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求不得之苦。此间唯一人偿尔。
她不适合留在这里了,更何况功德还可以有另一种获得。曹操,诸葛,这个世界是他们的,不是自己的,她总有一天会和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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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月牙归来啦~
四十九:流年错
更新时间2012-12-31 17:25:30 字数:1200
“主子……”
碰——
“不好了,尹军师主子不见了!”小暑叫嚷着跑出去。
只是剩下一张大开着的门,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被子和床帘,桌子上还放着墨迹未干的一封厚厚的信:曹操亲启。
曹操: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曹府了,你不用派人去找我,你是绝对找不到我的。在曹营的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自己也许真的不适合你们的世界,但是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桌子上是一本名叫《三国志》的书,这是讲述三国的故事的书,很不幸也或许是很幸运的是你们都在其中。
我是来自千年后的人,知道三国的始始末末,开始留在曹营的时候只是想在你打下天下的时候赚得功德,现在我的想法变了,我总是要回去的,在曹营呆的久了会对你们有兄弟的感情,怕我若是舍不下兄弟只是徒留伤悲。
这本书在,有我无我都是一样的,希望你能尽快打下天下让天下黎民少受点苦施行仁政。
尹纾弦留。
纸张缓缓飘落。
“好好得很!好一个尹军师!好一个兄弟情义!竟是兄弟情义么……就这么走了……来人!给我仔细的搜!人必须要找到!”曹操将目光投向桌案前那本《三国志》,整个心却没有在这里。莫不是究竟是之前对你太好了,连自己的原则都没有了,离我而去,这就是的回应么?!
若是、若是这次能找回你,我定不会再让你逃离!
曹操手中紧握着尹纾弦得笔迹和三国的书走出房间,门外正有一翩翩少年,一身浅蓝色的披风,唇角微弯,眸色犹如星辰。
“将军,她的心不再这里。就且随她去吧。”
“诸葛军师莫不是已经放下了?可操放不下,人必须找到!”
“将军,若是她想躲一个人……”是谁也找不到的。
擦身而过的瞬间,曹操耳中听到这样的声音,心突然好像被撕扯了两半。若是她不曾有这样的美貌不曾有那样的聪颖,他仍会爱上她。
只是因为她是她而已。
城门大开,门外熙熙攘攘一片。
“果子唉果子唉……”
“又圆又大的糖葫芦来看一看了啊又圆又大的糖葫芦,小妹妹要一个糖葫芦吧……好嘞!”
一骑黑衣曹军骑着马飞奔而过。
“这是找你的钱,拿好……”
“酒!拿酒来!给本将拿酒来!”一双大手将酒坛抱起凭空洒在自己的脸上,“本将要酒!要最烈的酒,初识有酒,醉也有你……哈哈哈哈……你果然不见了,我竟然找不到你,咯,我曹操竟然……”
“将军,您少喝点吧……”
“拿来别管我,滚出去!”
“枯草虽无犹能生,而这一次,我却完败……败给自己,诸葛啊诸葛啊你以前真的是太幼稚了,怪不得你留不住她——这酒居然只有三坛了——嗯?小东西,你今天怎么没抢着喝……”蓝衣少年侧坐在地上衣袍褶皱不堪发髻散乱,洁白如玉的脸上随手抹了几道酒痕,一只手抚摸着身边的雪白小狐。
白狐眼珠的转动,只是一直的看着少年。看着少年喝酒看着少年情伤看着少年哭笑看着他无声的哭泣……
“如今你却是随我亲近了,怎不与你主人一同离去?这样她也有个伴我也放心——算了,你一只小狐却也不能帮得上什么反而累赘……”
白狐似是能听懂他说什么,吱吱的乱叫一通,却也没有张牙舞爪的乱腾,随后又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旁边闭着眼睛。
寂静,人生叹惋。
流年错。
五十:一醉如初
更新时间2012-12-31 18:52:41 字数:1568
长安的长安街有个大大的招牌:一醉如初。
“啪”的惊堂木一拍,说书人盘腿坐在桌角上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要说这一醉如初可是神仙的地方!那可是个医馆!只要你进去喝一壶酒再醒来不管什么大的病都能好!咳咳,口干了……”
身边的人会意的递上一杯水。
说书人抿了一口,接着道:“要说这医馆单单是这样也就罢了,只能说大夫是个医术高超的,然而这坐堂的尹大夫却是个绝世美男子!那眉眼生的根本不似凡人……”
角落里两个戴斗笠的人一边吃着桌上的饭食一边听着说书人胡侃。
灰衣斗笠人抬头示意,其对面的黑衣斗笠人立马站起来,走到旁边一个正认真吃饭的当地人跟前。
一锭银子随声而落,“他说那大夫的医术的是真的么?”
