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被乐乐扑了一层粉在脸上,遮住了一脸的菜色,轻扫眉尾,英俊的小正太立刻变成了带着淡淡忧伤的忧郁王子。
乐乐满意的点点头,“行了,这样,你去东城靠近北边的地方找,要是在城北找也行,只要是独门独院的就可以,记得你现在是爹爹刚死了,家产都被族人霸了去,娘带着你们来海城投亲,结果亲戚也找不到了,想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姚云龙一脸的古怪,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乐乐编的故事,问道:“那咱们是哪里人?”
哪里人,现在小宝宝应该是两个多月,还要配上爹爹刚刚死,就算那个假冒的爹爹死一个月好啦,要办丧事,还有跟族人扯皮,还没赶路,这样一来就不能远了。
想了想,乐乐挑了一个离海城和京城都很近的地方,“就永安州好了。”
却认真的重复着乐乐说的话,将几个重点反来复去的念叨着,直到记住了才冲着乐乐郑重的点点头,
见他这么快就记住了,乐乐又接着吩咐一些细节,“记住是刚死,只烧了头七,族人就开了祠堂,现在刚刚过二七。不要到处嚷嚷,要小心一些,说完,要一副后悔的表情,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还要求那人千万别乱说。”
眼珠子转了转,立刻点点头,乐乐满意的再往下吩咐,“找好房子了,回来偷偷把凤儿带走,然后去码头找我,那边有个接官厅,在接官厅门前有几个小摊子,我在那边等你。”
将屏风后面,乐乐穿上了一件极为素静的衣裳,拿过一个不大的包袱系在腰上,外面罩上一件从家出来时穿的衣裳,冬天的衣服本身就肥肥大大,臃肿不堪,如果不知道实底,或者是眼力特别的人,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小姑娘也算得上是腰缠百贯。
乐乐离家时的大包袱已经分成三份,一份里面装了一件旧棉袍,棉袍包裹着乐乐所有的金银细软,可以说,除了银票,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现在这份家当就缠在她的腰上。
她也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学着小说里主角的方法,将细软都当掉,然后保管好当票,日后再赎回来。
可是想去想来,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这里怎么说都是镇海候的地盘,自己那些首饰,大部分都是从镇海候太夫人、夫人那里得来的,搞不好前脚进了当铺,后脚就送到镇海候的书房里了,太危险
太危险了
不过,有一样东西应该当掉了。
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包袱,小的那个,里面装的全都是平时她常穿的衣裳,这个是要在附近的旧衣店卖的,给那个男人造成,自己钱不够花,所以要将旧衣裳都卖掉的假相。
大的那个,装的都是些她没机会穿,或者是说舍不得穿的衣裳,这些就是穿出去也不怕被撞见,乐乐就决定留下来。
“我先走了,你安顿好凤儿,就去办自己的事情,然后过来接她时,顺便将那个大包袱也带走。”说完,她便大摇大摆的下了楼,丝毫没有考虑到,姚云龙一个小孩子拿这样一个大包袱出门,会不会被当成贼的问题。
城南住的多是穷苦人家,基本上大家都靠码头为生,这样一来旧衣店就不少,正是因为这样,姚云龙才能一早上那么快完成乐乐吩咐的事情。
找到了一家门脸明显比其他人家大的旧衣店,乐乐走了进去,将自己挑出来的那一包袱衣裳都拿了出来,反复给伙计磨价钱,折磨好一会儿,才将价格最终定在十五两银子。
乐乐十分确定,这个伙计一定会记得自己这张脸,和她有意无意间说出来的那些消息,不管那个男人能不能找到这些个小伙计,总之,有一分一可能就要做出一百分的努力嘛
现在,还剩最后一件事情要做,站在当铺门口,乐乐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当铺,将那支镶满珍珠的金簪递了出去。
高高的柜台后面,一个留着三绺胡子的男人,眼睛一亮,接着往前一探身,低头看着乐乐,嘴角露出一抹贼笑,“小姑娘是要当这簪子?”
第一次进当铺,乐乐还有些紧张。
特别是当她仰着头,对上从那个超高柜台里探出的脑袋,顿时就有一种去庙里拜拜的感觉,觉得那人高高在上,似乎是无所不能。
不知道自己想当金簪的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呢?心虚的乐乐点点头,咽了口口水,努力大声说道:“是,死当,多少钱?”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朝奉的嘴角得意的往上扬起。
当铺的标配是什么?首先就是高高的柜台,除非是姚明来,不然,谁来都得抬头跟里面的朝奉说话,无形之中,就抬高了朝奉的权威。
朝奉挑着兰花指,拈起金簪,翻来复去的看,“鎏金簪子,珍珠是不少,可惜个头都太小,”说着嫌恶的撇撇嘴,“就十两银子吧。”
十两银子?
