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阿信无奈的苦笑一声,挠挠头,“这就是你崇拜的方法?让我伺候鸡不算,还得伺候海蛎子?”
呀被他说透了,这多没意思呀,说透了多无聊,乐乐歪着脑袋干笑,“这不是拉近距离的方法嘛你想你那么伟大,你这么的高高在上,我天天仰望着你多累呀。”
捏着下巴,阿信瞅了眼乐乐,点点头,“嗯,长个子是不可能了,那你可以考虑站高一点儿。”
个子矮这个事情她早就认命了,乐乐才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计较,“以后会的,我以后会站得高高的,现在不是没办法嘛。”双手合十,乐乐做出一副祈求的样子,“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这丫头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还能怎么办,阿信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可是却真的不喜欢,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出去赚钱,叹了口气,“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天到晚想这些干什么,又不缺你吃,又不缺你喝。”
“难道钱多了会咬手吗?”坐到炕上,搂住阿信的腰,乐乐接着撒娇,说真的要是早一天她都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有了昨晚那一夜,虽然乐乐想想都觉得脸烧得慌,可是两人之间的隔阂突然消失不见了,这样一来对上阿信,乐乐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应当的。
撒了半天的娇,阿信还没松口,乐乐不得不在炕上坐好,叹了口气道,“我娘现在的处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不爱我,不是不疼我,处心积虑想让我给人当小,做姨娘还不是想让我衣食无忧,吃穿度用有人伺候吗?”
这话他就不爱听了,“你现在缺吃的,还是缺穿的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双手抱着膝盖,乐乐的大苹果脸上,出现了一种叫忧伤的情绪,“阿信,我相信你,你聪明又能干,手艺更是没说的,我相信只要给你时间,你一定也能挣下一份不小的家业,也能光宗耀祖,可是,时间不等人呀,我舅舅的人虽然是好的,一直都很关心我们娘仨,可是,他有自己的家,他有自己的老婆孩儿,寄人篱下的日子真的很难熬,我娘现在一定是度日如年。”
67. 花和尚理论
67. 花和尚理论
【忙了一天,包粽子的任务终于完成鸟,好累呀,今天只能更新一章,明天更两张,补昨天的那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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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乐乐都待在刘二嫂家洗海菜,等到她回家时两只手全都泡皱皱的。
到了晚上点灯时,十个指肚还是白白的,凸凹不平,泡出的那些皱皱还没消,阿信握着乐乐的手,心疼的直皱眉,“媳妇呀,你弄那些个海里的东西,不就是为了省点肉钱吗?咱家不缺这点儿钱,不就吃点儿肉吗?相信我,再怎么吃也吃不穷,真的,要是你觉得这钱实在不够你跟我说,我去想办法赚钱。”
这话说的真好,乐乐听得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如同在三九盛夏喝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一般,不过,舒坦归舒坦,乐乐却不是可以被阿信的话哄住的,咱是有计划的
弯弯手指头,乐乐想反握住阿信的大手,却被阿信攥得更紧,“不是光省钱的问题,还有好吃呀,你不是也爱吃吗?”
反握不成功,乐乐故做镇定,平静的看着被阿信捏在手心自己皱皱的指肚,看着他时不时的轻吻,心里暖暖的,被人宠爱的感觉真好,特别是被一个属于自己的男人这样宠爱。
吻了又吻,阿信干脆将乐乐一把搂在怀里,不满的说道:“要是以后都这么麻烦,再好吃也不吃了,为了吃口东西把为夫好娘子的小手弄成这样,不值呀,真的不值,娘子你说是吗?”
乐乐的心像是泡在蜜水里一般,甜蜜蜜的,却小手一摆,眉头一挑,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哎呀,以后就好了,今天是二嫂她们不会弄,我帮着弄的,以后她们学会了就好了,就不需要我泡这么长时间了。”
她不说不要紧,她这样一说,阿信的脸立刻变了个颜色,“三家的海菜全是你一个人干的?”