那人拿着银子反映了半天,看了一眼说书人,“自然是真的,俺家老母还是尹大夫治好的呢,那治病就对是杠杠的!”
“主公,的确有个医术高超的尹大夫。”黑衣斗笠回来做回位置悄悄的对着面前的灰衣斗笠说。
“唉,未想那曹孟德居然有如神助,短短一年就已经完胜了袁绍。原本按照我的预计,袁绍不可能这么不堪的,怎么就被曹孟德这样完败了!现在我们正处在紧要关头,翼德和云长他们个个都是暗伤在身,若是此次能找到医术高超的医师也不虚此行了,之期盼那大夫千万不要徒有虚名。”
“必是不会的,一路走来云也曾听闻这位尹大夫的名声。”
两人付了帐一路问询终于找到了几个烫银大字:一醉如初。
“这名字倒是起的格外雅致。”
“尹大夫,这、我这病能不能好啊?”
“能的,来,别怕,喝壶酒暖暖身子,一会儿病就好了。”
医馆就像是诗文会友的场所——雅致的与这些病人格格不入,两人先后进入到了医馆看到的却是听一个人。
那是个青衣文士,魏晋时候的衣服样式飘逸非常,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有人说漂亮的人不一定会让人一见钟情,但是你的目光总归会有一点随着他看下去的欲望,你想了解他是不是表面这样的完美。
他的动作很流畅,有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药材不用看伸手一摸就是足够的分量然后一堆一堆的有条不紊,那纤细的手指舞动着的痕迹每一个都像是舞曲般生动。风景不错,时光穿梭。
犹如飞蛾扑火的绚烂。
若是这只手在弹琴会不会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这样的舞动之中呢?
赵云一进屋子整个人的焦点就这双舞动的手,几乎是一瞬间就断定这只手是习武最完美的手。
他的师傅是枪术大家童渊,他是师傅的最小的弟子也是关门弟子,师傅说过能将手指舞动的超越流畅这个层次的达到化境的人是修习枪术的最好的苗子,只是他一直没找到这样的人,这是一种遗憾。
——“大抵世界上是没有这样的人的,若真有,又哪里轮的到我童渊在这里班门弄斧呢?”
而今天,他居然在这位人人敬仰的尹大夫手中看到了这种天赋。
只觉得那一身青衣变得这么顺眼,再一看,那容貌竟是天地间少有的,若是女子也罢,生在男人身上却是显得暴殄天物了。
尹纾弦将手中的药材研成细沫一次放入酒壶的开口处地给病人。
酒香清冽。
没一会儿病人陷入沉睡,呼吸逐渐放缓。
“两位来此有何事?”
“只是希望尹大夫能随我两人去一趟新野,此去必定少不了诊金。”灰衣斗篷的人率先出言。
“新野?”那不是刘备的驻地么,“不去。”
自从曹操胜了袁绍之后刘备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跑回了新野,若不是手下有大将顶着现在的刘备也不可能还能找回新野这样的地方。
“尹大夫何再不考虑考虑。”见尹纾弦一句话后转身就走灰衣男子终是伸出一只手拦在前面,“新野景色也是很美的。”
“我不想去,呆在一个地方看朝夕挺好的。”尹纾弦绕开男子的手径直进入内室。既然没有病人了就不必费什么口舌了。
大门“咣”的一声关上。
“主公,怎么办?”黑衣男子立在一旁看了一眼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均是对他们报以不善的眼光。
——被尹大夫赶出来的人总不会是什么好人。
“看着情况我们现在不易强硬。”灰衣男子考虑半晌,随后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罢了……若不是兄弟们伤势太严重我也不会如此作为……我们夜里再行动。”
“诺。”
五十一:令牌“森”
更新时间2013-1-1 0:14:56 字数:1253
马车吱吱呀呀的印下一地的车轮印。自从刘备被曹操逼的只能屈居一隅之后这经济水平直线下降。像样的马车也买不到。这辆马车是尹纾弦自己掏银子买的。
早知道刘备这个人不怎么样,现在对于刘备尹纾弦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简直是超级无敌的坏蛋!!