乐乐不干了,虽然说自己是想要摆脱这个金簪,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再放一些烟雾弹,可凭什么死当还十两银子,不管怎么说,当初那人是花五十两买回来的
什么高高在上,什么权威都一边去,左右张望一下,看到靠墙根放了两张太师椅,乐乐搬过一张,放在柜台下面,站到太师椅上,瞪着那朝奉,“鎏金?珍珠太小了?”扶着柜台,身体往前一探,一把就将那金簪抢了回来,气呼呼的说道:“你不识货就拿来吧,我去别人家。”
4167字。
111. 三颗迷雾弹
收费章节(12点)
111. 三颗迷雾弹
【谢谢景茹的粉红票,谢谢张克伟的粉红票两张,还要谢谢紫郁金香不说的粉红票,豆腐超额完成任务哈哈哈~】
【强推这一周豆腐的成绩还不错,今天得到了编编的表扬,谢谢大家的支持,特别是要感谢正版订阅的朋友们,给豆腐投推荐票的朋友们,谢谢。】
【不过各位推荐票肿么这么的滴少呢?就算是下了强推榜也不至于吧?强烈需要推荐票,帮帮忙吧~】
有一句话就站得高,望得远,这个道理在乐乐身上也适用,本来她个子矮小,总要仰着脸跟人说话,这样一来就缺乏气势,站得高了,能达到平视的状态,心态也就不同了。
这小胡子朝奉在这家小当铺干了大半辈子了,碰上横的,可像她这样的还是第一次,一个姑娘家家的,看着也不大,怎么搬过椅子就踩,还敢跟自己瞪眼,真是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看她是真的要走,不像是演戏,真的要走,急忙叫道:“别别别,让我再看看。”
一手扶着柜台,一手扶着椅子背,乐乐扭头瞪着那朝奉,“看什么看,反正你也不识货。”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朝奉贪婪的看着那金簪,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再仔细看看,兴许就能看出来。”
紧紧的握住金簪,伸到那朝奉面前晃来晃去,很不客气的说道:“就这样看吧。”
揉揉眼睛,这朝奉也是人才,做戏的工夫超一流,撅屁股看了好会儿,突然大叫起来,“赤金这是赤金的”
不屑的哼一声,乐乐反问一句,“那你说值多少钱?”
朝奉叹了口气,敲敲桌面,惋惜的说道:“赤金倒是赤金,可惜珍珠太小了。”
趴到柜台上,乐乐举着金簪往前怼,差点就怼到朝奉的脸上,十分不满的叫嚣道:“太小了?睁大你的…眼,看清楚了,这叫米粒珠,你找一百个这种一样大小,一样颜色的米粒珠来给我看看?”
好可惜哟朝奉暗自叹了一口气,感觉肉疼,真是想不到,原来是个识货的,看来这一招儿是骗不过去了,朝奉大叫一声,“果真”然后点点头,“看来这金簪确实是个物件。”
是个物件?这个狡猾的家伙,乐乐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不肯说是个好东西,不就是怕付银子付多了吗?站直了身体,乐乐把金簪放到柜台下面,保证那个小胡子朝奉不能抢走,“我也不跟你废话,你就说,死当多少钱?”
朝奉冷笑了两下,看着一脸稚嫩的乐乐,又看看柜台边缘,刚刚冒个头的金簪,两眼直放光,朝奉阴阴的问道:“小姑娘,这东西是你的吗?”
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乐乐梗着脖子,瞪大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是我的。”
朝奉“啪”的一拍柜台,“不对吧”接着,突然大叫一声,厉声道:“那为何要死当,我看不对,一定是你偷来的,你这个偷儿,好得不学赖得学,小小年纪不学好。”
这下乐乐明白,原来这个老家伙开始想压低价,来个低价收购,见自己识货,低价收购不成,又想来诬陷自己,哈,乐乐瞟了他一眼,不屑的道:“能有点新意吗?”
见朝奉一愣,乐乐接着道:“带点创新思想行吗?”
两句话,朝奉都没听明白,却知道自己没唬住她,捻捻胡子,阴笑两声,朝奉不死心的又道:“小姑娘,我看这东西不像是你的,你先等着,咱们衙门里见。”
“哈哈”笑了两声,“你说不像就不像了?我看你那脑袋还不像你的呢?”一指朝奉的脸,乐乐不客气的说道:“你去镇海候府,找世子三少爷问问,这个是他从京城买来送我的,你问问他,是我的不是”
提起那个孔雀,乐乐气就不打一处来,过年的时候娘亲还说他照顾自己,让自己少赚钱,甚至是不赚钱,也要多帮帮他,可是,这个该死的孔雀跟那个烂人竟然是一伙的,还帮着那个烂人来骗自己,这就是他的照顾?