到底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武人,不悦的神色一出,屋子里的温度骤然降低不少,虽然从来都没有怕过他,可是乐乐还是心肝一颤,小心加委屈的说:“也不全是。”
明明知道她在假装,可那语调、那眼神都让阿信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过,抹抹脑袋,略带歉意的吻吻她的脖子,“我说下午你一回来,就看见这小手冻得通红,她们不是在跟你学吗?怎么变成你在干了。”
乐乐真是爱死他的这种不满了,对刘二嫂她们的不满,就意味着对自己的关心,一张圆圆的苹果脸上全都是得意的笑,“她们实在是太笨了,总也做不好,我看着着急就下手了。”
“你呀你”阿信的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点点乐乐的脑袋,“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她们这就是在欺负你小,欺负你心软好说话。”
是吗?乐乐回想一下几个人相处的过程,觉得没他说的那么玄,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能够。”
这个乐乐呀
还不能够阿信看到她的手就气不打一处来,看上去是个挺精明的人,可是实际上呢?占点儿小便宜就扬扬得意,前一秒还在装委屈,下一秒就能笑得得意忘形,真是一点城府都没有,谁都能一眼看清,真是……,唉
阿信白了乐乐一眼,“不能够?什么不能够,你当都跟你似的,还有脸说别人笨,我看你最笨”抓住已经泡得发白的小手,阿信用力的啃了一口,恨铁不成钢的自言自语道:“真是个笨媳妇儿,让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说什么呢?”乐乐很不高兴的用力打过去,气乎乎的瞪着阿信,“谁笨了”
“你呀”伸手在乐乐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个脑瓜崩。
虽然对那两家利用乐乐心生不满,阿信却对乐乐更加的满意,搂着乐乐来回的晃来晃去,“你个笨媳妇,让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呢。”
“走开走开走开”用力的推了一把阿信的胸膛,乐乐嗔怪着叫道:“你才笨哩,你quan家都笨”
阿信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几乎都要笑得喘不上气了,“娘子,为夫的全家只有两个人,你和为夫两个人。”
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乐乐气极,“讨厌”跟他斗嘴就没有几回是赢的,从阿信的怀里挣脱出来,乐乐从另一边上了炕,在炕柜里翻出一床被褥,一边铺褥子一边大声说道:“今天冷,我要睡在炕上,你自己上床睡去吧。”
“那哪儿行,娘子且放心,有为夫在,定不会让娘子受冻的。”说着,连人带褥子,乐乐就被阿信卷到了床上。
已经是深秋时节,马上就要入冬了,天儿已经越来越冷。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虽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可是一接触到冰凉的被窝,乐乐立刻跟之前的习惯一样,自动自发的贴到阿信的身上。
肉嘟嘟、香喷喷、软棉棉的身子就在自己怀里,真的很想做些什么事情,可是这个丫头昨天才初经人事,阿信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一天,就忍一天,明天就好。
阿信一向都对自己的忍耐力很有信心,只是今天的状况有些特殊,实在是很担忧哇。
和尚如果一直都是青菜、豆腐,过着戒斋的日子,一定不会觉得难熬,可是,假如有一天他吃了一次肉,而且吃得很香、很欢,再让他酒肉不沾的吃素,这日子就不好过了吧?
不知道躺了多长时间,阿信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下午,刘二嫂和陈家媳妇指挥着她们的男人,各送了一**袋海蛎子过来。
东西虽然好,可是要吃进肚子里还得废一番工夫,得用小刀顺着海蛎子的缝隙捅进去,再刀把一扭,便能把一个严丝合缝的海蛎子撬开,然后用小刀在里面刮一圈,连汤带肉,完整的海蛎子就落到碗里。
看着面前满满一大盆的海蛎子,听着乐乐的介绍,阿信犯了愁,看那海蛎子锋利的边缘,再看看乐乐的手,昨天才泡了一个下午,今天又弄这些个东西,她这手还能要吗?更不要说,这天儿现在有多冷。
“嗨”叹了口气,阿信还是坐到了厨房的小凳子上,认命收拾起海蛎子。
68. 海蛎子大餐
68. 海蛎子大餐
【今天在小银子奶奶家,结果没带本本电源,用的是台旧旧的台式机,偏偏我用的输入法又与众不同,真的是好痛苦哇更痛苦的是这个小家伙才七个月大,竟然挑地方,玩着玩着,发现不是自己常呆的地盘,立刻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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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阿信没有掌握住技巧,弄出来的海蛎子全都是两半儿的,三四块儿的,看得乐乐直心疼,本来就不大,又弄得碎碎的,这还怎么晒蚝干,做蚝油,真是败家呀,败家