居然深更半夜去掳人!若不是她早有准备,自己的女子身份就要暴露了!到那时处境绝对是艰难指数直线上升。
以前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的像是什么富家子弟纨绔子弟因为自己先前是男子有所顾虑不会对自己下手,因为这个时代同性恋还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若是掳了自己回家首先不答应的便是这些子弟的父母亲人。
养娈童什么的也是偷偷的不敢声张毕竟不被世俗接受。
靠在马车里,尹纾弦忿忿不平。若不是若不是刘备身边的那个将领功夫太厉害自己有法术在手如今怎么会受制于人?!
说到刘备身边的小将。赫然就是黑衣斗篷男子——大名鼎鼎的赵云是也!
赵云是谁?那是史上名人啊!单枪匹马带着刘备的儿子尚在襁褓的刘阿斗冲锋陷阵,在千人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大开大合金戈铁马枪术舞动如千万梨花落!
尹纾弦一手轻挑开车窗上面的帘子,一道微弱的光线进入车内尹纾弦不适的眯了眯眼。
马车外跟着两匹马一前一后。前面的也正是行在车边的赵云。这家伙卖相不错,身形笔直的在马上端坐着,现在是平缓的路,他这样的坐姿正是很规范的。
马术不错。
尹纾弦怒视这这位马术不错的仁兄……是他是他就是他!就是因为他她才落入刘备手中。
马上的人似乎对危险极为警觉,回头一见正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眸色尚好。
赵云调转马头驶到尹纾弦所在车窗旁边,"尹大夫,主公和云某对您绝无恶意,只是云某兄长在新野有重伤,因而不得不冒犯您。此行兄长伤势若能治愈,云某必有重谢!"
尹纾弦嗤笑一声,"什么都是你们说的。"
相貌好看的人发脾气怒气未消的表情和笑起来的效果差不多,赵云只觉得这男人长得可真好看,只是在乱世又没有自保能力总归是不好的。罢了,这位小大夫回程的时候自己亲自护送就是了,必要将他送到再走。
"得罪了!"赵云抱拳一礼,随后策马又回到了左前方。
迎面来了一群难民,目光很不正常的看了一眼马车,默默地离开。
夜里。
一只手突然撩开车帘,紧接着这只手被另一双手捉住。
“你想做什么?”
“哼”那人不置一词,一手空翻在地便是一连串的侧空翻,赵云眉色无动拿起身旁的音强就是一个格挡,那人一愣顿时手脚就被赵云绊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只是路过,看到这马车,想、想要劫财而已……”
赵云点开灯笼,顿时微亮的等黄将那人的面目照的清晰,“你是今天早上的那伙难民?”
那人眼睛咕噜噜一转,“是是……小的是难民……大侠行行好放了小的吧。”
“等等,你似乎还有同伙。”
赵撩起黑衣的衣角,在地面上一点就直接翻身到了一边又揪出一个人来。
“大侠,小的也是难民……”
月光打在赵云的脸上,俊美犹如阿波罗的侧脸突然漾出一抹微笑,此景让被抓的两人也不由得看呆了,他抽出其中一人领口的一节红绳,继续拉扯居然是一面令牌,写着大大的:森。
“你们觉得我会信么?那里的难民逃难会随身带着令牌?”赵云细细的打量令牌,“告诉我,这个‘森’是什么意思?”
五十二:“森”的组织
更新时间2013-1-1 19:57:17 字数:1223
五十二:“森”的组织
清早。雾重。
夏日的清早总是伴随着蝉鸣声声入耳,几只麻雀呼啦啦得上车厢的顶上又呼啦啦的飞往远处。
一双洁白如玉的修长的手撩开车帘,顿时被外面的景象惊呆了,“赵云?你是洗劫了一个村庄么?”
车外的树上一个一个的捆着布衣难民样子的二十多人,一条细长的碧绿色麻花缠结绳子逐一捆绑,每个人都被一只灰色的摸布堵着嘴。
囧——虾米情况???
不过只是稍一思量就想到了,随即也是一阵感动,这赵云简直比护卫还好用。“昨晚多谢赵将军护卫了。”
赵云微微一愣,自从他和主公半夜掳来了尹大夫,这人就没对他有什么好脸色,危险今日居然拿能听他客气的称呼他赵将军,“这是赵云的职责,在未至新野之前尹大夫的安全是我必须要保证的。”
“你、哼!”尹纾弦冷哼一声走了回去,一旁刚走过来要打声招呼的刘备尴尬的看着尹某人理都没理他与他擦身而过。
赵云张二摸不着头脑,肿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会儿就又开始闹脾气了?尹大夫的脾气真是阴晴不定……
刘备无比委屈的走向赵云,“这位尹大夫怎么还没消气?”