真是白瞎了十几年,打小长大的情份
这个时候不把他扯出来,扯谁,谁让他欠自己的。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朝奉胆虚了,难道是真的?脸上的阴笑、冷笑迅速退去,朝奉灿烂的笑问 :“那姑娘怎么……”
这把轮到乐乐拍柜台了,“啪”的一拍柜台,想不到那朝奉极为配合的装做吓一跳的样子,把乐乐小小的逗了一下。
板起脸来,乐乐瞪着朝奉,“我不喜欢不行吗?他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我不喜欢要当掉不行吗?他能送,我为什么不能当?”说完,又做出一副要下椅子的样子,“少费话,当还是不当,不当我找下一家去。”
这世上像这样嚣张、霸道的姑娘可不多,朝奉虽然心里还有疑虑,却不得不选择相信乐乐的话,“当当当,姑娘您看当多少钱合适?”
这下乐乐傻眼了,该要多少,多了之前那场戏就白做了,少了,自己就亏了,把眼睛一瞪,怒道:“我上哪儿知道去你是朝奉我是朝奉。”
瞧这气势,朝奉心里暗惊,幸亏自己识像,不然还不知道得惹多大的乱子呢,赔着笑脸,朝奉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不得看姑娘方便嘛。”
挠挠鼻子,乐乐把心一横,“那就两百两吧,给我十张二十两的银票。”
“二百两?”朝奉又往那金簪上看一眼,是不是太贵了,还能有利润吗?转念一想,真笨险些给自己一巴掌,这金簪前脚收当,后脚就送到镇海候府,只要能跟那世子爷三少爷拉上关系,不要说二百两,就是两千两也干呀。
想着东家知道这事儿后,给自己的奖励,朝奉都乐得合不拢嘴了,“十张二十两?”
乐乐点点头,“不这样我怎么花?你觉得我上谁家吃饭要拿两百两的银票付钱?”
“好说,好说,好说。”朝奉一边说,一边从柜台里面拿出十张二十两的银票,都是五百年历史的汇丰老号的银票,中兴王朝上上下下,无论大城还是小镇,全部都能用。
一打崭新的银票,在乐乐的手掌心里拍得直响,哼,当自己不看过警匪片?这种连号的新钱最容易被人追踪,将银票往柜台上一拍,“给我换成八成新,不连号的。”
朝奉愣了一下,不明白乐乐这是搞得哪一出,却很快反应过来,“得,得,得。”手脚麻利的按她的要求重新递出一打银票。
出了当铺,乐乐立刻躲进了当铺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家当铺,果然,不出三五分钟,就有一个小伙计跑了出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便回去了,过了一会儿,那个朝奉和小家伙两个人一块儿出来,往镇海候府的方向跑去。
乐乐得意呀,得了银子不说,还放了三个迷雾弹,哼,就算他聪明,就算他手下有好多的能人,那也架不住咱有智慧。
见左右无人,乐乐飞快的脱下罩在外面的衣裳,将缠在腰上的包袱解下来,背到身上,拿起泡过药水的帕子,往脸上一抹,白皙的皮肤就变得暗黄的,又扑一层粉,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憔悴,拿起之前准备好的大膏药,用手捂了捂,直接贴到了眉骨上,不需要照镜子也知道一个三十来岁的小寡妇诞生了。
将背上的包袱紧了紧,乐乐悠哉悠哉的往码头走去。到了码头,找到一条马上就要开的船,趁人不备,乐乐将之前脱下来的衣裳卷吧卷吧,直接扔到那船上。
那身衣裳可不便宜,料子也是镇海候夫人送的,乐乐站在船边双手合十,求菩萨保佑,希望捡到自己扔上去衣裳的人一定要识货,一定要穿上那衣裳坐在船上一路南下。
找到一个干净的茶水摊,乐乐叫了一碗热豆浆,一边喝,一边等姚云龙兄妹俩儿。
时间不长,那兄妹俩就出现了,一个忧郁小生领着一个乖巧可爱的小男娃,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乐乐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孩子,听说小孩子的第六感都很强大,果然,很快的,凤儿拽拽姚云龙,又往乐乐这边指了指。
端起碗,冲着兄妹俩晃了晃,凤儿立刻小跑过来,跟在后面的姚云龙跑得有些吃力,主要是他的背上还背了一个大包袱,正是乐乐之前放在客栈里的那个,乐乐的包袱系得有些松,姚云龙也没检查,所以这一跑又一颠,包袱就有些散,弄得这个忧郁小生十分的狼狈。
将之前点的茶果子推到凤儿面前,乐乐扭头看着姚云龙,“弄好了?”
