走不完。楼道很黑,她用力跺脚,脚都麻了,感应灯还是没亮。

“它坏了!”一个冷漠微怒的声音从黑暗中冒出来。

“坏了?坏了就修好啊?”墨月嘴里咕哝一句,摸出钥匙晃到自己门口。“咦?你是谁?新来的邻居?”

月光投射在高大挺拔的身影上,反着光看不清长相。

没听到回应,她也不在意。“你站在我门口干什么?”她伸手轻轻推他一把,他岿然不动,她倒是摇摇晃晃退了一步,却没想到一脚踩空。

眼看就要栽下楼去,男人一手扯住她,下一秒就跌进宽阔温暖的怀里。

龙涎香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她的记忆里,残存着这种香。慢慢昂起下巴,醉眼迷朦:“尚云。”

男人以为她认出自己,轻轻推开她。就见她防备地紧紧环住他,声音沙哑:“我又梦见你了。尚云,再也别离开了好不好?我快撑不下去了,我好难过。”

古尚云身体微僵,双手紧紧搂住她。无声的泪,顺着刚毅的脸颊落进她的发里。

他是来狠狠打击她羞辱她的。然而,看着她此时无助哀伤的醉喃,他心都碎了。

不管他是否情愿,她都已经成为他生命里的一部分。他在恨她宣泄他的痛苦时,他的所有恨与痛苦也在指向自己。他折磨的是她,伤口却在自己身上无法愈合。

低首时,发现她已经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醉迷娇憨地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

墨月一进办公室,就感觉到紧张的气氛,平日里嘻哈调笑的几个同事也都严肃着脸,喝水的人也不再呆在茶水间里闲聊,都是来去匆匆。墨月疑惑的落座,悄悄问对面的蓓君:“今天办公室气氛不一样啊。”

蓓君紧张兮兮地四周环顾,撇撇嘴:“公司这段时间客户不稳定,已经造成很多客户流失。这两年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就连董事长都早早来公司,招集全班人马正在招开高层会议呢。今天可得千万小心,还有,设计总监也回来了。”

墨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慢慢凝重起来。

少顷,墨月被叫进设计总监办公室。来公司半个多月,由于设计总监前段时间忙完遴选设计师的工作后,就病倒了。所以,墨月从没见过她。传闻中设计总监是一个年近五十的妇人,但是貌美如三十多岁的少妇。对设计总监这一不老传说,让墨月很想亲眼证实。

此时,墨月站在她办公桌前,忍不住偷眼细细打量宽大办公桌后的女人,不,应该说是美丽夫人。

高挑的身材,饱满的瓜子脸上微凹的眼眶中镶着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弧度优美的厚唇。全身上下无不彰显着成熟风韵,在她身上感觉不到岁月这东西的存在。

原来,世界上真有容颜不老的人。

“玛莉珠宝公司的秋季款设计图是你的手笔?”杨丽坐在总裁椅上,斜斜的靠着,手执一叠图纸。吐齿清晰,抑场顿挫,话尾微扬,把墨月神游的思绪荡了回来。“是的,总监。”

“坐吧。”杨丽直直看着墨月,愁眉紧锁:“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是为公司客户流失的事情吗?”墨月坐在杨丽对面,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仍然能感觉到杨丽极强的气场。

“看样子你也听说了。没错。近段时间,公司遭不明来路的黑手截断供应链,原本顺风顺水的生产与销售突然就断了链子。那只黑手又在产品上给予我们重击,每次在我们开发出新的产品,就发现市场上有跟我们一模一样的产品。导致我们的产品重样,款式落伍,滑进低端市场,在市场毫无争竞之力,这是客户流失的主要原因。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是对手公司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作为。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一致认为我们公司内部出现问题,特别是我们设计开发部,之前就有泄露开发图稿之嫌,本来以为招聘新的设计师,应该会有改观。没想到客户流失得更离谱了。”杨丽说话时,轻重缓急反握得非常好,似乎经过某种训练,使得她每一个字的音准、间隔都是设定出来的一样,听上去非常舒服。

墨月皱眉心想,难道她是怀疑我?