“云也不知……”
“臭赵云!死赵云!……”尹纾弦撸起宽大的晋朝时候的织云绣的袖子,随手摘下一只野草开始碎碎念。
这个赵云,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还这是赵云的职责——在未至新野之前尹大夫的安全是我必须要保证的——说点好听的会死啊,自己就是累赘么?!
全是坏人!
“加紧速度,这次我们必须要成功!不成功则成仁!”
草丛外有人低语。
尹纾弦矮下身子,拨开草丛缝隙往外瞧,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一个青衣武将在和一个全身黑衣的告状男子说话。
“主上,这样的一个机会,为什么您不取而代之反而让那小儿取得?”
“这是个机会,但何尝不是个陷阱……那些大儒之所以听从我们的调令就是因为那小儿的存在,若是我们一旦取得这成果,将来就没有没有退路了……
“所以我真的很欣赏曹操的做法,他能屈居于下做个丞相而没有将皇帝取而代之也必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身为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本身就是崇高的地位,更何况他还是个隐形人把持朝政。
“——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人。”
“属下明白了。”黑衣人缄默半晌,静立一旁鞠了一躬,“不管主上做什么决定,属下必定追随。”
“好了,你退下吧。日后也不要称我主公了,跟着这令牌,叫我森。”
“诺。”
一块金制的令牌沿着特定的轨道被摔到了黑衣人的手中。
默默的将拨开的杂草掩上,尹纾弦坐在原地。
若是自己没有想错的话,青衣武将口中的那皇帝是汉献帝刘协,如此“那小儿”必定就是之前传说中曝尸马上的——刘辩,而那青衣武将……莫不是要对曹操那边的人做出什么重大的进攻?或是……刺杀?!
一想到这个词,尹纾弦立马坐不住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森的组织是什么,但是……若有可能……自己是不是要传递一下消息……
只是,自己不是说过不要在回去了么。
想到曹营,想到曹操,想到诸葛,想到滑稽的郭嘉,想到虎头虎脑的的虎子,别扭的曹丕——罢了,再帮他们一次。
——就这一次了。
“尹大夫、尹大夫……”
远处有人在叫。
尹纾弦站起来,朝远处挥挥手。
随即大步走过去。
五十三:法术
更新时间2013-1-1 21:25:11 字数:1229
“点火”
赵云脸上无甚表情的回答这尹纾弦的白痴问题,随手拨弄着面前已经有火焰升腾的一堆炭火。
但是尹纾弦依然激动着自己的,这、这委实是太激动了嘛!
这可是打火石唉!
传说中的古代打火石呀!两个石头对着一划就能出火的东西,那可是比火折子还要令尹纾弦惊奇。
火折子毕竟不是天生的,打火石这种天生的东西能遇到是要看机遇的,不是随手一块石头就是打火石的,也不是随便两块石头就能点起火来……
刘备一个人坐在一旁,舞曲的看着赵云拨弄火炭,也不敢上前去与那位尹大夫说话,这位尹大夫似乎从被不情不愿的绑来之后就对他没有好脸色。
若是尹大夫对他没有好脸色,对赵云也同样如此那也就罢了,但是事实证明不知是他人品不起作用了还是怎么样,尹大夫似乎对他有很大的偏见,而反而对赵云有很大的兴趣,搞的他有事下不来台。
不过,他脸皮够厚,一些话过耳云烟,被无视也就是笑笑——身为主公,这样的做法根本不可能出现,但是也正因为他这个特性,追随他的人都没有半句怨言的。
刘备皱着眉思索着什么,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条红线,红线延伸的越来越长——尾端是一块令牌……
尹纾弦坐在火堆的另一边,恰巧看到那令牌的侧面角度,正是一个大大的“森”字,与在草丛里看到的那一块一般无二。
——“加紧速度,这次我们必须要成功!不成功则成仁!”
——是个机会,但何尝不是个陷阱……那些大儒之所以听从我们的调令就是因为那小儿的存在,若是我们一旦取得这成果,将来就没有没有退路了……”
莫不是这刘备便是那个青衣武将?