“嗯。”用力点点头,虽然这一次他的表情有所收敛,不像之前那次那么的激动,可总体上来说,也没好到哪儿去,双眼放光,就像一瓶已经摇晃好的香槟,只等乐乐一开盖儿,就喷出丰富的泡沫。
可惜,这哪儿是地方呀,乐乐也没打算往下问,掏出干净的帕子,将茶果子包进了帕子里,“不用说了,这一次就看看你的真本事吧,要是……”乐乐没说完,姚云龙的脸色却是一凝,表情严肃不少,乐乐轻瞟他一眼,牵起凤儿的手,说道,“走吧。”
一大两小,三个人往城里走去。
看看太阳,时间应该不早了,那个男人也该恢复正常了,乐乐叹了口气,能做的,自己都做了,能放的迷雾也全都放了,现在只能看天意了。
顾了一辆马车,三个人一块上了车,加快速度,朝乐乐的新家走去。
112. 懊悔和喜乐
收费章节(12点)
112. 懊悔和喜乐
【今天早上,豆腐打开页面就是一愣,哇~这么多的粉红票,丰收了,丰收了豆腐爽翻了,那心情嗨的,大概看到一把桃花扇也不过如此吧~】
【谢谢加勒比亚海盗同学,谢谢紫蓝猫同学,两张哦,谢谢fzybb同学 ,谢谢书友110318120447813同学,还有要谢谢cqjbgyq同学,谢谢以上同学的粉红票,豆腐万分感谢。】
“扶我起来。”
声音来自床上,只不过并不大,阿信的喉咙肌肉刚刚恢复,还是没办法大声讲话。
大胜和大有两人站在床前,一个人说要进海城找镇海候请名医,另一个人坚持事关重大要回京求援,谁都没法子说服对方,更没有注意到床上那位主儿突然能说话了。
骄傲的阿信其实根本就不想让人扶,只是六个小时肌肉僵直,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的待了六个小时,现在无论多么强悍的人,都会酸软无力,这也是他说话声音很小的原因。
见那边谁也没有答理他,再加上心中那团火,让他愣是抓着床架,就这么坐起来了,一把将那被乐乐掀开了一半的伤疤扯了下来,撕扯的皮肤一片彤红,隐隐带着血珠。
阿信根本都不管那皮肤会不会受伤,现在他宁可这伤疤是真的。
“倒杯水。”阿信的喉咙干得直冒烟,有渴的,更多是气的。
“爷,你醒了”大有急奔到阿信面前,半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阿信,紧张的中带着惊喜,大胜也端着茶杯急急忙忙的跟了过来。
一大杯水,很快的就喝光,阿信紧紧的攥着杯子,打量着屋子,他记得丫头好像在翻箱倒柜的折腾,他还奇怪,为什么大胜会看不出端倪,就算是他一心挂记自己的安危,也不会看不出屋里的变化。
原来她不只是把东西翻出来,还将一切都复原,至少表面上让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啪”手中的瓷杯被阿信捏碎,冷冷的问道:“今天早上看到你们嫂子了吗?”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大事不妙的表情。大有重重的拍了脑袋一巴掌,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大胜也失态的叫道:“嫂子”
扶着床架,阿信站起来,走了两步,有些吃力,却还是强迫着自己往炕边走,大有急忙扶住阿信的另一只手,“大哥,爷,您要做什么,我来。”
一把推开大有,阿信走越走稳当,来到了炕边,伸手抓着专门放乐乐衣物的炕柜门把手,阿信的手在发抖,思量了好一会儿,闭上眼睛还是用力的打开,整个柜门几乎都要被他扯下来。
果然,和阿信设想的一样,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阿信的心猛得被揪起,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来到屉柜前,轻轻的拉开她放首饰的抽屉,好半天,阿信才低下头,将目光落进抽屉里,这里倒不是空的,只是,阿信恨不得这个抽屉也是空。
抽屉里剩下的都是自己雕给她的首饰,伸手翻了翻,阿信没有看到自己做的每一件木雕首饰都在这里,一件也不少,包括那支新婚时送给她的木簪,她这是……
死死捏住那只木簪,明明是一光滑的簪柄,握在阿信的手里好像全都是刺,感觉他的手心如被针刺,被火烧,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阿信仿佛还能看到乐乐仔细用软布擦找工木簪时的情景,笑眯眯的央求自己给她插到头发上的情景。
恨……
阿信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的小媳妇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怎样,无论怎么想,都知道到时候一定不会善了。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千军万马他不怕,马革还尸他也不怕,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媳妇可能会有的反应,阿信的肝都在颤抖。
不知道该怎么跟乐乐说出事情的真相,只能抱着驼鸟的想法,能拖一日是一日。却没想到乐乐会这么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更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绝决。
如果早一些跟她说清楚会不会好?