她看了墨月一眼,留意到她的表情。浅笑着继续说道:“放心,我之所以对你说这么多,不是怀疑你。而是因为有人跟我说,你的工作能力极强,刚才粗略的看了一些你的作品,确实有点功底。又加上你进来还不足一个月,董事长竟然亲自下令破格提升你为首席设计师。这足以证明你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优秀设计师,所以我决定,以后公司所有产品开发稿全部交由你来定稿并管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墨月在这种舒缓的语气中,仍然察觉到杨丽对自己所施加的压力。董事长提升自己为首席设计师,首先是因为她的神秘后台,再来才是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才华。

现在杨丽也再次提到那个推荐者,墨月越来越好奇这个神秘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连一向严厉的总监也认同他的话。可是,她有苦难言。

俗话说: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这一系列“隆宠”,让“副作用”纷至沓来。

比如部门其他人的挤兑,比如越来越重的任务,比如沉如泰山的压力,比如日益增长的工作量。再比如此时杨丽交给她的烫手山芋。

墨月心里叫苦,口上谦辞:“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公司的设计师本来就应该义不容辞帮公司走出困境。承蒙董事长和总监的错爱,我一定不负众望,好好为公司效劳。”

杨丽绕过办公桌走至她面前:“好,你的工作仍然是以设计工作为主,管理核心机密文件为辅,但机密文件不可轻视。两重负担压下来,你肯定会很辛苦。古人不是说过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元仕提供给你一个舞台,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能不能得到喝彩和掌声。好好干!”

她抬手在墨月肩上拍了几下,墨月只觉沉如巨山。

杨丽靠住桌沿,直直看着她:“待会我叫张经理带你去接手产品开发部管理的工作。接手后把现在的所有样稿图档案分类统计,做个报表给我。还有,两个小时内我可以看到开发稿管理计划书吗?”

“没问题,我这就去。”墨月坚定的点点头,眉宇间从未有过的严肃。身上的担子已越来越沉重,工作量渐渐在增加,责任也越来越大。

她清楚自己的处境。杨丽说得再冠冕堂皇,她充其量不过是一粒棋子。也许成为一片炮灰,也许她最后功成身退。不管结局如何,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也不容她考究这方方面面,只能硬起头皮扛下这份责任。

好在墨月是遇强则强的人,压力越大,她的张力越大,紧张之余,马上恢复冷静。

只是,她进公司并不久,杨丽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呢?事情肯定没有表面这么简单。杨丽总监说的对手公司,是指雷默吗?依古尚云磊落的性格,他根本不屑于这种下三滥手段。那么会是谁这么对付元仕呢?不管是谁,这家企的目的很明显,一是让元仕元气大伤,二是引起元仕对雷默的怀疑,进而对雷默加以最强攻击。螳螂捕蝉,麻雀在后。这一招可真是高啊。

头痛。

她深深叹一口气。早知道今天有这么重的工作,她昨晚就不该任着性子喝那么多,宿醉一场,醒来精神难济。

只是,依稀记得昨夜一场梦。梦里,她抱着他哭,不让他走。他抱着她,哄着给她拧热毛巾擦脸。淡淡的龙涎香让她贪恋,此时仍记得那双手抚在她脸颊上的轻柔呵护。

她竟有些怀念昨夜那个梦,情愿一直沉睡不醒。

梦,黄梁梦一场。墨月,他已经那样恨你,做这样的梦,你不觉得可笑么?

她皱皱眉,拿起茶杯。今天的白开水,竟也有茶的苦涩。

晃了晃脑袋,埋首于工作里。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蓓君边收拾东西,边跟她打招呼。“思云,下班了。”

“哦,我迟一点。你先走吧。”墨月笔下飞走,她约好昭月今晚逛街,可不能再爽约了。

半个小时后,墨月终于圆满完成工作。落地窗外正是华灯初上的景象。

把做好的资料交去总监办公室时,突然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她瞥了一眼,房里竟然没开灯?