不过,不管怎么着,也不能浪费不是?于是,烫面的萝卜丝海蛎子包子热乎乎的出锅了,主食有了,菜呢?想想上辈子的最后几年,风靡一时,各种小吃集市一定会有的蚵仔煎,乐乐有了主意。
切了几颗青菜,打了一碗淀粉糊。
打淀粉糊糊的时候,乐乐想当初自己第一次做的时候,用的是面粉,结果做出来的蚵仔煎黏嘴不说,还干得要命,一点儿都没有汤汁,简直就是海鲜版的糊塌子。
第二次做的时候,知道是用地瓜粉来打,可是家里没有,只有勾芡用的土豆粉,这次做出来的完全不成型,最后多加了好几倍的鸡蛋,才凝固成饼状,结果,全都是鸡蛋味儿,海蛎子的味道全部掩盖住了,一点儿都没有蚵仔煎该有的味道。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失败,乐乐终于能做出跟台湾风味小摊上一样的,甚至是比那个还鲜嫩多汁的蚵仔煎。
虽然已经隔了这么多年,可是乐乐对这次的结果还是很有信心,先往锅里倒点淀粉糊,待淀粉糊微微凝固,摆入海蛎子,考虑到阿信他们三个还是第一次吃这东西,乐乐加的不多,只在中心的地方摆了一圈。
淀粉糊已经熟了七成了,加入青菜碎,被热气一哈,青菜更加的翠绿,拿过自己家母鸡下的蛋,直接打到青菜上,随手又加了几粒葱花,紧接着就拿过筷子,轻轻的搅拌,让鸡蛋液把青菜碎完美的粘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
阿信动动鼻子,果然很鲜,加了鸡蛋就和刚那个包子味道不同。
就着乐乐的手,吃下一块,看着那满是期待的杏核眼,阿信闭上眼睛,装做思考的样子,“嗯,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吗?”乐乐不满的瞪着眼睛,把手中的盘子和筷子往灶台上一放,点着阿信的胸口,“应该是很好吃超好吃特别好吃顶级的好吃”
阿信觉得乐乐生气的样子最可爱,很有生机和活力,忍住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乐乐,眼睛转了转,似乎是在思考,“没感觉出来。”
乐乐还真就被阿信的手段给蒙住了,心里突然打起鼓来,难道是自己的手艺退步了?不能够呀,不应该呀,忍低头也尝了一口,多好吃呀
这个海蛎子真是太鲜了,虽然是在南礁那边的码头捡的,可是那船可都百分百的人力船,没有石油污染,更没有奸商们加进去的各种各样的药,百分百纯天然、纯野生,自然生长的,这是在以前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身在福中不知福乐乐狠狠的白了阿信一眼,嘟囔一句,“什么舌头呀,给你吃都是浪费”差点咬到舌头,乐乐三口两口,将一整个蚵仔煎吃进肚子里。
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不意味着一定要把她逗得真发烧,现在看到乐乐火气在往上升,阿信立刻扔下手中的小刀和海蛎子站起来,“好吃好吃”沾满海蛎子粘液的手上来就要掐乐乐的脸,“娘子做什么都好吃。”
乐乐一跳老远,指着阿信的手大叫起来,“离我远点”
看看自己的手指,大拇指和食指一捏一分,中间竟然都能拉出丝来,阿信嘴角一挑,一脸的坏笑,“媳妇儿”这口气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简直就是撒娇乐乐的翻版。
成心的,这个家伙,绝对是成心的
眼看着阿信越走越近,而自己已经退到门口,再退就要到外面了,“告诉你,离我远点儿,不准弄到我身上,听到没有?”
就算是乐乐真的能躲到外面去,阿信也不会允许没穿袄的乐乐出屋门,几步就堵在了门口,“唉娘子,你可真是让为夫伤心。”说完哀怨的看了一眼空盘子,“娘子,为夫只是没吃过这东西,多感觉一下滋味,娘子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这真是恶人先告状
乐乐被他气得也不顾得躲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正好给了阿信进攻的机会,贴着乐乐的脸,阿信小声的说道:“媳妇儿,现在吧,为夫品品味儿,还是不错的,再给为夫做一个吧。”说完便轻轻的含上乐乐的耳垂,火热的舌头**着那块儿软软的,白嫩的小肉儿,还有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撕扯。
经历了两辈子才尝过情.欲滋味的乐乐哪经过这阵仗,腿都软了,靠在墙上,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却不是很成功。
晕晕乎乎的,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答应阿信的话,又回到灶台边上,开始接着做煎蚵仔煎,捡出包子后,另一口锅也没闲着,做起了酸辣汤。
在乐乐看来,配蚵仔煎最好的东西是台湾的担仔面,可是现在,她高汤、虾都没有,更不要说,还得现和面、擀面,时间也不够用。
夜里
一番**过后,只剩下抱被子力气的乐乐被里特别后悔,这个家伙太生猛了。乐乐心里打起鼓来,海蛎子含锌特别的丰富,而锌是补肾的,在国外生海蛎子都是壮.阳圣品,本来就正值壮年,又吃了这么多的圣品,自己的日子能好过就怪了。
唉真是的。
叹了口气后,乐乐下心决心,以后还是不要再弄这么多海蛎子大餐了?