刚刚想到这里,阿信就苦笑着摇摇头,怎么说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她现在一定将自己当成玩弄她的大恶人,不可饶恕。
叹了口气,将木簪揣进怀里,阿信挨个柜子打开,仔细的翻找着。
不光是阿信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大有也在找,房梁上、锅灶里,甚至是炕洞里也没放过。
“你干什么呢?”大胜捅捅他,压低声问。
偷瞄了一眼阿信,大有小声说道:“找踪迹,看强人埋伏在哪里。”
大胜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给他了一个脑瓜崩,“笨”然后大步走到阿信身边,看着正在翻找衣柜的阿信,问道:“爷,要不要我去一趟城里?”
越翻,阿信的心就越沉,屋子里,柜子里,一件属于她的东西都没有,同时,她还将所有的细软都带走了,收拾的真干净,如蝗虫过境。
来到桌边,拿起乐乐一早上调药水的小瓷瓶,打开盖闻了闻,一张俊脸阴沉的都能滴出墨水。
自己脸上那道假的伤疤是用秘药制成的,同样,揭开那伤疤的药也是秘药,这世上只有一个地方有,乐乐怎么会有?
不需要乐乐来解释,阿信也知道是什么人找了过来,看来是自己大意了,过年的时候让人跟上了一条尾巴。
“去把孔箫给我找来。”阿信冷冷的吩咐道。
海城,城北
乐乐站在一个一进的小院里,在城北这个小院已经算是好的了,独门独院儿不说,还收拾的十分清静,房子也不错,至于不是危房,像大胜大有当初那样的。
怎么又想到那些人,乐乐不满的偷偷拧自己一下。
接着还是用满意的目光打量着四周,这院子小归小,可是这里收拾的还是挺雅致的,特别是院子里还有一颗石榴树,这可是乐乐的最爱。
只可惜,她住不到石榴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在她的计划里,这个小院里,最多再住两个月,更可惜的是,为了不留下什么麻烦,她还要付全年的房租,真是亏大喽~
幸亏,幸亏自己先把那个烂人的优秀基因拐了回来,有了那份基因一定会是个聪明又漂亮的宝宝,再有自己将那几百年的精华教给宝宝,不出个人精才怪
姚云龙手里牵着凤儿,站在乐乐身边,“左边这一家住着是个帐房先生,在望君楼里当差,有一妻一妾,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在上学,听说都能考上秀才。”
哼,都能考上秀才?当秀才是大白菜呢,谁都能考上,乐乐想起正在上学的小拴,十分鄙夷未曾谋面的兄弟俩儿。在乐乐的眼里,这海城的秀才,只有小拴先考上了,其他人才有资格考。
不明白她那是什么脸色,姚云龙眼珠子转,指着另一边的院墙说道:“右边这一家是个绣坊,在前面大街上开了一间喜铺。”见乐乐表情十分的平静,没什么不满意之色,接着介绍道:“之前赁咱们这房子的,是个寡母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书生,和几个下人,后来寡妇嫌那些绣娘太吵,总是勾她儿子不好好读书,便搬走了。”
吵不怕,只要不翻墙就好,倒是这两个孩子,回头得跟他们培训一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得先教育好喽才能放出去玩儿。
拍拍姚云龙的肩膀,乐乐笑着问道:“你不会被勾走吧?”
不答理明显没有正形的乐乐,姚云龙领着凤儿往正房走,一边走一边道:“正房两明两暗,东西厢房都是一明两暗。和官帽胡同的房子比,这个院子小多了,也没那个气派,不过真便宜,赁一年才十五两银子。”
那也很贵,合算一下,一个月就要七两半要了人命了,真让人心疼死了,可是嘴上还得说,“小点儿好,咱们人少,住那么大的,胆子小,吓都吓死了。”
凤儿松开姚云龙的手,跑过来抓住乐乐的手,仰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怕,不怕,娘不怕,有凤儿在,凤儿胆子大得很。”
比起已经什么事情都明白的姚云龙,很明显,凤儿更能适应她的新角色,乐乐蹲到地上,搂过凤儿的小身板,幸福的说道:“好,娘先谢谢凤儿了。”
进了正房,乐乐习惯性的脚往东屋迈,却走在门前突然停住了,又转走向西屋,看看西屋,这房间不错,没有炕,只有一张大床,还有简单的椅子、圆桌、大柜,乐乐满意的点点头,“这间我和凤儿住,你住东面那两间。”
别人怀孕的反应都是吐,自己也曾经恶心过,怎么现在除了饿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呢?