本来没打算窃听,但门没关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她耳朵。

“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没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疲软而遥远。此时正坐在老板椅上,光线的晦暗,刻画出美妙的五官。

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室外的微弱灯光,能看清对面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西装革履,背影干瘦,精明干练:“今天与水灵会过面,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十年前那起车祸的一个幸存者。他祖籍是江源的,而且跟司机和收票员是同一个镇的居民。不过,他现在已经移居上海。这是水灵传过来的资料。”男人把一叠资料递给她。

女人也不看资料,声音急促:“那个人怎么说?十年前报纸上报导的照片是怎么一回事?售票员抱着的孩子到底是谁?”

毕竟隔得太远,墨月听得断断续续。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猥琐,想转身走人。可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股神力,把她定在门口,一动也动不了。

“据幸存者回忆,那天收票员金艳红临死前抱着的小孩,正是她自己的孩子。车祸发生时,她用自己的身体和生命救了孩子一命。孩子不仅没有死,而且只受了轻伤。您当初去医院没找到孩子不过是晚了一步,孩子早被司机墨国良的朋友秦渊接走了,并把孩子抚养长大,更名改姓叫秦小竺。这些正符合秦小竺所述的身世。”

“那这么说,秦小竺确实是我的孩子?她身上的月兰项链,就是我二十五年前亲手戴在她脖子上的那一条?”女人喜不自禁,语气中含着泪意。“人证物证俱齐,我终于找到我的孩子了。”

“没错,现在可以确定,秦小竺就是您的女儿。”男人声调平稳,语句有力。

墨月身体抖成落叶,耳朵里嗡嗡直响。

她不可置信的眼睛里有太多惶惑,太多疑结。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

金艳红?墨家?孩子?月兰项链?秦小竺?哦,小竺姓秦,她姓秦。

一系列熟悉而亲切的字眼,可在此时听来,就像一道道晴天霹雳,她的心在滋滋焦痛。

她缓缓转身,举足犹铅。

办公室里的女人喜极而泣,忽然抬头直直看着对面的男人:“我要把她接回来,小竺她现在住在哪儿?”

“她一直自强自立,靠打工为生。那天在皇天酒店门口撞到您,正是刚从‘金夜凤凰’辞职,准备去皇天酒店面试的。”

“金夜凤凰?那是一家夜总会。没想到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受的苦够多了。都是我的错!”女人重复着这句话,从老板椅上的人站起来,手撑着落地窗,表情哀伤。

男人恭敬立在一旁,似乎有还话要说。

女人背对着他,似乎有些疲倦:“雷默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动作?”

“雷默正在准备十月份扩展计划,还有正在筹备法国参展事宜。依我看,古尚云正为这两件事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精力来对付我们。再者,经过一个月的观察,古尚云与古力言的作风大相径庭。古力言诡计多端,圆通狡猾,但他已经缷任,古尚云才是雷默的主人,不可能再给古力言主权。古尚云能力强悍,手段雷霆,但为人处事光明磊落,是个正人君子。倒是一向安分守己,只守不攻的景程集团这段时间在媒体和慈善机构上大做文章,又开始笼络商场业界各企业,可谓出尽风头。我觉得有必要监视情况。”

“嗯,你观察得很到位,我相信的判断。董事长身边有你相助,我放心了!”女人赞赏道。

“夫人过奖了,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送您回去休息?”

“好吧!”女人拿了包包,出了门。

听到脚步声,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墨月站起来,“杨总监。”

杨丽诧异的道:“莫思云,你还没走?”

墨月点点头,手上摊着一份文件:“这是您下午交待要的报表,我放你桌上还是……”

“就放我办公室吧,我明天再看。你一个女孩子,也早点下班,别忙太晚。”杨丽亲切的一笑,柔和的语气不同于白天的凌厉。

墨月微弱一笑:“谢谢杨总监。”

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眼前,墨月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怎么走出元仕大厦的,墨月茫然望着青白的天空,心里隐隐抽痛。

电话叮叮咚咚作响,墨月掏出电话,犹豫了半分钟才接了电话。

“思云。在哪呢?”

“你在哪?”