【这一整天,小银子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可以肯定这个小家伙是认床,现在听着小银子声嘶力竭的哭声,我实在是静不下心来,今天的二更真的得取消了,不好意思,我会尽快找时间补上的。】
69. 被人抢先了(上)
69. 被人抢先了(上)
【刚才看了一下昨天写的,真水,大概是昨晚的心没在这上吧,幸亏不是VIP章节,不然,我就得返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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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坐在西屋炕上,手里拿着一把雕刀,对着桌子上的一块木板轻轻的、仔细的,一下一下认真的扣着、刻着,专注的神情,紧绷的肩膀,如果乐乐在这里,一定会偷偷的流口水。
外面巷子似乎有些喧闹传过来,阿信侧耳听了听,皱皱眉,心想那个狗儿娘又在跟狗儿爹闹什么。用她跟乐乐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上地上,还是自己家的媳妇儿好,总是笑眯眯的,就是发脾气,也只会瞪眼。
只是想想,阿信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突然,阿信听到院子里传来“噗”的一声,很轻很轻,应该是翻墙落地的声音。起身往窗外一看,果然,大有拍拍膝盖,向屋里跑去,闯进西屋,急三火四的冲着阿信喊道:“信哥你还在屋里呢?”
阿信放下手中的雕刀,皱起眉头,看着一脸急色的大有,不满的说道:“多大的人了,总这么风风火火的,没点儿规矩。”
其实大有特别的怕阿信,这几个月来,每次在他面前都乖得像只小猫,只是这一次很反常,冲着阿信直招手,“还讲什么规矩,快来吧。”
做了这么多年的同袍,阿信了解大有,是个稳重的,“怎么回事儿?”阿信下了炕,板着脸看着大有。
大有有些不敢看阿信的脸,低下头,伸手抓住门框,“具体怎么一回事儿我也不太知道,只知道嫂子吃亏了。”
话音未落,屋里已经没有了阿信的身影,刚刚出院门,阿信就看到巷口,狗儿家门前,围了好多的人,狗儿娘的叫骂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一句接一句,连个停歇都没有。
听听,听听,这都骂些什么?真是口无遮拦。
阿信皱着眉头分开人群,看到乐乐躲在大胜的身后,眼睛红红的,张开嘴,不敢相信的发呆,呆滞的看着那个又丑又肥的女人。
不用说,一定是她张嘴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狗儿娘给骂回去。
挡在她面前的大胜皱着眉头,强忍着想打人的冲动,替乐乐挡下了大部分的口水攻击,可是想要劝住狗儿娘,却还是力不从心。
“这是怎么了?”冷寒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天气立刻进入了十冬腊月天儿,除了两个人外,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乐乐一刻都没有耽搁,立刻冲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极委屈的喊道:“阿信。”简直就是一个受委屈、冤枉的孩子见到了爹娘,什么话也顾不上说,只是一个劲儿哇哇的哭起来。
如果把狗儿娘和乐乐就骂人的战斗级别排一下序,乐乐,绝对是属于吊车尾中的吊车尾,而狗儿娘则是战神一样的级别,抓到机会就立刻开展猛烈的攻击,一刻也不含糊,这种人,放在现代,绝对是大律师的苗子,女版DannyCrane可惜,生错了时空。
狗儿娘还在骂骂咧咧个没完没了,似乎是穿了超级保暖的羽绒服,对阿信释放的冷气一点反应都没有,对在巷子里,众目睽睽之下投入阿信怀里的乐乐进行了词汇丰富的点评,主要集中在人性和道德的层面上。
面对这样的女人,大胜心里发苦,抹了一把脸,也来到阿信面前,满脸愧色的看了他一眼,低头解释道:“信哥,为什么闹起来我不知道,只是一回巷子就看到她指着嫂子在骂个不停,属……,兄弟无能。”
“我知道了。”阿信简单的点点头,接着拍拍乐乐的肩膀,用仅她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来说说怎么一回事儿。”
阿信轻轻的拍着乐乐的肩膀头,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两个人谁也没觉得在巷子里,在街坊邻居面前做这件事情有多么的过分,一个已经被气得晕了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另一个干脆什么都不在乎。
顺过气儿后,乐乐哽咽的说道:“我哪知道,我刚刚一进巷子,远远的就看到狗儿摔了一个跟头,接着那个女人就冲了出来,没头没脑的骂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乐乐不知道这场无妄之灾从哪里来的,也没有本事打赢,可是,却知道该怎么叫屈,怎么拉大家的同情票。