不、不会是!
那青衣武将的脸自己见过,即便是单单看身形也不是刘备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拥有的。
尹纾弦挪进了仔细的瞧。
如玉的脸庞在火焰之下朦胧美艳。
刘备沉思之下转头一看,顿时背着美艳惊了眼。他从来都道子龙是省的俊美的男子,无人可出其右,却不知还有一个男子能与之媲美,并且这样的美艳绝不是男子能够拥有的,若不是有子龙先例在前,他根本不信这是个男子。
刘备不在意的将手中的“森”字的令牌递给尹纾弦,“尹大夫对这个有兴趣?莫不是先前见过。”
尹纾弦心中一凛,这个刘备果然是善于攻心,心计过人,一个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隐藏着试探,“无甚,只是觉得这个令牌做工比较精致。”
拿在手中把玩了甚久接着奉还。
——才不要和新机慎重的人坐在一起。
尹纾弦挪了地方,又在另一边坐下,看着赵云一会儿功夫就将柴点着。
柴火不知是赵云到底是怎么弄得没有滚滚的浓烟,只是有些热度和光亮,一切都显得些许不真实。
“打下这天下,我分你一半可好……”
“你可知这世上最捉摸不透的是人心,而我曹操却最看不透你的心……”
“你的无牵无挂简直让我发疯,什么时候你能在意一下只是一下……我……”
尹纾弦攥紧衣袖,曹操曹操曹操……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将头枕在双膝。罢了罢了,真的就再帮你这一次!
心中无比纠结着双手结印,用着那体内微不可见的法术凝结成了一只碧绿的千纸鹤——纸鹤周围闪着光点晃动着翅膀在原地扇动着翅膀。
“好鹤儿,把事情告诉他。去吧……”尹纾弦口中默念,随即手掌一送,那纸鹤闪着绿光飞远了。
五十四:飞鹤传信
更新时间2013-1-1 21:26:04 字数:1447
“爹爹,这是孩儿最近新完成的画作,请爹爹过目。”
红苏刺绣的包泡少年走进宽敞的书房,对里面一本本精装本就像是暴发户充门面一样浩博的藏书视若无睹,直直的走向案前的男子。
几案前那男子两鬓上束,虽是中年的年纪却依然显得极为年轻,刚毅的脸经历过时间的战场的洗礼更为迷人,一双锐利的双眼在此刻正闭目养息。
他的一声金绣打底黑衣紧紧地包裹着身躯,仿佛是在宣示着自己那拥有铁一般的爆发力。这个人,明明就是豹子一般的英勇的人。
“子建?”男子睁开双眼,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对面自己的小儿子。
曹植的诗书一向是极好的,但是这孩子从不炫耀自己,菜名也是兄长曹丕和他曹操以及郭嘉一干人等传出去的,这还是第一次这孩子兴致冲冲的跑来想自己询问对他画作的意见,这幅画——
随即,曹操将目光投放在画作上,一愣。
烟雨朦胧,小桥流水其实没有。
暮鼓晨钟,山上古寺竹馨、也没有……
金戈铁马,征战沙场君莫笑、更没有!
这幅画一点都不符合曹植一直以来的华丽的风范,没有金缕衣没有雕栏锦绣没有亭台楼阁碧波荡漾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人的侧面!!
一个男子魏晋时宽大的袖袍掩住全身,蓦然间却可以灵动万分……其实曾经也有不少人知道那其实是一个女子……
那是一个不着华服不经修饰却已经天然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在很久很久之前停驻在他心里,在此之后无数人也曾经过……竟没有人能撼动过半分。
“你这是在哪里见过她。子建你必须跟父亲说实话。”曹操站起来跨步走到曹植身旁,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深深的看着他,“子建,这对我很重要。”
现在的他,他不是父亲不是丞相而只是一个男人。
他用了“我”字。
不是人前人后自称的“本相”。
对儿子的问话也再不是要求而是请求。
曹植迷茫的看着曹操,一瞬间,这样的父亲似乎只是一个为情而伤的人,莫不是这画作上的男子……“这是儿子在去年城门前见到的男子,见其虽是一身文士袍竟能与百姓不分间隙溶于其中,深觉有趣,便于今日画了下来。”
他只是见过一个侧面,这一年来竟是难以忘怀。
心驰神往,作出一副画,一时也心血来潮想起来给自家父亲看看,此等人物恨不能与之相交相谈。
“如此……”去年的城门口,莫不是她走的那一天,原来竟是自己又痴心了么,心灰的摆了摆手,“你出去吧,为父乏了。”
“诺。”
曹植躬身退却,小心的掩上门。
曹操走回几案,小心的打开一只暗格,里面黑漆漆。伸手,拿出,最上面是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熟悉的字迹:曹操收。
仿佛是专门为他而写,执笔与他,她又是何种心情?