摸摸胃口,乐乐很疑惑的想了又想,记忆的深处似乎没有相关记忆,没有说妊娠反应不想吐有什么不好的,也没有说妊娠反应十分的胃是什么意思,只得放到一边,吩咐姚云龙道:“你那里的钱还有剩余的吧?出去买四床被褥,要全新的,好的,然后再买点吃的回来,家里不开火,在外面买着吃。”
不开火,一个是怕被油烟味儿薰到,引发不好的连锁反应,另一个就是虽然她的炒菜水平一般,可口味明显区别于其他中兴王朝的人,炒菜容易漏底。
谁知道哪天赶在饭点儿,会不会有人上门做客,然后再将这事儿透漏出去呢?
113. 青楼的消息
收费章节(12点)
113. 青楼的消息
【谢谢雨夜魅火同学,谢谢崔玉宜楚同学,七月,豆腐在新书粉红票里面排19名,一共收了21张粉红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还要谢谢mengweiziyun同学,八月第一张粉红票,豆腐昨晚还想着要今天早上早点起,给自己投第一张,米想到,成第二张了,那也不错,是相当不错啦,谢谢。】
【最后,豆腐还要说,亲爱的同学们呀,你们知道今天豆腐才收到17张推荐票,17张,这样不行的,数据太难看了,亲爱的同学们,推荐票实在是太少,帮帮忙吧,有粉红票的扔给豆腐两张粉红票,没有粉红票的,就给豆腐投些推荐票吧,拜托了。】
穷人家的孩子不光是早当家,穷人家的孩子也好养活,给口吃的就能活。
特别是这对小兄妹这样在街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越发的皮实。
除了最开始几天,因为乍一沾油水,小兄妹俩儿肠胃有些不适应外,很快的,两个人都适应了这种吃得饱,穿得暖,顿顿都有肉的日子,凤儿的脸圆起来,红朴朴的像个苹果,倒是有了几分乐乐的样子,姚云龙虽然还是瘦,可那张满是菜色的小脸也变得红润起来。
坐在临窗的榻上,乐乐一针一线认真的做着手里的活计,凤儿趴在榻沿,离乐乐有点距离,不会被她手中的针误伤,又不会离她太远。
凤儿的手里拿着几个小小的,像板栗那么大的小毽子,扔起来一个,还没等她抓住另外的几个,那个被抛在空中的小毽子就掉到了地上。
玩了好长时间,每一次一样的结果,就像掰玉米的黑瞎子似的,手里只能留下一个小毽子。
小丫头的眼睛红了,可怜巴巴的看着乐乐,心想:娘说的扔起一个,趁着那个还没掉下来,抓住另外几个然后再去接半空中的那个,怎么这么难,怎么一次都不好用呢?
把针插到头发里撩吧了两下,乐乐装做没看到凤儿的求救眼神,接着“专心”的做着活计。
不是她心狠,也不是她有意锻炼凤儿,提高她某一方面的能力,而是乐乐实在是无能为力。
五六岁的男孩子玩什么她知道,五六岁的女孩子该玩什么她根本就不了解,两辈子了,五六岁的时候她都做着同样的工作,带弟弟,不同的是上辈子她还要做饭收拾家。
好不容易想起来,记得有人玩这种装着小石籽的布袋,乐乐兴奋的给凤儿做了十来个,长条的、正方的、圆的、三角的、菱形的、五角星、太阳花……,什么样都有,什么颜色也都有。
做好了,乐乐傻眼了。
幸亏最后一个完成时,凤儿已经睡下去了,才没有看到她的糗态。
手忙脚乱的不是抓不到地上放的那几个,就是抓住地上的了,天上那个找不到了,玩了十来回,乐乐确定自己已经错过玩这种东西的时候,丧失了领取武功秘笈的时候,所以交给凤儿的时候,只是干巴巴的扔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
终于,乐乐被凤儿瞅得头皮毛毛的,再也装不下去了,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计,扭头看了过去,却是始终不看她那小手里的小毽子,摸摸凤儿的头发,问道:“凤儿,你说今天你哥哥能买什么好吃的?”