狗儿娘还在叫骂个不停,一个是臭名远扬又丑又肥的老女人,一个是娇美可人、梨花带雨、惹人怜受的花季小娘子,孰重孰轻,该信谁,不该信谁,大家一目了然。
感觉到众人看过来的眼光有些不善,狗儿娘梗着脖子叫骂的更凶了,这时,人群再一次被分开,腿脚不灵使的狗儿爹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来到阿信面前,赔着笑脸,“阿信兄弟,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弟妹别往心里去,她就是个浑人。”
不要说自己本来就没什么主意,就是有主意,现在有阿信在,乐乐也没有再自己抗的打算,站在阿信的身后,拿着白帕子委屈的擦着眼泪,低着头,一言不发。
都说无力不起早,可是今天,一直到了最后,乐乐也没弄明白今天狗儿娘闹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图的是什么。狗儿娘除了一堆的白眼非议,似乎是再什么也没有。
“他们家到底想要干什么?”乐乐坐在炕上,接着过阿信递过来的帕子,无力的问他。
阿信的眉头一挑,他们家?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小媳妇倒是很敏锐,竟然看出狗儿爹的不妥当,挑起眉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暂时还不知道。”
刚刚吃了大亏,丢了面子,乐乐此时非常的敏感,不满的瞪着阿信,“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把帕子扔回到水盆里,阿信拍拍乐乐的脑袋,“没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家子串通好的?”
“这还用问吗?你当我在镇海候府这么多年都是白混的?”乐乐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骄傲的反问两句,“狗儿爹一进圈子,什么话也没问直接就找到你道歉,就算狗儿娘的嗓门大,可那里人那么多,他怎么就能找得这么准确。”
70. 被人抢先了(中)
70. 被人抢先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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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嫌麻烦,懒得弄,只在这个常用的帐户设了手机密宝,现在吃大亏了,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把两个帐户都申请了安全保障,大家也都去申请一下吧,不弄不行呀。】
【另外,下个月咱也要上架了,能预定大家的粉红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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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搓着下巴,满意的看着乐乐,点点头,戏谑的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真是想不到啊,为夫的娘子如此聪慧,可叹,可叹啊”
牙都酸倒啦坐在炕上,乐乐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伸出肉滚滚的小拳头,冲为阿信用力的挥舞起来,“找事儿”
一把抓住那小拳头,大掌很轻松的就将小拳头包裹在手心里,刚刚一触摸到那细致的皮肤,阿信立刻想起了这一连几个夜晚,眼神微微发暗,咽了两口唾沫,刚要说话,几乎是同时的,门外响起大胜的声音,“信哥,嫂子,能进来吗?”
乐乐并没有感觉到阿信刚才的异常,她的思路还停留在“为什么”这三个字上,实在是没头绪。
听到大胜的声音就在房门外响起,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自从为了堵住陈婆,不让她随意出入自己家,即使是阿信在家的大白天,也要插上院门后,“不走寻常路”大概就成了这哥俩儿的行为准则,好在他们还知道进门前打声招呼。
抬头看着阿信,乐乐无奈的问道:“你说他们这哥俩儿能放弃翻墙这么有活力的运动,而选择先拍院子里的大门,然后再进大门这样的行为方式吗?”
男女关注的角度从来都不一样,阿信还真没觉得这是个事儿,走哪儿不是走呀,不理会她的话,阿信只是伸出手指头点点乐乐的脑门,收起笑脸沉声道:“进来吧。”
大胜手里托了一个鼓鼓的荷叶包,闻上去一股子海鲜味儿,一进屋先跟阿信打了个招呼,接着就问乐乐,“嫂子,今天没上集市吧?”