那本书——《三国志》——事无巨细的显示着三国这些年他的成就均来自于此,就如同当年的她在身边时那样的成功一样。
一样——但她不在——这却是最最不同的。
他也曾经怨过恨过怒过找过,只不过最后也成了空谈,诸葛说的对,他只是一个人而已,他不是神。只是即便是尹儿来自千年之后即便是她会看着他们老去,他仍不愿让她离开。
记得第一次相见。
——曹操只是却漏算了,自己也会败在一片落花春雨中……
当梨树下的女孩朦胧着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
“你、你是谁……?”明显的说的的含糊,再多些却是单调。
只觉得这世间梨花美景都淡了。
至于那少女,衣袖的梨花铺开来……
“南方有佳人,梨花微雨人相醉。”曹操将书又珍藏起来,立在大大的书柜旁久久不语。
就在某人要化成雕像的时候,一团绿滢滢的东西飞在他肩膀上停驻,小小的千纸鹤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曹操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千纸鹤歪着脑袋打量了他半晌似乎是在确认。
倏忽又飞到他掌心,一段声音出现在曹操耳际,“近来不意间听闻组织‘森’要对汉献帝及你们出手,具体行动未知,日常小心。”
五十五:均是为谁情伤
更新时间2013-1-2 12:04:15 字数:1201
何苦。为谁情伤。
……一句一伤无话可讲,我起身安静拈香,我停止想想你的摸样,闭上眼倔强。
紧接着有是另一段录音摸样的声音:
一个声音:“加紧速度,这次我们必须要成功!不成功则成仁!”
另一个声音:“主上,这样的一个机会,为什么您不取而代之反而让那小儿取得?”
“这是个机会,但何尝不是个陷阱……那些大儒之所以听从我们的调令就是因为那小儿的存在,若是我们一旦取得这成果,将来就没有没有退路了……所以我真的很欣赏曹操的做法,他能屈居于下做个丞相而没有将皇帝取而代之也必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身为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本身就是崇高的地位,更何况他还是个隐形人把持朝政。——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人。”
“属下明白了。不管主上做什么决定,属下必定追随。”
“好了,你退下吧。日后也不要称我主公了,跟着这令牌,叫我森。”
“诺。”
……
“那是她的声音……”曹操静立无言低叹,看着掌心那小巧的纸鹤,“不过……森?这个组织却是从未听闻过……”
等等,对话的其中一人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啊。
莫不是……他?
只是——若是那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门外曹子建出门,拿着画作闷闷不乐,恰巧碰上怀抱着白狐狸的诸葛军师。
“咦?子建,你这是怎么了?”
“诸葛军师?”曹植走向诸葛,一开始将目光放在那只白狐狸身上,半晌后才回过神来,“诸葛军师,今天父亲甚是奇怪。”
诸葛亮一身苏绣琪色文士袍,头发以玉冠束起,几缕碎发长长的飘落在额前胸际,如玉的容颜在光线的明暗交错下显得有些忧郁。
似乎从一年前的某的时候,父亲那几日接连派人搜寻着什么时……诸葛军师就是这样了,只是到底是有何事纠结于心却总是不得解释。
“想必是因为朝中之事,与你无关,子建不必纠结。”诸葛亮沉吟道。
自从曹操成了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些士族就开始蠢蠢欲动,夏侯家和曹家必定是支持曹操的一方,只是其那些人的心思可就不定了。
支持保皇派的小皇帝那一波分简直是恨不得将曹操千刀万剐,每日朝中也是极尽种种挤兑,明枪暗箭的来往不断。
前人告诉我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日日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也是内心煎熬的。曹操心在天下,把朝政正只是一个开始,而对他的谩骂也只仅仅是一个开始。
读书人总是为了标榜自己的骨气嚷着什么宁死不屈,可若是当真将这些人抓起来,士林的一群士子就会群起而攻之。
“父亲是因为看了植的这幅画才变得奇怪的。”曹植心智还不成熟,只是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情,刚才自己必定是想多了。
只是父亲为什么看到一个男人这么激动呢。
诸葛亮一愣,“什么画?”