binge成功
一提到吃的,凤儿的眼睛就是一亮,高兴的跳起来,喊道:“萝卜糕。”
乐乐笑眯眯的看着凤儿,为难的说道:“可是昨天他买的就是萝卜糕呀。”
脸上笑得扔灿烂,眼睛瞪大了看着凤儿,像是在认真聆听小丫头的话,可是,乐乐那双狡猾的手却在趁凤儿不注意,将所有的小毽子放到盒子里,扔到了榻角的一边。
还不知道自己的小毽子已经消失不见,凤儿手里攥着一个她最喜欢的小花朵形状的小毽子,跳着说道:“好吃,小人参,吃着萝卜喝着茶,气得大夫满地爬。”
这些都是昨天他们吃萝卜糕时,乐乐随口跟她说的话,想不到小丫头记得倒是挺牢的,该不会是被好吃的诱惑的吧?乐乐觉得这很有可能,伸手点点凤儿的脑袋,“少找借口,就是你馋啦,你这个小吃货。”说得凤儿捂着小嘴哧哧笑,乐乐捏捏凤儿已经很有肉的小脸蛋,“还气得大夫满地爬,那你就背个四君子给娘听听。”
“哦”凤儿乖乖的点点头,可爱的童声响起,“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挠挠下巴,凤儿瞪大了眼睛往房梁上看,就是不敢看乐乐。
等了半天,听她说无数边的“袪痰”,眼见她那小脸越来越红,汗都快趟下来了,乐乐不得不接上去说道:“祛痰补气阳虚饵,除祛半夏名异功,或加香砂胃寒使。”
凤儿眼睛瞪得格外的亮,大力点点头,这个丫头,到底是谁考谁,一拍她的小手,严肃的说道:“重新背一遍。”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祛痰补气阳虚饵,除祛半夏名异功,或加香砂胃寒使。” 这一遍凤儿背的格外顺畅,几乎一个错字都没有。
满意的点点头,乐乐发现这个丫头的天赋真不错,记性非常的好,又问道:“四君子汤是干什么用的呢?”
略微一思索,就清脆的回答道:“补益汤,主要是补气的。”
“主治什么?”乐乐接着考,看这个丫头能给她多少惊喜。
挠挠下巴,这一次凤儿想得时间长一些,“益气健脾,主治脾胃气虚证,面色萎白,语声低微,气短乏力,食少便溏,舌淡苔白,脉虚弱。”
“好宝宝,真厉害。”冲着凤儿,乐乐伸出大拇指,接着说道:“今天要是哥哥买回萝卜糕就让你吃两块怎么样?”
“好。”凤儿高兴的又是拍手又是蹦的。
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的玩着,姚云龙回来啦,“我回来啦。”
“买萝卜糕了吗?”娘俩儿异口同声的问。
姚云龙吓了一跳,后退了小半步,摇摇头,“没,昨天不是买了吗?”
乐乐做出一副哭相,看着凤儿,很为难的说道:“呀,我们家的小馋猫儿没有好吃的了。”
看看乐乐,再看看眼睛含眼圈的凤儿,姚云龙有些为难,有心回去买,可是想到这不是自己的钱,便看向乐乐,想让她开个口,“那,那……”
天已经晚了,为块萝卜糕再跑一趟不值得,乐乐对姚云龙说道:“明天记得买四块回来,两块补小馋猫今天的,两块给小馋猫明天吃。”
打发小丫头去拿筷子,乐乐一边试着看姚云龙买回来的东西,一边问道:“今天外面有什么热闹,镇海候家的丫鬟找到了吗?”
那天傍晚的时候,姚云龙出去买饭,带回来一个消息,说是镇海候府太夫人身边的丫鬟走失了,开始乐乐还挺生气的。
太夫人身边的丫鬟呀,那是多么好的待遇呀,那前途得多么的光明,这丫鬟得多想不开才会自己走失,所以说的是她自己肯定没错了,可是自己明明已经脱了奴籍,凭什么还说自己是丫鬟。
可是,转个念头,乐乐就想明白了,说是镇海候府的丫鬟走了,他们才好大张旗鼓的找,说是太夫人身边的丫鬟丢了,总比镇海候夫人和三少爷身边的丫鬟强,不会牵扯到什么桃花事情之中去。
从那以后,乐乐就更加的坚定不自己开火的打算了。
姚云龙摇摇头,将饭菜摆好,又接过凤儿手中的筷子,说道:“还没呢,前几天他们把码头翻得鸡飞狗跳,好多船都已经开出去了,又给追回来了,热闹了没两天,又没动静了。”
说到这儿,姚云龙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乐乐,却没在她的脸上发现什么异样,心中疑惑,难道那天她非要在城南折腾那么半天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不过,”说完,姚云龙又偷偷看向乐乐的脸,“今天听说他们又要在城里找了。”
果真,乐乐的脸色大变,“在城里找?”
姚云龙大力的点点头,“是呀,是呀,镇海候家派出了好多家丁、护院,城里现在也被闹得鸡飞狗跳。”
在城里闹,不管怎么闹也不至于挨家挨户的搜查吧,那样御史就该参镇海候了。
见乐乐的脸上变化莫测,姚云龙神秘的问道:“你知道最热闹的是哪里吗?”
“哪里?”