这个味道怎么……,乐乐皱着眉头瞪着那包荷叶,“去了呀,本来还想捡点海菜回来晃疙瘩汤吃,结果海边的海菜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少。”
接过荷叶包放到炕桌上,乐乐急忙打开,打开后里面露出四个长条儿的烫面包子,其中两个微微发绿,“这是……”
乐乐还在琢磨的工夫,阿信和大胜无声的交流已经得出了结论,这时,大胜才回答道:“这是我刚刚买的,在集市西头儿,马家铺子边上买的,嫂子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他们住的这一片都是镇海候麾下的军户,据乐乐估计,至少有几千口人,集市是相当大的,如果逛一圈,怎么也得花上半天儿的时间,所以如果不是有什么一定要买的东西,乐乐一向都在集市东边逛。
这边离家近,也离海近,她在海边赶海回来正好逛一圈,再加上有的时候赶不上渔船靠岸的点儿,在这边也能买到新鲜的海货。
乐乐咬了一口微微发绿的包子,正宗海菜包子,加的是韭菜,点点头,“味道还不错,就是肉少了点儿,不然一定比我包得还好吃。”
咬了一口,乐乐就将包子递给了阿信,接着又拿起另一种,海蛎子味儿的,要说海菜包子这附近有人会包倒是有可能,可海蛎子这边的海根本就不出,偶尔有几个也没人会弄,怎么会有这种包子呢?
再吃一口,她手上拿的海蛎子包子和她包的不同,跟她上辈子在外面买的包子也不同,她的包子一大盆馅只放两碗海蛎子,至于上辈买的则是萝卜丝儿多,海蛎子少,毕竟海蛎子多贵呀,可现在她吃的这个是海蛎子多,萝卜丝儿少,萝卜要花钱买,海蛎子去海边捡就有了,全白给。
皱着眉头,看看拿着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拿着包子的阿信,又看看坐在凳子上的大胜,“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指这包子,大胜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惹祸的根源。”
“谁在卖这种包子?”乐乐的表情变得无比的严肃,嘴角抿得死死的,两条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问完之后,突然有了答案,不需要大胜回答,“是陈家的嫂嫂?”
“是。”大胜点点头,乐乐能这么快的反应过来,还真让他有些意外。
乐乐感觉心里的血液已经被抽干,这是她一直都想做的事情,也是她努力做的事情,虽然集市够大,虽然自己也能再去做同样的买卖,可是到底是失了先机。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信任陈家媳妇才会教她的,现在,现在在乐乐看来,是陈家媳妇背叛了她的信任,失望至极,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她,她怎么这样。”
叹了两口气后,乐乐将这事儿放到了一边,已经成这样了,就是想破头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考虑下一个问题吧,“那这事儿跟狗儿娘有什么关系?”
毕竟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胜和阿信还在无声的交流,商量着怎么劝乐乐、开导乐乐呢,突然听到那个问题,大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理了理头绪,未语人先笑,大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慢慢说起来,“陈家媳妇已经卖了好几天了,赚了不少钱,巷子里的人家基本上都知道,也知道陈家媳妇这两手是跟嫂子学的。”
“好几天了?”乐乐错愕的看着他,又扭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阿信,这怎么可能,“可是,我昨天还看到她……”
乐乐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小,再加上这两个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这话,也就全当没听到,大胜接着说道:“狗儿他爹前天给狗儿买了一个,那小子没吃够,昨天就叫着还要吃。”
“那也跟我没关系呀”乐乐差点跳起来,拍着桌子叫起来,“卖,不是我卖的,他家里没钱,也不是我弄的,凭什么要朝我发脾气?”
见乐乐已经开始发脾气,大胜只得闭上嘴,实在是没法子劝呀。
接收大胜投过来的眼神,阿信将乐乐啃了一口的包子放回到桌子上,淡淡的说道:“因为是你挑起来的,你要是不包,不教给陈家媳妇,就没这事儿,还有,你教给了陈家媳妇怎么弄这些海菜,海蛎子,怎么包包子,没教狗儿娘,这也是原因之一。”
虽然阿信的语气、语调都冷静的吓人,跟平时两人私下相处时判若两人,可乐乐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将焦点集中在狗儿娘身上,“她还讲理不讲理了?”
看看乐乐,阿信觉得两人坐在炕桌两边,这样的劝说不管用,对大胜点点头,板着脸沉声说道:“你先下去吧。”
213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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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大胜又退了回来,眼睛看着阿信,手朝着炕桌的方向胡乱的指了一下,“嫂子,今晚我跟大有就不过来吃饭了,我们晚上吃那包子。”
虽然心里不痛快,可咱是有责任心的人,收了银子给他们哥俩儿做饭,那就得负责到底,乐乐眨眨眼睛,努力放下心中的不快,问道:“大有不是不爱吃海物,也不能吃吗?”
看了阿信一眼,大胜笑着说:“陈家媳妇还卖别的包子。”
哦,还卖别的包子,她家以前可没做买卖的,为什么现在会开买卖呢?乐乐努力回想自己当时都说了些什么,还露了什么口风出去。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乐乐心里酸溜溜的,简直就像是中学时暗恋许久的男生,在表白前夕被校花牵手一般,还有,当年惊闻小志的儿子出生,也完全是同一个心情。
过了好半天,才闷闷的问道:“你今天买的很多吗?”