曹植小心的打开画轴,宣纸黑墨,落笔后人美如莲。
不由自主的拿起画作,诸葛亮抚摸着画上人仅有的那张侧脸,怀中的小白狐见了画面熟悉的影子吱吱的叫了两声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此刻是在桥上,两边都是湖水明镜平和,宣纸的影子倒映在湖面上,光线折射隐隐约约面上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一个侧面。
低眉浅笑,嫣然如此,为、哪般?
怨不得曹操会那般。
均是为情而伤,此事却是最难解。
五十六:一幅画引发的血案
更新时间2013-1-2 13:16:01 字数:1231
“诸葛军师竟然也识得此人?”曹植半晌摸不着头脑,为何父亲这样,诸葛军师也是这般,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诸葛亮晃了晃神,抚摸着怀里乱动的小白狐,淡淡的微笑,“既然你曾见过她,也是有缘,这画你就好好的收藏着,你画得这样妙不可言,想必那人也会欢喜的。”
那人必定会喜欢的,她本就是这样漂泊淡逸的性子,你能画的出她必能体会得到。
“诺。”传送至对诸葛亮还是很敬重的,诸葛军师在曹营奠定了极高的威信,与郭嘉的地位完全相同。
两人皆是鬼才,与贾诩的阴人不同,诸葛亮和郭嘉是光明正大的明谋,让你明明知道那是个计谋还是会自甘自愿的钻进去。
这样的人比任何人都容易获得尊敬。
曹植漫步在大花园里,这园子自从回到了夏季,又回到了往日的生机勃勃,许多人不论男女也都愿意啦看看。
恰巧自家大哥也在园子里练枪。
这个年代是战场的年代,兵家子弟学枪术总是放在第一位,曹丕学习枪术已经有十几年了。
一手枪术炉火纯青。
他是学的是刚猛的道子,一柄枪舞的虎虎生威,动如猛虎。曹植第这些不感兴趣,但是有好东西一定要与兄弟分享的,于是某只将手中他的画展开,“大哥,看看我近来的新作!”
“碰”
曹丕居然一头撞在身边的木桩子上了。
捂着头,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就看着曹植恶狠狠的道:“你在哪里见到的这个人?他不是走了么?他怎么又回来了?!”
……
“大哥,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曹植弱弱的出言,“其实这个人没回来,你放心吧……”
曹丕住的院子叫青草轩,兄弟两个走进院子里。
曹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快速的给自己处理好伤口,“真他妈的,人都走了还能阴我,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真是阴魂不散啊……”
“大哥,那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父亲和诸葛军师看了都表现的很奇怪……”
“这是肯定的,那人走的时候可是搞的曹府鸡犬不宁了除了,派遣除了大量的曹军去寻找,父亲和诸葛军师还一个接一个的烂醉如泥——哪人可真是个祸害,老人们都说祸害遗千年,以前我不清楚什么意思,现在我总算是见识到了!”曹丕说的很含蓄,曹植没听懂。
“就是说,父亲和诸葛军师都喜欢你画上这个男人,懂了不?”曹丕言简意赅。
“懂了。”曹植傻不拉唧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啊……自己在这里伤不起啊,原来男人和男人只见也可以相爱么?这也是被允许的么?
假如真的有这样的爱情,无关男女,只是一心想在一起,那岂不是更能证明是那真正的爱情?
“以后见到这个人,有多远就把他送走多远,有了他父亲都要被迷晕了,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嘛,哪里有女人够味道!父亲和诸葛军师真是想不开……”曹丕一个人在喋喋不休。
看着这个样子的曹丕,曹植突然觉得大哥其实——在不是凶狠狠的时候这幅样子……很好看。
一身玄色锦衣,七分像曹操的俊美脸庞,曹丕也是个勇猛的家伙,把自己的外表掩藏在勇猛的武力之下,其实他也是个秀色可餐的家伙罢了。
想到这些,曹植突然发现自己不安的躁动了一下,嗓子干的难受,干咳了一声,却是忍不住再看一眼曹丕的样貌。
其实,自家最最熟悉的大哥的样子——自己自觉的比那画上的陌生人强多了。
五十七:血溅忠心
更新时间2013-1-2 14:14:01 字数:1300
金碧辉煌。
就算是最伟大的诗人到了这里也会说不出一个字。
无他,皇宫,大殿,永远是最富有的地方,触手可见的是,看不到的内在也是,随便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摆在那里也是一个尤为价值连城的。
“丞相到~”公公在殿外卖力的喊着。
“嘿嘿,丞相您请进……”喊完之后公公一幅献媚的样子给曹操让出一条通路。
长长的打苏金边红地毯一直延伸到皇帝的额御座底下,曹操一身金丝绣黑袍眸色幽深的看着御座上的小皇帝刘协。
当年的陈留王能够活到现在并且坐上这皇位……曹操甩开黑袍衣袖“微臣见过皇上。”
“丞相快快请起。”这一举动当真是吓煞了刘协,丞相的礼自己那是绝对受不起的,不然自己的日子也就说不准不好过了。
刘协“刷”的一下站起来双手虚扶,“丞相人到了就好了,何必要行如此大礼,刘协当不得当不得!”