“不是约好在元仕大厦门口见吗?我就在门口呢。”

“哦,我也在。”

刚说完,就有人拍了拍墨月的肩膀。墨月回头,正是小竺。小竺依然是蹦蹦跳跳快活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墨月猜不透,这到底是小竺真实的一面,还是……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下去。然而,那天容夕对她说过的话,却适时的在耳边回荡。

——“思云,做为朋友,我想提醒你,跟西凤要保持距离。”

——“总之你要小心。”

她一直不把这句话当回事,可今天她发现一切都开始朝着她不愿面对的方向前行……这样的恐惧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思云,今晚我们去逛哪?”

“我想喝酒。”

小竺惊讶的看着她:“这可不像你哦。”

墨月眯着眼睛,面无表情:“你不敢?”

小竺咯咯笑了:“开国际玩笑吧?从来只有放不开的莫思云,何时有豁不出去的小竺啊?”

说完牵着墨月就走,拦了一辆计程车,兴奋地道:“去香露天地。”

墨月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渐渐呈夜幕之色的街景。

见墨月沉闷的样子,小竺竟然也识相的保持安静。车子里播放着流行歌曲,浮躁的音符灌满车子的空间,更加让人烦躁到不知所措。

到了“香露天地”墨月才知道,原来就是一个露天酒场,露天舞台上还有吉他手和歌手在表演。也设有几个贵宾包厢,看起来独特又显得暖昧。

灯红酒绿,又有歌手和舞者随音乐摆动,活络气氛,也有些吃客乘兴上去唱一首,舞一段,吆喝声,掌声,口哨声,甚是热闹。

这里三教九流都有,有情侣,也有地头蛇,更有“红灯女”,也有过惯了热闹夜生活的普通吃客,因为这里的酒水便宜,一些小吃的味道正宗——比如烤生蚝之类,也是生意爆满的一部分原因。人们或三五成群或单或双的坐在一起,大口吃肉,海量喝酒。

香露天地四周,是两层楼的楼房,形成一个圆圈,把露天草坪和中央的玻璃舞台圈在正中心。从高空俯瞰,整个香露天地就像小型的城中城。两层楼房里其实就是包厢,设有高档消费,与露天大坪地的大众化不同,这些包厢内装饰豪华,完全看不到低端消费的影子。反正一句话:雅俗共飨,丰俭由君。建立这个露天酒吧的,如果不是得天独厚的本地人,就是有投资头脑的精明商人。

墨月和小竺挑了个位子坐下来,很快,侍者端着两人点好的食物和啤酒过来。

“小竺,这里看起来有点乱,你以前有没有来过这里?”

“来过啊,心情烦的时候都会来。来这里的人都是想找快乐的,谁会专门来找你麻烦?怎么?后悔了?”

墨月沉默不语。

“你确定要喝酒?”小竺挑挑眉,嘻嘻一笑,她早已看出墨月的不安。

墨月到了香露天地,就已经后悔了。她只是一时气闷,赌气想喝点酒。其实心中害怕这种灯红酒绿舞影凌乱的场合,这会让她想起金夜凤凰发生的往事,极度不自在。

但她是经不起激将法的人,听小竺这挑衅的语气,有些不服气:“你以为来这里做什么的?我今天专门喝酒来的。”启开啤酒盖,墨月满不在乎的仰头就灌。

小竺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伸手抢下墨月的酒瓶:“思云,你怎么了?跟阿旭闹别扭了?”

墨月夺回自己的酒瓶,但没立即灌酒,只是拿过来一只杯子,倒满。“怎么扯上他了?”

“他已经三四天没回家了,而你一脸苦大仇深,你们怎么回事?”小竺狐疑的盯着她。

墨月这才想起自从御品轩一别,已经连续几天没见秦昭旭了。却并不着急,表情平静地反问:“你怎么知道他几天没回家了?”

“这……”小竺有片刻的哑言,见墨月表情怪异,倒不敢敷衍:“思云,你想说什么?”

墨月把杯中的酒仰头饮尽:“小竺,你跟阿旭是什么关系?明明吵得脸红脖子粗,但他出国你却第一个知道。前段时间我联系不到你,阿旭刚从荷兰回来就已经知道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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