大胜就站在门口,随时一脚都能跨出门外去,瞅了阿信一眼,嘴角的笑容有些不地道,“还成,带肉的三文钱一个,不带肉的两文钱一个,我各买了十个。”
三文十个,两文十个,这就是五十文,乐乐的眉毛一下子就立起来了,在心里飞快的算了一笔帐。
如果单独只蒸这二十个包子,水都是井水,不要钱,在不算工钱的情况下,菜、肉、油、调料、葱姜、面还有蒸包子的柴火,差不多也要三四十文钱,可是,但凡她想要开门做买卖,就不能小打小闹的只包这几十个。
看看荷叶里的包子,就这么大小的包子,乐乐估计一个大笼屉差不多能装四十个,就她所知道的陈家有五个大笼屉,这样一来就是两百个,成本一分摊,这样算起来,二十个包子五十文钱,满打满算,只需要付十五文就够了。
也就是说,这二十个包子,她就赚了三十五文钱。
乐乐突然记起上辈在单位看到一张鼓励、宣传义务献血的广告,两只手捧住一颗大红色的心,下面有一滴血,当时她就觉得那两只手根本就不是在捧着一颗心,而是像掰苹果、掰桃子似的在努力掰开一颗心,然后那心在伤心的滴下一滴鲜血。
现在她就是这个感觉,那颗心就是自己的,好像是已经被掰开一样,大滴大滴的血在流失。
怒瞪着大胜,乐乐的火气直涨不消,他是成心的
阿信轻咳一声,提醒乐乐注意仪态,同时冷冷的往大胜那边瞟了一眼。
就算是有阿信的提醒,乐乐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股,因为朋友背叛的怒气,用力拍着桌子,“以后你要记得,不准再去陈家嫂嫂,陈家媳妇的摊子买包子,买谁的都行,就是不准光顾她,照顾她的摊子。”
“好啦”阿信轻声呵斥乐乐一声,接着对大胜说道:“你先下去吧。”
声音冰冷的,如同寒冰一般,大胜一缩脖子,立刻就消失在门口。
“我……”乐乐委屈的嘟嘴看着阿信,自己都遭受致命打击了,他还来呵斥自己,还有没有人性了?
阿信没说话,只是坐到她的身边,开始乐乐还自己坐在炕边,心里憋着对阿信的不满,可是想着大胜的话,那股不满很就快又转化回去。
没有任何的信号,前一秒还气乎乎的乐乐,突然转过身,一把搂住阿信的胳膊,“阿信我好委屈。”
对于乐乐多变的情绪,阿信见怪不怪,揉揉她的头,“不就是个包子摊吗?为了包子摊掉眼泪,丢人”
用力拧,用力掐,用力的抹眼泪,乐乐顾不上最后洗衣服的人是她自己这个事实,不服气的寻找一切机会反击,“你才丢人呢别人占你家的便宜,你不想着把人赶走,把便宜抢回来,还说风凉话,道歉有什么用?交涉有什么用?声明又有什么用?”
什么道歉,什么交涉,什么声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跟谁道歉。握住乐乐作乱的手,“这都浑说什么呢?”