姚云龙得意的说道:“ji院、青楼。”
“为,为什么?”乐乐大惊失色,阿信那个男人疯了吗?到ji院去找自己,这一招还不如太夫人的大丫鬟呢,实实在在的昏招。
“那个丫鬟有那么大的胆子吗?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青楼、ji院打混?然后镇海候府还大张旗鼓的去那里找?”乐乐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嘴,飞快的问道。
“怎么可能。”姚云龙嘴一撇,“镇海候府可没有派人去ji院、青楼,只不过,这两天,ji院、青楼的生意都不怎么样,天天晚上都有几个大汉,突然就冲进ji院里,挨个房间找人,没人就换下一家,人挡打人,佛挡打佛,弄得这几天知府大人都不好意思去找小小姑娘了。”
想了又想,乐乐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想法,还记得刚刚入冬那会儿,乐乐还没什么事儿干,曾经有一次缠着阿信带她去青楼看看,说什么不见识一下,就真亏了。
当时,她就是想效仿一下若干穿越前辈,哪知道自己差点被阿信打屁股,最后就算是认怂了,不敢去了,乐乐还是放话说,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这个男人,脑筋怎么想的,她说过的话多了,难道他都去找一回?
3028字。
114. 急急拍门声
收费章节(12点)
114. 急急拍门声
【谢谢spe小小猪同学的粉红票,谢谢。】
【OK,豆腐已经改完文了,正文3110字。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包容,豆腐接着去码今天的内容。】
乐乐郁闷的不行,那个男人果然很烂,名符其实的烂,与众不同的烂,烂
当初也就是心血来潮,随便那么一要求,能行就赚了,不能行,自己也不吃亏,怎么可能真的跑去青楼、ji院,还是一个人,还是翘家之后,还大张旗鼓的住在里面,难道不要名声了吗?真当自己是十来岁的小丫头?
抬头就撇见姚云龙正在偷看自己,乐乐一肚子的怨气就找到了目标,“哼,你这个臭小子,知道的倒是不少哇。”说着就拧起姚云龙的耳朵,“还小小姑娘,小小年纪不学好,去把我教你的补益之剂、发表之剂、攻里之剂三篇背下来,今天不背完不准吃饭”
姚云龙呆呆傻傻的看着乐乐,好半天没有反应,眼圈却越来越红,突然,他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把搂住乐乐的腰,“娘~”
这小子这是怎么了?乐乐吃惊的将手放在姚云龙的肩膀上,很明显,现在他姚云龙和之前的判若两人,之前乐乐所认识的这个小子,绝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举动。
自从乐乐给三个人安排了新的身份后,这还是姚云龙第一次喊乐乐叫娘,而不是你、喂、唉……
有些发懵,乐乐眨眨眼睛,不知道原因在哪里,却很快的进入当娘的角色,半点没有被他这个半大小子撒娇吓住,赌气道:“哼,现在知道管我叫娘了?现在叫娘顺口了?现在叫娘不觉得别扭了?”
“娘~”姚云龙将脸紧紧的贴在乐乐腰上,晃来晃去,像条蛇似的。
乐乐怕他伤到宝宝,用力的敲他一个脑瓜崩,“背书去”
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姚云龙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乐乐,贼笑了半天,才跑去东屋拿出笔记,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听他怪叫起来,“娘,这也太多了吧,眼看日头就偏西了,这得背到什么时候呀。”
拿起桌上一根咸黄瓜条,乐乐赌气的用力咬下一口,自己可真可怜,选了这么一个时候怀孕,害口想吃点黄瓜都吃不到新鲜的,只能吃酱的,一口气将一根酱黄瓜吃下去,才悠悠的说道:“那你还不快点抓紧时间背去?”
双手捧着笔记,姚云龙站在乐乐身边,讨好的看着她,“娘,不如换成涌吐、袪暑、杀虫这三剂吧,我一定能背完,很快的。”
乐乐让姚云龙背的是汤头歌,是每个中医初学者都要背的东西,根据病的不同,分成二十类,每一类有若干首七言歌诀,其中乐乐要姚云龙背的补益之剂一共有十二首歌诀,发表之剂十四首,攻里之剂是七首,一共三十多首歌诀。
而袪暑之剂才六首,涌吐之剂和杀虫之剂更是让只有两首,加一块儿还没有补益之剂多,而且,不当歌诀少了,字数也少了好几十个字。
“呵呵呵,”乐乐笑着看着姚云龙,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子挺有意思,之前还挺一本正经的,想不到突然就变成这副赖皮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呵,换三剂呀,不早说,那就换成理气、理血、袪风、袪寒外加泻火这五剂吧。”
乐乐说的是很轻松,说完得意的看着姚云龙,理气十一首,理血十三首,袪风、袪寒、泻火这几剂也不少,特别是泻火之剂二十七首,最多的一剂,这还不算是增辑的,算是增辑就三十多首了。