殿下的老臣有些直接低下了头,不忍再看下去了。
“皇上!曹丞相给您行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您是天子他是您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皇上何必要如此惊恐啊!臣痛心啊,臣不知该怎么像先帝交代,皇上啊,您是天子啊,居然被一个权臣逼得如此,是老臣们没用啊!”一个雕翎玉带的大臣出列痛哭流涕,此人白须及地,年岁已是不小了。
曹操只是冷眼看着,不着一词。
“这、刘御史,我……朕知道知道,只是丞相有恩于朕,朕须得对他尊敬……对,就是这样!”刘协吞吞吐吐的自以为找到了适当的理由。
“皇上!他哪里是对您有恩吶,他这是对您的皇位虎视眈眈啊!!皇上您醒醒吧!!”刘御史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大殿上的人没有人说话,只有刘御史一个人在地上磕头。
“唉,可惜了,刘御史这就要告老还乡了,半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还管这么多,真是……这次得罪了曹丞相全家姓名怕是不保了……唉”
“刘御史胆气比我要足啊,朝中这么多前朝的老臣只有他一个人敢站出来,我恨吶,若是我有如此胆气,必要将那曹操千刀万剐!!”
“禁言禁言……你们小点声!”
有不少人在交头接耳低眉耳语。
刘御史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呼着皇上,心中悲凉一片,“臣跟随先帝五十年,跟随您两年已久,臣此生无憾了,只求皇上能亲贤臣远小人,还我朝一个稳定吧,曹操此人实乃国贼也,留不得啊皇上留不得啊……”
“皇上,操早就听闻人老了就容易犯浑,看样子,这刘御史年纪大了,也早该退了,是不是皇上?”曹操自顾自的坐在殿堂上,也没有站起来,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了回来。
“是是,对,刘御史年纪大了,刘御史啊,可别老师说胡话了啊,回家好好歇息几年,朕会下些薄赏让你能颐养天年。”刘协坐回御座上,看了一眼曹操,见他没什么表示,于是挥了挥手,“来人啊,将刘御史送回家中。”
“皇上——老臣这一辈子声给了朝廷,今日皇上不听老臣之话,将来必定会后悔。老臣今日就血溅此地以慰先帝之灵……是臣的本职没有做好,愧对先帝啊!”
“哎……别……”刘协站起来忙要阻止,只是离得太远了,刘御史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溅当场,死不瞑目。
“你……唉……刘御史你这又是何苦呢……”刘协心中难过甚重,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自己只是一个傀儡啊,能苟活一年就是一年,你们我刘协也是管不了了……
自始至终曹操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淡淡的像在看一场戏剧。
人是死了,也的确是个忠臣,只是——这些又关他什么事呢。
五十八:再战江东
更新时间2013-1-2 14:45:08 字数:1372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
“等等,皇上,臣有事。”曹操站起来。
“丞相坐着就好,丞相请说。”刘协也站了起来,看到曹操又坐下才放心的坐下。
“皇上,近日来臣发现江东有人欲行不轨之事,起组织以一块令牌为准,上名‘森’,而且……”曹操看着刘协,“而且似乎当年的少帝刘辩还活着……”
咣——
这一句话仿佛是一颗石块激起千层浪。
大殿里人人内心都不平静了。
假如少帝还活着,而若是少帝再回来坐上帝位他们这些人绝不会得到重用了,当年以为少帝已死所以支持陈留王继位,如今曹操经过查证可能少帝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可怕。
“大哥他……还活着?”刘协一下子就像是没了主心骨,“那、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