手被握住了,乐乐一头拱进阿信的怀里,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
头发会不会弄散,弄乱?谁管
总之,现在她首要目标就是要发泄,要发泄自己那股子不满之情。
发泄之余,乐乐还不忘带着哭腔抱怨道:“我之前就要做,你不让,现在好了,想做也做不成了。”
阿信实在是没招儿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小泼皮,好在她只招惹自己,不像狗儿娘那样丢人,无奈的随口哄道,“想做就去做,谁还管你不成?集市那么大。”
“就是你管得我就是你不让我做而且现在人家的铺子先开起来,我再去做,失了先手了,先手你懂不懂。”嘴上说着,乐乐在肚子里骂起欧阳瑁了,什么都知道往在里搬,连太监、小妾、姨娘都搬了,怎么就不知道把知识产权法也搬过来,怎么就不知道教教这里的百姓们,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反盗版。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乐乐终于将心中的郁闷之气宣泄一空,自己跑到厨房里,用凉水洗了把脸,又把头发散开,梳顺了,随意而简单的挽在脑后。
再进屋,坐到阿信的对面,刚才哭过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像一对儿兔子的眼睛,圆嘟嘟的脸,不再像一只大苹果,因为用凉水洗的,而格外的苍白,没了平时那份活力,看得阿信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乐乐接过阿信递来的热茶,双手紧紧的捂着,感觉暖和过来了,才贴到脸边,薰了薰脸,“你别生气,其实这事儿不能全怪你,如果我当初一直坚持就好了。”
阿信嘴角微微勾起来,他自己明白得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做买卖的,只是这话再也不能说得那么直接了,得诱导
牵着乐乐的手,阿信拍拍肉肉的、软软的小手,轻声问道:“媳妇,你说陈家那个摊子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72. 赔偿与补偿
72. 赔偿与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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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包子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乐乐立刻来了精神,眼睛放着贼光,小声嘟囔起来,“咱们给她往少里算点儿,二十个包子至少赚三十文钱,也就是一个包子赚一文半,马家铺子那里挺热闹的,一天至少能卖出去五六百个吧,就算五百个,”食指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算得飞快,“一天应该是七百五十文,再刨去各种费用,应该剩下五百文,一天五百文,十天五千文,一个月一万五千文钱,也就是十五贯。”
一句话的工夫就算得了?阿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算得可真快呀
阿信心中吃惊不小,他可是学过算学的人,不用算盘,就是他也算不了这么快的速度,压下心中的吃惊,阿信搂着乐乐,“咱们给他往多了说一说,就算是一个月二十贯好了,也就是二十两银子,媳妇,我给三少爷送两趟信就有了,何必要你这么辛苦的去赚钱。”
明明很正常的话,偏让他说出了暧昧的味道。
“这不一样”乐乐急忙打断阿信的话,一脸正面看着他,“你知道,我急着赚钱是为了我娘,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来养我娘,而且我娘还是被休的。”
就算是中兴王朝女人的地位比乐乐知道的历史中的地位高,但被休弃就是被休弃,这样的女子始终是被人瞧不起的,甚至街坊邻居都会以她为耻,人人都会选择绕着走,所以乐乐也不想给阿信找麻烦。
顾氏之所以被休,是因为她,她一定要自己承担起赡养顾氏的义务来就好,不需要阿信掺合进来。
将乐乐抱到自己的腿上,阿信抬起乐乐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她,“你是我媳妇,那是我岳母,还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原因,岳母才有今天,我不管,谁管?”
且不说阿信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这认真说话的态度就让乐乐觉得温暖无比,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破相又怎么样,家里穷又怎么样,只有他有担当,肯吃苦卖力,就什么都值了。
伸手捧住阿信的脸,乐乐想着上辈子看到的那些自*照片,仰着头,小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阿信,“真的么?”
阿信的心突然一通狂跳,“当然。”摸摸乐乐的头发,又摸摸她的脸,阿信突然有低头一吻的冲动,“以后再不要哭了,不让你出去摆摊是我的错,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眼泪算什么,乐乐的眼睛里只剩下兴奋的光芒和小计算的得意,“真的?不准骗我哦。”
真是没救了,这个丫头不过,阿信心里却在窃喜,他喜欢这样的,真实、自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搂着阿信的脖子,乐乐用特别甜蜜的声音问,“那你打算怎么补偿?”
两颗光洁的额头贴在一起,阿信低声说道:“我去找三少爷,多给他送几趟信。”
这就叫补偿了?
他拿自己当什么人了?缺钱自己难道不会赚吗?
乐乐抬起头,眯着眼睛,一脸挑衅的看着阿信,将她的不满表达的淋漓尽致,阿信装做头疼的样子,揉了揉眉心,“怎么?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喽乐乐一把抓住阿信的领子,“这是补偿,那你准备怎么赔呢?”
“赔?赔什么?”
反手指着自己的脸,乐乐满脸的不敢相信又带着得意扬扬的笑,“你以为我的金豆子是白掉的?”
挠挠下巴,阿信懒洋洋的看着乐乐,“不白掉那你还想怎么?”
哟这是想赖帐?乐乐点点阿信的眼睛,“你掉一个我看看,只要你能掉出一滴来,我就不用你赔。”
一口含住乐乐的手指,阿信含糊的说道:“男儿有泪不……”
被阿信用火热的眼神看着,乐乐的脸越来越烧,用力的将手指拨出来,故做镇定的看着他,“甭废话了,掉不出来就说掉不出来,哼,因为你让我做不成想做的事情,伤心、委屈的掉了半天的金豆子,所以你得赔。”
“你刚才不是说这事不怪我吗?”
阿信的手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乐乐两手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大爪子,整个人坐在阿信的腿上,全靠他另一只手扶着腰才不会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